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把臉湊近海床,鼻尖幾乎貼上那層柔軟的藍綠光暈。發光海藻一叢叢攀在緩坡的巖縫裡,葉片細如髮絲,被她指尖一撥,整片叢林便碎成點點螢光,順著水流往上飄,像有人在水裡撒了一把星星。 她摘下一串最亮的,繞在腕上比了比,又覺得不夠,乾脆整個人趴下去,把腰際的貝殼串壓在石頭上,兩隻手往藻叢深處掏。水深兩百公尺的地方光線很淡,頭頂那片淺藍早就沉成了深靛,可她尾鰭邊緣的青紋自己會發亮,一擺一擺,把周圍的藻葉照得透出螢青。貝殼串被水流撥得輕輕相撞,發出細碎的脆響,她喜歡這個聲音,特地晃了晃腰,讓那串貝殼多響幾下。 「咕——嗚——」 她忽然仰起脖子,鼓著腮幫子學了一聲。聲音又長又低,從喉嚨深處震出來,在海裡滾了幾滾才散。那是她從遠處聽來的,藍鯨遷徙的時候整群一起鳴叫,低沉得像整片海在打呵欠。她學得不倫不類,自己先笑出來,氣泡噗噗地往上冒,一串接一串,撞上藻葉又碎開。 「咕嗚——」她又來一次,這回加了個尾音,還故意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學那些大傢伙莊重的樣子。學完還不過癮,她索性換了個調子,把鳴叫拆成斷斷續續的短音,像是在跟誰對話。遠處那群真正的鯨影正緩緩往北移,牠們的鳴聲隔著幾百公尺的水傳過來,悶悶的,跟她瞎編的調子疊在一起,竟也有幾分像樣。 採集籃斜插在旁邊的沙裡,已經裝了半籃。她伸手去撥開一叢特別密的藻葉,指尖剛碰到根部,就覺得水流不太對。 不是海流轉向的那種不對。是一種從背後慢慢壓過來的、沉甸甸的擠迫感,像有人把整片水往她身上推。她甩了甩尾鰭,沒回頭,只當是深水區的湧流,還自顧自地跟那叢藻較勁,嘴裡哼著剛才那段瞎編的調子。 那股壓力忽然重了好幾倍。 一道寬闊的陰影從她頭頂掠過,水被攪得往兩側翻,她整個人被掀得往前一撲,臉頰擦過巖面,腕上的海藻枝斷成兩截。她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一道掃過來的水流結結實實拍在背上,把她壓趴在石頭上,採集籃翻倒,半籃螢光嘩地散開,黏了她滿身。那些細碎的藻葉貼在她的肩背和腰側,一閃一閃,像替她披了層會呼吸的鱗。 水裡靜了一瞬。 采薇撐著石面翻身,墨綠的長髮散在水裡像一團海草。她抬起頭。 然後她忘了怎麼呼吸。 那東西太大了。牠從深靛色的水幕後面浮出來,先是頭,再是背,再是那條寬得看不到邊的尾——通體灰藍,腹部一道道淺色的縱褶順著水流輕輕起伏,背鰭短而後傾,像一面被風吹歪的旗。牠的左眼上方有一道舊疤,白得發亮,在幽微的水光裡清清楚楚,疤的邊緣泛著更淺的灰,一路延伸到眼後。牠沒有鳴叫,沒有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只是懸在那裡,讓水壓替牠說話。 采薇的琥珀色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巴微張,氣泡從齒縫間溜出去。 「……好大。」 她真的說出口了。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種近乎傻氣的讚嘆。她從小就遠遠看過鯨群的影子,像雲一樣從海面下飄過去,可從來沒有這麼近。近到她能看見牠體側那些灰白的藤壺,看見鯨蝨在褶皺間爬動,看見那道舊疤底下皮膚收攏的紋路。牠的胸鰭垂在水裡,鰭面上有幾道深色的刮痕,一看就是打過架的。 她想往前遊一點。 才剛動,那具灰藍色的身體已經橫過來,胸鰭一展,像一面牆壓著水推近,把她和開闊的海床隔開。牠的頭微微下沉,下顎的弧度正好罩住她頭頂那片光。退路沒了。左邊是巖壁,右邊是牠的胸鰭,後面是緩坡,前面,前面全是牠。她往左挪半個身位,那面胸鰭就跟著移半個身位,動作慢悠悠的,卻半點縫隙都不留。 采薇的尾鰭在水裡拍了兩下,拍起一小團沙。她把手裡那截斷掉的藻枝攥緊了點,仰起臉,順著那堵灰藍色的身體一路看上去,看到牠左眼那道疤,又看到那隻眼睛正低低地對著她。那隻眼睛黑得發沉,裡頭映著她小小一團發亮的身影,還有她腕上那串貝殼。 水很涼,可她覺得臉頰有點熱。 「我、我只是來採藻的。」