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打進花市街口,金黃的光線穿過布棚的縫隙,在地上灑下一道道光柱。人聲混著雞鳴狗吠,空氣裡飄著青菜的土腥味和熟食攤的油煙,混雜著汗味和花香,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白露蹲在自家花攤前,手指撥弄著一束梔子花的葉子。指尖觸到葉面細絨,粗糙的觸感讓她稍稍分神。今天生意不好,過了午時才賣出三把。銅板在懷裡沉甸甸的,卻壓不住胸口那股悶氣。她抬眼看了看隔壁布攤的王嬸,正和賣豆腐的李嫂湊在一塊兒,聲音壓得低低的,眼神卻往她這邊飄。 「聽說了沒?那個女捕快柳青霜……死在張屠手裡了。」 白露的手一頓,梔子花的葉子被她掐出汁來。綠色的汁液沾上指尖,帶著一股苦澀的草腥味。她的呼吸停了一瞬,耳邊的嘈雜聲突然遠了,只剩下那句話在腦子裡迴盪。 「可不是嘛,聽說死得可慘了,身上沒一塊好肉……那張屠還把她屍體拖進後院,折騰了一整夜。」 王嬸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成了氣音,但白露的耳朵像被針紮了一下,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耳膜。她感覺胃裡翻了一下,喉頭發緊。 「天吶,那柳捕快可是個好人啊,上回還幫我追回被偷的錢袋……」李嫂的聲音帶著顫抖。 「好人?呵,好人落在那種人手裡,死得比誰都慘。聽說發現的時候,她下身全是血,奶子上全是齒印,嘴裡還塞著自己的肚兜……」 白露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撞翻了裝花的木桶。木桶倒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梔子花灑了一地,白色的花瓣沾上泥土,像極了某種不祥的預兆。泥土的濕氣混著花香撲鼻而來,卻讓她想起姐姐身上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著淡淡的汗味。 她沒撿。她只是轉身,快步往家裡走。腳步聲在青石板上急促地響著,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家裡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白露翻出姐姐留下的一個木匣子,木頭的觸感冰涼而粗糙,上頭還有幾道刮痕,是姐姐當年練刀時不小心劃到的。她打開匣蓋,裡頭裝著幾件舊衣裳、一塊磨損嚴重的捕快腰牌,還有一把斷了半截的鐵尺。 她拿起腰牌,指尖摩挲著上面「柳青霜」三個字,凹槽的觸感熟悉又陌生。她想起姐姐最後一次幫她梳頭的樣子——粗糙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溫柔地打著辮子,嘴裡哼著小調。 「露露,等姐姐辦完這樁差事,回來給你買支銀簪子。」 「姐姐要保護你一輩子的。」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後來她只等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官府說是「意外墜崖」,連個兇手都沒抓到。她記得那天去認屍,掀開白布的時候,腥臭味撲面而來,姐姐的臉已經認不出來了,只有手腕上那條紅繩——她親手繫上去的——還掛在那兒。 原來兇手就在鎮上。原來姐姐死得那麼慘。 白露把腰牌貼在胸口,冰涼的鐵片隔著衣料貼著皮膚,眼淚一滴滴砸在木匣上。她沒哭出聲,只是肩膀輕輕抖著,像風裡搖晃的枯葉。淚水滴在木匣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她抬起頭,眼淚已經乾了。臉頰上留下一道道乾涸的淚痕,繃得皮膚發緊。 她從抽屜裡翻出一把剪刀,鐵製的剪刀在光線下泛著暗淡的光。她在磨刀石上細細磨了幾下,刃口泛著寒光,手指輕輕一碰,立刻滲出一滴血珠。她舔掉血珠,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然後她把剪刀藏進懷裡,用腰帶繫緊,確定不會掉出來。剪刀的鐵柄貼著胸口,冰涼而堅硬。 走回花市的時候,夕陽已經把街口的青石板染成暗紅色,像凝固的血。白露把散落的梔子花撿回桶裡,花瓣上沾著泥土和灰塵,她用手擦了擦,卻擦不乾淨。匆匆收拾好攤子,扛起扁擔。 王嬸還在跟李嫂嘀咕,看見她走過來,趕緊閉了嘴。王嬸的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 「白露啊,這麼早就收攤了?」王嬸的聲音帶著試探。 「嗯,家裡有事。」 白露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王嬸打了個冷顫。那聲音裡沒有哭腔,沒有顫抖,像冬天的冰面,光滑而冰冷。 她扛著扁擔,朝西邊走去。夕陽在她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懷裡的剪刀隔著衣料貼著胸口,冰涼而堅硬。