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窗簾,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的光帶。講義散了一地,原子筆滾到床腳邊,美玲盤腿坐在和室地板上,筆尖抵在下巴,對著數學題發呆。 「又不寫了?」子涵的聲音從旁邊飄來,帶著點笑。她側躺著,長髮披散在榻榻米上,白色連身裙的裙擺皺成一團,手裡轉著手機,清秀的臉被陽光映得發亮。 「你轉什麼手機,吵死了。」美玲伸手去搶,子涵笑著躲開,兩個人在窄小的和室裡滾成一團。美玲的手指撓上她的腰側,子涵笑得喘不過氣,連連討饒,手機從她手裡滑出去,啪地摔在地板上。 美玲順勢撲上去,膝蓋跨過子涵的腰,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兩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地板上。陽光正好從她背後照下來,把子涵的臉籠在她自己的影子裡。 「投降不投降?」美玲喘著氣,頭髮散下來掃在子涵臉頰上。 子涵沒動。 她仰著臉,直直看著美玲,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淺地停在喉嚨裡。美玲以為她會像平常那樣扭來扭去地求饒,但這一次她沒有,只是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掌心貼著她的手腕,體溫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 美玲忽然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貼在她身上。膝蓋壓著她腰側,胸口抵著她的肋骨,隔著兩層衣料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身體的線條,還有那股燙得不像玩笑的熱度。子涵的胸口微微起伏,白色連身裙底下有什麼堅硬的東西輕輕頂著她的股間,她沒多想,只覺得自己心跳快得耳鳴,喉嚨乾得發緊。 「你……」美玲的聲音啞了一半,「你怎麼不說話。」 子涵只是看她。目光從她眼睛滑到她嘴唇,又回到她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那眼神讓美玲的指尖發麻,她忽然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是朋友間的打鬧,她想低頭,想湊近那張仰起的臉,想做點什麼她說不出口的事。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一聲長過一聲的蟬鳴。 --- 美玲低頭的時候,其實沒有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她只覺得子涵仰起的那張臉太近了,近到她能數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還有一絲若隱若現的、屬於子涵自己的氣味,像是曬過太陽的棉被。那個沉默太長,長到她覺得自己如果不做點什麼,喉嚨裡那口氣就要把自己噎死。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敲在耳膜上,像有人在裡面打鼓。 於是她的嘴唇貼了上去。 子涵的唇比她想像中軟,帶著一點點乾燥的觸感,像夏天午後被曬過的棉布。美玲只是輕輕貼著,心跳鼓得耳膜發疼,嘴唇微微發抖,正想退開,子涵卻微微仰頭,含住她的下唇。那一下含得很輕,像是在品嘗什麼,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那一下像是把某個開關撥開了。 美玲的呼吸亂了,她整個人往下沉,膝蓋壓在子涵腰側,胸口貼著她起伏的胸腔。她能感受到子涵胸腔的起伏比她預期的更深、更寬,像是一個長期運動的人才有的呼吸節奏,但她沒來得及細想。子涵的舌頭探過來的時候她沒有躲,反而張開嘴讓它進來,舌尖纏在一起,濕熱的觸感讓她的後頸一陣酥麻。子涵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掃過她上顎,又纏住她的舌尖吸吮,那種被佔據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她聽到自己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是被自己嚇到,又像是舒服得不想停。 子涵的手從她背後滑上來,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指腹沿著她的腰線往上走,最後停在她胸口。那隻手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輕輕覆著,掌心隔著布料壓住她心臟跳動的位置。美玲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像是被那隻手點著了火,連指尖都開始發麻。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那隻手掌心下慢慢挺起來,隔著布料摩擦著,又癢又麻。 她不甘示弱地也把手貼上子涵的背,隔著白色連身裙的布料,她摸到一條和她想像中不太一樣的線條——肩胛骨兩側的肌肉比她以為的更結實,腰側的弧度收得緊實,不像她自己的身體那樣軟綿綿的。那種觸感像是一層薄薄的肌肉裹在骨架上,緊繃而有力,像是隨時能爆發出什麼。美玲愣了一下,但子涵的舌頭在她嘴裡動了一下,把她思緒攪散。 那根舌頭靈活得不像話,纏著她的舌尖吸吮,又退開一點點,再探進來時更深、更用力。美玲覺得自己像是被撈進一團溫水裡,整個人暈乎乎的,只能攀著子涵的肩膀穩住自己。子涵的肩膀在她掌下同樣比她以為的更寬、更硬,像是隱藏著什麼她沒見過的力量。子涵的掌心在她胸口揉了一下,隔著布料捏住她微微挺起的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卻讓美玲整條脊椎都酥了。 「嗯……」她哼出聲,聲音黏糊糊的,自己都覺得陌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軟膩。 子涵的手指在她胸口按了按,然後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短褲的布料在她大腿外側畫圈。美玲的膝蓋夾緊了一下,又鬆開,像是身體自己決定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一種陌生的、酥麻的熱度從子涵指尖畫過的地方蔓延開來,順著皮膚往更深處鑽。她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不能只是躺著被摸,於是她的手也順著子涵的腰往下滑,滑過小腹,滑到裙襬被撩起的地方。 子涵的裙襬早就皺成一團堆在腰際,美玲的手順著那片裸露的皮膚往下探,指尖碰到一層薄薄的布料,內褲的觸感,然後是布料底下撐起來的形狀。 硬的。 溫熱的、堅硬的、隔著內褲也能清楚感覺到的輪廓。像一根被繃緊的什麼東西,頂在她指尖下方。那個形狀粗粗的、長長的,像一根被布包住的鐵棍,帶著人體的溫度。 美玲的手指僵在原地。 她眨了眨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是畫面突然卡住。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看向子涵裙襬下那塊被撐起的布料,那個形狀清楚得她無法騙自己說是什麼別的東西。