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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荒漠陷阱:巨人的墮落與逃脫

作者:Enjoy Life · 本章 12,506 字 · 全作 12,506 字

荒漠午後的太陽毒辣得像要把人曬乾,風裡夾著砂礫,刮在臉上生疼。我拉緊襯衫領口,瞇起眼睛望向遠處那片低矮的輪廓——廢墟,我見過不少,但這片不太一樣,牆體只有我膝蓋高,石塊堆得整整齊齊,像是被人精心修築過的,不是自然風化的的痕跡。我踏前一步,靴子陷進鬆軟的沙裡,發出細碎的聲響,風聲在石縫間嗚咽,像是某種低沉的呼喚。 「站住。」 聲音細得像蟲鳴,從腳邊傳來。我低頭,一個巴掌大的小人擋在我靴子前,仰著頭,灰白鬍鬚在風裡飄動,手裡拄著一根石杖,身上披著獸皮,掛滿骨製飾品,看起來像個縮小版的部落長老,眼神銳利得不像話——那雙眼睛直直盯著我,沒有一絲畏懼,反倒像是審視什麼獵物似的,讓我覺得有點好笑。我蹲下身,手肘撐在膝蓋上,仔細打量他。「你剛才說話?」 「我是埃爾德里克,小人部族的族長。」他聲音沉穩,帶著一股與體型不符的威嚴,石杖往地上一頓,發出清脆的叩響,「外來的巨人,你踏進了我們的領地。」 我忍不住笑出來。「你們的領地?這片廢墟?」 他沒理會我的嘲弄,語氣急切起來:「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三天後,北邊的巨人部落會來襲——他們比我們高大,比我們兇猛,我們擋不住他們。」他說著,手裡的石杖微微顫抖,像是連他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嚇到了。 我挑了挑眉。「你們這兒有巨人?」 「流浪的獨眼巨人,身高到你腰際,」他仰著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聲音壓低了些,「他們會搶走我們的糧食、燒掉我們的房屋、把我們當蟲子一樣踩死。我們部族老老小小加起來不到兩百人,擋不住他們一輪衝鋒。」 我站起身,雙手叉腰,低頭俯視他。正義感像一簇火苗躥上來——我一個人走了半個月的荒漠,沒遇到什麼像樣的麻煩,幫一個小部族抵禦強敵,聽起來比繼續漫無目的地走有意思多了,而且這小老頭說話的架勢,倒讓我想起以前村子裡那個總愛訓人的老祭司,有種說不上來的親切感。「你們需要我怎麼幫?」 埃爾德里克眼睛一亮,語氣卻仍舊誠懇:「請留在這裡三天,保護我們。作為回報,我們會獻上部族最好的貢品——獸皮、骨器、還有荒漠裡難得的清水。」他說著,朝身後揮了揮手,幾個躲在石牆後面的小人探出頭來,又縮回去,動作快得像受驚的蜥蜴。 三天,換一批貢品,不算虧,而且這趟荒漠走得我骨頭都鬆了,找點事做也好。「行,我答應了。」 他鬆了一口氣似的,轉身往廢墟深處走去,石杖在沙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不少。「跟我來,我帶你見部族的人。」 我跟在他身後,低頭看著他小小身影在石塊間靈巧穿行。廢墟比我想像的深,矮牆一重又一重,像是某種迷宮,風聲在石縫間嗚咽作響,偶爾有幾粒砂從牆頭滾落,發出細碎的響聲。我不得不放慢腳步,免得一腳踩碎他的屋頂——有些牆段甚至還沒到我小腿高,我得小心地跨過去,靴子落地時盡量放輕,免得揚起的沙塵蓋到他們頭上。埃爾德里克走得不快,但路線很熟,拐了幾個彎,穿過幾道狹窄的巷道,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圓形的空地,四周圍著幾十個小人,全都仰著頭看我,眼睛裡帶著好奇和畏懼。他們比我腳踝高不了多少,有的裹著獸皮,有的腰間纏著麻繩,皮膚黝黑,身上塗著白色圖騰,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亮光。幾個膽大的小孩往前湊了湊,被大人一把拉回去,低聲呵斥著。 埃爾德里克站到空地中央,舉起石杖,聲音響亮:「部族的兄弟姐妹們!這位巨人願意留在我們這裡三天,幫助我們抵禦北邊的強敵!」 人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接著有人帶頭鼓起掌來,其他人跟著拍手,掌聲細碎得像雨點落在沙地上,又像是一陣急促的風吹過樹梢。埃爾德里克轉過身,朝我做了個手勢:「請站到這裡來。」 我依言走到空地中央,靴子踩在堅實的沙土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震得腳邊幾個小人往後退了半步。小人們自動退開,圍成一個半圓,仰頭看著我——幾十雙眼睛,亮晶晶的,像夜裡的星子,裡頭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幾絲藏不住的算計,但更多的是期待,像是在等著什麼奇蹟降臨似的。 