腳步聲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地響著,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她緊握著剪刀柄,眼中淚水乾涸,只剩決絕的寒光,邁步朝鎮西的屠戶走去。風吹起她的裙角,帶起幾片落葉,在身後打了個旋,又落回地上。 --- 傍晚的風吹過鎮西的街道,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豬油腥氣。白露扛著扁擔,腳步穩穩地踩在青石板上,懷裡的剪刀隔著衣料貼著胸口,冰涼而堅硬。她的手指在袖中反覆摩挲著剪刀柄,指尖沁出的汗讓鐵器變得濕滑,但那股寒意卻像一根針,紮在她心口,提醒她接下來要做的事。 張屠肉鋪的門虛掩著,門口掛著兩盞油燈,昏黃的光在風裡搖晃,把門口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像兩條扭曲的蛇。肉鋪裡傳出砍骨頭的聲音,「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節奏沉悶而規律,每一下都讓白露的胸口跟著震動。空氣裡的腥味更濃了,混著豬糞和血水的臭味,嗆得她鼻腔發酸。 白露深吸一口氣,鼻腔裡灌滿那股腥臭,她壓下翻湧的噁心,把扁擔靠在牆角,伸手推開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油燈的光跳了一下,像被驚動的活物。鋪子裡光線昏暗,牆上掛著幾扇豬肉,血水順著鐵鉤往下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表面浮著一層油光。空氣裡混著生鐵的腥味和豬油的膩味,嗆得人喉嚨發緊,像有隻無形的手掐住了氣管。白露的視線掃過地上的血水,腦中閃過姐姐屍體的畫面——那雙瞪大的眼睛,還有胸前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傷口——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她硬生生把那口酸水吞了回去。 張屠背對著門口,正掄著砍刀劈豬骨頭。他光著上身,露出滿是橫肉的肩膀和後背,汗水順著脊溝往下淌,在油燈下泛著油光,像抹了一層豬油。他的手臂粗壯得像樹幹,每掄一下刀,肌肉就繃緊,青筋浮現,汗水甩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聽到門響,他頭也沒回,粗聲粗氣地問:「要什麼?」那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渾濁的氣音。 「張屠,我要買一副豬肝,給我爹補身子。」 白露的聲音壓得很平,盡量不讓顫抖洩露出去。她的手藏在袖子裡,指尖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被針紮了一樣。她能感覺到心跳在耳膜裡撞擊,「砰、砰、砰」,比砍骨頭的聲音還響。 張屠放下砍刀,刀落在案板上發出「噹」的一聲悶響。他轉過身來,油燈的光照在他臉上,那是一張粗糙的臉,顴骨高聳,下巴留著青色的鬍渣,眼睛瞇成一條縫,像在打量一塊待宰的肉。他的目光從白露的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間,像舌頭一樣黏膩,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濕熱。白露感覺自己的皮膚像被螞蟻爬過,汗毛豎了起來。 「豬肝啊,有,有。」他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牙縫裡還卡著一絲肉末。他轉身從案板下翻出一塊豬肝,用油紙包了,放在秤上,秤桿晃了晃,發出輕微的「噹噹」聲。「一斤三兩,夠你爹吃兩頓了。」 白露伸手去接,張屠卻沒鬆手,粗糙的手指蹭過她的手背,激起一片雞皮疙瘩。那觸感像砂紙刮過皮膚,又粗又熱,白露的指尖顫了一下,但她沒縮手,反而握緊了油紙包。 「小姑娘,面生啊,哪家的?」張屠瞇著眼,聲音裡帶著試探,像在釣魚時輕輕抖動魚竿。 「東街柳家的。」白露說出這個姓氏時,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眼睛直直地看著張屠。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孔在收縮,手心滲出更多的汗。 張屠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裡閃過一絲陰鷙,像油燈的火焰被風吹得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憨厚的模樣。「東街柳家……哦,那女捕快柳青霜是你什麼人?」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咀嚼一塊嚼不爛的肉。 白露感覺喉嚨發緊,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但她硬生生把那股酸澀吞了回去。「是我姐姐。」 「哦,可惜了,可惜了。」張屠搖搖頭,語氣裡帶著惋惜,但眼睛卻在白露身上掃來掃去,像在打量一塊肥肉,目光從她的鎖骨滑到胸口,又滑到腰臀的曲線上。「聽說死得挺慘的,身上沒一塊好肉。」 