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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花妖女皇—愛的澆灌日記

作者:Umi · 本章 13,025 字 · 全作 13,025 字

內殿裡水氣氤氳,浴池水面浮著幾片凋零的花瓣,隨著熱氣輕輕晃動。莫離斜倚在軟榻上,雪白的寢衣鬆散地裹著她,腰間的繫帶只隨意打了個結。她平日裡烏黑如瀑的長髮此刻竟透著一股乾枯的暗啞,貼在頰側,連那雙總是嫵媚多情的春水眼眸都失了光彩,半闔著,像是連睜眼的力氣都要省著用。 蒼嵐立在她左側,墨色長袍半敞,露出精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肌理上沁著一層薄汗。他垂眸凝視著她,眉頭深鎖,粗礪的大掌貼上她的額角,輕輕摩挲,像是怕太用力會碰碎了她。 司雅跪坐在軟榻右側,雪白薄袍鬆垮繫腰,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流暢的頸項與半截鎖骨——不對,是半截清瘦的肩線。她執起莫離的手,貼在自己頰邊,琥珀色的眼眸裡盛滿了溫柔,卻也藏不住那抹焦慮。 莫離的手冰涼,指尖微微發顫,連掌心的紋路都像是淡了幾分。司雅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攏進自己掌心裡,用體溫去暖她,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了她:「陛下,您的手好冷。」 莫離掀了掀眼簾,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唇瓣囁嚅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想省下來。 蒼嵐與司雅交換了一個眼神,那一眼裡有疼惜、有決斷,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是篤定。蒼嵐率先開口,嗓音沉穩,像古木紮根大地,一字一句都踏實:「陛下,此次須得我二人全力灌溉,方能護您根元不損。」 莫離的長睫顫了顫,沒有答話,只是將目光投向司雅。 司雅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鬢邊,嗓音帶著湖水的清涼,低低地、緩緩地,像水波蕩開:「五日,請將您全然交予我二人。」 五日。莫離的心口猛地一跳——那是她此刻僅剩的力氣能做出的最劇烈的反應了。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花元神力枯竭至此,單靠一人灌溉已不足以護住根元,須得兩位夫君同時以精氣灌注,日夜不歇,連續五日,方能將她從枯萎的邊緣拉回來。五日,意味著她要將自己徹底攤開在兩人面前,毫無保留,連最後一分力氣都要交給他們去處置。 她長睫顫動,眼底浮起一層水光,映著搖曳的燭火,亮晶晶地,像是湖面最後一抹夕照。她望向蒼嵐,又望向司雅,兩個人的目光都定定地鎖在她身上,一個沉穩如山地等著她,一個溫柔如水地盼著她。 她的唇瓣輕輕囁嚅,終於,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蒼嵐的眉頭鬆開了些,司雅的眼底也漾開一層柔光,但兩人都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等著她——等著她自己走完這一步。 莫離垂眸,指尖摸上腰間繫帶的結,那動作很慢,像是連解開一條帶子的力氣都要從骨子裡擠出來。她沒有抬眼,只是低低地開口,聲音啞啞地,像花瓣被風吹皺:「……我連解帶子的力氣都沒了,你們就看著?」 蒼嵐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沉在胸腔裡,帶著微微的震動。他彎下身,大掌覆上她的手,連同那條繫帶一起握住,聲音低而穩:「是臣的不是。」他指尖一挑,繫帶應聲而解,薄紗寢衣的領口登時鬆開,露出雪白的肩頭與一片光滑的胸口——莫離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只是那光澤裡透著虛弱,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蒼嵐沒有急著剝下她的衣裳,而是將寢衣從她肩頭輕輕攏下,動作小心得像在剝一層花瓣,露出她整片左肩與半截手臂。莫離的肩線瘦得有些嶙峋,鎖骨——不對,是肩窩與頸側的線條——在燭火下投著淺淺的陰影,肌膚下幾乎看不見脂肪的痕跡,只有薄薄一層皮肉貼著骨骼的形狀 司雅的手還握著她的指尖,此時輕輕收緊,將她的手引到自己唇邊,低頭在她冰涼的指節上落下一吻,唇瓣貼著她的肌膚,低低地開口:「陛下,接下來五日,您什麼都不用想,交給我們就好。」 莫離的睫毛又顫了顫,沒有答話,只是任由兩人將她身上的薄紗剝去,露出雪白的身子——她瘦了,比上次兩人親近時又瘦了些,腰線細得幾乎一臂可攏,胸前的弧度也失了往日的豐盈,但肌膚仍是那樣白,白得像初雪,像月光,像一切乾淨而脆弱的東西 蒼嵐彎身,一手探入她膝彎,另一手扶住她後背,將她橫抱起來。