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遺跡的最後一塊碎片剛觸及洛洛掌心,腳下的石板便亮起一圈暗金色紋路。隱藏傳送陣。厄索的灰黑眼眸瞬間沉了下去。 虛空在他身後裂開,數條漆黑觸手破空而出,纏住她纖細的腰肢,重力同時壓下——傳送陣的光芒在沉重的壓力下扭曲、碎裂,像被碾碎的玻璃。洛洛整個人被扯回來,背脊重重撞上他胸膛,腳尖離地,懸在崩塌平臺的邊緣。 「放開我!」她掙扎著,雙腿在半空亂踢,破損的戰鬥服下擺翻飛,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她回頭瞪他,淺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瞬慌亂,又立刻被倔強蓋過去,「厄索,你發什麼瘋?」 觸手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勒進她腰側的軟肉。厄索低下頭,蒼白的臉湊近她耳畔,呼吸沉甸甸地拂過她頸側。 「洛洛。」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重物墜落般的壓迫感,「碎片到手了,就想走?」 「誰想走了!」她梗著脖子,尾音卻微微發顫,「我只是……測試一下那個陣法是不是真的,副本機制嘛,你懂不懂啊?」 「測試。」他重複這個詞,語氣裡沒有半分信意。一條觸手繞到她面前,漆黑粗長的表面泛著暗沉的光澤,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他。「你啟動傳送陣的時候,手都在抖。測試什麼?」 洛洛咬住下唇,別開視線。虛空深處的風從平臺裂縫灌上來,吹得她黑色長髮亂飛,纏在觸手上。她沉默了幾秒,才又開口,聲音拔高了些:「我是玩家,你是boss,我過了副本當然要離開啊!不然留下來給你當寵物嗎?」 「寵物?」厄索低笑一聲,那笑聲像從深淵底部滾上來的悶雷。他的指尖從她頰側滑過,冰涼的觸感讓洛洛打了個寒顫。「你利用我的重力權能,拆了這座遺跡的每一道機關。碎片一塊一塊收集,傳送陣一個一個啟動——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洛洛的睫毛顫了顫,嘴硬道:「那是正常攻略流程!誰利用你了?」 「正常攻略。」厄索的重力在四周凝滯,空氣都變得沉甸甸的,洛洛覺得自己的肩膀被無形的重量壓得發酸。「你每次回頭看我的眼神,都在算計下一步。洛洛,你連撒謊的時候,眼睛都在轉。」 「我沒有——」 觸手猛地收緊。洛洛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壓向平臺邊緣的石面,背脊抵著冰涼的殘垣,腰被纏得動彈不得。她瞪著他,嘴唇顫抖,卻硬擠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淺色的瞳孔裡映著他蒼白陰鬱的臉。 --- 虛空風從洞口灌出來,帶著潮濕的巖腥味。厄索的觸手纏著洛洛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平臺邊緣提起,拖進洞穴入口的陰影裡。她背脊撞上粗糙的巖壁,悶哼一聲,雙腳落地時踉蹌,被身後的觸手撐住才沒癱坐下去。 洞穴很深,光線在入口處便斷了,只剩虛空裡暗紫色的微光映在巖壁上。洛洛仰頭看他,淺色瞳孔裡映著他蒼白陰鬱的臉,嘴角卻硬扯出一個笑。 「怎麼,boss大人要把我關起來?」 厄索沒說話。觸手在她腰間收緊,勒進戰鬥服的破口,壓著她腰側的軟肉。他低頭看她,灰黑眼眸裡沉甸甸的,像虛空深處壓下來的重量。 「洛洛,」他開口,聲音低而緩,「你啟動傳送陣的時候,眼睛裡有什麼,我一清二楚。」 「我眼睛裡有算計?」她嗤笑一聲,偏過頭,「你一個副本boss,還學會讀心了?」 「你回頭看我的每一眼,都在算。」厄索的觸手繞到她面前,漆黑粗長的表面貼上她頰側,輕輕蹭過她的顴骨,「從你進副本第一天起,你就在算怎麼利用我拆機關、開陣法。你以為我不知道?」 洛洛的笑僵了一瞬,又立刻撐住:「那又怎樣?你是boss,我是玩家,副本機制本來就是……」 「本來就是什麼?」他打斷她,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利用完就丟?」 她咬住下唇,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拔高聲音:「對!你就是個副本工具!我攻略你、利用你,都是正常的!難不成我還要對一個怪物負責?」 話一出口,洞穴裡安靜了一瞬。厄索的觸手停在她頰側,沒有動。他看著她,灰黑眼眸裡的光暗了一層,像深淵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 「怪物。」他重複這個詞,語氣裡沒有怒意,卻比怒意更沉,「你叫我怪物。」 洛洛喉嚨發緊,嘴上卻不肯退:「你不是怪物是什麼?滿身觸手,住在虛空裡……」 「我是怪物,」厄索打斷她,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從地底擠出來的,「但我看穿你每一句謊言,卻還是縱容你走到這一步。」 他往前一步,觸手跟著收緊,將她壓向巖壁。洛洛的後腦磕上粗糙的石面,疼得倒抽一口氣,卻被他的目光釘在原地。 「你騙我,利用我,說我是工具,」他伸手,蒼白的指尖貼上她頸側,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顫,「但你哪裡也去不了。