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世界的最後三人 — 舊世界的最後三人

鬧鐘響的時候，程宇正陷在一個模糊的夢裡。他伸手往床頭櫃上摸，指尖碰到冰涼的手機螢幕，瞇著眼湊近一看——十幾則新聞推播同時彈出來，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全球女性外貌巨變」「女性著裝革命席捲各國」「舊時代服飾全面淘汰」。他皺著眉滑開鎖屏，以為是什麼愚人節玩笑，可螢幕上跳出的照片讓他徹底清醒了。新聞畫面裡，街頭受訪的女性幾乎全裸，身上只掛著幾條細得不能再細的布料，遮住重點部位。記者語氣平常得像在報導天氣，受訪的年輕女孩對著鏡頭笑得坦然，還轉了一圈展示身上那件勉強算是泳裝的衣物。程宇盯著螢幕看了足足十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棉質睡衣，用力捏了一把臉頰——疼。他從床上彈起來，拖鞋都來不及穿就衝到客廳打開電視。晨間新聞正在直播各國城市畫面，東京、紐約、巴黎，街上的女性無一例外，全是玲瓏有致的身材配上極度暴露的裝束，布料少得幾乎只是象徵性的點綴。更讓人心驚的是那些女人的神情，自然得像是從來就該這麼穿，沒有一絲羞怯或彆扭。程宇站在電視前，喉嚨發乾。他轉頭看向窗外，公寓對面的街道上，幾個女人正拎著提包走過，其中一個穿著連體泳裝似的衣服，腰側完全鏤空，走動時曲線畢露。另一個更誇張，身上只有兩條交叉的細帶，胸前和下身靠著小小的布片勉強遮住，可她抬頭挺胸走得自在，還跟路邊早餐攤的老闆娘有說有笑。「這什麼情況……」程宇喃喃出聲，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他退回臥室，坐在床沿，手機又震了一下，新的推播跳出來：「專家呼籲：女性著裝自由是文明進步的象徵。」他盯著那行字，腦子裡一片混亂。世界一夜之間翻轉了，而他像是唯一的旁觀者，被困在舊時代的殼子裡。程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他拉開衣櫃，手指在幾件常穿的襯衫上停了一瞬，最後還是拿出一件淺藍色的，配上牛仔褲，像往常一樣穿戴整齊。鏡子裡的他看起來和昨天一模一樣，黑框眼鏡、短髮、規矩的衣領，整個人格格不入到近乎荒謬。他抓起手機和錢包，走到玄關，手搭上門把。門外傳來的聲音比平時熱鬧許多——女人的笑聲、高跟鞋敲地的聲響、還有什麼人用甜膩的嗓音在講電話。程宇閉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氣，推開門。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街道上的人潮迎面湧來，入目盡是裸露的肌膚和纖細的腰身，那些女人談笑風生，彷彿世界從來如此。程宇站在門口，表情僵硬，茫茫然地邁出第一步，像是走進一個陌生的國度。 --- 程宇在街角站了足足五分鐘，才勉強邁開步子。路上女人的笑聲、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布料少得可憐的衣物下晃動的曲線，全都往他眼睛裡鑽。他低著頭，快步走進捷運站，車廂裡幾個年輕女孩對著他上下打量，其中一個還掩嘴笑了。他咬緊牙關，目光釘在車窗外的隧道牆壁上，一路撐到公司樓下。推開公司大門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櫃臺後方的行政小姐穿著一條細帶繞過脖頸、兩片三角形布料勉強遮住胸部的連身衣，腰側完全鏤空，正低頭翻閱文件。旁邊兩個女同事並肩走過，一個只穿了繫帶丁字褲配上胸貼，另一個身上是交叉綁帶的泳裝，臀部下緣幾乎全露。她們腳步輕快，交談聲平常得像在討論中午吃什麼。程宇站在門口，像一尊被釘住的雕像。整個辦公室裡，男人們倒是衣著正常，襯衫、領帶、牛仔褲，和他沒什麼兩樣。可所有女人，從二十歲到五十歲，身上布料加起來恐怕都湊不齊一條手帕。「程宇哥！」清脆的喊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程宇轉頭，蘇萌正小跑著朝他過來，長髮在身後甩動，身上那件兩指寬的彈弓泳裝隨著步伐微微晃蕩，乳尖和陰蒂的位置卡在細帶縫隙間，幾乎是刻意展示。她在他面前停下，仰著臉，大眼睛眨了眨。「真的是你耶！」她湊近一步，上下打量他整齊的襯衫和牛仔褲，眼神裡閃過一抹狡黠，壓低聲音，「你記得舊世界吧？」程宇心臟猛地一跳，脫口而出：「妳也……記得？」蘇萌用力點頭，笑容燦爛得像發現了寶藏。「我以為只有我一個！走，進去說！」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出乎意料地大，拉著他往辦公室裡走。程宇被她拖著穿過走廊，經過好幾個女同事身邊，她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的好奇，有的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低著頭，不敢多看，腳步跟著蘇萌跌跌撞撞往前。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裡頭安靜得和外面形成對比。李妍站在窗邊，背對著門，短髮俐落，身上只有乳貼和那件窄小的C字褲，腰臀曲線在逆光中格外分明。聽到門響，她轉過身來，目光掃過程宇，在他整齊的衣著上停了一瞬，眼神微妙地閃了閃，隨即恢復一貫的冷靜。「你也記得。」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項事實。程宇點頭，喉嚨乾澀。蘇萌在他旁邊，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李妍沉默片刻，視線從程宇身上移開，落在窗外。