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蝴蝶像是活著的月光,翅膀一開一闔間灑下細碎的銀粉,在幽暗的林木間忽明忽滅。芸追了它將近半個時辰,裙襬劃過蕨叢,髮絲勾住低垂的枝椏,她甚至沒注意到頭頂的天色已經從昏黃沉成了墨藍。 腳下忽然一空。 她整個人順著濕滑的苔坡滾了下去,肩膀撞上石壁,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後背重重落地。她悶哼一聲,撐著手肘想爬起來,右腳踝卻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痛得她眼前發黑,重新跌坐回去。 這裡是一個被藤蔓遮掩的洞口,四面是潮濕的巖壁,空氣裡有一股泥土和苔蘚混雜的氣味。她低頭看了一眼腫起來的腳踝,紅得發亮,稍微動一下就抽痛。她咬著唇,慌亂地四處張望,想找個能撐著站起來的地方,卻聽到一聲低沉的冷笑從巖壁後方傳來。 「迷路的小東西。」 那聲音低而緩,像蛇在草間滑過的沙沙聲。芸整個人僵住,心跳猛地撞上喉口。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陰影中滑出來。銀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紅色的眼眸在暗處像兩團燒著的炭火,黑色長袍下露出一截覆著鱗片的蛇尾,在濕潤的地面上輕輕擺動。他比她高出太多,俯視她的時候,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像是看著獵物自己撞進網裡的笑意。 芸往後縮了一下,背抵上冰冷的石壁。 他彎下腰來,湊近她。長髮掃過她的肩膀,帶起一陣涼意。她本能地想別開臉,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他離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瞳裡豎直的瞳孔,像兩道細細的裂縫。 他閉上眼,輕輕嗅了嗅她頸側的空氣。 「巫女的味道。」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愉悅,像在品一壇剛開封的酒。「乾淨,還有點甜。」 芸的指尖掐進掌心裡,聲音發抖:「你……你是誰?」 他直起身,紅眸裡的笑意更深了些。「這裡是我的地方。你摔進了我的門口。」 他看了一眼她腫起的腳踝,語氣裡多了一絲近乎體貼的溫和:「外面天黑了,林子裡有比蛇更麻煩的東西。你要進來坐坐嗎?我替你處理傷口。」 芸咬著下唇,看了一眼洞口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森林裡傳來不知名的鳥叫聲,又遠又淒厲。她的腳踝痛得發燙,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別說走回村子。 她低下頭,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好。」 大蛇微微一笑,彎下腰,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芸驚呼一聲,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 他抱著她往洞內深處走去,蛇尾在身後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跡。芸靠在他懷裡,回頭望了一眼洞口那最後一抹微光,眼神裡有一絲不安,和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 洞穴深處的空氣比洞口更暖,帶著一股乾燥的獸皮氣味和淡淡的草藥香。大蛇將她放在一張鋪著厚厚獸皮的石床上,動作出乎意料地輕,像是怕碰碎了她。 芸低著頭,雙手攥著裙襬,不敢看他。腳踝的腫痛一陣陣地跳,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她一個人類巫女,坐在一頭三百歲蛇妖的床上。 「別緊張。」大蛇的聲音從她腳邊傳來,低低的,帶著笑,「我要是想吃你,早在洞口就動手了。」 芸咬著唇,沒有回話。 他盤坐在她腳邊,蛇尾在身側繞了一圈,尾巴尖輕輕點著地面。他伸手托起她受傷的右腳,動作極其小心,像在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芸下意識縮了一下,但他沒有鬆開,拇指輕輕按在腫起的地方。 「骨頭沒斷。」他說著,指尖泛起一層淡綠色的光芒,「只是扭傷了。忍一下。」 那層綠光貼上她的皮膚時,一陣酥麻從腳踝竄上來,像是溫水沿著骨頭往上淌。芸輕輕吸了一口氣,感覺那股酥麻越過膝蓋,一路蔓延到大腿,最後鑽進腰腹,熱熱的,癢癢的。 她忍不住動了一下,又覺得這樣很失禮,僵著身子不敢再動。 大蛇低頭專注地處理她的傷口,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她的小腿。他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幾片揉碎的草葉,敷在腫起的地方,綠光覆蓋其上,涼意和熱意交錯著湧上來。 「好了,敷上藥,明天就能走。」他抬起眼,紅眸裡映著洞中微弱的火光,「還疼嗎?」 芸搖頭,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不……不疼了。」 她這才注意到空氣裡有一股甜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濃而不膩,像熟透的果實混著某種花蜜的氣味。她下意識吸了一口,胸口忽然發悶,一種奇怪的熱從丹田往上湧,手腳都軟了。 她猛地屏住呼吸,想擋住那股氣味,但那香氣像是從他皮膚裡滲出來的,無孔不入。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裙襬被她的動作扯得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腿。 大蛇沒有抬頭,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 他故意放慢手上的動作,指尖沿著她腳踝的輪廓緩緩撫過,像是在確認傷勢,又像是在摸什麼好玩的東西。綠光一閃一閃地,每一次觸碰都帶起一陣酥麻,從她的腳踝往上爬,爬過膝蓋,爬進她的小腹,熱得她呼吸都亂了。 「怎麼了?」他終於抬起頭,語氣裡帶著明知故問的慵懶,「臉這麼紅,是哪裡不舒服?」 