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音檯上的喇叭反覆播放同一段和弦行進，鋼琴與弦樂層層疊疊，在深夜的工作室裡迴盪。低音頻率震得地板微微發麻，沙發上散落的樂譜被風吹得邊角輕輕翹起。 子樸靠著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打著拍子，等到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他才滿意地拍了下手。 「差不多了。」 他仰頭往後一靠，整個人癱進椅背裡，雙手高舉過頭，大大伸了個懶腰。T恤下擺被拉高，露出腰側一截皮膚——緊實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汗珠順著腹肌的溝壑緩緩滑落。領口也因為這個動作往旁邊滑落，胸口那片刺青從鎖骨下方一路蔓延到右側肋骨，黑色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某種古老的咒語刻在皮膚上。 俊佳的視線落在那片刺青上，停了大概兩秒。他的手指在樂譜邊緣停住，目光順著那些線條往下走，經過鎖骨的凹陷、胸肌的起伏，直到T恤布料重新遮住一切。 然後他移開目光，低頭看著面前的樂譜，手指在紙頁邊緣來回摩挲，指腹壓出淺淺的凹痕。 子樸完全沒注意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喀喀幾聲響。他轉了轉肩膀，骨節發出細微的喀啦聲，然後用手背抹了把額角的汗。「我去倒杯水，你要嗎？」 「不用。」俊佳的聲音隔著口罩聽起來有點悶。 子樸點點頭，繞過沙發往茶水間走去。他的腳步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工作室裡只剩下混音檯上螢幕的微光，以及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偶爾夾雜著窗外遠處傳來的車聲。 俊佳抬起頭。 他的視線追著那個身影——子樸穿著寬鬆的低領口黑色T恤和牛仔褲，後頸到肩膀的線條在走動時拉出流暢的弧度，刺青從領口邊緣露出黑色的圖樣，像花朵在胸口綻放。他的腰身曲線在T恤下若隱若現，牛仔褲包裹著緊實的臀部和修長的腿，每一步都帶著慵懶的節奏。 他站在飲水機前，彎腰按下開關，水流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水杯裡的水面微微晃動，反射著螢幕的藍光。子樸的後頸彎成一道弧線，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被空調吹得輕輕飄動。 俊佳沒有移開目光。 他靠在椅背裡，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扣了兩下，像是在壓抑什麼。他的呼吸變得稍微重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明顯。 --- 子樸端著水杯走回來，看到俊佳的目光還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跟剛才不太一樣——不是工作時的專注，而是某種更沉的東西。 他笑了一聲，喝了口水，故意轉了個圈。「我穿這樣，哪天被哪個男的看上也不奇怪。」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語氣裡帶著玩笑的意味。他走到沙發邊，正要坐下。 「已經被看上了。」 俊佳的聲音隔著口罩傳出來，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早就確定的事。 子樸的手停在半空中，水杯晃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俊佳，後者已經站起來了，口罩還掛在臉上，但眼神直直地盯著他。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特別亮，沒有閃躲，沒有猶豫。 「你——」 話沒說完，俊佳已經上前一步。 他的左手握住子樸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穩，像在按住某個和弦。子樸下意識想退，後腰撞上沙發扶手，整個人被絆住，重心不穩地往後傾。俊佳沒有放手，順勢往前逼了一步，右手抬起來，指尖落在子樸的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T恤，沿著刺青的線條慢慢滑過去。 子樸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能感覺到俊佳指尖的溫度，隔著布料傳到皮膚上，那觸感很輕，像在試探，又像在確認什麼。他的心跳開始加速，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刺青下的肌肉微微繃緊。 「俊佳，你在幹嘛？」 他的聲音比預想中低了一些，沒有真正推開的意思。 俊佳沒有回答。他的手指繼續沿著刺青的輪廓移動，從鎖骨下方滑到胸口中央，然後停住。他的拇指輕輕按在T恤的領口邊緣，指腹壓進布料裡，感受底下皮膚的溫度。 「你剛才說，被哪個男的看上也不奇怪。」 俊佳的聲音很輕，隔著口罩聽起來有些模糊，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那如果是被我呢？」 子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但話到了嘴邊又吞回去。他的手腕還被握著，俊佳的掌心很熱，拇指壓在他脈搏的位置，能感覺到心跳正在加速。 