白露的手在袖子裡握緊了剪刀柄,鐵器的冰涼透過布料滲進掌心,讓她打了個冷顫。她感覺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像有滾燙的油在血管裡流,但她咬著牙,讓聲音保持平穩。「張屠,你知道我姐姐是怎麼死的嗎?」 張屠嘿嘿笑了兩聲,聲音裡帶著一股淫邪的味兒,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濕熱氣流。「知道啊,那女捕快長得可俊了,奶子又大又軟,可惜涼了,玩起來沒那麼帶勁。」他舔了舔嘴唇,舌尖在乾裂的嘴唇上劃過,留下一道濕痕。 白露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像有根弦突然斷了。她的手指猛地收緊,剪刀從懷裡抽出來,寒光一閃,朝張屠的胸口刺去。她能看見剪刀的刃口在油燈下反射出一道冷光,像一道閃電劃過空氣。 張屠的反應比她快得多。他側身一閃,左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剪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刃口磕在青石板上,濺起幾點火星。白露感覺手腕像被鐵鉗夾住,骨頭發出「咯吱」的聲音,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那股刺痛從手腕傳到肩膀,像有根燒紅的鐵絲在骨頭裡鑽。 「小丫頭片子,老子等你半天了。」張屠的聲音陰惻惻的,像從地底下爬出來的,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你姐姐的脾氣跟你一模一樣,衝進來就想捅老子,結果呢?」 他用力一甩,白露整個人像破布一樣被甩飛出去,撞在牆邊的柴堆上。木柴「嘩啦」一聲散開,她的後背撞上硬邦邦的柴火,疼得她眼前發黑,像有無數金星在視野裡炸開。髮髻散了,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帶著一股汗味。 剪刀落在三步外的地上,刃口反射著油燈的光,像一隻無聲的眼睛。 張屠大步走過去,關上肉鋪的門,門板撞上門框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他又從腰間摸出鑰匙,鑰匙碰撞發出清脆的「噹噹」聲,打開後院的門鎖。他回過頭,舔了舔嘴唇,像一頭餓狼看著待宰的羔羊,眼神裡閃著飢渴的光。 白露想爬起來,但後背的疼痛讓她的動作慢了半拍,手掌撐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掌心傳來一陣刺痛。張屠已經走到她面前,彎腰抓住她的腳踝,那隻手像鐵箍一樣收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用力一拖,白露的後背蹭過地面,粗糙的土粒隔著衣料刮過她的皮膚,像砂紙在磨,火辣辣的疼。 後院的地面是夯實的黃土,粗糙的土粒刮過她的後背,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她能聞到泥土的腥味,混著豬糞和乾草的氣味,嗆得她喉嚨發乾。後院不大,堆著幾捆乾柴和一個廢棄的石槽,石槽裡積著一層發黑的雨水,散發著腐臭。院牆很高,圍著一圈灰撲撲的土牆,牆角長著幾叢野草,在風裡瑟瑟發抖。 張屠把她甩在柴堆上,柴火「嘩啦」 --- 張屠蹲下身,粗壯的手指捏住白露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顴骨捏碎。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豬油和血腥的氣味,那股腥臭味直往她鼻子裡鑽,混雜著後院乾柴的黴味和風乾豬肉的鹹腥,還有黃土地裡淡淡的尿騷味——不知道是哪個畜生在這裡撒過尿。 「妳姊姊的奶子,老子玩了一整夜,又揉又掐,她叫得可好聽了。」張屠舔了舔嘴唇,黃牙在油燈下泛著噁心的光,口水順著嘴角滴落,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濕了一小片,「妳比她更嫩,皮膚滑得跟豆腐似的,老子等不及要嘗嘗了。」 白露胸口一窒,腦子裡炸開一片空白。她猛地張嘴,「呸」的一聲,一口唾沫吐在張屠臉上,黏稠的唾液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掛在他粗糙的鬍渣上,在油燈下泛著水光。 「畜牲!」她的聲音發抖,卻帶著一股狠勁,喉嚨裡像卡著刀片,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殺我姐姐,你不得好死!你這種人該下地獄,千刀萬剮!我姐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張屠愣了愣,伸手抹掉臉上的唾沫,卻沒有生氣。他反而笑了,笑得陰惻惻的,像貓看著爪下掙扎的老鼠,眼睛瞇成一條縫,露出滿口黃牙,嘴裡噴出的臭氣撲在她臉上。 「罵吧,使勁罵。」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胯下那團鼓起的陰影罩在她臉上,像一團烏雲壓下來,「老子練的是採陰補陽的功法,你們這些小娘們越反抗,元陰就越純,老子吸起來越補。