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吊燈只開了最暗的那一檔，電視螢幕黑著，茶几上擺著一杯喝到一半的紅酒。媽媽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機螢幕的藍光照在她臉上，手指機械地往下滑，卻根本沒在看內容。 浴室的水聲停了。 她聽見兒子哼歌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低沉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那聲音穿過走廊，在她胸口某個地方輕輕撞了一下。 她想起以前——丈夫還在的時候，晚上也是這樣，她坐在沙發上等他洗完澡。但那個人總是匆匆忙忙，圍著浴巾出來，親她額頭一下就說累了，翻身背對她睡著。他的身體很普通，沒有肌肉線條，肚子軟軟的，做愛的時候撐在她身上喘得像跑完三千公尺，插沒幾下就交代了，她連叫都來不及叫。 媽媽放下手機，指尖按了按眉心。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些。也許是因為最近太累了，也許是因為—— 浴室的門開了。 熱氣湧出來，帶著沐浴乳的香味。宗泫只穿了件灰色短褲，上身赤裸，肩上披著一條毛巾，邊走邊用毛巾擦頭髮。水珠順著他胸肌的線條往下滑，經過腹肌，滲進褲頭的邊緣。他的肩膀很寬，鎖骨到胸口的線條俐落分明，手臂因為擦頭髮的動作微微鼓起。 媽媽的視線停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媽，你還不睡？」宗泫走過來，把毛巾掛在沙發椅背上，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因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她感覺到自己往他那邊傾了一點。 「嗯，在看東西。」她把手機鎖屏，語氣盡量平淡。 宗泫側頭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皺起的眉心。「你臉色不太好，不舒服喔？」 「沒事，可能今天客戶比較多，有點累。」她揉了揉太陽穴，「頭有點痛而已。」 「我幫你按一下？」宗泫沒等她回答，已經轉過身，膝蓋抵在沙發邊緣，朝她靠近。他的手伸過來，指尖落在她鬢角，輕輕按住太陽穴。 他的手指很燙。 那種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媽媽的身體微微一僵。他的指腹帶著運動後的粗糙感，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順著眉骨的方向慢慢推開。 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沐浴乳的香氣，而是沐浴乳混著他體溫蒸出來的、屬於他的味道。淡淡的，溫熱的，像陽光曬過的棉被。 媽媽閉上眼睛。 她的呼吸變淺了，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鬆開，又同時在慢慢繃緊。他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指節偶爾擦過她的髮際，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皮膚微微發麻。 她感覺到自己下體漸漸濕了。 --- 媽媽感覺到自己下體漸漸濕了。 宗泫的手指從太陽穴慢慢往下滑，順著她的鬢角，經過耳後，落在頸側。他的指尖很燙，沿著脖子側面的線條輕輕按壓，力道溫柔卻帶著某種試探。媽媽的呼吸變重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的鎖骨，停在肩膀的位置。他按壓她肩頭的肌肉，拇指推開緊繃的筋膜，媽媽不自覺地仰起頭，後腦貼上他的胸膛。 她感受到他運動後殘留的熱度——胸口是溫熱的，皮膚上還帶著剛剛擦乾的水氣。然後她感覺到他的褲襠處，有東西在慢慢隆起，隔著灰色短褲的布料，頂在她後腦勺的位置。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 她知道那是什麼。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她應該站起來，說自己累了，去睡覺。她應該把這一切當作沒發生過。她應該—— 但她沒有。 她的手在沙發上摸索，指尖碰到宗泫的手腕。他的手腕比她想像中粗，骨頭硬硬的，皮膚下是運動後殘留的溫度。她抓住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往下滑，越過肩膀，經過胸口，停在胸前隆起的弧線上。 宗泫愣住了。 他的手沒有抽回去，也沒有繼續動作，就那樣停在那裡，像在等她給一個答案。媽媽感覺到他的手心貼在自己胸前的柔軟處，隔著薄薄的居家服，他的體溫透過布料滲進來。 她轉過頭。 宗泫低頭看她，眼神裡有驚訝，有猶豫，還有某種她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那是慾望，年輕的、灼熱的、毫不掩飾的慾望。 媽媽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側頭，吻上他的唇。 他的嘴唇很軟，帶著沐浴乳的味道，還有少年人特有的清新。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試探性地往裡探。宗泫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他張開嘴，讓她的舌頭滑進去。 他們的舌頭纏在一起，媽媽感覺到他的手終於動了——隔著衣服，輕輕揉握她胸前的柔軟，拇指擦過乳頭的位置，她忍不住低吟一聲，身體往他那邊靠。 宗泫的另一隻手從她肩膀滑下來，順著她的手臂，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指穿進她的指縫，緊緊扣住。 媽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沸騰，像被壓了很久的蒸汽，終於找到了出口。她用力回吻他，舌頭在他嘴裡糾纏，手從他胸口往上摸，捧住他的臉，指尖插進他微濕的短髮裡。 宗泫被她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但他沒有退開。