芸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沒有……」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後靠了靠,背抵上石床的邊緣。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裙襬下緣微微顫抖,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大蛇低笑一聲,沒有戳破她。他低下頭,繼續處理她的傷口,指尖卻像是不經意地從她腳踝往上滑,滑過小腿肚,滑到膝蓋下方,又滑回來。每一次滑動都帶著那層淡綠色的光芒,酥麻感沿著他的指尖蔓延,像是有一條細細的電流在她皮膚底下游走。 芸咬著下唇,試圖忍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奇怪——明明只是腳踝受傷,為什麼整個人都在發熱?她的乳尖隔著裡衣頂了上來,微微發硬,她不敢低頭看,只能僵著身子,祈禱他沒有發現。 但他發現了。 大蛇抬起眼,紅眸裡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她的腳踝輕輕放回獸皮上,然後湊近了些,像是要檢查傷口,實際上卻離她的大腿越來越近。 「你這身衣服濕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蠱惑般的溫柔,「山洞裡夜裡涼,穿著濕衣服會著涼。」 芸的呼吸一滯:「我……我沒帶換洗的衣服……」 「我這裡有。」他說著,從石床邊的獸皮堆裡抽出一件寬大的黑色外袍,「先披著。裡衣脫下來,我幫你烤乾。」 芸愣住了。她看著那件黑袍,又看了看他,臉頰燒得更紅了:「不、不用了……我……」 「怕我?」大蛇微微偏頭,紅眸裡帶著一抹玩味,「我要是想對你做什麼,你覺得你現在還坐在這裡?」 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芸低下頭,指尖攥著自己濕透的裡衣衣角,猶豫了很久,才顫抖著手,把肩上的巫女服外套拉下來,露出裡面的白色襦裙。 大蛇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她做決定。 芸咬著唇,背過身去,把襦裙從肩上褪下。濕透的布料貼著她的皮膚,脫下來的時候帶起一陣涼意,她打了個哆嗦,又覺得那涼意裡混著他身上的甜香,讓她的頭腦一陣發暈。 她脫下襦裙,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褻衣,背對著他,把濕衣服遞過去。她的手臂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大蛇接過衣服,指尖擦過她的手腕,帶起一陣酥麻。芸猛地縮回手,抱著自己,縮在石床的角落裡,背對著他,不敢回頭。 「轉過來。」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笑,「讓我看看你。」 「不……」芸的聲音發抖,「我……」 「我只是想確認你有沒有其他傷口。」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摔下來的時候,身上有沒有擦傷?」 芸猶豫了很久,才慢慢地轉過身來,雙手環在胸前,低著頭,不敢看他。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褻衣,布料被濕氣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白皙的肌膚和胸前微微隆起的輪廓。 大蛇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紅眸裡的光芒微微一暗。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進眼底。芸被他看得渾身發熱,連耳根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過來。」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傷。」 芸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地往他身邊挪了過去。她跪坐在獸皮上,雙手環著胸,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大蛇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肩膀,從肩頭滑到手臂,像是在檢查傷口,又像是在摸什麼珍貴的東西。他的指尖帶著那層淡綠色的光芒,每一次觸碰都帶起一陣酥麻,從她的皮膚鑽進去,熱得她渾身發軟。 「這裡有一道擦傷。」他低聲說,指尖停在她手臂內側,輕輕按了按,「疼嗎?」 芸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疼……」 他沒有收回手,指尖沿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滑過手腕,滑過掌心,最後輕輕扣住她的手指。芸的手抖了一下,卻沒有抽開。 「你身上有巫女的血統。」他低頭看著她的手,聲音低緩,「我聞得出來。這種味道……很久沒聞到了。」 芸的心跳猛地加速,她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也不敢問。她只覺得他的手很熱,熱得她的掌心都在出汗。 大蛇鬆開她的手,指尖抬起來,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將她鬢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他的指腹擦過她的耳廓,芸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呼吸都亂了。 他低笑一聲,收回手。 「藥敷好了。」他說著,語氣恢復了剛才的慵懶,「你先歇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芸跪坐在獸皮上,雙手攥著那件黑袍,看著他起身往洞穴深處走去。蛇尾在身後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跡,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還在發熱,胸口悶得發慌,大腿夾得發酸。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褻衣,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微微泛紅的肌膚。 