她舉起空著的那隻手,掌心朝外,擺了擺,「你看,籃子都翻了,我撿完就走。」 瀾吞沒動。牠的下顎又往下沉了幾吋,水壓跟著壓下來,壓得她耳膜悶悶地響了一聲。牠的胸鰭尖擦過巖面,颳起細細一道石粉,慢條斯理地,像在丈量這塊地方夠不夠放下牠。牠的尾鰭在後方極緩地擺了一下,攪起的水流拂過她的小腿,帶著一股比海水更暖的溫度。 采薇半躺在巖面上,一隻手還握著斷掉的海藻枝,仰頭望著逐漸傾斜下來的藍鯨下顎,嘴巴微微張開,尾鰭無意識地拍打了一下海床。 --- 采薇把兩隻手都舉起來,掌心朝外,十根手指張得開開的,像她小時候在淺灣裡比給海龜看的那樣。她清了清喉嚨,讓聲音從喉底震出去,那是族裡打招呼的調子,一連三聲,一聲比一聲低。 「咕——嚕——」水把她的聲音拉得又長又軟。 瀾吞的下顎停在半空,沒有再往下壓。采薇心裡一喜,又喊了一遍,這次喊得更響,尾鰭跟著節奏在沙上輕敲。她轉頭去指翻倒的採集籃,籃口朝天卡在兩塊石頭中間,半籃螢光藻散了一地,有的黏在她肩頭,有的漂在水裡慢慢打轉。 「你看,」她比給牠看,「我就採這些,撿完就走。你們藍鯨的遷徙路線我記得,我不會擋在中間。」 瀾吞的左眼轉了轉,黑沉沉的,映著她一張一合的嘴。牠沒有出聲。藍鯨本來就少出聲,采薇聽過牠們在遠處唱歌,可眼前這頭從頭到尾一聲也沒哼。 牠的胸鰭忽然往下一沉。 那動作來得毫無預兆,鰭面整個拍上巖面,離她的耳朵不到一臂遠。石頭被壓出悶悶的一聲,水裡炸開一圈白沫,震得她耳膜像被人從兩邊同時按了一把,嗡嗡直響。采薇縮起脖子,兩手護住耳朵,尾鰭在沙上蹭出兩道淺溝。 「我不是——」她張嘴,水灌進來,話講得含糊。 瀾吞的腹部靠過來了。三十公尺長的身體一節一節地傾斜,灰藍色的皮貼著水壓推近,上頭那些藤壺的硬殼在幽光裡泛白,鯨蝨爬過褶皺縱紋,細細碎碎地動。采薇往後仰,後腦抵上巖壁,退無可退。 然後她看見牠的生殖裂。 那條縫在腹部後段,原本緊閉著,此刻慢慢鬆開,裂口邊緣的皮肉往外翻,裡頭透出一片深一點的灰藍。有個東西從裡頭推出來——先是圓鈍的一截,接著越推越長,越推越粗,直徑幾乎跟她張開的雙臂差不多。灰藍色的肉柱從體內一寸寸擠出,表面繃得發亮,上頭爬著淡淡的血管紋路,末端還帶著濕淋淋的熱氣。 水溫變了。原本兩百公尺深的海水涼得貼骨,這會兒她臉頰邊的水卻暖起來,像有人在她面前呵了一口氣,只是那口氣大得能把她整個包住。 采薇愣在那裡。 她盯著那根肉柱,從根部看到末端,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轉過來。牠不是來趕她的。牠也不是來問她話的。族裡的長輩講過,發情期的雄鯨碰上什麼就壓什麼,不分大小,不分願不願意。 「等一下。」她的聲音抖了一下,自己都沒料到會抖。「等一下,瀾吞,我不是——」 她喊了牠的名字。那是她從遠處聽來的,藍鯨首領的名字,她一直放在心裡,當成一個很遠很遠的、像童話一樣的東西。可現在這個名字從她嘴裡喊出來,對面那頭巨獸連眼睛都沒眨。 采薇翻身就往鰭下的縫隙鑽。那條縫窄得只容她半個身子,她側著肩擠進去,鱗片刮過石面,發出細細的沙沙聲。眼看頭已經探出去了—— 尾鰭掃過來了。 寬大得像一片灰藍色的翼,從她頭頂壓下,把缺口堵得嚴嚴實實。掃來的水流狠狠撞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推,推得她背脊重新貼回巖面。腰間的貝殼串磕在石頭上,嘩啦碎響,有兩顆貝殼崩開,漂著往下沉。 采薇趴在巖面上喘氣,頭髮散了一臉。她撐起上半身,回頭看那根肉柱,它離她更近了,近得能看清表面那層薄薄的濕光,還有從根部滲出來的、比海水更稠的東西,一縷一縷地散在水裡。 「你聽得懂我說話嗎?」她還在做最後的嘗試,聲音放軟,像哄淺灣裡的小海龜。「我採完藻就走,真的,我什麼都不會跟別人說——」 瀾吞的身體前傾。沒有警告,沒有預兆,牠的胸鰭從兩側往中間一收,腹部跟著壓低,把她整個人圈進腹面與海床之間那道窄窄的空隙裡。水被擠出去,她周圍忽然變得又熱又悶,連呼吸都像在吸別人吐出來的氣。 采薇伸手撐住牠的胸鰭。掌心貼上那層粗皮,皮上附著的細碎硬粒扎得她手心疼,可她不敢鬆,鬆了就要被壓進石頭裡。 「瀾吞!」 牠沒停。腹面越壓越低,那根肉柱跟著往前送,末端離她的臉不到一臂。熱氣撲上來,帶著一股濃重的腥味,混著海水的鹹,嗆得她鼻子發酸。 