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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裂痕之後

作者:不可說 · 本章 5,991 字 · 全作 5,991 字

日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凌亂的床鋪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真司推開門,玄關的燈沒開,屋裡靜得只剩牆角老舊冷氣機嗡嗡運轉的聲響。 他握著門把,瞇起眼看向床的方向。被子堆成一團,露出半截纖細的肩頭,淺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有人。還是個女人。真司的疲倦瞬間被警覺取代,他站在玄關沒動,視線掃過那具蜷縮的身影。呼吸起伏很小,姿勢鬆弛,是睡死了的狀態。 他認出那件寬鬆的家居服。淺灰色的,領口鬆脫,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頸窩。那是他爸的衣服。真司的腦子卡了一下,他爸前天被媽趕出家門,說要來借住幾晚,他鑰匙給了,人還沒見到。他往前走了兩步,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響,床上的人沒動。 他蹲到床邊,伸手去探她的肩。指尖碰到布料下的皮膚,燙的。真司皺眉,手掌整個覆上去,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按住她的肩頭搖了搖。「喂,」他壓低聲音,「你還好嗎?」 她沒醒,但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真司的目光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衣領鬆垮垮地敞開,豐滿的乳肉擠出一條深深的溝。他咽了口唾沫,手還搭在她肩上,卻發現自己沒有收回來的意思。她全身發燙,像是燒了一整夜的體溫,皮膚透著淡淡的粉色。他爸是生病的狀態。他該叫醒她,該倒杯水,該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但他沒有。 真司盯著那張熟睡的臉,圓潤的大眼閉著,長睫毛在顴骨上投下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他認得這張臉。那是他爸。可是這張臉縮在枕頭裡的樣子,跟他記憶裡那個鬍渣拉碴、啤酒肚微凸的中年男人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他解開她衣領的第一顆扣子。手指有點抖,但他沒有停。第二顆,第三顆,淺灰色的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真司聽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起來,那對乳房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豐滿,粉色的乳頭在冷氣房裡微微挺立。他俯身壓下去,膝蓋陷進床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雪莉在睡夢中發出模糊的嚶嚀聲,眼皮顫了顫,還沒完全清醒。真司的體重壓上來,她的眉頭皺起,像是被什麼重物壓得喘不過氣。她張開嘴想說話,卻只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眼睛倏然瞪大,對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狹小的套房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他壓抑的低吼。事情已經發生。 --- 雪莉從一片茫然的深處浮上來,身體像被拆散又勉強拼回去似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隱隱發痠。她眨了幾次眼,天花板上的燈光刺得她眼眶發酸,胸口涼涼的,風從敞開的衣領鑽進來,沿著皮膚爬。 她的視線慢慢往下移,先看到的是壓在她身側的男人手臂——寬闊,結實,肌理分明——然後是那張臉。 年輕的,五官深邃,眉宇之間帶著她再熟悉不過的輪廓 「……真司?」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碎片。真司撐在她上方,滿臉通紅,眼神裡混著驚慌與茫然,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是往後退開,跌坐在床沿,抬手摀住自己的臉 雪莉猛地撐起身,手忙腳亂地扯住敞開的衣襟,把布料往胸口拽,指尖發著抖,釦子怎麼也對不上。她縮著身體往床角退,背脊撞上牆面,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眼淚毫無預警地湧了上來 「你……你怎麼會……」她開口,聲音斷成好幾截,「你不是……應該……在學校……」 她說不下去了。