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視的癮 — 被注視的癮

商場三樓的家居用品區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暖黃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把一整排展示檯燈照得像是某種展覽品。Dean雙手插在棉褲口袋裡，漫無目的地晃過貨架，視線隨意掃過那些標價牌，直到某個蹲著的身影讓他停了下來。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蹲在貨架前，正仔細比較兩盞造型相近的檯燈。素色polo衫的衣料微微繃在背上，西裝褲的腰際因為蹲姿而稍稍堆疊。Dean的目光順著那背影往下移，落在男人左手無名指上——一枚婚戒在暖黃燈光下閃了一下。 Dean瞇起眼，嘴角慢慢往上勾。當著一個有家室的人做這種事。這個念頭像一簇火苗，從他小腹深處竄起來。他沒猶豫太久，退了幾步，繞到貨架側邊，隔著兩排檯燈，正好能看見大叔的後頸與肩膀。那男人還蹲著，低頭翻看價牌，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Dean背靠著貨架，鬆開棉褲的綁繩，把褲頭往下拉了一點。他今天刻意沒穿內褲，半勃的性器順勢彈出來，暴露在商場涼爽的空氣裡。他握住自己，開始慢慢地擼動。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故意在延長什麼。他的視線釘在大叔的後頸上，那片被燈光照得微微發亮的皮膚，隨著低頭翻看的動作而牽動。Dean的拇指擦過頂端，呼吸微微加快，但他刻意壓著節奏，不讓自己太快進入狀態。他要的不是發洩。是被看見。貨架另一側，大叔還在專注地比較兩盞檯燈。他拿起其中一盞，翻過來看底部的標籤，又放下，換另一盞。Dean看著那隻戴著婚戒的手在燈光下移動，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一點。他感覺自己完全硬了，龜頭在掌心裡發燙，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被他用拇指抹開，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讓自己更靠近貨架邊緣，確保只要大叔轉過頭，就能看見他握著性器的樣子。就在這時，大叔的餘光掃到了貨架側邊的動靜。他的手停在半空，兩盞檯燈的價牌垂下來，晃了晃。他轉過頭，視線穿過兩排檯燈之間的空隙，對上了Dean的眼睛——以及Dean握著自己性器、緩緩擼動的手。大叔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 Dean沒有收手。男人那記僵住的注視，像一道電流竄過他的脊椎。他握著自己，從貨架側邊跨出來，腳下踩著商場光滑的地磚，一步一步繞過那排展示檯燈，走到大叔面前站定。兩排貨架之間的走道不寬，他幾乎是貼著大叔蹲著的位置停下來，棉褲的褲頭還拉在胯骨下，勃起的性器就那樣直挺挺地對著大叔的臉，距離不到半臂。暖黃的燈光從上方打下，把那根東西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頂端還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大叔的視線被釘在那裡，像是被什麼黏住了，想別開卻動不了。他手裡還握著那兩盞檯燈，價牌垂在指節間，微微晃著。 Dean低頭看他，嘴角勾著，沒說話，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慢條斯理地擼動自己，像是故意要讓對方看清楚每一寸的形狀與脈絡。「大叔，」他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喘，「你看得挺專心的啊。」大叔像是被那句話燙到，猛地回過神，整個人往後縮，腳跟擦著地磚退了半步，背脊撞上身後的貨架，發出哐的一聲悶響。「你——」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又立刻閉上嘴，別開視線，手裡的檯燈幾乎要掉下來，慌亂地往貨架上塞，卻怎麼也對不準位置。 Dean跨前一步，伸手按住他那只亂動的手腕，指節收緊，壓住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的跳動脈搏，將他的手從檯燈上拉開，往下帶，按到自己發熱發硬的性器上。大叔的掌心觸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像是被燙傷一樣猛地抽手，但Dean沒放，五指收得更緊，將大叔的手掌整個包覆住，壓在自己身上，不讓他退開。