她靠著石床的邊緣喘氣,臉頰緋紅,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大蛇走到洞口處,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低笑一聲,收回了手。 --- 溫泉在洞穴內側更深處,水面蒸騰著白霧,空氣裡混著硫磺與草藥的氣味。大蛇帶著她繞過一塊巨大的鐘乳石,溫泉池便出現在眼前——不深,剛好到腰際,池底鋪著圓潤的黑石,水面上飄著幾片不知名的花瓣。 「你身上有泥,還有草藥的味道。」他回頭看她,紅眸在霧氣裡顯得很亮,「泡一泡,傷口好得快。」 芸攥著那件黑袍,站在池邊猶豫。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裡衣上沾著泥漬,手臂上還有剛才擦傷留下的草藥殘渣。她確實該洗一洗,可是當著他的面脫衣服…… 「我不看你。」大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笑一聲,率先滑入水中。蛇尾在水面下擺動,激起幾圈漣漪。他背對著她,靠在池壁邊,黑髮散在水面上。 芸咬了咬唇,終於把黑袍放在一旁,背過身去,將裡衣從肩上褪下。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脫下來時帶起一陣涼意。她光著身子,快步踏入水中,溫熱的泉水漫過腰際,她蹲下身,讓水淹到胸口,才鬆了一口氣。 水很暖,暖得她緊繃的肩膀慢慢鬆開。她捧起水,洗掉手臂上的草藥殘渣,又撩起濕髮,搓了搓頸側的泥痕。水聲在洞裡迴盪,與他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過來。」大蛇的聲音從霧氣裡傳來,「我幫你擦背。」 芸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猶豫了一瞬,還是慢慢地往他身邊挪了過去,隔著一步的距離停住,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沒有回頭,只是從池邊拿起一塊柔軟的布巾,沾了水,往後遞過來:「轉過去。」 芸乖乖地背過身,雙手環在胸前。布巾貼上她的後背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那觸感太輕了,輕得像羽毛拂過皮膚,帶著溫熱的水汽,從肩胛骨一路往下滑。 「你後背有一道擦傷。」大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低的,「摔下來的時候蹭的?」 「嗯……」芸低聲應道,「可能是撞到石頭的時候……」 「有點紅。」他的指尖隔著布巾,輕輕按在那道擦傷上,帶著那層淡綠色的光芒,「會痛嗎?」 「不痛……有點癢。」 他沒有接話,布巾繼續往下,沿著她的脊椎滑到腰窩。芸的呼吸微微亂了——他擦得很慢,像是在畫什麼圖案,每一道都帶著酥麻的餘韻。她咬著唇,不敢出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溫泉的熱度像是從皮膚滲進去,鑽進小腹。 「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大蛇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從進洞的時候我就聞到了。」 芸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什麼香味……」 「說不上來。」布巾停在她的腰側,沒有繼續往下,「像是花,又像是某種藥草。很淡,但是一直纏著我。」 芸的呼吸發緊。那股甜香確實越來越濃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混進溫泉的熱氣裡,鑽進她的鼻腔。她覺得頭有些暈,手腳發軟,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連思緒都開始模糊。 她扶著池壁,穩住自己搖晃的身子,聲音有些顫:「大蛇大人……為什麼……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 身後安靜了一瞬。 「因為你很有趣。」他的聲音帶著笑,布巾從她腰側移開,水面微微晃動,他像是靠近了一些,「我三百年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了——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跟著我走進來。」 芸的耳根燒得通紅,她想說些什麼反駁,卻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利索。他的氣息從身後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她整個人僵住了。 「你現在也很害怕。」他低聲說,「可是你沒有逃。」 「我……我逃不了……」芸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的腳……」 「你的腳已經好了。」他打斷她,「藥敷上去的時候就該好了。你只是想留下來。」 芸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她想否認,卻發現自己張不開口——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她的腳踝確實已經不痛了,她留下來,是因為…… 她不敢想下去。 「洗好了。」大蛇的語氣忽然恢復了剛才的慵懶,布巾從她背上移開,「上來吧,水泡太久會頭暈。」 芸還在發愣,整個人已經被一雙手臂從水裡撈了起來。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他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將她整個人抱出水面。她渾身濕透,裡衣不在身上,只隔著他一層薄薄的肌膚相貼。 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膛,他身上的熱度透過皮膚傳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她低頭,發現自己的身體幾乎是赤裸地貼在他懷裡,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沿著她的鎖骨滑進他們之間的空隙。 「大蛇大人……」她的聲音發抖,雙手抵在他胸前,卻使不上力推開他。 