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穿過半拉開的窗簾,在書桌上灑下一道斜斜的光線。參考書和習題本堆成小山,筆記本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 CSG坐在書桌前,細框眼鏡後的雙眼專注地盯著篠崎泫在紙上畫出的輔助線。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衫,袖子推到小臂中段,露出白皙的手腕。低馬尾的棕色髮絲隨著她講解時微微晃動,偶爾飄來淡淡的洗髮精香氣。 「所以這個題型,關鍵就在這裡——」篠崎泫的筆尖點在圖形上,轉頭看向他,「懂嗎?」 「嗯,懂了。」CSG點點頭,目光從紙上移開,正好對上她的眼睛。無框眼鏡後那雙眼睛帶著溫柔的笑意,他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拿起桌上的筆抄寫筆記。 篠崎泫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彎腰從腳邊的帆布包裡拿出一個銀色保溫杯。她擰開杯蓋,喝了一口水,動作自然得像只是口渴。 「你也多喝水。」她放下保溫杯,目光掃過CSG桌上那隻透明水杯,「專注的時候容易脫水,要多補充水分才行。」 CSG應了一聲,視線仍停留在筆記本上。 篠崎泫轉過身,背對著他整理帆布包裡的東西。她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右手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紙包,手指靈巧地拆開,粉末在昏黃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她轉身時,身體擋住了CSG的視線,手自然地伸向他的水杯,粉末滑入水中,瞬間溶解,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來,喝點水。」她把水杯推到CSG手邊,「休息一下,等會兒繼續。」 CSG抬起頭,看見她正微笑著看自己。那笑容溫柔又體貼,讓人無法拒絕。他伸手拿起水杯,杯壁傳來涼涼的觸感。 水很清澈,沒有任何異味。 他將杯緣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水順著喉嚨滑下,涼爽的感覺在體內擴散。他吞嚥後放下杯子,對篠崎泫露出感激的淺笑。 「謝謝老師。」 篠崎泫回以溫柔的微笑,手卻悄悄在桌面下握緊。 --- 篠崎泫的手在桌面下緩緩鬆開,指尖殘留著用力過度的麻癢感。她看著CSG把水杯放回桌上,杯底在木頭桌面發出輕微的叩響。 「繼續吧,剛才講到第三題。」她轉身拿起筆,在紙上畫出下一條輔助線。 時間在筆尖與紙張的摩擦聲中流逝。窗外的光線越來越暗,書桌上的檯燈成為房間裡唯一的光源,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牆上。 CSG低頭抄寫筆記,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移動。但漸漸地,他發現視線開始模糊,筆記本上的字像在水中晃動。他眨了眨眼,試圖聚焦,但暈眩感卻越來越強烈。 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皮膚開始發燙。他放下筆,用手撐住額頭,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 「怎麼了?」篠崎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關切。 CSG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見她已經轉過身,無框眼鏡後的眼睛正看著自己。他想開口說沒事,但聲音卻比預想中虛弱:「頭有點暈……」 「可能是低血糖。」篠崎泫放下筆,語氣溫柔,「我幫你看看。」 她繞到他身後,動作輕柔得像貓。雙手從他肩膀滑下,指尖隔著針織衫的布料按壓他的胸口。她的身體貼上他的背脊,柔軟的觸感隔著衣物傳遞過來。 「老師……」CSG本能地想躲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篠崎泫的嘴唇靠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老師幫你放鬆一下。」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指尖順著鎖骨滑下。另一隻手從他腰側滑向大腿,隔著褲子布料緩緩遊移。她的呼吸變得沉重,胸前柔軟的觸感壓在他背上。 CSG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發燙,理智在暈眩中逐漸瓦解。他感覺到她的手停在他褲襠上方,指尖隔著布料畫著圈。 就在這時—— 門鈴響起。 尖銳的電子音劃破書房裡的曖昧氣氛。 篠崎泫的手停在半空中,兩人的動作同時僵住。 門鈴再次響起,比剛才更急促。 CSG殘存的理智讓他勉強開口,聲音沙啞:「有人……」 篠崎泫的眼中閃過一瞬惱怒,隨即被她壓下。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 篠崎泫深吸一口氣,手指快速撫平針織衫下擺,確認領口整齊後才轉動門鎖。 門拉開的瞬間,她臉上已經掛著溫柔的微笑。 「篠崎老師好!」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女生,馬尾在腦後甩動,圓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她手上提著一個白色紙袋,上面印著蛋糕店的商標,「我買了蛋糕想給CSG打氣,剛好路過!」 熊熊的聲音清脆響亮,在傍晚的走廊裡迴盪。 篠崎泫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恢復自然:「他在複習衝刺,現在不方便打擾。」 「沒關係沒關係!」熊熊擺了擺手,把紙袋往前遞,「我放著就走,不會吵到他——」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低沉而急促,像是一個人用力咬住嘴唇卻還是洩漏了聲音。 熊熊的手停在半空中,笑容微微凝固:「他是不是不舒服?」 篠崎泫側身擋住門縫,語氣平穩:「他有點感冒,吃了藥正在休息。蛋糕我幫你轉交吧。」她伸手接過紙袋,動作迅速而自然。 「喔……感冒啊。」熊熊的視線越過篠崎泫的肩膀,往屋內探了探,但玄關的視線被牆壁擋住,什麼也看不見。 「我會跟他說你來過了。」篠崎泫微笑著,身體往後退了半步,手指已經搭上門框。 「那——麻煩老師了,蛋糕要冰喔!」熊熊退了一步,揮了揮手。 