采薇把臉往旁邊一偏,側頰貼上巖面。她嘴裡還咬著一根剛才翻身時扯進來的海藻,藻葉在齒間滑膩膩的,她想吐掉,可喉頭緊得吐不出來。 尾巴在身後劇烈扭動,鱗片拍得沙石亂飛,拍得她腰都痠了,那堵灰藍色的身體卻紋絲不動。她推著胸鰭的兩隻手開始發抖,掌心被粗皮磨得發燙。 肉柱又近了一點。她偏著頭,眼角餘光裡全是那片灰藍,還有上頭慢慢鼓脹起來的紋路。 采薇嘴裡咬著海藻,眼神從困惑一點一點沉下去,沉成一種她從沒在自己眼睛裡見過的東西。 --- 采薇嘴裡的海藻被頂掉了。 瀾吞的胸鰭從她肩背壓下來,力道沉得像整片海床翻過來壓在她身上。她的上半身被壓低,頭被推到巖面外側,懸空著,臉正對著那根灰藍色的肉柱。她還來不及把頭偏開,肉柱就撞上她的嘴唇,圓鈍的末端頂開她的唇縫,直接抵住牙關。 「唔——」她咬緊牙,兩隻手撐住肉柱根部,掌心貼上那層繃得發亮的皮,燙得她縮了一下。肉柱沒有退,反而往前頂,力道大得她下顎發痠,牙齒被硬生生撬開,那截圓鈍的頭擠進她嘴裡,撐得她腮幫子往外鼓。 嘴裡塞進來的東西比她張開的雙臂還粗,一進去就開始脹。先是塞滿口腔,接著往喉嚨推,采薇的舌頭被壓在底下動不了,上顎被頂得發麻。她想吐出來,兩隻手死命推著根部,可那根肉柱在她嘴裡越脹越長,從嘴邊一直頂到喉口,把她整條喉嚨撐成一條直直的管子。 「唔……嗯——」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變成悶悶的哼聲。肉柱還在脹,脹到她覺得嘴角快裂開,腮幫子被撐得變形,臉皮繃得發疼。她抬眼往上看,瀾吞的腹部就在她頭頂,灰藍色的皮一節一節壓著水推近,生殖裂的邊緣翻著,肉柱從裡頭源源不絕地送出來。 牠動了。 第一下挺送又深又猛,肉柱直接捅進喉嚨深處,采薇的胃猛地一縮,一股酸意往上翻。她兩手抓著根部想拔開,指頭陷進那層熱皮裡,滑得抓不住。瀾吞沒理她,退出去半截,又頂回來,這次撞得更深,她的鼻尖幾乎貼上牠的腹部,聞到一股濃重的腥味,混著海水灌進鼻腔,嗆得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唔、唔——」她搖頭,墨綠色的長髮在水裡散開,貼了滿臉。肉柱在她嘴裡亂捅,一下往左頰頂,一下往喉口撞,節奏毫無章法,像牠根本不在乎她受不受得住。她的喉嚨被反覆頂開,每頂一次就乾嘔一次,嘔不出東西,只有喉頭痙攣著收縮,反而把肉柱吸得更緊。 瀾吞的胸鰭往下壓了壓,把她的頭固定住,不讓她偏。采薇的尾鰭在身後拍打巖面,鱗片刮出細碎的聲響,拍得沙石亂飛,可那頭巨獸的身體穩得像礁石。她的兩隻手從推變成捶,捶在肉柱根部,捶得掌心發麻,那根東西卻在她嘴裡又脹大一圈。 眼角有淚滑下來,混進海水裡,涼涼的一道。她看不清東西了,眼前全是灰藍色的皮和上頭鼓脹的血管紋路,還有從根部滲出來的、比海水更稠的液體,一縷一縷散在她臉邊。 然後瀾吞猛地一頂。 那一頂深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上牠的腹部。肉柱抵在她喉嚨最深的地方停住,她感覺那根東西在嘴裡跳了一下,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灌進喉嚨。 「唔——!」她瞪大眼。精液又多又稠,一股接一股地噴進來,她來不及吞,全積在口腔裡,撐得她腮幫子更鼓。喉嚨被堵著,她連呼吸都斷了,胸口悶得發脹。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白濁的一縷順著下巴往下淌,漂在水裡散成絲。 瀾吞退出去半截。采薇逮到空隙,舌頭一頂,把嘴裡積著的精液往外吐,白濁的一團從唇間湧出,還沒散開,肉柱又捅了回來。 「唔!」那團吐出去的精液被肉柱重新頂回她嘴裡,一路推回喉嚨。她嗆得眼淚直流,喉頭反射性地收縮,咕嘟一聲,吞下去一大口。瀾吞退出去,她趁機再吐,肉柱再捅回來,又把她吐出的部分重新頂進喉嚨。反覆幾次,她吐一次被頂回一次,最後一次頂得太深,她整口精液全滑進食道,喉嚨一縮一縮地把它吞了下去。 嘴裡空了半截,肉柱還在她口中慢慢抽動,把殘餘的精液抹了她滿嘴。采薇的肚子開始發脹,一股沉甸甸的飽足感從胃裡往上頂。她兩隻手還撐在肉柱根部,這回沒力氣推了,只是搭著,指頭微微發抖。 