有人搬來東西了,幾個小人合力抬著一塊獸皮,鋪在我腳邊,毛茸茸的觸感隔著靴底都能感受到;又有人捧著骨製的碗,裡頭盛著清水,小心翼翼地放在獸皮上,碗沿微微晃動,濺出幾滴,在沙地上暈開深色的印子;還有小個子扛著一串骨製項鍊,掛到我腳邊的石塊上,骨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空地裡格外清楚。貢品一件一件堆到我面前,不一會兒就堆成一座小山——獸皮、骨器、貝殼串、幾塊打磨光滑的石頭,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還有一小罈不知道裝著什麼的陶罐,封口處散著淡淡的草藥味。我低頭看著這堆東西,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是我走了半個月荒漠換來的,不是靠打獵,也不是靠交易,就是單純的有人需要我,願意拿東西來換。我挺起胸膛,雙手叉腰,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風吹過廢墟,掀起我深藍色的運動短裙下擺,也吹動了腳邊小人們的頭髮。他們仰著頭看我,眼神裡滿是敬畏和期待——像是在看一座會移動的山,一個能拯救他們的神,這種目光讓我心裡某個地方微微發燙,比頭頂的太陽還要暖和一些。 我低頭看向埃爾德里克,他站在貢品堆旁邊,石杖拄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閃過一抹我看不太懂的光——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別的什麼,但太快了,我沒來得及抓住。但我沒多想,只是揚起下巴,大聲說:「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動你們一根汗毛。」 --- 貢品堆在腳邊,風吹過廢墟的午後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夜色沉下來,我躺在石牆圍出的臨時寢室裡,聽著外頭細碎的蟲鳴。 白天那群巴掌大的小人確實讓我放下了戒心。他們獻上的獸皮鋪在身下,粗糙的毛邊蹭著我的背脊,帶著一股乾燥的腥氣。我仰躺著,白色連體褲襪裹著雙腿,白天那身襯衫和短裙早就脫在一旁。四周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本以為他們全都睡了。 可白天那股被需要、被仰望的興奮感還沒退乾淨。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那群小人仰頭看我時的眼神——敬畏、好奇,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伊莎貝拉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掌心貼著乳肉,隔著褲襪揉了幾下。碩大的乳房在掌心裡變形,乳頭蹭過尼龍布料,傳來一陣酥麻。她輕輕哼了一聲,手指捏住乳尖搓了搓,另一隻手往下滑,探進褲襪的襠部。肉棒早就半硬了,脹熱地貼著掌心。她握住它,從根部慢慢往上擼,拇指蹭過頂端滲出的液體。 「嗯……哈……」 伊莎貝拉仰起頭,張開腿,手指加快了速度。白天那些小人圍著她看的眼神又浮上來——他們那麼小,那麼脆弱,站在她腳邊連她的膝蓋都不到。她卻答應保護他們。這種被依賴的感覺讓她興奮得發抖。她搓揉著自己的肉棒,又用另一隻手狠狠抓了一把乳房,五指陷進軟肉裡,揉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褲襪的襠部被她撐得鼓脹,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浸濕了一小塊。她加快手上的動作,腰跟著頂起來,喘息聲在石牆間迴盪。 「啊……要去了……」 她咬住下唇,肉棒在手裡脹到發疼,龜頭頂端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淌。她用力擼動幾下,整個人弓起身子,精液猛地噴出來,濺在褲襪和腹部上,黏膩的白色液體順著布料往下流。她癱回地鋪上,胸口劇烈起伏,四肢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就在那時候,她聽見一聲極輕的、帶著笑意的氣音。 伊莎貝拉猛地睜開眼,側過頭——石牆的陰影裡,萊拉趴在她腰側的凹陷處,手裡握著那根細長的骨針,嘴角彎著,眼神亮得嚇人。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小人,一個蹲在牆角,一個趴在她膝蓋附近,三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 「你……」伊莎貝拉嗓子啞了一下,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你們怎麼沒睡?」 萊拉沒答話,只是偏了偏頭,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還握著肉棒的手上,又滑到她沾滿精液的腹部。