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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花妖女皇的七日春宵

作者:Umi · 本章 15,017 字 · 全作 15,017 字

晨光從紗帳的縫隙間漏進來,落在莫離裸露的肩頭,像一層薄薄的金粉。她趴臥在大床中央,烏黑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與錦被間,腰間那條薄紗繫帶早已鬆脫,半幅寢衣滑下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後腰處那枚花瓣胎記在晨光裡隱隱透著淡粉。她連眼皮都懶得掀,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滿足的嘆息。 週日的狂歡確實耗盡了她。從日頭高掛到月上中天,司蒼嵐與炎司雅兩個她深愛的男人輪流佔有她,一次又一次將她送上頂點,直到她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癱軟在兩人之間沉沉睡去。如今醒來,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酸軟的慵懶,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整夜,連骨頭都是暖的。 床沿微微一沉,有人坐了下來。 「醒了?」 蒼嵐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的沙啞。莫離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片刻,一隻溫熱的手掌落在她裸露的肩頭,指腹沿著肩線緩緩滑動,帶著繭的觸感,粗糙卻溫柔,一寸一寸地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意味,像是無聲的宣示——這具身體是他的,今晚也將是他的。 「昨晚累著妳了,」蒼嵐的嗓音壓得極低,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今晚我繼續好好疼妳。」 莫離終於動了動,側過臉,從散亂的髮絲間露出一隻紫金色的眼眸,懶洋洋地睨著他。晨光裡,蒼嵐一身黑色單衣,襟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深藍色的眼眸帶著笑意,是那種獵人看著獵物還在掙扎時的從容。 「今晚?」莫離的嗓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卻掩不住那股天生的傲意,「你倒是篤定。」 蒼嵐低笑,手掌從她肩頭滑到她後頸,五指收攏,輕輕捏了捏,「週一,該我伺寢,」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蹭上她的,「妳忘了?」 莫離沒有忘。花妖族的規矩,兩位夫君輪流伺寢,週一、三、五歸蒼嵐,週二、四、六歸司雅,週日是三人一同——昨日那場狂歡便是週日的例行。她當然記得,只是看他這副篤定的樣子便想逗逗他。 她沒答話,反而在被褥間動了動腿,腳尖從錦被邊緣探出,沿著蒼嵐坐在床沿的大腿外側緩緩往上爬,勾住他腰間的繫帶,輕輕一扯——沒扯開,只是讓那條帶子鬆了鬆。 莫離眼角帶笑,紫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挑釁,「你倒是來啊。」 蒼嵐的呼吸明顯沉了一瞬,那雙深藍色的眼眸暗了暗,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片刻,他卻沒有如她所願地壓上來,而是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吻,帶著剋制與寵溺。 「晚上等我,」他的嗓音比剛才更啞了些,「現在先饒了妳。」 莫離一愣,隨即哼了一聲,正要開口,床尾傳來一聲低笑。 司雅不知何時已經站到那裡,白色裡衣外披著銀灰長袍,銀白的長髮隨意披散,琥珀色的眼眸帶著溫和的笑意,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 「蒼嵐,你再不走,早朝要誤了,」司雅的語氣不緊不慢,「女皇陛下可不會替你向長老們解釋。」 蒼嵐回頭看了他一眼,哼笑一聲,「急什麼。」他轉回頭,又看了莫離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明晃晃的佔有慾與期待,「晚上等我,」他重複了一遍,「別又累得睡著了。」 莫離揚起下巴,「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睡不著了。」 蒼嵐的嘴角勾了勾,沒有再多說,起身,大步往殿外走去。黑色的衣角在晨光裡翻飛,很快消失在簾幕之後。 寢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晨光與微風。莫離翻了個身,仰面躺著,長髮散在枕上,看著紗帳頂,嘴角還帶著方才的笑意——和蒼嵐鬥嘴總是這樣,明明是她挑起,最後卻總是被他那句「晚上等我」撩得心口發癢。 她正想著,床沿又是一沉,這回是司雅坐了過來。他沒有像蒼嵐那樣動手動腳,只是安靜地坐著,低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妳還笑得出來,」司雅輕聲說,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無奈,「昨晚折騰成那樣,今天還有精神跟他鬥嘴?」 「誰讓他那麼囂張,」莫離哼了哼,「好像我晚上一定會乖乖等他似的。」 「妳不會嗎?」司雅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莫離瞪了他一眼,卻沒反駁——因為她確實會。週一蒼嵐伺寢,她從未拒絕過,也從未想過拒絕。那男人在床上雖然霸道,卻總能將她伺候得舒舒服服,讓她哭著求饒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好了,」司雅伸手,將她散落在額前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帶著淡淡的藥草香,「我讓人備了溫泉,妳昨夜累了一宿,去泡一泡,鬆鬆筋骨。」 莫離眨了眨眼,「溫泉?」 「嗯,」司雅點頭,「我親自調了藥浴,能解乏,」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妳不是腰痠嗎?