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褲襠處的隆起頂在她後腰的位置，硬邦邦的，隔著短褲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媽媽的手從他的臉頰滑下來，經過胸口，經過腹肌，最後停在褲頭的位置。她隔著灰色短褲，輕輕覆上那團隆起的硬塊。 宗泫的身體猛地繃緊。 媽媽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她沒有退縮。她的手隔著布料，沿著那根硬物的形狀慢慢撫摸——比她想像中粗，比她想像中長，比她記憶中任何男人的都要大。 宗泫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他們面對面站著，他低頭看她，呼吸粗重，眼神暗沉。媽媽的手還隔著短褲握著他的陰莖，她能感覺到它在跳動，隔著布料傳來的脈搏和體溫。 她吞了口口水。 那東西好大。 --- 門鈴突然響了。 媽媽的手像被燙到一樣從宗泫褲襠抽回來。她往後退了一步，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胸口起伏著，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誰……誰啊？」她的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 「美玲？是我啦！」 佳如阿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她慣有的熱情。媽媽深吸一口氣，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拉了拉居家服的領口。她回頭看了宗泫一眼——他站在原地，褲襠的隆起還沒消下去，灰色短褲被撐出明顯的形狀。 「你——」媽媽壓低聲音，「坐下來，蓋個抱枕。」 宗泫愣了一下，趕緊坐回沙發，抓起旁邊的抱枕蓋在腿上。媽媽又深呼吸一次，才轉身走向玄關，打開門。 佳如阿姨站在門口，手上拿著一個烤盤，另一手提著一個紙袋。她穿著普通的家居服，戴著眼鏡，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 「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擾，」佳如阿姨笑著說，「之前跟你借的烤盤，今天終於想起來要還了。喔對了，我烤了點餅乾，給你跟宗泫嚐嚐。」她把紙袋遞過來。 媽媽接過烤盤和紙袋，扯出一個笑容：「謝謝，你太客氣了。」 「還沒睡啊？」佳如阿姨探頭往客廳看了一眼，看見宗泫坐在沙發上，腿上蓋著抱枕，肩上披著毛巾，「哎呀，宗泫也在啊。剛洗完澡？」 「嗯，阿姨好。」宗泫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他沒有站起來，只是點了點頭。 佳如阿姨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到媽媽臉上。她的眼神有點古怪，像是在打量什麼。 「你臉色有點紅欸，是不是發燒了？」 媽媽乾笑一聲：「沒有啦，剛才在客廳有點悶。你要不要進來坐？」 「不用不用，我還要回去追劇，」佳如阿姨擺擺手，又看了宗泫一眼，「你兒子真的長好高了喔，上次見到他好像還沒這麼壯。」 「青春期嘛，長得快。」媽媽側身擋住她的視線，「那烤盤我洗一洗明天再還你？」 「不急不急，你慢慢用。」佳如阿姨笑了笑，「好啦不打擾你們，早點睡。」 她轉身離開，媽媽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落下。 客廳安靜下來。 媽媽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胸口還在起伏。她聽見宗泫站起來的聲音，腳步聲靠近，然後—— 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宗泫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體溫隔著薄薄的居家服傳來。他彎下腰，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粗重，帶著沐浴乳的熱氣。媽媽感覺到他的褲襠又頂了上來，隔著布料，硬挺挺地抵在她臀縫之間。 「宗泫……」她的聲音發抖。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深吸一口氣。他的手從她腰間往上滑，隔著衣服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按壓乳頭的位置。媽媽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顫。 「去你房間，」她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要在這裡……」 --- 宗泫的手從她胸口滑下來，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穿過客廳，走進他的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鎖扣咔噠一聲，像某種儀式的開關。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落在單人床上，被子揉成一團。媽媽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看著宗泫站在床邊，灰色短褲前端鼓脹得幾乎要撐破布料。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有試探，有渴望，有壓抑到極限的衝動。 媽媽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他面前跪下來。 宗泫的呼吸猛地一滯。媽媽的手指勾住他短褲的鬆緊帶，往下拉。灰色短褲滑落到膝蓋，裡頭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頂端鼓起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可見。她咬住下唇，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褪。 那根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媽媽倒吸一口涼氣。 比她想像的還要大——粗長的莖身在她面前豎立，龜頭像拳頭一樣圓鼓鼓的，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雙手握住根部，兩隻手才勉強圈住，掌心能感覺到莖身裡血脈跳動的力道。 