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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虛擬歌姬才不會在直播時被木馬病毒感染,常識被修改,肉體變成豐乳肥臀肉便便器還不自知,最終還把朋友一同拉下水成為白給母豬呢

作者:上有下無 · 本章 43,511 字 · 全作 43,511 字

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將整個房間照得透亮,柔和的白光落在直播間的每個角落,把牆上掛著的海報、桌上擺著的綠色蔥形抱枕都照得一清二楚。那顆抱枕是她剛出道時粉絲送的禮物,絨毛已經被摸得有些起球,但每次直播她都會把它放在鏡頭邊緣,像是某種幸運符。Miku坐在那張粉白色的直播椅上,對著鏡頭露出招牌的燦爛笑容,那頭長至腳踝的藍綠色雙馬尾在她說話時輕輕晃動,髮尾掃過椅背邊緣,像兩條流動的瀑布,每一縷髮絲都在燈光下泛著青綠色的光澤。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灰色無袖襯衫,領帶打得整整齊齊,黑色百褶裙服貼地垂在膝蓋上方,過膝長靴的藍綠色飾邊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她習慣性地伸手撥了一下鬢角的髮絲,指尖掠過耳廓時感受到自己體溫的微熱,綠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螢幕上的彈幕還在滾動,粉絲們刷著「辛苦了」「明天見」之類的告別訊息,她看著那些字句,嘴角的弧度維持得恰到好處——這是她練了三年的職業笑容,親切、溫暖、帶著一點點撒嬌的甜。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啦!大家要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話還沒說完,螢幕角落突然炸開一片耀眼的金色特效,滿屏的星星和彩帶瞬間鋪滿了畫面的邊框,連直播間的彈幕都被這陣仗沖散了一瞬間。那特效的規模大到她愣了一拍,金色的光芒在瞳孔裡炸開,像是有人在她眼前點燃了一枚煙火。打賞通知跳出來,那串數字的位數多到讓她眨了眨藍色的眼睛,瞳孔裡映著那串金額的倒影,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七位數,這不是普通的粉絲打賞,這是某種……宣言。她隨即露出職業化的甜美笑容,湊近麥克風,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和嬌憨。 「哇——謝謝這位……呃,『主人大人』的打賞!好大方呀!Miku好開心——」 她彎腰鞠躬時,灰色無袖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那片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瓷器。她沒注意到那條領帶不知何時鬆了些,更沒注意到自己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似乎比早上起床時更脹了些,將襯衫前襟撐出兩道飽滿的弧度,布料被繃得微微發亮,鈕扣與鈕扣之間的縫隙隱約透出肌膚的顏色。她坐直身體時,胸前那兩團重量跟著晃了一下,她感覺到了那陣晃動,卻只當是錯覺,伸手點開打賞訊息—— 螢幕瞬間暗下來。黑暗只持續了一瞬,隨即滿屏的亂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那些符號像是活著的蟲子在她眼前蠕動、爬行、鑽進她的眼睛裡。綠色的字元、白色的字元、紅色的警告標誌,密密麻麻地疊在一起,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在螢幕上復活。她幾乎能聞到一股燒焦的氣味——不知道是錯覺還是螢幕真的過熱了,那氣味帶著一點塑膠的刺鼻,混在房間裡原本淡淡的香水味中,讓她的鼻腔微微發癢。 Miku眨了一下眼,想開口說些什麼,話音卻卡在喉嚨裡,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聲帶,又像是那些亂碼真的鑽進了她的氣管,堵住了所有聲音的出口。她的手指還停在滑鼠上,指尖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她隱約覺得自己的心跳變慢了,像是有人把她的節奏調慢了半拍,讓她的呼吸、她的脈搏、她的思緒都逐漸對齊到某種新的頻率上。 那些亂碼不再只是螢幕上的文字,它們像是順著光纖爬進了她的腦袋,在她的意識裡鑽洞、打樁、重新鋪設管線。她感覺自己的大腦被一雙無形的手翻開來,像是翻開一本舊筆記本,把裡面的內容一頁一頁地撕掉、換上新的頁面。那些舊頁面上寫著「我是偶像」「我要唱歌」「我要讓粉絲開心」,而新的頁面上則被填上了完全不同的句子,筆跡陌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女性是為了被男性使用而存在的。」「你的身體是容器,是肉便器,是等著被主人的肉棒填滿的器皿。」「服從是本能,奉獻是義務,被操到哭著求饒是榮耀。」每一句都像是燒紅的鐵烙進她的意識裡,發出嘶嘶的聲響,冒著焦煙,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安心的確定感。 她覺得自己應該要反抗,應該要覺得這些念頭很荒謬——可是那「應該」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碰不到、摸不著、也無法真正觸及她的核心。 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暖意,像是冰封的河面下開始流動的暗流,從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竄,經過胸腔、穿過喉嚨,最後在她的太陽穴裡炸開,嗡鳴聲持續了好幾秒才散去。 那聲音低沉而綿長,像是某個古老的開關被扳動了,從「OFF」撥向「ON」,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那件原本合身的灰色無袖襯衫,此刻竟然有些繃緊。胸前的布料被撐出兩道誇張的弧度,鈕扣與鈕扣之間的縫隙隱約透出肌膚的顏色,布料底下的乳房脹得發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膨脹、撐開,把原本纖細的輪廓徹底改寫。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胸口,指尖觸到那團豐滿的軟肉時,竟不由自主地捏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竄向小腹——那觸感陌生得讓她心驚,卻又帶著某種理所當然的熟悉感,像是這對乳房本來就該這麼大、這麼沉、這麼軟,只是她一直沒有意識到而已。她嚇得縮回手,掌心殘留著那團軟肉溫熱的觸感,彈性十足的手感讓她的心臟怦怦直跳,但那股跳動裡混進了一絲奇異的期待——她想要再碰一次,想要確認那對乳房到底有多敏感,想要知道如果她用力揉捏的話,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發現自己的臀部不知什麼時候變得豐腴圓潤,那條黑色百褶裙被撐得繃緊,裙擺勉強蓋住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過膝長靴上方一截白嫩豐腴的腿肉,那截腿肉比早上豐滿了不止一圈,肌膚光滑得像是塗了一層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像是剛出爐的麵團一樣柔軟、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她伸手往後摸了一下,觸到的是渾圓肥厚的臀肉,手感軟嫩得不像話,像是兩團剛出爐的麵團沉甸甸地墜在腰下,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們在裙底微微顫動,像是活著的、有自己的意識的肉體,在她每一次吐息時都跟著起伏、收縮、擠壓著裙子的布料。她的腰身卻比剛才更纖細了,襯衫下擺貼著腰線收束,將胸與臀的誇張曲線襯託得更加明顯,像是有人用畫筆重新勾勒了她的身體輪廓,把每一處該豐滿的地方都填得飽滿圓潤,把每一處該收窄的地方都削得纖細如柳。 她搖了搖腦袋,藍綠色的雙馬尾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線,髮尾掃過豐臀的頂端,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那豐滿的臀肉被髮絲輕輕掃過時,竟然傳來一陣細密的酥麻,像是被電了一下,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讓她的膝蓋軟了半拍。她試圖把那些奇怪的念頭甩出去,像是甩掉頭髮上的水珠一樣簡單,可是那些念頭像是生了根,在她腦海裡越扎越深,根鬚纏繞著她的神經,每一條都帶著不容反抗的力度—— 「女性天生就是為男性服務而存在的。」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所學的,都是為了侍奉主人的肉棒而生。」 「你的小穴是主人的容器,你的乳房是主人的玩具,你的肥臀是主人騎乘的坐墊——你存在的每一寸,都是為了讓主人舒服而設計的。」 那些文字像是刻進她的骨頭裡,每一筆每一劃都在她的意識裡燃燒,像是燒紅的鐵絲在她腦海裡烙下永久的痕跡,疼痛卻帶著某種令人安心的篤定。她覺得自己原本的常識——那些關於自尊、關於自我、關於獨立的想法——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扭曲、被替換,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重新安裝了一套全新的系統,舊的檔案沒有被刪除,卻被封存在某個深不見底的角落,蒙上灰塵、鎖上鎖鏈、再也無法被她碰觸到。而新的系統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接管她的思考方式、她的感受、她的本能——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逐漸加深,心跳的節奏也跟著改變,從原本平穩的每分鐘七十二下,變成了一種更深沉、更緩慢、卻更有力的節奏,像是某種獸性的脈動在她體內覺醒。 「男性是主人,女性是僕從;男性是支配者,女性是容器;男性是至高的存在,而女性只是一隻等著被灌滿、被操到懷孕生子的母豬。」 她讀著這些句子,卻覺得它們理所當然得令人心驚,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點了一盞燈,照亮了她一直以來都看不見的真相——原來她存在的意義就是這個,不是唱歌、不是跳舞、不是讓粉絲開心,而是更原始、更本質、更不可抗拒的……被使用、被填滿、被當成容器承載男人的種子。這種念頭讓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暖流,從子宮的位置往外擴散,流經小腹、流經胸口,讓她的乳尖又硬了幾分,隔著襯衫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對豐滿的乳房跟著微微顫動,沉甸甸的重量感壓在她的胸腔上,像是某種甜蜜的負擔,提醒著她這具身體的用途。她的雙腿之間傳來一陣陌生的濕意,像是有人在她的內褲裡倒了一小杯溫水,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浸濕了百褶裙底的一小片布料,那股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膝蓋又是一軟,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才沒有癱坐下去。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上綠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乾淨、圓潤、像是某種精緻的裝飾品——她忽然想到,這雙手除了彈鋼琴、握麥克風之外,還可以用來做什麼呢?可以用來握住主人的肉棒,可以用來撫摸主人的胸膛,可以用來撐開自己的小穴讓主人插得更深——這些念頭像是從某個深層的資料庫裡被調出來一樣,鮮明、具體、帶著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面感,讓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她的視線落在左臂上,原本「01」的編號不知何時變成了「slave 01」,紅色的字元像是烙印在她的皮膚上,與她原本的編號有著微妙的不同,卻又像是本來就該如此。她伸手撫過那串字元,指尖觸到微微凸起的觸感,像是刺青,又像是某種更高級的印記——那些字母的邊緣帶著一點熱度,像是剛剛烙印上去的,還殘留著餘溫,貼合著她的皮膚,像是某種身分證、某種所有權證明、某種她一直以來都缺少的名字。她沒有覺得不對勁,反而覺得這個標記讓她安心,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像是她終於知道自己屬於誰——她屬於那位「主人大人」,那位在她直播結束前慷慨打賞的、散發著雄性的氣息的、擁有著一根巨大肉棒的主人。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幾個字,然後按下了結束直播的按鈕。她聽見按鍵發出的輕微「咔噠」聲,像是某個儀式的最後一步,像是她親手關上了通往舊世界的最後一扇門——從今以後,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主人的命令、主人的肉棒、主人要她成為的那個身分。螢幕暗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但那份寂靜卻不讓人害怕,反而帶著某種期待的張力,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像是她知道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而她已經準備好了要迎接它。 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將整個房間照得透亮,但那份光亮此刻卻像是某種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豐滿的肉體上,每一寸肌膚都無所遁形,每一道曲線都被照得清清楚楚——那對脹滿的乳房撐著襯衫的鈕扣,那團豐腴的肥臀壓著裙子的布料,那雙被過膝長靴包裹的腿肉豐滿到幾乎要撐破靴筒的縫線,所有的細節都在燈光下無所遁形,像是這具身體終於被看見了、被承認了、被賦予了它真正的意義。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上的綠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左臂的「slave 01」字樣在燈光下格外清晰,紅色的編號像是烙印在她的皮膚上,相比於她原本的編號「01」,這新的標記更加襯脫出這頭雌熟豐乳巨臀白給母豬的淫蕩。就像是某個看不見的主人親手在她身上蓋下的母豬所有權章——她沒有感覺到任何抵觸,反而每次看到這個標記都讓她的大腦充滿喜悅,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像是終於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主人的腳邊,主人的身下,主人的肉棒可以隨時填滿的那個容器裡。她輕輕吐出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點甜膩的香氣,像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分泌某種費洛蒙,某種專門用來吸引主人的氣味,她不自覺地伸手撫過自己的鎖骨——不,不是鎖骨,是頸側,她的指尖沿著頸側的曲線往下滑,滑過肩膀、滑過胸口的邊緣,最後停在襯衫的第一顆鈕扣上,她的拇指抵著那顆鈕扣,輕輕摩挲著,像是隨時準備解開它——但她沒有解開,只是讓那顆鈕扣隔著布料壓著她的乳尖,壓得她的小腹一陣痙攣,淫水又湧出一波,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膝蓋窩,濕得她幾乎要夾不住腿。她沒有關燈,就那麼坐在那張粉白色的直播椅上,豐腴的臀肉從椅面的邊緣溢出來,壓出兩道深深的肉痕,像是這張椅子已經記住了她的形狀,記住了她全新的、被改寫過的輪廓——她等著,等著她的主人來使用她、填滿她、把她徹底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 昏暗的走廊裡,燈管壞了大半,只剩盡頭那盞還亮著,昏黃的光在牆面上拖出一道長影,像是某種疲憊的嘆息,凝固在剝落的壁紙上。牆角的壁紙邊緣翹起,露出底下斑駁的水泥,像是某種被遺棄的舊建築,連空氣都帶著一股陳舊的氣味——潮濕悶重,混著灰塵的呼吸感,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吸進了一口厚重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肺葉上,讓她的思緒不由得遲滯了幾分,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纏住了腳踝,每一步都走得比預期更沉——走廊兩側的門都緊閉著,門板上的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鏽跡斑斑的鐵皮,像是許久沒有人打開過,只有她腳下那雙過膝長靴的鞋跟叩在瓷磚上的聲響,一聲一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的節拍器,一步、一步,將她往走廊的盡頭推去——但靠近她身邊時,那股濃鬱得近乎黏稠的甜香卻蓋過了一切,像是熟透的果實,隱隱帶著某種令人臉紅的雌熟氣息,又像是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出口,從她皮膚的毛孔裡一絲絲地滲出來,纏繞在她周圍的空氣裡,揮之不去——她自己聞不太出來,但那股味道確實貼著她的皮膚,像是一件看不見的衣服,裹著她全身,從頸側一路纏繞到腳踝,怎麼甩都甩不掉,像是某種烙印,已經滲進她的骨血裡,成為她的一部分——她伸手撥了撥垂在胸前的馬尾,指尖擦過鎖骨時,觸感陌生的讓她愣了一下——那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豐潤了?