「摸到了吧？」Dean的聲音帶著笑，低低地吹在大叔臉側，「都硬成這樣了，你剛才看了那麼久，不就是想看這個？」大叔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膛的起伏明顯到連polo衫的衣料都跟著牽動，他別著臉，視線釘在貨架上那排檯燈的標價牌上，卻沒有再抽手。「放開。」他說，聲音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Dean沒有放，反而鬆開自己的手，讓大叔的掌心貼著他，帶著他的手腕，慢慢往上擼了一下——大叔的手被動地包住他的性器，指節彎曲著，掌心的溫度貼著那層發燙的皮膚，Dean低低地喘了一口氣。「你手好熱，」Dean說，聲音帶著一點顫，「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大叔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但他的手沒有再退開，指節微微收攏，像是下意識地握住了。Dean低頭看著那只戴著婚戒的手，銀色的戒圈在燈光下閃了一下，襯著他深色的性器，畫面刺眼又鮮明，他的呼吸跟著加快，腰肢微微往前送了一點。「動一下，」Dean說，聲音帶著氣音，「大叔，你動一下。」大叔沒看他，但手指真的動了——先是試探性地收緊，然後慢慢地往上擼了一下，動作生澀，帶著一種不確定的遲疑，卻實實在在地摩擦過Dean的莖身，Dean的膝蓋跟著軟了一下，伸手撐住身後的貨架，發出細微的聲響。「嗯……」他咬著下唇，把那聲呻吟壓得低低的，卻還是漏了一絲出來，在安靜的走道裡格外清晰。大叔的動作停了一下，像是被那聲音嚇到，但隨即又動起來，這次比剛才穩了一點，指節包覆著他，一上一下地套弄著，掌心微微出汗，讓摩擦的觸感變得黏膩起來，發出細微的水聲。Dean的呼吸越來越亂，撐著貨架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他低頭看著大叔的手——那只戴著婚戒的手正握著他，動作生澀卻認真，像是在完成什麼需要專注的工作，這個畫面讓他小腹一陣發緊，快感沿著脊椎竄上來，雙腿開始微微發抖。「哈……大叔，」他壓著聲音，話語被喘息切成一段一段的，「你……你學得真快……嗯……」大叔沒有回應，但他的呼吸也亂了，鼻息粗重地噴在Dean的胯間，溫熱的氣息拂過那根被握住的性器，讓Dean又抖了一下，前端滲出更多液體，順著大叔的指節流下來，讓套弄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水聲也越來越明顯，在空調低鳴的安靜空間裡，顯得格外淫靡。「啊……嗯……」Dean的腰忍不住跟著大叔的手動，一下一下地往前頂，頂進那個溫熱的掌心裡，又退出來，再頂進去，節奏越來越快，喘息也越來越重，「大叔……再快一點……拜託……」大叔的手指真的加快了，握著他快速套弄，動作還是帶著點生澀，卻有了一種不管不顧的狠勁，像是要把什麼壓抑著的東西一口氣發洩出來，Dean的雙腿抖到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上大叔的肩膀，鼻息噴在polo衫的衣料上，悶悶地喘著。「要射了……大叔，」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幾乎是貼著大叔的耳朵說的，「你別停……我要射在你手裡……」大叔沒有停，甚至握得更緊了一些，最後幾下套弄得又快又重，Dean的腰猛地繃直，整個人僵住了一瞬，然後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溫熱的精液濺在大叔的指節和掌心裡，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商場的地磚上，留下幾點白色的痕跡。Dean撐著大叔的肩膀，喘了好幾秒才緩過來，低頭看見大叔的手——那只戴著婚戒的手——滿滿地握著他的精液，指節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些黏稠的液體，Dean伸手把自己的褲頭拉上來，綁繩隨意繫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你，大叔。」他轉身就走，沒有回頭，腳步穿過那排展示檯燈，走向走道盡頭，直到走出好幾步，才回頭看了一眼。