泡一泡會好些。」 莫離確實腰痠——昨夜被蒼嵐從後面按著操弄時,她的腰幾乎沒離開過那張矮几,到後來連撐著的力氣都沒了,全靠他掐著她的腰往他懷裡撞。如今想來,那腰還隱隱發酸。 她看著司雅那副溫和從容的模樣,心裡忽然起了個念頭——他哪裡是單純想讓她泡溫泉,分明是看她與蒼嵐鬥嘴,想把人帶走呢。 不過她也不討厭就是了。司雅的藥浴確實有一手,每次泡完都渾身舒坦,連夢都做得格外香甜。 她於是懶洋洋地伸出手,朝他勾了勾手指,「那你要抱我去。」 司雅低笑,沒有拒絕,俯身,一手從她頸下穿過,另一手撈起她的腿彎,將她橫抱起來。莫離順勢攬住他的頸項,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到他銀白的髮絲,淡淡的藥草香混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鑽入鼻腔,讓她舒服地瞇了瞇眼。 「你這是要把我抱去溫泉,還是要把我抱去賣了?」她悶悶地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司雅低頭,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髮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賣了?捨不得,」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晨光裡的溫柔,「抱著去泡溫泉,泡完了再抱回來。」 --- 晨光從溫泉池畔的樹梢間篩落,碎成一片片淡金的光斑,在水面上浮動。蒸氣氤氳,將整個後院籠在朦朧的暖霧裡,空氣中滿是藥草與花香交織的氣味——當歸、艾草、還有幾味她認不出的,混著司雅身上那股清冽的藥草香,鑽入鼻端,將她四肢百骸的酸軟都泡軟了三分。 司雅將她放入池中時動作極輕,一手託著她後背,一手攬著她腿彎,直到溫熱的水液漫過她腰際才鬆手,讓她靠坐在池畔石階上,雙腿沒入水中,水面恰好淹至她小腹。 他跟著下水,白色裡衣半褪,露出精實胸膛,水珠沿著肌肉線條滾落,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沒多看,只懶洋洋往後靠,將濕髮撩到肩後,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舒服嗎?」司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溫的,像這池水。 「嗯……」她連眼皮都沒掀,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整個人往水裡又沉了沉,讓溫熱的水液漫過肩頭,只留頸項以上在水面之上。藥浴確實管用——腰間那股酸脹的鈍痛正一點點被熱氣蒸散,像是被誰的手掌一寸寸揉開,連骨縫裡都是暖的。 身後水聲輕響,司雅移近了些,溫熱的掌心落在她肩頭,指腹不輕不重地按揉著她緊繃的肌理,沿著肩線推往頸側,力道恰到好處,將她最後一點力氣也揉散了。她舒服得哼出聲,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腦勺抵著他鎖骨下方的胸膛,感覺到他規律的呼吸拂過她耳畔。 「你這藥浴倒是有一手,」她聲音帶著睏意,軟軟的,「泡完這趟,我怕是連路都走不動了。」 「走不動就不走,」司雅低笑,手掌從她肩頭滑向她背脊,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我抱妳回去。」她哼了哼,沒反駁,只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他的手掌在她背脊上緩緩遊移,力道越來越輕,越來越慢,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直到她的肩胛骨下方那枚花瓣胎記處,他的指腹停住,輕輕摩挲著那片淡粉的肌膚,一遍又一遍,帶著某種近乎眷戀的溫柔。她被他摸得昏昏欲睡,正要徹底沉入這片暖意裡,耳垂卻忽然一陣濕熱——他含住了她的耳垂,溫熱的舌尖輕輕掃過那處軟肉,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昨晚你們那麼激烈,今天讓我好好疼妳。」 她心頭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方才那點睏意瞬間散了大半。她睜開眼,側過頭,正對上司雅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溫溫柔柔的,卻在深處藏著兩簇闇火,靜靜燒著,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不急著收網,只等著她自投羅網。她喉頭動了動,沒說話,只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臉頰,帶著藥草與他自身的清冽氣味,密密地將她裹住。 她心底那點被蒼嵐撩起的癢意還沒褪盡,如今又被司雅這一句話添了把火,燒得更旺了些。她向來不是乖乖認輸的性子,被他這般溫溫柔柔地壓著,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於是動了動腿,在水下,腳尖沿著他小腿慢慢往上勾,蹭過他膝窩,又沿著大腿外側往上爬,輕輕勾了勾,紫金色的眼眸含笑,懶洋洋地睨著他:「疼我?你倒是說說,要怎麼疼?」 司雅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她後背傳過來,悶悶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沒回答她的話,手掌卻順著她背脊往下滑,滑過腰窩,繞過髖骨,滑入她腿間——溫熱的指腹貼上她腿心那處柔軟,隔著水,輕輕撥了撥,撥開那兩片花瓣,指尖沿著縫隙緩緩滑過,不疾不徐,像是在探索什麼珍貴的寶物。 她沒防備他這般直接,一聲急促的喘息從唇間逸出,腰肢猛地一顫,整個人往水裡縮了縮,水面跟著晃蕩,溫熱的水花濺上兩人腰腹,又輕輕落了回去。 「你……」她話沒說完,聲音便斷了——他的指尖正沿著那處縫隙來回滑動,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將她未出口的話語都碾成了碎碎的喘息。 「嗯?」司雅低低地應,嗓音帶著笑,溫熱的唇貼著她耳廓,呼出的氣燙得她頸側一陣酥麻,「怎麼了?不是要我說說,怎麼疼妳?」