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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公寓的高管菁英

作者:潮人一頁生 · 本章 8,780 · 全作 8,780

午後的光線從樓梯間的氣窗斜斜切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結子提著兩袋菜,正準備上樓,聽見上方傳來一聲悶響。 她抬頭,看見一郎整個人跌坐在三樓轉角的臺階上,柺杖橫倒在旁邊,眼鏡歪了,西裝褲膝蓋處沾了灰。 他撐著牆試圖站起來,右腳使不上力,身體晃了一下又坐回去。 結子快步上樓,把菜袋擱在階梯上,彎腰去撿那支柺杖。「別動,我扶你。」 一郎抬手擋了一下,聲音比平時緊:「不用。」他握住她遞過來的柺杖,撐著地,咬著牙把自己拉起來。西裝外套的肩線因為用力而繃緊,額角沁出薄汗,他站穩後才伸手推了推眼鏡,「小傷,我自己能走。」 結子退開半步,沒再伸手,但目光沒離開他的腳。「你這條腿這樣多久了?」 「真的沒什麼。」他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往樓上挪,右腳每落地一次就皺一下眉,步伐比剛才更慢,但節奏穩。結子提著菜跟在後面,隔著兩三階的距離,沒有出聲催他,也沒有再上前。 空氣裡有公寓慣有的氣味,混著樓下煮咖哩的味道,還有他經過時帶起的一點汗味,是中年男人運動過後的那種氣味,不濃,卻讓她在狹窄的樓梯間裡格外留意到他的背影。 他上到四樓平臺,停了一下,喘了一口氣,繼續往上。結子看著他的背,西裝外套下的肩膀很寬,腰是瘦的,拄柺杖時手臂肌肉從襯衫袖口露出來,看得出這個年紀還有在保養身體。她想起他以前總是穿得筆挺進出大門,點頭打招呼,話不多,看起來就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現在那身西裝還是一樣筆挺,只是拄著柺杖,一步一步走得辛苦。 他走到五樓,在自家門口停下來,掏鑰匙時柺杖夾在腋下,身體靠著門框,動作有點笨拙,但拒絕別人幫忙的那股固執卻很明顯。結子站在樓梯轉角,看著他開了門,側身進去,門在他身後闔上,金屬鎖舌喀一聲扣進鎖孔裡。 她低下頭,才發現自己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提著菜的指尖有點發麻,她換了隻手,慢慢走上樓。經過他家門口時,她看了一眼那扇關著的門,門口的踏墊上有一雙擦得乾淨的皮鞋,擺得整整齊齊——跟他人一樣,看起來什麼都好好的,卻一個人拄著柺杖在樓梯間裡摔倒,還說不用。她不知道為什麼,把這句話記住了。 --- 晚餐的氣味在小小的客廳裡散開,味噌湯的熱氣模糊了結子眼前的桌面。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豐仁碗裡,順口提起:「今天在樓梯間碰到樓下那個一郎先生。他好像摔了一跤,膝蓋都蹭髒了。」 豐仁扒了口飯,想了想:「一郎?啊,那個銀行高管吧。」他嚥下飯,「以前看他穿西裝進進出出的,意氣風發的樣子,跟現在不太一樣。」 結子低頭撥著碗裡的飯粒。「他腿好像不太方便,拄著柺杖。」 「聽說是摔傷還是怎麼著,不太清楚。」豐仁又添了一碗湯,「他太太呢?好像沒怎麼見過。」 「不知道,」結子說,「他一個人住吧。」 豐仁沒再多問,電視裡的新聞聲填補了沉默。結子咬了一口魚,目光落在桌角那碟醃蘿蔔上,腦海裡浮現下午那條狹窄的樓梯間,灰塵在光柱裡飄動,一郎撐著牆站起來的側影,西裝外套肩線繃緊,額角沁著薄汗。他推眼鏡的時候,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她夾了一塊蘿蔔放進嘴裡,嚼著,忽然覺得那碟醃蘿蔔拌的醋好像比平常多了一點酸味。 她抬眼看了下豐仁,他正專心看著電視上的職棒精華,筷子停在碗邊。她沒再說話,又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地嚼著,耳邊是電視的聲音和碗筷碰撞的聲響,她發現自己正無意識地聽著樓下有沒有柺杖點地的聲音。她把筷子擱下,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已經有點涼了。她放下碗,目光越過豐仁的肩頭,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那個拄著柺杖的背影還在腦海裡,她輕輕皺了一下眉,又鬆開,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 --- 結子提著菜袋走出樓梯間,正好看見一郎站在電梯前,左手拄著柺杖,右手臂彎裡掛著兩個便利商店的塑膠袋,鼓鼓囊囊的,看起來裝了不少東西。他騰不出手來按電梯鈕,正用柺杖的尾端去頂那個按鍵,角度不對,頂了兩次都沒按中。 「我來。」結子快步上前,伸手按下按鈕,順手接過他臂彎裡一個袋子,「你這樣怎麼拿這麼多東西?」 一郎轉頭看見她,愣了一下,嘴角牽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不用,但袋子已經在她手上了。電梯門打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狹小的空間裡,他身上的汗味混著便利商店食物的氣味,比樓梯間聞起來更明顯。 