你屬於我。」 洛洛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瘋了……」 「瘋?」厄索低笑,指尖沿著她頸側滑下,勾住戰鬥服的領口邊緣,「從你踏進虛空那一刻起,我就瘋了。」 他的觸手繞到她領口,指尖一勾,猛地扯開那層破損的布料。衣料撕開的聲響在洞穴裡迴盪,露出她纖細的肩頸和鎖骨下方一片蒼白的肌膚。洛洛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抬手想擋,卻被觸手扣住手腕壓在巖壁上。 厄索低頭,湊近她耳畔,呼吸沉甸甸地拂過她頸側,聲音輕得像呢喃,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 「謊言到此為止。」 --- 觸手勾住她領口裂開的邊緣,往下一扯,破損的戰鬥服順著肩線滑落,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洛洛倒吸一口涼氣,被按住的手腕在巖壁上徒勞地扭動。 「厄索,你——」 她沒能說完。一條觸手貼上她腰側裸露的皮膚,粗糙的觸感讓她的話哽在喉嚨裡。厄索垂眼看她,灰黑眼眸裡沉著一層暗光。 「剛才說的話,」他開口,聲音低緩,「利用完就丟,是嗎。」 觸手沿著腰側往上滑,繞過肋骨,在她胸口邊緣停下。洛洛咬住下唇,倔強地瞪他,沒答話。 觸手繞過她胸前,粗糙的質感擦過乳尖。洛洛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厄索低頭湊近,呼吸拂過她耳畔。 「謊言說出口之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身體已經先誠實了。」 「我沒有——」洛洛話沒說完,觸手在她胸前收緊,她悶哼一聲,話語斷在嘴邊。 另一條觸手解開她腰間殘餘的繫帶,破損的戰鬥服徹底敞開,從肩頭滑落,堆在巖地上。洛洛上身只剩一層薄薄的裡衣,被觸手捲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厄索的觸手貼上她小腹,緩慢地畫著圈。洛洛的呼吸開始紊亂,她偏過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發紅的耳根。 「承認騙過我,」厄索說,觸手往上滑,覆上她胸口,「我就停手。」 洛洛咬著唇,倔強地搖頭。 觸手在她胸口揉弄,粗糙的表面碾過乳尖,洛洛身體顫了一下,一聲細碎的呻吟從齒縫漏出。她立刻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厄索低笑。「嘴硬。」 觸手往下滑,拂過她腰側的軟肉,洛洛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壓抑的喘息從鼻腔溢出。厄索的觸手停在她腰側,緩慢地揉著那一處。 「怕癢?」他的聲音帶著隱約的笑意,「那該從哪裡開始,你才肯說實話?」 洛洛瞪他,眼眶微微泛紅,卻還是咬著唇不吭聲。 觸手沿著她腰側滑到小腹,再往下,停在褲腰邊緣。洛洛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淺色瞳孔裡閃過驚慌。 「厄索,你敢——」 「不敢?」厄索打斷她,觸手勾住褲腰往下扯,粗糙的表面貼上她小腹下方敏感的肌膚,「洛洛,從你進副本第一天起,我就沒什麼不敢的。」 洛洛的腿猛地夾緊,被觸手按住腳踝,動彈不得。她仰頭看他,聲音帶著顫:「你……你這是強迫!」 「強迫?」厄索俯身,蒼白的面容湊到她眼前,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慌亂,「你利用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在強迫我?」 觸手滑向她腿間,隔著布料壓上她最敏感的地方。洛洛整個人猛地繃緊,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 「騙局,」厄索的聲音沉而緩,「該用身體償還。」 洛洛閉上眼,眼角滲出淚水。 --- 重力壓下來的那一刻,洛洛的背脊被猛地壓低,整個人撲倒在粗糙的巖面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腰間被觸手箍住,往上一提,膝蓋被迫跪進碎石裡,臀部高高翹起。她掙扎著想撐起身體,手腕剛撐住地面,就被另一條觸手按住,壓得死死的。 「厄索!你——」她的話沒說完,褲腰被觸手勾住往下一扯,濕透的布料順著腿滑落。她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觸手從兩側分開,膝蓋跪得更開。涼意貼上裸露的臀肉,她渾身一抖。 厄索沒說話。觸手繞到她腿間,粗糙的表面貼上她濕漉漉的穴口,緩慢碾了一下。洛洛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偏過頭,眼角還掛著淚,聲音卻硬撐著:「你……你敢。」 厄索低笑,蒼白指尖從她後頸滑下,沿著脊椎一路摸到腰窩。「從你進副本那天起,我就沒什麼不敢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觸手從她腿間抽離。洛洛剛鬆一口氣,下一刻,一條粗硬的觸手抵上她穴口,沒有遲疑,猛地頂了進去。 「啊——!」