檜木的香氣濃得像是要把人浸透。佐藤龍也跪坐在圓墊上,膝蓋壓著冰涼的榻榻米,視線死死釘在面前那條木紋上,連抬頭都不敢。 他花了三十五萬日圓住進三等房,本以為會有穿著和服的年輕女侍引他上樓,誰知道被帶進這間接待室後,門再打開時進來的竟是兩個身穿黑留袖的老婦人。 不——他偷偷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那氣勢,怎麼看都不像普通員工。 「三十五萬,一個人。」 聲音從上座傳來,像冬天結冰的池水。龍也的背脊瞬間僵直。 「駝背,眼鏡,提著一袋……模型?」那聲音停了停,帶著某種難以捉摸的冷淡,「你一個人砸這麼多錢進來,圖什麼?」 龍也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他想說溫泉很棒、想說這裡的評價很高,但那些話在舌尖打了個結,最後只擠出幾個斷續的音節:「我、那個……就是……想放鬆……」 他聽見一聲極輕的笑。從琴音右後方傳來,像珠子滾過瓷盤。 「姊,別嚇著客人了。」奏音捻著佛珠,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人,「這位客人乾淨、好掌控,我看得出來。」 乾淨。好掌控。龍也聽不懂這幾個字在這種場合是什麼意思,只覺得後頸一陣發麻。 琴音沒有回應妹妹的話,目光像秤一樣從他頭頂滑到腳尖,又從腳尖滑回來。那眼神讓龍也想起小時候被老師罰站時的感覺——赤裸裸地被審視,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良久,她開口了。 「今晚不用安排普通員工了。」琴音的聲音平平的,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由我們姊妹親自接待你。」 龍也猛地抬頭,對上那雙結冰的眼睛,又立刻低下去。「這、這怎麼好意思……」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奏音輕輕接口,佛珠在她指尖轉了一圈,「三等房的VIP,值得這份待遇。」 龍也的腦子一片混亂。他當然知道「接待」兩個字在溫泉會館裡可能意味著什麼,但眼前這兩位——無論從氣質還是年紀來看——都像是應該坐在某個大企業董事會裡的人物,怎麼會親自下來做這種事? 他想問,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那就這樣定了。」琴音說,語氣裡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龍也低著頭,聽見衣料摩擦的細響。他不敢看,只盯著榻榻米上那條木紋,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然後,他看見了——上座的方向,琴音正坐不動,和服下擺卻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自行向兩側撐開一角,露出一小截蒼白的小腿線條。 龍也的視線仍死死釘在榻榻米上,像是要把那條木紋燒出一個洞來。 --- 紙燈籠的光暈在蒸氣裡晃動,檜木湯池的水面泛著暗金色漣漪。龍也拎著行李袋站在特別室入口,腳下的榻榻米散發著陳年藺草的氣味,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室內的擺設,琴音已經背對著他,伸手去解腰間的帶子。 黑留袖從她肩頭滑落,像一匹綢緞順著脊背的曲線褪到腰際。龍也的視線本能地想避開,卻被那一片裸露的後背釘在原地——蒼白的肌膚上,脊椎的凹溝一路延伸,兩側各有一枚純黑的體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連頭都沒回,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把行李放下。這裡沒有別人會進來。」 龍也喉頭發緊,行李袋從指間滑落。奏音不知何時已站到他面前,捻著佛珠的手抬起來,指尖勾住自己和服前襟的一角:「年輕人,看仔細了。這不是普通會館的和服。」 她一彎腰,前襟的機關應聲滑開。整片衣料像被無形的刀剖開,兩團焦黑的乳肉彈出來——乳頭極度突出,飽滿的乳暈上嵌著一圈血紅色的鑽飾,在燈光下折射出暗沉的光。龍也的眼鏡瞬間起霧,他下意識伸手去扶,卻發現手指在抖。 「看清楚了嗎?」奏音的聲音溫和,帶著佛珠碰撞的細響。她轉過身,後背的衣料同樣裂開一道縫,露出腰際以下——一枚碩大的血鑽肛塞嵌在臀縫間,下方是肥厚外露的黑色陰唇,三枚體環沿著邊緣排列,形狀比正面更清晰。龍也的呼吸亂了,他聽見自己心臟撞擊肋骨的聲音,響得幾乎蓋過湯池的水聲。 琴音走回來,黑留袖還掛在腰際,上半身全裸。她沒說話,直接抓起龍也的右手,一把按進自己和服側邊的縫隙裡——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緊實、帶著體溫,像是被熨斗燙過。