莫離的頭順勢靠進他懷裡,額角抵著他敞開的胸膛,肌膚貼著肌膚,他身上的熱度滾燙地湧過來,燙得她輕輕哆嗦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司雅起身,跟在蒼嵐身後,雪白的薄袍在燭火下拖出一道淺淺的影子。三人穿過浴池邊垂落的藤蔓,走進內室——那裡的軟榻早已鋪好層層軟褥,榻邊燭臺上燃著兩支粗燭,火光搖曳,將三人的身影映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又分開,又交疊 蒼嵐將莫離輕輕放在軟榻上,她的背陷進柔軟的褥子裡,長髮散開,鋪在枕上,像一匹褪了色的綢緞。她仰躺著,目光從蒼嵐的臉上移到司雅的臉上,又移回來,來回看了兩遍,眼裡的薄光終於慢慢沉澱下來,變成一種安靜的、順從的篤定 她伸出手,一手一個,各握住兩人的手——蒼嵐的手寬厚而溫暖,司雅的手清涼而修長——她將兩人的手都拉到胸前,貼著自己心口的位置,啞聲開口,聲音輕輕地,卻沒有顫抖:「就交給你們了。」 司雅俯身,從她身側將她輕擁入懷,手臂環過她纖瘦的腰,將她攬進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髮頂;蒼嵐則在她身前坐下,大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滾燙,隔著肌膚將熱度源源不絕地渡過去——兩人一前一後,將她環在中間,像兩道屏障,將外頭所有的風雨都隔絕在外 莫離仰頭,目光越過蒼嵐的肩,望向燭臺上搖曳的火光——那光在她眼底跳動著,映著她蒼白的臉,將她的神情從倦怠一寸一寸地染成順從的安寧。 --- 絨毯厚實的觸感從膝蓋一路傳上來,莫離被蒼嵐扶著腰,從軟榻邊帶到毯子中央站定。司雅的手還握在她腰側,指尖在她髖骨上輕輕畫圈,不重不輕,像在引誘她放鬆,又像在提醒她接下來要被怎麼對待。她身後是蒼嵐溫熱的胸膛,身前是司雅清涼的氣息,一熱一涼將她夾在中間,像站在兩道交匯的洋流之間,哪一邊都逃不掉。 她還沒站穩,司雅已經半跪下去,一手扶著她膝彎,低頭在她小腹落下一吻,唇瓣濕熱,沿著腰線一路往下,在她髖骨邊緣流連不去,另一手卻已經探到她腿間,指尖撥開花唇,輕輕一抹——莫離倒抽一口氣,那指尖帶著水氣,涼涼地滑過腫脹的花蒂,又退開去,像只是試探,又像只是撩撥,根本沒打算給她個痛快 「司雅……」莫離啞聲開口,嗓音帶著顫,她低頭看他,他正仰著臉,琥珀色眼眸在燭火下映著光,唇角噙著笑,眼底卻有暗流湧動,那笑裡有溫柔,更有狡猾的掠奪欲,教她心口猛地一跳,沒等她再說什麼,他已站起身,修長身形貼上來,一手抬起她下頷,低頭吻住她嘴唇 那吻濕熱綿長,帶著他身上的清涼水氣,舌尖撬開她齒關,勾住她的舌纏綿,同時他的手扶著自己半昂的慾望,抵上她腿間濕漉漉的花穴口,龜首在穴口前廝磨,磨過腫脹的花蒂,又滑開,再磨回來,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像在品嚐她每一絲顫抖 莫離被他吻得頭暈,又被那磨人的觸感撩得腿軟,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送,想將那根滾燙的肉棒納入體內,司雅卻退了開,龜首從穴口滑開,只留她穴口一張一闔地渴求著,泌出的蜜液沿著腿根往下流,濕了絨毯一小片 「嗯……」莫離從鼻腔裡溢出一聲嚶嚀,咬著唇,扭了扭腰,花穴空虛得發疼,她仰頭想瞪司雅一眼,卻被他眼底的笑意堵得說不出話,那笑意明晃晃地寫著「我知道你想要」,教她又羞又氣,卻又拿他沒辦法 她身後蒼嵐的呼吸漸沉,溫熱的唇貼上她頸側,落下一串細碎的啃吻,從耳後一路往下,在她肩窩處流連不去,同時一雙大掌從她腰側滑到臀瓣上,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將她臀肉往中間擠又放開,她被他揉得腰肢發軟,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他的胸膛滾燙,心跳沉穩地撞著她後背 「蒼嵐……」莫離仰頭,後腦枕在他肩上,側過臉想看他,卻被他低頭含住唇瓣,吻得又深又重,同時她感覺到他腿間那根硬挺的肉刃抵上她後庭入口,粗碩的頂端在穴口處磨蹭,濕熱的觸感沿著會陰滑過,又退開,再抵上來,和司雅在她花穴口的動作如出一轍 前後兩處都被這樣磨著,莫離被夾在兩副滾燙身軀之間,花穴不住泌出蜜液,將司雅的龜首潤得濕亮,後庭也因蒼嵐的磨蹭而微微綻放,一張一闔地含住他頂端,卻始終沒被填滿,那空虛從腿間一路竄上脊椎,將她神智攪得一片模糊 她腿軟得站不住,反手抱住蒼嵐的頸項,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又仰頭貼上司雅的唇,唇瓣顫抖著貼上他的,低喘著哀求:「不要再磨了……進來吧。」 