大叔還蹲在原地，背靠著貨架，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那攤精液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光，他頓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掌心湊到嘴邊，伸出舌頭，慢慢地舔掉，嚥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抬頭往Dean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走道盡頭已經空了，只剩那排檯燈靜靜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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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推開服裝店的玻璃門，冷氣撲上臉頰，帶著布料和塑膠的味道。他手裡拎著一件摺好的素色上衣，隨便挑了件看起來跟自己尺寸差不多的，也沒多看款式，就往試衣間的方向走。試衣間的走廊在店鋪最裡側，一排五間，簾子都是深灰色的布料，只有最裡面那間掛著「使用中」的牌子，其餘全部敞開著。Dean走過去，挑了中間那間，拉開簾子走進去，隨手把簾子拉上一半——剛好遮住他下半身，上半身和那張塑膠椅還露在縫隙外。他先把那件新上衣掛上鉤子，然後動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先是寬鬆的棉質上衣，從下擺往上捲，脫過頭頂時布料蹭過耳朵，發出細碎的摩擦聲，然後是那條棉褲，褲腰鬆鬆垮垮的，往下一扯就順著大腿滑到腳踝，他抬腳踢掉，整個人赤條條地站在那間狹小的試衣間裡。塑膠椅在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澤，他坐下來，椅面冰涼地貼上屁股，讓他微微縮了一下，隨即往後靠，雙腿打開，膝蓋朝外，整個人攤開在那張窄椅上，性器半勃地垂在腿間，隨著他調整姿勢的動作微微晃了一下。他把簾子又拉開了一點，只留大約一掌寬的縫隙，從外面看進來，正好能看見他張開的雙腿之間——那根還沒完全勃起的性器，以及他擼動的手。他握住自己，開始慢慢地動，動作不急，像是隨手打發時間那樣，視線卻釘在簾子外面的走廊上，等著某個身影經過。走廊傳來腳步聲，平底鞋踩在磁磚地上，節奏規律，帶著店員巡視時那種不疾不徐的步調。Dean沒停手上的動作，只是稍微調整了坐姿，讓自己更靠近簾子縫隙那一側，那根性器在手指間慢慢脹大，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微微發亮，他故意放慢擼動的速度，讓整個畫面看起來像是某種無意間被窺見的私密時刻——他等著對方走過來，等著那雙眼睛掃過來，等著被看見的那一瞬間腳步聲果然在他這間停下來了。「先生，尺寸還合適嗎？」聲音隔著簾子傳進來，帶著點制式化的禮貌，像是受過訓練的問候語。Dean沒出聲，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只是抬眼看向簾子縫隙外那團模糊的身影——那人穿著制服，胸前掛著識別證，黑框眼鏡在走廊燈光下反著光，手裡似乎舉著什麼東西，應該是衣架。對方等了幾秒，沒等到回應，又問了一次：「先生？您需要別的尺寸嗎？」這次Dean動了——他沒說話，而是伸手，一把將整片簾子往旁邊拉開，動作乾脆俐落，沒有半點猶豫，將自己全裸攤開在椅上的樣子完全暴露在那個店員眼前——雙腿大張，性器半勃地握在自己手裡，指尖還停在莖身上，像是被打斷的動作凝結在那一刻走廊的燈光照進來，他瞇了一下眼，才看清那個店員的長相——瘦高，制服整齊，黑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正瞪著他，視線從他臉上滑下去，落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然後就釘在那裡動也不動了 Dean沒動，也沒收手，就那樣張著腿，看著對方愣住的樣子，嘴角慢慢勾起來。 --- Ethan愣在原地，視線釘在Dean張開的雙腿之間，像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走廊盡頭傳來另一間試衣間簾子拉開的聲音，他才猛地回神，左右張望了一眼——走廊空無一人，只有最裡間那塊「使用中」的牌子安靜掛著。他回頭再看Dean，對方已經往後靠上椅背，雙腿張得更開，右手還握著那根半勃的性器，慢條斯理地擼了一下，眼神帶著明晃晃的邀請。 Ethan吞了一口口水，視線又在那根性器上黏了一秒，然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快步走進來，伸手把簾子一把拉上。簾子「唰」地合攏，將兩人關進那間狹小的試衣間裡，塑膠椅的氣味混著Dean身上淡淡的汗味，悶在密閉空間裡。 