龍也整個人僵住,手心的觸感清晰得過分,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腰側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自己確認,」琴音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像秤一樣壓在他頭頂,「這是不是正規會館該有的服務。」 龍也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他的手沒有抽回,指尖反而微微收攏,像是怕她跑掉。琴音的眼神動了動,嘴角浮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手在抖。」她說,「但沒縮回去。還算誠實。」 龍也臉頰發燙,另一手扶著滑落的眼鏡,視線在她腰際那片裸露的肌膚上黏住。此時,背後傳來衣料的摩擦聲——奏音已貼上他的肩,佛珠的涼意隔著襯衫滲進來,她的呼吸拂過他耳側,帶著淡淡的檀香。 --- 龍也的手還按在琴音腰側,指尖顫著不敢動。琴音沒再多說一句廢話,直接扯住他襯衫領口,鈕扣一顆顆崩開,露出他微胖的胸膛。背後同時傳來奏音解開他褲頭扣環的聲響,長褲連同內褲被一把褪到膝彎。 「你們——」龍也的話沒說完,兩雙手一前一後推在他肩上和腰後,他整個人踉蹌往前撲,摔進厚床褥裡。榻榻米的藺草味混著檜木湯池的蒸氣撲上臉,他還沒來得及翻身,奏音已經跨坐上他的腰,佛珠掛在腕間晃盪。 「躺好。」她的聲音溫和,動作卻沒半點猶豫。和服早就褪到手肘以下,兩團焦黑的乳肉垂在他眼前,乳暈上嵌著一圈血紅鑽飾。她一手撐在他胸口,另一手探到身下,握住他半勃的雞巴,對準自己肥厚外露的穴口,緩慢地沉下去。 龍也倒抽一口氣。奏音的穴裡又熱又緊,內壁像有生命一樣一層層裹上來,他幾乎是被那溫度燙得整根發脹。她開始動,數十年練出的腰力穩穩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把他整根吞沒,再緩緩拔出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然後又重重坐下。 「嗯……」奏音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低吟,乳肉跟著她的動作晃出沉甸甸的弧線。 龍也雙手本能地掐住她的腰側,指尖陷進溫熱的肌膚裡。他還沒適應這種節奏,琴音已經跪到他身側,一手壓住他胸口,另一手捏著自己乳頭上的純黑體環,把那顆又大又黑的奶頭湊到他嘴邊。 「含住。」琴音的聲音像命令,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龍也張嘴含住,舌尖頂到那枚冰涼的環。琴音低低地哼了一聲,手指扣住他的後腦,壓著他往自己胸前按。他嘴裡含著她的乳頭,嘗到淡淡的檀香混著汗味,奏音在他身上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穴裡的水聲黏膩地響起來,濕熱的淫水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淌。 「唔……」龍也含著乳頭嗚咽出聲,雞巴被奏音夾得發麻,她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一團軟肉,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竄。 奏音加快了節奏,腰臀擺動得像水蛇,佛珠在她腕間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喘息變粗,夾雜著斷續的呻吟:「啊……嗯……好硬……」 琴音抽身離開,龍也嘴裡一空,涼意還沒漫上來,她已經抽掉腰間那條布帶,一把將他翻身。龍也被按成跪姿,臉埋進枕頭裡,還沒反應過來,琴音已經從後方跪到他腿間,一手扶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猛地坐下去。 「呃啊——」龍也的額頭抵在枕上,整根雞巴被琴音的小穴一口吞到底。她的穴比奏音更緊,內壁像絞緊的絲絨,夾得他動彈不得。琴音開始自己動,腰胯前後磨蹭,肥厚的陰唇夾著他的莖身,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 「年輕人,」琴音的聲音帶著喘息,卻依然壓得平穩,「我這身子,比外面那些小姑娘如何?」 龍也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奏音側躺到他身旁,兩團焦黑的乳肉貼上他的背,乳頭上的鑽飾刮過他的皮膚,她湊到他耳邊,呼吸灼熱:「別急著答,先讓姊姊舒服了再說。」 