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進客廳,在淺灰色的地毯上拉出一片長長的光影。茶几上擺著兩杯茶,一杯是Apple泡的紅茶,另一杯是阿宏自己帶來的冷泡茶,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阿宏坐在單人沙發上,背靠著椅背,看起來放鬆極了。他端著自己的冷泡茶啜了一口,目光不經意地掠過對面的女人。Apple縮在雙人沙發的角落裡,寬鬆的針織上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居家短褲下的小腿交疊著,腳尖微微晃動。 「俊傑最近很忙吧?」阿宏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好不好。 Apple抬起頭,嘴角牽起一抹無奈的笑:「這禮拜已經連著好幾天加班了,昨晚回來都凌晨一點多。」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說是什麼專案要上線,催得很急。」 「嗯。」阿宏應了一聲,垂下眼簾,像是斟酌著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他停頓了幾秒,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他沒跟你提過……公司裡有個女同事?」 Apple的手指頓住了,原本輕輕摩挲著杯緣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困惑:「女同事?他沒提過。怎麼了?」 「沒什麼。」阿宏笑了笑,擺了擺手,「大概是我多想了。前兩天跟他吃飯,他手機響了好幾次,我看他接電話的時候語氣不太對,就隨口問了一句。他說是一個新來的同事,負責同一個專案,最近聯絡比較頻繁。」 他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在「比較頻繁」四個字上多停了一瞬。這個停頓很自然,像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遲疑,剛好夠讓對面的女人心裡泛起一層漣漪。 Apple沉默了一下,垂著眼看著茶杯裡的紅茶,茶麵映著她模糊的倒影。「那個女同事……」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長什麼樣子?」 「我沒見過。」阿宏搖搖頭,「不過聽俊傑說,好像是從別家公司挖過來的,挺能幹的。就是——」他頓了頓,像是猶豫該不該說,「前兩天半夜他還在跟她傳訊息,我剛好瞥了一眼,訊息內容倒是沒看到,就看見他笑了一下。」 他沒有多說,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對面的女人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阿宏觀察著她的反應,沒有急著說話。客廳裡安靜了好一陣子,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你……覺得他在外面有人?」Apple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我不知道。」阿宏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低了些,「我只是覺得,以我跟俊傑認識這麼多年的交情,有些事我不該瞞著你。他最近狀態不太對勁,你知道的,他以前從來不會半夜還在處理工作上的事。」 Apple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揉著針織上衣的下擺。那個動作帶著不安,也帶著某種隱密的動搖。 阿宏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我本來也猶豫要不要講,怕是我多心了,反倒害你們夫妻吵架。可是——」他停了一下,聲音放得更輕,「我看著你一個人待在家裡,什麼都不知道,我心裡過意不去。」 Apple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卻強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那……我該怎麼辦?」 阿宏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思考,然後才慢慢地開口:「俊傑最近常去一家商務旅館,說是見客戶。那家旅館我知道在哪裡,離他公司不遠。」 他看著Apple的眼睛,語氣誠懇:「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今晚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你一個人不方便去那種地方,我陪著你,至少有個照應。」 Apple愣住了,像是沒料到這個提議。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閉上了。她低下頭,手指捏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要是覺得不妥,就當我沒說。」阿宏補了一句,「我只是覺得,與其一個人悶在家裡猜,不如確認事實。不管結果是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客廳裡又安靜了下來。阿宏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她消化這個提議。他看到Apple的手指鬆開又握緊,握緊又鬆開,像是在心裡做著什麼艱難的決定。 良久,Apple抬起頭。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裡已經多了一種下定決心之後的堅定,還有一絲藏不住的不安。