她的指尖還貼在那裡,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的溫度,還有微微的跳動,像是血管在搏動,又像是那東西自己有生命一樣。 「……這是什麼?」 她的聲音啞掉了,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子涵沒有回答,只是躺在那裡,眼神還是溫柔的,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那隻手還放在她腰側,沒有收回去,像是在等她做出決定。美玲看著那雙眼睛,忽然覺得那溫柔底下藏著什麼她看不懂的東西。 美玲猛地抽手。 動作太大,她整個人往後翻,從床上滾下去,屁股重重撞上地板,背脊抵上冰涼的床沿。那一下撞得她尾椎發麻,但她顧不上疼,大口喘著氣,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剛才碰到那根東西的指尖還微微彎著,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不開。那種溫熱堅硬的觸感像烙在皮膚上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她的指尖甚至還在微微發抖,像是還留著那根東西的形狀。 她抬頭看向床上的人。子涵半坐起來,白色連身裙的裙襬還撩在腰際,那塊撐起的輪廓在薄薄的裙料下更加明顯,像一座小山一樣頂在裙子底下,頂端甚至微微濕了一小塊,像是滲出來的什麼液體。美玲的視線掃過那塊濕痕,胃裡一陣翻攪,那種噁心感從胃底往上湧,混著剛才嘴唇上殘留的觸感,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子涵……你是……你是男的?」 她的聲音在抖,連自己都聽得出來。子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沒有消失,反而像是更深了一點。他慢慢坐直身體,裙襬從腰際滑落,蓋住那塊輪廓,但已經太遲了——美玲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那根東西的形狀、輪廓、還有那塊濕痕,全都烙在她眼底。 「你騙我——」美玲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你裝成女生騙我這麼久——你、你變態!」 她往後縮,背抵著床沿無處可退,手指張在半空,還沾著方才那層布料的觸感。那種溫熱堅硬的感覺像烙在指尖上一樣甩不掉,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指尖還在發麻,像是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別碰我!你噁心死了!離我遠一點!」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窗外蟬鳴忽然變得很響,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嘲笑她。子涵坐在床沿,裙襬仍舊撩著,靜靜看著跌坐在地板上的她,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的眼神還是那麼溫柔,溫柔得讓美玲覺得可怕。 --- 美玲還沒從地板爬起來,子涵就動了。他沒有說話,只是從床沿起身,蹲下來,一隻手穿過她腋下,愣是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美玲雙腳離地,驚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回床上,背脊撞上棉被,彈了一下,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面上,腦袋一陣發暈。 「放開——你放開我!」她用力踢打,膝蓋頂向他腰側,子涵悶哼一聲,卻沒退開,反而順勢壓下來,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一把按到她頭頂。美玲扭動著想抽手,但那隻手像是鐵箍,她越掙扎,扣得越緊,手腕骨被壓得發疼,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磨著她皮膚的觸感粗糙又陌生。 「你滾開!你這個——」她的罵聲卡在喉嚨裡,因為子涵另一隻手摸上她的腰,隔著棉質上衣的布料,指腹沿著腰線往下一路滑,順著牛仔短裙的邊緣滑進去,指頭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扯。那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一件包裝,指尖擦過她小腹的皮膚時,美玲整個人瑟縮了一下,一股涼意沿著脊椎爬上來。她雙腿夾緊,但子涵的膝蓋已經卡進她兩腿之間,硬生生頂開,牛仔短裙的拉鍊被撐得繃緊,內褲被扯下來,掛在她左腳腳踝上,涼意竄上腿根,大腿內側的皮膚暴露在午後的空氣裡,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要——子涵!你聽到了沒有!我不要!」她哭喊出來,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手被扣住動彈不得,只能扭著腰想躲開。她感覺到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那條白色連身裙的布料蹭著她的胸口,薄薄的棉質裙料下是他身體的熱度,隔著布料傳來,燙得她胸口發悶。裙襬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外側,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燙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的形狀,粗長的輪廓壓在她腿上,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動。 子涵低頭看著她,沒有生氣,也沒有難過,只是看著。他的目光從她濕潤的眼角滑到她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再回到她臉上,那雙眼睛裡沒有情緒,平靜得讓人發毛。他空出來的手掀開裙襬,露出底下那根勃起的陽具,粗長的一根,頂端泛著水光,直挺挺地對著她,像某種蓄勢待發的兇器。美玲別過頭,眼眶發熱,哭聲卡在喉嚨裡,視線落在牆角那盆枯萎的盆栽上,卻怎麼也忽略不了那根東西的熱度貼在她腿間的皮膚上。 「妳剛剛明明也有感覺。」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哄人,像午後風吹過窗簾時那樣的輕。美玲愣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掙扎:「才沒有!你——你閉嘴!噁心死了!」她扭著手腕想抽出來,腳踝上掛著的內褲跟著晃動,她感覺到自己眼眶裡的淚水滾下來,沿著顴骨滑進鬢角。 子涵沒有停。