Ethan站在椅前，制服襯衫的胸口微微起伏，黑框眼鏡後的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還是落回Dean的臉上——對方正仰著頭看他，嘴角掛著笑，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大哥，」Dean開口，聲音低低的，「你剛才在外面看那麼久，不就等著進來嗎？」他手上又動了一下，「現在進來了，怎麼反而站在那裡不動？」 Ethan的耳根泛紅，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卻彎下腰來——雙手撐上塑膠椅兩側的邊緣，整個人壓向Dean，鼻尖幾乎蹭上他的胸口。Dean的呼吸滯了一下，隨即感覺到對方的嘴唇貼上他的左邊乳頭——先是試探地碰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溫熱的舌頭壓上來，生澀卻認真地舔弄著，牙齒偶爾刮過乳尖，讓Dean的腰輕輕彈了一下。「嗯……」他仰頭靠上牆壁，右手還握著自己，動作慢下來，左手抬起來按住Ethan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短髮裡，「對……就是這樣……用舌頭……嗯……」 Ethan像是被鼓勵了，舔得更用力，鼻息噴在Dean胸口，濕熱的呼吸讓那片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他一手撐著椅緣，另一手摸索著往下——碰到Dean的大腿時停了一下，隨即順著往中間滑，握上Dean的性器，掌心有點抖，卻還是實實地握住，開始生澀地上下擼動。「哈……」Dean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大哥，你手別這麼僵，放鬆一點……對……像這樣……」他帶著Ethan的手調整節奏，拇指擦過龜頭時自己先喘了一口，「嗯……就是那裡……你學得真快……」 Ethan含著他乳頭的嘴鬆開，抬頭看他一眼，眼鏡滑到鼻樑中段，臉頰泛著潮紅，「這樣？」他問，手上的動作穩了一點，拇指按在冠狀溝上打轉，讓Dean的呼吸明顯亂了。「對……就是這樣……」Dean的手從他後腦勺滑到他肩上，手指收緊，「你……嗯……你這樣弄我很快就會射了……」 Ethan沒回話，低頭又含住他另一邊乳頭，這次吸得用力了一點，舌頭抵著乳尖碾壓，同時手上的動作加快——Dean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喘息聲從壓抑變得綿長，夾著偶爾漏出來的呻吟。「哈……大哥……你快一點……我快到了……」他低頭看見Ethan的頭埋在自己胸口，制服襯衫的領口微皺，露出頸側一片泛紅的皮膚，那個畫面讓他的小腹猛地收緊，「要射了……」 Ethan卻在那一刻鬆開他的乳頭，整個人往下滑——跪到那張塑膠椅前的狹小空間裡，膝蓋抵著冰涼的地磚，低頭張嘴，含住Dean的性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瞬間，Dean整個人彈了一下，罵了一句「操」，腰往前頂了半寸，又被Ethan按著大腿壓回去。Ethan含著他，舌頭不太熟練地繞著莖身舔，一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配合著嘴的動作，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偶爾牙齒刮過敏感處，讓Dean的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大哥……嗯……你嘴巴好熱……」Dean的手指插進Ethan頭髮裡，沒使力，只是搭著，「對……再吸用力一點……我快……哈……」 Ethan像是被那句「再用力」刺激到了，猛地吸了一大口，舌尖抵著馬眼口掃過去——Dean的腰瞬間繃直，整個人往椅背深處陷進去，射出來，溫熱的精液直接灌進Ethan嘴裡——對方明顯愣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喉結滾動了一下，吞下去，然後又吞了一下，像是確認沒有殘留，才慢慢鬆開嘴，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的痕跡。Dean喘著，低頭看他——Ethan跪在他腿間，眼鏡歪了，嘴角泛著水光，胸口微微起伏，那個畫面讓Dean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性器又跳了一下。 Ethan撐著膝蓋站起來，彎腰湊近他——Dean以為他要說什麼，結果對方直接吻上來，嘴唇貼著嘴唇，舌尖推過來，把嘴裡殘餘的精液味道送進他嘴裡——腥鹹的氣味混著唾液，溫熱地交融在一起，讓Dean的腦子空白了一瞬。Ethan的舌頭在他嘴裡掃了一圈，退開之前，右手用力捏了一下Dean的左邊乳頭——力道不輕，讓Dean悶哼一聲，整個人縮了一下。