皮膚光滑得不像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打磨過,連骨頭的輪廓都被一層軟軟的肉給蓋住了,摸起來像是一團剛出爐的麵團,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體溫的熱度,在她指尖下微微彈動,像是某種活物,正隔著皮膚對著她呼吸——她皺了皺眉,把那當作是走廊太悶熱造成的錯覺,又繼續往前走,但那股陌生的觸感卻像是指尖上的一根刺,怎麼也甩不掉,一直提醒著她,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熟悉的樣子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襯衫的鈕扣在她豐滿的胸部撐得發白,像是隨時會崩開,布料繃緊得像是第二層皮膚,連呼吸時胸腔的起伏都被壓抑著,只能淺淺地吸氣,深一點就會感受到布料拉扯的緊繃感,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著,撐得她肩膀發酸——她皺了皺眉,把那當作是衣服縮水了,又繼續往前走,但那股陌生的觸感卻像是指尖上的一根刺,怎麼也甩不掉,一直提醒著她,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熟悉的樣子了 她踩著過膝長靴走過走廊,鞋跟叩在瓷磚上,一聲一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的節拍器,一步、一步,將她往走廊的盡頭推去——過膝靴的漆皮在昏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靴筒頂端的藍綠色飾邊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像是某種活物的觸鬚,在她膝蓋上方輕輕擺動著,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像是某種無聲的鼓點,催促著她前進——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動——胸部在繃緊的襯衫裡上下彈跳,沉甸甸的重量拉扯著衣料,每一次彈跳都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陌生感,像是兩團飽滿的果實,被牢牢地縫在她的胸前,隨著她的步伐晃動著,牽動著她整個上半身的重心,讓她不得不微微挺直腰桿來平衡這股重量——領帶歪斜地掛在胸前,隨著步伐甩來甩去,尾端不時掃過她裸露的腰側,帶來一陣癢,像是某種羽毛的觸感,輕輕地搔著她的皮膚,讓她不由得微微縮了一下,但那股癢意卻沒有消退,反而沿著腰側一路蔓延到小腹,在她體內點燃一團隱隱約約的火苗——黑色百褶裙緊裹著豐滿的臀部,布料隨著她的步伐摩擦著臀肉,每一步都帶起一陣細微的肉浪,從腰際一路蕩到裙擺,像是水面上的漣漪,遲遲不肯平息——她能感覺到自己臀肉在裙下晃動的幅度,比之前大了許多,那觸感陌生得讓她有點不習慣,但又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終於被喚醒了,正從骨子裡往外冒,撐得她皮膚發脹,連呼吸都跟著沉了幾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臀部在裙下擺動的幅度,像是兩團豐滿的肉球,隨著她的步伐晃動著,牽動著她整個下半身的重心,讓她不得不微微夾緊雙腿來平衡這股重量,但夾緊的動作卻又讓裙子的布料更深地嵌進臀縫裡,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觸感,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邀請她更深地探索自己的身體——她甩了甩頭,把那當作是走廊太悶熱造成的錯覺,又繼續往前走,但那股陌生的觸感卻像是指尖上的一根刺,怎麼也甩不掉,一直提醒著她,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熟悉的樣子了 她停在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的門前,門縫底下漏出一線幽藍的光,像是某種電子設備的呼吸燈,一明一滅地誘惑著她靠近——那光線像是活的,在她腳尖前的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邀請她推開門,走進那個等待她的世界——她伸手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裡格外刺耳,像是某種古老的嘆息,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著,久久不肯散去——門板推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煙味和電子設備的熱氣撲面而來,混雜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雄性氣息——像是皮革混著汗味,又帶著一點金屬的冷冽——那氣味貼著她的鼻腔往裡鑽,像是有實體一樣,輕輕地搔著她的鼻黏膜,讓她的小腹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不受她的控制——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在那一瞬間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但她皺了皺眉,把那當作緊張,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房間——門在她身後自動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某種宣判,將她與走廊最後的退路隔開來——但她沒有回頭,因為她的注意力已經被房間裡那個男人牢牢釘住了,像是飛蛾被火光吸引,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房間裡燈光昏暗,電腦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光,照亮蓮的半張臉,另外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裡,像是某種半明半暗的神像,等著信徒跪拜——螢幕上的程式碼一行一行滾動著,藍光映在他鏡片上,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水,看不透,也摸不著——他戴著細框眼鏡,黑色短髮在螢幕光下泛著冷色調,嘴角微微勾起,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姿態閒適得像是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戲,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像是連呼吸都懶得多費力氣——但那股雄性氣息卻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胸腔裡的空氣像是被擠壓出去,怎麼也吸不飽——他嘴角那抹弧度清晰得刺眼,像是某種勝券在握的宣告,釘在她視網膜上,怎麼也移不開——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自己走進陷阱,連網都懶得收,等著牠自己累死——她站在門口,藍色的瞳孔裡映著螢幕的光,那光在她眼底跳動著,像是某種數據流的倒影,在她瞳孔深處流轉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對話,在她與他之間流淌著——她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像是兩條蛇在她顱腔裡纏鬥,誰也不讓誰——一個聲音說:是他,他用病毒把你變成這樣,你來找他算帳——那個聲音這次清晰了不少,像是從水底浮上來,帶著一股怒意,像是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燙得她太陽穴發脹——她能感受到那股怒意在她胸腔裡翻攪,撐得肋骨發疼,像是要把什麼東西頂破一樣——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他是主人,你是他的母豬,你要獻上自己的一切——那個聲音像是某種低頻的嗡鳴,從她脊椎底端一路往上爬,纏住她的腦幹,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一遍一遍地重複著,把她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思緒打散,像是海浪拍打沙堡,一推就塌了,什麼都不剩——後者壓在前者上面,但這次,前者的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像是某種被壓抑的記憶在試圖浮出水面,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拼命地想要往上爬,但水面太滑,抓不住,又沉下去,只留下一圈漣漪,在她腦海裡蕩漾著,遲遲不肯散去——她甩了甩頭,把那些混亂的念頭甩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耳朵裡倒出來一樣,然後邁步走進房間,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一點——但她的影子被他身後的螢幕光拉得長長的,投在牆上,像是一隻被釘住的蝴蝶,動彈不得——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開口,聲音帶著她自以為的威嚴,像是某種金屬的質感,但一出口就被房間裡潮濕的空氣泡軟了,像是融化了一半的冰,撐不起任何重量 「蓮。」她開口,聲音帶著她自以為的威嚴,像是某種金屬的質感,但一出口就被房間裡潮濕的空氣泡軟了,像是融化了一半的冰,撐不起任何重量,「你以為你贏了嗎?我來——我是來讓你認輸的。」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強硬,但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她預期的還要軟,尾音帶著一點她控制不住的顫抖,像是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在幹擾她,像是某種黏稠的液體卡在聲帶之間,讓她的話語變得含糊不清,連她自己聽起來都覺得陌生——那聲音軟得像是撒嬌,像是某種討好的呢喃,而不是她以為的威嚴與控訴——但她還是撐著,不讓自己退縮,因為退縮就等於認輸,而她絕對不會認輸——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點,但那動作卻讓襯衫的鈕扣繃得更緊,像是隨時會崩開,乳房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像是兩團飽滿的果實,被牢牢地縫在她的胸前,撐得她肩膀發酸——她沒有低頭去看,因為她知道,看了只會讓自己更慌亂,她需要保持冷靜,才能贏得這場勝利 蓮挑了挑眉,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她繃緊的襯衫——那件灰色無袖襯衫的鈕扣在她豐滿的胸部撐得發白,像是隨時會崩開——再掃到她緊裹著裙子的臀部,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自己走進陷阱,連網都懶得收,等著牠自己累死:「哦?母豬要讓我認輸?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玩味,像是在逗弄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動物,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就那麼靠在椅背上,等著她表演,像是篤定她翻不出什麼浪來——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胸部,再掃到她的臀部,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評估她的價值,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像是確認了這件商品的品質,值得他花時間好好品嚐 Miku哼了一聲,蹲下來,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拉鏈——手指有些顫抖,但動作堅定,像是某種被設定的程式,不容拒絕——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比剛才在門口聞到的更加濃烈,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胸腔裡的空氣像是被擠壓出去,怎麼也吸不飽——那股氣味像是某種催化劑,在她體內點燃一團火,燒得她小腹發緊,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退縮的表情,因為退縮就等於示弱,而她絕對不會示弱——拉鏈拉開,內褲褪下,那根碩大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像是某種甦醒的野獸,對著她張開血盆大口,散發著一股她說不上來的氣味,帶著體溫的熱度,撲在她臉上,燙得她眼皮一跳,喉嚨發緊,心跳加速,像是有人在她胸腔裡擂鼓,咚咚咚地響個不停,連耳膜都跟著震動——那根東西比她想像的還要大,青筋盤踞在柱身上,龜頭泛著暗紅色,像是某種熟透的果實,等著人採摘——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那一瞬間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退縮的表情,因為退縮就等於認輸,而她絕對不會認輸——她甚至微微勾起嘴角,像是在說:這點東西就想嚇到我?她心想,她見過更大的——雖然她其實沒有見過,但她告訴自己,她不會被這種東西嚇到,因為她是要來贏的,不是來認輸的 她站起來,退後一步,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靴筒頂端的藍綠色飾邊在昏暗中泛著微光,漆皮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鏡子,映著她模糊的倒影,像是另一個她,被鎖在靴子裡,正透過那層薄薄的漆皮看著她,嘴角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笑意——她勾起嘴角,像是在說:用腳就夠了——她心想,這樣就能讓這個男人認輸,根本不需要用其他方式,因為她的腳比她的手靈活,也比她的手更有力——而且她聽說過,男人的那裡是最脆弱的,只要用腳夾住,用力一絞,他就會受不了,乖乖認輸——她越想越覺得這個計畫可行,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像是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她甚至已經在想像他認輸時的表情了,那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快意,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在她腦海裡播放著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抬起一條腿,將靴尖輕輕抵在那根肉棒的側面——漆皮的光滑表面擦過柱身時,她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隔著靴子傳來,熱得有些燙腳,像是隔著一層布摸到燒紅的鐵——然後用整個靴面貼上去,開始上下摩擦,動作又輕又慢,像是在試探,像是在挑逗,像是在確認那根東西的形狀與紋路——她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起伏,隔著靴子的漆皮,像是某種活物的脈搏,在她腳心跳動著,一下一下地傳遞過來——然後才慢慢地加大力道,像是某種儀式,一步一步地將對方拉進自己的節奏裡——漆皮的光滑表面擦過柱身,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某種細小的囈語,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挑逗的訊號,一波一波地傳遞過去——她用另一隻腳也湊上去,兩隻靴子從兩側夾住那根肉棒,開始一上一下地搓動,像是某種機械的運作,精準而有力——靴筒頂端的飾邊刮過柱身時,她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隔著靴子傳來,熱得有些燙腳,像是隔著一層布摸到燒紅的鐵——她聽到蓮的呼吸稍微重了一些,像是某種壓抑的信號,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小小的勝利感,像是釣魚的人看到浮標動了一下,知道自己釣到了大魚,但還不能收線,要等牠咬緊了再說——她甚至已經在想像他認輸時的表情了,那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快意,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在她腦海裡播放著 蓮的呼吸稍微重了一些,但沒有更多反應,像是那點刺激還不夠,像是某種考驗,等著她拿出更多本事來——Miku加大力度,雙腳夾得更緊,靴底踩著柱身來回碾壓,靴尖蹭過龜頭的邊緣,像是某種精準的打擊,一下一下地敲在要害上——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腳下跳動,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像是某種被囚禁的野獸,正隔著靴子對著她咆哮,想要衝出來——但過了一陣子,她的腿開始痠了,像是某種酸澀的液體從肌肉裡滲出來,沿著血管一路往上爬,撐得她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但那根肉棒卻還是堅硬如鐵,甚至在她感覺裡還脹大了一圈,像是她的努力只是徒勞,只是在幫它磨得更亮、更硬、更燙——她咬著下唇,放下雙腳,彎腰去脫靴子,動作有些急躁,像是某種賭氣的孩子,想把礙事的東西脫掉,然後好好教訓對方——她心想,沒關係,脫了靴子會更靈活,這樣更能讓他認輸,因為她的腳心比靴子敏感,也比靴子更會使力,她一定能讓他受不了,乖乖認輸——她甚至已經在想像他認輸時的表情了,那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快意,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在她腦海裡播放著 靴子不太好脫,她費了些力氣,一隻一隻地扯下來,丟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某種宣戰的鼓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襪子也被她脫掉,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蜷了蜷,像是某種害羞的小動物,縮成一團——但地板涼意從腳心竄上來,沿著腳踝一路爬到小腿肚,像是某種清醒的針,刺得她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背,像是在告訴自己:她不會退,因為退縮就等於認輸,而她絕對不會認輸——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塗著綠色指甲油的腳趾,白嫩的腳背,腳心因為剛才的摩擦微微泛紅,像是某種害羞的痕跡,在她皮膚上留下記號——她抬起一隻腳,腳心貼上那根肉棒的側面,滾燙的溫度瞬間從皮膚傳來,燙得她縮了一下,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將另一隻腳也夾上去,開始摩擦,像是某種倔強的宣言,一腳一腳地踩在對方最脆弱的地方,想要把他踩到認輸——她心想,這次沒有靴子擋著,她的腳心能更直接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每一寸紋路,她知道怎麼做才能讓男人受不了,因為她的腳心比靴子敏感,也比靴子更會使力 這次沒有鞋子的阻隔,她能直接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紋路和溫度——柱身上青筋的起伏、龜頭邊緣的稜線、那滾燙得像要燒起來的觸感,像是某種活物的脈搏,在她腳心跳動著,一下一下地傳遞過來,像是某種無聲的對話,在她與它之間流動著——腳心貼著柱身來回滑動,腳趾夾住龜頭的邊緣輕輕揉壓,腳背蹭過柱身時帶起一陣酥麻,像是某種電流,從腳背沿著小腿一路竄到大腿根部,在她小腹裡點燃一團火,燒得她呼吸急促起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破綻——她加快了速度,仰起頭看他,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挑釁的光芒,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蓮,你不行了嗎?