妳姊姊當年也是這樣,又踢又咬,結果呢?她的元陰可滋補了,讓老子的功力漲了一截。老子幹她的時候,她下面那張小嘴咬得可緊了,淫水噴了我一褲襠。」 他彎腰抓起白露的衣領,用力一撕。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後院裡格外刺耳,像什麼東西被活生生扯開,碎布片飄落在地上,像凋零的花瓣,落在黃土地上,沾了灰。白露的胸口一涼,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暮色中,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粗布內衣下微微顫抖,乳溝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微光,像塗了一層蜜。 張屠的眼睛亮了,像餓鬼看見了供品,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他伸手抓住她的左乳,粗魯地揉捏,五指陷入軟肉裡,指腹碾壓著乳尖。那隻手粗糙得像砂紙,帶著一股豬油的腥味和淡淡的血腥氣,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的體溫,熱得像烙鐵,燙得她皮膚發疼。 「放開我!你這個畜牲!」白露拼命扭動身體,雙腿亂踢,腳後跟在黃土地上蹬出兩道淺溝,鞋底磨破的草屑沾在泥裡,腳趾頭在布鞋裡撐得發疼。但繩索勒得太緊,她的手腕已經磨破皮,火辣辣的疼,每次掙扎都讓繩子陷進肉裡更深,鮮血順著手腕流下來,滴在黃土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張屠不理她的掙扎,另一隻手也伸過來,隔著布料掐住她的右乳,兩根手指夾住乳尖來回搓揉。乳頭在他的指尖下慢慢硬起來,頂著粗布,像兩顆小石子,隔著布料都能看見凸起的形狀,在粗布上撐出兩個小點。他手指用力,掐得她乳尖發疼,那股痛意直竄腦門,像針扎一樣。 「放開!你不得好死!我姐姐在天上看著,她一定會來找你索命!」白露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黃土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身體在顫抖,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在粗布上磨蹭,又痛又癢。 張屠突然收緊手指,掐住她的脖子。那股力道來得太快,白露的呼吸瞬間被截斷,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水泡破裂。眼前開始發黑,耳邊的風聲變得遙遠,只剩下心臟在耳膜裡狂跳,咚咚咚,像擂鼓。她本能地想掰開他的手,但手腕被繩索勒住,只能徒勞地扭動,指甲在黃土地上刮出淺淺的痕跡,刮出一道道白印。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張屠鬆開了手。 空氣猛地灌進肺裡,白露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胸口劇烈起伏,肋骨像要斷掉一樣疼,每次吸氣都像吞了刀子。她大口喘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喉嚨裡火辣辣的疼,嘴裡全是血腥味,不知道是咬破了舌頭還是嘴唇。 張屠站起身,解開褲頭的布帶,褲子滑落,露出那根粗大的陽具。它半硬不硬地垂著,青筋盤虯,像一條條蚯蚓趴在肉棒上,龜頭泛著暗紅色,散發著一股腥臭味,混雜著汗味和豬油的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他往前湊了兩步,那根東西幾乎碰到她的臉,龜頭離她的嘴唇不到一寸,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氣噴在臉上。 白露別過頭,緊緊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黃土地上,在塵土裡暈開。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唇發白,胸口起伏的節奏亂了,呼吸又急又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後院裡只剩下風吹乾柴的沙沙聲,和她壓抑的喘息聲,還有遠處傳來的一聲狗吠,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遙遠。 --- 張屠的陽具頂在她唇邊,龜頭蹭過她的嘴唇,留下一道黏膩的腥臭味。白露緊緊咬牙,下巴繃得像石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那股味道衝進鼻腔——豬血的鐵鏽味、汗水的酸臭、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腥臊,像腐肉在嘴邊發酵。張屠嘿嘿一笑,左手捏住她的兩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牙關掰開,指腹上的厚繭壓進她的皮膚,粗糙得像砂紙。 