「幾樓?」結子問。 「五樓。」 電梯平穩上升,一郎靠著牆,右腳微微懸空,沒有踩實。結子的目光掃過他褲管上的灰,沒有說話。 到了五樓,一郎掏出鑰匙開了門。屋裡一股悶滯的氣味,窗戶關著,茶几上散著幾個空的泡麵碗,電視沒關,螢幕上停在待機畫面。結子站在玄關,看見客廳裡堆著幾箱未拆的紙箱,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地上有一件皺掉的襯衫。 「亂了點。」一郎把柺杖靠在牆邊,單腳跳了兩步,從廚房端出一杯水遞給她,「坐吧。」 結子接過水,沒有坐,目光掃過屋內的凌亂。他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圈,苦笑了一下,在沙發邊坐下來,把受傷的右腳伸直擱在矮凳上。 「我之前在銀行做管理職,」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上個月被裁了。做了十幾年,說砍就砍。」 結子握著水杯,沒有插話。 「老婆也走了。」他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回娘家去了,說要冷靜一段時間。大概不會回來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傷腿,「前陣子又出了點小車禍,腿斷了,骨頭還沒長好。」 他笑了一下,笑裡沒什麼溫度:「禍不單行,你說是不是?」 結子看著他,這個男人一身西裝筆挺,領帶還打得整整齊齊,坐在堆滿雜物的客廳裡,像一尊放錯位置的雕塑。她突然想起晚餐時豐仁說的話,想起他在樓梯間裡咬著牙自己站起來的樣子。 「你一個人住,這樣不方便吧。」她說。 「習慣就好。」他語氣平淡,像是真的已經習慣了。 結子沒有多待,放下水杯,說要回去了。一郎撐著柺杖站起來要送她,她擺了擺手,自己帶上門。 門在身後闔上的那一刻,結子站在走廊裡,沒有馬上離開。她想起他剛才說話時的表情,想起那間沒有整理的屋子,想起他一個人拄著柺杖在便利商店提東西的背影。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悶悶的,說不上來。 她慢慢走回樓梯間,腳步比來時沉了一些。 --- 結子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菜袋的提繩,胸口那股悶意遲遲沒散。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門,裡頭的男人拄著柺杖、連站穩都費力,卻還要逞強說「小傷」。 她慢慢走下樓,腳步比平時沉。 回到家,她把菜放進廚房,站在流理臺前發了一陣呆,然後打開冰箱看了看裡頭的青菜和肉,又想到那條使不上力的右腿、那件沾了灰的西裝褲。 隔天她出門買菜,在攤子上挑了三把青江菜,又繞去肉鋪買了一盒豬絞肉。結帳的時候她多停了一下,開口問老闆:「你們有沒有賣那種……燉湯的排骨?」老闆說有,她點頭,「那給我兩份吧。」 她提著多出來的菜,走上五樓,站在一郎家門口,猶豫了一下才敲門。門開了,一郎撐著柺杖站在裡頭,眼鏡戴著,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看起來比昨天狼狽少一些,但右腳仍不敢使力。 她把手上的袋子遞過去:「我菜買多了,分你一些。」一郎愣了一下,沒馬上接。「你不用這樣。」結子把袋子往前推:「天氣熱,肉不放冰箱會壞。」他看著她,沉默兩秒,才伸手接了過去,低聲說了句「謝謝」。 之後變成習慣。她買菜的時候會多挑一樣他可能吃得下的東西——一盒豆腐、幾顆番茄、一條鯖魚,有時是半顆高麗菜。她敲門,他開門,她把袋子遞過去,他接過,偶爾多說兩句話,有時只是點點頭就關上門,但門關得比以前慢一些。 她開始留意他門口的鞋——那雙皮鞋擺放的角度,判斷他今天有沒有出門;也開始記得他冰箱裡大概缺什麼,買菜的時候順手帶上。 她沒跟別人提這件事,除了有一次吃飯的時候,豐仁問她最近菜錢怎麼變多了。 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裡,「樓上那個一郎先生,腿受傷了,我買菜的時候順便幫他帶一份。」 豐仁「嗯」了一聲,眼睛沒離開電視螢幕,「是喔。」「他一個人住,行動不方便。」「嗯。」電視裡傳來綜藝節目的笑聲,豐仁跟著笑了一下,筷子夾起一塊肉送進嘴裡。結子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低頭繼續吃飯。 那天之後她敲一郎家的門,敲得更自然了一些。門開得也更快了,像是他早就等在裡頭,聽著走廊的腳步聲。 ---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花崗家客廳,灰塵在光柱裡靜靜浮著。結子蹲在茶几旁,把一郎遞給她的舊報紙一疊一疊分類,旁邊放著她帶來的保鮮盒——裡頭裝著昨晚多煮的燉菜,她說反正豐仁不愛吃,放著也是壞。 一郎坐在沙發上,柺杖靠在扶手邊。他今天沒穿西裝外套,白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領口鬆了一顆釦子。他沒在看電視,也沒在看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像是很久沒有這樣坐著。 「報紙要丟的放這邊。」