「你——」 俊佳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 他低頭吻了上去。 口罩的布料擦過子樸的嘴唇，隔著那層薄薄的醫用口罩，觸感有些粗糙，但唇瓣的輪廓清晰可辨。子樸的身體僵了一秒，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嘴唇上那隔著布料的壓迫感在發燙。 俊佳沒有深入，只是把嘴唇壓在那裡，像是在等一個回應。 子樸的手緩緩放鬆。 水杯從指尖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水灑出來，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但他的另一隻手抬了起來，扶上俊佳的肩膀，指尖抓住他外套的布料，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 他只是扶著。 俊佳感覺到了那個動作，呼吸變得重了一些。他微微拉開距離，抬手把自己的口罩扯到下巴，然後再次低頭，這次沒有阻隔——溫熱的嘴唇直接貼上子樸的，舌尖沿著唇縫輕輕舔過。 子樸的嘴唇微微張開。 俊佳的舌頭順勢滑進去，碰觸到子樸的舌尖，那觸感濕潤而溫暖。子樸的腦袋裡嗡嗡作響，混音檯的螢幕光在視野邊緣閃爍，空調的風吹在發燙的皮膚上，所有感官都被這個吻佔據。 他沒有推開。 扶在俊佳肩膀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另一隻手從扶手上鬆開，慢慢往上，指尖碰到俊佳後頸的髮際線，輕輕停在那裡。 --- 子樸的嘴唇微微發麻，俊佳的舌尖還在他口腔裡輕輕勾了一下才退出去。他靠在沙發扶手上，胸口起伏著，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混音檯的螢幕光在昏暗空間裡跳動，空調吹在發燙的皮膚上，他覺得自己的臉頰一定紅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 子樸的聲音比預想中穩一些，但還帶著剛才接吻後的氣息不穩。他沒有推開俊佳，也沒有拉近，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後腰抵著沙發扶手，俊佳站在他面前，兩人之間隔了不到半個手臂的距離。 俊佳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拇指還在子樸手腕內側輕輕摩挲，指腹下的脈搏跳得很快。他低聲說：「第一次一起改這首歌的時候。」 子樸愣了一下，腦子裡飛快回想是哪一次。 「就你坐在鋼琴前面，反覆彈那段和弦，」俊佳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沒有戴口罩的遮擋，聽起來更近了，「眉頭皺著，手指在琴鍵上跳，專注到連我站在你後面都沒發現。」 他頓了頓。 「那時候就覺得，很想碰你。」 子樸的呼吸又亂了一拍。他垂下眼，看到俊佳的手指還握著自己的手腕，拇指的動作很輕，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他沒有抽手。 「你那時候什麼都沒說。」 「說了怕嚇到你。」 「現在就不怕？」 俊佳沒有回答，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種很少見的笑，不是嘲諷也不是客氣，是真的覺得有趣的那種。 子樸看著那個笑，忽然也跟著笑了出來。他往後靠了靠，後腦勺抵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吐了口氣。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那種很難搞的人。」 「現在呢？」 「現在覺得，你確實很難搞。」 俊佳哼了一聲，鬆開他的手腕，往後退了半步，但沒有走遠，只是讓兩人之間多了一點呼吸的空間。子樸趁機坐正了一些，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水杯，杯子沒破，但水已經灑光了。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手指在杯緣轉了一圈。 「你剛才說，看我專注的樣子就想碰我，」子樸抬起頭，看著俊佳，「那後來呢？這幾個月你都在想什麼？」 俊佳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他靠在混音檯邊緣，雙手交叉在胸前，口罩還掛在下巴上，露出整張臉。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 「在想你的和弦為什麼總喜歡用七度，在想你寫的旋律為什麼聽起來很開心但歌詞都是悲劇，在想你每次錄音完都會摸一下刺青是什麼習慣。」 子樸眨了眨眼，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閉上了。 「你觀察得真仔細。」 「我是製作人。」 「這跟製作人有什麼關係。」 「製作人就是要觀察歌手和作曲家的習慣，才知道怎麼引導出最好的表現。」 子樸忍不住笑了，搖搖頭：「你這是把工作話術套在我身上。」 俊佳沒有否認，但眼神裡多了一點什麼——不是玩笑，而是認真。他說：「也不完全是話術。」 空氣安靜了幾秒。子樸低頭看著自己手指，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寫歌時的習慣動作。他感覺得到俊佳的目光還落在他身上，那視線不像剛才那麼有壓迫感，但依然專注，像在聽一段還未完成的旋律。 「我是射手座，你知道嗎？」子樸忽然說。 「知道。」 「射手座很討厭被綁住。」 「我沒有要綁你。」 子樸抬起頭，看著俊佳。