他握住自己的陽具,抵在她雙腿之間,龜頭沿著濕潤的縫隙上下滑了一下,那觸感讓美玲整個人僵住——她明明不想承認,但剛才那些纏綿確實留下了痕跡,她的身體誠實地分泌著濕意,即使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然後他緩緩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美玲感覺到自己被撐開,一寸一寸地,像有什麼東西在把她從裡面剖開,那種脹痛從下腹炸開來,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疼痛猛地炸開來,她弓起背,張嘴想叫,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出去——好痛——你出去!」她哭著喊,指甲攥皺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布料在她指間擰成一團。子涵沒有退,只是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往裡壓,每一寸推進都像在擴張某種極限,美玲感覺自己被他從裡面撐開,穴口被撐到極限,酸脹感混著刺痛淹沒了她,直到整根沒入。她的腰懸在半空中顫抖,雙腿夾緊他的腰側,卻擋不住他埋在她體內的深度。她感覺自己被他從裡面填滿了,漲得發酸,痛得發麻,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濕漉漉地貼著鬢角,鼻腔裡全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汗味,陌生得讓她心慌。 「嗚……你走開……」她的聲音被淚水泡軟,哭腔黏在喉嚨裡,斷斷續續的,「我不要……子涵……我不要……」 子涵沒有回答,只是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他的呼吸噴在她臉側,溫熱的,帶著一股她以前從未注意過的屬於男性的氣息。他的手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托住她的腰,把她下半身微微抬高,牛仔短裙的布料堆在她腰際,皺成一團。美玲的雙手一自由,立刻推上他的胸口,掌心隔著那層白色連身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胸肌的輪廓——她以前從沒想過,子涵的胸口為什麼比她的平坦那麼多。她推不動他,只能攥住那件白色連身裙的領口,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指尖泛白。 「妳裡面好熱。」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像是在說今天下午的陽光很好。 美玲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推在他胸口的手沒有力氣,只能虛軟地撐著。「你出去……求你了……好痛……」 子涵沒有出去。他動了一下,只是輕輕地抽出一點,又頂回去。那一下頂在她體內深處,美玲倒抽一口氣,痛感裡混進了一絲陌生的酸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背,她整個人僵住,腳趾在床單上蜷縮了一下,又被自己硬生生壓回去。 「妳明明有感覺。」他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更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他緩緩抽送起來,每次只退出一點,再慢慢頂回去,節奏不快,卻穩穩地每一次都撞到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擦過某個角度時,美玲的腰會不受控制地顫一下,痠麻感從那點擴散開來,像水波一樣蕩開。 美玲的哭聲慢慢變了調,從淒厲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卻在他又一次頂進來時洩出一絲軟軟的鼻音,那聲音從鼻腔裡溢出來,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膩。 「不要……嗯……不要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聲音,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攪得暈頭轉向。她抬手摀住自己的嘴,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身體卻不自覺地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腰肢跟著他的抽送微微起伏,像某種她控制不了的反射。 子涵託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美玲的臉陷進枕頭裡,鼻間全是他的氣息——枕頭上殘留著他頭髮的香味,混著剛才纏綿時留下的汗味,她張嘴想罵,聲音卻悶在布料裡,模糊不清。他從後面重新頂進來,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她體內最深處,美玲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抓著床單邊緣,指節發白,指甲掐進布料裡卻沒有斷。下半身被抬高,臉埋在枕頭裡,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哭腔和喘息,混著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在午後的蟬鳴裡碎成一片。 --- 子涵開始動了。 他先是退出來,退到只剩頂端還卡在她穴口,那顆龜頭撐著她剛被破開的嫩肉,像某種威脅,又像某種預告。美玲還來不及喘口氣,他就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粗長的雞巴一口氣捅到最深處,把她剛緩下來的哭叫重新撞成破碎的喘息。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雙手往後捶打他的胸口:「你滾——啊!滾開!」拳頭落在他的肩膀上、手臂上,卻因為他每一下撞擊而失了準頭,軟綿綿地擦過去,指節撞在他骨頭上,疼的反而是她自己。她感覺得到他的身體在自己身後起伏,那條白色連身裙的裙襬堆在腰際,露出他結實的大腿,壓在她臀側,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燙得她心慌。 子涵沒有理會她的捶打,一手託著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下半身抬高了一點,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那一下頂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碾過她體內某一處軟肉,美玲的脊背猛地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整條背脊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連腳趾都跟著蜷縮。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但從喉嚨裡漏出來的嗚咽還是藏不住,悶在枕頭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那處被碾過的地方在發燙,像是被什麼點著了,酸脹感從那一個點擴散開來,沿著小腹往下蔓延。 