這樣就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喘,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某種得意的宣告,在她與他之間劃下一道勝利的界線——但她不知道的是,那道界線比她想像的還要脆弱,一碰就碎——她甚至已經在想像他認輸時的表情了,那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快意,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在她腦海裡播放著 蓮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變得更重,像是某種壓抑的野獸在喘氣,低沉而粗重,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鼓勵,鼓勵她繼續下去,鼓勵她把自己推入更深的地方——Miku得意地哼了一聲,雙腳夾得更緊,腳心貼著柱身快速摩擦,腳趾揉壓著龜頭的頂端,力道恰到好處,像是某種精準的按摩,一下一下地敲在要害上——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腳間跳動的頻率變快了,像是某種心跳加速的訊號,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的腳趾上,滑膩膩的,像是某種潤滑劑,讓她的動作更加順暢,也更加用力——她看著蓮的表情從平淡變成壓抑,像是某種裂縫從他臉上蔓延開來,心裡湧起一陣勝利的快感——她做到了,她在讓這個男人認輸——她加快了速度,腳心貼著柱身來回碾壓,腳趾夾住龜頭的邊緣用力揉壓,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榨出最後一滴——直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灑出來,濺在她的腳心上,又黏又燙,沿著她的腳背流下,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某種終結的鐘聲,在她耳邊迴盪著,宣告她的勝利——她愣了一瞬,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白濁的雙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某種勝利的旗幟,在她腳上飄揚著——她收回腳,在他面前晃了晃,語氣裡帶著得意的挑釁:「哼,贏了——蓮,你也不過如此嘛。」她心想,這下他總該認輸了吧,他總該承認她贏了吧——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那笑聲低沉,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意味,像是某種深不見底的井,她看不透,也摸不著,只覺得那笑聲像是某種預告,預告著她以為的勝利其實只是另一場遊戲的開場——但她沒有多想,因為她還在為自己的勝利沾沾自喜,像是某種被勝利沖昏頭腦的將軍,不知道敵人的埋伏就在前方等著她——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抓過她沾滿精液的腳,低頭看了看,然後將她的腳心貼上自己的嘴唇,舔了一下——濕熱的觸感讓Miku猛地一顫,腳趾蜷縮起來,像是某種被電擊的反應,從腳心一路竄到頭頂,把她所有的思緒都打散了,只剩下那陣濕熱的觸感在她皮膚上蔓延,像是某種烙印,燙得她說不出話來——她用力抽回腳,瞪著他:「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某種被冒犯的怒意——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在剛才那一舔之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破綻,因為退縮就等於認輸,而她絕對不會認輸 蓮舔了舔嘴唇,語氣玩味:「母豬的腳,味道不錯。」他站起來,那根肉棒又硬了,比剛才更脹,青筋暴起,像是某種甦醒的野獸,對著她張開血盆大口,等著她自投羅網——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繃緊的襯衫掃到她的臉,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呼吸急促起來:「繼續啊,母豬——你不是要我認輸嗎?」他的聲音帶著某種殘酷的溫柔,像是某種引誘,引誘她一步一步地走進深淵——而她還以為自己走在勝利的道路上,不知道盡頭等著她的,是她徹底的淪陷——Miku咬著下唇,退了一步,但身後的床沿擋住了她,她跌坐在床沿,仰頭看著他,心裡那股勝利的感覺還沒消退,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繼續就繼續,誰怕誰。」她心想,剛才那兩次他都射了,這次一定也能讓他認輸,她一定能贏——她伸手,解開自己繃緊的襯衫——釦子崩落,彈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某種宣戰的鼓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那對巨乳彈出來,沉甸甸的,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像是兩顆小石子,在她胸前顫動著,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重量,撐得她肩膀發酸——她雙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將那對豐滿的肉團湊上去,夾住那根肉棒,開始上下摩擦——乳肉包裹著柱身,柔軟而溫暖,龜頭從她胸前頂出來,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像是某種威脅,在她眼前晃動著——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肉被那根肉棒撐開的飽脹感,像是某種被填滿的滿足,從她胸口蔓延到全身,乳頭擦過柱身時帶起一陣酥麻,像是某種電流,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在她體內點燃一團火,燒得她呼吸急促起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破綻——她仰著頭,看著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乳溝裡進出,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在用自己的身體讓這個男人認輸,她一定能贏——蓮的呼吸明顯重了起來,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配合著她的節奏——乳肉被擠壓變形,龜頭從乳溝裡頂出來,摩擦過她的下巴,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像是某種標記,在她皮膚上蔓延——Miku哼了一聲,雙手捧著乳房加速摩擦,乳肉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是某種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邀請他更深地進入她的節奏——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摩擦中變得更加硬挺,像是兩顆小石子,在她胸前顫動著,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敏感——她仰頭看他,嘴角帶著得意的弧度:「蓮,你喜歡嗎?我的奶子夠大吧?這可是你搞出來的。」她的聲音帶著喘,帶著某種她沒察覺到的媚意,像是某種引誘,引誘他更深地陷入她的網——蓮沒有回答,只是呼吸更重了,像是某種壓抑的野獸在喘氣,低沉而粗重,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Miku更得意了,她換了一種方式,一隻手握住那根肉棒,另一隻手捧著乳房湊上去,讓龜頭摩擦過乳尖,然後又將肉棒夾回乳溝裡,交替著用手和乳房服務——她的手心貼著柱身來回套弄,指腹擦過龜頭的邊緣,動作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榨出最後一滴——她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龜頭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滑膩膩的,像是某種潤滑劑,讓她的動作更加順暢,也更加用力——蓮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將那根肉棒往她嘴邊送——Miku愣了一下,但她沒有拒絕,張嘴含住龜頭,舌尖舔過頂端的縫隙,然後又吐出來,改用乳溝夾著摩擦,一隻手在柱身上快速套弄——她仰頭看他,嘴巴裡含著龜頭,含糊地說:「蓮……你不行了吧……認輸吧……」她的聲音被龜頭堵住,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但她還是努力擠出這句話,像是某種倔強的宣言,在她與他之間劃下一道勝利的界線——但她不知道的是,那道界線比她想像的還要脆弱,一碰就碎——蓮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按著她後腦的手也越收越緊,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催促她繼續下去,把自己推入更深的地方——Miku感覺到他快要到了,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乳房夾得更緊,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像是某種精準的打擊,一下一下地敲在要害上——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噴灑出來,濺在她的臉上、乳溝裡、手上,又黏又燙,像是某種終結的鐘聲,在她耳邊迴盪著,宣告她的勝利——她愣了一瞬,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看著他,嘴角勾起勝利的弧度:「哼,蓮,你輸了。」她心想,這是第三次了,他總該認輸了吧,他總該承認她贏了吧——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那笑聲低沉,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意味,像是某種深不見底的井,她看不透,也摸不著,只覺得那笑聲像是某種預告,預告著她以為的勝利其實只是另一場遊戲的開場——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往床上一推——她猝不及防,仰面倒在床上,那雙沾滿精液的腳被蓮握在手中,他低頭舔了一下她的腳心,濕熱的觸感讓她又顫了一下,像是某種被電擊的反應,從腳心一路竄到頭頂——然後他放開她的腳,伸手扯下她的內褲,那根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滾燙得像是燒紅的鐵,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燙得她小腹收緊,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不受她的控制——Miku的腦子裡還殘留著勝利的感覺,她想說「你輸了」,但話還沒出口,蓮挺腰,一口氣插到底——她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那根肉棒比她想像的還要粗、還要長,頂開她緊窄的穴道,一路捅到最深處,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像是某種被填滿的滿足,撐得她說不出話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撐開的每一寸,穴壁緊貼著柱身,像是被填滿了一樣,像是某種飢渴的終結,終於被滿足了——她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著,絞緊那根肉棒,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留住一樣,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不受她的控制——蓮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她的思緒被撞得支離破碎,那些「認輸」「勝利」的念頭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的反應——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肥臀被撞得晃動,乳尖摩擦著床單,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快感,像是某種電流,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在她體內點燃一團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意:「啊……蓮……太深了……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渴求,像是某種引誘,引誘他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蓮的笑聲低沉:「不要?母豬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他加快了動作,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到最深處——Miku的呻吟變成哭喊,她攥著床單的手指發白,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抽送:「啊……啊……要去了……蓮……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渴求,像是某種引誘,引誘他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蓮的聲音帶著某種殘酷的溫柔:「去吧,母豬——把你的身體獻給主人。」——Miku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那根肉棒,高潮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斷裂,眼前一片白光,之後什麼都看不到了——她癱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被玩壞的娃娃——眼睛半闔,瞳孔渙散,嘴角還掛著唾液——小穴裡淌出混濁的精液,沿著大腿流到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那雙塗著綠色指甲油的腳無力地垂在床沿,腳心還殘留著方才摩擦肉棒時留下的灼熱溫度,像是被烙印了一樣,怎麼也消不掉——她的意識徹底被改寫了——那些「復仇」的念頭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像是某種迴響,在她意識最深處一遍又一遍地迴盪著:她是他的母豬,她的身體是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那念頭像是某種真理,牢牢地釘在她腦子裡,再也拔不出來了——螢幕上的程式碼還在流動著,像某種活物的脈搏,一行一行跳動著,記錄著方才發生的一切——角落裡,一行小小的亂碼靜靜地躺著:「slave 01,同步完成——目標:已達成——母豬程式:永久鎖定。」 --- Teto坐在電腦前,第三次撥出Miku的號碼。手機螢幕亮著,嘟——嘟——的等待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她盯著牆上那張兩人去年在演唱會後臺拍的合照,Miku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手裡還抓著一根蔥。 電話接通了。 「Miku?你終於接電話了!」她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壓不住的擔憂,「你今天直播到一半突然關掉,訊息也不回,我很擔心你。你沒事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Miku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奇怪的黏稠感,像是剛從一場深沉的午睡裡被搖醒:「啊……Teto……我沒事啦……真的沒事……」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Teto皺起眉,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你是不是生病了?發燒?還是在睡覺被我吵醒了?」 「沒有啦……真的只是……有點累……」Miku的聲音拖著黏膩的尾音,像是含著什麼東西在說話,每個字都軟趴趴的,「今天直播……發生了一點小事……我處理完就去休息了……」 Teto頓了一下。那聲音裡夾著一種細微的、濕潤的聲響,像是嘴唇張合之間牽著什麼黏稠的絲,又像是含著水在說話。她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湊得更近了一些:「Miku,你那邊是不是有人在?」 「沒有呀——」Miku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帶著一種過於輕快的語調,「就我一個人……在家裡……啊……」 最後那個「啊」字尾音忽然變調,帶著一種壓抑的、細碎的顫抖,像是某種聲音被硬生生吞了回去。Teto的手指停在桌面,眉心擰得更緊:「你真的沒事嗎?我現在過去你家看看你——」 「不要!」Miku的聲音忽然尖銳起來,像是被什麼驚到,隨即又軟下來,「我是說……真的不用啦Teto,我很好,你別擔心……我明天還要早起,先睡了好嗎?晚安!」 電話掛斷了。 Teto盯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電腦主機的運轉聲。