半晌，她開口，語氣裡帶著某種壓抑的試探：「到我辦公室來，討論今天的工作。」她說完，率先走向裡間的獨立辦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規律的聲響。程宇愣在原地，蘇萌輕輕推了他一把，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去吧，程宇哥。」程宇邁開步子跟上，走進李妍辦公室時，她已經在辦公桌後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蘇萌沒有跟進來，卻靠在門框邊，歪著頭，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巡視，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有褪去。 ---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程宇站在桌前，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麻。李妍低頭翻開桌上的文件，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專業：「昨天的專案進度報告我看了，時程壓縮的部分……」她頓了一下，抬眼看他，「你記得舊世界，這對我們部門來說，是好事。」程宇喉嚨動了動，沒接話。李妍繼續說，語氣卻慢慢偏離公事：「這個世界荒唐得很，女人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不能穿，身體被當成公開展示品。」她說著，右手無意識地滑到腰側，指尖碰到C字褲的邊緣。程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那條窄小的布料幾乎嵌進她的身體裡，腰側的細繩勒出淺淺的紅痕，她的手指沿著邊緣滑動，像是想調整位置，又像是某種下意識的撫摸。程宇的視線僵在那裡，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炸開了畫面。他看見自己繞過辦公桌，一把將李妍從椅子上撈起來，她短髮凌亂，那對豐滿的乳房從乳貼邊緣溢出來，他把她壓在桌面上，扯開那條該死的C字褲，她沒有反抗，反而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他，語氣帶著命令：「你敢？」他敢。他掰開她的腿，硬挺的陽具抵在她穴口，她咬著嘴唇，沒讓呻吟洩出來，可他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腰都弓起來，乳貼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奶子在他面前晃，他掐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操進去，把她那些冷靜和掌控全撞碎了，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啞又軟，跟他認識的李妍判若兩人…… 「程宇。」李妍的聲音把他拉回來。程宇一個激靈，發現她的目光正盯著他，眼神裡帶著了然。「你也變了，對吧？」「沒有。」他否認得太快，聲音發抖，連自己都覺得心虛。門邊傳來一聲輕笑。蘇萌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彈弓泳裝的細繩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繃緊：「程宇哥明明是慾望沸騰卻不敢承認，剛才看李妍姐的眼神，都快把人吞了。」「蘇萌。」李妍的語氣冷了一度，卻沒有真正動怒。她轉向程宇，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說：「下班後留下來，我們需要——重新整理部門規範。」她把「重新整理」四個字咬得極慢，每個字都像在舌尖滾過一遍。程宇額頭冒汗，襯衫領口貼在脖子上，涼得發黏。他張了張嘴，想說「好」，喉嚨裡卻乾得發不出聲，只能僵硬地點頭。李妍低頭翻閱文件，表面若無其事，目光卻從文件上緣瞥向程宇。程宇站在原地，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滑，動也不敢動。蘇萌在門邊，視線在他和李妍之間來回轉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 午休鈴聲剛響，程宇端著馬克杯往茶水間走，才轉過走廊轉角，一道身影就從牆後蹦出來擋在他面前。「程宇哥！」蘇萌雙手背在身後，仰著臉看他，大眼睛裡全是狡黠的光，「李妍姐想獨佔你？我可不讓。」程宇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蘇萌已經伸手抓住他的領帶，用力往下一拉。他踉蹌往前傾，她另一隻手直接貼上他的胸膛，掌心隔著襯衫按在他心跳的位置。「你幹嘛——」程宇慌張地想退開，但蘇萌抓著領帶不放，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吐息噴在他耳廓上：「舊世界你連牽女生手都不敢吧？現在這個世界，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哦。」程宇腦中轟然作響。理智在尖叫著要他推開她，但他的身體像被釘住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蘇萌見他沒反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偏過頭，嘴唇貼上他的頸側，濕熱的觸感讓程宇整個人一顫。