司雅低笑一聲,那笑聲貼著她嘴唇震動,帶著得逞的愉悅,他一手扶著她腰側,另一手扶著自己挺翹的肉棒,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腹一挺—— 粗昂的肉棒長驅直入,貫穿花穴深處,那飽脹感猛地炸開,莫離仰頭發出一聲尖叫,聲音還沒落下,她身後蒼嵐也在她耳邊低道一聲「進去了」,挺腰將粗長的肉棒擠入後庭 兩處同時被填滿的那一瞬間,莫離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知覺都被那飽脹與滾燙淹沒,前後兩根肉棒將她撐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顫了,她夾在兩副滾燙身軀之間,穴肉劇烈絞緊,絞著司雅的肉棒,後庭也痙攣般地收縮,含著蒼嵐的碩大,顫抖著到達第一波高潮,花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汁水沿著司雅的肉棒流下,滴落絨毯,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哈……啊……」莫離軟軟癱在蒼嵐胸前,大口大口喘著氣,高潮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她連手指都使不上力,只能靠身後蒼嵐的胸膛與身前司雅的懷抱撐著自己,不至於滑坐下去 蒼嵐低頭吻她頸側,溫熱的唇貼著她搏動的脈搏,低低開口:「陛下,這才剛開始。」嗓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卻穩穩的,像在承諾什麼 司雅則俯身湊近她臉前,琥珀色眼眸映著她潮紅的雙頰與泛淚的眼角,他抬手,拇指輕輕拭過她眼下,將那滴將落未落的淚抹去,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溫柔得像在哄她:「您做得很好,放鬆,交給我們。」 莫離長睫顫了顫,目光在兩人臉上游移,一個沉穩如山,一個溫柔如水,將她牢牢夾在中間,哪裡都去不了,哪裡都不想去了,她啞聲開口,嗓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嗯。」 --- 浴池的水溫燙得恰到好處,藥草的苦澀混著媚香的甜膩,在蒸騰的霧氣裡纏成一股教人骨頭發酥的氣味。莫離跪坐在水中,胸前是司雅微涼的肌膚,背後是蒼嵐滾燙的胸膛,一涼一熱將她夾在中間,像整個人浸在兩道交匯的洋流裡,連呼吸都被兩人牽著走。 她口中還含著司雅的肉棒,柱身脹得滿滿的,龜首抵著上顎,撐得她嘴角發酸,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唇角滲出,滴在水面上,漾開一圈淡淡的漣漪。身後蒼嵐的粗長肉棒正埋在她花穴裡,一下一下頂弄,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幾乎含不穩口中的東西,鼻息間溢出破碎的嗚咽,含混的呻吟在喉嚨裡打轉,又被口中塞滿的柱身堵了回去。 司雅一手扶著她的後腦,指腹在她鬢邊輕輕摩挲,琥珀色眼眸半瞇著,視線落在她因身後頂弄而皺起的眉間,低低開口:「老婆,別急,慢慢來。」 他說著,腰胯卻輕輕往前送了半寸,龜首在她舌面上磨過,她嗚咽一聲,舌頭忙亂地捲上去,卻被他溫柔地按住後腦,不許她退開,只能任由那粗大的柱身在她口中緩緩抽送,龜首刮過舌面、抵過頰肉,帶出濕漉漉的水聲。 蒼嵐在她身後低喘,大掌握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胯上按,同時挺腰向上頂,肉棒在她濕熱的穴內進出,帶出咕啾的水聲,花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記頂弄都撞在花心深處,逼得她眼角泛淚,又無處可躲,只能任由那酥麻的快感從下身一路竄上脊椎,將她的神智攪得一團渾濁。 她想開口抗議,嘴裡卻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混的嚶嚀,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胸前,又沿著肌膚滑落,沒入水中,司雅見她眼角泛淚、雙頰酡紅,才憐惜地退了退,龜首從她口中滑出,牽出一道銀亮的絲線,她喘了口氣,還沒緩過勁來,司雅已換了手指探入她口中,勾弄著她的舌,指尖帶著淡淡的藥草氣味,在她舌面上輕輕刮過,像在安撫,又像在撩撥,她含著他的手指,舌頭下意識地捲上去,吮得嘖嘖作響,眼神卻倔強地瞪著他,像是抗議他方才的捉弄。 莫離不甘示弱地張口,重新將他的肉棒含入,這次含得更深,龜首直抵喉口,她強忍著反胃的衝動,吞吐間發出吸吮的嘖嘖水聲,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胸前,又沿著肌膚滑落,沒入水中,她賣力地吞吐著,舌頭裹著柱身細細舔弄,又將囊袋納入口中輕含,司雅倒抽一口氣,扶著她後腦的手指驀地收緊,壓抑著才沒在她口中難以自已,啞聲低喘:「老婆……別太貪……」 他話沒說完,身後蒼嵐卻在同時用力一頂,肉棒狠狠撞上花心,莫離力道一亂,牙齒不小心刮過司雅的柱身,司雅悶哼一聲,卻未退出,反而按著她的後腦輕聲安撫:「別急,慢慢來。」 莫離抬眼看他,眼底滿是歉意與情潮,她緩下節奏,細細舔弄柱身,又將囊袋納入口中輕含,司雅倒抽一口氣,壓抑著才沒在她口中難以自已,蒼嵐也因她的濕熱內壁不住收縮而低喘,雙雙將她的神智推向更高潮,她終於在兩人的夾擊中再次攀上頂峰,花穴劇烈絞緊蒼嵐的肉棒,內壁一陣一陣痙攣般收縮,蒼嵐被她絞得低吼一聲,挺腰狠狠頂入最深處,龜首碾過花心,精關一鬆,滾燙的陽精直直射入她花穴深處,一股一股,燙得她渾身顫抖。 