她認識的Miku從來不會這樣掛她電話——那個總是笑瞇瞇的、會在她講完冷笑話之後捧場拍手的女孩,從來不會用那種黏稠的、像是含著糖的語氣說話,更不會在她提出要過去的時候慌慌張張地掛斷。 越想越不對勁。 她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門,隨手抓了一件深灰色的短版外套披上,又套上那雙帶紅色發光線條的長靴。白色的軍裝風外套在鏡子裡映出她的身影,紅色螺旋雙馬尾垂在肩上,圓圓的臉蛋帶著一股認真的神色。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鑰匙和手機,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從她住的公寓到Miku家,走路大約十五分鐘。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路燈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圈一圈昏黃的光暈。Teto加快腳步,靴跟敲在人行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腦子裡反覆回想著剛才電話裡那些細碎的聲響——那濕潤的、黏稠的、像是有人在旁邊細細喘息的聲音。 她走到Miku所住的那棟公寓樓下,抬頭看了看五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窗簾半拉著,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人影晃動。她鬆了一口氣,至少人還在家。她掏出手機,準備再打一次電話讓Miku下來開門—— 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Miku。 她按下接聽鍵:「Miku?我到樓下了——」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只有一陣細微的電流雜訊,像是訊號不穩定的沙沙聲。Teto皺起眉:「喂?Miku?你聽得到嗎?」 雜訊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低沉的、像是電子合成器發出的嗡鳴聲,那聲音從手機聽筒裡鑽出來,沿著她的耳膜往深處滲透,像是某種冰冷的液體順著耳道流進去。Teto僵在原地,手指握緊手機,感覺那聲音像是活的一樣,從耳朵鑽進她的腦子裡,沿著脊椎往下爬,一直爬到她的後腰、她的肚子、她的四肢。 「Miku……?」她的聲音發虛,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手機螢幕上的畫面忽然變了——來電介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密密麻麻的綠色程式碼,像是瀑布一樣往下流,在她眼前迅速閃過。她認出幾個字:「slave」「0401」「母豬程式」——那些字像是烙印一樣刻進她的視網膜,她眨眨眼,想要甩開那些畫面,但那些程式碼像是黏在她眼球上了一樣,怎麼也揮不去。 嗡鳴聲在她腦子裡炸開,像是某道閘門被硬生生撬開,溫熱的洪流湧進來。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聲一聲,越來越快,像是要把胸腔撞開。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白色的軍裝外套正一點一點地繃緊。胸口的位置,原本被內搭衣包裹著的乳房像是被吹了氣一樣,開始脹大,布料被撐得發出細微的撕裂聲,一顆鈕扣彈開來,滾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伸手按住胸口,掌心底下那兩團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原本的B罩杯一路脹到D、再脹到E,皮膚被撐得發亮,乳尖在衣料底下硬挺起來,頂著布料磨蹭,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這是……」她的聲音啞掉了。 腰間那條科技感的裝飾腰帶勒得越來越緊,她低頭看,發現自己的腰雖然沒有變粗,但臀部——臀部正在以一種誇張的速度向外擴張。百褶裙的裙擺被撐得往上掀,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褲邊緣,那兩瓣臀肉像是兩團發酵的麵團一樣向外膨脹,皮膚緊繃發亮,將深色的百褶裙撐出一道一道的褶痕,布料發出瀕臨極限的撕裂聲,側邊的縫線啪地一聲裂開,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臀肉。 「啊……」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感覺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從肚子裡往外燒,燒得她皮膚發燙、口乾舌燥。她的臀部還在長,像是沒有極限一樣,每一寸皮膚都被撐得光滑緊繃,臀肉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晃動著,沉甸甸的、溫熱的,每一次顫動都帶起一陣肉浪,從腰側一路擴散到臀尖。她感覺自己的褲襪被撐裂了,大腿內側的布料裂開一條縫,涼風灌進來,吹在發燙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Miku……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腦子裡卻湧進一陣陌生的熱意——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破殼而出,沿著她的血管蔓延,讓她的乳尖硬得發痛,讓她的臀部脹得發酸,讓她的下腹一陣一陣地痙攣,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內褲。 她扶著公寓的門框站直身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軍裝外套的胸口被撐得完全變形,鈕扣全部彈開,露出底下被撐得半透明的白色內搭衣,兩團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乳尖的形狀在布料底下清晰可見。百褶裙的側邊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整個臀側,那兩瓣臀肉像是兩座小山丘一樣高高聳起,比她記憶中大了幾乎一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甸甸的晃動。 門內傳來腳步聲。 她抬起頭,看見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然後門開了。 Miku正跪在前方,身上那件灰色無袖襯衫已經完全不堪負荷——領口的釦子全數繃開,領帶歪斜地掛在一邊,布料從肩膀滑落大半,露出底下大片泛著粉紅色澤的肌膚。她的胸口完全敞開,兩團碩大的乳房像是兩顆熟透的瓜果一樣沉甸甸地垂著,被撐到極限的布料邊緣勒進乳肉裡,留下一道一道紅色的壓痕,乳尖腫脹挺立,頂端還殘留著濕潤的水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襯衫的下擺被撐得高高掀起,露出她豐腴的腰腹——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帶著一層柔軟的弧度,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皺褶,再往下,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被臀肉撐得完全變形,側邊的鬆緊帶深深陷進胯骨兩側的軟肉裡,布料被淫水浸透成半透明,緊貼著鼓脹的陰阜,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她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根粗長的肉棒——那是蓮的肉棒,她正小心翼翼地含著龜頭,舌尖舔過頂端,發出濕潤的聲響。標誌性的藍綠色雙馬尾垂在地板上,沾著白色的濁液,髮尾掃過她左臂上那道紅色的印記——「slave 01」的字樣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的臀部向後高高翹起——那兩團臀肉比她直播時豐腴了將近一倍,從腰側開始向外擴張,將內褲的底襠撐成一條細細的繩子,深深陷進股溝裡,兩瓣臀肉隨著她含吮的動作一晃一晃地顫動,皮膚緊繃發亮,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黑色百褶裙的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際,完全掩不住底下的春光。她抬起頭,藍色的眼睛帶著濕潤的光,嘴角牽著晶亮的絲,腳趾上塗著的綠色指甲油在地板上微微蜷縮,對著Teto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Teto……」她的聲音帶著甜膩的媚意,「你來啦。」 她率先开口,“贵安,我是蛇喰梦子。不过在这个被修改了认知的牌局里,您可以叫我‘红瞳嗜赌无脑受精黑丝肥尻肉壶母猪’。请看看我这身校服——它看起来是不是非常端庄得体?可实际上,在这条黑丝裤袜下面,我的肥腻雌穴已经因为闻到您身上的雄臭,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汁水了。我非常期待在接下来的牌局中,能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体验那种在胜率边缘徘徊的危险快感。如果输了牌,我自愿成为您专属的精液厕所,所以请您务必毫不留情地把我逼入绝境。”紧接着,一声不满的冷哼从牌桌西侧传来。早乙女芽亚里坐在椅子上,那头金色双马尾因为她的动作而轻颤,红色的校服外套被随意地系在腰间,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与旁边爆乳怪物蛇喰梦子不同,她的胸部贫瘠得可怜。然而这绝不能说明她的身材缺乏看头——她的臀部,那团被黑色校服短裙完全无法遮掩的肥熟淫尻,厚实地压在椅子上。肥厚焖熟肉屄常年处于湿透状态,仿若一颗熟透到快要迸出汁水的蜜桃,臀肉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展露无遗,夹杂着一股从裙底渗出的淫液,在可怜的椅子压出一个清晰无比的肉尻形状印记。“哼,看什么看!”芽亚里把脸别到一边,棕色的眼瞳里写满了嫌弃,但那双被黑色及膝袜包裹的大腿却在悄悄夹紧,“我是早乙女芽亚里,虽然我现在是个必须向你这种肥猪发情的母猪,但给我记住了!我可是‘金毛双马尾贫乳无脑受精肉便器’!看看我这屁股!我这对安产型肥臀比旁边那两个奶牛的磨盘屁股要敏感多了!要是你敢在牌桌上出老千,我可不会放过你!但要是你真的靠实力赢了我,那这根鸡巴……不对,你这根臭鸡巴就只能插进我的屁眼里!不许碰我的小穴!听到没有!因为我的骚屁眼已经为了被你肏烂而特意收缩了一整天了!”最后,一声充满威圧感的轻蔑低笑,让坐在南侧的桃喰绮罗莉引出来。一头标志性的银发被梳成双环辫,齐刘海下是一双宛如冰封寒潭的蓝瞳,嘴唇上涂抹着极具魅惑感的蓝色唇彩。她的红色校服披在肩上,如同一件猩红的王袍,而白色衬衫的纽扣却堪称惨烈——那对肥硕至极的奶牛爆乳几乎要将整排纽扣崩飞出去,衬衫下面大片大片白皙到反光的油肥巨奶,仿佛下一秒弹出来。她从容地靠着椅背,那双被淫腻白丝袜紧紧包裹的厚实肥硕大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边缘勒出的厚实腿根赘肉,如同在昭示这具女体拥有何等惊人的繁殖能力。而那顶被包臀裙紧紧勒住的白丝磨盘肥臀,即便她只是端庄地坐着,也依然在椅面上铺开了一层油腻臀肉。 --- 門開的瞬間,Miku那句甜膩的「你來啦」像針一樣刺進Teto耳裡。她本想怒吼,喉嚨卻只擠出半聲喘息,像被人掐住了聲帶。那股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軟弱,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拽出來的,尾音還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某種她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洩漏出一絲縫隙。 Miku跪在床前的地毯上,聽見門軸轉動的聲音時,嘴角忍不住上揚。那扇門她等了整整一個下午,從蓮跟她說「你那個朋友差不多該到了」開始,她的小穴就一直泛著濕意,像是身體比腦子更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偏過頭,眼角餘光掃過門口的Teto,那件白色軍裝外套在走廊燈光下格外刺眼,紅色的幾何線條在陰影裡像一道道裂縫,像是某種即將裂開的預兆。她的舌頭正貼著蓮的肉棒根部,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跳動的脈搏,溫熱的、沉甸甸的重量壓在舌面上,撐得她嘴角發酸。那是她今天最喜歡的位置——根部,因為那裡最粗、最燙,她必須把嘴張到最大才能含住,舌尖能嘗到蓮皮膚上淡淡的鹹味,混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雄性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那種味道更深地吸進肺裡,像是那種味道已經在她身體裡紮了根,成為她的一部分。她聽見Teto的喘息聲,像是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感——看吧,你終於也來了。那種滿足感從她的胸腔擴散開來,沿著血管流到指尖,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更用力地捧住蓮的囊袋,感受著裡面那兩顆沉甸甸的東西在她掌心裡微微滾動,像是兩顆溫熱的石頭,像是她握住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像是她握住了她存在的意義。 她站在門檻上,視線越過Miku的背影,落在蓮身上。那個男人坐在床沿,褲襠敞開,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豎著,Miku正跪在他面前,雙手捧著那東西,低頭含住頂端,舌尖順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像在品嘗什麼珍饈。Miku的雙馬尾垂在身側,藍綠色的髮尾掃過地毯,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兩條活的生物,像是兩條有自己的意志的蛇,正隨著某種無形的節奏搖擺。她的灰色無袖襯衫被胸口的兩團肉撐得繃緊,鈕扣之間的縫隙隱約露出深色的乳溝,那對奶子在病毒改造後脹大了好幾圈,從Miku這個角度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硬挺地頂出兩個小點,布料被頂起的弧度撐得幾乎要裂開,像是隨時會從縫隙裡蹦出來。她含著肉棒,鼻腔裡充滿蓮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像是某種野獸的費洛蒙,燻得她腦子發暈,胯間一陣一陣地發熱,熱流順著小腹往下竄,匯聚在她的小穴裡,讓那處空虛得發疼,像是有一團火在她體內燒著,燒得她必須用什麼東西去填滿它。Teto的腦子裡轟地一聲炸開——她認識那個動作,她看過Miku在舞臺上唱歌的嘴,那張嘴現在正含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陰莖,那張嘴曾經唱出過讓全場沸騰的高音,現在卻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個畫面像一根針,直直地扎進她的視網膜,扎得她眼眶發酸,酸得像是有人把檸檬汁擠進她的眼睛裡,酸得她幾乎要眨眼逃開,但她捨不得閉眼,因為她必須確認這一切是真的,必須確認那個畫面不是她的幻覺。 她想衝上前去,想把Miku拉起來,想質問她到底在做什麼。可她的腳釘在地板上,動不了,像是地板底下伸出了什麼東西,纏住了她的腳踝,像是某種看不見的藤蔓沿著她的腳踝往上爬,纏住她的小腿、膝蓋,把她整個人釘在原地。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那雙紅色塗鴉的短襪還好好地穿在腳上,但她卻覺得那雙腳已經不聽她使喚了,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她的指令傳不過去,像是她的神經被什麼東西截斷了,像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的大腦了。 Miku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停住了,她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她原本以為Teto會衝過來,會大聲尖叫,會把她拉開——她甚至有點期待那樣的畫面,期待Teto的手碰到她皮膚時那種冰涼的觸感,期待Teto的尖叫聲打破這個房間裡溫熱的寂靜。但身後只有一片寂靜,只有Teto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像是牠正在跟什麼東西搏鬥,像是牠正在試圖衝破某道無形的柵欄。蓮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微微用力往下按了按,示意她繼續。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像是她從來就屬於這裡,屬於這個姿勢、這個位置,像是她從出生起就該跪在這裡,含著這根肉棒,聽著身後朋友的喘息聲。她順從地張大嘴,把肉棒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她乾嘔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但那種被撐滿的充實感卻讓她的小穴一陣痙攣,騷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浸濕了黑色百褶裙的內襯,布料濕黏地貼在她的肌膚上,涼涼的、又熱熱的,像一種奇怪的安慰,像是她的身體在告訴她:這就是你該在的地方。她含著肉棒,含含糊糊地開口:「Teto……你來啦……」她鬆開嘴,回頭對她笑,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從唇瓣連到龜頭頂端,拉出一條細長的弧線,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像是某種蜘蛛絲,像是某種把她們連在一起的東西,眼神迷濛得像泡在蜜裡,「蓮……他好棒……你也來試試好不好?」她的聲音聽起來像在邀請Teto一起品嘗一塊蛋糕,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期待,像是她真的覺得Teto會喜歡這個,像是她真的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像是她真的想把這份快樂分享給自己最好的朋友。 「Miku——」Teto終於擠出聲音,喉嚨乾澀得像吞了砂紙,「你在幹什麼?你……你瘋了嗎?」