她看著眼前這張臉——她兒子的臉——記憶裡那個剛出生時皺巴巴的嬰兒、那個學會走路時搖搖晃晃的小男孩、那個青春期抽高長大的少年——全都疊在一起,最後變成眼前這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的胃狠狠翻攪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摀住臉,把整張臉埋進膝蓋裡,肩膀抖得像是隨時會散掉 「對不起……對不起……」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又啞又碎,「我不該……不該在這裡……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誰道歉,也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道歉。她只知道,她剛才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壓在身下,身體還背叛了她——那些反應,那些聲音——她越想越覺得恐怖,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真司坐在床沿,手臂還遮在眼前,聽到她哭得越來越厲害,終於放下手,轉頭看向她。她縮在床角,整個人團成一球,淺棕色的長髮散落在肩上,肩帶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她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捶了一下,一股又悶又漲的氣堵在喉嚨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他剛才做的事情——那是他爸,他親生父親——他怎麼就—— 「喂,」他開口,聲音比預想中還要沙啞,「你別哭了。」 雪莉沒抬頭,肩膀抖得更厲害了。真司深吸一口氣,往前挪了挪,伸手去碰她的手腕——她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但他沒放手,反而握緊了,把她發抖的手從膝蓋上拉開 「你聽我說.»他壓低聲音,喉嚨發緊,「剛才的事……是我做的,我會負責。」 雪莉終於從膝間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眶紅腫,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真司看著她那張臉——那張明明是他父親,卻年輕得像個少女的臉——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他握著她的手,力度又緊了緊 「我會娶你.»他低聲說,聲音穩了下來,「我說了算,你不準跑。」 --- 區公所的等候區下午光線明亮,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混著櫃檯後傳來的鍵盤敲擊聲。雪莉坐在塑膠椅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白色上衣的領口整整齊齊,長裙垂到腳踝。她的視線釘在自己裙擺的摺痕上,像要把那條線看出個洞來。 真司站在櫃檯前,襯衫袖口微皺,是出門前匆忙套上的。他把申請表和兩張身分證一起推過櫃檯,指尖在桌面輕敲了兩下,像是在催促自己。 承辦員接過文件,先翻了翻申請書,再拿起其中一張身分證對照。她的手指在膠膜上滑了一下,目光停在出生年月的欄位上,又移到姓名欄,再抬眼看向等候區的雪莉,來回看了兩次,最後視線落回身分證正面那張大頭照上——照片裡的臉圓潤年輕,與眼前這個低著頭的女人幾乎沒有差別,但登記的年齡欄寫著四十八歲。承辦員微微皺眉,又鬆開,像在心裡自己跟自己確認了什麼,然後低下頭繼續翻文件,沒再多問一句,只是動作比剛才慢了半拍 「性轉換病患者?」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見慣不怪的確認,不是疑問。 真司點頭,喉結動了動,聲音平穩:「嗯。」他沒有多解釋,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翻頁的事。 承辦員的目光在雪莉身上多停了一瞬,那張過於年輕的圓潤臉蛋,與身分證上登記的年齡明顯對不上。她低下頭,又翻了翻文件,像是想從什麼欄位裡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最後只是把表格轉了個方向,推過來,並附上一支筆,語氣平淡:「簽名欄,兩邊都要填。」 雪莉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走過去時裙擺擦過椅角。她伸手接過筆,指尖碰到真司的手指,溫熱乾燥。她低頭看見那張表格上並排的兩個名字欄位,一個已經填好,筆跡俐落,另一個空著,等著她 她握著筆,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停了很久。腦中閃過那張熟睡的臉,敞開的衣領,她縮在床角哭得喘不過氣時他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她嚥了一下,筆尖落下,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比平常慢,最後一筆微微顫抖,但她沒有停筆 她放下筆的那一刻,承辦員接過表格,蓋上戳章,「啪」的一聲,清脆而確定。雪莉的指尖還停在桌緣,微微發抖。真司伸手覆住她的手,掌心寬闊,溫熱地包住她冰涼的指尖。她抬起頭,迎上他灼灼的目光,那雙眼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篤定的佔有 承辦員將兩張新的身分證與結婚證書一起遞出來,目光在雪莉身上多停了一瞬,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平淡:「性轉換病患者的身體在初期比較脆弱,尤其……」她頓了一下,視線掃過真司,「……房事不要太激烈,容易受傷。」