瀾吞又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輕,像在把最後一點精液擠乾淨。然後肉柱慢慢往回縮,從她嘴裡一寸寸退出去,退到末端時還在她唇上蹭了一下,牽出一條黏稠的白絲,斷在她下巴上。 采薇的上半身從巖面滑下來,胸鰭鬆開,她整個人軟軟地趴伏在石頭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巖面。嘴角還牽著那縷白濁,順著下巴滴到石上,積成小小一窪。她的喉嚨還在動,一下一下地吞,明明嘴裡已經沒東西了,喉頭卻停不下來,吞得她眼眶又酸起來。 散落的海藻就在她臉邊,螢光一明一暗,映著她失焦的琥珀色眼睛。她望著那些藻葉,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想,只覺得肚子裡沉,喉嚨裡燙,嘴角那條白絲涼涼地貼著皮膚。 --- 采薇還沒把嘴裡最後那點腥味吐乾淨,瀾吞的胸鰭就從她腰側插進來,往上一掀。那鰭面又寬又硬,貼著她的腰腹鏟過去,像一把鈍刀把她的身子從石面上整片揭起來。她整個人被翻過去,臉朝下拍在巖面上,鼻尖撞得發痠,一股酸意直衝眼眶,兩隻手來不及撐,掌心在石頭上滑了一段,磨得掌肉火辣辣地燒。魚尾被一股力道拉直,尾柄被什麼壓著,鱗片貼著石面繃得死緊,連彎都彎不了,她試著把尾鰭往旁邊甩,甩不動,只能讓尾尖在沙上蹭出細細的沙沙聲。 那根剛從她嘴裡退出來的肉柱,還帶著她口腔的熱氣,表面那層濕光在幽藍的水裡泛著暗亮,順著她被抬高的後腰往下移。圓鈍的末端擦過她的尾柄,燙得她鱗片一片片豎起來,然後抵上她肛口。采薇整條背脊一僵,扭頭往後看,臉頰貼著石面擠得變形,只看見瀾吞灰藍色的腹部壓在頭頂,腹面的褶皺縱紋一層疊一層,生殖裂敞著,邊緣的皮肉翻著,肉柱根部從裡頭連出來,正對著她。 「不要——那裡是!」她兩隻手往後推,掌心撞上肉柱側面,燙得又縮回來,指腹上沾了一層滑膩的熱。 瀾吞沒理她。肉柱往前一頂,肛口被撐開,那圈肌肉被硬生生拉成一個圓,采薇整條魚尾猛地彈起來,尾鰭在半空甩出一道水花,又被胸鰭壓回石面,拍出一聲悶響。痛從尾柄一路燒上來,燒得她眼前發白,水裡那些螢光藻的微光全糊成一片。 「啊——」她的叫聲被水吞掉一半,剩下一半悶在喉嚨裡。肉柱還在往裡推,粗得她覺得整條腸子都被撐開了,一寸一寸往深處擠,腸壁被撐得發脹,脹得她腰眼發酸。她趴著,胸口貼著石頭,乳肉被壓得扁平,腹部被從裡頭往前頂,肚皮一下一下鼓起來,鼓得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小腹在石面上蹭。 「太、太粗了……瀾吞,你停一下——」她聲音抖得不成句子,手指在巖面上抓,抓出幾道白痕,石屑卡進指縫裡,磨得指尖發麻。肉柱頂到最深處停住,她的肚子被撐得往前凸,裡頭像塞進一整根石柱,沉甸甸地壓著,連呼吸都只能吸到半口。 然後瀾吞開始動。第一下抽出去半截,腸肉被帶著往外翻,又整根頂回來,采薇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下巴磕在石頭上,磕出一聲脆響。牠抽送得又沉又穩,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把她腸道撐得發脹,肉柱表面那些鼓脹的紋路刮著腸壁,颳得她又痛又麻。她覺得肚子裡有什麼被堵住了,肛口被肉柱塞得嚴嚴實實,一股要排出來的感覺從體內湧上來,卻被那根粗大的東西堵在出口,怎麼也出不去,脹得她小腹發疼,疼裡又夾著一種她不敢細想的脹滿。 「出、出不來……」她臉埋在巖面上,聲音斷斷續續,嘴邊的石面被她的呼吸烘得溫熱,「你堵著……我、我忍不住——」 話沒說完,那股感覺衝破了她的控制。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卻什麼都排不出,全被肉柱堵在裡頭,脹得她眼眶發熱。她咬著下唇,嗚咽從齒縫裡漏出來,手指在石面上颳了又刮,颳得指尖發麻,指節一下一下抵著石頭打顫。肚子裡那股脹意無處可去,只能順著腸道往上頂,頂得她胃裡翻攪,喉頭泛酸。 