後者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急著解釋，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在等他自己想明白。 「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子樸說，語氣裡沒有責備，反而帶著某種無奈的笑意，「明明看起來那麼冷，結果做這種事的時候倒是很乾脆。」 「猶豫太久，機會就沒了。」 「你怎麼知道你會有機會？」 俊佳看著他，沒有回答，但那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從他吻上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知道了。 子樸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後頸。他的手指碰到剛才被俊佳碰過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度。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刺青在T恤領口露出黑色的邊角，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俊佳臉上。 「你剛才說，第一次一起改這首歌的時候就想碰我。」 「嗯。」 「那首歌已經製作兩個多月了。」 「嗯。」 「你忍了快兩個多月？」 俊佳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子樸看著他，忽然覺得心口有什麼東西被撞了一下。不是那種劇烈的撞擊，而是很輕的、像羽毛落在皮膚上的那種觸感，但確實存在，讓他沒辦法假裝沒感覺到。 他站起身，走到俊佳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縮短到不到半步。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俊佳的手腕——就像剛才俊佳對他做的那樣——拇指輕輕撫過內側的皮膚，那裡有血管在跳動。 「現在還來得及喊停。」俊佳的聲音很低，像在給最後一次機會。 子樸沒有抽手。他抬起頭，直視俊佳的眼睛，反問：「你要停嗎？」 --- 俊佳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那裡面沒有要停的意思。 子樸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得厲害，但他沒有退縮。他握著俊佳的手腕，指尖能感覺到對方脈搏的跳動，和他的心跳一樣快。 「你手在發抖。」俊佳低聲說。 「你也是。」 俊佳沒有否認。他的目光從子樸的眼睛往下滑，經過鼻樑、嘴唇、下巴，最後落在鎖骨下方那片露出的刺青上。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讀一段熟悉的樂譜。 然後他慢慢低下頭，嘴唇貼上子樸鎖骨下方的皮膚——隔著T恤領口的邊緣，溫熱的觸感落在刺青線條的起點。 子樸的呼吸顫了一下。 俊佳的嘴唇沿著刺青的輪廓往下移動，從鎖骨到胸口，嘴唇隔著布料輕輕壓過每一條線條。他的手指同時動作，從子樸的手腕鬆開，順著手臂往上，滑過肩膀，停在領口邊緣。 「我可以嗎？」 子樸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俊佳的手指勾住T恤領口，慢慢往下拉。黑色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整片刺青——從鎖骨下方蔓延到右側肋骨，黑色的線條交織成複雜的圖案，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他的指尖沿著圖案邊緣滑過，指腹壓在皮膚上，感受著那裡的溫度。 子樸閉上眼睛，後腦勺靠在沙發靠背上，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喘息聲。俊佳的指尖帶著薄繭，劃過皮膚時有輕微的粗糙感，那種觸感讓他背脊發麻。 俊佳低下頭，嘴唇貼上刺青中央，舌尖輕輕舔過黑色的線條。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沙發坐墊的邊緣，指節發白。 「你這裡……很敏感。」俊佳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廢話……那裡是——啊——」 俊佳的舌尖落在乳頭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皮膚畫著圈。子樸的句子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乳頭在舌尖的撩撥下慢慢硬起，隔著皮膚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俊佳沒有停下來，舌尖繼續畫圈，偶爾用嘴唇輕輕含住，再放開。他的手指同時往下移動，解開子樸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動作熟練而從容。 子樸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俊佳的動作，呼吸變得急促。「你——」 「別動。」 俊佳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他的手指探進牛仔褲裡，隔著內褲布料撫摸子樸的大腿內側，指腹輕輕按壓，感受那裡肌肉的緊繃。 