結子拍了拍地板上的另一疊,「你一個人住,留太多紙張容易積灰。」 「好。」他應了聲,聲音比平常軟一些。 結子繼續低頭整理,正要把一疊舊雜誌捆起來,背後忽然多了一道溫熱的壓力——一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她身後,兩隻手從她腰側繞過來,沒有很用力,只是輕輕地搭在她小腹前。 她整個人僵住,手上的雜誌滑落到地板。 「一郎……」 「我知道這樣不對。」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帶著一點乾澀的啞,「但我這陣子,每天就等著你敲門。」 結子沒有動。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心跳快得讓胸口發脹。她該推開他,該說些「你別這樣」之類的話——但她沒有。她只是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然後他的嘴唇輕輕貼上她耳後的皮膚,很輕,像怕嚇到她。 她閉上眼睛,聽見自己輕輕嘆了一口氣。 一郎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家居服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溫熱,力道不重不輕地揉著。結子咬住下唇,身體微微往後靠,背脊貼上他的胸膛,感覺到他心臟跳動的頻率。 「結子。」他喊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像在確認什麼。 她沒回答,但她的手往後伸,握住了他的手腕。 這是一個默許。 一郎把她轉過來,低頭吻住她。吻得很深,舌頭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點菸味和茶味,結子一開始有點不知所措,但他的手扣在她後腦勺,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他身上壓。她感覺到他褲襠裡硬起來的形狀頂在她小腹上,臉一下子熱起來。 他牽著她走進臥室,床鋪沒疊,棉被亂亂地堆在床角。他站在床邊,把她拉進懷裡,從背後解開她的內衣釦子,動作不算熟練,但很穩。結子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家居服被從肩膀拉下來,露出內衣肩帶,然後是乳房——她伸手擋了一下,卻被一郎輕輕拉開。 「讓我看看你。」他說。 結子別開視線,卻沒有再阻止。一郎低頭含住她的奶頭,溫熱的舌頭裹住那顆小小的突起,吸吮了一下。結子「啊」的一聲輕呼,腰不自覺往前挺。他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指腹碾過乳尖,力道恰到好處。 她被放倒在床上,棉被亂糟糟地墊在身下。一郎脫掉自己的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肚子,皮膚上有幾道淺淺的舊疤。他解開西裝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內褲撐起明顯的形狀,他把它脫下來時,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 結子移開視線,卻聽見他輕輕笑了一下。 「怕?」 「不是怕。」她說,聲音有點啞,「只是……很久沒有了。」 一郎沒多說什麼,俯下身,把她剩下的衣物脫掉——內衣從手臂間抽走,內褲被拉下大腿,丟在地板上。她赤裸地躺在他床上,乳尖因為空氣微微挺立,小腹輕輕起伏。他跪在她腿間,把她兩條腿分開,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小穴,然後把陽具抵在穴口,慢慢推進。 結子「嗯」的一聲悶哼,雙手抓住床單。他的陰莖粗度適中,但推進來的飽脹感還是讓她不習慣——太久沒有被進入過了。她咬著牙,感覺他一點一點往裡擠,直到整根沒入。 「哈……」她吐出一口氣,額角沁出薄汗。 一郎沒有馬上動。他俯下身,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他等她呼吸稍微平穩,才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一下一下,整根拔出再整根推入。結子的腿被他架在腰側,腳跟抵著他後腰,感覺他的陰莖在體內來回摩擦,摩擦過某個點的時候,她的小腹會不自覺收縮一下。她沒有叫出聲,只是斷斷續續地喘,偶爾從鼻子裡漏出一聲「嗯」。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喘。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別向枕頭。一郎沒有追問,只是加快了一點速度,低沉的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響起。結子的手從床單移到他的背上,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肩胛骨,沒有用力,只是感受他肌肉的緊繃。 他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進入。