瀾吞的節奏變了,從沉穩的頂送變成急促的搗弄,肉柱在她後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地混在水流裡。采薇的魚尾被壓著,只能小幅度地抖,鱗片一片片豎起來,尾鰭尖一下一下抽著。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石頭上,身體裡那根東西每頂一下,她的小腹就跟著抽一下,抽得她腰都軟了。 「快了……要、要不行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瀾吞頂到最深處,停住,肉柱在她體內脹了一圈。然後第二波精液噴進來,又燙又稠,一股接一股打在她腸道深處,打得她腸壁一陣陣收縮。采薇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啞掉的嗚咽,腰抖得停不下來,尾鰭在石面上拍得啪啪作響。精液太多,從肉柱邊緣的縫隙往外擠,混著先前被堵住的排洩物,一起堵在肛口,黏稠的一圈貼著她的皮肉。 瀾吞把肉柱往外拔。拔到一半,堵著的東西就從肛口湧出來,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魚尾往下流,流過鱗片,滴在石頭上,在水裡散成一縷一縷的灰白。采薇趴著喘氣,後穴合不攏,一張一合地縮著,裡頭的黏膜露在外面,被海水一浸,刺刺地疼。她把臉從石面上抬起來一點,頭髮黏了滿臉,嘴裡還泛著腥,連吸進去的海水都帶著那股味道。 她還沒緩過來,瀾吞的胸鰭又從她腰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翻回來。這次她仰面躺在巖面上,後腦靠著石頭,魚尾軟軟地垂著,尾鰭尖還在輕輕抽。瀾吞的腹部壓低,肉柱從她後穴退出來,帶著黏絲,往下移,抵上她兩腿之間那處從沒被碰過的地方。那裡的皮肉又薄又嫩,被圓鈍的末端一抵,立刻陷下去一個淺窩。 肉柱往下移的時候,那圈被撐開過的嫩肉還在一張一合地縮,熱氣拂上來,燙得她小腹一抽,尾鰭貼著石面蹭了半寸就蹭不動。她兩隻手撐著石面想往後退,掌心滑了一下,又慌慌張張伸到身下去擋,指尖才碰著那根東西的表面就燙得彈開。「不要……求你了,會懷孕的……」聲音啞得只剩氣音,尾鰭在沙上刮出細響。圓鈍的末端還是頂開了她小穴的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發白,撐得她倒抽一口氣。她低頭看見那根灰藍色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往自己身體裡擠,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啊啊——不要啊,瀾吞!你等一下,我還沒——」 肉柱往前一送,直接頂破了一層薄薄的阻礙。采薇整個人從石面上彈起來,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口氣卡在喉嚨裡,憋得她臉發燙。痛從下身炸開,炸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兩隻手抓住瀾吞的胸鰭邊緣,抓得指節泛白,掌心那層粗皮扎進肉裡也顧不上了。小穴裡頭那圈嫩肉被硬生生撐平,撐得又薄又燙,像被燒紅的鐵片從裡頭碾過一遍,碾得她連吸氣都帶著抖;穴口那層皮肉繃到極限,顏色褪成一線白,緊箍著肉柱的根部,箍得她自己都覺得那圈肉隨時會裂開。 「痛……好痛……」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細得像水裡的一根絲,尾音抖得散掉。 瀾吞沒停,肉柱在她小穴裡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帶出一點混著血絲的淫水,紅紅白白地散在水裡。采薇的腰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拱,奶子跟著晃,乳頭在海水裡挺起來,磨著自己的皮膚。她抓著胸鰭的手慢慢鬆了,改成攀著,手指在粗皮上磨,磨得指腹發熱。 