篠崎泫點了下頭,將門輕輕闔上。門鎖咔噠一聲扣緊。 她背靠門板,吐出一口濁氣,紙袋擱在玄關櫃上。客廳裡,CSG扶著牆壁,身體微微顫抖,襯衫領口敞開,露出泛紅的皮膚。 篠崎泫的眼神再度變得危險,她舔了舔嘴唇,邁開腳步。 但她沒注意到——窗簾的縫隙裡,一雙圓亮的眼睛正透過玻璃,死死盯著屋內的一切。 --- 窗簾縫隙裡那雙眼睛沒來得及看見後續——篠崎泫已經抓住CSG的手腕,半拖半抱把他拉回書房。她順手帶上門,鎖扣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CSG踉蹌幾步,膝蓋撞上椅腳,整個人往書桌方向倒去。篠崎泫從身後扶住他的腰,指尖順著襯衫下擺探進去,貼上他發燙的皮膚。 「剛才被打斷了。」她嘴唇貼著他後頸,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現在我們慢慢來。」 她手指勾住他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布料摩擦過大腿時CSG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趴在桌沿,額頭抵著攤開的參考書。篠崎泫蹲下身,把他的褲子徹底脫到腳踝,露出他繃緊的臀部曲線和微微顫抖的腿。 她沒有急著站起來。指尖從他小腿肚往上滑,經過膝窩、大腿後側,一路遊移到臀縫。CSG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手指抓緊桌沿,指節泛白。 「老師……」他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音。 篠崎泫站起身,從他身後繞到側邊,俯下身。她解開他襯衫剩下的釦子,布料往兩邊敞開,露出他泛紅的胸膛。她沒有猶豫,直接低頭含住他左邊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 CSG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篠崎泫的手同時往下探,握住他早已勃起的陰莖。掌心貼著莖身,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滑動,拇指在龜頭邊緣畫圈。CSG的腰不自覺往前頂,像是本能地追著她的手。 「舒服嗎?」她鬆開乳頭,嘴唇順著他胸口一路往下親——肋骨、腹肌、肚臍下方——每一寸肌膚都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手沒有停,上下套弄的速度逐漸加快,掌心沾滿從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 CSG咬住下唇,額頭抵在桌面上,悶哼聲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洩出來。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藥效和快感疊加在一起,理智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流失。 篠崎泫的嘴唇停在他小腹上,舌尖舔過腹肌線條,呼出的熱氣噴在皮膚上。她抬起頭,透過無框眼鏡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笑,像在欣賞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 她的手仍然握著他的陰莖,拇指來回刮過龜頭頂端,那裡的液體越滲越多,順著莖身流到她指縫間。 CSG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襯衫從肩膀滑落,露出大片泛紅的皮膚。他的陰莖在她手中完全勃起,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篠崎泫低下頭,張開嘴,將他的龜頭含入口中。舌尖抵住頂端凹陷處輕輕畫圈,然後緩緩往喉嚨深處推送——整根沒入,直到嘴唇貼上他小腹的皮膚。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包裹住莖身,然後開始上下吞吐。 --- 篠崎泫的嘴含住他的陰莖,舌尖在龜頭頂端畫圈,喉嚨收縮時發出濕潤的咕嚕聲。CSG趴在桌沿,手指抓緊參考書頁,指節泛白,呼吸又急又淺。她吞吐的速度逐漸加快,嘴唇每次套到底時都貼上他小腹的皮膚,鼻息噴在陰毛上。 「嗯……老師……」CSG的腰不自覺往前頂,陰莖在她喉嚨深處進出,頂端抵住柔軟的喉壁。 篠崎泫鬆開嘴,陰莖從她口中滑出,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她站起身,雙手扶住他的腰,將他從桌邊拉起來。CSG踉蹌轉身,褲子還卡在腳踝,整個人往後跌進沙發裡。篠崎泫跟著跨上去,膝蓋陷進沙發坐墊兩側,窄裙繃緊在大腿上緣。 她俯下身,解開自己的針織衫釦子,露出白色蕾絲內衣包裹的乳房。她沒有脫掉內衣,只是拉下肩帶,讓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挺,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淺淺的粉色。 「看著我。」她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CSG的視線模糊,藥效讓他的瞳孔放大,眼神渙散。他勉強聚焦在她臉上,看見她嘴角還殘留著透明的唾液痕跡。 篠崎泫的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撫摸自己的陰部,指尖按壓陰蒂的位置,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另一手握住CSG的陰莖,對準自己,然後褪下內褲邊緣,露出濕潤的穴口。 「想要嗎?」她問,語氣溫柔得像在問他今天想吃什麼。 CSG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想……」 篠崎泫笑了,腰往下沉——龜頭抵住穴口,頂開兩片陰唇,一寸一寸地沒入。CSG的陰莖被她的小穴包裹住,濕熱的肉壁緊緊吸附著莖身,每推進一公分都傳來強烈的壓迫感。她完全坐到底時,兩人都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好深……」CSG的頭往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篠崎泫沒有急著動。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十指與他交握,掌心貼著掌心,手指交纏。