而司雅也在她口中的大力吸吮下,射出一股滾燙的白濁,直直灌入她喉嚨深處,莫離不及吞嚥,白濁沿嘴角流下,滴在鎖骨上,又沿著肌膚滑落,滴入浴池水面,與媚香藥草混成一體。 她軟軟伏在蒼嵐懷中,嘴角與頸項殘留濁白,閉著眼睛輕喘,胸口劇烈起伏,像耗盡了所有力氣,蒼嵐吻她的額角,大掌在她背上輕輕拍撫,像哄孩子入睡,司雅以指腹抹去她唇邊殘液,琥珀色眼眸滿是滿足後的溫柔柔情:「老婆,累了嗎?」他低低問,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她,莫離沒有睜眼,只輕輕「嗯」了聲,像貓咪一樣蹭了蹭蒼嵐的胸膛,唇角卻微微勾起,像是做了個好夢。 --- 浴池裡的水霧還沒散盡,司雅已經將莫離橫抱起來,踏出浴池,走向那片鋪著厚軟墊的空地。絨毯上還殘著先前的水漬,她將莫離輕輕放下,轉身去取乾巾,才剛跪回她身邊,莫離卻忽然撐起身子,像隻恢復了精神的貓,爬向蒼嵐。 蒼嵐正仰躺在絨毯上,胸膛起伏未定,見她爬來,眼底浮起笑意。莫離跨坐上他的腰腹,濕漉漉的花唇貼上他半硬的柱身,蹭著,滑過,又蹭回來。龜首擦過腫脹的花蒂,她輕輕哆嗦,卻不讓那根肉棒含入半分。 「陛下這是……?」蒼嵐的嗓音啞得厲害,雙手扶住她的腰側,沒有阻止,只是噙著笑看她。 莫離低頭,豐軟的乳貼上他胸膛,上下蹭弄,粉嫩的乳尖劃過他淺褐色的乳尖,她在他頸側吮出一個又一個紅痕,嬌笑如鈴:「蒼嵐,你方才射了多少進去?我這兒還空著呢。」說罷,她卻偏不讓他進來,只以濕潤的花唇在他柱身上磨蹭,將他的粗長沾滿自己的蜜液。 蒼嵐的呼吸越發粗重,喉結——不對,他偏過頭,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卻仍縱容地笑著:「你這是要磨死我。」 一旁,司雅跪坐在絨毯上,修長手指握著自己挺翹的慾望,一下一下套弄著,龜首泌出清液,他看著莫離在蒼嵐身上磨蹭的畫面,琥珀色眼底翻湧著暗潮,終於忍不住挺腰湊近她唇邊,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她唇沿,嗓音啞得不成樣子:「老婆,你可憐憐憫我吧。」 莫離揚眉,偏頭看他,眼底漾開嫵媚的笑意。她張口含入他的肉棒,卻只以舌尖舔吮柱身,淺淺地含著,並不深入。司雅被她逗得悶哼連連,大手輕壓她的後腦,聲音帶著祈求:「老婆……深些,含深些。」 她這才鬆口,換以小手捧著他滾燙的柱身,張口將他深深含入。溫熱的口腔包覆住整根肉棒,她吞吐套弄,舌尖沿著柱身舔弄,又往下含住囊袋輕輕吮吸。司雅仰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插入她濕漉漉的髮間,卻不敢用力按她。 與此同時,蒼嵐的大掌捧住她的俏臀,將濕透的臀瓣往兩邊掰開,粗長的肉棒對準那張闔的穴口,緩緩擠入。 「啊——!」莫離被那突然的深入頂得嬌吟出聲,口中的肉棒幾乎吐出,司雅卻趁勢在她口中淺抽數下,龜首抵著她上顎磨蹭。她被前後夾擊,眼底逼出淚水,卻又滿足地縮緊花穴,絞弄著蒼嵐。 「你這小妖精……」蒼嵐低吼,大掌扣住她的腰,開始由下往上頂弄,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撞得她渾身顫抖。莫離伏在他身上,豐乳貼著他胸膛磨蹭,口中的肉棒吞吐得更深,涎液沿著嘴角淌下,滴在蒼嵐的腹肌上。 「嗯……蒼嵐……太深了……」她含糊地呻吟,花穴被粗長肉棒撐得滿脹,又絞又吸,將蒼嵐絞得額角青筋暴起。 司雅跪在她面前,看著她濕潤的紅唇含著自己的肉棒吞吐,琥珀眼底的暗潮越翻越烈,他低喘著,大手扶住她的後腦,淺淺抽送:「老婆……好會含……舌頭再繞一繞……」 莫離依言,舌尖沿著柱身打轉,又深深含入,吞吐間發出嘖嘖水聲。她身下的花穴同時被蒼嵐貫穿,每一下頂弄都將她送上更高一層,她覺得自己像被拆成兩半,一半含著司雅,一半被蒼嵐填滿,兩邊都是滾燙的、脹滿的、不容她退縮的。 「啊……啊……不行了……」她鬆開口中的肉棒,仰頭嬌吟,花穴猛地絞緊,高潮的波浪從下腹蔓延開來,她軟在蒼嵐懷中,渾身痙攣,小腿不住顫抖。 蒼嵐被她絞得低吼一聲,大掌捧住她的臀,又重重頂了數十下,終於將滾燙的精華射入她花穴深處。莫離被那熱流燙得又是一陣哆嗦,軟軟癱在他胸前,雙頰酡紅,眼底盪漾著水光。 司雅跪在一旁,看著她高潮後慵懶的媚態,手中的肉棒仍硬挺著,他湊近她頰邊,以拇指輕輕抹去她嘴角的涎液,琥珀眼底盛滿溫柔與未散的慾望。 莫離伏在蒼嵐胸前,呼吸從高潮的紊亂漸趨平緩,神情滿足而慵懶。蒼嵐的肉棒仍在她體中微微抽動著,她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像做了個好夢。 --- 第三日清晨,燭火將熄未熄,內室裡的光線昏沉而曖昧。莫離從沉睡中悠悠轉醒,鼻尖縈繞著蒼嵐身上沉穩的木香與司雅清冽的水氣,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密密裹住。她的臉頰貼著蒼嵐溫熱的胸膛,能聽見他沉沉的心跳,一下一下,穩得像古木的年輪。 她動了動腰,才發現自己的花穴裡還含著蒼嵐那根微硬的肉棒——昨夜射入的濁液黏膩地裹在穴壁上,將兩人緊密相連。