他低頭看她,紅眸裡映著火光,幽深得像要把她吞進去。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帶著那股甜香,濃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你準備好了嗎?」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蠱惑。 芸仰頭看他,眼裡是迷茫的情慾,濕透的髮絲貼在臉頰上,胸口劇烈起伏。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感覺到他懷裡的溫度,和她自己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的心跳。 --- 芸點頭的那一刻,大蛇的紅眸裡掠過一抹滿意的光。他將她從溫泉中撈起,水珠沿著她泛紅的肌膚滾落,滴在石地上。她縮在他懷裡,濕髮貼著臉頰,胸口劇烈起伏,不敢看他。 他抱著她走回石床邊,將她輕輕放在那張厚實的獸皮上。芸仰躺著,濕漉漉的長髮散在深色的皮毛間,襯得她肌膚白得發亮。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擋開。 「別夾。」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放鬆。」 芸咬著下唇,看著他伏下身來。銀白的長髮垂落在她身側,紅眸在火光中像是燒著的寶石。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掌心滾燙,燙得她腰腹一陣痙攣。 「大蛇大人……」她的聲音發抖,「我……我怕……」 「我知道。」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怕就對了。但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滑過恥骨,探進她雙腿之間。芸猛地屏住呼吸,感覺他的指腹貼上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輕輕撥開兩片唇瓣。 「已經這麼濕了。」他低聲笑,「嘴上說怕,身體倒是很誠實。」 芸羞得滿臉通紅,想說什麼,卻被他探入的手指打斷。他的中指緩慢地擠進她體內,穴口被撐開的脹感讓她倒抽一口氣,雙腿猛地夾緊,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 「放鬆。」他說著,拇指壓上她頂端那顆小小的花核,輕輕揉弄,「跟著我呼吸。」 芸顫抖著呼出一口氣,感覺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他的拇指在她花核上打著圈,一陣陣酥麻從那一點擴散開來,竄進腰腹,竄進四肢百骸。她聽見自己嘴裡溢出細碎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來,迎合他的手指。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而沉,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別忍著,叫出來。」 「嗯……啊……」芸咬著唇,卻擋不住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了一下,按到某個柔軟的地方,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一樣,腰猛地彈起來,聲音拔高了一截,「啊——!」 他低笑,手指加快速度,在她體內抽插,拇指持續碾著她的花核。芸覺得自己快瘋了,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淹沒。她的雙手攥緊身下的獸皮,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大蛇大人……我、我要……」 「還不行。」他忽然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我還沒進去。」 芸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他直起身,跪坐在她腿間,兩根粗大的陽具在她眼前猙獰勃起,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她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一手扶住其中較粗的那根,頂端抵上她的穴口。滾燙的觸感讓芸渾身一顫,她看著他,眼眶裡泛著水光。 「會……會進不去的……」她聲音發抖,「太大了……」 「不會。」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膝蓋,「你的身體很特別,會吃進去的。」 他說著,腰身緩緩前壓。龜頭頂開她的穴口,撐開緊緻的肉壁,一點一點往裡擠。芸倒抽一口氣,感覺自己被從裡面撐開,脹得發酸。她雙手死死攥著獸皮,指節泛白,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嗯……好脹……」 「忍一下。」他的聲音也啞了,額角滲出薄汗,「你裡面好緊……夾得我疼。」 他緩慢地推進,一寸一寸,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芸覺得自己像是被填滿了,他的頂端抵在她花心深處,又燙又脹,她連呼吸都困難。 「呼……」他低喘一聲,俯下身來吻她,「進去了。」 芸顫抖著吐出一口氣,感覺他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等著她適應。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皮膚。過了一會兒,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幅度很小,卻每一次都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芸的呻吟斷斷續續,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他抽送的速度不快,卻又深又重,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在她花心上,帶起一陣酸麻的快感。 「舒服嗎?」