子涵察覺到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放慢了速度,退到只剩頂端,然後又慢慢地、慢慢地推進去,龜頭沿著剛才的路徑碾過那一處軟肉,一點一點地磨過去,像是故意在確認位置。美玲的腰顫了一下,手指攥緊枕頭邊緣,指節發白。那一下磨得太慢太仔細,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頂端的稜角刮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像是用指尖在琴弦上一下一下地撥。 「不要……你、你不要磨那裡……」美玲的聲音帶著哭腔,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的,聽起來又軟又啞。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剛才被撐開的痛楚已經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從下腹深處湧上來的酸脹感,像是某種渴求在甦醒。她不想承認,可是她的身體正在適應他,正在……迎合他。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小穴正含著他的雞巴,穴口的嫩肉被撐得薄薄的,每一次他退出去,她的身體就空了一下,像是少了什麼。 子涵聽到了她的話,卻沒有停。他甚至故意放得更慢,退出去,再頂進來,來回磨蹭那一點,每一次都淺淺地、慢慢地,像是在逗弄她。龜頭頂端帶著濕意,滑過她體內那處軟肉時,美玲的腰不自覺地往下沉,臀部微微向後送,像是想要他進得更深。等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瞬間燒紅,連耳根都燙起來,正要開口否認,子涵卻突然加快了速度。 「啊——!」她沒來得及咬住,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又尖又亮,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子涵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壓在她背上,把她按在床上,雞巴又快又猛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底,龜頭狠狠碾過那一處軟肉,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晃,奶子在敞開的襯衫裡跟著甩動。美玲的理智被撞得四分五裂,她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浸濕枕頭的一小塊,她想說「不要」,想說「停下來」,可是每一次開口,吐出來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啊……啊……子涵……不要……太快……」 「不要?」子涵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點喘息,卻還是那麼平靜,「妳裡面咬得這麼緊,還說不要?」他說著,雞巴故意在她體內深處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她的花心,美玲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跟著絞緊,像是被那一下頂出了什麼反應。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穴口的嫩肉正貪婪地含著他的雞巴,每一次他退出去,都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美玲想反駁,卻感覺到他突然又慢下來,龜頭頂在她體內深處,慢慢地磨了一圈。那一下磨得她腰都軟了,整個人趴下去,臀部卻還被他託著,懸在半空中。她的身體在發抖,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你……你混蛋……」她哭著罵,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像是連罵人的力氣都被他頂散了。 子涵沒有回答,只是又開始動。這次他沒有放慢,也沒有加快,就維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頂到她小腹深處酸脹得發麻。他的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混著她小穴裡被攪出的水聲,黏黏膩膩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背上,皮膚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美玲的手從枕頭邊緣滑開,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晃,乳房在敞開的襯衫裡跟著晃動,奶頭蹭著床單,磨得又癢又麻。她感覺得到自己的乳尖硬挺起來,每一次身體往前晃,乳尖就擦過粗糙的棉布,那種麻癢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讓她的腰更軟了。 「嗯……啊……」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壓住聲音,牙齒陷進指節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齒痕。但子涵突然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來,龜頭擦過那一處軟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背從嘴邊滑開,叫聲漏出來:「啊——!不要——那裡——」 子涵沒有停。他甚至刻意對著那一處頂,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去,又快又狠。他的呼吸也亂了,粗重的喘息噴在她後頸上,燙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美玲的眼淚糊了滿臉,混著汗水和口水,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小穴裡湧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每一次他抽送,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她的腰在跟著他的節奏搖,臀部在往後送,像是想要他進得更深。 「你……你這個……」她哭著罵,聲音卻被頂得斷斷續續,一句話碎成好幾截,「我明明……明明這麼討厭你……啊……」 「討厭我?」子涵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地,帶著溫熱的吐息,「那妳為什麼咬我咬得這麼緊?」 美玲說不出話來。因為他說的沒有錯——她的小穴正緊緊含著他的雞巴,每一次他退出去,穴口的嫩肉就貪婪地跟著翻出來,像是捨不得他離開;每一次他頂進來,她的身體就顫抖著迎接他,像是渴望他更深、更用力。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有什麼在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龜頭,像是想要把他吸得更深。 