「媽……」宗泫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媽媽沒有回答。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龜頭冠狀溝的位置。宗泫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媽媽的舌頭沿著冠狀溝的邊緣慢慢繞了一圈，嚐到微鹹的體液味，然後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嗯……！」宗泫的腰往前頂了一下，手指插進她的短髮裡。 媽媽含著他的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慢慢往下吞，一點一點，感覺那根雞巴撐開她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她皺了皺眉，忍住反射性的噁心感，繼續往下含，直到嘴唇碰到自己的手指。 整根都含進去了。 宗泫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頭髮。「媽……好舒服……」 媽媽開始吞吐，節奏由慢轉快，頭顱前後擺動，唾液順著莖身流到他的陰囊上，濕亮一片。她一手握著根部揉捏，另一手往下探，隔著自己的內褲按壓已經濕透的凹陷處。指尖隔著布料揉弄陰蒂的位置，她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宗泫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推倒在床上。 媽媽仰面倒在單人床上，床墊因她的重量下陷。宗泫跪在床邊，手從她居家服的下擺伸進去，沿著腰側往上摸，隔著內衣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按壓乳頭，隔著蕾絲布料來回搓揉。媽媽拱起背，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 宗泫另一隻手往下，解開她窄裙的釦子，拉下拉鍊，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媽媽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把裙子和內褲脫掉，丟到床腳。她的下半身赤裸，雙腿之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宗泫伏下身，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 他的舌頭碰上陰蒂的那一刻，媽媽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啊……！」她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宗泫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那粒小小的突起，時而舔舐，時而吸吮，舌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她的淫水。媽媽的腰拱起來，臀部離開床面，雙腿夾住他的頭。 「宗泫……宗泫……！」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不要……停……那裡……」 宗泫沒有停。他的舌頭越鑽越深，從陰蒂滑到穴口，舌尖頂開緊閉的入口，探進濕熱的內部。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十指抓緊床單，膝蓋夾住他的耳朵，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到床單上。 「啊……啊……要去了……！」媽媽的聲音拔高，身體繃緊成弓形，雙腿猛地夾緊他的頭，小穴深處開始痙攣收縮。 --- 媽媽的高潮餘韻還在體內顫動，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穴口還在痙攣收縮。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居家服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 但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又湧了上來——舌頭還不夠，她想要更實在的東西填滿那裡。 她抬起手，抓住宗泫的肩膀，把他往上拉。宗泫的嘴唇還沾著她的淫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媽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眼睛，然後慢慢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濕漉漉的，還在微微開合。 宗泫的呼吸明顯變重。他跪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渾圓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媽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恥和期待同時湧上來，讓她忍不住把臉埋進枕頭裡。 「宗泫……快……」 他沒有讓她等太久。媽媽感覺到龜頭抵住穴口，圓潤的頂端沾著她自己的淫水，在入口處滑動了兩下。然後他腰一沉，雞巴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來。 「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緊枕頭邊緣。他的粗度帶來的撕裂感比舌頭強烈十倍，穴口被撐開到極限，內壁緊緊箍住入侵的肉棒。她能清楚感受到莖身每一寸的形狀和溫度，那種飽脹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宗泫也沒有動，就那樣插在裡面，讓她適應。他彎下腰，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呼吸噴在她耳後：「媽……你好緊……」 媽媽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往後頂了一下——用行動告訴他，可以動了。 