他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舒……舒服……」芸的聲音帶著哭腔,「大蛇大人……再、再快一點……」 他低笑一聲,加快了速度。抽送變得猛烈,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洞穴裡迴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芸覺得自己像是被拋進一片滾燙的海裡,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把她淹沒。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 「啊……啊……好深……太深了……」 「就是要深。」他啞聲說,腰身猛地一頂,整根沒入,「讓你記住我是怎麼幹你的。」 芸被頂得聲音都碎了,眼淚從眼角滑落,卻不是因為痛。她的身體像是被他的節奏完全掌控,每一次抽送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她聽見自己發出從來沒聽過的淫蕩聲音,卻停不下來。 「我、我要去了……」她哭喊著,「大蛇大人……我要……」 「一起。」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加速,重重頂了幾下,然後深深埋入,陽具在她體內猛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花心。 芸整個人顫抖著,迎來高潮。她的身體弓起來,穴肉絞緊他的陽具,一波一波地收縮。快感像是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顫抖。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 芸癱軟在獸皮上,雙腿無力張開,混雜著精液的愛液從穴口流出,大蛇伏在她身上,吻掉她眼角的淚。 --- 這幾日,她已經習慣了他的氣味,習慣了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習慣了夜裡被頂弄得渾身顫抖。可她沒習慣的是——他跪在她身後,兩根硬挺的陽具分別抵住她的穴口和後庭。 「大蛇大人……那裡、那裡不行……」芸跪趴在獸皮上,臀部被他雙手握住高高翹起,回頭看他,聲音發顫。 大蛇紅眸裡泛著光,低笑一聲:「怎麼不行?你這身子,我哪裡沒嘗過。」 他說著,腰往前一送。芸感覺那根細長的陽具頂開她的穴口,龜頭擠進濕熱的肉壁裡,同時另一根粗的抵在肛門口,緩緩施壓。她驚呼出聲,雙手攥緊身下的獸皮:「會、會壞掉的……」 「不會。」他俯下身,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你這裡面,被你的魔法養得又緊又潤,吃得下的。」 芸咬著下唇,感覺那根粗的陽具正一點一點擠開她緊緻的後庭。她體內確實如他所說,濕潤得不像話,連後庭都泛著一層滑膩。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主動歡迎他,內壁蠕動著,吸附著他的龜頭。 「嗚……」她低吟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下塌。 大蛇感受到她的迎合,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他腰間用力,兩根陽具同時齊根沒入。芸尖叫出聲,身子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著獸皮,指節泛白。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前後兩個洞穴同時被填滿,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兩根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 「好、好滿……」她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 「才剛進去,就受不了了?」大蛇沒有急著動,兩根陽具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的收縮,「你這幾天不是挺貪吃的嗎?每晚都要我幹到天亮。」 芸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確實……這幾日被他開發得徹底,每天晚上都纏著他要。可她沒想到他會同時用兩根進來,這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比她想像中還要強烈。 「動、動一下……」她低聲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求我。」他語氣帶著玩味。 「……求大蛇大人。」 大蛇滿意地笑了一下,腰開始緩緩抽送。兩根陽具同時在她體內進出,節奏一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芸被他頂得渾身發軟,下巴撐在獸皮上,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好深……」 「舒服嗎?」他問,語氣帶著慵懶的得意。 「舒、舒服……」芸喘息著,「大蛇大人的……好大……」 他低笑一聲,突然加快了速度。兩根陽具同時猛烈抽插,芸的呻吟瞬間變了調,變成帶著哭音的尖叫:「啊!太快了……嗚……」 「你裡面的肉咬得我好緊。」他俯下身,貼著她的後頸說,「兩張小嘴都在吸我,捨不得讓我出去。」 芸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陽具滴落在獸皮上,黏膩一片。他抽送時帶出的水聲在洞穴裡迴盪,混著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淫靡得不像話。 忽然,他改變了節奏。細長的那根慢了下來,只在前半段淺淺抽送,粗的那根卻猛地加速,狠狠頂進她後庭最深處。芸被這突然的變化刺激得渾身一顫,尖叫聲卡在喉嚨裡,只剩下嗚咽。 「唔……怎麼、怎麼不一樣了……」她顫聲問。 「這樣不舒服?」他故意問,粗的那根頂在深處磨了一下,「還是說,你更喜歡我快一點?」 芸說不出話來。他兩根陽具用不同的節奏操弄著她,細的那根慢慢地磨,粗的那根猛烈地撞,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時湧上來,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迎合。 