她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沿著頸側滑上來，蹭過他的下頷，最後停在他唇邊。程宇的手在身側顫抖，指節發白。他應該推開她。這是他實習生，是他同事，是他該保持距離的人。但她的嘴唇太軟了，貼在他嘴角的觸感像一團溫熱的火，燒得他腦子一片空白。蘇萌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她吮住他的下唇，輕輕含了一下，然後將這個吻加深。她的舌尖探進他齒關，掃過他的上顎，程宇的腦子瞬間炸成一片白光。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動的手。等他回過神來，他的手指已經扶上她的腰，指腹碰到彈弓泳裝腰側那條細繩，繩子繃得很緊，勒進她的肌膚裡。蘇萌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哼，像是得逞了什麼，吻得更深。茶水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程宇的指尖在她腰側收緊，指節陷進那條細繩的邊緣，她的皮膚溫熱滑膩，像一塊上好的暖玉。她的舌頭纏著他的，又軟又靈活，程宇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她嘴裡。不知過了多久，蘇萌才鬆開他。她退了半步，舔了舔嘴唇，唇上泛著水光，眼神裡帶著滿意的笑。「這樣就算我的了。」她說完，轉身蹦跳著離開，彈弓泳裝的細繩在她身後微微晃蕩，腳步輕快得像隻偷到魚的貓。程宇靠在茶水間的牆壁上，胸膛劇烈起伏。他的嘴唇微微發腫，還殘留著她舌尖的溫度，視線失焦地落在前方某處。他的手指仍停留在方才觸碰她腰側的位置，指腹上彷彿還留著那條細繩勒過的觸感。茶水間外隱約傳來同事們走動的腳步聲和交談聲，但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 午休鈴聲的餘韻還沒散盡，程宇的腳已經自己動了。他穿過走廊，在轉角處追上蘇萌的背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樓梯間。門在身後「砰」地關上，樓梯間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蘇萌被他反壓在牆上，先是一愣，接著嘴角彎起，眼睛亮晶晶地看他：「程宇哥，這麼急？」程宇沒答話，低頭吻住她。這次換他主動，舌頭頂開她的唇齒，帶著壓抑了一整個上午的衝動。蘇萌發出愉悅的哼聲，雙手環上他的脖子，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伸手扯她肩上的細繩，彈弓泳裝的綁帶鬆脫，布料滑落，那對飽滿的奶子彈出來，乳尖挺立，微微顫動。程宇低頭含住其中一邊，舌尖抵著乳尖吸吮，牙齒輕輕磨過。蘇萌仰頭喘氣，手指插入他的髮間，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前按：「嗯……程宇哥……好癢……」程宇一手託著她的臀，另一手拉開牛仔褲拉鍊，硬挺的陽具彈出來。蘇萌的泳裝下襬早就濕透了，細窄的布條被淫水浸得透亮，幾乎黏在她身上。他扯開那條濕淋淋的布，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又濕又熱，微微張合著。蘇萌低頭看他，眼裡帶著挑釁：「進來啊。」程宇腰一挺，整根沒入。蘇萌「啊」的一聲叫出來，指甲扣住他的肩膀，雙腿夾緊他的腰。樓梯間迴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響，他抽出來大半，再狠狠頂進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蘇萌的背抵著牆，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顛動，奶子在他眼前晃出一道道弧線。「程宇哥……你好猛……」她斷斷續續地喘，聲音又軟又黏，「再快一點……」程宇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樓梯間裡只剩下「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蘇萌的穴肉緊緊絞著他，濕熱的內壁隨著他每次抽送收縮，像在挽留。他低頭咬住她的肩，悶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出來。蘇萌同時達到高潮，整個身體繃緊，穴口痙攣般收縮，癱軟在他懷裡。兩人靠著牆，氣喘吁吁，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蘇萌的彈弓泳裝半掛在身上，細繩鬆垮垮地垂著。程宇低頭看她，有些恍惚。蘇萌笑了，摟著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這才是新世界的正確用法。」程宇靠著牆，胸膛劇烈起伏。蘇萌軟在他懷裡，彈弓泳裝半掛在身上，兩人對視，蘇萌眼裡滿是笑意與滿足。 --- 下班後的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冷氣的低鳴。程宇推門進去時，李妍已經坐在辦公椅上等他，雙腿交疊，短髮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她身上還是那件C字褲和乳貼，窄小布料嵌在豐滿的肉體之間，像某種刻意保留的最後防線。她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領口那抹淡紅的印記上，眼神一瞬間暗了下去。「她留的記號。」她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程宇僵在門口，張嘴想解釋，李妍卻已經站起身，高跟鞋踩著地板朝他走來。