而後庭裡那根已經滑了出去,只留下濕滑的痕跡,順著臀縫往下淌,沾濕了身下的綢緞。 她微微扭了扭腰,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便在她身體裡脹大起來,一寸一寸地頂開她柔軟的內壁,將她撐得滿滿的。 蒼嵐醒了,低低笑了出來,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老婆,夜裡含得可好?」 莫離臉上一熱,抬手捶在他肩頭,力道卻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你……你倒是睡得沉,夜裡頂得我肚子都酸了。」 蒼嵐的笑聲更沉了,大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揉著她微酸的臀肉:「那不是怕你夜裡餓著?」 莫離哼了他一聲,卻俯下身,紅唇貼上他的唇瓣,吻得又濕又深,舌頭勾著他的舌纏綿了好一會,才退開一點,眼底帶著嫵媚的頑皮:「那現在呢?我餓了。」 說罷,她撐著他的胸膛直起身,腰肢開始緩緩套弄,將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又一寸一寸地吐出,穴口被撐得薄薄的,淫水混著昨夜殘留的濁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把蒼嵐的胯間濡濕了一片。 蒼嵐仰躺在枕上,大手扶住她的腰側,沒有阻止,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任由她騎在自己身上,慢條斯理地磨著,享受她濕熱內壁的絞弄。 莫離正套弄得入神,忽然聽見身側傳來一聲低沉的輕哼。她偏頭望去,司雅不知何時醒了,側躺在一旁,撐著頭看她,琥珀色眼眸在昏暗光線裡泛著幽光,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騎在蒼嵐身上套弄的畫面,目光一寸一寸地從她泛紅的乳尖滑到兩人交合處,又慢慢移回她臉上。 然後他坐起身,跪到她面前,將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湊到她唇邊,龜首抵著她紅潤的唇瓣,輕輕蹭了蹭。 莫離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眼底漾開笑意,張口,將那根肉棒含入口中。龜首頂著她的上顎,她舌尖繞著冠緣舔了一圈,又慢慢往深處吞,將整根含到喉口,吞吐間發出濕漉漉的聲響。 司雅的手指穿進她散落的長髮裡,輕輕攏住,沒有催促,只是低低地喘著,琥珀眼底的暗流越湧越深。 莫離一邊吞吐著司雅的肉棒,一邊在蒼嵐身上套弄,兩根粗大的肉棒隔著她薄薄的內壁,一前一後地頂著她,她含著司雅,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花穴卻因興奮而不斷絞緊,將蒼嵐夾得悶哼出聲。 蒼嵐的呼吸越來越沉,大掌扣住她的腰側,終於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入身下。粗大的肉棒猛地整根貫入,將她釘在綢緞間,莫離尖叫一聲,嘴裡含著的司雅那根肉棒滑了出去,帶出一縷銀絲。 蒼嵐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貫穿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首撞著她的花心,將她撞得語不成聲,只剩破碎的呻吟從喉間溢出來:「啊……蒼嵐……太、太深了……嗯啊……」 數十回的猛幹之後,蒼嵐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全數射入她花穴深處,燙得莫離一陣痙攣,腰肢弓起,呻吟軟化在他身下,花穴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肉棒,將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淨。 司雅趁勢將肉棒從她口中抽出,換以大手快速套弄著自己漲紅的莖身,在她迷濛的注視下,濁白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她頰邊,順著她泛紅的臉頰往下淌。 莫離眨了眨眼,像被這溫熱的觸感喚回了神智,她伸手沾取頰邊的濁液,送到唇邊,伸出舌尖,緩慢地舔入口中,嚥下時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嚥喉聲。 司雅的眼神又是一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伸手,將她從蒼嵐身下拉入懷中,讓她的背靠著自己胸膛,一手扶著自己半硬的肉棒,抵上她後庭的穴口,緩慢地推入。 「嗯啊——!」