「你……」Dean開口，聲音有點啞，還沒說完，Ethan已經直起身，伸手拉緊簾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步伐比進來時快，制服襯衫的下擺微微晃動著。 Dean坐在椅上喘了好幾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性器半軟地垂著，小腹和根部沾著剛才濺出來的幾滴精液，他伸手隨意抹了一下，才站起來，拿起掛在鉤子上的上衣套上，又彎腰把棉褲拉上來，綁繩隨意繫了一下，塑膠拖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啪嗒的聲響。他拉開簾子走出去，走廊空蕩蕩的，最裡間那塊「使用中」的牌子還掛著，他經過櫃檯時，Ethan正低頭整理一疊摺好的T恤，聽見腳步聲抬頭——視線對上的一瞬間，Dean對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沒停步，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 夜風帶著涼意穿過公園的樹梢，路燈在長椅區投下一圈昏黃的光。Dean沿著步道走進來時，整座公園安靜得只剩蟲鳴。他選了最靠裡的那張長椅坐下，椅面還帶著白天太陽曬過的餘溫，隔著棉褲貼上大腿。他仰頭看了一眼路燈——燈泡邊緣積著一層灰，光線因此顯得更濁。他沒坐多久，就伸手拉開棉褲的綁繩，褲頭往下一拉，半勃的性器彈出來，暴露在夜風裡。他握住自己，往後靠上椅背，閉了一下眼。兩次被陌生人碰觸的熱度還留在皮膚底下——大叔掌心那層薄繭的粗礪，Ethan口腔的溫熱濕潤——現在只剩自己的手，乾燥而熟悉，怎麼擼都搔不到癢處。他張開眼，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性器，硬得比剛才慢，但還是慢慢脹起來了。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張開一點，手指包住莖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擼，動作放得很慢，像在等什麼。遠方傳來腳步聲——不是散步的那種節奏，是踩著固定步伐巡邏的走法。Dean沒停手，只是抬眼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穿深色制服的身影沿著步道走過來，腰間掛著手電筒和對講機，步伐沉穩，走近時手電筒的光束掃過他腳邊的地面，又掃回來，停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 Dean等著對方開口——「這裡不能過夜」「你在幹什麼」——他連回嘴的臺詞都準備好了，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來，準備好要用那副挑釁的表情迎上去。警衛卻沒說話。他站在長椅前兩步遠的地方，手電筒的光在Dean腿間那根硬著的性器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關掉，公園重新暗下來，只剩路燈那圈昏黃まだ照著兩人。他走過來，在Dean面前蹲下——動作很慢，制服褲的膝蓋處繃緊，深色布料在路燈下泛著一層舊舊的光澤。 Dean的臺詞卡在喉嚨裡。他看著對方蹲下來，隔著棉褲的布料，那雙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抬起來，沒有去碰他腿間，而是先落在他腰側——手套的織物紋路隔著薄T恤貼上皮膚，粗糙的觸感讓Dean腰側的肌肉反射性地縮了一下。「你坐這裡很久了。」警衛開口，聲音比Dean預期的低，語氣裡沒有責備，像在陳述一件事。「冷嗎？」 Dean沒回答，下顎繃緊，等著對方下一步——他習慣當主導的那個，習慣用挑釁和節奏控制場面，但這雙手的動作不在他預期的劇本裡。手套沿著腰側慢慢往前撫，隔著衣料畫過腹部，指腹按在肚臍下方那一小片皮膚上，力道不重，卻讓Dean的呼吸頓了一下。他握住自己的手停了下來，性器卻在對方手套的織物紋路擦過小腹時又跳了一下，「……你不打算管？」他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啞一點。警衛沒回答，手套從腹部往下滑，越過Dean停在莖根的手，直接握住那根半硬的性器——白色手套的織物紋路粗礪而冰涼，和皮膚的觸感完全不一樣，讓Dean倒抽了一口氣，腰往前彈了一下，又被對方另一隻手按著胯骨壓回去。「別動。」警衛說，語氣還是平平的，手套卻已經開始慢慢地動——從根部往上擼，動作很穩，很慢，像在測量什麼。Dean仰頭靠上椅背，牙關咬緊，手套的紋路磨過莖身時那種粗礪的摩擦感和手掌完全不一樣，快感被織物紋路放大成另一種尖銳的刺激，讓他小腹一陣一陣發緊。