「啊……啊……不行了……」她哭喊著,「要去了……要去了……」 「等等。」他突然停了下來,兩根陽具都埋在她體內不動,「不準去。」 芸被他吊在半空中,渾身顫抖著,內壁瘋狂收縮,卻得不到釋放。她回頭看他,眼眶泛紅,帶著委屈:「為什麼……」 「你還沒求我。」他語氣帶著笑。 「求、求大蛇大人……」她喘息著,「讓我……讓我高潮……」 「叫我的名字。」他低聲說。 芸猶豫了一下,聲音帶著顫抖:「……宇。」 他紅眸裡的光芒一暗,腰間猛地用力,兩根陽具同時猛烈抽插起來。芸尖叫出聲,身子被頂得往前撲,又被他的手拉回來。他操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宇!宇……太快了……」她哭喊著,「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去。」他低喝一聲,同時深深頂進她體內最深處。 芸渾身劇烈抽搐,內壁瘋狂絞緊,前後兩個洞穴同時湧出滾燙的淫水。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天,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 大蛇沒有停,在她高潮的內壁絞緊下繼續猛烈抽插。芸被操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嗚咽。他低吼一聲,兩根陽具同時在她體內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前後兩個洞穴。 芸感覺小腹一陣溫熱,他射得又多又濃,她的肚子像是被灌滿了一樣微微鼓起。她癱軟在獸皮上,渾身顫抖,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大蛇伏在她背上,喘息著,兩根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仍在收縮的內壁。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聲音帶著溫柔的滿足:「舒服嗎?」 芸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拆開又重組了一遍,身體裡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熱度,小腹微微鼓起,隨著她的喘息輕輕起伏。 大蛇輕輕將她翻了過來,從背後環住她,把她攬進懷裡。芸靠在他胸膛上,感覺他溫熱的體溫包裹著她。她的小腹還微微鼓著,裡面滿是他留下的精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沒有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大蛇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蛇尾輕輕掃過她的小腿,像是在安撫她。芸感覺自己身體裡那兩處被填滿的地方還在輕輕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似的。 她閉上眼睛,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感覺他的手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 芸趴在獸皮上,小腹微微鼓起,全身顫抖,大蛇從背後抱著她,感受她仍在收縮的內壁。 --- 夜風從洞口灌進來,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潮氣,吹在她還發燙的肌膚上,涼得她縮了一下。大蛇低笑一聲,手臂從她腰下穿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動作輕得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芸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見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 他把她放在洞口那張鋪著獸皮的毯子上,自己在她身側半躺下來,蛇尾在毯子邊緣盤了一圈,像是無意間把她圈在裡面。芸蜷著腿,靠在他懷裡,身上只披著那件寬大的黑色外袍,裡面什麼也沒穿。月光從洞口灑進來,照在她裸露的肩頭,白得近乎透明。她低頭,指尖撿起一片落葉,捏著葉柄慢慢轉。沉默了一陣,她開口:「大蛇大人。」 「嗯。」 「你會讓我走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蛇尾在她小腿上輕輕掃過,像是某種無聲的回答。過了一會兒,他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慵懶的篤定:「不會。」 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鼻尖蹭在他肌膚上,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甜香的氣味。她感覺他的體溫從貼著的地方滲進來,暖得她眼皮發沉。費洛蒙若有若無地飄在空氣裡,不濃,卻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酥麻,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她沒有躲。這幾日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甚至開始覺得安心。 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只有夜風穿過洞口時發出的低鳴。芸把落葉放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葉面,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說:「我想學。」 「學什麼?」他問,語氣帶著一點好奇。 「怎麼留在這裡。」她說,聲音很輕,卻沒有猶豫,「我想學怎麼留在這裡。」 大蛇沒有立刻說話。她感覺他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他低頭,嘴唇落在她額頭上,帶著溫熱的觸感。他停在那裡,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 芸的耳根燒起來。