「張嘴。」 白露的牙齒咬得更緊,牙根發酸,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能感覺到自己嘴角的肌肉在抽搐,牙關發抖,卻死命咬住不放。張屠的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她的下頜骨發出「喀」的一聲,骨頭像要被捏碎,嘴巴被迫張開一條縫。他趁勢將陽具塞了進去。 腥臭的味道瞬間灌滿口腔,像一塊腐肉堵在舌頭上,又燙又硬。龜頭頂到她的上顎,粗糙的稜角刮過軟肉,又往喉嚨深處捅去。白露本能地乾嘔起來,喉嚨劇烈收縮,想把那根東西推出去,但嘔吐的動作反而讓陽具插得更深。張屠按著她的後腦勺,五根手指插進她的髮絲,將她的頭往前壓,陽具整根沒入,頂到喉嚨深處。 「唔——!」白露的雙手拼命掙扎,繩索勒進手腕,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濺開細小的血點。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鼻子和嘴都被堵住,空氣進不來,胸口像被石頭壓住,肺部火燒一樣地疼。眼前開始發黑,耳邊嗡嗡作響。張屠的陰毛蹭在她臉上,又粗又硬,帶著一股汗臭和豬油的腥味,還夾雜著乾涸的血漬,刺得她皮膚發癢。 張屠開始抽送,按著她的頭前後晃動,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口唾液,又在她嘴裡攪拌出更多黏稠的液體。白露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黃土地上,沾濕了他的陰毛,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妳姊姊當年也舔過,但她沒妳乖。」張屠喘著粗氣,腰往前頂,陽具在她喉嚨深處停了一瞬,龜頭卡在食道入口,撐得她喉嚨發脹,「她咬了我一口,我揍了她兩拳,她才老實。」 白露的腦子嗡嗡作響,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喘息聲和張屠的話。她想起姐姐的屍體——那張扭曲的臉,還有胸口被揉爛的痕跡。憤怒像火一樣燒上來,她想咬下去,但下頜被捏住,牙齒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乾嘔不止,胃酸翻湧上來,又硬生生吞回去。 張屠突然抽出陽具,帶出一串唾液,黏糊糊地掛在龜頭上,在暮色中閃著濕亮的光。白露劇烈咳嗽起來,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吸氣聲。她感覺喉嚨裡火辣辣的疼,像被砂紙磨過一樣,每一次吞嚥都像吞刀片。 張屠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彎腰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白露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個圈,然後被重重壓在石磨上。石磨表面粗糙,冰涼的觸感貼上她的胸口,磨得她乳尖發疼。石磨上殘留的穀物碎屑刺進她的皮膚,又癢又痛。張屠從背後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隔著褲子撫摸她的臀瓣,手指在臀縫間來回滑動,力道時輕時重。 「別碰我!」白露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身體拼命扭動,但繩索勒得太緊,她只能像一條蟲子一樣在石磨上蠕動,磨得胸口皮膚發紅發燙。 張屠不理她,手指從腰帶縫隙探進去,隔著褲子摸到她的陰戶。指尖在布料上按壓,找到那條縫隙,順著縫隙上下滑動。白露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緊,但張屠的手指已經探入褲縫,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在她的穴口上。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在穴口畫圈,布料摩擦著陰唇,又癢又麻。 「濕了。」張屠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穴口按壓,隔著布料感覺到一絲濕潤,布料的顏色變深,貼在皮膚上,「妳姊姊當年也是這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白露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浸濕了褲子。張屠的手指在穴口按壓了幾下,布料被淫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探入穴口,感覺到一陣濕熱的阻力,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樣收縮。 