她看著阿宏,輕輕地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 阿宏的嘴角浮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轉瞬即逝。他站起身,語氣溫柔:「那我晚上七點來接你。你什麼都不用準備,一切有我。」 --- 傍晚七點半,天色已經暗了大半,路燈一盞盞亮起來。阿宏的車子在一棟外觀低調的商務旅館前停下,招牌上的燈管有些故障,一明一滅地閃著。 他熄了火,轉頭看向副駕駛座的女人。Apple坐在位置上沒動,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指節有些僵硬。她穿著一件薄風衣,裡頭是連身長裙,長髮鬆鬆地披在肩上,看起來像是臨出門前匆忙打理過。 「就是這裡?」她問,聲音比平時輕了些。 「嗯,俊傑常來的那家。」阿宏解開安全帶,語氣平淡,「我剛才在路上看到他車了,他應該已經上樓。」 Apple聞言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開車門。阿宏先一步下車,繞過來替她開了門,紳士地伸出手。Apple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搭上他的手下了車。 她踩著平底鞋站在旅館門口,抬頭望了一眼那棟建築。玻璃門上映出她的身影,風衣裹著纖細的骨架,看起來有些單薄。阿宏站在她身側,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 「走吧。」Apple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 兩人走進大廳。櫃臺沒人,只有一個電視螢幕在角落播著新聞。阿宏沒有去櫃臺,直接帶著她走向電梯,按了五樓。電梯門關上的時候,Apple看著樓層數字跳動,忽然開口:「他……房間號碼你怎麼知道的?」 「他之前跟我提過,說這家旅館的房間不錯,他常訂同一間。」阿宏語氣自然,「508。」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五樓。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壁上是深色的木紋壁紙,燈光昏黃,透著一股陳舊的氣味。阿宏走在前面,腳步不急不緩,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Apple跟在後面,心跳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在508房門前停下。阿宏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房卡,動作自然得像是這裡的常客。他刷了一下,門鎖發出清脆的嗶聲。 「你有房卡?」Apple問,語氣裡帶著疑惑。 「我剛從櫃檯偷摸的備用房卡。」阿宏推開門,「進來吧。」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是普通的白色,疊得整整齊齊。窗簾半拉著,外頭是隔壁大樓的牆壁,什麼風景也沒有。電視櫃上放著一臺老舊的液晶電視,旁邊是熱水壺和兩瓶礦泉水。 Apple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最後落在空蕩蕩的床上。「沒人。」她說,語氣裡帶著錯愕和鬆懈交織的複雜情緒,「你說他在這裡……」 「真奇怪。」阿宏走進房間,語氣裡帶著困惑,「可能是臨時有事出去了。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放在耳邊等了幾秒,然後假裝接通。「你在哪裡,我在那個旅館外面看到你的車了,我也在附近,一起吃飯啊!阿你不是和你老婆說加班?怎麼在旅館這裡?什麼!!!嗯,我會幫你保密,不和你老婆說......。」假裝掛掉電話,他搖搖頭,「你先坐一下,我幫你倒杯水,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Apple站在床邊,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剛才的電話是什麼意思???。她看著阿宏走到電視櫃前,拿起一瓶礦泉水,他背對著她倒水, 「你先喝口水。」阿宏轉過身,遞過來一杯水,語氣溫和,「我們等他一下,他應該很快就回來。」 Apple接過杯子,冰涼的杯壁貼在掌心,心裡不安越來越明顯。她確實有些渴了,從下午到現在都沒喝過水。她低頭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心也涼了。 「他會不會真的外遇了……?」Apple問,聲音悶悶的。 「不知道。」阿宏坐到單人沙發上。你先坐著等,別急。 Apple沉默地坐下來,坐在床沿。她又喝了幾口水,杯子很快就空了。阿宏看著她喝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電視櫃上的時鐘滴答作響,窗外隱約傳來車流的聲音。Apple把空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忽然覺得太陽穴有些發脹。她揉了揉眉心,以為是今天情緒起伏太大導致的疲憊。 「怎麼了?」阿宏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關心。 「沒什麼……有點暈。」Apple搖搖頭,想站起來,腳卻一陣發軟。她重新坐回床沿,手掌撐著床單,發現手心有些發熱。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阿宏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聲音溫柔,「你躺一下?」 Apple想說不用,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她眨了眨眼,視線有些模糊,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在她眼裡暈成一團白花。 