他伸手想按對方手腕拿回主導，手指才碰到手套邊緣，就被警衛輕輕撥開——力道不重，卻很堅定，把他的手放回椅面上。「你別動。」警衛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裡多了一點什麼，像是命令，又像是安撫。Dean的手指在椅面上收緊，攥住木條邊緣，沒再伸出去——他發現自己竟然不想伸出去。對方的手套往下褪到莖根，拇指按在冠狀溝上，不緊不慢地打轉，另一隻手撫過他囊袋，隔著手套輕輕揉捏，讓Dean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起來，「……你這樣……隔著手套……」他喘著說，話沒說完，警衛低頭——手套被咬住脫下來，露出底下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節粗大，掌心帶著常年握槍的薄繭，直接握上他性器時，溫度和剛才完全不一樣，讓Dean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半寸，又被壓回去「你喜歡被碰哪裡？」警衛問，語氣還是平的，手指卻沿著莖身慢慢擼動，拇指擦過龜頭時停了一下，等他回答。Dean喘了一口氣，視線往下，看見對方蹲在自己腿間，制服帽簷下的那張臉被路燈照出半明半暗的輪廓，眼神很專注，沒有戲謔也沒有獵奇，就只是看著他，「……別問……你直接……」他話沒說完，警衛低頭——溫熱的口腔直接含住他龜頭，舌頭從馬眼口往冠狀溝掃了一圈，讓Dean的腰瞬間繃直，罵了一句「操」，手指插進對方制服肩章邊緣的布料裡攥緊，沒有推開，只是抓著，腰卻忍不住往前送了半寸——對方沒有退開，含著他往深處吞了一點，舌頭沿著莖身底部的脈絡舔過去，吸吮的力道不重不輕，像在確認什麼一樣，一手握著根部配合嘴的動作慢慢擼動，另一手按在他胯骨上，不讓他動，只准他受 Dean仰頭看路燈，視線被那圈昏黃的光暈晃得發散，快感從性器根部沿著脊椎往上爬，比剛才手套的粗礪更直接、更燙，讓他連喘息的節奏都亂了，腰想動又被按著，只能繃著小腹承受那張嘴的節奏——對方吸得很穩，舌頭抵著莖身側面那條血管碾過去，又往頂端掃回來，含住龜頭用力吸了一口，讓Dean的膝蓋徹底撐不住，往兩邊滑開，整個人往椅背深處陷下去，「……要射了……」他啞著聲音說，手指在對方肩章上攥得更緊，小腹猛地收緊——警衛沒退開，含著他加快了吸吮的力道，舌頭抵著馬眼口碾壓，手套握著根部收緊擼動，Dean的腰猛地離椅面彈起半寸，射出來——溫熱的精液直接灌進對方嘴裡，對方喉結動了一下，吞下去，沒有停，舌頭又掃過龜頭把殘留舔乾淨，才慢慢鬆開嘴，抬起臉看他路燈從側面照過來，警衛的嘴角泛著一點水光，他伸手用拇指隨意抹了一下，一隻手還放在Dean微微發抖的膝上，沒有移開。Dean仰頭靠在椅背上喘氣，胸口起伏著，腿間那根半軟的性器還露在夜風裡，小腹上沾著剛才濺出來的一點白濁，視線往下，對上對方那雙在制服帽簷陰影裡的眼睛——很安靜，沒有催促，也沒有得意，就只是看著他，等他喘完。 --- 警衛吞下後沒有走。他跪在Dean腿間，喉結動了那一下之後，沒有起身，只是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然後安靜地看著Dean——帽簷陰影下那雙眼睛沉著地停在他臉上，像在等他喘完。 Dean確實還在喘。剛才那一下來得太快太滿，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從裡面掏空了一樣，後腦勺抵著椅背，胸口起伏得又深又慢。他低頭看了警衛一眼，對方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就那樣蹲著，一手還按在他膝蓋上，掌心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過來，穩穩地壓著他還沒完全退去的餘韻。「……你怎麼還不走。」Dean開口，聲音比預期啞，帶著一點剛射完的倦怠。他本來想讓語氣聽起來像趕人，但話出口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警衛沒回話。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瓶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腰間取下的——擰開瓶蓋，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後重新抬眼看他，手掌往Dean膝蓋上按了一下，示意他把腿併攏。