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獵物。 「我、我不用幫忙。」伊莎貝拉的聲音帶著喘,嘴上這麼說,身體卻癱在原地動彈不得,連把褲襪拉上去的力氣都沒有,「你們回去睡吧,真的不用……」 萊拉笑了一下,沒理會她的話。她朝身後那兩個小人使了個眼色,三個人從陰影裡爬出來,沿著她赤裸的腰側慢慢靠近。伊莎貝拉感覺到她細小的腳掌踩在她腰腹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癢意。 「你的肚子還在抖呢。」萊拉蹲下來,手掌貼著她的腹部,指尖沾了一點她剛才射出來的精液,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舌尖掃過指腹,那味道帶著一股腥鹹,萊拉卻像是嚐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眼睛亮了一下。 伊莎貝拉全身一僵,卻沒有推開她。高潮後的敏感讓她的碰觸格外清晰,她細小的手指在伊莎貝拉腰側畫著圈,癢得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腰,喉嚨裡逸出一聲又像笑又像呻吟的氣音。 「別……別碰那裡……」伊莎貝拉嘴上這麼說,身體卻癱軟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萊拉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滑,在她腹部畫著圓圈。她的指尖帶著一層薄繭,蹭過皮膚時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另外兩個小人也在她身側蹲下來,一個蹲在她髖骨旁,手掌貼著她腰側的曲線,好奇地按了按;另一個趴在她肋骨下方,指尖沿著她腹肌的輪廓輕輕劃過,像是在摸什麼從沒見過的質地。 「你們……」伊莎貝拉喘著氣,聲音發顫,「你們到底在幹嘛……」 萊拉沒抬頭,手指繼續在她腹部畫圈,畫得又慢又仔細,像是在研究一張地圖。「你白天說要保護我們,」她語氣裡帶著笑,「現在你連動都動不了,我們是不是該保護你?」 伊莎貝拉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她低頭看著萊拉趴在自己身上,黝黑的小臉在月光下帶著得意的笑,細長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畫出一個個看不見的圓。她喘著氣,上身微微仰起,卻沒有推開萊拉那隻還在腹部畫圈的手。 她的眼神大概很迷離,因為她發現自己嘴角竟然彎著,帶著一股連自己都說不清的矛盾笑意。萊拉的手指還在腹部畫圈,她沒有推開她,只是喘著氣,任由那陣癢意沿著皮膚蔓延開來。 --- 第二天中午,太陽毒辣辣地掛在頭頂,風夾著砂礫灌進溝裡。我站在這條狹窄的深溝中央,兩側石牆高過我胸口,牆面上密密麻麻地佈滿窄小的洞口,大的不過拳頭寬,小的只有手指粗,像是蜂巢一樣延伸到視線盡頭。埃爾德里克站在牆頂邊緣,拄著石杖,灰白鬍鬚在風裡飄動,朝我喊:「巨人戰士,這裡就是迎敵的地方——他們從北邊來,會沿著這條溝進攻,你在這裡擋住他們。」 我雙手叉腰仰頭看他,這溝窄得我連轉身的餘地都有限,兩臂張開就能碰到兩側牆壁。「你們就沒有一個寬敞點的戰場?」 「溝窄,他們的大個子擠不進來,你正好卡住他們的路。」他語氣誠懇,眼神卻掠過一抹我沒來得及細看的東西,「拜託了。」 我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行,交給我。」 他點點頭,身影從牆頂消失。溝裡安靜下來,只剩風穿過洞口發出的嗚咽聲。我背靠著一側牆壁,雙臂抱胸,等著所謂的敵人從北邊出現——然後第一塊石頭就砸在我後腦勺上。 「操!」 我猛地回頭,身後牆壁一個洞口裡,一隻巴掌大的手正縮回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第二塊石頭從左側砸過來,正中我肩膀,第三塊緊跟著從右邊飛來,擦過我臉頰。我抬手擋住臉,石塊從四面八方砸過來,有的打在我手臂上、有的撞在我背上、有的彈過我大腿——不痛,但密密麻麻的,煩得讓人發狂。 「你們搞什麼——」 我彎腰躲過一塊石頭,順手撈住另一塊朝來源方向擲回去,洞口裡傳來一聲細小的驚呼,石塊砸在洞口邊緣碎成粉末。但更多的石塊緊接著補上來,我擋得了左邊擋不了右邊,後背又捱了好幾下,襯衫上蹭滿灰白的塵印。 「夠了!」 我低吼一聲,一個側踢朝最近的那個洞口踹過去——靴尖捅進洞口,沒踢到任何東西,卻感覺腳踝處猛地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我低頭一看,一條細繩從洞口深處甩出來,在我右腳踝上繞了兩圈,猛地往裡一收——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身體朝右側歪過去,雙手本能地往牆上一撐,才勉強沒摔個狗啃泥。