子樸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 俊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他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從放在沙發旁邊的袋子裡取出一個小型的按摩棒——黑色的，流線型的外殼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 子樸的瞳孔縮了一下。「你連這個都準備了？」 「以防萬一。」俊佳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他從同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小瓶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掌心，均勻地塗抹在按摩棒表面。 子樸看著他的動作，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的牛仔褲還半開著，內褲邊緣露在外面，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空氣中微微發涼。 俊佳重新靠近，一手按在子樸的大腿外側，輕輕分開他的雙腿。按摩棒的尖端抵在大腿內側——不是直接落在要害，而是沿著那塊敏感的皮膚慢慢滑動，從膝蓋內側往上，經過大腿中段，在接近根部的地方停住。 子樸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他的雙手抓緊沙發坐墊，指節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按摩棒的觸碰下微微顫抖。潤滑液在皮膚上留下涼涼的痕跡，但俊佳的指尖是熱的，兩種溫度交錯，讓他的感官完全被佔據。 「放鬆。」俊佳低聲說，按摩棒繼續沿著大腿內側滑動，每一次經過都會帶起一陣戰慄。 子樸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不要叫出聲來，但當按摩棒的尖端滑到會陰附近時，他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整個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俊佳沒有停下來。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按摩棒沿著會陰的曲線往後滑，尖端抵住後庭的入口，在那裡輕輕按壓，沒有急著進入。 子樸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你……你慢一點……」 「已經很慢了。」俊佳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安撫的意味，但他的動作沒有減慢。按摩棒的尖端在入口處畫著小圈，潤滑液讓那裡的皮膚變得濕滑，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子樸的身體顫抖一下。 然後，俊佳稍微加重了力道，按摩棒緩慢地推了進去。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到一樣，整個背脊離開沙發靠背，雙手緊緊抓住坐墊，指節幾乎要刺穿布料。他的嘴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俊佳沒有繼續推進，只是讓按摩棒停在入口處，給子樸適應的時間。他的另一隻手同時動作——低下頭，張嘴含住子樸胸口刺青上的乳頭，舌尖繞著那小小的凸起打轉，偶爾輕輕吸吮。 兩種刺激同時襲來，子樸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在沙發上微微顫抖，胸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在俊佳的口中被舔弄得又濕又熱，而後庭的按摩棒還停在那裡，不進不退，像在等他放鬆。 「你……你這個……」子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和顫抖。 俊佳沒有理會他，舌尖繼續在乳頭上畫圈，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力道控制得剛好，不會痛，但足夠讓子樸的身體再次繃緊。 就在子樸稍微放鬆的瞬間，俊佳手腕一推，按摩棒又往裡推進了一些。 子樸的呻吟聲終於衝破喉嚨，變成一聲壓抑的長吟。他的眼睛濕潤起來，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混音檯的螢幕光在視野邊緣跳動，空調的風吹在發燙的皮膚上，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俊佳開始慢慢地抽送按摩棒，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然後再慢慢抽出，只留下尖端在入口處，再重新推入。節奏很穩定，像在打一段緩慢的節拍。 子樸的身體隨著那個節奏顫抖，雙手抓緊沙發，指節發白，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俊佳的嘴唇還含著他的乳頭，舌尖的動作和按摩棒的節奏同步——推進時含住，抽出時放開，像在演奏某種默契的旋律。 「啊……啊……俊佳……」 子樸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音。他的眼睛濕潤，視線模糊，整個世界只剩下後庭被撐開的飽脹感和胸口被舔弄的酥麻感。 