Dean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要做什麼，下意識想說「不用」，但對方已經把沾著水的手掌覆上他半軟的性器，動作很輕，把殘留的黏膩慢慢抹掉，水是涼的，碰到剛射完還敏感著的皮膚讓Dean腰彈了一下，他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低頭看著那隻手——指節粗大，掌心的繭比大叔的還厚，動作卻出乎意料地穩，一點多餘的力道都沒有，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熟練。Dean沒動，讓他擦完了，才開口：「……你這服務也太周全了吧。」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調侃，但尾音還是有點喘不勻。警衛沒接這句話，把瓶蓋擰回去，收好水壺，然後站起來，伸手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深色外套——裡面是一件洗到發白的灰色棉T恤，袖口有點鬆——他沒說話，把外套折了兩折，鋪在長椅空著的那一側，然後手掌朝上，對著Dean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又往椅面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讓他趴上去。Dean看著那件鋪好的外套，再抬頭看警衛的臉——帽簷壓得低，看不太清表情，但那個動作很清楚，沒有催促，也沒有解釋，只是等著他決定。Dean本來想拒絕的。他張嘴，話已經到舌尖了——「不用了，我該走了」——但對方沒有催，也沒有再比一次手勢，就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等著，像一點也不在意他會怎麼回答，那種不急不躁的態度反而讓Dean那句拒絕卡在喉嚨裡，沒能說出口。他想起剛才那張嘴含住他的時候，也是這樣——不催促，不著急，就只是等著他適應，然後才開始動。Dean吞了一口口水，視線在那件深色外套上停了一下，又抬起來看警衛——對方還是那個姿勢，雙手垂在身側，安靜地看著他，像是他等多久都可以，這整座公園的夜晚都是他的時間。Dean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動了。他撐著椅面站起來，膝蓋還有點軟，轉身，雙膝跪上長椅，趴在鋪好的外套上——臉頰貼上那件深色制服的布料，帶著一點洗衣粉的氣味和體溫的餘溫，不算柔軟，但比裸露的椅面舒服得多。他趴好之後，警衛的手才重新落回他身上，先按在腰側，隔著T恤的薄棉料，穩穩地壓了一下，像是確認他不會反悔，然後才往下移，沿著腰線滑到髖骨，指腹按著那塊骨頭揉了揉，力道不重，帶著一種奇怪的耐心，像是真的在等他放鬆下來似的。Dean把臉埋進外套裡，悶著聲音說：「……你要弄就快點。」警衛沒理他。那隻手離開髖骨，過了一陣又回來——這次帶著水聲，Dean偏頭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對方正把礦泉水倒在掌心，然後把瓶子擱回椅腳邊的地上，手掌重新覆上他身後——沾著涼水的手指按上穴口時，Dean整個人繃了一下，下意識夾緊，警衛沒硬來，指腹就停在那裡，壓著不動，等他慢慢鬆開，才開始用指腹輕輕地打圈，水讓皮膚變得滑膩，那圈觸感帶著一種奇怪的鈍重感，不痛，但存在感強得讓Dean的呼吸亂了一拍，他把臉埋回外套裡，悶著聲音又說了一句「快點」，但這次語氣沒剛才那麼硬，反而帶著一點自己也察覺不到的妥協。警衛沒加快，手指還是那個節奏，一圈一圈地揉著，偶爾往下壓一點，試探性地推進半個指節，又退回來，再揉，再推進一點——慢得Dean幾乎要以為對方是在故意折磨他，但他又沒辦法真的開口催第二次，因為每一次推進都確實比上一次深一點，那種被一點一點撐開的飽脹感沿著脊椎爬上來，把他的催促都堵在喉嚨裡，變成悶在外套布料裡的喘息。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根手指終於整根沒入——Dean的腰往下塌了一點，手指攥緊了椅面上的外套布料，指節泛白，他聽見自己從鼻子裡哼出一聲長長的氣，像是終於從某個緊繃的狀態裡鬆懈下來，又像是被撐開的那種脹意逼出來的妥協。警衛的手停在他體內，沒有動，等他適應，過了一陣才開始慢慢地進出，動作很淺，幅度很小，像是只是要讓他習慣這個感覺——Dean的呼吸還是亂的，但他沒再催了，只是把臉埋著，肩膀微微繃著，偶爾在那根手指往外抽的時候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像是被搔到什麼癢處一樣，帶著黏稠的鼻音。警衛等他完全軟下來之後，才又加了一根手指——Dean這次沒夾緊，只是悶哼一聲，腰往下塌得更低，像是自己把身體送得更開了一點，警衛的指腹按著那個點壓了一下，Dean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操」，聲音又啞又濕，像被什麼燙到一樣，警衛沒停，指腹又按了一下——這次是故意的，Dean的膝蓋在長椅上滑了一下，手指攥緊外套，指節泛白，他把臉整個埋進臂彎裡，聲音悶在布料裡，聽不太清楚到底是罵人還是呻吟，但腰沒有躲開，反而隨著那根手指的動作微微地跟著晃，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那個節奏，不需要他同意。