莫離尖叫出聲,那被填滿的飽脹感激得她整個人都軟了,後庭的肉壁被一寸一寸地撐開,將司雅整根吞入,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兩根粗大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廝磨,那酥麻的觸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逼得她眼眶泛紅。 蒼嵐的肉棒還埋在她花穴裡,被她絞得又硬了,低低喘著,扶著她的腰開始緩緩抽動。司雅也在她後庭裡動起來,兩根肉棒隔著薄壁互相頂弄,你進我退,我進你退,將她夾在中間,貫穿至又一波高潮。 莫離軟在司雅懷中,任由前後兩根肉棒在大床間貫穿她,呻吟聲斷斷續續,連話都說不完整:「啊……哈啊……你們……你們兩個……嗯啊……」 她仰躺在被褥間,雙穴各含一根肉棒,蒼嵐與司雅分踞她左右,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將她密密裹住。她神情慵懶而滿足,眼底的光彩比前兩日明亮許多,肌膚透著淡淡的粉,神力明顯恢復了光澤,眼下神采奕奕,像一朵被雨水澆透的花,重新綻放。 --- 第五日的月光仍舊明亮,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霜。莫離才剛撐起身子,蒼嵐的手便從後方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落地窗的方向帶去。她還沒來得及出聲,背脊已經貼上他滾燙的胸膛,身後那根粗長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龜頭頂開她花穴口,緩慢卻堅定地推進深處。 「啊……」莫離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住冰涼的玻璃窗面,胸口兩團雪白的奶子貼上玻璃,冷意激得她乳尖瞬間挺立,她倒抽一口氣,穴肉卻興奮地絞緊,將那根肉棒整根吞了進去。 「你這是……偷襲。」她回頭瞪蒼嵐,眼裡卻沒有怒意,春水般的眸光蕩漾著嫵媚的嗔怪。 蒼嵐低聲笑了,大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入,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地貼上玻璃。「老婆,你的神力已復原,但我還想要你一回。」他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最後一日了,讓我好好送你。」 莫離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續地哼著:「你……你這五日……還不夠……啊……」她話沒說完,蒼嵐突然加快速度,粗長的肉棒在她花穴裡猛烈進出,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司雅不知何時已跪到她面前,雪白的身軀映著月光,琥珀色的眼眸含笑仰望她,接著湊上前來,溫軟的唇貼上她的,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交纏,一手撫上她胸前雪乳,指尖揉捏著挺立的奶頭,另一手引導莫離的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帶著她上下套弄。 「唔……」莫離被前後夾攻,嘴被司雅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花穴卻更加興奮地絞緊蒼嵐的肉棒,蒼嵐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重重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顫了一下,又被玻璃窗擋住,冰涼的觸感從乳尖一路竄上脊椎,她哆嗦著,穴肉一陣痙攣,幾乎要被這冷熱交激的感覺推上高潮。 司雅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鬆開她的唇,低低笑出聲:「陛下這是……要被我們弄壞了嗎?」她說著,手上套弄的動作卻沒有停,指尖輕輕刮過肉棒頂端,莫離被她這一弄,整個人軟了腰,卻倔強地回嘴:「誰……誰要被你們弄壞了……」她說著,卻嬌軟地搖起臀,主動迎合蒼嵐的抽送,又伸手握住司雅的肉棒,學著她方才的動作套弄起來。 「呵……陛下學得真快。」司雅仰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眸裡漾著溫柔的笑意,任由她動作,偶爾挺腰在她手中頂弄兩下,莫離被她頂得手心發癢,低低哼了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拇指按在冠緣處揉弄,司雅呼吸一滯,眼底的溫柔染上一層慾色,啞聲說:「陛下這是……要讓我先交代了?」 