琴音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龍也感覺到她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縮——那枚長期配戴的肛塞在她收縮時發出沉悶的響聲,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她的呼吸開始變重,腰胯的動作卻越來越精準,每一下都碾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 奏音貼在他背上,雙乳壓著他,手繞到前面揉捏他的囊袋,指尖輕撓。她的呼吸湊在他耳畔:「姊姊快到了……你再撐一下。」 琴音的收縮越來越密,穴壁絞得龍也頭皮發麻。他感覺自己也要到了,龜頭被那團軟肉頂得發酸,腰眼一陣陣發麻。奏音在他身後低聲數著拍子,像在唸佛號一樣:「再快一點……對……就是那裡……」 琴音猛地繃緊,整個人僵住一瞬,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龍也最後幾下衝刺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股射進去。琴音在他射精的同時跟著收緊,肛塞的悶響混著她的呻吟,兩人同時顫抖。 龍也癱在褥上大口喘氣,雞巴還埋在琴音體內,軟下來才滑出,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琴音跪坐於他腰側,和服半掛在肘間,五點純黑體環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奏音伏在他背上尚未起身,佛珠垂在他肩頭,涼意隔著汗濕的皮膚滲進來。 --- 奏音先起身,浴衣半掛在肘間,伸手推開通往湯池的紙門。蒸氣裹著檜木的香氣湧進來,霧白的熱氣撲上他鏡片,瞬間糊成一層白膜。她頭也不回地踏進去,水聲嘩啦一響,月光順著敞開的門縫灑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動的銀光。琴音跪在床褥邊,撿起龍也的眼鏡丟回他懷裡,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公事:「泡一泡再走。」 龍也扶著牆走進湯池,腳底踩到微涼的檜木地板,身體沉進熱水裡,腰間的酸軟被溫度一層層化開。他縮在池角,雙手扶著池緣,低頭看著水面。水波蕩開又收攏,倒映著天花板垂下的昏黃燈籠。他感覺身體裡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膝蓋隱隱發抖,熱水貼著皮膚的觸感反而讓某些部位更加敏感。奏音不知何時坐到他身旁,肩線貼著他,替他斟了一杯酒,溫熱的杯沿遞到他手邊。佛珠在她腕間發出細碎的碰撞聲,酒液在金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往後不必再訂三等房了。」琴音的聲音從池對岸傳來,語氣平淡得像是討論天氣,「直系會直接替你留位。」 龍也握著酒杯,指尖發燙。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自己只是個週末來放鬆的上班族,為什麼會被寫進某本名冊裡。但話到喉嚨又吞了回去,他低頭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什麼也沒說出口。他盯著水面,試圖從倒影裡找出答案,但只看見自己那張被熱氣蒸得泛紅的臉。 池水安靜地晃動,蟲鳴從紙門外透進來,夾雜著遠處山風穿過樹梢的低吟。奏音替他續了杯,指尖輕輕拂過他肩頭,像在拍去不存在的灰塵。她的觸感比池水更涼,讓龍也肩膀微微一縮。琴音靠著池壁閉眼,體環在水面下微微閃光,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例行公事。龍也把杯中酒一口飲盡,喉嚨裡那股辛辣久久不退,像某種無形的記號,烙進他舌根深處。 天亮前,龍也換好衣服走出別苑。晨霧裹著山徑,他的車停在霧裡,引擎發動時,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張名片——沒有頭銜,只印著「寒凪」二字,在晨光裡反著光。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指腹摩挲著紙面微微粗糙的觸感,不知道這個姓氏底下還藏著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從今晚起,已經成了名冊上的一個名字。他把名片放回原位,握緊方向盤,車頭燈切開霧氣,往東京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