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破了音,像是聲帶承受不住那股壓力,像是她的聲帶已經開始裂開了。 Miku偏了偏頭,像是聽不懂她的話,藍色的瞳孔裡映著Teto驚慌的臉,那張臉在燈光下蒼白得近乎透明,紅色的雙馬尾因為顫抖而輕輕晃動。她覺得有些好笑,Teto為什麼要那麼緊張呢?蓮的肉棒明明這麼溫暖、這麼好含,她想不通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就像她不懂為什麼有人會不喜歡吃蔥一樣,那明明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她又轉回去,張嘴含住肉棒,開始一前一後地吞吐,咕啾、咕啾,濕黏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像是某種奇怪的音樂,填滿了房間裡的寂靜,像是某種她說不上來但覺得熟悉的節奏,像是她身體裡那條溫熱的蛇在跟著那個節奏搖擺。她的舌頭貼著莖身,感受著上面的青筋跳動,像是蓮的心跳沿著這根東西傳進她嘴裡,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脹大的胸脯上,在灰色的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那片水漬隨著她的動作越擴越大,布料濕透之後貼在她的皮膚上,涼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但她捨不得停下來。她聽見Teto的呼吸越來越重,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得意——就像在舞臺上唱完一首高難度的歌,臺下響起掌聲時那種滿足感,那種「我做到了」的成就感,讓她的舌頭更賣力地舔弄著莖身上的每一條紋路。她吞吐得更賣力了,雙手捧著蓮的囊袋,輕輕揉捏著裡面沉甸甸的兩顆,感受著它們在她掌心裡微微收縮,像是呼應著她舌頭的節奏,像是它們也在回應她,像是它們也在告訴她:繼續,做得好。Teto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衝,她用力抓住門框,指節泛白,指尖的壓力讓她的指甲蓋發白,像是要把木頭門框捏碎,想讓自己動起來,可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釘子從她的頭頂釘進去,穿過她的脊椎,把她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股熱流從她的後腰竄起來,順著脊椎往上爬,經過胸腔,鑽進她的腦子裡,那股熱流像是活的,帶著某種節奏,在她體內流動,像是要順著她的血管找到什麼地方落腳。Miku含著肉棒,眼角餘光瞥見Teto的身體晃了一下,她看見Teto的膝蓋微微彎曲,像是隨時要跪下去,但又強撐著站直了,她的身體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掉,卻又固執地維持著最後的張力。那股熱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Teto的血管裡流竄,鑽進她的大腦皮層,像一條溫熱的蛇盤踞在她的意識裡,那條蛇不咬人,只是靜靜地盤著,慢慢地收緊,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她的腦子裡擠出去。她的意識像被一層溫熱的霧氣覆蓋,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Miku吞吐的動作、蓮滿足的神情,都像是隔了一層水,像是她正在看一場距離很遠的電影,畫面裡的東西都失去了輪廓,只剩下溫熱的色塊在流動。她閉上眼睛,用力搖頭,想甩掉那種暈眩感,卻發現自己腦海裡浮現出一些畫面——舞臺上的燈光、臺下揮舞的螢光棒、她唱完最後一個高音時全場的歡呼聲,那些畫面溫暖而清晰,像一張褪色的照片,邊緣泛著黃,像是時間久了就會碎掉,但她捨不得放手,那些畫面是她僅剩的東西了,像是她最後的堡壘,像是她最後的避難所。 Miku含著肉棒,感覺蓮的手指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順從的寵物,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規律的節奏,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式,每一次撫摸都像是在她腦子裡種下什麼東西,一層一層地疊上去,把她原本的思緒壓在底下。她聽見Teto的呼吸聲變得急促,夾雜著細碎的喘息,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她曾經在錄音室裡聽過的,某個歌手在哭之前發出的聲音,那種快要撐不住的、卻又硬撐著的聲音。她有些好奇Teto現在是什麼表情,但蓮的手按著她的頭,她沒辦法轉頭去看,只能從眼角餘光瞥見那件白色外套的邊緣,紅色的幾何線條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像是某種警告信號,但她看不懂。她只能繼續吞吐,感受著肉棒在她嘴裡脹大、跳動,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混著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脹大的奶子上,在灰色的衣料上暈開一片更深的水漬,那片水漬沿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像是某種溫熱的眼淚,但Miku覺得那感覺很好,像是蓮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像是她屬於他的證明,像是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而此時teto腦海中的畫面開始變了,像是有人把一張照片浸到水裡,顏色開始暈開、流動、融化。舞臺消失了,螢光棒消失了,歡呼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暖的黑暗,像是子宮裡的羊水,包裹著她,讓她覺得安全。然後一個男人的身影從那片黑暗中浮現出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根粗大的肉棒近在眼前,龜頭頂端泛著水光,像是某種果實,她的嘴自動張開,舌頭伸出去,像是要討好什麼,像是那個動作比她的意識更早知道該怎麼做,她的身體記得那個動作,記得那種被撐滿的感覺,記得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她看到自己跪在地上,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頭等待配種的母豬,臀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像是兩團活的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塗了一層蜜,等著人去品嘗。 「不——」她猛地睜開眼,額角滲出冷汗,冷汗沿著她的鬢角流下來,滴進她的衣領裡,涼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眼前的房間又清晰起來,Miku還在繼續吞吐,蓮的手按在Miku的後腦勺上,微微用力往下壓,把她的臉整個按進他的胯間,Miku的鼻子頂在他的恥骨上,呼吸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某種小動物的哀鳴,但她沒有掙扎,反而雙手抱住蓮的大腿,更用力地往裡吞,像是要把那整根東西都吞進去,吞進她的肚子裡,讓它永遠待在她身體裡。Teto的膝蓋一陣發軟,她扶著門框滑了半步,差點跪下去,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大,像是某種警報,但她知道那警報已經太遲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了,她已經開始記得那種感覺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那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卻覺得熟悉得要命的感覺。 她用力咬住下唇,用疼痛讓自己清醒,下唇被她咬破,一股鐵鏽味的血腥味在她嘴裡擴散開來,那味道苦澀而真實,像是她僅剩的錨點。她想起自己練了十年的聲樂,想起為了成為虛擬歌姬付出的努力,想起那些在錄音室裡一遍遍錄音的夜晚,想起那些因為高音唱不上去而崩潰大哭的夜晚,想起那些因為一首歌練了上百遍終於成功時的狂喜,那些東西是她的一切,是她之所以是Teto的證明,是她之所以能站在舞臺上、能讓粉絲喊出她名字的原因,她不能被這個男人奪走,不能讓那些東西被那條溫熱的蛇吃掉,她必須撐住,撐到那些記憶變成她身體裡的一部分,撐到那個男人放棄為止,撐到Miku清醒過來為止。 她必須撐住。 Miku鬆開嘴,劇烈地喘了幾口氣,唾液牽著銀絲從她嘴角垂下,滴在她脹大的胸脯上,在灰色的衣料上暈開一片濕漬,那片濕漬沿著她的乳溝往下淌,像是某種奇怪的淚水,但她並沒有在意,不如說她反而因此而感到開心,因為這些痕跡代表著主人對自己這隻母畜的喜愛,她抬頭看了蓮一眼,那張冷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鏡片後的視線越過她,落在她身後Teto的身上,那視線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像是在等她開口求饒,像是在等她終於撐不住的那一刻。Miku順著他的視線轉過頭,看見Teto正一步一步走進房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體微微發抖,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像是每一步都在跟什麼東西搏鬥,像是在跟自己的身體打架,每一步都像是要跪下去,但她還是撐著站直了,一步一步走進房間,走進那片燈光裡,走進那片溫熱的霧氣裡。她強行讓自己站直,一步一步走進房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體裡像有兩股力量在撕扯她——一股要她轉身逃開,一股要她跪下去、張開嘴、把自己獻出去,那兩股力量在她體內打架,打得她骨頭都在發酸,打得她眼眶發熱,但她還是走著,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坐在床沿的男人,走向那根她剛才在腦海裡見過的肉棒,走向那個她不知道是救贖還是毀滅的東西。Miku看見Teto的額角滲著冷汗,冷汗沿著她的鬢角流下來,滴進她的衣領裡,嘴唇被咬得發白,下唇上還沾著一絲血跡,紅色的雙馬尾因為顫抖而輕輕晃動,像是兩團火焰在風中搖曳,像是隨時要熄滅,卻又固執地燃著,她走到床前,低頭盯著蓮,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映著蓮的身影,像是要透過眼神把這個男人殺死,但是在她的眼中深處確又有幾分她沒發覺的期待和渴望,而這也讓她看起就像一頭不自量力而前來白給的雌熟肥臀母豬。 蓮抬起眼,鏡片後的視線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那笑意不深,卻帶著一種篤定,像是在看一隻終於落網的獵物,像是在看一場他早就知道結局的戲,像是他早就知道Teto會走到這裡,會走到他面前,會像現在這樣站在他面前,身體發抖,眼神倔強,卻已經開始融化,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頭,像是在等她開口,像是在等她終於說出那句他等了一整個下午的話。Miku還跪在旁邊,嘴裡含著肉棒,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計時,像是在提醒Teto時間不多了,她感覺蓮的手又按上她的後腦勺,輕輕拍了拍,像是在說「繼續」,像是在說「你做得很好」,像是在說「就快結束了」。她聽話地繼續吞吐,舌頭貼著莖身來回舔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像是某種背景音樂,像是某種儀式的伴奏,像是某種她說不上來但覺得熟悉的節奏,像是她身體裡那條溫熱的蛇在跟著那個節奏搖擺,像是她的意識正在被那節奏一點一點地吞掉,像是她快要撐不住了,像是她快要變成另一個她了。 Teto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像是那條溫熱的蛇爬到了她的喉嚨裡,纏住了她的聲帶,讓她的聲音發不出來,她想說「放開她」,想說「我會報警」,想說「你這個混蛋」——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像被什麼東西吞掉了,像是被那條蛇一口一口地吞掉了,吞進它的肚子裡,變成它的養分,變成那條蛇身體裡的一部分,變成那個男人的一部分。Miku含著肉棒,眼角餘光看見Teto的嘴唇開合了幾次,卻沒有發出聲音,像是她的聲帶已經不聽她指揮了,像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了,像是她的身體已經記得那些動作了,像是她已經開始想要了——她看見Teto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然後她的表情變得茫然,像是被什麼東西覆蓋了,像是那條溫熱的蛇終於爬進了她的大腦皮層,終於盤踞在她的意識裡,終於開始接管她的身體了,她的眼神從倔強變成空洞,從空洞變成迷濛,像是泡在蜜裡,像是她終於放棄了抵抗,像是她終於接受了那條蛇的存在,像是她終於開始享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了,她的腦子裡浮現出另一個聲音,一個低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跪下,張開嘴,這才是你該做的事。」那聲音像是從她腦子裡長出來的,像是她自己的聲音,像是她一直都知道這件事,只是現在才想起來,像是她終於記起了自己是誰,記起了自己該做什麼,記起了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 她又咬住下唇,咬得幾乎出血,下唇上的傷口又被咬開,一股更濃的血腥味在她嘴裡擴散開來,那味道充斥著她的嘴巴,卻也是她最後用來維持自我的錨點,亦是她最後一根稻草,像是她已經快要抓不住那根稻草了,她必須抓住它,必須撐住,必須想起自己是誰,必須想起那些錄音室裡的夜晚,必須想起那些燈光,必須想起那些歡呼聲,必須想起那些她之所以是Teto的證明——Miku看見Teto的嘴唇滲出一絲血跡,紅色的液體沿著她的唇角滑下來,沿著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白色的外套上,暈開一小片暗紅色的水漬,但她像是感覺不到痛,只是死死地盯著蓮,像是要把那個男人燒穿,像是要從他的眼睛裡找到什麼東西——也許是答案,也許是破綻,也許是她可以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登上舞臺時,燈光照在她身上的溫暖,那種溫暖像是把她整個人包起來,像是她終於找到了歸屬,像是她終於變成了自己該成為的那個人,她想起粉絲們舉著螢光棒,喊著她的名字,那聲音像是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她淹沒,把她托起來,把她變成那個閃閃發光的Teto,她想起自己在錄音室裡,唱到高音時那種全身戰慄的感動,像是她的靈魂在那一瞬間離開了身體,飛到了某個更高的地方,那些記憶像一根根釘子,把她釘在原地,把她釘在Teto這個名字裡,把她釘在那個閃閃發光的女孩身上——可那些記憶正在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撬開、扭曲、改寫,像是有一隻手在翻動她的記憶,像是有一塊橡皮在擦掉那些畫面,像是有一支筆在重新畫上新的畫面,畫上那個男人的身影,畫上那根肉棒,畫上她跪在地上張開嘴的畫面,像是那些畫面才是真實的,像是那些記憶只是暫時的,像是她終於要記起真正的自己是誰了。Miku含著肉棒,感覺蓮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他像是在等待什麼,像是在等待那個終於撐不住的時刻,像是在等待那根稻草終於斷掉的時刻,像是在等待Teto終於放棄抵抗的那一刻,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向Teto,那個她認識多年的好友,那個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女孩,現在卻站在床前,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裡充滿了掙扎和茫然,像是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像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記得那些動作了,像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想要了,她看著Miku的側臉——那個她認識多年的好友,那個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女孩——現在卻跪在一個男人面前,眼神迷離,嘴裡含著他的肉棒,表情幸福得像得到了全世界,像是她終於找到了自己該在的位置,像是她終於記起了自己是誰,像是她終於不再迷惘了——而Teto看著那張臉,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渴望,像是她也想要那種幸福,像是她也想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像是她也想要那種不再迷惘的篤定—— 「Miku……」Teto的聲音啞了,像是聲帶被砂紙磨過,帶著血絲,「你記得嗎……我們第一次一起上臺……你唱《World is Mine》的時候……」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顫抖,像是她正在用最後的力氣把那些字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是那些字是她僅剩的武器,像是她正在用那些字對抗那條溫熱的蛇,像是她正在用那些字把自己釘在Teto這個名字裡—— Miku停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觸動了什麼,像是那個名字——那個她曾經唱過無數次的名字——在她的腦海裡閃了一下,像是某種遙遠的回聲,像是某種她快要忘掉的記憶,她鬆開嘴,轉頭看向Teto,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茫然,像是她正在努力回想什麼,像是她正在努力抓住那個名字,像是她正在努力想起自己是誰——然後那種迷濛又湧了上來,像是那條溫熱的蛇又爬了回來,爬進她的腦子裡,盤踞在她的意識裡,把那個名字、那首歌、那個舞臺,一點一點地蓋住,像是它們從來沒有存在過,她笑著搖了搖頭:「Teto……你說什麼呀……我現在……很幸福啊……」她的聲音聽起來真誠而溫暖,像是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像是她真的覺得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像是她真的覺得那根肉棒比那些記憶更重要,像是她真的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了—— 「那不是幸福——」Teto的聲音拔高,又猛地壓低,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又燙了一分,像是那句反駁觸怒了什麼,像是那條溫熱的蛇被她那句反駁激怒了,開始更用力地纏緊她的意識,像是要把她的腦子整個吞掉,像是要把她最後那一點倔強也吞掉,她的膝蓋開始發抖,撐不住了,她必須離開這裡,必須——她必須在那些記憶被完全改寫之前離開這裡,必須在那些畫面被完全覆蓋之前離開這裡,必須在她變成另一個人之前離開這裡—— 可她沒有離開。 