子涵的節奏又變了。他突然慢下來,慢到她幾乎要哀求他快一點,龜頭在她體內深處慢慢地磨,磨得她腰都癢了;然後又猛地加快,快到她連叫都來不及叫,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的腰繃緊了,小腹一陣陣地痙攣,一股痠麻從下腹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炸開,像是某種東西在體內積累,越來越滿,快要溢出來。 「啊……啊……要……要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小穴在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整個人都絞進去。她猛地繃直了背,腳尖在床上蹭出聲響,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身體還在痙攣,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子涵皺起眉,呼吸也重了。他沒有抽出,反而又頂了兩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然後悶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跳了跳,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澆在她還在抽搐的花心上,熱度燙得她又抖了一下,小穴跟著又絞緊了一次。 美玲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汗水沿著脊背的曲線往下滑,沒入腰際。她的襯衫敞開著,奶子壓在床單上,乳尖被磨得紅腫,短裙堆在腰上,腿間一片狼藉,混著血絲與體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慢慢淌出來,在淺色的床單上暈開暗紅與乳白交雜的痕跡。 子涵退出來,跪在她身旁,那根雞巴還挺立著,頂端滴著她的水,混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光。他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眼神還是那麼平靜,像是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美玲側著臉,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浸進鬢角的髮絲裡,視線模糊地看著牆角那盆枯萎的盆栽,身體還在餘韻裡微微抽搐,腿間淌下來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涼涼的。 --- 子涵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從枕頭裡撈起來。美玲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臉正好撞上他腿間那根還挺著的東西。濕的、熱的、帶著剛才殘留的黏膩,貼在她臉頰上。那股氣味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和她剛才流出來的血絲,腥腥的、鹹鹹的,直往她鼻腔裡鑽,她幾乎要吐出來。 「張嘴。」子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不像話。 美玲用力別開臉,手腕還被他扣著,整個人跪在床上動彈不得。「不要——你走開——」她的聲音又啞又碎,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視線模糊成一片,只看得到他白色連身裙的裙襬皺巴巴地堆在腰際,底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頂端泛著水光,剛才在她體內進出過的痕跡還留在上面。子涵沒有再說第二次,五指收緊,扯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拉,美玲被迫仰起臉,嘴微微張開,那聲驚叫還沒出口,龜頭就頂了進來。 混著血絲和淫水的味道一下子灌滿口腔,腥鹹的、黏稠的,頂在舌頭上。她的舌頭反射性地往外推,卻只是讓那根東西在她嘴裡滑了一下,反而蹭過她上顎的軟肉,讓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子涵扣著她的後腦勺往前按,陽具順著她的舌面一路滑進去,頂到喉嚨深處。她整個人僵住,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乾嘔的感覺從胃底翻上來,眼淚被擠出來,沿著顴骨滑進鬢角。「嗚——」她發出破碎的嗚咽,兩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指尖陷進棉質裙料裡,卻推不動分毫。 子涵低頭看著她,眼神還是那副從容的樣子,手卻沒有鬆。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壓在她後腦勺上,力道穩定得像在控制什麼東西的開關。他緩緩往後抽,龜頭退到她嘴唇邊緣,沾著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後又往前頂,這次更深,鼻尖幾乎貼上他小腹的皮膚。美玲的喉嚨被撐得發脹,呼吸被堵住,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手指在他腿上抓出皺褶。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卻什麼也做不了。 子涵的節奏慢慢加快,扣著她後腦的手穩穩地控制著深度,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才退出來。美玲的眼眶發紅,淚水糊了滿臉,嘴角牽出透明的涎液,混著他前端滲出來的體液,滴滴答答落在她下巴上。她想合上牙齒,但下顎被撐得痠痛,連咬合的力氣都沒有。「唔……嗯……」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嗚咽。她感覺到自己膝蓋跪在床單上的地方已經濕了一片,剛才被他操開的小穴還在往外淌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涼涼的,和她嘴裡又熱又腥的觸感形成一種荒謬的對比。 子涵的呼吸粗了一點,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然後整根沒入,抵在她喉嚨最深處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喉嚨裡,美玲瞪大眼睛,喉嚨反射性地吞嚥,嗆得劇烈咳嗽,淚水狂湧,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子涵緩緩抽出來,龜頭退過她嘴唇時牽出一條混濁的絲線,斷在她下巴上。 美玲整個人往前倒,兩手撐在床上劇烈地咳著,喉嚨裡又嗆又疼,混著腥味的液體從嘴角往下滴。她感覺自己整張臉都濕透了,眼淚、口水、還有他射進來的東西,黏黏糊糊地掛在她下巴和鎖骨上,胸口那塊皮膚涼涼的,剛才被滴到的精液正沿著乳溝往下滑。