俊佳將按摩棒全根插入，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背離開沙發，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眼睛濕潤失神，視線渙散地望著虛空。 --- 俊佳的呼吸噴在子樸耳邊，溫熱的氣息讓子樸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放鬆。」 俊佳的聲音很低，像在哄又像在命令。他慢慢抽出按摩棒，子樸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後庭的肌肉收縮，像是在挽留什麼。空虛感瞬間湧上來，子樸忍不住哼了一聲，眉頭皺起。 俊佳沒有讓他等太久。 他稍微拉開距離，牛仔褲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子樸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俊佳的身影在昏暗光線中移動，然後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抵在自己後庭入口——和按摩棒不同，那是真實的體溫，帶著微微的脈動。 俊佳的陰莖頂在穴口，前端已經被淫水浸得濕亮。他沒有立刻推進，只是停在那裡，讓子樸感受那種壓迫感。 「你……你快點……」子樸的聲音帶著顫抖，不知道是催促還是求饒。 俊佳沒有回答，腰身緩緩往前一挺。 陰莖推入的瞬間，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背脊弓起，雙手胡亂抓住地毯的絨毛。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按摩棒更真實、更燙，帶著另一個人體溫的侵入，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哈啊——」 子樸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俊佳沒有繼續推進，只進了一半就停住，讓子樸適應。他的呼吸也很重，胸膛貼著子樸的背，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咚咚咚地敲在子樸的神經上。 「放鬆，」俊佳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更啞，「你太緊了。」 「你……你突然……我怎麼放鬆……」子樸斷斷續續地罵，但身體確實慢慢軟了下來。 俊佳感覺到他放鬆了，腰身又往前推了一點，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子樸的身體再次繃緊，但這次沒有抗拒，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膛在地毯上起伏，汗珠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滑。 俊佳沒有立刻抽送，而是停在那裡，讓子樸適應自己被填滿的感覺。他的手指沿著子樸的腰線往上摸，經過肋骨、胸側，最後停在乳頭的位置，指尖輕輕捏住那顆已經硬挺的小點。 「嗯……」 子樸的身體又顫了一下，乳頭被捏住的酥麻感從胸口直竄腦門。 俊佳開始動了。 先是緩慢的淺抽，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再慢慢推回去，像在試探水的深淺。子樸的身體隨著那個節奏輕輕晃動，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地毯，指節泛白。 幾次淺抽之後，俊佳的節奏開始加快。 他不再保留，每一次抽送都幾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格外清晰，混雜著濕潤的水聲和兩人的喘息。子樸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手指在地毯上抓出痕跡，呻吟聲越來越失控。 「啊……啊……俊佳……太深了……」 俊佳沒有理他，反而伸手握住子樸已經硬挺的陰莖，拇指在頂端抹過，沾了滿手的淫液，然後開始套弄。 前後同時被刺激，子樸的腦袋徹底炸開。他的聲音變成破碎的單音，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後庭的肌肉收縮，把俊佳的陰莖夾得更緊。 「操……你別夾那麼緊……」俊佳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節奏亂了一拍。 他停下抽送，稍微撐起身體，一手扶著子樸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慢慢退了出來。子樸的身體因為空虛而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抗議，俊佳已經把他翻過來，讓他側躺在地毯上。 「腳抬起來。」 俊佳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子樸迷迷糊糊地照做，把靠上的那條腿彎起來，露出還在一張一合的後庭。 俊佳從後面貼上來，胸膛貼緊子樸的背，一手環過他的腰握住他濕淋淋的陰莖，另一手掰開他的臀瓣，陰莖再次對準入口，緩慢但堅定地推了進去。 「嗯啊——」 子樸的身體往後弓，後腦勺靠在俊佳的肩膀上，整個人都被環在懷裡。這個姿勢讓俊佳進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像要頂到胃，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到四肢。 俊佳的呼吸噴在子樸耳邊，又熱又癢。