莫離得意地彎起嘴角,正要說話,蒼嵐卻突然從身後重重頂入,頂得她話都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蒼嵐你……你慢……慢點……」蒼嵐卻沒有慢下來,反而掐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猛幹起來,每一下都整根貫入,粗長的肉棒在她花穴裡猛烈進出,發出濕漉漉的聲響,莫離被他頂得整個人軟在窗上,連撐著窗框的手都在發抖,雪白的奶子貼著玻璃被撞得微微晃動,乳尖在冰涼的窗面上磨蹭,又麻又癢的感覺從胸前一路蔓延到小腹,她忍不住扭動腰肢,淫水混著他抽送時帶出的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啊……好深……蒼嵐……太深了……」莫離仰起頭,眼眶泛紅,花穴一收一縮地絞緊他的肉棒,蒼嵐被她絞得呼吸粗重,低頭吻她汗濕的後頸,啞聲說:「老婆……你夾得我好緊……」 他說著作勢要退出來,莫離卻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將他的肉棒鎖在體內,蒼嵐低笑出聲:「捨不得我走?」莫離臉一紅,正要反駁,司雅卻在這時湊上前來,將硬挺的肉棒抵到她唇邊,低聲說:「陛下,含著。」莫離瞪她一眼,卻還是張開嘴,將那根肉棒含入口中,舌尖繞著冠緣舔弄,又往深處吞,吞吐間發出濕漉漉的聲響,司雅手指穿進她髮間,低低喘息,眼底暗流湧動,莫離一邊吞吐司雅,一邊被蒼嵐從身後猛烈貫穿,兩根肉棒隔著薄壁互相頂弄, 酥麻感從體內深處湧上,她含著司雅發出含糊的嗚咽,花穴興奮地絞緊,將蒼嵐夾得悶哼出聲,他扶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數十回猛幹後,終於低吼著將精華全數射入她花穴深處,燙得莫離痙攣著弓起腰,花穴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肉棒,將最後一滴精液榨乾,她口中的司雅也在這時釋放,濃稠的精液射在她嘴裡,她來不及嚥下,白濁順著嘴角往下淌,司雅低喘著抽出肉棒,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濁液,指尖卻在她唇邊停了一瞬,莫離伸出舌尖將殘留在司雅指尖上的精液捲入口中嚥下,眼神迷濛地看著她。 蒼嵐喘息著埋在她體內,低頭吻她汗濕的肩頭,啞聲問:「夠了嗎?」莫離軟在他懷裡,過了半晌才找回聲音,開口時嗓音帶著情慾後的沙啞:「我好了……神力已恢復如初,結界可以再次展開了。」 她從兩人懷中站起,赤足踏在地板上,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還沾著方才的濕潤與白濁,她卻渾不在意,回眸一笑,眼底計量著光芒:「但這五日的灌溉,令我身心皆感充盈,花之國度的結界,會比以往更堅實。」 她走向衣架,披上寢袍,繫帶鬆鬆垮垮地垂著,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她佇立月光下,回首向蒼嵐與司雅綻放一個全然的微笑,花元神力在體內流轉發光,她輕聲說:「我去展開結界。」 她走向門邊,回頭又望了兩人一眼,眼神溫柔而堅定。 --- 莫離踏上祭壇的那一刻,滿城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匹繡滿金線的玄色錦緞。她深吸一口氣,夜風裹著花香灌入肺腑,花元神力在丹田處溫熱流轉,比過去任何時刻都要充盈飽滿。她張開雙臂,掌心朝上,像一株向天舒展的花苞,紅色禮袍的袖口在風中獵獵作響,花冠上的花瓣隨之輕顫。 「以我之名,花開滿城。」 她低聲吟唱,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花元神力自她周身洶湧而出,金綠色的光流如潮水般向四方擴散,貫穿皇宮高塔,貫穿城牆,貫穿整個花之國度的上空,連夜雲都被染上一層流動的翠色。 祭壇周圍的萬千花苞應聲顫動,先是最近的薔薇,花瓣一片片繃開,露出嫩黃的花蕊;然後是城內的紫藤,一串串垂落的花穗在風中抖開,像紫色的瀑布傾瀉而下;木棉、蘭草、杜鵑,一朵接著一朵綻放,最後是遠至國境邊界的野花,一朵朵花苞在夜風中轟然盛放,花瓣舒展的聲音此起彼伏,像一場無聲的雷鳴,從高塔腳下一直滾到天際線盡頭。 濃鬱的花香化為實質的結界屏障,從天穹垂落,籠罩國境邊界,像一層流動的琉璃光幕,將外界風雨隔絕在外,又將花香鎖在境內,整個花之國度被籠在一層溫柔卻堅固的光暈之中,連月光落在光幕上都折射出細碎的虹彩,滿城燈火在光幕內顯得格外溫暖明亮。 莫離閉著眼,感受結界展開的每一寸紋理,神力流轉間毫無滯澀,像一條豐沛的河流,源源不絕地灌溉著國境的每一寸土壤,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堅實沉穩,她甚至能感受到邊境野花的根鬚在土壤裡舒展的細微顫動,那是她的國度、她的子民、她的根,此刻全被她密密護在掌心之中。 城內的百姓們抬頭仰望,滿城花朵在夜色中盛放,異香滿天,連空氣都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像月華凝成了實質,灑落在屋簷、街巷、每一扇敞開的窗扉之上,連孩子們的夢境都被這層花香浸得格外香甜。他們看見高塔之上那道紅色身影,花冠在月光下熠熠生輝,周身籠著一層金綠色的光暈,不約而同地跪伏在地,齊聲頌讚,聲音一波接著一波,像潮水般湧向高塔之巔。 「女皇陛下聖安!」 「花之國度萬歲!」 