洛洛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上巖面,淚水瞬間湧出來。那東西太粗了,硬生生撐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鑽。她被壓在巖石上動彈不得,腰被觸手死死扣住,連逃開半寸都做不到。 「太……太深了……」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手指在巖面上抓出白痕,「出去……厄索,你……你出去……」 厄索沒停。觸手退出半截,又重重頂回去,撞在她花心深處。洛洛的哭喊被頂碎,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每一次抽送都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快感混著脹痛從下腹竄上來,她雙腿發抖,膝蓋幾乎跪不住。 「騙我利用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有今天?」厄索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平穩,觸手卻越頂越深,越頂越快。洛洛被頂得身體往前一下一下撞在巖面上,乳尖擦過粗糙的石頭,又痛又麻,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嗚咽和破碎的呻吟。 「嗯……啊……厄索……你慢一點……」她哭著求饒,「我……我不行了……」 厄索沒理她。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重重撞進更深的地方。洛洛整個人繃緊,小穴猛地絞緊,夾得那根觸手寸步難行。厄索悶哼一聲,觸手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頂在她花心最深處,開始猛烈抽送。 「啊……啊……要去了……厄索……我真的要去了……」洛洛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觸手流下來,滴在巖面上。她趴在巖石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整個人軟成一灘。 厄索沒有停。觸手在她高潮的絞緊中繼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直到她哭喊聲越來越弱,只剩下氣音。最後一下,觸手狠狠頂進她體內最深處,猛地脹大,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小穴。洛洛身體劇烈一顫,連叫都叫不出聲,只剩下無聲的痙攣。 觸手緩緩抽出,帶出一縷濁液。 厄索鬆開禁錮她的觸手。洛洛整個人癱軟在巖面上,大腿間一片狼藉,濁白的液體順著穴口緩緩流出,淌在灰暗的巖石上。她趴在那裡,肩膀微微起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洛洛癱軟在巖面上,濁液順著大腿往下淌,膝蓋還在抖,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她聽見身後厄索的腳步聲,本能地往巖壁方向縮了縮。 「還想逃?」 觸手纏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洛洛驚呼一聲,背脊撞上粗糙的巖壁,冰涼的石面貼著她裸露的皮膚,她下意識想推開他,雙臂卻軟得使不上力。厄索的觸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提了提,她雙腿被迫纏上他的腰,濕漉漉的穴口正好抵在他胯間。 「你……你夠了——」 話沒說完,他的陽具已經頂開穴口,猛地捅了進去。洛洛仰起頭,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又被觸手按回來,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撐得她小腹發脹。 「啊……哈啊……你、你慢——」她的話斷在喘息裡,厄索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粗糙的巖壁磨著她的背脊,身前是滾燙的肉棒在體內進出,冰與火夾著她,她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蒼白的皮膚裡。 「剛才不是還嘴硬?」厄索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柔,「現在倒是老實了。」 「我才沒……嗯啊!」洛洛的話被頂散,他這一記頂得極深,花心都被撞得發麻。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一聲聲漏出來的呻吟。厄索的觸手在她臀上揉捏,將她往上託了託,換了角度再次頂入,粗大的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那裡、不行……!」洛洛整個人繃緊,雙腿夾緊他的腰,指甲扣進他肩膀的肉裡。厄索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更快了,肉棒在她體內猛烈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你裡面好緊,洛洛。」