她沒有停在他面前，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他的領帶，往後一拽，把他推到辦公桌邊。程宇的後腰撞上桌沿，還沒穩住身體，李妍已經低頭解開自己的C字褲，細繩從腰側滑落，那條窄小的布料落在地上。「李妍，妳——」「閉嘴。」她抬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壓在桌沿，另一隻手拉下他牛仔褲的拉鏈，探進去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她的手掌溫熱，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決，「我也想確認，這個世界到底還剩下什麼是真的。」她握著它套弄了幾下，程宇的呼吸迅速粗重起來，陽具在她掌心徹底脹硬。李妍沒有多等，直接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對準穴口，腰一沉，那根硬挺的性器便整根沒入她體內。「嗯——」兩人同時悶哼出聲。程宇的雙手猛地抓住桌沿，指節泛白。李妍的體內又熱又緊，濕潤的肉壁層層包裹著他，像要把他的理智也一併絞進去。她開始動了。腰肢緩慢下沉，再抬起，每一次都碾到最深處，像在刻意折磨他。程宇仰頭，後腦抵著桌面，喉嚨裡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李妍……妳太緊了……」「你忍著。」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命令，腰卻沒有停。節奏從慢磨逐漸加快，她豐滿的臀部拍打在他胯間，發出細碎的水聲。乳貼在她起伏的動作間微微鬆動，其中一片終於脫落，那對豐滿的奶子在程宇眼前晃動，乳尖挺立。程宇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腰，想奪回主控權。李妍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壓在桌面上。「別動，」她喘著氣，額角滲出薄汗，「這次是我。」她加快了速度，腰臀的擺動越來越猛烈，辦公椅被撞得發出吱呀聲。程宇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那張冷靜的臉此刻泛著潮紅，眼神卻始終鎖著他，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較勁。她體內的溫度不斷攀升，收縮的頻率越來越急。「嗯……啊……」李妍的呻吟終於失控，腰肢猛地一沉，整個人弓起背，體內一陣劇烈絞緊，把程宇逼到極限。他低吼一聲，在她緊縮的肉壁中射出來，精液燙在她最深處。李妍伏在他胸前，髮絲凌亂，喘了好一會兒。過了一陣，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神色複雜，帶著滿足與未解的苦澀。 --- 李妍伏在他胸前，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程宇一手攬著她的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另一手撐在辦公椅的扶手上，指節微微泛白。辦公室裡只剩冷白燈光嗡嗡作響，空氣裡還殘留著兩人交纏過的氣味。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門外傳來輕巧的腳步聲。蘇萌推開虛掩的門，探進半個身子，目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掃了一圈，嘴角揚起一抹了然的笑。「打擾啦？」程宇身體一僵，下意識想拉開距離，但李妍按在他胸口的手微微收緊，沒有要起身的意思。蘇萌沒等他回答，逕自走進來，在旁邊的辦公椅上坐下，雙腳晃了晃。「你們剛才——」「蘇萌。」李妍的語氣帶著警告，卻沒有多少威懾力，聲音還帶著方才的沙啞。蘇萌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笑意卻沒收：「好好好，不問。」她頓了頓，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語氣認真了幾分，「不過說真的，我們三個大概是世上唯一還帶著舊道德包袱的人了吧。」程宇沒接話。李妍沉默片刻，終於從他身上撐起身，C字褲落在地上，她彎腰撿起，沒有急著穿，只是握在手裡。她看向程宇，眼神裡那股銳利褪了大半，語氣帶著少見的柔軟：「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對。」她停了一下，「但既然世界已經如此，與其抗拒，不如找到自己的方式活得自在。」程宇看著她，又看了看蘇萌。蘇萌歪著頭，等著他開口。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比預想中穩定：「我不知道這世界會變成怎樣，但今晚，我想和你們一起待著，不去思考對錯。」他站起來，走向兩人，將手分別搭上蘇萌和李妍的肩膀。蘇萌順勢靠向他，髮絲蹭過他的手臂。李妍起初僵了一下，呼吸停了半拍，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頭輕輕靠向他的肩。三人並肩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燈火在玻璃上流動，映出他們交疊的剪影。程宇一手攬著蘇萌，另一手輕觸李妍的肩，窗外閃爍的光落在他們身上。沉默蔓延開來，卻不讓人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