她咬住下唇,沒答話,只感覺到他指尖撥開花瓣,沿著穴口輕輕打轉,不進去,只在外頭慢條斯理地繞著圈,像是故意要吊著她,讓她在溫泉水裡一點一點地軟下去,軟成一灘春水,連骨頭都化了。 她雙手往後攀住他肩頭,指尖掐進他肩上的衣料,濕透的白衣貼著他肌膚,隔著那層薄薄的布,她能感覺到他肩下肌肉繃緊的線條——他分明也不像表面那般從容。 她仰頭靠在他肩上,將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到他銀白的髮絲,聲音軟得不像話:「司雅……你這是……欺負人……」他低低地笑,手掌從她腿間抽回,帶起一縷溫熱的水液,沿著她腿心滑落,混入池水中——然後他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他,雙手撐在她腿側的石階上,將她圈在他與池壁之間,俯身,溫熱的唇瓣貼上她頸側,沿著頸線一路細碎地吻下去,吻過她跳動的脈搏,吻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最後埋進她肩窩,低低的嗓音悶悶地傳出來:「這才叫欺負人,」他說著,手掌沿著她腰線往下滑,重新滑入她腿間,指尖抵著那處濕軟的穴口,輕輕按了按,「待會還有更欺負人的——妳受不受得住?」她仰頭靠在池畔,水汽氤氳間,雪乳半露水面,水珠沿著飽滿的弧度滾落,她雙手攀住他肩頭,水中身軀微微顫抖,紫金色的眼眸濕漉漉地望進他眼底,沒答話,只將腿在水下悄悄分開了半分。 --- 午後日光斜斜地從半掩的窗牖間漏進來,在寢殿的磚地上拖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帶。紗帳低垂,將大床罩在一片朦朧的暖影裡。 司雅將莫離從溫泉池抱回寢殿時,她渾身還帶著水汽與藥草交融的溫熱,濕髮黏在頸側,薄薄的寢衣貼著身子,勾勒出豐滿玲瓏的曲線——方才在池中被撩起的慾火未熄,如今被這日光一烘,反倒更旺了些,連肌膚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 他將她放在大床中央時動作極輕,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一手託著她後背,一手攬著她腿彎,直到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間才鬆手,卻未退開——就著這個姿勢,俯身壓下來,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懷裡,銀白長髮垂落,在她臉頰兩側篩下細碎的陰影。 莫離仰頭望他,紫金色的眼眸裡還帶著溫泉蒸氣薰出的濕潤,唇瓣微啟,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司雅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低頭,溫熱的唇瓣貼上她的,將她的話連同呼吸一起吞了進去。 他的吻不急,一點一點地吮著她的下唇,溫溫柔柔的,像在品什麼好茶,舌尖沿著唇線慢慢描繪,勾得她心口發癢,忍不住微微張唇回應。他低笑一聲,順勢加深這個吻,舌尖探入她口中,纏住她的,不輕不重地吸吮,一手撐著身側,另一手卻沿著她腰側緩緩往下滑,隔著薄薄的寢衣,掌心的溫度熨過她肌膚,一路滑到她腿間,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她腿心那處柔軟——她猛地一顫,從鼻腔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像在邀請他更進一步。 他沒有急著進去,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沿著那條縫緩緩滑動,不輕不重,時輕時重,逗得她腰肢忍不住跟著他的指尖輕輕扭動,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她向來受不了他這套溫吞的撩撥,蒼嵐總是一上來就攻城掠地,將她操弄得哭著求饒,司雅卻偏愛這樣慢慢磨,磨得她心癢難耐,主動開口討要。 果然,沒過多久她便耐不住,伸手扯他腰間那條半解的繫帶,啞著嗓子:「你倒是進來啊……」司雅低笑,卻偏不順她的意,指尖勾住她寢衣下襬,一寸一寸往上捲,露出她雪白的小腹,又捲到胸口,將那對飽滿的奶子從衣料間釋放出來,溫熱的唇瓣順勢貼上她鎖骨下方的肌膚,沿著乳房下緣細細碎碎地吻,卻遲遲不碰那頂端挺立的乳尖——她被他這套撩撥弄得渾身發軟,伸手揪住他背後白色裡衣的布料,聲音帶著委屈的軟糯:「司雅……你再磨,我就……」 「就怎麼?」他終於捨得抬起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笑意,溫溫柔柔的,「妳要自己來?」她被他這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瞪他一眼,卻沒反駁——因為她確實想,被他這樣磨著,她寧可自己來還痛快些。 他卻沒等她動作,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溫熱的舌尖輕輕掃過頂端那粒挺立的紅蕊,她「啊」地一聲,腰肢猛地彈了一下,揪著他衣料的手指驟然收緊——他含著她的乳尖,含糊地低笑:「還是讓我來吧,妳自己來,我怕妳捨不得用力。」 他說著,一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勾住她寢衣腰間那條早已鬆脫的繫帶,輕輕一扯,衣料便徹底敞開,露出她赤裸的軀體——溫泉泡過之後,肌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像是初綻的花瓣,帶著濕潤的光澤,在午後的日光裡泛著細細的光。 他低頭沿著她小腹一路吻下去,溫熱的唇瓣在她肌膚上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直到她腿間那處早已濕透的柔軟——他頓了頓,鼻尖蹭過她腿心那叢細軟的毛髮,溫熱的呼吸噴在那處敏感上,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被他一手按住膝蓋,輕輕分開,露出那張水光氾濫的小穴——穴口微微開闔著,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將她腿間染得一片濕亮。 