「慢、慢一點……」她喘著,聲音裡那股抗拒淡了,只剩斷斷續續的哼,「太深了……你頂到最裡頭了……」 瀾吞抽送得越來越快,肉柱把她小穴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出去都帶出一圈紅嫩的肉,再頂回去時又整根沒入,撞得她小腹一鼓一鼓。采薇的魚尾開始自己擺,尾鰭一下一下拍著石面,拍得水花四濺,濺在她自己的腰上、臉上。她的小腹被頂得發痠,那股痠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尾柄,痠得她腳尖都繃不起來。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仰著頭,脖子繃直,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哼聲,小穴猛地一陣收縮,淫水從肉柱邊緣擠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淌到石面上積成一小窪。 瀾吞頂到最深處,射了。精液一股股打進她卵巢裡,燙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肚皮跟著一緊。牠拔出去,又頂回來,再射一輪,反覆幾次,每次拔出都帶出白濁的液體,再頂回去時又把她自己的淫水連著精液一起推回體內。采薇的肚子一點一點鼓起來,鼓得肚皮發亮,隨每一次頂入又脹大一分。第三次射完,瀾吞才真正把肉柱撤出去,小穴合不攏,裡頭的精液慢慢往外滲,滲過穴口那圈紅腫的嫩肉,一縷一縷地垂下去。 采薇仰躺著,四肢還在微微抽搐,尾鰭偶爾彈一下,抬不起來。嘴裡、鼻孔、眼角都滲出白濁,乳頭上也掛著一縷,順著乳暈往下滑。她眼神散著,望向瀾吞遊高的方向。那頭巨獸在幾公尺上方停了停,灰藍色的身體橫在水裡,胸鰭緩緩擺了一下,牠卻沒立刻走。那根剛從她身體裡撤出來的肉柱還半硬著,垂在腹下,表面裹著精液和淫水,灰藍色的皮肉泛著濕亮。牠把身子壓低,肉柱的末端落到她尾鰭上,貼著那層薄得透光的鰭膜,從尾尖開始,慢慢往尾柄磨。 采薇的尾鰭被那股重量壓得貼在石面上,肉柱順著鰭骨滑過去,黏膩的液體抹開一道濕痕,鱗片被蹭得一片片掀起來。她整條魚尾抖了一下,想縮,縮不動。肉柱繼續往上,擦過尾柄,滑上她的後腰,圓鈍的末端壓著她的脊骨一節一節往上推,推得她背脊陷下去又彈起來,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濕路。 「瀾吞……」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牠沒應。肉柱磨過她的肩胛,繞到頸側,貼著她耳後那層細皮蹭了蹭,最後停在她臉頰邊,末端抵著她的太陽穴,把上頭殘留的黏液抹在她鬢角。那氣味衝進她鼻腔,腥、鹹,混著她自己的味道。 「我去覓食,晚上繼續。」聲音沉得像從海床底下滾上來的。 肉柱從她臉上移開,牠身體一轉,往深水區沉下去,不一會兒就融進黑藍色的水幕裡,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采薇的肚子圓鼓鼓地隨呼吸起伏,手腳還在輕輕抽,尾鰭又彈了一下,軟軟垂回石面。她空洞的琥珀色眼睛,一直望著瀾吞消失的那片深水。 --- 她在巖面上躺了很久。 久到頭頂那片黑藍色的水幕從濃稠慢慢變淡,久到散落的海藻叢裡又有幾隻細小的發光蝦游回來,貼著石面啃食碎屑。她盯著那些蝦看,看牠們的觸鬚掃過一顆崩落的貝殼,殼面還沾著一層白濁。 尾鰭先回來的是知覺。她試著把尾尖往上抬,只抬了一指寬,尾柄那截就痠得發軟,像被抽掉了骨頭裡的筋。她停了一會兒,又試一次,這次總算把尾巴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沙面上的細石被掃開一小塊。 她用手肘撐起身體。 腹部沉甸甸地往下墜,撐起來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濁液從身下兩個地方同時溢出來,順著大腿根滑到石面上,散成一縷一縷的灰白。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還鼓著,鼓得不像她自己的身體,皮肉被撐出一層薄薄的亮光。