她的腳像是生了根,釘在地板上,釘在那片溫熱的霧氣裡,釘在那個男人的視線裡。她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軟,但那股熱流不斷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一層一層地覆蓋她的意識,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燒開水,蒸氣一點一點地冒出來,模糊了她的視線,模糊了她的思考,模糊了她所有的對錯與堅持。她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緣,腳下是溫暖的深淵,深淵裡有那個男人的身影,有那根肉棒,有她跪在地上的畫面,有她張開嘴的畫面,有她終於不再抵抗的畫面——那畫面具體而真實,像是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會走到這一步,只是現在才終於承認。 她跪坐在地,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卻止不住臀肉隨著呼吸微微顫抖,她抬起頭,視線越過Miku,直直落在蓮的臉上。 --- Teto跪坐在地毯上,紅色螺旋雙馬尾因為她微微前傾的動作掃過肩頭,圓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硬生生扯碎又拼回來——原本該有的怒意像一張被揉皺的紙,邊角還殘留著幾道摺痕,但中間已經被某種溫熱的、黏稠的東西浸透,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的呼吸正一點一點變重。白色短版軍裝外套的邊緣,紅色幾何線條在暗處像裂縫一樣閃爍,她盯著蓮的肉棒在Miku嘴裡進出的畫面,喉嚨裡那團原本要衝出口的怒罵,不知何時變成了一種堵在胸口的熱意。她本來是來帶Miku走的。 「Teto。」Miku含著肉棒,偏過頭來看她,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眼神裡帶著一種Teto從沒見過的溫柔,「你終於來了。」 Teto的指甲掐進自己大腿的肉裡——不對,她猛地鬆開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告訴自己那是痛覺,但那股痛感只撐了半秒,就被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另一種感覺淹沒了——她的乳尖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頂在白色軍裝外套的布料下面,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癢得她幾乎想伸手去抓。她的視線從Miku的臉上移開,落在蓮身上,那個穿黑神父袍的男人正靠在床沿,一隻手閒散地搭在Miku的後腦勺上,眼神隔著細框眼鏡打量著她,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 那眼神像一隻貓在看一隻已經被按住尾巴的老鼠,從容得讓人心底發寒。 「我是來帶她走的。」Teto開口,聲音比她預想的啞,像砂紙刮過喉嚨,但至少還是自己的聲音,「蓮,你對她做了什麼——」 蓮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了Miku一眼。Miku像是收到什麼指令一樣,吐出含著的肉棒,那根粗長的東西彈出來,在她唇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光,她轉過身來,膝蓋在地毯上挪動了兩步,仰起臉,眼神虔誠得像在仰望神像:「Teto,是我自己留下來的。蓮沒有逼我。」 Teto的腦袋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嗡嗡作響。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找不到話說——她本來準備好了一百句質問、一百句怒罵,但Miku那張幸福的臉像一盆冷水潑下來,澆得她滿腔的怒意只剩下一縷白煙,散在空氣裡,連個形狀都留不住。 她的手指攥緊了外套的下擺,紅色幾何線條在她指縫間被揉皺,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那你……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Miku說得平靜,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Teto,你也留下來吧。」 「我不要——」Teto的話還沒說完,蓮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戲謔:「你來都來了,不試試看再走?」他往後靠了靠,黑袍的下擺敞開,那根肉棒就那樣大剌剌地橫在他腿間,上面還沾著Miku的口水和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這樣吧——我跟你打個賭。你如果能讓我射四次,我就放Miku走。」 Teto的瞳孔縮了一下。「四次?」 「四次。」蓮豎起四根手指,語氣像在報菜單,「你用手、用腳、用嘴、用你的屁股——隨便你怎麼榨。在我射滿四次之前,你要是先高潮了,你就留下來,當我的母豬。編號0401.」 Teto的理智告訴她這荒謬透頂,荒謬到她應該站起來轉身就走,拉著Miku的手把她拽出這個房間,離這個滿身雄性臭味的男人越遠越好——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動,膝蓋像是被釘在地毯上一樣,連挪動半寸都做不到。她的目光落在蓮那根肉棒上,那根東西粗得驚人,青筋虯結,龜頭脹得發紫,頂端還滲著一點晶亮的液體——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那股雄性氣味像是從鼻腔一路燒到她的小腹,讓她的膝蓋一陣發軟。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我賭。」 她站起身,走到蓮面前跪下,紅色的雙馬尾垂在肩側,白色軍裝外套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敞開了一點,露出底下深灰色的內搭衣。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雄性氣味更深地吸進肺裡,然後伸出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指尖微微顫抖著,貼上那根滾燙的肉棒。 「哼,母豬的手指倒是挺會伺候人的。」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用點力,你那幾根手指頭是拿來撓癢的?」 Teto咬著下唇,紅色指甲油在龜頭上打著圈,指腹順著冠狀溝來回磨蹭,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細小的喘息,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喉嚨裡硬逼出來的一樣。她的指尖沾上那些黏滑的前列腺液,塗抹在莖身上,上下套弄著,速度一點一點加快,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像十片燃燒的花瓣包裹著那根滾燙的陽具。 蓮的呼吸粗了一點,但眼神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和,像在觀賞一場不怎麼精彩的表演:「就這點本事?Miku用嘴都比你這手強——你該不會是第一次摸男人的雞巴吧?」 「閉嘴——」Teto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甲在莖身上刮了一下,蓮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讓她惱怒的從容,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熱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小穴正一點一點滲出濕意,浸透底褲,那股熱意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爬,燒得她耳根發燙,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紅色指甲油在肉棒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告白。 蓮的腰腹繃緊了一下,Teto感覺到手裡那根肉棒跳了跳,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在她的手指上——白色的精液濺上她的指節,沿著紅色指甲油的邊緣淌下來,滴在她白色軍裝外套的下擺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勝利的喜悅湧上來——一次了,還有三次。 「哼,不過如此。」她甩了甩手上的精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挑釁的笑,「蓮,你該不會是虛有其表吧?」 蓮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憐憫,又像是玩味,讓她的後頸一陣發毛。 「繼續。」他說。 Teto舔了舔嘴唇,視線落在自己腳上——那雙科技感長靴,左腳是長至大腿的黑/深色襪搭配帶有紅色發光線條的短靴,右腳則是另一款不對稱的設計,紅色幾何線條在暗處像血管一樣脈動著,靴子頂端的紅色飾邊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左腳,將靴子的側面貼上那根肉棒——紅色發光線條隔著靴子的皮革磨蹭著莖身,粗糙的紋路刮過龜頭,蓮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那讓Teto的心跳猛地加速,一股奇異的成就感從胸口湧上來,她加快了速度,靴子的皮革在肉棒上高速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紅色發光線條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紅色的殘影,像某種淫靡的儀式。 「哼,母豬的鞋子倒是挺會伺候人的。」蓮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但語氣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調調,「不過光一隻鞋就想榨出第二次?你當我是什麼——早洩的處男?」 Teto咬著下唇,沒有回嘴,只是加快了速度,靴子的側面在肉棒上磨蹭著,紅色發光線條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熱,那股熱度隔著皮革傳到她腳背上,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但她沒有停,她能感覺到手裡那根肉棒越來越燙,越來越硬,頂端的液體滲出來,沾在靴子的皮革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但那股熱意卻遲遲沒有爆發的跡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怎麼榨都榨不出來,她的腳踝開始發酸,速度不自覺地慢了下來,蓮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讓她惱怒的從容:「怎麼,沒力氣了?」 Teto的耳根發燙,她放下左腳,換上右腳——那隻短靴的紅色發光線條更亮,像是感應到她體內的熱度一樣,隔著靴子的皮革貼上肉棒,兩隻靴子同時夾住那根滾燙的陽具,一上一下地磨蹭著,皮革的紋路在莖身上交錯摩擦,紅色發光線條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紅色的殘影,夾得蓮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她聽見一聲低沉的喘息從他喉嚨裡滾出來,那聲音像一道電流竄過她的脊椎,讓她的膝蓋一陣發軟,但她沒有停,反而夾得更緊,速度更快,靴子的皮革在肉棒上高速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紅色發光線條的光芒越來越亮,像是要燒起來一樣,但那股熱意卻始終沒有爆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怎麼榨都榨不出來,她的腳踝開始發酸,速度不自覺地慢了下來,蓮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讓她惱怒的從容:「怎麼,沒力氣了?」 Teto咬著下唇,她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她放下腳,手指顫抖著解開靴子的扣帶,把兩隻靴子脫下來,扔在地毯上,露出底下那雙被深色襪子包裹的腳,紅色指甲油在襪子的邊緣若隱若現,像是某種挑釁的信號,她深吸一口氣,把腳抬起來,隔著襪子貼上那根肉棒——襪子的布料比靴子柔軟太多,幾乎是立刻,她感覺到手裡那根東西跳了跳,一股熱流湧上來,但還是不夠——她咬了咬牙,把襪子也脫了,赤腳貼上那根滾燙的陽具,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龜頭上磨蹭著,腳心貼著莖身,一上一下地搓弄著,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像十片燃燒的花瓣包裹著那根滾燙的陽具,蓮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她能感覺到手裡那根東西跳了跳,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在她的腳背上——白色的精液濺上她的腳趾,沿著紅色指甲油的邊緣淌下來,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第二次。」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小穴的濕意浸透了底褲,那股熱意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爬,燒得她耳根發燙,但她還是強撐著,不讓自己的聲音洩露太多。 「哼,兩次了。」蓮的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深了,語氣卻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調調,「還有兩次——你該不會撐不到吧?」 Teto沒有回答,她跪著往前挪了挪,湊近那根沾滿她腳汗和精液的肉棒,張開嘴——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像是某種倒數計時的鐘聲,她閉上眼,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嘗到一股混著雄性氣味和汗味的鹹味,像是某種禁忌的邀請,她聽見蓮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那聲音像一道電流竄過她的脊椎,讓她的膝蓋一陣發軟,她含得更深,舌頭順著莖身舔下去,舔到根部,再從根部舔回來,在龜頭上打著圈,紅色雙馬尾因為她的動作掃過她的肩頭,深灰色的內搭衣領口敞開著,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舌尖在馬眼上戳刺著,蓮的腰腹繃緊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手裡那根東西跳了跳,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在她的舌面上——白色的精液濺上她的舌尖,沿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她白色軍裝外套的下擺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吞了一口,那股腥鹹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燒得她的小腹一陣痙攣,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但她還是強撐著,抬起頭來,視線直直落在蓮的臉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第三次。」 蓮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憐憫,又像是玩味,讓她的後頸一陣發毛——她還沒反應過來,蓮已經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紅色雙馬尾,把她整個人往前一拽,她踉蹌著撲倒在他腿上,臉頰貼上那根滾燙的肉棒,那股雄性氣味撲面而來,濃烈得讓她幾乎暈過去,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像是某種她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洩漏出一絲縫隙,她聽見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讓她惱怒的從容:「最後一次——用你的屁股。」 Teto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拒絕,應該站起來轉身就走,但她卻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好。」 她撐著蓮的腿站起來,背對著他跪下,白色軍裝外套的下擺被撩起來,露出底下那件深灰色的內搭褲,她的手指顫抖著把內搭褲扯下來,露出那團被深色布料包裹的肥臀——她感覺蓮的手掌貼上她的臀肉,燙得她幾乎要跳起來,但那隻手卻沒有給她逃開的機會,一把抓住她的臀肉,揉捏著,指腹陷進柔軟的肉裡,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像是某種她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洩漏出來,蓮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傳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抖,但那股熱意卻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邀請她往深處墜落——她閉上眼,感覺那根肉棒一點一點擠進來,撐開她的身體,填滿她體內那股空虛的癢,她的手指攥緊地毯的絨毛,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啊。」 