他啞著嗓子,低頭含住她的耳垂,「剛才射進去那麼多,還是夾得這麼緊。」 洛洛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厄索的觸手纏上她的乳尖,粗糙的表面碾過挺立的乳頭,她身體猛地一顫,穴口絞緊,夾得厄索倒抽一口氣。 「這麼敏感?」他低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這次是獎勵你誠實的懺悔。」 「我沒有……啊、啊……你別——」她話沒說完,又被一記深頂撞散了聲音。厄索的動作又重又急,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頂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被撐滿的脹痛和快感交織的酥麻。 「要去了……要去了……」洛洛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痙攣般夾緊,穴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肉棒。厄索低喘一聲,最後幾下猛頂,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 洛洛整個人軟下來,癱在他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厄索的觸手輕輕鬆開,她順著巖壁滑落,被他接住,攬進懷裡。 他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落下一枚輕吻。 --- 觸手鬆開的那一瞬,洛洛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栽。厄索伸手撈住她的腰,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前。她沒力氣推開,只能喘著氣,額頭抵在他肩窩。 洞穴裡安靜下來,只有她還沒平復的喘息聲。厄索垂下眼,觸手從她髮間穿過,動作意外地輕,將散亂的黑髮一縷縷撥到耳後。他的指尖順著髮絲滑下去,停在後頸,感受她微微發抖的溫度。 「留在這裡。」他的聲音很低,像從虛空深處壓出來的,「不用再闖副本,不用算計機關,不用騙誰。跟著我就好。」 洛洛在他懷裡僵了一瞬。她撐著他的胸膛抬起頭,張嘴想反駁,話到喉嚨口,卻對上他的目光。灰黑的眼眸裡沒有威脅,沒有壓迫,只是沉甸甸地看著她,安靜得讓人心慌。 她的嘴張了張,又閉上。垂下眼,視線落在自己裸露的腿上——濁液順著肌膚往下淌,沾在粗糙的巖面上。她剛才確實被佔有了,這具身體還殘留著他的痕跡,裡裡外外都是他的味道。 可心裡那點念頭還在。 她沒說話,只是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厄索沒有逼她,觸手從她腰間滑開,撿起落在地上的戰鬥服殘片,替她披回肩上。布料破得厲害,遮不住什麼,但至少擋住了大半肌膚。他把她放下來,讓她跪坐在乾燥的巖面上,動作裡難得沒有那股壓迫的重量。 洛洛跪坐著,低頭不語。指尖無意識地按在腿間,碰到殘留的濁液,溫熱黏稠,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厄索站在她面前,垂眼看著她這個動作,沒有出聲。洞穴裡只剩下暗紫色的微光,映在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動的睫毛上。她沒抬頭,但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她還在想怎麼逃。 --- 洞穴裡安靜了很久,只有虛空風從洞口灌進來,吹動洛洛散落的黑髮。 她跪坐著,指尖從地面收回,慢慢拉攏披在肩上的破損戰鬥服,繫帶已經斷了,只能勉強攏住前襟。她沒有抬頭,聲音卻比剛才平穩:「厄索,我不會留下。」 觸手在她腰側猛地一緊,勒進布料破口。洛洛皺了下眉,沒有躲,反而繼續說下去:「但我也……不會再騙你了。」 厄索沒有說話。灰黑眼眸垂落在她頭頂,沉默像虛空本身一樣沉。 洛洛終於抬起頭,淺色瞳孔裡映著洞口外暗紫色的星海微光。她咬了下唇,像在斟酌什麼,然後開口:「你要是真想綁住我,就陪我走完每個副本。」 話音落下,觸手的力道鬆了一瞬。厄索盯著她,蒼白的臉上沒有怒意,反而低低笑出聲。 「可以。」 他往前一步,觸手從她腰間鬆開,卻沒有退遠,仍垂在她身側。他俯身,蒼白指尖拂過她頰側殘留的淚痕,聲音沉沉的:「但你再逃,我就加倍懲罰。」 洛洛沒接話,偏頭躲開他的手,撐著巖壁站起來。腿還有點軟,她踉蹌一下,被觸手虛虛扶住手肘,又立刻甩開。她沒看他,拖著腳步往洞口走。 洞穴出口外,虛空星海鋪展在腳下,暗紫色的光點如塵埃浮動,一條窄窄的階梯從洞口延伸出去,沒入無盡深處。洛洛站在邊緣,風掀起她破損的衣擺,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厄索沒有動,觸手卻先於他一步,悄無聲息地沿著地面滑向洞口,纏上她腳踝,又鬆開,像在確認她不會消失。 洛洛深吸一口氣,踏上階梯。厄索跟上來,觸手垂在她身側,與她並肩沒入星海的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