真司的耳根微微發紅,接過文件,低聲道了謝。雪莉的指尖在桌緣停了一拍,沒接話,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出區公所大門,午後的陽光迎面撲來,明亮得讓人瞇起眼睛。 --- 雪莉坐在床沿,雙手交握在裙擺上,指尖捏得發白。她聽見真司走過來,床墊微微一沉,他坐在她身側,沒有碰她,只是沉默地坐著。那股沐浴乳的香氣混著他身上溫熱的氣息,在昏暗的燈光裡貼上她的皮膚。 她等了很久,久到以為這個夜晚就要這樣沉默地過去,他才開口,聲音低低的:「妳……會怕嗎?」 她沒答話,指節收得更緊。他伸手過來,沒有抓她的手,而是碰她的臉頰,指尖有點笨拙地撥開她垂落的髮絲,掌心貼上她的臉,溫熱的,穩穩地覆著:「妳是我妻子了,雪莉。」他說,語氣生澀,像是在學著說一句還不熟悉的話,「我不會再像那天那樣。」 她眼眶一熱,那句話像是什麼開關,把她緊繃的肩線一點一點卸下來。她低下頭,沒有答話,但身體微微朝他傾了過去,他像是收到了什麼訊號,手掌從她臉頰滑到後頸,輕輕按住,把她攬進懷裡,她的額頭抵上他結實的胸膛,聽到他心跳聲,沉而快,她閉上眼,沒有推開。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時,她的指尖抓上他的手臂,細細地抖著,卻沒有拒絕。他俯身貼近她,吻她的額頭,吻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很輕,像在試探,她沒有躲,他才加重了力道,舌尖撬開她的唇,她僵硬了一下,隨即在他掌心的撫觸下慢慢鬆開。 他褪去她睡裙的肩帶,布料滑過肩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縮了一下,他低頭吻她的頸側,沿著肩膀一路吻下去,吻到乳房時她呼吸亂了,他沒有急著碰,只是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輕輕吸吮,她啊地一聲,聲音又短又軟,像是被自己嚇到,伸手想推他的肩,卻在他用牙齒輕磨時手指蜷進他髮間,沒有使力。 他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撫過髖骨,探進裙擺,掌心貼上她的小穴,她整個人繃了一下,雙腿夾緊,他停住,沒有硬來,只是貼著她,等她慢慢鬆開。她喘著氣,眼神濕潤地看他,過了一陣,她才微微張開腿,幾乎看不出來的幅度,但他收到了,指尖輕輕撥開穴口,沾著濕意探進去一根,她咬住下唇,悶哼一聲,他停住,等她適應,才又慢慢推進。 他褪下自己的短褲,撐在她上方,龜頭抵住穴口時她急促喘息,抓緊他手臂的指尖收得更緊,他沒有動,額頭抵著她的,低聲問:「可以嗎?」她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厲害,過了好一陣,才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他緩緩推入,她全身繃緊,咬著唇悶哼,他停住,等她呼吸緩下來,等她點頭,才又往裡送,一點一點,直到整根沒入,她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他,他低喘一聲,壓著沒動,等她適應,她才顫著聲說:「你動吧……」語氣又輕又軟,像把自己整個交了出去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壓著節奏,她起初還咬著唇忍著,沒幾下就洩出破碎的呻吟,隨著他加快的動作,她的聲音也跟著拔高,軟軟地喊著他的名字:「真司……真司……」他俯身吻她,把她剩下的聲音吞進嘴裡,腰卻沒停,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她雙腿勾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壓,他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壓著她狠狠頂了幾下,她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掐進他背脊的肌肉裡,呻吟變成短促的嗚咽,他沒停,直到她身體痙攣般地繃緊又軟下去,他才低吼一聲,深深埋進她體內,釋放出來,伏在她身上喘著氣 她渾身都是汗,肌膚貼著他的,濕熱黏膩,她蜷在他懷裡,胸口起伏,脈搏與他的貼合在一起,他低頭吻她的額頭,她迷濛地睜眼看他,神情不再畏縮,只剩下一種被徹底接納後的疲弱與安心。 --- 床頭燈的光暈落在兩人交纏的肢體間,雪莉蜷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汗濕的胸膛,呼吸還沒完全平復。真司的手指在她背脊上緩慢遊走,指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力道輕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她閉著眼,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身體裡殘留的飽脹感慢慢退成一種溫熱的鈍痛。 過了一陣,他開口,聲音還帶著未散盡的沙啞:「雪莉……妳還記得嗎?以前,妳是我爸的時候。」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手臂上的皮膚,沉默了很久。他沒催她,只是等著,手掌貼在她後腰,穩穩地覆著。她才軟聲開口,聲音悶在他胸口:「記得什麼呀……我記得的事,都是你對我做的那些溫柔事。」