石塊趁機砸過來,好幾塊正中我後背和屁股,我咬著牙撐在牆上,右腳被那條繩子拖著往洞口裡拽,腳跟卡在洞口邊緣,繩子繃得死緊,勒得腳踝發疼 「你們他媽的——」 罵聲還沒落,我感覺有東西鑽入了靴裡,洞口裡探出兩隻細小的手,直接按上我腳底。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僵—— 那兩隻手隔著白色連體褲襪,沿著我腳弓的弧度慢慢按壓,細小的指頭帶著一層薄繭,隔著布料蹭過腳心中央,一陣酥麻從腳底竄上小腿,我腰一軟,撐在牆上的手臂抖了一下 「別——」 話沒說完,另一隻也鑽入我的靴裡,直接撫摸我褲襪的腳指,然後一根溫熱的舌頭直接舔了上來,隔著褲襪將腳指縫和腳尖裡裡外外舔過一輪。 「哈——!」 我整個人往上一彈,撐牆的手差點滑脫,右腳被繩子固定著動彈不得,那根舌頭又舔了回來,濕熱的觸感隔著褲襪在足弓來回掃動,細小的手指同時在腳掌兩側畫圈,癢意像螞蟻一樣沿著腳底密密麻麻地往上爬,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牆上貼過去,額頭抵著粗糙的石壁,牙關咬緊 「住手——你們——啊——!」 那根舌頭再次舔到腳趾縫之間,靈巧地鑽進去又退出來,另一隻手按著腳跟處的軟肉輕輕揉捏,我整條腿都在發抖,撐牆的手臂顫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酥麻感沿著腳底蔓延到小腿、膝窩、大腿——一路竄到腰眼處,我腰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又硬生生撐住 石塊不知何時停了。我喘著粗氣,側過頭,看見牆頂邊緣探出好幾個小人腦袋,齊齊低頭盯著我看,眼神裡帶著專注的觀察——像是在研究什麼獵物的反應,記下每一聲呻吟和每一次顫抖 「你們——看夠了沒有——」 我咬著牙擠出這句話,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白襪腳底那根舌頭還在舔,繞著腳弓畫圈,細小的手指捏住腳趾輕輕往上扳,露出腳趾縫間敏感的皮膚,舌尖鑽進去來回掃動,我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往牆上癱過去,額頭抵著石壁,喘氣聲粗得在溝裡迴盪,撐牆的手指摳進石縫裡,指節泛白 「啊——別——那裡——」 那根舌頭沿著腳底外側慢慢往下滑,一路舔到腳踝處,又在腳弓中央停住,畫了一個又一個圓圈,我腰塌下去,膝蓋抖到幾乎併不攏,右腳被繩子拖著動彈不得,只能任那陣酥麻沿著腿根一路往上爬,爬到我大腿內側——不,爬到膝窩深處,癢得我整條腿都軟了 「你們——到底——啊——!」 我撐牆的手臂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右腳被繩子扯著卡在洞口邊緣,左腳撐著地面勉強維持平衡,腳底那根舌頭還在舔,細小的手指揉著腳掌兩側,癢意一波一波湧上來,我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喉嚨裡卻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單手扶著牆,我整個人貼在粗糙的石壁上,右腳被拖進洞穴裡動彈不得,臉頰泛紅,額頭冒著汗,牙關緊咬,那聲悶哼從齒縫間擠出來,尾音顫著,在溝裡迴盪開來。牆頂那些小人腦袋還在盯著我看,安靜地記下我每一個反應。 --- 夜色裡,廣場中央的火堆燒得正旺,橘紅的火光把周圍的獸皮照得暖融融的。我從石階走上來,身上還沾著白天那場「戰鬥」留下的灰塵,肌肉痠痛,心裡卻挺得意——那些獨眼巨人大概被我打怕了,連個影子都沒敢露。 埃爾德里克拄著石杖迎上來,灰白鬍鬚在火光裡泛著暖色,語氣熱絡:「巨人戰士,你辛苦了!今晚我們為你慶功!」 廣場上鋪著厚實的獸皮,四周堆滿酒壺與食物,香氣混著煙味飄過來。小人們圍坐成半圈,手裡捧著酒杯,仰頭看我,眼神裡滿是崇敬。我挺了挺胸,那股被需要的滿足感又湧上來,跟著埃爾德里克走到獸皮中央坐下。 他遞來一個石杯,裡面盛著淡金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甜香。「這是我們珍藏的蜜酒,喝一杯,解解乏。」 我接過來,一口氣灌下半杯,蜜糖的甜味混著一股淡淡的苦澀滑過喉嚨。我皺了皺眉,又喝了一口,覺得那股苦味大概是草藥的味道,沒多想。「不錯,挺甜的。」 埃爾德里克笑了笑,又替我斟滿。我連喝了三杯,身體開始發燙,一股燥熱從腹部竄上來,順著四肢蔓延開來,額角滲出薄汗。我扯了扯領口,覺得襯衫貼在身上又悶又熱,汗水順著胸溝往下淌,浸濕了白色的布料。 「怎麼這麼熱……」我嘟囔著,伸手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碩大的乳房從敞開的衣襟裡彈出來,被汗水浸得發亮,乳尖在夜風裡微微挺立。