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這幾日,她的身體確實被他調教得越來越習慣,越來越離不開。她沒有反駁,只是把臉往他胸膛裡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那……還不夠。」 他低笑一聲,胸膛微微震動。蛇尾從她小腿纏上來,繞過她的腳踝,輕輕收緊,像是在確認什麼。 芸抬起頭,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看著他,紅眸在暗處泛著幽光,銀髮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她伸手,主動環住他的脖子,指尖勾在他後頸上,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沒料到她會說出這句話。那雙紅眸裡的光芒閃了一下,隨即柔和下來,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溫柔,卻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像是獵人終於等到獵物心甘情願走進自己懷裡。 芸沒有退開。她看著他,感覺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蛇尾在她腳踝上纏得更深。月光照在兩人身上,獸皮毯子還殘留著方才的溫度,夜風從洞口灌入,吹動她散落的黑髮。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靠進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覺他的體溫裹住她。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劃過,沿著脊骨的弧度,像是畫著什麼看不見的圖案。她的肌膚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發燙,卻不是慾望的那種灼熱,更像是一種被馴養的溫度——她已經開始習慣他的觸碰,習慣他的體溫,習慣他每一次收緊手臂時那種佔有的力道。 「你剛才說,身體已經記住你了。」她悶在他胸口,聲音含糊,「可是記住和習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 她想了想,沒有立刻回答。夜風又灌進來,吹得她肩頭的衣袍滑落了一些,露出半邊肩膀。大蛇抬手,把衣袍重新拉好,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百遍。她看著他,忽然說:「習慣是可以改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她,紅眸在月光下微微瞇起。 「記住,是忘不掉的。」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我現在是你的,以後也是。」 大蛇的眼神暗了一下。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嘴唇落在她肩頭,輕輕含住那片被月光照得發涼的肌膚。芸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的舌尖在她肩上劃過一道濕熱的痕跡,然後順著頸側往上,最後停在她耳畔,低聲說:「你學會了。」 「嗯?」 「怎麼留在我身邊。」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你已經學會了。」 芸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感覺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蛇尾在她腳踝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她牢牢釘在他身邊。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方才的痠軟,小腹微微鼓起,帶著他留下的熱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確實已經記住了他——記住他進入時的飽脹感,記住他射進去時的熱度,記住他每一次抽送時她體內湧起的酥麻。 她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感覺他的體溫裹住她。月光照在兩人身上,獸皮毯子還殘留著方才的溫度,夜風從洞口灌入,吹動她散落的黑髮。 「大蛇大人。」她忽然開口。 「嗯。」 「你的尾巴纏得我好緊。」 他低笑一聲,卻沒有鬆開,反而又收緊了一些:「怕你跑了。」 「我不跑。」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困意,「我說過了,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嘴唇落在她髮頂,輕輕蹭了一下。芸感覺他的呼吸平穩下來,像是終於放下心來。她的眼皮越來越沉,在他懷裡慢慢睡過去。半夢半醒間,她感覺他的蛇尾從她腳踝鬆開,順著小腿往上,繞過膝蓋,最後停在她腰側,輕輕纏住。像是連睡著了,都要確認她還在。 --- 晨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時,芸已經醒了。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窩在獸皮毯子裡,聽著身旁平穩的呼吸聲。大蛇還閉著眼,銀髮散在獸皮上,手臂橫過她的腰,蛇尾纏在她小腿上,睡得沉。 她小心翼翼地挪開他的手臂,赤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把散落在一旁的白衣撿起來披上,腰間繫好那根紅繩。洞裡的光線還有些暗,她摸到角落的陶罐,裡面裝著前幾天曬乾的藥草,又從石臺邊的果籃裡揀了幾個野果放在布巾上。 等她從洞外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把新鮮的草藥和幾朵野花。大蛇已經醒了,靠在石床邊,黑髮披散,獸皮隨意圍在腰間,紅眸帶著一點剛醒的慵懶,看著她把花插進陶罐裡。 「醒這麼早。」他聲音還帶著睡意。 「太陽都出來了。」芸把野花擺好,轉頭看他,「你餓不餓?我摘了些果子,還採了治外傷的草藥——上次你說的那種,長在溪邊的。」 大蛇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拉過來。