張屠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處子的味道,真香。」他的舌頭在指尖上繞了一圈,發出嘖嘖的聲音。 白露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磨上,在粗糙的石面上暈開。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肉,被擺在砧板上,任由他宰割。張屠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褲縫,這回直接插進穴口,兩根指頭在裡面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在體內彎曲,刮過內壁,每一次攪動都帶出更多淫水。 白露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身體繃得像一張弓,穴肉緊緊夾住他的手指,卻阻止不了他的動作。張屠的手指在穴裡抽送了幾下,抽出時帶出一絲透明的淫水,在暮色中閃著光澤,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然後斷裂,滴在地上。 他將白露的褲子往下扯,露出兩瓣圓潤的臀肉。布料摩擦過皮膚,帶起一陣涼意。白露拼命扭動,但繩索勒得太緊,她只能任由褲子滑落,露出雪白的臀部。張屠的手掌貼上她的臀瓣,揉捏了幾下,手指在臀縫間滑動,沾著淫水塗在她的肛門周圍,冰涼的液體在敏感的皮膚上蔓延開來。 「這就送妳去見姐姐。」張屠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齒磨過軟肉,陽具抵在她的陰戶口,龜頭沾著她自己的體液,在穴口蹭了兩下,濕滑的觸感像一條蛇在洞口試探。 白露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石磨上,碎成細小的水花。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正一點一點地撐開那道縫隙。 ---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白露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她咬住嘴唇,牙齒陷進肉裡,卻擋不住那聲尖叫從喉嚨裡擠出來——尖銳、淒厲,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在寂靜的後院裡迴盪。 月光從雲縫漏下,照在石磨上,白露的肌膚在月色下泛著蒼白的光。她能感覺到龜頭卡在穴口,那裡的軟肉被撐開,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張屠的呼吸噴在她後頸,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混雜著豬肉腐敗的氣息,從鼻腔灌進肺裡。她的手指在繩索中痙攣般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對抗那股被入侵的恐懼。 白露來不及喊叫,張屠掐著她的脖子,五指收緊,指甲陷進皮膚,逼她仰起頭看著自己。同時腰往前一挺,陽具整根沒入,像一把鈍刀捅進肚子裡。 白露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縮成針尖。體內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腹腔,又燙又脹,撐得小腹都鼓了起來。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想要逃開,但被壓在石磨上動彈不得,粗糙的石面磨破她的乳尖,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她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體內越插越深,穴肉緊緊絞住入侵者,卻擋不住它一點一點地撐開內壁,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團軟肉。 「嗚——」白露的悶哼從指縫間洩出,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石磨上,在月光下閃著光。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和身後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顫抖,像被驚擾的蚌肉,緊緊咬住那根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卻又無力抵抗。 張屠開始抽送。每一次挺進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頂到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滑,膝蓋在石磨上磨破皮,滲出血絲。