喊聲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連夜風都被震得微微顫動,花香在聲浪中翻湧滾動,像整座國度都在為這一刻歡呼。莫離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腳下萬千燈火,看那一片跪伏的百姓身影在光幕下起伏如麥浪,唇角微微揚起,眼底是莊嚴的溫柔,像母親俯視熟睡的孩兒。 蒼嵐立於祭壇左側,墨色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腰間玉帶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看著莫離的身影,看她周身流轉的金綠色光芒,看她站在祭壇中央像一株終於開到最盛的花,眼底是沉穩的欣慰與驕傲,像看著自己親手澆灌的樹苗終於長成了參天大樹,他低聲道:「辛苦您了,陛下。」 莫離側過頭看他,目光溫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她沒有說話,但微微彎起的唇角已經訴盡了一切感謝。 司雅立於祭壇右側,雪白長袍如月光傾瀉,銀髮隨風輕揚,琥珀色的眼眸裡映著莫離的身影,像湖水映著月色,她含笑接口:「也謝陛下全然信賴。」 莫離放下雙臂,花元神力在她周身斂去,恢復成溫潤的光澤,像潮水退去後留下滿灘的貝殼,閃著柔和的光她緩步走向兩人,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像一朵終於紮穩根的花,在風裡站得筆直,她走到兩人面前,分別握住他們的手,仰首微笑,掌心貼著掌心,溫熱的脈動透過肌膚傳遞,像無聲的誓言在她們之間流轉:「這五日,多虧有你們灌溉,方有我今日之花滿國都。」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卻堅定,像花瓣在風中落定,一字一句都擲地有聲:「日後,我亦會以雙倍的深情回報。」 蒼嵐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指尖,沒有說話,但眼底的笑意深濃,像古木的年輪一圈圈刻進歲月裡,沉穩而篤定,他微微低頭,墨色長髮在風中拂過她的頰側,像無聲的承諾落在她肩頭,他低低應了聲「好」,聲音沉穩如古木扎根,只有兩個字,卻比千言萬語更重,像他這五日來每一次的灌溉,沉默卻深邃,將她的根牢牢護住,不容風雨侵蝕半寸;司雅也握緊她的手,琥珀色的眼眸裡漾著溫柔的光,像湖水映著月色,她彎起唇角,銀髮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卻擋不住眼底的暖意,她輕聲道:「我們信您。」 莫離笑了,那笑容從唇角漾開,像一圈漣漪盪進眼底,將滿身的莊嚴神聖化成了溫柔的暖意,她一手牽著蒼嵐,一手牽著司雅,站在高塔祭壇邊緣,俯瞰滿城盛景,夜風拂過她的鬢髮,將花冠上的花瓣吹得微微顫動,她低頭看著腳下萬千花朵在結界光幕下盛放,花瓣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澤,像一片流動的星辰之海,花香濃鬱,燈火萬千,整座國度在她腳下沉沉安眠,卻又因這滿城花開而顯得生機盎然, 她心中充盈著前所未有的圓滿,像一隻終於盛滿水的陶甕,每一道裂紋都被溫柔地填補,不再有半絲縫隙,過去三百年,她獨自撐起這座國度,像一株孤零零的花,根扎得再深也難免風雨飄搖,而現在,她身後有了兩棵大樹,一棵蒼勁如古木,一棵清冽如湖水,將她密密護在中央,她不再是獨力支撐國度的女神,她是被兩位夫君環繞呵護的孩子,也是他們的妻,她輕握兩人指尖,仰起頭,目光越過滿城燈火,望向遠方結界光幕流轉的天際線,她輕聲許諾,聲音不大,卻像花瓣落進水裡,一圈圈盪開,盪進兩人心底最深處: 「今後,無論是花之之國度的結界,或是你們的懷抱,我皆會以全力守護。」 蒼嵐低頭看她,墨色長髮在風中拂過她的頰側,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指節交纏間是溫熱的力道,像他這五日來每一次無聲的灌溉,沉默卻深邃,將她的根牢牢護住,不容風雨侵蝕半寸;司雅側過頭看她,銀髮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她彎起唇角,琥珀色的眼眸裡倒映著莫離的身影,像兩泓深潭將她的輪廓密密收在眼底,她輕聲重複:「我們信您。」 莫離笑了,那笑容從唇角漾開,像一圈漣漪盪進眼底,將滿身的莊嚴神聖化成了溫柔的暖意,她一手牽著蒼嵐,一手牽著司雅,站在高塔祭壇邊緣,俯瞰滿城百花轟然盛放,結界光幕如琉璃流轉,將整座國度籠在一層溫柔的光暈之中,花香濃鬱,燈火萬千,她仰首笑了,眼底是洗盡倦怠後的明媚與莊嚴,像一朵終於開到最盛的花,在月光下靜靜綻放,而她的兩側,一個墨色如夜,一個雪白如月,將她密密護在中央,像三株並生的花樹,根鬚在土壤深處交纏,枝葉在風中相依,再也分不開彼此。
Umi

另有《花妖女皇的七日春宵》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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