這個角度更深,龜頭頂到花心的時候,結子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啊……那裡……」 「哪裡?」他貼著她耳根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但動作沒停,一下比一下重。 結子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他把她壓回仰躺,又換回正面,陰莖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結子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熱起來,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像水壺快要燒開。 「一郎……我……」她說不清自己要說什麼,只知道他每一頂都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全身發軟。 他沒有停,也沒有慢下來,只是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進得更深更滿。結子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線,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太深了……啊……」 「再一下。」他喘著氣說,「忍一下。」 她不知道他說的「一下」是多久——大概又過了好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幾分鐘,她只知道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她整個身體晃動,床板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反覆摩擦帶來的快感。 然後他停了。 他猛地從她體內拔出來,陽具濕淋淋的,龜頭泛著紅。他用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幾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精液噴在她小腹上,然後往上濺到胸口——溫熱的白濁液體落在她乳房上,沿著乳溝往下淌。 結子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著,看著他喘著氣倒在她身邊。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窗外的光線已經偏斜,從白色變成淡金色,照在他們汗濕的皮膚上。 過了一陣子,結子坐起來,拿起床邊自己的內衣穿上,然後套上家居服。她的動作很慢,沒有急著逃開,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一郎——他仰躺著,一隻手臂擱在額頭上,胸膛還在起伏。 「我之後會再來。」她說。 聲音很輕,卻很篤定。 --- 午後的光線斜斜照進花崗家的臥室,窗簾沒拉滿,一道金黃色的光束正好落在床尾。結子推門進來的時候,一郎正坐在床邊翻一本舊雜誌,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他抬起頭,眼鏡鏡片後頭的目光亮了一下。 她沒多說話,反手把門帶上,走過來,彎腰把家居服的下擺往上撩。一郎放下雜誌,伸手幫她把衣服從頭上脫下來,她的頭髮被布料帶得散開,幾縷貼在頸側。他順手把那幾縷頭髮撥到她耳後,手指碰到她耳廓時停了一下,然後沿著頸側往下滑,滑到她後背,解開內衣的背扣。 結子把內衣從肩上褪下來,兩顆奶子彈出來,微微晃了一下。她跨上床,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低頭看他,說:「今天想怎麼做?」 一郎的兩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掌心包住她的奶子,揉了一下,說:「你先坐上來。」 結子沒猶豫,伸手解他的褲頭,把他的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他的陽具已經半硬,她握住,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他悶哼一聲,頭往後仰,後腦勺靠上床頭板,胸膛起伏了一下。 她含著他的肉棒,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到冠狀溝,又含住頂端吸吮。她的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著,嘴裡發出濕潤的嘖嘖聲。一郎的手搭在她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擱著,指尖偶爾收縮一下,揉進她髮間 「你……嘴真熱。」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氣聲。 