他的腰不斷撞擊她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後院裡格外刺耳,驚起牆頭一隻烏鴉,撲稜稜飛走。白露的牙齒咬得更緊,嘴唇滲出血珠,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卻壓不住喉嚨裡溢出的嗚咽。 突然,一股熱流從陽具注入體內,像滾燙的水灌進子宮,燙得白露渾身一顫。那種熱度不是普通的體溫,而是像有火焰順著血脈蔓延開來,燒過小腹、胸口、喉嚨,最後竄上腦門,燒得她眼前發白。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像是被電擊中,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她的乳房開始發脹。 起初只是微微發熱,乳頭變得又硬又敏感,摩擦在石磨粗糙的表面上,又痛又麻,像有無數根針在扎。但很快,脹感變得明顯,像有氣球在胸口慢慢吹大,皮膚被撐開,傳來緊繃的刺痛。乳房從盈盈一握的尺寸開始膨脹,乳暈變大,顏色從粉嫩變成深紅,乳頭挺立得像兩顆紅豆,脹得發亮。她能感覺到乳房的重量在增加,乳肉在掌心下顫動,沉甸甸地壓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脹痛的乳尖。 白露低下頭,透過被撕破的衣領,親眼看見自己的乳房在脹大。原本只夠一手掌握的乳肉,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像發酵的麵團,從胸口隆起,變得沉甸甸的,晃動時帶著驚人的重量感,乳肉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她看見血管在皮膚下浮現,像藍色的蛛網,脈搏在血管裡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乳房脹大一圈。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恐懼,喉嚨裡像卡了塊炭。她想要伸手去摸,想要確認這不是真的,但雙手被繩索綁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變成陌生的樣子。 張屠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又一股熱流注入體內,比上一次更燙,像熔化的鐵水順著血管流淌。白露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泛紅,汗珠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磨上蒸發出白氣。她的陰道開始痙攣,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那根陽具,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理智在快感的沖刷下逐漸崩塌。 她想要反抗,想要尖叫,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當張屠的龜頭再次頂到花心時,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壓,迎向他的撞擊,臀部也跟著扭動,像在迎合。臀部也開始發脹,兩瓣臀肉像吹氣一樣鼓起來,皮膚繃得發亮,彈性驚人,每一次撞擊都盪出肉浪,拍擊聲變得更加響亮。她能感覺到臀肉在張屠的手掌下顫動,像兩團發酵的麵團,被他揉捏、擠壓。 「啊……啊……」白露的呻吟從指縫間洩出,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愉悅,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月光變得朦朧,身體像漂浮在熱水裡,又燙又軟。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在很遠的地方,又像是從身體深處傳來的迴音。 張屠的呼吸變得粗重,像一頭喘氣的野獸,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猛,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白色的泡沫。白露的身體像一團被點燃的乾柴,從內而外地燃燒。乳房脹到極限,像兩顆熟透的瓜垂在胸前,乳尖脹得發紫,血管在皮膚下浮現,像藍色的蛛網,脈搏在血管裡跳動。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快得像要炸開,耳鳴聲嗡嗡作響。 「要……要去了……」白露的意識模糊,嘴裡吐出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話,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石磨上。