我索性把襯衫整個脫下來扔到一旁,又扯掉短裙,身上只剩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連體褲襪,布料貼著皮膚,曲線畢露——豐滿的胸、纖細的腰、渾圓的臀,連肉棒的形狀都隱約透出來。 小人們的目光全黏在我身上,眼神裡帶著驚嘆與某種熾熱的東西。我暈暈乎乎地坐著,覺得他們的視線讓我渾身發癢,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從皮膚底下鑽出來。 萊拉從人群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酒,嘴角彎著,眼神亮得像是獵人盯住了獵物。她在我身邊坐下,細小的手掌貼上我的腰側,隔著濕透的褲襪輕輕按了按,「你身上好燙。」 我縮了一下腰,卻沒有推開她,反而覺得那隻小手的溫度貼著皮膚格外舒服。「嗯……大概是酒勁上來了……」 她笑了笑,手指沿著腰線慢慢劃動,帶著一層薄繭蹭過布料,激起一陣酥麻。我喘了一口氣,身體往她那邊傾了傾,覺得她的碰觸讓我體內那股燥熱找到了出口。萊拉的手指按在腰側凹陷處,不輕不重地揉著,我嘴裡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弧線。 「你們……你們的按摩好舒服……」我含糊地說,身體放軟,半跪半趴在獸皮上,雙臂撐著地,腰跟著她的手勁微微搖晃。 萊拉的手從腰側滑到後背,沿著脊柱兩側慢慢往下按,指尖帶著一股巧勁,按得我又酸又麻,舒服得眼睛都瞇起來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她手下越來越軟,越來越熱,一股熱流從腹部往下竄,褲襪的襠部被撐得鼓脹起來。 「你這裡……好像很精神?」萊拉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從後背滑到腰側,又沿著髖骨的曲線慢慢往前探,指尖隔著布料蹭過我半硬的肉棒。 我猛地一僵,卻沒有躲開,反而腰往前送了送,喉嚨裡逸出一聲又像呻吟又像嘆息的聲音。「啊……別……別碰那裡……」 她卻沒停手,指尖沿著肉棒的形狀慢慢勾勒,隔著濕透的布料搓揉著頂端,我整個人軟得撐不住,上身趴下去,臉頰貼著獸皮,喘著粗氣,屁股卻不自覺地翹高,往她的手心裡送。萊拉低聲笑了一下,手指從肉棒上移開,又回到腰側,不輕不重地揉著。 「你剛才說……你的弱點在哪裡來著?」她語氣隨意,像是在聊天,手指卻沿著腰側慢慢往下滑,蹭過髖骨,又繞到膝窩後面,輕輕劃了一圈。 我全身一顫,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趴進獸皮裡,嘴裡逸出一聲尖細的呻吟。「啊——那裡……那裡不行……」 「這裡?」她指尖又劃了一圈,我癢得整個人縮起來,卻又忍不住把腿張得更開,讓她更容易碰到那個地方。 「嗯……嗯啊……腳底……膝窩……還有……還有乳頭……」我迷迷糊糊地數著,像是在交代什麼重要的秘密,「腰側……對……腰側最敏感……」 萊拉的手指在我腰側打了一個轉,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從肉棒頂端滲出來,浸濕了褲襪的襠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得更深,「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喘著氣,覺得腦子裡一片漿糊,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乳頭……碰乳頭……我就會……」 話沒說完,萊拉的手指已經從腰側移開,沿著褲襪的領口探進去,指尖準確地捏住我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搓——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來,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不、不行……那裡……那裡真的……」 她卻沒停手,另一隻手也探進來,兩根細小的手指夾住乳頭來回搓揉,我癱在獸皮上,身體跟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顫抖,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開始渙散。「啊……啊……好舒服……不要……不要停……」 萊拉笑了笑,手指從乳頭上移開,又回到腰側,輕輕按著。「你剛才說……腳底?」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主動把右腳抬起來,白襪的腳底對著她,「嗯……腳底……腳底最怕癢……一碰就……」 她接住我的腳,兩隻小手隔著白襪按上腳底,細小的指頭沿著腳弓的弧度慢慢劃動,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跟著彈起來,嘴裡逸出一連串又笑又喘的聲音。