她還沒喘過氣,子涵已經從床上站起來,一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美玲趴伏在床上,臉埋進濕透的枕頭裡,臀部被抬高,膝蓋跪在床單上,腿間還濕漉漉的,剛才被操開的穴口微微張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她聽到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他膝蓋壓上床墊的震動。她本能地想往前爬,但腰被他扣著,動彈不得,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悶住自己喉嚨裡的嗚咽。枕頭吸飽了她的眼淚和口水,涼涼的貼在她臉頰上,帶著一股洗衣精的香味,和她現在滿身的腥味混在一起,讓她一陣反胃。 子涵沒有說話,膝蓋頂開她雙腿,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沿著濕透的縫隙上下滑了一下。那根東西在她腿間滑動的觸感讓美玲整個人僵住,她能感覺到他頂端滲出來的液體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個交合處弄得又濕又滑,連空氣裡都瀰漫著那股黏稠的氣味。然後他緩緩頂了進去。這次比剛才更深,更慢,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磨過她體內每一寸皺褶。美玲的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手指攥緊枕頭邊緣,指節發白。「嗯……啊……」她的聲音被悶在枕頭裡,含糊不清,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 子涵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速度不快,卻頂得極深,龜頭磨過她體內最深處那塊敏感的地方時,美玲的腰猛地一顫,嗚咽聲拔高,腿根痙攣似地夾緊。「不……不要那裡……」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泌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塊地方被他頂到的時候,整個下腹都跟著發麻,那種快感混著羞恥,從脊椎一路竄上腦門,讓她的手指抓緊枕頭邊緣,幾乎要把它撕開。 子涵沒有停,也沒有加快,維持著那個又深又慢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她說不出話的地方。美玲的哭聲慢慢變了調,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迎,配合著他的節奏搖晃。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又一次開始收縮,那種熟悉的痙攣從下腹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啊……啊……又要……」她的聲音碎在枕頭裡,身體繃緊,小穴猛地絞緊,夾著他的陽具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把兩人的大腿根都弄得濕淋淋的。 子涵停了一下,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又開始動。這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得又重又急,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美玲的呻吟聲拔高,變成帶著哭腔的尖叫,手指攥緊枕頭,指節發白,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顫抖著癱軟下去,小穴絞得死緊,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覺得自己像被拆開了一樣,從裡到外都酥麻得不像自己的身體,連手指都使不上力,只能趴在那裡任他擺布。 子涵沒有射。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汗濕的背脊,長髮垂下來掃在她肩頭,癢癢的,帶著他頭髮上洗髮精的香味,和她身上汗味混在一起。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又熱又重,噴在她耳廓上,讓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還沒結束。」 他說完,腰又動了起來,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收緊,把她釘在床上,又一次深深地頂了進去。美玲的臉埋在濕透的枕頭裡,臀部被高高抬起,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她感覺到他頂進來的力道比剛才更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床上釘穿一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拉回來,反反覆覆,沒完沒了。她不知道他還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只知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已經模糊了痛和快感的界線,只剩下滿滿的、脹脹的、被填滿的觸感。 --- 門鈴響的時候,子涵的動作停了。 他伏在美玲背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那根東西的熱度燙得她發暈,但他就是不動了。美玲的意識還浮在剛才那片混沌裡,身體像被拆散過又胡亂拼回去,腿間脹痛,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錯覺。門鈴又響了兩聲,他撐起身體,那個過程裡他的陽具從她體內慢慢滑出,龜頭刮過穴口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一股黏膩的液體跟著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熱的觸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攪。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 「有人來了。」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是雅婷。妳去開門。」 美玲的腦子轉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她從枕頭裡抬起臉,滿臉淚痕,頭髮亂得不成樣子,衣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裙子被撩到腰際,內褲早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什麼?」 「去開門。」