他低頭,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那道縫,她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想合攏卻被他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將舌尖探入她穴口,輕輕攪動,吮著她流出的騷水,發出嘖嘖的水聲——她被他舔得渾身發軟,手指揪著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司雅……嗯……你別……別舔了……我受不了……」他卻沒停,舌尖沿著穴口往上舔,找到那粒藏在花唇間的蒂珠,輕輕含住,用舌尖快速撥弄——她「啊」地一聲,腰肢猛地弓起,整個人劇烈顫了一下,淫水從穴口湧出,將他下半張臉都染得濕亮。 他這才鬆口,抬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情慾的闇火,嘴角還沾著她流出的淫水,卻笑得溫溫柔柔:「受不了了?那我們就來真的。」 他說著,直起身,褪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敞開的白色裡衣,露出精實的胸膛與腰腹—— 溫泉泡過之後,肌膚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在午後的日光裡泛著光,腹肌線條分明,腰腹間那處早已脹得發疼的碩大高高翹起,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青筋盤虯,帶著微微彎曲的弧度,在她腿間那張水光氾濫的小穴口輕輕蹭了蹭,卻不進去,只沾著她流出的淫水,將那根粗長的肉棒整個塗得濕亮——她被他這一下蹭得心口發慌,忍不住伸手去握他那根肉棒,溫熱的掌心裹住碩大的龜頭,輕輕擼了擼,啞著嗓子:「你進來……快進來……」 他低笑一聲,沒再逗她,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龜頭抵住她穴口,腰身緩緩往前一送——那根帶著微微彎曲的碩大肉棒便撐開她緊窒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將她緊窄的花徑撐得滿滿脹脹的,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住她花心最深處,才停住,低低喘了一口氣,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怎麼還是這麼緊……明明昨夜才被蒼嵐餵過……」 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穴裡被他那根彎曲的肉棒撐得又脹又麻,龜頭恰好抵在她花心那處最敏感的地方,輕輕一頂便是一陣酥麻竄遍全身——她張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雙腿纏上他腰際,腳跟勾住他臀後,往自己方向壓了壓,像是在催促他動起來。他順著她的力道,開始緩緩抽送,肉棒從她穴裡退出一半,又緩緩頂回去,龜頭沿著她花徑前壁那處敏感的地方慢慢磨過,磨得她腰肢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淫水被他的肉棒帶出穴口,沿著她臀縫淌進身下的錦被裡,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卻不急著加速,就著這樣溫吞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弄著她,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又緩緩退開,逗得她心癢難耐,忍不住自己動起腰來,往他那根肉棒上撞,卻總對不準角度,急得她聲音都帶了哭腔:「司雅……你快一點……別這樣磨我……」他低笑,俯身吻了吻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別急,慢慢來,我會讓妳舒服的。」 他說著,卻忽然加快了節奏——腰身不再溫吞,改為一下一下重重地頂弄,龜頭精準地撞在她花心那處敏感上,又退開,又撞上,速度越來越快,將她頂得聲音破碎,連一句完整的呻吟都拼不起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啊、啊、啊」——她手指揪著他背後經絡,指節泛白,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雙腿纏在他腰間,被他頂得整個人隨著他的節奏在錦被間晃動,奶子跟著上下晃蕩,乳尖在他胸膛上磨蹭著,磨得那兩粒紅蕊又硬又挺——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溫熱的舌尖輕輕撥弄著,下身卻沒停,仍一下一下重重地頂弄著她,將她頂得連叫都叫不出聲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喘息,穴裡被他那根彎曲的肉棒填得滿滿脹脹的,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她花心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將她快感一層一層地堆疊上去,堆得她小腹發緊,連腳尖都繃直了——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將他那根肉棒絞得死緊,他低喘一聲,卻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更重,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她「啊」地一聲長叫,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穴裡湧出一大股淫水,澆在他龜頭上,將他整個人都燙得一顫——他低低吼了一聲,腰身猛地一沉,龜頭抵住她花心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穴裡,燙得她又顫了一下,癱軟在他身下,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會,才緩緩退了出來,那根肉棒從她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她腿縫往下淌,將身下的錦被染得更濕——他低頭看了看她,她四肢攤軟如泥,眼神迷濛,唇瓣紅腫微啟,像是被他操弄得連魂都飛了,他低笑一聲,伸手為她攏好薄被,俯身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吻,嗓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這只是預告,晚上蒼嵐可不會像我這般溫柔。」 --- 夜色深沉,寢殿內燭火搖曳,將紗帳內的三具身影映得忽明忽暗。蒼嵐仰躺在大床中央,黑髮散在枕上,深藍眼眸灼灼盯著跨坐在他腰上的莫離,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側,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肌膚發熱。 他下身那根粗長碩大的肉棒正自下而上貫穿她的花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將她體內嫩肉帶得微微外翻,淫水順著柱身淌下,將兩人交合處濡濕一片。 莫離被頂得仰起頸項,烏黑長髮散在雪白的背上,隨著他頂弄的節奏前後搖晃,胸前那對飽滿雪乳跟著晃蕩,乳尖在他胸膛上磨蹭,硬挺挺地廝磨著他的乳頭,蹭得她一陣陣發麻。「嗯……蒼嵐……你輕點……」她聲音破碎,帶著嬌媚的顫音,話還沒說完,又被他一記深頂頂得話語斷在喉間,只剩一聲拉長的呻吟。 蒼嵐低喘著,挺腰向上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將她的花穴撐得滿滿脹脹,龜頭次次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惹得她腰肢一陣痙攣似的顫抖。 「輕點?」他啞聲笑,大手掐著她腰側往下按,同時腰身猛地一挺,「妳裡面咬得這麼緊,讓我怎麼輕?」 莫離被他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雙手撐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指尖蜷縮著抓皺他胸前肌膚,卻連罵他的力氣都被撞散了,只能低低地嗚咽著,任由他一下一下往上頂。 她身後傳來一聲溫柔的低笑——司雅不知何時跪到她身後,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溫熱的指腹沾滿香膏,先沿著她臀瓣緩緩摩挲,將那圈緊皺的紋理揉得鬆軟了些,才以單指緩慢探入她後庭。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穴口又緊又熱,將他的手指絞得死緊,他卻不急著推進,只靜靜停在原地,等她的身體適應,指腹在裡頭輕輕按壓著腸壁,來回摩挲。 「放鬆,」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溫溫的,像哄孩子,「妳太緊了。」 莫離前後受敵,花穴被蒼嵐粗長肉棒撐得滿滿,後庭又被司雅手指緩緩擴張,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仰著頭,張著嘴,發出斷續的呻吟,口水沿著嘴角淌下,滴落在蒼嵐胸膛上。 「嗯……司雅……手指……好脹……」她顫聲呢喃,腰肢不自覺地前後擺動,像是在迎合蒼嵐的頂弄,又像是在催促司雅的手指更深。司雅依言又探入一指,兩根手指並攏,在她體內緩緩撐開、旋轉、抽送,將那緊窒的腸道一點點撐鬆,直到她的後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含著他的手指吮吸,他才緩緩抽出手指,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彎曲肉棒,碩大的龜頭抵住她後庭穴口,沾著香膏與她體液的潤滑,微微施壓。 「放鬆,我會疼妳。」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卻仍舊溫溫柔柔的,像是在哄她入眠。莫離顫抖著點頭,雙手緊緊攥住蒼嵐的肩膀,指尖掐進他肌肉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她深吸一口氣,將臉埋進蒼嵐頸窩,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低低地笑了聲:「別怕,妳裡面夠濕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話,司雅腰身一沉——那根粗長帶彎曲的肉棒撐開她緊窒的腸道,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將她的後庭撐到極限,滿脹的壓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前後兩個小穴同時被兩根碩大肉棒填滿,三具身體緊密銜接如同一體。 那瞬間她什麼都無法思考,眼前一片白光,只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兩根硬熱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將她夾在中間,動彈不得。蒼嵐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雙手掐著她腰側的力道更重了些,啞聲罵了句:「操……妳裡面夾這麼緊……」 他說著挺腰向上頂弄,粗長肉棒在她花穴裡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傾;司雅則在她身後緩緩抽動,那彎曲的龜頭次次碾過她腸道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與蒼嵐的節奏交錯,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頂得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吟。 「太深了……你們……太深了……」她哭著搖頭,烏黑長髮散亂地披在汗濕的背脊上,雪乳貼著蒼嵐胸膛磨蹭,乳尖硬挺挺地在他肌膚上滑動,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蒼嵐低喘著,挺腰的頻率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將她花穴操得淫水直流,順著交合處淌下,浸濕他胯間黑髮;司雅也跟著加快抽送的節奏,那彎曲的肉棒在她後庭裡來回貫穿,腸道被撐得滿滿脹脹,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截豔紅的嫩肉,又被下一記深頂推回去。