「我……」她想說話,舌頭卻不太聽使喚。 阿宏沒有碰她,只是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他的表情還是那麼溫和,但眼底多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他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螢幕亮起來,跳過幾個頻道,最後停在一個成人頻道上。畫面裡是一對赤裸的男女,女人跪在床上,男人從後面進入她,兩人交合的地方在鏡頭下清清楚楚。女人的呻吟聲透過電視喇叭傳出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Apple的視線被電視畫面吸住,想移開卻移不開。她的身體越來越熱,風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知道自己應該關掉電視,應該起身離開,但她的手腳像是被什麼東西綁住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阿宏……」她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不認識,「我……好熱……」 阿宏站在床邊,沒有動。他看著床上的女人——風衣半敞,裡頭的連身長裙被汗水浸濕,貼在起伏的胸口上。她的眼睛濕潤,視線渙散地黏在電視螢幕上,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越來越重。 「電視……關掉……」Apple喃喃地說著,但她的手卻沒有去拿遙控器,反而無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擺,指尖收緊,布料被攥出皺褶。 阿宏沒有關電視。他安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神從迷離逐漸轉向某種赤裸的渴求。她的身體在床單上微微扭動,膝蓋磨蹭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燒起來,怎麼也壓不住。 「阿宏……」Apple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視線終於從電視上移開,落在站在床邊的男人身上。她的眼神渙散,帶著水光,聲音又軟又黏:「你……過來……」 阿宏沒有立刻動。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溫和的笑意終於褪去,露出一種深沉的、等待已久的滿足。他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第一顆釦子,聲音低低的:「你確定?」 Apple沒有回答。她只是朝他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微微顫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的眼神已經徹底失焦,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 阿宏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他慢條斯理地拿起口袋裡那盒藍色小藥丸看了一下外盒說明,事前半顆或一顆……開什麼玩笑?今晚這貨色,必須吞三顆 --- 阿宏吞下藥丸,喉結動了動。藍色小藥丸順著食道滑下去,苦味殘留在舌根,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床上那個意識渙散的女人。藥效還沒上來,但他已經等不下去了。他跨上床,床墊在他膝蓋下凹陷,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把Apple的長裙往上推,推到露出她的小腹。她的皮膚發燙,薄汗讓指尖滑得幾乎抓不住。裙擺堆積在她的腰間,露出底下那條淺色的棉質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皮膚,幾乎半透明。 Apple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的衣料被汗水浸濕,貼著皮膚,隱約看得出底下乳房的輪廓。她的小腹隨呼吸起伏,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阿宏……不要……」Apple聲音軟綿綿的,話裡一點力氣都沒有,手卻抓住了他的手腕。抓不緊,指頭鬆鬆垮垮地掛著,像在撒嬌。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映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光,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鹿。 「你剛才叫我過來,現在又說不要?」阿宏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像砂紙磨過木頭。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按住她腰側的皮膚,感覺她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另一手把她的內褲扯下來,褪到腳踝。布料從她膝蓋滑落,掛在腳邊,他隨手一甩,那團淺色布料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印出一小片深色水漬。他盯著那片水漬,眼底的光暗了暗。「嘴上說不要,底下倒是老實。」 Apple搖頭,視線渙散地黏在他身上,嘴巴張了張,吐出一句斷斷續續的:「騙子……你騙我……你給我吃藥了?」她的聲音沙啞,像嗓子裡卡了什麼東西,眼角的淚痕還沒乾,又滲出新的水光。她試圖撐起身體,手臂卻軟得像麵條,撐到一半就塌回床墊裡。 「我騙你什麼了?」