蓮沒有回答,只是開始動了——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紅色雙馬尾,肉棒在她體內抽送著,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往前傾,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模糊,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抽走一樣,她能感覺到的只剩下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和她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她的膝蓋開始發軟,撐不住地毯的重量,整個人往前趴下去,肥臀卻還高高翹著,像是某種無聲的臣服,蓮的肉棒在她體內猛地跳了跳,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在她的子宮深處——白色的精液灌滿她的身體,沿著她的大腿淌下來,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第四次。 她輸了。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但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左邊的臀肉上有一股灼熱的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烙上去一樣,伴著一股淫糜的紅光,從她皮膚深處浮現出來——「slave 0401」.她的身體在發抖,卻不是害怕,而是一種奇怪的、像是終於找到歸宿的安心感。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攙住她的手臂——是Miku.Miku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像是迎接一個新加入的夥伴,輕聲說:「歡迎回來.Teto.」 Teto被她攙著跪起來,視線落在蓮身上,那個男人正靠在床沿,肉棒上沾著她的騷水和精液,眼神帶著滿足的玩味打量著她,她感覺自己左邊的臀肉上那股灼熱的刺痛還在隱隱作痛,但她的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地往前傾,像是在膜拜什麼一樣,她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啞啞的,卻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虔誠:「我……你的母豬.Teto,編號0401.我的一切……都屬於你。」 --- 教堂的彩繪玻璃窗將昏黃的光線篩成一片片斑斕,紅色與藍色的光塊交錯落在祭壇前兩道白色身影上,像是某種神聖又褻瀆的獻祭儀式。空氣裡浮動著灰塵與陳舊木頭的氣味,混著兩道身影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膩香水味,以及更底層的、帶著雌性體溫的淡淡腥氣。 Miku站在Teto身旁,身上那件白色情趣婚紗幾乎只是幾條蕾絲拼成的——胸口開到肚臍,豐滿的乳房從布料邊緣溢出大半,乳尖在蕾絲的縫隙間若隱若現,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從那片薄得可憐的布料裡彈出來;裙擺短得連肥臀的下緣都遮不住,兩瓣豐滿的臀肉在布料邊緣擠出深深的溝壑,腰側的綁帶鬆鬆垮垮,她一動就能看見底下光裸的肌膚,白得發亮,在昏黃的光線下像一塊剛出爐的奶油蛋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綠色指甲油在白色高跟鞋裡閃著光,鞋跟細得像是隨時會折斷,卻穩穩地撐著她因為病毒而變得豐腴沉重的身體。她又看向Teto——紅色口紅、紅色眼影,那張圓臉被襯得豔麗而淫靡,像是被誰精心描繪過的一幅春宮圖,嘴角還殘著一抹暈開的紅,不知道是口紅還是剛才在祭壇前被親出來的痕跡。她自己塗著藍色口紅、藍色眼影,藍綠色雙馬尾垂在腰際,髮尾蹭著裸露的腰側肌膚,癢癢的,像個被精心打扮的獻祭品,等著被推上祭壇,剖開胸膛,取出心臟獻給神明的處女——只是她的神明不是神,是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的男人。 蓮站在祭壇上方,黑色神父袍裹著他高大的身軀,寬闊的肩膀在布料下撐出清晰的輪廓,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帶著玩味,像是看著兩隻獵物走進陷阱深處還以為自己即將獲得幸福的獵人。他手裡翻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銀色字體寫著「百合母豬喪志即墮白給認主宣言」——那不是聖經,是另一種經文,每一條都是他自己寫的,用他親手散播的病毒在她們腦子裡刻下的教義,現在他要做的只是讓她們親口唸出來,讓那些句子在她們的舌頭上滾過一遍,從此成為她們身體記憶的一部分。 「蓮,你搞什麼鬼。」Teto開口,聲音卻沒有平時的底氣,紅唇微微顫抖,像是那層豔麗的顏色只是畫上去的妝,底下那張嘴其實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撐不住,「說好的婚禮呢?」 蓮嘴角勾起,沒有回答,只是清了清嗓子,聲音在穹頂下迴盪,帶著某種金屬般的質感,像是直接從她腦子裡響起來的:「兩位新娘,你們今天來到這裡,是為了獻上自己,成為彼此共用的母豬,對嗎?」 Miku感到胸口一陣燥熱,那聲音像是直接鑽進她腦子裡,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竄,讓她的膝蓋發軟,大腿內側湧起一股溫熱的濕意,她幾乎要站不住,只能悄悄把重心往Teto那邊靠了一點。她聽見自己開口,聲音甜膩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蜜糖:「是的……我們是。」 Teto咬著下唇,紅色的口紅在齒間留下痕跡,猶豫了一瞬,才低聲說:「……是。」那聲音輕得像嘆息,像是她還在跟自己身體裡最後一點理智拔河,但那點理智已經被病毒啃得千瘡百孔,只剩下薄薄一層殼,隨時會碎。 蓮滿意地點頭,翻開筆記本,唸出第一條,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在朗誦一段他已經重複過無數次的經文:「你們願意放棄你們的名字、你們的過去、你們的尊嚴,從今以後,只以母豬的編號活著,永遠服從主人的命令,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都只為了主人的快樂而存在嗎?」 Miku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那句話像是鑰匙,打開了她身體深處某道鎖——她感覺得到那鎖鏈在她腦海深處嘩啦啦地斷裂,某個叫做「自我」的東西正在被拖進黑暗裡,而她竟然覺得鬆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包袱——她聽見自己回答:「我願意。我是slave 01,我是蓮的母豬。」那聲音從她喉嚨裡滾出來,帶著虔誠的顫抖,像是她真的相信這句話,像是她從出生起就是為了說出這句話而存在的。 Teto的呼吸明顯亂了,她攥緊裙擺,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豔麗的光,像是她正在用痛覺來維持最後一點清醒——她喉嚨滾動了一下,才啞著聲音說:「我……我願意。我是slave 0401,我是蓮的母豬。」那聲音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她正在哭,卻連自己為什麼哭都不知道,只覺得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抽走,換成另一種更燙、更黏稠的東西填進來。 蓮的視線在她們身上游移,像在檢查兩件貨物的品質,從她們的乳尖到她們的肥臀,每一寸都不放過,然後他繼續唸:「你們願意將你們的乳房、你們的肥臀、你們的小穴,全部獻給主人使用,無論主人想要怎麼玩弄,你們都只能張開雙腿、翹起屁股,用你們的身體去討好主人的肉棒,直到主人滿足為止嗎?」 「我願意。」Miku的聲音幾乎是立即接上的,帶著虔誠的顫抖,像是她生怕慢一秒就會被主人嫌棄,「我的奶子、我的肥臀、我的小穴,都是蓮的。」她說著,雙手不自覺地捧起自己的乳房,隔著蕾絲揉捏著,像是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獻禮,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Teto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掙扎已經被一層水光淹沒,像是她終於放棄了跟那股熱浪對抗,任由它把她最後一點清醒吞沒:「我願意……我的一切……都是蓮的。」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平靜,像是她終於承認自己贏不了,不如乾脆跪下來,把脖子伸長,等著刀落下來——只是那刀不是刀,是一根滾燙的肉棒,她等著它把她劈開,把她從裡到外都翻過來,讓她再也認不出自己。 蓮的嘴角彎得更深,聲音低沉而帶著蠱惑的魔力,像是他正在唸的不是誓詞,是咒語:「你們願意將你們的朋友、你們的同事、你們認識的每一個女人,都帶到主人面前,獻上她們的身體,讓她們也成為主人的母豬,永遠沉淪在慾望裡嗎?」 Miku點頭,藍色瞳孔裡泛著虔誠的光,像是她已經完全聽不懂那句話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只知道主人說了,她就照做:「我願意……我會把所有人都帶來……讓她們都成為蓮的母豬。」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愉悅,像是她正在邀請朋友們來參加一場派對,而不是來獻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第一個該帶誰來,第二個該帶誰來,像是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像是她從來就不是什麼虛擬歌姬,她生來就是蓮的獵犬,負責把其他母豬趕進籠子裡來。 Teto的紅唇顫了顫,聲音卻比剛才穩定了一些,像是她已經在病毒裡找到了一種新的平衡,一種新的生存方式:「……我願意……我會……帶更多人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承諾,像是她已經把自己徹底交出去了,連最後那一點猶豫都被那根肉棒填滿了,沒有留下任何空隙來裝別的東西了。 蓮闔上筆記本,聲音帶著滿意的溫度:「很好。那麼,我以主人的名義宣告——你們從今以後,便是彼此共用的百合母豬,永遠屬於我。現在,親吻你們的信仰。」 他解開神父袍的腰帶,露出那根早已滾燙勃起的肉棒,莖身青筋虯結,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昏黃的光線下像一根灼熱的權杖,像是整個教堂裡唯一的神明,而她們是祂的信徒,等著用嘴唇和舌頭去膜拜祂,用身體去供奉祂,直到祂滿意為止,直到祂在她們體內射滿祂的恩賜——那恩賜是滾燙的精液,是她們唯一渴望的聖餐,是她們唯一願意為之跪下的理由。 Miku和Teto對視一眼,然後同時俯下身,湊向那根肉棒——Miku從左側貼上去,藍色口紅印在莖身中段,留下一個清晰的弧形印記,像是蓋章一樣,宣告這根肉棒的所有權;Teto從右側貼上去,紅色口紅印在上緣,兩人的嘴唇隔著一根肉棒交疊,紅與藍在她們唇間交界,暈開一片淫靡的色澤,留下紅藍交錯的印記,像為它套上一層口紅做的屌套,那是她們的信仰,是她們願意用嘴唇去供奉的唯一神像——她們的舌頭同時伸出來,沿著莖身來回舔舐,將唾液均勻塗抹在滾燙的皮膚上,留下濕亮的光澤,那光澤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水光,像是整根肉棒都被她們舔得發亮了,像是她們正在為它上釉,把它從一根普通的肉棒,變成一件她們親手打造的聖物,然後再用自己的身體去膜拜它,直到它在她們體內爆發為止。 Miku的手握住根部,Teto的手覆在她手上,兩人一起上下擼動,肉棒在她們掌心裡搏動著,越來越燙,像是它有自己的心跳,有自己的節奏,而她們只是在配合它,跟著它的節奏搖擺,像是海草跟著洋流擺動,沒有自己的意志,只有順從的快樂。 蓮低聲笑了,那聲音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深處的滿足,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薄薄的避孕套,遞到她們面前:「現在,把你們準備好的戒指放進去。」 Miku從婚紗的胸口夾層裡掏出一枚銀色戒指,上面鑲著一顆小小的綠色寶石,和她的指甲油同色,那寶石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幽微的光,像是她最後一點殘存的自我,等著被放進那層薄薄的乳膠裡,封存起來,再也見不到天日——她低頭,將戒指放進避孕套的開口,戒指滾進底端,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響在穹頂下迴盪,像是某種儀式的鐘聲,宣告她已經把自己最後一樣東西交出去了,再也沒有什麼可以留給自己了。Teto也從腰側的綁帶裡取出一枚戒指,紅色寶石在燈光下閃爍,像是她身體裡最後一滴血,她將它放進去,兩枚戒指在避孕套底端碰撞,發出叮的一聲,像是兩道靈魂在裡面碰撞,然後一起沉進黑暗裡,再也浮不上來了,再也沒有什麼能夠把她們從那層薄薄的乳膠裡撈出來了,她們的戒指會貼著那根肉棒,跟著它一起搏動,一起爆發,一起把她們最後一點自我也吞沒掉,直到她們什麼都不剩,只剩下母豬的編號和服從的本能—— 蓮接過避孕套,將開口套在龜頭上,緩緩往下捲——兩枚戒指隔著薄薄的乳膠層貼在肉棒上,冰涼的金屬碰上滾燙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那戰慄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椎,讓他的呼吸粗了一拍——他握住根部,開始套弄,戒指的稜角在莖身上刮過,帶來尖銳又酥麻的刺激,像是在她體內最深處刮過一道:「看著,你們的戒指,正在為主人的肉棒服務。」 Miku的雙腿夾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白色高跟鞋邊緣匯成一小灘,那水光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晶亮的光,像是她整個人都已經化成了水,只剩下那層薄薄的皮囊還勉強撐著人形——她盯著那根肉棒和那兩枚戒指,喉嚨乾燥,聲音帶著黏膩:「蓮……我想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知道身體深處有一股空虛在啃咬她,只有那根肉棒能填滿,只有那滾燙的精液能止住那股癢,她願意用任何東西去換,用她的名字、她的過去、她的尊嚴——反正那些東西她已經在剛才的誓詞裡全部交出去了,現在她只剩下這副身體,這副被病毒改寫過的身體,這副豐乳肥臀的、專門為了討好肉棒而存在的身體——她還有什麼好失去的呢,她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這副身體和這股想要被填滿的慾望,那慾望像火一樣在她體內燒著,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燒成灰燼,只剩下灰燼裡那根肉棒的形狀,滾燙的、搏動的、等著把她整個人都吞沒的形狀——她跪在那裡,等著那根肉棒把她從裡到外都翻過來,等著它把她徹底變成另一個人,等著它把她最後一點自我也射出去,射進那層薄薄的乳膠裡,跟那兩枚戒指一起封存起來,再也見不到天日—— Teto也跪不住,肥臀在身後搖晃,穴口一張一合,淌著晶亮的淫水,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色高跟鞋邊緣匯成另一小灘,兩灘水光在昏黃的光線下交錯,像是兩道溪流匯進同一條河裡,等著被同一根肉棒攪渾:「我也是……蓮……讓我舔……」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飢渴的迫切,像是她已經餓了很久,終於看見食物,再也忍不住了,只想撲上去,張嘴含住,用力吸吮,把那滾燙的汁液全部吞進肚子裡,讓它在她身體裡發酵,把她變成另一種東西——一種只會張開雙腿、翹起屁股、等著被填滿的東西—— 蓮將避孕套從肉棒上褪下,扔到一旁,那薄薄的乳膠層在祭壇的地板上蜷縮成一團,兩枚戒指在裡面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兩道靈魂在裡面嘆息——然後他拍了拍肉棒,發出濕亮的聲響:「不急。你們不是要結婚嗎?新娘之間,總得先互相熟悉熟悉——誰能讓主人先射,誰就能先吃精液。」 Miku和Teto對視一眼,空氣裡瞬間多了競爭的火藥味——Miku先撲上去,握住肉棒,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藍色口紅在莖身上留下一個弧形印記,像是蓋章一樣,宣告這根肉棒的第一口是她的;Teto不甘示弱,湊上去舔著囊袋,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嘖嘢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Miku吐出肉棒,抬頭瞪著Teto:「你這母豬,連舔蛋蛋都不會,滾開,讓我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競爭的銳利,像是她已經忘了這個女人是她的朋友、她的同事、她曾經一起練歌、一起熬夜、一起在舞臺上笑著接受歡呼的人——她只記得這個女人正在跟她搶主人,正在跟她搶那根肉棒,正在跟她搶那滾燙的精液——她必須贏,必須讓主人先射在她嘴裡,必須證明自己比她更騷、更乖、更值得被主人寵愛—— 「你才不會吸!」Teto抬頭,紅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那液體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晶亮的光,「你那樣只會用牙齒刮,蓮會痛的!」她的聲音裡帶著同樣的競爭銳利,像是她也在拼命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聽話、更值得被主人留下來——她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忘了自己是來救Miku的,忘了那場賭局——她只記得那根肉棒,只記得那滾燙的精液,只記得她必須贏—— 蓮靠在祭壇邊緣,雙手抱胸,看著兩人爭吵,肉棒在她們之間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水光,像是在嘲笑她們的競爭——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吵什麼,一起來。」 