嘴角也黏,她抬手抹了一把,掌心裡全是半凝的白絲,抹不掉,越抹越糊。 采薇轉頭去找那串貝殼。 它們散在巖面靠外的一側,有的卡在石縫裡,有的半埋在細沙下。她伸長手臂去撿,指尖碰到一顆,那顆貝殼卻從她指縫裡滑出去,滾了兩圈。她再撿,手指抖得合不攏,撿了三回才把一顆捏在掌心。貝殼只有半個手掌大,邊緣缺了一角,是她小時候在淺灣的礁石上挑的,殼面有一道淡青色的螺紋。 她握著那顆貝殼,把拳頭貼在胸口。 歇了一陣,她翻身改成趴著,兩隻手撐住石面,想把身體挪到巖面邊緣,往家的方向去。尾巴剛一擺動,尾柄一用力,後穴便湧出一大股混濁的液體,順著尾根淌下去,滴在石上。痛從那個地方一路燒進腰裡,她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磕在巖面上,趴著喘了好幾口海水。 這一次她沒有哭。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又被她硬生生壓回去。她把額頭抵著石面,讓冰涼的石頭貼著皮膚,胸口起伏得厲害,尾鰭在身後攤著,一動也不動。 晚上。 那兩個字在她腦子裡轉。牠走的時候說得那麼平淡,像在說潮水什麼時候會漲。她本來以為那只是嚇唬,是巨獸隨口丟下的一句話。可現在她動都動不了,肚子裡還裝著牠的東西,她才明白那句話有多實。牠會回來,回到這片巖面,回到她身上。她跑不掉,這片海床是牠的地,牠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她。 采薇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抖了一陣。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看著前方那叢還在發光的海藻,葉片隨著水流輕輕擺,螢光一明一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開始學著怎麼動。先動手指,再動手腕,然後把手肘撐起來,讓上半身離地。每一次移動都牽動下身,痛得她吸氣,可她一次一次地試,試到能用手撐著石面把自己撐成半跪的姿勢。尾巴在後面慢慢捲曲,捲成一個能撐住身體的圈。 就在她覺得自己總算能挪動的時候,水壓變了。 從上方壓下來,沉得像一整片海都往下墜。她太熟悉這個重量了。采薇的頭抬到一半,就看見那道灰藍色的影子從黑藍水幕後浮出來,比上次更近,也更慢。瀾吞游回巖面上方,寬大的尾鰭一擺,把周圍的水攪得打轉,散落的海藻全被掃開,露出底下的石面。 她自己都沒料到,那圈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肉先一步記住了那股水壓。縮完之後整條尾巴跟著發顫,從尾柄一直抖到鰭尖,抖得她撐在石面上的手肘都跟著晃。小穴裡也跟著抽了一下,擠出最後一縷混著白濁的淫水,順著穴口滴在石上。她咬住下唇,把臉埋進臂彎裡,可身體不聽她的,越抖越厲害,後穴一縮一放,像在等什麼東西填進來。 采薇的手一鬆,貝殼從掌心滾落,磕在石上,轉了兩圈才停。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想往後退,尾巴卻不聽使喚,才撐起來的半個身子又軟軟地趴回去。瀾吞的腹部靠過來,生殖裂的邊緣已經翻開,那根灰藍色的肉柱從裡頭推出來,表面繃得發亮,比黃昏時脹得更粗。 采薇看著它,看著那截圓鈍的末端朝她壓近。她腦子裡轉過很多念頭,想喊,想求,想鑽進石縫裡。可這些念頭一個接一個沉下去,沉到最後只剩一片空。 她忽然開口了。 「夫君。」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聲音又輕又軟,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趴在那裡,仰起臉看向瀾吞,眼睛紅著,卻把嘴角牽出一個很淺的弧度。「夫君,你輕一點,好不好?我……我受不住了。」 瀾吞的動作停了一瞬。那隻左眼裡的黑沉沉的東西動了一下,肉柱卻脹得更厲害,根部那圈皮肉繃得發白,一縷稠液從末端滲出來,滴在她臉頰邊。 采薇看見了。