阿宏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沉,熱氣噴在她頸側,激起她一層雞皮疙瘩,「我帶你來找俊傑,不是嗎?你進了情趣旅館就突然發騷,怪我?」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說話時嘴唇開合,擦過她的耳垂。Apple偏過頭想躲,卻只讓脖子露出更長的線條,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她嘴裡那股藥味混著冷泡茶的清香,殘留在他的鼻腔裡。 他說著,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頂進去。才進了一個頭,Apple就倒抽一口氣,腰弓起來,嘴裡發出嗚咽聲。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又軟下去,癱回床單上。她的小穴又熱又緊,裡頭的騷水裹著他的陽具,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的穴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一張溫熱的嘴在吸吮他。 「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阿宏壓著她,雞巴一點一點往裡送,頂到最深處時,他停住,感受著穴肉一圈一圈地絞緊。她的內壁在顫抖,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她的穴口被撐開,粉紅色的嫩肉緊緊咬著他的根部,淫水被擠出來,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緊成這樣,像處女一樣。」 Apple沒有回答,她的頭往後仰,露出頸子,嘴唇張開,喘著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還是在爽,兩種感覺混在一起,在藥效裡攪成一團。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又鬆開,反覆好幾次。 阿宏開始動了。起初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的身體跟著往前滑。他低頭看著自己雞巴進出她的穴口,淫水被帶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亮。她的穴口被操得微微泛紅,每次抽出來時,內壁的嫩肉都被帶著往外翻,又在他頂進去時被推回深處。 「你老公有沒有這樣幹過你?」他問,語氣裡帶著喘。他的額角滲出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她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 Apple的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嗯……沒有……啊……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像被摔碎的瓷片。 「不什麼?」阿宏加快速度,頂得她的奶子在衣料下晃動,那兩團軟肉隔著濕透的布料上下彈跳,乳頭硬挺,頂著布料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不要,停。還是不要停?」 他說著,突然停了下來,雞巴整根埋在她裡頭不動。她的穴肉還在收縮,一絞一絞地吸著他,像是捨不得他離開。Apple被這一下弄得不上不下,腰不自覺地扭動,小穴一張一合地吸著他。她的臀部在床單上磨蹭,發出細碎的布料摩擦聲,嘴裡溢出不耐煩的嗚咽。 「說,要我繼續嗎?」阿宏壓低聲音。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隔著濕透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他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等,看著她眼睛裡的水光越積越滿。 妳有兩個選擇,1.說不要,我馬上停止,我們離開旅館。2.說妳想要,那我會繼續和你做愛,不過今晚妳一定會被我通宵操翻掉,後面妳怎麼求饒都沒用,我保證只要今晚我還有任何一點力氣,我都會用力操翻妳。 Apple咬著下唇,眼裡全是水光。她無比驚訝恐懼,這是她第一次從男人口中聽到操翻這個詞,她想回家,但身體卻是誠實的,腰肢在他身下微微擺動,穴口主動套弄著他的陽具。最後她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想要……」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阿宏笑了,低頭在她奶子上咬了一口,隔著衣料磨著她的乳頭。牙齒咬住那粒硬挺的凸起,隔著濕布來回磨蹭,Apple的背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他腰一沉,重新開始猛幹。這次沒有慢節奏了,他抓著她的腰,雞巴又快又重地操進去,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的聲音拔高,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響,混著水聲,混著她的呻吟,混著電視裡持續播放的成人片聲響,雜亂地攪在一起。 她很快後悔了,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啊……太深了……阿宏……慢一點……」Apple的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他,手指卻使不上力,只是軟軟地搭在他的衣襟上,像在邀請他更進一步。她的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他的胸肌,卻連一道紅痕都留不下。 