「哈啊——!別、別……好癢……好癢啊——!」 她卻沒停,指尖在腳底中央畫著圈,一下一下地撓,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身體在獸皮上滾來滾去,卻又捨不得把腳抽回來——那股癢意混著酥麻從腳底竄上小腿,又順著脊柱竄進腦子裡,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一樣又癢又燙。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我尖叫著,肉棒猛地彈動幾下,精液噴出來,濺在獸皮和自己的腹部上,白色的濁液順著布料往下淌,我癱在獸皮上大口喘氣,四肢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萊拉放下我的腳,又回到腰側,手指輕輕按著,語氣帶著滿足的笑意。「這才剛開始呢。」 我趴在地上,眼神失焦,口水從嘴角流下,白褲襪被體液浸透,白襪腳底被搔癢到發紅,身體不時抽搐,萊拉的手指仍在我腰側打轉。 --- 正午的太陽毒辣地曬在沙地上,我站在廣場中央,四周圍滿了小人,埃爾德里克站在高處石堆上,手拄石杖,嘴角掛著滿意的笑。 「還有敵人要來?」我瞇著眼問,聲音啞得厲害,昨晚的酒精和折磨讓我渾身痠軟。 他點點頭,語氣誠懇:「就快了,請妳站穩。」 我繃緊肌肉,準備迎戰——然後第一塊石頭砸在我後腦勺上。 我猛地回頭,身後一個小人正蹲在斷牆上,手裡還捏著第二塊石頭,朝我咧嘴一笑。我愣住,第三塊石頭緊接著砸在我胸口,不偏不倚正中乳尖,我悶哼一聲彎下腰——還沒反應過來,第四塊、第五塊接連飛來,全部精準地瞄準我的乳頭和肉棒,我伸手擋了左邊右邊又捱了一下,龜頭被石塊擦過,又麻又痛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酥癢,我低吼一聲:「你們幹什麼!」 沒人回答,更多石塊從四面八方飛來,全往我最敏感的部位招呼。我憤怒地抬手想拍開那些小人,一個小人撲到我手腕上張嘴就咬,我甩手把他甩飛出去,他又滾又爬地站起來,咧嘴笑著再撲過來——同時右腳踝猛地一緊,一條細繩從斷牆後甩出纏住我的腳踝往裡收,我失去平衡單膝跪地,左手腕也被另一條繩索套住往反方向扯,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大字趴在地上,臉貼著滾燙的沙地。 我怒吼著用力扯左手——繩子應聲斷裂,我撐起身體改成跪姿,但立刻有四五個小人撲上來抱住我的手臂、腰側、肩膀,細小的身體掛在我身上,重量微不足道卻密集得讓我甩不開,我揮臂想把她們甩下來,又有更多小人補上,手腳並用攀住我,像螞蟻啃大象。 萊拉從人群中走出,手裡握著那根細長骨針,嘴角彎著,眼神亮得嚇人。她沒說話,直接爬上我的大腿,隔著白褲襪踩上我半硬的肉棒,細小腳掌沿著形狀慢慢踩壓,我一僵,腰跟著彈了一下,掛在我手臂上的小人趁機按上我腰側凹陷處,十幾根細小指頭同時撓動,我癢得整個人縮起來,嘴裡逸出一連串又笑又喘的聲音:「住手——哈哈哈——別——」 萊拉沒停,腳掌在我肉棒上碾了兩下,我感覺龜頭頂端滲出液體浸濕褲襪,她低頭看了一眼,笑了笑,蹲下來,兩隻小手隔著布料握住我的肉棒,開始搓揉,動作又輕又快,指腹帶薄繭蹭過頂端,我腰一軟,掛在我身上的小人們被顛得晃了晃卻沒鬆手,反而更緊地攀住我,其中一個張嘴含住我的乳頭隔著布料吸吮,濕熱的小嘴裹著乳尖又吸又舔,我仰頭逸出長長呻吟:「啊……不要……」 萊拉的手指沿肉棒根部往上擼,另一手探到後面,隔著白褲襪按上我的肛門,細小指頭沿著輪廓畫圈,我整個人一顫,膝蓋撐不住地抖,她指尖按在穴口位置輕輕壓了壓,布料被淫水浸得濕透,她的指頭隔著濕布陷進去一點點,我猛地弓起腰,喉嚨裡逸出又像哭又像喘的聲音:「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萊拉聲音帶笑,指頭又壓深了一點,我感覺她的指尖隔著布料磨過穴口內壁,酥麻從那點擴散開來,我嘴裡含糊地喊:「小穴和肛門不可以……不要碰……啊……」 她沒停,反而加快動作,另一手同時搓揉我的肉棒,前後夾擊,我腦子一片空白,掛在我身上的小人們開始四處遊走——一個爬到我腋下,細小手指隔著破布撓動,我癢得縮起手臂卻被其他人按住,另一個趴到我胸口,隔著布料咬住另一邊乳頭又啃又吸,我感覺乳汁被吸出來浸濕布料,萊拉的手指在我小穴口處隔布磨蹭,又癢又麻的快感從那點擴散到全身,我喘息聲越來越重,腰跟著她的節奏搖晃,嘴裡已經分不清是呻吟還是笑聲:「啊……哈……不要……好癢……要變得奇怪了……」 萊拉的手突然加快,我感覺肉棒脹到極限,龜頭頂端滲出的淫水把褲襪襠部浸得濕透,她隔著濕布捏住頂端用力一搓——我猛地弓起身子,喉嚨逸出長長尖叫,精液噴出來,隔著布料濺在她手上,她抽回手舔了舔指尖,笑了笑:「還不夠呢。」 