結子沒回應,繼續含著,節奏不快不慢,舌尖頂著馬眼轉了一圈,又整個含進去,吞到最深處,喉嚨收縮了一下。一郎的腰微微拱起來,喘了一口粗氣,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肩膀,輕輕捏了一下,說:「夠了……上來。」 她鬆開嘴,肉棒從她唇間滑出來,濕亮亮的,沾著她的口水,直挺挺地翹著。她跨坐到他腰上,一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另一手撐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坐。 他的陽具撐開她的肉壁,一寸一寸往裡沒入。她仰起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感覺小穴被填得滿滿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根部,她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然後開始慢慢地上下動起來 一郎的兩隻手扣住她的腰側,幫她帶著節奏,她的奶子隨著起伏輕輕晃動著,乳尖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仰頭看她,她微微皺著眉,嘴唇微張,呼吸越來越重——她挺直腰板,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往下坐都坐到最深處,花心被他頂得發麻 「嗯……啊……」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好深……你頂到了……」 一郎扣著她腰的手收緊,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她因為那點微微的刺痛反而更用力地夾緊了他,穴裡又熱又濕,他的肉棒被她絞得又脹大了一圈 他翻身把她壓到床上,她順勢倒下去,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催促似地壓了一下。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額頭上沁著薄汗,眼鏡有點滑下來,他沒顧上推,腰上一沉,整根沒入又抽出,再重重頂進去 「啊……一郎……啊……」結子的頭往後壓進枕頭裡,雙手抓著他兩側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再快一點……別停……」 他加快速度,抽送得又急又重,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黏膩的水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滲出來,沿著她股間往下淌 他低頭含住她一顆奶子,舌尖撥弄著乳尖,又吸又吮,她整個上半身弓起來,手指從床單挪到他後背,指尖摳住他肩胛骨附近的肌肉,指甲陷進去又鬆開,嘴裡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哈……」的氣音 他的腰越動越快,她的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他感覺到她穴裡的肉壁開始痙攣似地收縮,咬得他頭皮發麻——他咬牙撐著,又狠狠頂了十幾下,她忽然整個身體繃緊,雙腿夾緊他的腰,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穴裡一陣熱液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 他被那陣收縮絞得再也撐不住,低吼一聲,腰狠狠往前一送,整根埋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裡面,射了很久才停 兩人疊在一起喘了好一陣,她的腿從他腰上鬆下來,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肉棒軟下來,沾著濕亮的淫水和精液,她的小穴一時合不攏,穴口微微張著,白濁的液體從裡頭慢慢滲出來,沿著股間流到床單上 她側過身去抽床頭的衛生紙,隨手擦了一下,然後坐起來,開始穿衣服。他躺在床上,看著她把內衣扣好、把家居服套回去,把頭髮從領子裡撥出來——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動作很快,沒有一點猶豫或留戀,像是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只是一件日常家務,做完就收拾乾淨 「下次我帶燉菜來。」她說,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沒什麼兩樣,「你冰箱裡那個放太久了,該丟了。」 「好。」他應了聲,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他一眼,說:「我走了。」 「嗯。」 她走到門口,正要開門,忽然又停住,回頭看他:「一郎。」 「嗯?」 「你之前說你失業那陣子,連覺都睡不好。」她說,「現在呢?」 