她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個漩渦,身體在旋轉,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張屠最後一次挺進,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頂開子宮口,像一把鑰匙插進鎖孔。第四股熱流注入,比前三次加起來都燙,像巖漿灌進體內。 白露的身體猛地弓起,背脊離開石磨,達到高潮。陰道劇烈痙攣,穴肉瘋狂絞緊,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但與此同時,體內的元陰被那股熱流瘋狂抽取,像有人從她身體深處把靈魂往外拽,五臟六腑都在翻攪。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收縮,像被榨乾的果實,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都被抽走。 乳房脹到極限,皮膚裂開,鮮血順著乳溝流下來,滴在石磨上,在月光下呈現暗紅色。臀部的皮膚也繃不住,裂出一道道血口,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能感覺到血在流淌,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滑落,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砰——」 白露的軀幹從內部炸開。血肉飛濺,濺上石磨、濺上牆上的風乾豬肉、濺上張屠的臉和胸膛,溫熱的血液噴在他臉上。她的上半身從腰部斷開,內臟和碎骨散落一地,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乳房炸成兩團肉泥,貼在石磨側面緩緩滑落,留下兩道血痕。 張屠抽回沾滿血肉的陽具,上面還掛著碎肉和腸液,舔了舔唇,嘗到血腥味和處子元陰的甘甜。他看著地上殘缺的屍體,滿足地長籲一口氣,月光照在他臉上,映出猙獰的笑容。 --- 麻袋的口子張屠用麻繩紮緊,打了個死結。他彎腰抓住袋底,用力一提,血肉的溫度透過粗麻布傳到手上,還帶著些許餘溫。麻袋沉甸甸的,裡面的碎骨和內臟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黏膩的聲響,像一袋剛出水的肉塊。 他拖著麻袋穿過院子,腳步在夯實的黃土上留下兩道深色的拖痕。走到院子角落那口枯井邊,井口蓋著一塊厚木板,上面壓著幾塊青磚。張屠用腳尖踢開青磚,彎腰掀開木板,一股潮濕的黴味從井底湧上來,混著泥土的腥氣。 井口黑洞洞的,深不見底。張屠把麻袋扛上肩頭,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鬆手。麻袋墜入井中,撞上井壁,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然後是下墜的摩擦聲,最後是「咚」的一聲,像砸進一灘爛泥裡。迴音在井壁間來回碰撞,漸漸消散。 張屠拍了拍手上的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上身,血跡已經乾涸,結成暗紅色的痂,貼在皮膚上。他伸手抹了一把臉,手上的血和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木板,蓋回井口,又搬來幾塊青磚壓上,用腳踩了踩,確認穩固。 「姊姊妹妹身子都軟,元陰又純,可惜年輕扛不住功力。」他自言自語,聲音在空蕩的院子裡迴盪,帶著一絲惋惜。「下回找個練武的女子試試,骨頭硬,能多撐幾回。」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陽具,上面還沾著血肉和體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伸手撥了撥,又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然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抖了兩下,套上,繫好布帶。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邊,舀了一瓢水,澆在臉上和胸膛上,用手掌搓了幾下,把乾涸的血漬沖掉。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又舀了一瓢,漱了漱口,吐在地上,水漬裡混著淡淡的血色。 院子裡漸漸亮起來,天邊泛起魚肚白。晨光透過院牆的縫隙,在地上投下細長的光影。牆角那攤血漬在光線下顯出暗沉的顏色,像是滲進了泥土裡。 張屠走回屋裡,從牆角拿起那把砍骨刀,在磨刀石上來回磨了幾下,刀鋒發出「嘶嘶」的聲響。他換上一件乾淨的褂子,繫上圍裙,推開肉鋪的大門。 晨光湧進來,照亮鋪子裡懸掛的豬肉和地上的血水。他掛好砍骨刀,又擺出幾塊豬肉,準備開始新一天的生意。 院子角落,枯井的蓋板合得嚴嚴實實,壓著青磚,在晨光中投下一小塊陰影。肉鋪恢復了平靜,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在豬肉的腥氣裡,漸漸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