她看見牠的反應,心裡那點最後的僥倖也跟著沉到底。她把手掌貼上肉柱的表面,掌心被燙得發麻,還是輕輕地撫了一下,聲音抖著,卻努力放得又軟又糯:「夫君,我乖,我不跑了……你憐惜我一點,嗯?」 肉柱往前一送,頂開她的唇,後穴卻在這時候狠狠縮了一下,縮得她腰都軟了。她沒有再咬緊牙,順著那股力道張開嘴,讓那截圓鈍的頭擠進來,撐得她腮幫子發痠。她抬眼看著瀾吞,眼裡蓄著水光,喉嚨裡擠出悶悶的一聲。 瀾吞的胸鰭壓下來,把她整個人圈進腹面底下。水被擠出去,四周又熱又悶。牠動起來,第一下就撞得她整個人往後滑,後腦抵上巖壁。她嘴裡塞滿了東西,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裡哼出聲音,兩隻手抓著肉柱根部,隨著牠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被頂得前後晃。 這一夜很長。長到她數不清自己被翻了幾次身,長到她嘴裡、身下都灌滿了牠的東西,鼓脹得連呼吸都帶著腥味。 第一次是牠停下來的時候。那根肉柱從她嘴裡滑出去,扯出一條白絲掛在她下巴上,她趴著喘,喉嚨裡火辣辣的,抬眼看見瀾吞的腹面微微起伏,像在等她做什麼。她愣了很久,才慢慢撐起半個身子,把臉湊過去,貼上那片燙人的皮肉。她張了張嘴,那兩個字卡在喉頭,吞了兩回才吐出來:「夫君。」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瀾吞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肉柱在她臉旁彈了彈,脹得更粗。她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猜對了。 第二次她還是猶豫。牠剛把她從石面上翻過來,尾鰭掃過她的腰,她整個人被擺成趴伏的姿勢,後穴還含著半截沒退出去。她撐著手臂回頭看牠,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先把額頭低下去,貼著石面,才輕輕喊了一聲。這一聲比頭回順了些,尾音軟軟地拖著。瀾吞的動作果然慢了半拍,那半拍裡,插在她身體裡的東西抽出去一截,又慢慢頂回來,頂得她腰眼發酸,嘴裡漏出一聲哼。 到第三次,她已經曉得這招管用。牠壓著她,撞得又急又重,石面磨得她胸口發燙,她喘不上氣,忽然想起那兩個字,便啞著嗓子喊:「夫君……夫君慢些……」牠真的慢了。她伏在石上,後穴被撐得滿滿的,那根肉柱退出去的時候帶出一股黏水,再頂進來時又把她塞得嚴嚴實實,她竟覺得那股脹痛裡頭滲出一點別的東西來,說不上是舒服,卻讓她捨不得牠停。她發現自己喊完之後,身體會自顧自地往後迎,腰塌下去,屁股抬起來,像是小狗再等主人投喂一樣。 她心裡亂了一陣。這算什麼呢。她明明是怕牠的,明明黃昏時還想著要跑,現在卻趴在這兒,把臉貼著石面,一聲一聲地喊牠夫君,喊得自己都覺得順口。可她喊完,牠就慢,牠一慢,她就沒那麼疼。這筆帳她算得清。算清了,心裡那點彆扭也就擱下了。 後來她不再等牠停。牠還在動的時候,她就仰起臉,湊到牠腹面底下,把嘴唇貼上去,隔著那層緊繃的皮肉喊:「夫君,我要……」話沒說完就被頂斷,她也不惱,緩過氣又接著喊。瀾吞的肉柱在她身體裡脹得一下比一下大,撞得一下比一下深,她卻慢慢摸出了節奏,曉得什麼時候該喊,什麼時候該把舌頭伸出來舔牠的腹面,什麼時候該收緊後穴把牠絞住。牠被她絞得低低地吼了一聲,撞得更兇,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額頭抵著巖壁,嘴裡還在喊,喊得又軟又糯,喊到最後自己也分不清是在求饒還是在討好。 她只曉得,喊出那兩個字的時候,牠會慢半拍。那半拍裡,她能喘口氣,能感覺到自己被填得多滿,能從那股脹痛裡頭嚐出一點叫她腿軟的滋味來。 她媚眼如絲,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當著他的面,用纖指將那泥濘不堪的禁地撐得更開,眼神裡盡是渴望,咬著下唇聲音黏膩得像要滴出蜜來,說「夫君,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