三人動作逐漸協調成同一節奏,莫離被夾在兩男之間,身體顫抖不止,蒼嵐與司雅的肉棒同時深埋她體內,她仰頭哭吟「太深了……」 --- 莫離被夾在兩人之間,雙穴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還沒消退,蒼嵐已經開始緩緩挺腰,粗長肉棒在花穴裡頭慢慢抽動,每一下都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惹得她腰肢一陣痙攣。司雅也在她身後動起來,彎曲的龜頭頂著腸道深處那一點,與蒼嵐的節奏交錯,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頂弄。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聲音,只能斷斷續續地漏出破碎的呻吟,口水沿嘴角淌下,滴在蒼嵐汗濕的胸膛上。 「嗯……啊……你們……慢、慢一點……」 她話沒說完,蒼嵐猛地往上一頂,粗長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軟肉上,把她剩下半句話撞碎在喉間,只剩一聲拉長的哭吟。司雅在身後低笑,溫熱手掌沿她背脊緩緩滑下,指尖拂過腰側凹陷處,帶來一陣酥麻,彎曲肉棒卻沒停,次次貫到最深處,將她後庭撐得滿脹發麻。 「妳裡面咬得這麼緊,讓我們怎麼慢?」 蒼嵐啞聲說著,雙手掐住她腰側,開始加快挺腰的頻率,粗長肉棒在花穴來回貫穿,帶出大量淫水,順著柱身淌下,濡濕兩人交合處,滴在錦被上暈開深色水漬。司雅也跟著加重力道,彎曲肉棒在後庭狠狠抽送,與蒼嵐的節奏逐漸合拍,兩人一前一後、一進一出,將她夾在中間頂得她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 她仰頭發出長長的哭吟,烏黑長髮散亂披在汗濕的背脊上,雪乳隨頂弄節奏劇烈晃蕩,乳尖硬挺在空氣中顫抖,泛起一陣陣酥麻電流。「太、太深了……你們兩個……啊……」 她聲音破碎得不成調,雙手向後抓住司雅的手臂,指尖掐進他肌肉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蒼嵐低喘著,深藍眼眸灼灼盯著她迷亂的神情,眼底慾火燒得更旺,挺腰的動作愈發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花心軟肉時還故意停頓片刻,磨得她腰肢痙攣顫抖。 「操,妳裡面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們都絞出來?」 蒼嵐啞聲罵了句,雙手掐她腰側的力道更重,將她往下按的同時挺腰向上頂弄,粗長肉棒在花穴裡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傾,又被司雅在身後頂回來,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肉壁互相擠壓,將她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她哭著搖頭,卻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花穴與後庭同時被撐滿貫穿的快感疊加堆積,將她推向一個從未到達過的巔峰。司雅在她身後喘息漸重,溫熱手掌沿她腰側滑到胸前,一把揉住她晃蕩的雪乳,指腹捏住硬挺的乳尖輕輕搓揉,惹得她一陣顫慄,彎曲肉棒卻沒停,次次貫到最深處,頂得她哭吟連連。 「莫離,妳裡面好熱、好緊,夾得我動都快動不了……」 司雅貼著她耳後低聲說著,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溫熱呼吸拂過她頸側,惹她一陣酥麻。蒼嵐聞言低笑,深藍眼眸瞇起,挺腰動作卻愈發兇猛,粗長肉棒在花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雪乳劇烈晃蕩,乳尖在空氣中劃出顫抖的弧線。 「那就讓她更緊。」 他說著猛地退出大半,又狠狠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軟肉上,惹得她尖叫一聲,花穴猛地痙攣絞緊,溫熱液體順著柱身淌下,浸濕他胯間黑髮。「啊——!不、不行了……要去了……」 她哭喊著,腰肢劇烈痙攣,雙穴同時絞緊,花穴一陣陣收縮,溫熱液體噴湧而出,澆淋在蒼嵐昂揚的根部;後庭也跟著絞緊,將司雅的彎曲肉棒咬得死緊,惹得他悶哼一聲。 蒼嵐被她絞得額角青筋跳動,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腰側猛地加快挺腰頻率,粗長肉棒在痙攣的花穴裡狠狠抽送數十下,才啞聲罵道:「操,妳這小騷貨——」 話沒說完,他猛地拔出肉棒,一把將她從司雅懷裡撈起來,翻身將她按在床沿,讓她面對自己。莫離還沒從高潮餘韻裡回過神來,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烏黑長髮散亂披在汗濕的背脊上,雪乳貼著他汗濕的胸膛磨蹭,乳尖硬挺在他肌膚上滑動帶起一陣酥麻。她迷濛地抬眼看他,紫金色眼眸裡水光氤氳,嘴唇微張喘著氣,還沒來得及開口,蒼嵐已經低頭吻住她。 他吻得又深又重,舌頭撬開她牙關長驅直入,捲住她舌尖狠狠吮吸,同時雙手托住她臀瓣,將她一把抱起,讓她雙腿盤上他腰際。她驚呼一聲,雙手摟住他頸項,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花穴貼著他粗長肉棒,濕漉漉的龜頭頂在穴口,燙得她一陣顫慄。 他低笑一聲,啞聲在她耳畔說:「抱緊了。」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長肉棒自下而上狠狠貫穿她花穴,整根沒入直抵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軟肉上,惹得她尖叫一聲,雙手猛地摟緊他頸項,指甲掐進他肩背肌肉裡: 「啊——!太、太深了……蒼嵐……」 她聲音破碎得不成調,花穴被粗長肉棒撐得滿脹,淫水順著柱身淌下,滴在地面錦毯上暈開深色水漬。蒼嵐低喘著,雙手托住她臀瓣開始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將她整個人頂得往上拋又被重力拉回,粗長肉棒次次整根沒入又退出,龜頭碾過花心軟肉時還故意停頓片刻磨蹭,惹得她腰肢痙攣顫抖。 她仰頭發出長長的哭吟,雪乳貼著他汗濕的胸膛磨蹭,乳尖硬挺在他肌膚上滑動,帶起一陣酥麻電流,快感疊加堆積,將她推向另一個高峰。 