子涵已經退出來,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在她腿間滑過,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他伸手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動作不算粗暴,卻不容拒絕,像在搬一件傢俱。「穿好衣服,去開門。別讓她進來太久。」 美玲踩在地板上時膝蓋一軟,幾乎跪下去,腳趾扣住冰涼的木地板才勉強站穩。她手忙腳亂地撈起散落在床邊的襯衫和短裙往身上套,手指抖得釦子怎麼也對不上,扣錯了一顆,又解開重扣,結果還是錯了。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佈滿紅痕,像是被用力揉捏過留下的印記,襯衫領口遮不住那些痕跡,她用力扯了扯衣領,卻只是讓布料更皺。她聽到門鈴又響了,這次帶著不耐煩的節奏——是雅婷的習慣,按兩下停一下,再按兩下。 她往門口走,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感,每一步都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牛仔短裙的拉鍊只拉了一半,她低頭想拉好,手指卻使不上力,金屬拉鍊在指尖滑了好幾次才勉強扣上。她回頭看子涵,他站在走廊陰影裡,白色連身裙已經整理好,裙襬平整地垂到膝蓋,長髮披散著,看起來還是那個溫柔體貼的子涵。他對她點點頭,嘴角帶著笑,像在鼓勵她。 美玲的手握住門把,金屬的涼意從掌心滲進來。她心想,門一開我就喊,雅婷會拉住我,我們一起跑,這是機會。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鼓動,一下一下,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收緊,轉動門把。 門開了。 雅婷站在門口,穿那件淺粉色的連身裙,短髮被風吹得翹起來,手裡提著一個紙袋,笑得眼睛彎彎的:「美玲!你怎麼這麼久——」 子涵從門後竄出來。動作快得美玲根本沒看清,只看到一道白影從她身邊掠過,一隻手從後面摀住雅婷的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裡拖。雅婷的紙袋掉在地上,發出悶響,裡面的東西滾出來,散落在玄關地板上——幾包零食,還有一瓶飲料,塑膠瓶滾了幾圈,撞上牆角才停下來。雅婷的眼睛瞬間瞪大,驚恐地看向美玲,發出含糊的嗚嗚聲,手指本能地抓住門框,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別喊。」子涵的聲音貼著雅婷的耳朵響起,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進來說話。」 門被他一腳踢上,砰的一聲,震得美玲的心臟跟著跳了一下。美玲站在原地,手還握著門把,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她看著子涵把雅婷拖進客廳,雅婷的腳在地上亂踢,涼鞋掉了一隻,露出白色的短襪,淺粉色的裙襬被掀起來,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褲。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地板,指甲刮過木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但子涵的力量太大了,她整個人被拖著往後滑,膝蓋磕在地板接縫處,悶響一聲,她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來。 「子涵!你做什麼!」美玲終於找回聲音,衝上去想拉開他。 子涵沒有回頭,一隻手扣住雅婷的雙手手腕,把她壓在地毯上,另一隻手扯住她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撕。布料撕裂的聲音清脆響亮,雅婷的尖叫從他手掌縫隙裡漏出來,尖銳刺耳,帶著哭腔,像一把鈍刀劃過美玲的神經。 「救命——美玲!美玲救我!」 美玲撲過去,手指抓住子涵的手臂想把他拉開,但那隻手臂硬得像鐵,紋絲不動。她能摸到他前臂緊繃的肌肉,隔著衣料傳來的力量讓她絕望。她看到雅婷的內褲被扯破丟在一旁,淺粉色的裙襬堆在腰際,露出底下光裸的臀肉,白白嫩嫩的,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雅婷的腿在亂踢,膝蓋撞上茶几,發出悶響,但她已經顧不上痛了,哭喊聲從子涵的指縫間斷斷續續地漏出來:「不要……不要!救命啊——」 子涵的膝蓋頂開雅婷的雙腿,一手壓著她的後頸把她按進地毯裡,另一手解開自己裙襬下的東西。美玲看到那根陽具彈出來時,胃裡一陣翻攪——那根東西剛才還在她體內進出,現在又對著另一個女孩,頂端泛著水光,是她自己的體液,黏稠的痕跡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不要——子涵你瘋了!」美玲用力扯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衣料裡,「她是我朋友!你放開她!」 子涵沒有理她。他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雅婷腿間,那裡的穴口乾澀緊閉,連一點濕意都沒有。雅婷哭得全身發抖,雙腿夾緊,但子涵的膝蓋卡在中間,她根本合不攏。她的手指在地毯上亂抓,指甲刮過絨毛發出細碎的聲響,肩膀因為哭泣而劇烈起伏。他往前一頂,龜頭撐開那個乾澀的穴口,雅婷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尖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淒厲得讓美玲的耳膜發疼。 「好痛——好痛啊!出去!拔出去!」 子涵沒有停。他緩緩往裡推,一寸一寸地,像在鑿開什麼堅硬的東西。美玲看到他腰部的肌肉繃緊,看到他撐在雅婷背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雅婷的哭喊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手指在地毯上亂抓,指節泛白,淺粉色的裙襬堆在腰際,露出她白嫩的腰和臀,皮膚上因為用力而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子涵終於完全頂入時,美玲看到他的表情——沒有猙獰,沒有興奮,只是平靜,像在完成一件早就計劃好的事。 美玲的腿軟了,整個人沿著牆壁滑下去,蹲坐在角落,喉嚨裡發不出聲音。她看著雅婷趴在客廳地毯上,跟她剛才一樣的姿勢,臉埋在絨毛裡,哭喊聲悶悶的,斷斷續續地喊著她的名字:「美玲……美玲救我……」她的聲音被地毯悶住,帶著濕漉漉的鼻音,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 子涵開始抽送。沒有潤滑的甬道乾澀緊窒,他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雅婷痛苦的嗚咽,那聲音像針一樣扎進美玲的胸口。她看到雅婷的背脊繃緊,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凸起,手指攥緊地毯的絨毛,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膝蓋想往前爬開,卻被子涵扣住腰拉回來,再一次深深頂入。