她說得含糊,尾音黏在一起,像是自己也分不清那些記憶從哪裡開始、在哪裡斷掉,只知道眼前這個人的體溫和懷抱是真實的。 那句話像火種落進乾草堆。真司的呼吸驟然變重,翻身將她壓進床墊裡,低頭堵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那句話吞進去。他離開她的唇,沿著嘴角吻到頸側,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根,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以後妳只記得我這個丈夫就好。」雪莉被他壓在身下,腿間還殘留著方才的濕黏,他滾燙的陽具抵在她小穴口,還沒進去,她就已經軟了腰,雙腿自動勾上他腰側,腳跟抵在他臀後,輕輕往下壓,催促他進來。他沒再忍,扶著陽具對準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她悶哼一聲,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指甲掐進他肩胛的肌肉裡,他沒停,開始抽送,動作緩慢卻徹底,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深處,她啊地一聲,聲音又軟又碎,被他頂得斷成一截一截:「真司……好深……你……啊……」他低喘著,額頭抵著她的,汗水滴在她鎖骨上,語氣帶著粗重的佔有:「叫老公。」她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喊:「老……公……老公……嗯啊……」他聽著那聲稱呼,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她雙腿夾緊他的腰,內壁痙攣似地絞緊他,他低吼一聲,深深埋入她體內,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他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沒有退出來。她癱軟在他身下,胸口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呼吸淺而均勻,閉上眼睛,整副軟軟地臣服在他懷抱中,在他耳邊低喚一聲「老公」。真司收緊臂膀,像是回應她的呼喚。 --- 晨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雪莉坐在床沿,裹著床單,雙手捧著溫熱的馬克杯,熱茶的蒸氣裊裊上升,模糊了她的眉眼。她低頭啜了一口,茶葉的苦澀在舌尖散開,又回了一絲甘甜。 真司套上T恤,拉平下擺,抓起床頭櫃上的書包背帶,回頭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像是要把這個畫面記住。他邁步往門口走,腳步聲在木地板上篤篤作響。 「真司。」 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輕,像怕驚散什麼。他停下腳步,回頭,她放下杯子,杯底在床頭櫃上磕出一聲輕響,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指尖捏著那塊布料,仰頭看他,眼神在晨光裡濕潤潤的:「你……今晚會回來吃晚飯嗎?」 真司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這句話。他蹲下身,與她平視,伸手撥開她垂落的髮絲,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聲音低低的:「會。」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幾點?」 「我……我做飯等你。」她說,聲音還是軟軟的,但比剛才穩了一些,「六點……可以嗎?」 他點頭,傾身向前,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嘴唇貼著她皮膚停留了一瞬,溫熱的觸感像一枚印記,然後他退開,目光定定地看她:「今天妳也是我老婆。」 雪莉的嘴角微微翹起來,弧度很淺,卻帶著一種生澀的甜蜜,她點頭,目送他站起來,拎著書包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又看了她一眼,才跨出去,門在他身後闔上,鎖舌「咔」地一聲扣進鎖孔。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冷氣機低沉的運轉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雪莉坐在床沿,晨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頭櫃上那兩本並排擱著的結婚證書上,紅色封皮被光線鍍上一層暖色。她伸手拿起其中一本,翻開,指尖輕撫過內頁並排的兩個名字,一個字跡俐落,一個微微顫抖,但都清晰地印在紙上,像某種承諾的形狀。她的指尖順著自己名字的筆畫慢慢滑過去,嘴角牽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晨光將她的側臉映得柔和。她把證書貼在胸口,輕輕闔上眼,像是安放好了自己接下來的人生。
不可說

另有《山鬼之變》《鋼鐵慈母》等 9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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