宗泫接收到訊號，開始緩慢抽送。一開始只是淺淺地抽插，龜頭在穴口附近進出，帶出濕亮的水光。媽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斷斷續續的，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幾十下後，他逐漸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直到整根雞巴沒入，陰囊拍打在她陰蒂上。 「啊……啊……宗泫……好深……！」 媽媽的聲音發抖，膝蓋在床單上打滑。宗泫的手繞到她身前，隔著居家服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側，固定她的身體，方便他更用力地撞擊。 「爽不爽？」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少年特有的粗喘。 「爽……好爽……不要停……」 宗泫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媽媽的身體就會痙攣一下。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床單濕了一片。他抽插了幾十下後，突然拔出雞巴，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 媽媽還沒反應過來，宗泫已經分開她的雙腿，重新頂了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花心，媽媽尖叫出聲，雙手胡亂抓住他的手臂。宗泫伏在她身上，臉埋進她的頸窩，腰身用力聳動，節奏又快又猛。 「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等我一起——」宗泫的聲音壓抑，速度更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媽媽的意識在快感中模糊，只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撞擊時身體的晃動，還有體內那根雞巴的跳動。她拱起腰，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深處開始劇烈收縮。 「去了——！」 同一瞬間，宗泫的動作停住，身體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媽媽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進體內，一波又一波，持續了好幾秒。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陰莖仍埋在她體內，還在微微跳動。媽媽轉過頭，宗泫低下頭，他們的嘴唇碰上，舌尖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混濁的呼吸。 媽媽感覺到腿間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 媽媽感覺到腿間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她沒有力氣去擦，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宗泫還伏在她身上，陰莖已經軟下來，但仍埋在她體內，呼吸粗重地噴在她頸側。 過了好一會兒，宗泫才慢慢抽出，翻身躺在她旁邊。床太小，他的手臂貼著她的肩膀，大腿壓著她的腿。媽媽側過頭看他，他的臉上都是汗，睫毛濕漉漉的，胸膛起伏著。 「會冷嗎？」宗泫問，聲音啞啞的。 媽媽搖頭。她動了動腿，感覺液體又流出來一些，床單濕了一片。她低聲說：「我去拿條毛巾。」 宗泫按住她的手：「我去。」 他起身，裸著身體走出房間。媽媽聽見浴室水聲，然後他回來，手上拿著一條濕毛巾。他跪在床邊，輕輕分開她的腿，用毛巾擦拭她腿間的黏膩。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什麼易碎的東西。媽媽閉上眼睛，感覺毛巾溫涼的觸感擦過皮膚，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擦完後宗泫把毛巾丟進髒衣籃，躺回床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媽媽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見他心跳還很快。她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慢慢畫圈，從鎖骨下方一路畫到腹肌的邊緣。 「我們今晚別睡吧。」她輕聲說。 宗泫收緊手臂，低頭吻她的額頭：「好吧。」 沉默了一陣。媽媽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沒有繼續畫圈。她沒有抬頭，只是低聲問：「你……後悔嗎？」 宗泫搖頭：「不後悔。」 「真的？」 「真的。」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從國中開始，我就……一直在幻想這一刻。」 媽媽的眼眶突然熱起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聲音悶悶的：「以後……你只能有我。」 宗泫笑了，胸腔震動傳到她臉上。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過，手指在她腰間的曲線上輕輕滑動：「好，只會有你。」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他。她的腿纏上他的小腿，腳趾蹭著他的腳踝。窗簾縫隙透進一線灰藍色的光，天色正在慢慢變亮。 宗泫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撫摸。媽媽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停了。她感覺到他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變得綿長。 她在他懷中閉上眼睛，嘴角上揚，露出滿足淫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