她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乳頭隔著內衣布料摩擦他的皮膚。 「感覺到了嗎?」她貼著他耳邊說,呼出的熱氣噴在耳廓上,「我在裡面……全部吃進去了。」 CSG只能點頭,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篠崎泫開始動了——腰往上抬,陰莖從穴口滑出一半,然後又重重坐下,整根沒入。她的節奏很慢,每次動作都故意放緩,讓莖身磨過穴肉內壁的每一寸敏感處。交合處發出濕潤的「噗嗤」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老師……快一點……」CSG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求我。」篠崎泫的語氣帶著笑意,腰卻停了下來,陰莖卡在她體內深處,不動。 「求你……老師……求你……」 篠崎泫滿意的哼了一聲,然後開始加速。她的腰快速上下擺動,臀部撞擊他的大腿根,發出清脆的拍擊聲。乳房從內衣肩帶裡跳出來,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她一手撐在他胸口,另一手繞到他身後,揉捏他的臀部,指尖掐進臀肉裡。 「舒服嗎?嗯?老師的小穴好不好幹?」她的聲音帶著喘息,話語斷斷續續。 「好……好舒服……」CSG的眼神渙散,陰莖在她體內硬得發燙,頂端抵住花心,每一次撞擊都傳來一陣酥麻。 篠崎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夾緊莖身。她低頭舔他的耳朵,舌尖繞著耳廓打轉,含住耳垂輕輕吸吮。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聲音發抖,腰猛地加速,臀部劇烈搖擺,陰道一陣痙攏——「啊——!」 CSG同時到達極限,陰莖在她體內抽搐,精液一波一波噴進她深處。他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手指扣緊她的手掌。 兩人同時癱軟,篠崎泫趴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喘息粗重。CSG的陰莖仍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還在輕輕收縮,像在吮吸。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汗水混在一起,皮膚黏膩。 檯燈的燈光閃了一下,然後自動熄滅。書房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線。CSG的眼神渙散,手臂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指尖幾乎觸到地板。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但意識仍模糊,身體深處的燥熱還沒完全消退。 --- 檯燈熄滅後,書房陷入暗藍色的色調,窗外路燈的光線穿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灰白色光帶。 CSG躺在沙發上,身體像被抽乾力氣般癱軟。他的襯衫敞開,布料皺成一團堆在身側,褲子還卡在腳踝處。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體液混合的氣味,潮濕而黏膩。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但意識仍模糊,眼皮沉重得幾乎睜不開。 篠崎泫從他身上緩緩起身,陰莖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她站穩腳步,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昏沉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揚。 她轉身走向書桌,動作輕柔而迅速。先拿起CSG的水杯,走到廚房倒空,沖洗兩次,再用紙巾擦乾,放回原位。帆布包裡的小紙包已經空了,她把紙包揉成一團,塞進自己外套口袋。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處理完證據後,她回到沙發邊坐下。沙發墊子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還微微凹陷。她伸手輕輕撫摸CSG的頭髮,指尖穿過汗濕的黑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會好一點。」她低聲說,語氣平穩而柔和。 CSG半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著她。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含糊:「剛剛…發生什麼…」 篠崎泫微笑著,手指從他髮間滑到臉頰,輕輕拍了拍:「你太累了,休息吧。」 CSG的眼神渙散,似乎想說什麼,但眼皮越來越重,最終緩緩閉上。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緩慢。 篠崎泫站起身,拿起沙發扶手上皺巴巴的針織衫,抖了兩下,套回身上。她扣上釦子,拉平下擺,整理好領口。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紙袋——蛋糕店的白色紙袋還完好無損地躺在玄關櫃上。 她提著紙袋走回書房,放在書桌角落。從抽屜裡拿出一張便條紙,寫下「記得吃蛋糕」四個字,壓在紙袋下。字跡工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最後看了一眼沙發上的CSG——他側躺著,襯衫半敞,褲子仍卡在腳踝,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篠崎泫轉身走出書房,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緊。 走廊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然後是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書房陷入完全的寂靜。 CSG獨自躺在昏暗的沙發上,呼吸平穩而緩慢。窗外月光灑進來,照在桌上的蛋糕紙袋上,在地板上投射出長長的影子。他的眼神逐漸閉合,最終完全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