芸一個踉蹌跌進他懷裡,他低頭在她頸側蹭了一下,聲音悶悶的:「餓了。」 「那我去……」她話沒說完,就感覺他的嘴唇在她頸側印了一下,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她耳根一熱,推了他一下:「別鬧,我去弄吃的。」 他低笑一聲,鬆開手,看她起身走到石臺邊。她背對著他,把草藥攤開晾在石臺上,又拿起一個野果,用隨身的小刀削皮。動作已經很熟練了——這幾日她每天都會去附近的林子裡轉一圈,採些能用的東西回來,慢慢把這個洞穴佈置得越來越像一個家。 午後,芸坐在洞口,把採回來的藥草分類綁好,掛在通風處晾乾。她身上還是那件鬆散的白衣,腰間紅繩繫著,黑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陽光從洞口灑進來,照在她身上,她低頭專注地整理藥草,耳邊是風穿過樹葉的聲響,偶爾夾雜一兩聲鳥鳴。 傍晚時分,洞口的光線暗下來。芸把晾好的藥草收進陶罐裡,坐在石床邊等。她沒有點火,只是安靜地坐著,手裡捏著一片葉子慢慢轉,不時抬頭看向洞口的方向。 腳步聲從洞口傳來。大蛇走進來,黑髮披散,肩上搭著一張獸皮,手裡提著一隻剛捕獲的野兔。他看到她坐在石床邊的身影,腳步頓了一下,紅眸裡的銳利慢慢軟下來。 芸站起身迎過去,從他手裡接過野兔,又拿過搭在肩上的布巾,抬手替他擦去額角的汗。他比她高出許多,她得踮起腳才夠得著,動作卻很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 「今天怎麼去了這麼久?」她低頭把布巾疊好,聲音裡帶著一點抱怨。 「追一隻鹿追得遠了些。」他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沒帶回來,倒是抓了只兔子。」 芸把野兔放在石臺邊,轉頭看他。他靠在洞壁邊,銀髮被風吹得有些亂,紅眸在暗處泛著幽光,獸皮隨意圍在腰間,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腰腹。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耳根微微發燙。 「我去生火。」她說,轉身往石臺邊走去。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她整個人往後跌進他懷裡。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畔,聲音低低的:「不急。」 芸沒有掙扎,靠在他懷裡,感覺他的體溫從背後傳過來,蛇尾不知何時纏上了她的腳踝,輕輕繞了一圈,像是在確認她還在。她閉了一下眼睛,伸手覆在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背上。 「大蛇大人。」她輕聲說。 「嗯。」 「我白天去溪邊採藥的時候,看到一棵好大的樹。」她說,聲音帶著一點雀躍,「樹底下長了好多蘑菇,我認得那種,以前在村子裡見過,可以吃的。」 「明天帶我去看。」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蛇尾在她腳踝上輕輕收緊。 「好。」她應道,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這樣抱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洞口的光線從橙紅慢慢暗下來,風聲穿過洞口,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氣息。芸感覺他的心跳從背後傳過來,平穩而有力,像是某種不會改變的節奏。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其實也不過是幾日前的事——她還在害怕這個陌生的蛇妖,怕他的紅眸,怕他的蛇尾,怕他每一次靠近時那些危險的費洛蒙。可是現在,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蛇尾纏在腳踝上的力道,心裡卻一片安定。 她沒有想過離開的事。這個山洞,這些獸皮毯子,石臺邊晾著的藥草,陶罐裡插著的野花——這些都是她一點一點佈置起來的。這裡已經不是一個暫時棲身的地方,而是她的家。 「大蛇大人。」她忽然開口。 「嗯。」 「我不走了。」 他沒有說話,但她感覺到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些。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我知道。」 「你知道?」她微微偏頭,語氣帶著一點好奇。 「你每天採藥、摘果子、把花插在陶罐裡。」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如果你要走,不會費這些心思。」 芸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她確實沒有意識到——那些她以為只是日常的瑣事,在他眼裡,已經是她留下來的證明。 她沒有說話,只是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蛇尾從她腳踝往上纏,繞過小腿,停在膝蓋下方,輕輕收緊。 洞口的光線徹底暗下來,夜色籠罩了洞穴。芸沒有點火,只是這樣靠著他,感覺他的體溫裹住她,蛇尾纏在她腿上,像是某種無聲的誓言。 「大蛇大人。」她又開口。 「嗯。」 「明天我們一起去溪邊吧。」她說,「我教你認那些蘑菇。」 他低笑一聲:「我活了三百年,還不至於連蘑菇都不認識。」 「那你陪我去。」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耍賴的意味。 「好。」他應道,低頭在她髮頂蹭了一下。 芸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靠在他懷裡。 夕陽從洞口灑進來,橙紅色的光線照在兩人身上。芸窩在大蛇懷中,身上披著那件寬大的黑色外袍,裡面什麼也沒穿。他環著她,蛇尾不知何時繞到她身後,尾尖輕輕探入她體內,長長的蛇尾在肛門內捲曲、旋轉、摩擦,帶著一種緩慢而綿密的節奏。芸微微顫了一下,沒有躲開,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他低頭吻她,嘴唇覆上來,溫柔而綿長。她回應著他的吻,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這就是我們的天長地久。」 他笑著摟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