「慢?」阿宏沒有停手,反而換了姿勢,把她翻過來,從後面壓著她,一手抓住她的臀肉,雞巴從後方重新頂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的屁股被抬高,腰塌下去,整個人像一隻跪伏的貓,「我剛才不是說會操翻妳嗎?妳他媽的以為我開玩笑?」 後入的姿勢進得更深,Apple整張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嗚咽。她的屁股翹著,大屁股被阿宏抓在手裡,揉捏著,拍打著,白皙的臀肉上浮起紅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混著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她的穴口被操得紅腫,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滴在床單上。 「俊傑有沒有這樣幹過你?」阿宏喘著氣問,手從她的臀肉滑到腰側,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有沒有把你操得這麼濕?」 Apple沒有回答,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像是要哭,又像是爽得受不了。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奶子垂在胸前晃動,汗珠沿著背脊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的手指攥著枕頭邊緣,指節泛白,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點。 「嗚……啊……要去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小穴一陣痙攣,絞得阿宏倒抽一口氣。她的內壁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穴口蔓延到深處,夾得他的陽具又脹又疼。 「這麼快就去了?」阿宏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穴裡猛頂了幾下,然後抽出來,雞巴上沾滿淫水,亮晶晶的。他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把她往床頭推,讓她跪在床上,「張嘴。」 Apple的意識模糊,嘴巴張開了,她跪在床上,身體搖搖欲墜,像是隨時會倒下去。他一手扶住雞巴,塞進她嘴裡。她沒有口交的經驗,牙齒磕到他的龜頭,阿宏皺了一下眉,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在她嘴裡抽送起來。 「用舌頭……」他低聲說,「舔。」 Apple嗚咽著,舌頭笨拙地捲著他的雞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她的舌頭軟軟的,帶著藥效下的高溫,貼著他的莖身滑動,雖然笨拙,卻溫熱濕潤。她的眼睛濕潤,抬頭看著他,眼神裡混著羞辱和服從,像是被藥效徹底打敗了。 「對……就是這樣……」阿宏喘著氣,抓著她的頭髮,加快了在她嘴裡的抽送。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的喉嚨深處反射性地收縮,幾次幾乎作嘔,卻被他掐著下巴硬生生壓回去。 他沒有撐很久。藥效加上她嘴裡的溫熱,他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他猛地抽出來,雞巴在她面前跳動,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出來,噴在她臉上、嘴邊、頭髮上,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臉頰往下流。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落在她的眼皮上、鼻樑上、嘴角,最後一股濺在她的鎖骨上,順著皮膚滑進衣領裡。 Apple愣住,眨了眨眼,精液掛在她的睫毛上。她張著嘴,舌頭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一時不知道該吞還是該吐。她的視線模糊,透過白濁的液體看他,眼神裡混著茫然和屈辱。 阿宏喘著氣,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滿臉精液的樣子,眼底的慾望沒有消退,反而更濃了。他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白濁,湊過去,聲音低啞:「還沒完。」 他把她的身體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屁股翹起來。Apple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感覺他的雞巴再次抵住她的穴口,頂了進去,然後是更深的、更重的撞擊。她的臉埋進床單裡,眼淚無聲地流下來,身體卻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小穴一張一合地吸著他。 阿宏抓著她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加速抽送。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低頭看著她的後背,看著她趴在床單上顫抖的肩胛骨,眼底的佔有慾濃得化不開。 Apple癱趴在床單上,大腿間流淌著白濁的液體,她閉著眼,眼淚沿著鼻樑滑下來,哭得無聲無息。阿宏沒有停,他扶著自己的雞巴,沾著她穴裡流出的淫水,抵住她身後那處緊繃的穴口,一點一點地頂進去,他在她耳後輕聲說,「我有說妳可以休息了嗎?看來妳真不懂通宵操翻妳是什麼意思。」 --- 阿宏撐起身,床墊在他離開時彈了一下。他站在床邊,低頭看了Apple一眼,然後轉向房間角落——電視櫃上方那盆假盆栽,葉片間藏著一個針孔鏡頭,紅點微弱地閃著。他伸手把鏡頭取下,在掌心掂了掂,又看了一眼窗簾桿上的另一個,確認兩個都錄到了。 他走到床頭櫃前,拿起Apple的包包,翻出她的手機。手機螢幕亮了,桌面是俊傑和她的合照,他盯著那張笑臉看了兩秒,然後把偷拍設備裡的內容,傳到apple手機裡。Apple趴在床單上,汗濕的背脊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腰窩凹陷,屁股上還留著他整晚拍打過的紅印。他的陽具在她腿間留下一片白濁,混著淫水往床單上淌,暈開深色的水漬。她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下一具會呼吸的肉體。 「Apple。」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她動了一下,臉還埋在枕頭裡。 「抬頭。」 她的頭慢慢轉過來,眼睛紅腫,睫毛上掛著淚,視線渙散地對著鏡頭。他調整角度,把她從肩膀到腿根都收進畫面裡,那條淺色內褲還掛在她腳踝上,像一條褪下的蛇皮。 「昨晚爽不爽?」他問。 她沒有回答,嘴唇顫了顫,又抿緊。 「說話。」他語氣平淡,手機穩穩地舉著,「不然我再錄久一點。」 Apple的喉嚨滾了一下,發出沙啞的氣音:「……爽。」 「誰幹的?」 她閉上眼,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你。」 「我叫什麼?」 「阿宏……」 他關掉錄影,把影片傳到自己的手機,又拍了幾張照片——她的臉、她的身體、那條褪到腳踝的內褲。他點開相簿,確認畫質清楚,每一幀都拍得毫無死角。然後他放下手機,坐到床沿,伸手幫她把那條內褲從腳踝上扯下來,丟在地毯上。Apple縮了一下,把臉埋回枕頭裡。 「Apple。」他叫她,聲音放輕了,卻沒有一絲溫度,「聽我說。」 她沒動。 「我這裡有影片,也有照片。」他拿起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剛剛那個樣子,很清楚。你老公要是看到,應該會很精彩。」 Apple的肩背僵住,然後開始發抖。 「我知道。」她悶在枕頭裡,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我知道……我不會說……什麼都不會說……」 「乖。」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別哭了,哭腫了眼睛,你老公回去問你怎麼了,你怎麼說?」 她的哭聲噎在喉嚨裡,只剩肩膀一抽一抽的。 阿宏站起來,把她的手機放回床頭櫃,然後走到床尾,拉開棉被,蓋在她身上。棉被從她的肩膀一路蓋到腳踝,把她那具滿是痕跡的身體遮住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縮在棉被裡,只剩一顆頭露在外面,眼睛紅通通的,鼻尖通紅,嘴唇乾裂,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 「以後隨傳隨到。」他語氣平淡,像是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我找你,你就來。不來的話,那段影片會自己跑到俊傑的手機裡。」 Apple沒有回答,但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阿宏扣好最後一顆襯衫釦子,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還縮在棉被裡,臉埋在枕頭邊緣,肩膀微微起伏。他沒有再多說一句,關上門,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 房間安靜下來。空調的冷風嗡嗡地吹著,電視螢幕上那對男女還在交合,畫面被按了暫停,定格在一個荒謬的姿勢上。Apple趴著不動,過了很久,才慢慢撐起身體。她全身痠痛,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感覺,臀部發麻,腰像要斷掉。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指尖顫抖著解開鎖,螢幕停在阿宏剛才從偷拍設備傳的那段影片上。 她點開播放鍵。 螢幕裡的女人被壓在身下,屁股高高翹起,發出放浪的呻吟,嘴裡喊著「再深一點」。她看著那個陌生的自己,看著那張被快感扭曲的臉,眼淚又湧上來,模糊了視線。她抬手擦了一把,淚水順著手腕滑下去。 她繼續看。看那個男人掐著她的腰,看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變形,看她自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搖著屁股迎合他。她的哭聲不知不覺停了。她盯著螢幕上自己的表情——那種徹底放棄抵抗、沉溺在快感裡的樣子,眼底慢慢浮起一層她從未見過的光。她把影片倒回去,停在他壓在她身上、大手掐著她腰側的那一幕。她看了很久,然後把畫面放大,盯著他低頭時露出的那截後頸,指腹摩挲著螢幕上他的臉。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她的嘴角慢慢、慢慢地勾起一個弧度。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恐懼和屈辱,只剩下一種清醒的、冰冷的算計。她把影片保存到私密相簿,關掉螢幕,手機握在手心裡。 她坐在床角,棉被滑落,露出滿是紅痕的肩膀,但她沒有拉回去。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映出自己的臉,那張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獵人總以獵物的身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