我癱在地上喘氣,四肢被繩索扯著,身上掛滿小人,萊拉爬到我腰側,兩隻手探到背後,隔著白褲襪按住我的腰眼,細小指頭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按,又酸又麻,我縮了一下,她沒停,指尖沿腰線滑到髖骨,繞到前面,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住我的小穴,指頭輕輕撥開布料邊緣探進去,我猛地一僵,卻沒有力氣合攏腿,她指尖在我穴口內輕輕摳了一下,我逸出又像哭又像喘的聲音:「不要……我才剛……」 「剛射完?」她接口,語氣帶笑,「我知道,所以更要繼續。」她手指在裡頭慢慢轉了一圈,我感覺穴口被她撐開一點點,淫水順著她的指頭淌出來,浸濕她整隻手,她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細小指頭在我體內彎曲、按壓、摳弄,我仰頭張嘴,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呻吟聲斷斷續續:「啊……那裡……嗯……」 她指尖找到某個點,按了一下,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掛在我身上的小人們被甩開幾個,又立刻爬回來,萊拉笑了笑,對著那個點連續按壓,我感覺快感從那點炸開來,順著脊柱竄上腦子,肉棒又半硬起來,頂端滲出淫水,她另一手探過來握住,開始套弄,我嘴裡已經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啊……啊……哈……」 她手指在我體內加快,同時套弄肉棒,我感覺自己像被拆成兩半,一半癢一半麻,快感疊加著往上堆,我腰跟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拱起,嘴裡喊:「要去了……又要……」 「去啊。」她聲音帶笑,指頭狠狠按在那個點上,我整個人繃緊,精液猛地噴出來,濺在萊拉手上和我的腹部上,她抽回手指,舔了舔,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 我癱在沙地上,四肢被繩索扯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掛滿小人,一個趴在我胸口隔著布料吸吮乳汁,一個蹲在我腰側撓著癢,一個爬到我腳邊——我感覺右腳踝被按住,細小指頭隔著白褲襪按上腳底,我猛地一縮,嘴裡逸出又笑又喘的聲音:「不……不要……腳底……」 萊拉爬到我腳邊,兩隻小手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上腳心,指頭沿著腳弓弧度慢慢劃動,我癢得整個人縮起來,卻被繩索扯住動彈不得,只能發出連串笑聲和呻吟混雜的聲音:「哈哈哈……好癢……不要……啊……」 她指尖在腳心中央畫圈,一下一下撓,我笑得眼淚流出來,身體在沙地上扭動,卻哪裡都躲不開,她另一手沿小腿往上滑,隔著布料揉過膝窩,我整個人一顫,膝蓋猛地軟下去,她笑了笑,手指又回到腳心,加快速度撓動,我感覺癢意從腳底竄上小腿,又順脊柱竄進腦子,整個人像被泡在又癢又麻的水裡,肉棒又半硬起來,頂端滲出淫水,我嘴裡已經分不清是笑還是哭:「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 她沒停,另一個小人爬到我腰側,張嘴隔著布料咬住我的乳頭,又吸又啃,乳汁被吸出浸濕布料,我感覺乳尖又麻又脹,快感從胸口和腳底同時往上竄,在腹部交匯,我猛地弓起身子,精液又噴出來,這次量少了很多,稀稀拉拉地濺在沙地上,我癱回地上,眼前一陣陣發黑,喘息聲粗重得像風箱 萊拉爬到我面前,低頭看了看我,嘴角彎著:「這就不行了?」 我想說什麼,嘴巴張了張,卻只逸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四肢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連動一下手指都費力,她笑了笑,回頭朝身後的小人使個眼色——更多的細小身體爬過來,有的攀上我的胸口,有的蹲到我腰側,有的鑽到我腿間,我感覺無數隻細小手指同時撫上我的身體,乳頭、腰側、腳底、肉棒、小穴,每一處弱點都被照顧到,我仰頭張嘴,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啊……啊……」 萊拉蹲在我腿間,兩隻手隔著濕透的白褲襪按住我的小穴,指頭沿著輪廓慢慢揉動,我感覺穴口被撐開,她的指頭探進去,細小指腹在我體內彎曲、按壓,找到那個點又開始連續磨蹭,我整個人繃緊,嘴裡逸出長長呻吟:「啊……不要……我受不了……」 「妳受得了的。」她聲音帶笑,指頭加快動作,另一手同時搓揉我的肉棒,我感覺快感從前後同時湧上來,堆疊、堆疊、再堆疊,直到我腦子裡一片白光——我猛地弓起身子,精液噴射出來,同時小穴裡湧出一股淫水,把她的手指和褲襪都浸濕了,我癱回沙地上,大口喘氣,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萊拉抽回手指,舔了舔,站起來,低頭看著我——我仰躺在地,四肢攤開,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身上的白褲襪滿是拉扯過的皺摺,下體和胸口滿是精液和乳汁的痕跡,雙眼緊閉,呼吸微弱,沙地被我的體液浸濕了一大片,而她踩上我的胸口,細小腳掌踏在乳肉上,回頭朝身後的小人舉起手——小人們從四面八方湧上來,踩上我的身體,在我身上歡呼。 --- 從那之後過了整整三天。三天裡我像塊肉一樣被擺在獸皮上,四肢被繩索扯著,動彈不得。小人們輪流爬過我的身體,有的蹲在胸口擠壓乳頭,有的趴在胯間吸吮肉棒,榨乾每一滴乳汁與精液。我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萊拉細小的手指總能找到最癢的地方,讓我笑得喘不過氣,又爽得渾身發軟。 第四天夜裡,我被綁在石柱上,繩索磨得手腕生疼,意識昏昏沉沉。忽然聽見埃爾德里克的聲音從石牆後傳來,低沉帶著笑意:「這頭獵物夠我們吃上整個冬天了。肉質嫩,奶水足,宰了以後燻乾,能存很久。」 我整個人像被冷水潑醒,猛地抬頭。 另一個聲音問:「什麼時候動手?」 「等她把最後那點精液榨乾,明早就殺。」 我胸口一緊,胃裡翻湧——我以為他們只是貪玩,只是饞我的身體,沒想過他們真的要殺我。我拚命掙扎,繩索勒進手腕,卻感覺右腕那根繩子比前兩天鬆了些——大概是這三天他們自信我逃不掉,綁得隨意了。 我咬牙,把右腕往繩結處蹭,磨得皮膚火辣辣地疼,終於感覺繩結鬆動,一點一點抽出來。我屏住呼吸,怕驚動守夜的小人,慢慢解開左腕、腳踝的繩索,翻身落地時膝蓋一軟跪在沙地上,滿身都是乾涸的體液痕跡。 我赤腳踩過碎石,繞過石柱,在牆角摸到我被扔棄的白色襯衫、短裙、短靴和旅行背包——他們居然連我背包裡的乾糧都沒拿走,大概是覺得我再也用不上了吧。 我胡亂套上襯衫和短裙,襯衫還來不及扣釦子就把背包甩上肩,彎腰從石牆縫隙鑽出去,為了減少移動發出的聲音,短靴我也是粗魯的塞進背包裡,一路往廢墟外跑。 白襪腳底被碎石刺得生疼,但我不敢停,怕身後傳來呼喊,怕細小的手指和牙齒又再次爬滿我的身體。直到我跑出廢墟邊緣,踩上鬆軟的沙地,我才回頭看了一眼——確認身後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追趕的動靜。 我繼續跑,風灌進敞開的襯衫,拍打著皮膚,雙腿發軟卻不敢放慢。沙地變成濕沙,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鹹味的海風撲面而來,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跑到海灘邊了。 天邊泛著魚肚白,晨光從海平面漫開,浪花一下一下湧上沙灘,舔著我的腳踝。我跪倒在濕沙上,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蹭過襯衫內側的布料,一陣酥麻竄過脊背——這三天被玩弄得過於敏感的身體,連布料的摩擦都讓我發顫。 我低頭看自己——白色連體褲襪被拉扯得皺巴巴的,襠部滿是乾涸的痕跡,膝蓋處沾著沙粒和草屑。我伸手撫過褲襪,指尖蹭過布料下微微腫脹的肉棒,一股熱流從腹部竄上來——明明該覺得噁心,明明該覺得屈辱,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這幾個夜晚被玩弄的畫面湧上腦海,萊拉細小的手指、她含住乳尖時溫熱的觸感、她蹲在我胯間舔舐肉棒時那雙發亮的眼睛——我竟感到一陣陣快感順著脊柱往下蔓延。 我咬住下唇,罵自己一聲,手卻沒停,隔著濕透的布料握住肉棒,慢慢揉搓,頂端滲出液體,浸濕指縫。 「我到底怎麼了……」 我喃喃,聲音被海風吹散。晨風吹過我仍敏感的身體,乳頭在襯衫下挺立,蹭過布料帶起一陣戰慄。我閉上眼,手指加快動作,腦子裡全是那些細小手掌在我皮膚上爬行的觸感——癢、麻、熱,混在一起讓我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仰起頭,對著大海的方向,手指用力一擼,精液噴濺而出,灑在濕沙上,被湧上來的浪花沖走,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我喘著氣,跪在浪花裡,看著海水把那團白濁捲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空落落——那三天的事,就像這灘精液一樣,沖走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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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淪為玩物的若娜瓦:萊茵多特的計謀》《擁有絕對體型優勢的巨大天使,自曝弱點被徹底拿捏,最終敗北在一個不起眼的狙擊手手上。》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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