身後傳來溫柔低笑——司雅不知何時已繞至她身後,溫熱手掌沿她背脊緩緩滑下,指尖拂過腰側凹陷處,帶來一陣酥麻,另一手扶著自己脹得發疼的彎曲肉棒,碩大龜頭抵住後庭穴口,沾著淫水與香膏微微施壓。 她顫抖著回頭看他,紫金色眼眸裡水光氤氳,嘴唇微張喘著氣,還沒來得及開口,司雅已經腰身一沉——那根粗長帶彎曲的肉棒撐開緊窒腸道一寸寸往裡推進,將後庭撐到極限,滿脹壓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前後兩個小穴同時被兩根碩大肉棒填滿,三具身體緊密相連如同一體。 她懸空夾在兩人之間,雪乳貼著蒼嵐汗濕胸膛磨蹭,後庭被司雅長刃次次貫至最深,與蒼嵐的節奏交錯,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頂弄,快感疊加堆積,將她推向一個從未到達過的巔峰。她哭喊著搖頭,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花穴與後庭同時被撐滿貫穿的快感將她淹沒,意識在快感浪潮裡載浮載沉,只能感覺體內兩根硬熱肉棒隔著一層薄薄肉壁互相擠壓,將她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啊……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 晨光從紗帳縫隙漏進來,落在莫離裸露的肩頭。她趴臥在蒼嵐胸膛上,烏黑長髮散亂鋪在枕間,腰間薄紗繫帶早已鬆脫,半幅寢衣滑下臂彎,露出大片雪白背脊。她連眼皮都懶得掀,只從鼻腔哼出滿足的嘆息——週日的狂歡耗盡了她,從日頭高掛到月上中天,兩個男人輪流佔有她,一次又一次將她送上頂點,直到她癱軟沉睡。如今醒來,四肢酸軟慵懶,連骨頭都是暖的,下身脹脹滿滿——蒼嵐晨勃的肉棒已深埋她花穴裡頭,龜頭頂著最深處軟肉微微跳動。 她嚶嚀一聲,扭腰想躲,卻將肉棒絞得更緊。蒼嵐低笑,溫熱手掌揉上她濕滑花核:「昨夜是司雅收尾,今晨妳是我的。」 莫離軟軟抗議:「讓我再睡一會兒……」話沒說完,蒼嵐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長肉棒在穴裡轉了半圈,挺腰緩慢深重抽送,龜頭次次碾過花心,將她殘存睡意撞散。她仰頭嬌吟:「太深了……嗯……蒼嵐……」蒼嵐低喘,頂弄頻率不疾不徐,每下頂到最深處又停頓磨弄,她雪乳隨節奏晃蕩,乳尖硬挺顫抖。她正意亂情迷之際,身後床鋪微沉,司雅醒了,銀白長髮披散她汗濕肩頭,溫熱指腹沾滿冰涼潤滑膏,沿她臀瓣摩挲,單指緩慢探入後庭——那處前一晚才被開拓,穴口紅腫仍緊得絞人,他指腹輕按腸壁來回摩挲,貼她耳後溫聲哄:「放鬆,我會慢慢來。」 莫離前後受敵,花穴被蒼嵐撐滿,後庭被司雅擴張,雙重刺激疊加,她顫聲呢喃:「脹……好脹……」腰肢卻不自覺前後擺動,像迎合又像催促。司雅依言又探入一指,撐開旋轉抽送,直到後穴開始收縮吮吸,他才抽出手指,扶著彎曲肉棒抵住後庭穴口,低沉聲音說:「放鬆,我會疼妳。」 她顫抖點頭,雙手緊攥蒼嵐肩膀,將臉埋進他頸窩。司雅腰身一沉,粗長彎曲肉棒撐開緊窒腸道一寸寸推進,滿脹壓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她尖叫繃緊,前後兩穴同時被兩根碩大肉棒填滿,三具身體緊密相連如同一體。她眼前白光,只能感覺體內兩根硬熱肉棒隔著薄薄肉壁互相擠壓。蒼嵐悶哼罵了句:「操,妳夾這麼緊。」挺腰狠狠抽送,司雅彎曲龜頭次次碾過腸道深處敏感點,與蒼嵐節奏交錯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頂得她連求饒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破碎哭吟:「太深……你們……啊……」烏黑長髮散亂披汗濕背脊,雪乳貼蒼嵐胸膛磨蹭,乳尖硬挺滑動帶起酥麻。 蒼嵐挺腰頻率加快,淫水順交合處淌下浸濕他胯間黑髮;司雅卻突然放慢抽送節奏,俯身貼她耳畔,溫熱呼吸拂過她頸側:「換我來疼妳前面,讓蒼嵐歇一歇。」莫離迷濛間還沒會意過來,司雅已緩緩退出她後庭,彎曲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小截豔紅嫩肉,惹她一聲嗚咽。蒼嵐也順勢抽離她花穴,她體內瞬間空虛,下意識扭腰追尋,卻被司雅攔腰抱起翻轉過身,讓她跪趴於錦被之上,雪臀高高翹起,花穴與後庭都暴露在兩男眼前。 蒼嵐手掌撫上她臀瓣,指尖沾了潤滑膏細細塗抹她後庭穴口,那處剛被開拓過仍鬆軟濕潤,他兩指探入擴張,低沉笑聲帶熱氣拂過她腰側:「昨夜沒能好好疼妳後面,今晨補上。」莫離驚喘扭頭想抗議,司雅卻已從她身後靠近,扶著粗長肉棒抵住她濕淋淋花穴,龜頭在穴口磨蹭兩下猛地一挺——整根貫入,將她話撞碎成一聲拉長哭吟:「啊——!」 司雅挺腰緩慢抽送,龜頭次次碾過花心軟肉,與蒼嵐方才節奏截然不同,溫柔又深入,每下都頂到最深處再徐徐退出,惹她腰肢發軟趴伏錦被上,嘴裡只剩破碎呻吟:「嗯……司雅……好深……」蒼嵐在她身後將潤滑膏塗勻後庭,兩指撐開穴口探入按壓,前一晚的痕跡使他順利滑入三指,指腹在腸道內來回摩挲擴張,直到後穴開始主動收縮吮吸他才抽出手指,扶著粗長肉棒抵住穴口,龜頭撐開緊窒腸道一寸寸推進——滿脹壓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她尖叫繃緊,前後兩穴再度同時被填滿,司雅的花穴與蒼嵐的後庭隔著薄薄肉壁互相擠壓,雙重刺激疊加得她連思考餘地都沒有,只能被動承受兩男晨起的猛烈夾擊。 司雅挺腰頻率加快,粗長肉棒在花穴來回貫穿,帶出大量淫水順她大腿內側淌下;蒼嵐亦不落人後,挺腰抽送,彎曲龜頭次次碾過腸道深處敏感點,與司雅節奏交錯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頂得她雪乳晃蕩,乳尖在錦被上磨蹭帶起酥麻快意,她仰頭哭吟:「又要去了……我……啊……」話沒說完,司雅猛地往上一頂,龜頭撞在花心軟肉,把她話撞碎在喉間只剩拉長哭吟。 蒼嵐在身後低笑,溫熱手掌沿她背脊滑下,指尖拂過腰側凹陷,彎曲肉棒卻次次貫到最深處:「去吧,我們接著。」 莫離顫抖著搖頭又點頭,雙穴同時被撐滿貫穿快感疊加堆積,花穴猛地痙攣絞緊,溫熱液體噴湧澆淋司雅根部,後庭也絞緊將蒼嵐彎曲肉棒咬得死緊,腸道陣陣收縮吮吸。司雅悶哼,掐住她腰側加快挺腰頻率,粗長肉棒在花穴來回貫穿狠狠抽送幾十下,龜頭抵住花心釋放滾燙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花穴深處,蒼嵐亦在片刻後於她後庭射滿,溫熱液體灌滿腸道惹她又是一陣顫慄。 