她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沉悶的、濕漉漉的,混著雅婷斷斷續續的哭聲,在午後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不要……好痛……求你……」雅婷的聲音已經啞了,哭得滿臉是淚,鼻尖通紅,娃娃臉皺成一團。 子涵伏低身體,壓在雅婷背上,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美玲聽不清那些字句,只看到雅婷的耳朵瞬間漲紅,然後她的哭聲忽然停了,整個人僵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然後爆發出一聲更尖銳的哭喊:「騙人——你騙人——」 美玲摀住自己的嘴,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她看到子涵回頭看她,那雙眼睛裡沒有情緒,只是看著,像在確認她還在,然後他轉回去,繼續壓在雅婷背上,動作不停。他的腰擺動的節奏沒有變,穩穩地,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雅婷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往前滑,又被扣住腰拉回來。 雅婷趴在地毯上哭喊,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調,子涵壓在她背後動作不停,回過頭看向站在牆邊、臉色發白的美玲。 --- 那盞立燈的光暈昏黃,把客廳切成一明一暗兩個世界。光線落在雅婷裸露的背脊上,照出她皮膚上一道道紅痕,有些已經開始泛紫。地毯上,雅婷的哭聲已經啞得只剩氣音,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趴趴地伏在絨毛裡,肩膀還在一抽一抽地顫。子涵從她背上撐起身,陽具滑出的瞬間,一股濁白的液體跟著淌出來,混在雅婷腿間那片狼藉裡,黏稠的絲線還牽連著,拉長,斷裂,垂落在絨毛上。他站起來,裙襬整齊地垂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他伸手理了理長髮,指尖撥開頰邊幾縷汗濕的髮絲,動作從容得令人發毛。 美玲縮在牆角,膝蓋抵著胸口,手臂環住自己。她的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腿間濕黏的觸感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看著子涵走過來,腳步很輕,像貓,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他彎腰,一手穿過她腋下,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美玲沒有力氣反抗,頭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那股腥羶的氣味——那是她自己的體液,混著雅婷的,還有他的。她的臉頰貼著他裙子領口的布料,那塊布料還是乾爽的,乾淨得諷刺。她被放到沙發上,背脊陷進軟墊裡,還沒反應過來,子涵已經壓上來,撩起她的裙襬,那根熱燙的陽具再次抵住她的穴口,頂了進去。 美玲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比她的心誠實,剛才被開發過的穴道又濕又軟,一下子就把那根東西吞到最深處。子涵的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次都頂到花心,頂得她小腹發麻。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溢出來,像某種動物的叫聲,羞恥得她想咬住自己的手,但手被子涵單手扣住,壓在頭頂。他的另一隻手掐在她腰側,指節陷進軟肉裡,隨著抽送的節奏收緊又放開,像是怕她跑了,又像是在確認她還在他掌控之下。 「嗯……啊……」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子涵的呼吸在她耳邊,溫熱的,規律的,像某種安撫,卻又那麼殘忍。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肉,又狠狠頂回去,撞得她整個身體往上滑。她的腰無意識地跟著他的節奏搖起來,內壁絞緊,那種熟悉的酥麻從尾椎竄上來,爬過脊椎,蔓延到四肢。 「要去了……子涵……我……」話沒說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腹痙攣,穴口一陣陣收縮,夾得子涵悶哼一聲。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抽送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啪、啪、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腳跟抵著沙發扶手,腳趾蜷在涼涼的空氣裡,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被頂得上下晃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子涵終於壓在她身上,陽具深深埋進最裡面,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熱得她發抖。她能感覺那些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她的內壁,一波一波,像是永遠不會停。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胸膛貼著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沉穩有力,和她紊亂的心跳形成對比。然後他撐起身,退了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淌下,沾濕了沙發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子涵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機,按亮螢幕。冷白的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他平靜的表情。他走回兩人面前,鏡頭對準地毯上蜷縮的雅婷和沙發上癱軟的美玲。雅婷動了一下,想用手擋住臉,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手臂只抬到一半就垂落下去,砸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一聲。美玲側過頭,看見鏡頭裡自己和雅婷的倒影——滿身抓痕,體液乾涸結成白痂,頭髮亂得像雜草,乳房上還有齒痕和指印,皮膚上佈滿紅痕和淤青。她看見自己腿間那灘白濁的痕跡,在鏡頭裡清清楚楚。 她隔著茶几看向雅婷,雅婷也正看向她。兩個女孩的視線在昏黃的燈光裡交會,雅婷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美玲看著她,從她濕潤的眼眶裡看見自己的倒影——同樣狼狽,同樣絕望。誰都沒有開口,卻都從對方眼裡讀懂了同一件事——她們逃不掉了。 子涵站在鏡頭後,微微笑著。手機螢幕上的紅點持續閃爍,把這一幕永遠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