他想了想,說:「現在至少睡得著了。」 她沒再多說什麼,轉開門把,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臥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他一個人躺在床上,胸膛還微微起伏著,空氣裡還留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味和那股事後的氣味 後來那三個月裡,結子來了很多次。 她來的時候總是很直接,進門換了拖鞋,走進臥室,脫衣服,沒什麼多餘的話;有時她來的時候手上還提著菜,先順手放進冰箱裡,再走進臥室;有時她剛從超市回來,身上還穿著出門的洋裝,她會把洋裝脫下來掛在椅背上,內衣褲疊好放在旁邊,然後光著身子鑽進他被窩裡 他們做愛的方式也越來越熟悉——她有時候喜歡在上頭自己動,有時候喜歡趴著讓他從後面來,有時候坐在床沿讓他站著抱她,姿勢換來換去,但除了身體交纏時必要的對話之外,兩人很少聊別的事 有一次,她趴著,臉埋在枕頭裡,他從後面進入她,她的小穴又熱又緊,他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她嗚嗚地叫著,聲音悶在枕頭裡,他低頭看她,她後頸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幾縷頭髮黏在上頭,他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撥開,露出她頸側的皮膚——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喘:「結子……你知道我以前……壓力大的時候,連硬都硬不起來。」 她側過臉來看他,眼神迷濛,帶著一點水光,沒說話 他繼續頂著,一下一下,聲音斷斷續續的:「跟我老婆……很久沒做了……我以為我已經不行了……結果遇到你,才知道自己還會勃起……你說這是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她沒忍住,噗地笑出來,身體跟著一縮,穴裡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她笑著罵了一句:「你話真多。」 --- 午後的公寓玄關,光線從大門玻璃透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帶。結子提著菜籃從樓梯間拐出來,腳步頓了一下——信箱前那個男人,站得筆直。 她認了好一會兒才確定那是一郎。淺藍色襯衫燙得沒有一絲皺褶,西裝外套整整齊齊掛在手臂上,頭髮梳理得服服貼貼,腋下夾著那根柺杖,看起來更像是個配件,而不是支撐物。 他低頭拆著一封厚厚的信,嘴角微微揚起,像在確認什麼好消息。 「一郎先生。」 他抬起頭,眼鏡後面的目光清亮。「結子小姐。」 「你這是……要出門?」她走近幾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劑氣味,乾淨得像剛從衣櫃拿出來。 「面試,最後一關。」他語氣平穩,但嘴角藏不住弧度,「剛收到通知,下週開始上班。」 結子眨了眨眼。「那……恭喜你。」 「謝謝。」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手上,「這陣子,多謝你照顧。」 她搖搖頭,沒說什麼,心裡卻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情緒——為他高興,也為某種即將結束的東西,微微發酸。 電梯門開了,豐仁提著公事包走出來,見到兩人在玄關說話,腳步放慢了些,點頭致意。「一郎先生。」 「豐仁先生,早。」一郎挺直腰桿,聲音比幾個月前厚實許多,「上班?」 「是啊。」豐仁走到結子身旁,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一瞬,語氣自然地開口,「一郎先生,你看起來比去年意氣風發多了。」 一郎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半點勉強。「多謝,託你們的福。」 電梯門關上,豐仁和結子並肩走進大樓,豐仁低聲說:「他狀態真好,跟去年完全不一樣了。」 結子點點頭,沒接話,腳步平穩地往前走。她想起幾個月前那個午後,他躺在床上,腿傷未癒,襯衫皺巴巴的,喘息著喊她的名字——那聲音裡帶著失業以來的頹喪,也帶著對她的渴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用力。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硬挺著,溫熱而實在,是那段日子裡唯一證明他還是個男人的東西。 她看著電梯數字往上跳,忽然想,等他穿上西裝坐進辦公室,那根東西大概就不會再為她硬起來了——他會重新變成那個意氣風發的銀行高管,不再需要她帶來的慰藉。 但那段回憶是真的,像午後光柱裡飛舞的灰塵,真實地存在過。她微微點頭,像是對豐仁,也像是對自己,輕輕應了聲:「嗯。」
潮人一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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