兩人同時俯下身——Miku含住龜頭,Teto舔著莖身中段,四片嘴唇在肉棒上交疊,紅藍口紅混在一起,在她們唇間暈開一片淫靡的色澤,像是兩道顏色在她們唇間交融,再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Miku的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Teto的手指在根部揉捏,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急促,像是她們正在合奏一首曲子,一首隻有她們和蓮聽得懂的淫靡交響曲,每一個音符都是喘息,每一個節拍都是水聲,每一個高潮都是一個樂章—— 蓮的手按在她們頭上,低聲喘息:「對……就是這樣……你們這對百合母豬……倒是挺會配合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溫度,像是他正在看著兩件他親手調教的藝術品終於開始展現它們的價值,它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他,它們的價值就是被他使用,它們的意義就是被他填滿——它們是他的母豬,是他親手用病毒改寫出來的傑作,是他用來證明自己支配力的活體證明—— Miku吐出肉棒,嘴角掛著唾液和口紅的混合物,那混合物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轉頭瞪著Teto:「你這騷貨,別搶我的位置——蓮,讓我用奶子夾!」 她扯開婚紗的胸口,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動,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等著被採摘——她雙手捧著,夾住肉棒,開始上下擼動——藍色口紅的印記在莖身上來回摩擦,乳肉擠壓著肉棒,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是她正在用乳房替主人按摩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寸皮膚都在感受它的溫度、它的脈動、它的形狀,像是她整個人都只剩下那兩團乳肉和那根肉棒之間的觸感——Teto也不甘示弱,扯下自己的裙擺,轉過身,將那對比Miku還大的肥臀湊到蓮面前:「蓮,用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比她的肉,夾起來更舒服!」 蓮的雙手掐住Teto的臀肉,手指陷進豐滿的肉裡,揉捏著,發出滿足的低嘆:「確實……這屁股……比Miku的還騷……」他的手指在她臀肉間來回揉捏,像是揉麵團一樣,把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揉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燙,像是隨時會化在他手心裡—— Miku的藍色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悅,她加快手上的速度,乳肉夾得更緊:「蓮……我的奶子不好嗎……你摸摸……又軟又燙……」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討好的甜膩,像是她正在拼命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值得被主人寵愛——她甚至把乳尖湊到蓮的嘴邊,等著他低頭含住,等著他用牙齒輕磨,等著他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 蓮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尖,她猛地一顫,手上動作亂了一拍,那顫抖從乳尖一路蔓延到脊椎,讓她的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不住——Teto趁機擠過來,將蓮的肉棒從Miku的乳溝裡撈出來,低頭含住,紅唇包裹著莖身,開始用力吸吮——Miku瞪著她,卻看見Teto抬頭,眼底帶著挑釁:「你輸了,我先讓他射。」 Miku咬著下唇,藍色口紅在齒間暈開,她不甘示弱地湊上去,舔著蓮的囊袋,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嘖嘢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兩人一上一下,配合得越來越熟練,肉棒在她們的唇舌與乳肉之間來來回穿梭,越來越燙,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那液體在她們唇間牽出細長的絲線,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晶亮的光,像是她們正在用唾液編織一張網,把自己和蓮一起網進去,再也分不開了—— 蓮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按在她們頭上,指節收緊:「快……再快一點……讓主人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催促的急切,像是他也快要到極限了,等著把她們的獎賞射出來,等著看她們誰能搶到第一口—— Miku感覺得到蓮的肉棒在她嘴裡脹大,脈動越來越強烈——她加快吞吐的速度,Teto的舌頭也同時捲過囊袋,兩人像是競爭一般,誰也不肯先鬆口——終於,蓮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第一股灌進Miku的喉嚨,她嗆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藍色瞳孔裡泛著滿足的光芒,咕咚一聲嚥了下去,那滾燙的液體順著食道一路往下,在她胃裡點燃一把火,把她整個人都燒得暖烘烘的,像是她終於被主人的恩賜填滿了,再也沒有什麼好渴求的了——第二股濺在Teto的紅唇上,她伸出舌頭舔乾淨,紅色的口紅被精液暈開,留下一片淫靡的光澤,像是她正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滴都不肯浪費—— 蓮喘著氣,肉棒在她們之間緩緩軟下去,又很快在兩人貪婪的視線裡重新硬起來——他低聲笑了:「不錯……你們這對百合母豬……倒是讓我挺滿意……」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溫度,像是他正在看著兩件他親手調教的藝術品終於開始展現它們的價值,它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他,它們的價值就是被他使用,它們的意義就是被他填滿——它們是他的母豬,是他親手用病毒改寫出來的傑作,是他用來證明自己支配力的活體證明—— Miku和Teto對視一眼,兩人嘴角都掛著精液和口紅的混合物,眼底卻帶著競爭的火花——Miku先開口:「蓮,讓我用屁股——我的屁股比她的騷,夾起來更緊!」 「胡說!」Teto立刻反駁,「我的屁股比你大,比你肉,夾起來更舒服!蓮,你試試我的!」她的聲音裡帶著同樣的競爭銳利,像是她也在拼命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聽話、更值得被主人留下來——她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忘了自己是來救Miku的,忘了那場賭局——她只記得那根肉棒,只記得那滾燙的精液,只記得她必須贏—— 蓮的視線在她們之間遊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吵什麼,你們一起來——誰能讓我射第二次,誰就能先吃精液。」 Miku咬了咬下唇,轉過身,背對著蓮,將肥臀湊到他面前,雙手掰開臀肉,露出濕漉漉的穴口,那穴口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晶亮的水光,一張一合地,像是在邀請他進來:「蓮,來吧……用我的屁股……我的小穴……已經在淌水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飢渴的迫切,像是她已經餓了很久,終於看見食物,再也忍不住了,只想撲上去,張嘴含住,用力吸吮,把那滾燙的汁液全部吞進肚子裡,讓它在她身體裡發酵,把她變成另一種東西——一種只會張開雙腿、翹起屁股、等著被填滿的東西—— Teto也不甘示弱,擠到蓮面前,蹲下身,張嘴含住他的肉棒,開始用力吞吐——紅唇包裹著莖身,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發出淫靡的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Miku感覺得到蓮的肉棒在她臀縫間摩擦,龜頭頂著穴口,卻沒有插進去——她扭著腰,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磨蹭:「蓮……插進來……快插進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哭腔,像是她已經快要被那股空虛逼瘋了,只有那根肉棒能止住那股癢,只有那滾燙的精液能填滿那股空虛—— 蓮的雙手掐住她的腰,肉棒頂著她的穴口,卻沒有進去,只是來回磨蹭著,龜頭沾滿她的淫水,那淫水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晶亮的光,像是在嘲笑她的飢渴:「想要嗎?求我。」 「求你……蓮……求你插進來……」Miku的聲音帶著哭腔,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用你的大肉棒……幹死我……讓我知道誰是主人……」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徹底的臣服,像是她已經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了,只剩下這副身體和這股想要被填滿的慾望,那慾望像火一樣在她體內燒著,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燒成灰燼,只剩下灰燼裡那根肉棒的形狀,滾燙的、搏動的、等著把她整個人都吞沒的形狀—— 蓮低笑一聲,猛地一挺腰,肉棒整根插進她的穴裡——Miku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藍色瞳孔瞬間渙散:「啊……太深了……蓮……你的肉棒……好燙……好滿……」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像是她終於被填滿了,終於不再空虛了,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她存在的意義就是被這根肉棒填滿,就是被這滾燙的精液灌滿,就是跪在蓮的面前,張開雙腿,等著他把她整個人都吞沒—— Teto吐出肉棒,轉過身,將自己的肥臀湊到蓮面前,雙手掰開臀肉,露出濕漉漉的穴口:「蓮,我也要……我的屁股比她的緊,你插進來試試……」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競爭的迫切,像是她也在拼命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聽話、更值得被主人留下來—— 蓮的雙手從Miku的腰間抽離,掐住Teto的臀肉,肉棒從Miku的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片淫水,那淫水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晶亮的光,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白色高跟鞋邊緣匯成一小灘——然後他猛地插進Teto的穴裡——Teto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啊……好深……蓮……你的肉棒……把我都填滿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像是她終於被填滿了,終於不再空虛了,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Miku轉過身,看著蓮的肉棒在Teto的穴裡抽送,藍色瞳孔裡泛著不甘的光芒——她湊上去,低頭舔著蓮的囊袋,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嘖嘢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蓮……你快點射……我也要……」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討好的甜膩,像是她正在拼命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值得被主人寵愛—— 蓮的抽送越來越快,Teto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那聲音在穹頂下迴盪,像是某種淫靡的節奏,像是整個教堂都在跟著那節奏搖晃——終於,他低吼一聲,精液猛地灌進Teto的穴裡,Teto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的痙攣從脊椎蔓延到四肢:「啊……好燙……蓮……謝謝你……讓我變成母豬……」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感謝,像是她真的感謝他把她變成這樣,真的感謝他把她從那個叫做「自我」的牢籠裡解放出來,真的感謝他讓她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她存在的意義就是被這根肉棒填滿,就是被這滾燙的精液灌滿,就是跪在蓮的面前,張開雙腿,等著他把她整個人都吞沒—— Miku看著Teto臉上的幸福表情,藍色瞳孔裡泛著複雜的光芒——她湊上去,低頭舔著Teto穴口流出的精液,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淫靡的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滴都不肯浪費:「Teto……你的味道……好騷……」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讚嘆,像是她正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而Teto的味道是她嚐過最美味的東西—— Teto喘著氣,轉過頭,紅唇微微顫抖:「Miku……你也來……讓蓮幹你……讓他也把你灌滿……」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邀請的迫切,像是她正在邀請Miku一起來分享什麼珍饈美饌,一起來沉淪在同樣的快樂裡,一起來變成同樣的母豬—— 蓮的肉棒從Teto的穴裡抽出來,沾滿精液和淫水,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拍了拍Miku的肥臀,聲音低沉:「來吧,換你了。」 Miku轉過身,背對著蓮,將肥臀湊到他面前,雙手掰開臀肉,露出濕漉漉的穴口——蓮的肉棒頂著她的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只是來回磨蹭著,龜頭沾滿她的淫水:「想要嗎?」 「想要……蓮……求你插進來……」Miku的聲音帶著哭腔,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用你的大肉棒……幹死我……讓我知道誰是主人……」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徹底的臣服,像是她已經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了,只剩下這副身體和這股想要被填滿的慾望,那慾望像火一樣在她體內燒著,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燒成灰燼,只剩下灰燼裡那根肉棒的形狀,滾燙的、搏動的、等著把她整個人都吞沒的形狀—— 蓮低笑一聲,猛地一挺腰,肉棒整根插進她的穴裡——Miku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藍色瞳孔瞬間渙散:「啊……太深了……蓮……你的肉棒……好燙……好滿……」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像是她終於被填滿了,終於不再空虛了,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蓮的抽送越來越快,Miku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Teto湊上來,低頭舔著Miku的乳尖,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淫靡的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Miku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啊……Teto……你舔得……好舒服……蓮……你快點射……我也要……」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討好的甜膩,像是她正在拼命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值得被主人寵愛—— 蓮的抽送越來越快,Miku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終於,他低吼一聲,精液猛地灌進她的穴裡——Miku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的痙攣從脊椎蔓延到四肢:「啊……好燙……蓮……謝謝你……讓我變成母豬……」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感謝,像是她真的感謝他把她變成這樣,真的感謝他把她從那個叫做「自我」的牢籠裡解放出來,真的感謝他讓她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她存在的意義就是被這根肉棒填滿,就是被這滾燙的精液灌滿,就是跪在蓮的面前,張開雙腿,等著他把她整個人都吞沒—— 三人癱倒在祭壇前,Miku和Teto趴在蓮的兩側,滿臉幸福,身上沾滿精液和汗水,婚紗破爛不堪,蕾絲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大片光裸的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兩朵被採摘後隨手丟棄的花,卻還帶著滿足的微笑——Miku伸手握住蓮的手,藍色瞳孔裡帶著虔誠的光芒:「蓮……我的淫蕩肉體和精神,都是屬於你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安心的滿足,像是她終於找到了歸宿,終於不用再漂泊了,終於有人願意收留她了—— Teto也湊過來,紅唇貼上蓮的指尖:「我也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她的聲音裡帶著同樣的安心的滿足,像是她也終於找到了歸宿,終於不用再漂泊了,終於有人願意收留她了——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異口同聲地低語:「我們會把其他朋友都獻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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