警衛的手穩穩地扶著他的腰，另一手覆在他背上，掌心的溫度隔著T恤傳過來，壓著他不讓他往前躲——節奏還是那個節奏，不快不慢，不深不淺，像潮水一樣固定地推進，Dean被鎖在那個速度裡，快感像一層一層堆疊的浪，每一次都推到同一個高度，卻怎麼也上不去，堆著堆著，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想往後撞，卻被那隻手穩穩地按著，不讓他加快，他只能趴在那裡，被那個穩定的節奏一點一點地磨著，磨到他的聲音從悶哼變成壓不住的喘息，從喘息變成帶著鼻音的嗚咽，最後他整個人繃緊，小腹抽了一下，射出來——沒有被碰觸，就只是被那根手指按著那個點，磨著磨著，就射了，精液濺在椅面邊緣和外套下擺上，他整個人脫力地趴下去，癱在長椅上，胸口劇烈起伏，喘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警衛的手指慢慢退了出來，那隻手離開他身體的時候，Dean又抖了一下，像是那個空隙突然灌進來的涼風讓他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麼徹底地敞開著，他沒有力氣動，臉頰貼著外套的布料，布料被他的汗浸得微濕，貼在皮膚上帶著一種涼意，他閉著眼，呼吸還是又急又亂，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在那裡。警衛沒說話，只是把手掌重新覆上他的背，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穩穩地按著，沒有催促，沒有撫摸，就只是按著，等他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 Dean仍趴在那件外套上，臉頰貼著粗糙的布料，後背那隻手掌的溫度正一點一點退去。他聽見警衛站直身體的聲響，布料摩擦，腰間對講機輕撞皮帶扣——然後是拉鏈被拉上的聲音，他的褲子被仔細整理好，綁繩繫回原位，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很多次。 Dean撐著長椅坐起來，外套從肩上滑落一半，他伸手接住，低頭看了一眼——深色制服外套，肩線磨得微微起毛，袖口有一小塊洗不掉的油漬。他沒猶豫，把外套披上肩，衣料還帶著另一個人的體溫，貼上他裸露的皮膚時讓他肩膀縮了一下。警衛站在長椅前，手電筒已經別回腰間，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催促的意思。Dean拉緊外套前襟，抬頭看他，開口時聲音比預期中啞：「你巡邏到幾點？」警衛說：「兩點換班。」Dean點頭，又問：「明天也這個時間？」警衛沒立刻回答，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才說：「不一定。」Dean沒有追問，只是「嗯」了一聲，垂下眼，手指捏著外套的袖口布料，慢慢搓了一下。他張嘴，語氣裡沒有挑釁，也沒有平時那種刻意拖長的懶散，只是很平靜地說：「我明天還會來。」警衛看著他，沒點頭也沒搖頭，沉默了一會，轉身往步道走去。手電筒的光重新亮起，沿著石板路往前推進，照出一小圈晃動的光暈，然後越來越遠，消失在樹影轉角處。公園重新安靜下來，蟲鳴又浮上來，路燈的光在Dean腳邊投下一圈影子。他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外套披在肩上，衣領豎起來擋住夜風，褲子已經被拉好繫好，綁繩的結打在腰側，整整齊齊的。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那只手掌按在他背上的力道還留在皮膚底下，沉沉的，穩穩的，不像前兩次那樣帶著試探或窺探，就只是按著，等他平復。他慢慢往後靠上椅背，路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得他瞇了一下眼。他沒有像前兩次那樣急著想下一個人是誰，沒有在腦子裡盤算明天要去哪個賣場、哪個櫃檯、哪條走道——那些念頭第一次安靜下來，像退潮一樣往後撤，留下一片空白的灘地。他把臉埋進還帶著別人體溫的外套裡，布料蹭過鼻尖，混著汗味和一點菸草氣息，長椅上方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落在他低垂的後頸上，他的嘴角慢慢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