莫離癱軟趴伏錦被之上,花穴與後庭各含一根半軟肉棒,兩男喘息著覆於她身上,她閉眼呢喃:「你們兩個……是要我死嗎……」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晨光漸亮,紗帳內三具赤裸身體交疊,喘息聲漸緩,她昏昏沉沉又要睡去,卻感覺身後蒼嵐的肉棒在後庭內微微跳動,似乎又要甦醒——她嗚咽一聲,將臉埋進枕間,含糊咕噥:「不要了……讓我睡……」 --- 午後的日光從半垂的紗帳縫隙間斜斜漏進來,在凌亂的錦被上投下一道道溫暖的光帶。床榻上一片狼藉,枕被糾纏,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與今晨歡愛過後的氣味——花香、汗味、以及某種更深的、讓人臉紅的腥甜。 莫離是在這樣的光線裡慢慢醒過來的。 意識回籠的第一個感覺是酸——從腰到腿,從骨頭到肌肉,無一不酸,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拼的人還偷工減料,沒把她拼回原樣。第二個感覺是脹。她動了動,立刻感覺到自己體內還含著兩根溫熱的、半軟的肉棒——花穴裡含著司雅的,後庭裡含著蒼嵐的。兩個男人竟然就這麼在她身體裡睡著了。 莫離的耳根瞬間燒紅。 她僵著脖子,小心翼翼地偏頭看了看左側——蒼嵐仰躺著,黑髮散在枕上,睡夢中眉頭仍微微蹙著,一隻手臂霸道地橫過她腰際,將她牢牢鎖在他身側,大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溫熱。再偏頭看右側——司雅側躺著,銀白長髮披散在枕間,面容恬靜柔和,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一手讓她枕著,另一手搭在她臀上,指尖鬆鬆地扣著她臀瓣,像是連睡著了都不肯放手。 兩個人都睡得很沉,呼吸平穩綿長。 莫離咬著下唇,輕輕地、極慢地試著往後退——想把自己從那兩根溫熱的肉棒上抽離出來。然而她才動了不到一寸,花穴裡那根半軟的肉棒就像是有知覺一樣,微微脹大了一圈,龜頭正好頂在她花心軟肉上。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不敢再動。 「跑什麼,還早。」 蒼嵐的聲音低低啞啞的,帶著濃重的睡意,手臂卻比聲音更快——已經收攏,將她牢牢摟回懷裡,下巴抵在她髮頂,胸膛貼著她背脊,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 莫離被他這一摟,整個人陷進他懷裡,花穴裡那根肉棒也跟著往深處頂了頂,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又羞又惱。 「腰不酸嗎?我幫妳按按。」 司雅也醒了,聲音溫柔含笑,帶著初醒的沙啞。他沒有像蒼嵐那樣用力,只是側過身來,溫熱的唇瓣輕輕蹭了蹭她肩頭,然後一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指腹按在她後腰酸軟處,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力道恰到好處,正好揉在她最痠痛的那一點上,莫離舒服得瞇起眼,喉間溢出一聲軟軟的嘆息。 「你們兩個……到底是讓我睡還是不讓我睡……」她咕噥著,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撒嬌。 蒼嵐低低笑了,胸膛震動貼著她背脊傳過來,啞聲道:「睡啊,我們又沒攔著妳。」說這話的時候,他下身卻微微動了動,那半軟的肉棒在她後庭裡脹得更實了些,頂得她渾身一顫。司雅像是察覺了她的反應,彎起嘴角,低聲在她耳邊道:「妳夾得這麼緊,蒼嵐想不動都難。」莫離臉漲得通紅,恨恨地瞪了司雅一眼——後者卻只是含笑看著她,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午後的日光,溫柔得像是能化開一切怒氣。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半晌,她終於放棄似的,整個人軟下來,把臉埋進蒼嵐頸窩裡,悶悶地道:「你們兩個……一個霸道,一個溫柔,偏偏都這麼會欺負人。」 蒼嵐挑眉,大手沿著她背脊上下撫摸,啞聲道:「欺負妳?明明是疼妳。」司雅低笑,溫熱的唇貼上她耳廓,輕聲道:「重點是,妳是我們的——不疼妳疼誰。」莫離被這兩個人一左一右夾在中間,耳根發燙,心跳鼓噪,卻又覺得整顆心都被撐得滿滿的,脹脹的,暖暖的。她仰起頭,看了看左側——蒼嵐低眸看著她,深藍色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臉,帶著霸道卻溫柔的佔有欲。又轉頭看了看右側——司雅含笑望她,琥珀色的眸子裡盛著午後的日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聲道:「我真慶幸當初娶了你們兩個。」 蒼嵐挑眉:「是嫁給妳。」司雅低笑,接道:「重點是,妳是我們的。」莫離笑出聲來,撐起身子,主動湊過去吻了吻蒼嵐的嘴角——乾燥的,溫熱的,帶著晨起淡淡的氣味。又轉過頭,貼了貼司雅的唇瓣——柔軟的,微涼的,帶著他慣有的藥草清香。兩個男人都被她這個主動的舉動弄得微微一怔,隨即一個低笑,一個輕哼,同時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裹在懷裡。 莫離被夾在兩人之間,臉頰貼著蒼嵐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背脊貼著司雅的胸口,能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起伏。午後的日光從紗帳縫隙間漏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頭,暖洋洋的,像是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是蒼嵐身上淡淡的松木味,混著司雅慣有的藥草香,以及她自己身上散發出的花香,三種氣味交織在一起,成了這張床上獨有的、讓她安心的味道。 「今日的政務……」她含糊地開口,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睡意。 「延後。」蒼嵐低聲接口,語氣不容置疑。 「我幫妳傳話下去,說女皇陛下今日龍體欠安,需要靜養。」司雅含笑低聲道,溫熱的唇瓣貼了貼她髮頂。莫離「嗯」
U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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