他的節奏開始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水聲嘖嘖作響，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 「你是我的。」 俊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低，卻帶著某種篤定，像在宣告一個事實。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後庭的肌肉收縮，陰莖在俊佳手中跳動。他的視線模糊，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混著汗水滴在地毯上。他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說，你是我的。」 俊佳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著一點強勢，腰身的動作也跟著加重，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 「我……我是你的……」 子樸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和顫抖，像是最後的防線被徹底擊垮。 俊佳的呼吸猛地加重，腰身的動作開始失控，又快又深，每一次撞擊都讓子樸的身體往前滑。子樸的前端在俊佳手中脹大，體內的快感堆疊到極限，整個身體繃緊，後庭的肌肉痙攣般收縮。 「要去了……俊佳……我要去了……」 「一起。」 俊佳的聲音剛落，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精液噴射在俊佳的手指上，一股接一股，身體隨著高潮的節奏痙攣。俊佳也在同時用力頂入最深處，陰莖在子樸體內跳動，溫熱的液體灌滿深處。 兩人同時癱軟在地毯上，俊佳仍埋在子樸體內，氣息交織。 ---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空調的低鳴和混音檯螢幕的微弱螢光填滿空間。子樸的身體還癱在俊佳懷裡，後腦勺靠著他的肩膀，能感覺到俊佳的心跳透過胸膛傳來，平穩而有力，和自己的心跳逐漸趨於同步。 他沒有急著說話，也沒有動，就那樣靜靜地靠著。地毯的絨毛蹭著他的背，月光從窗簾縫滲進來，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線。俊佳的手臂還環在他腰上，掌心貼著他的腹部，那觸感溫熱而篤定，像某種無言的承諾。 過了幾分鐘，子樸才輕聲開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倦意。 「明天比賽後，我們就是對手了。」 話一出口，他自己也覺得有點荒謬——剛才還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幾個小時後就要站在同一個舞臺上，各自為不同的歌手編曲、較量。 俊佳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子樸往懷裡帶得更貼，下巴抵在子樸的頭頂，呼吸平穩地拂過他的髮絲。 「今晚是今晚。比賽歸比賽。」 聲音低沉，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 子樸在他懷裡輕輕笑了出來。那笑聲很輕，帶著鼻音，胸膛微微震動。他抬起頭，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俊佳的下巴線條——剛毅、分明，在月光下像雕刻出來的。 「你倒是分得很清楚。」 「本來就是。」 子樸沒有反駁。他看著俊佳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那雙眼睛依然很亮，沒有閃躲，沒有猶豫，像剛才說「你是我的」時一樣篤定。 他湊過去，嘴唇輕輕貼上俊佳的。 不是剛才那種激烈的吻，也不是試探——只是一個輕吻，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說「我知道了」。 俊佳沒有追趕，只是讓那個吻停在該停的地方。嘴唇分開時，子樸的嘴角還帶著笑意。 「萬一以後合作呢？」 他問，語氣像在閒聊，但眼神裡多了一點認真。 俊佳低頭看著他，拇指在他腰側輕輕摩挲，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那就繼續。」 四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條件。 子樸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答案比任何甜言蜜語都來得真實。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把頭靠回俊佳的肩膀上，身體完全放鬆，像把所有的重量都交了出去。 空調的風輕輕吹過，帶走皮膚上殘留的汗水。月光在他們身上移動，從腰側滑到胸口，又慢慢爬回地毯上。 他們不再說話。 呼吸逐漸趨平，像兩條河流在交匯後恢復了各自的流速。子樸閉上眼睛，能感覺到俊佳的心跳還在耳邊規律地跳動，像某種舒緩的節拍器。他的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的笑意，淺淺的，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俊佳沒有閉眼。 他微微低下頭，視線落在子樸的胸口——那片從鎖骨下方蔓延到肋骨的刺青，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墨色。線條錯綜複雜，像樂譜上的音符，又像某種古老的符號，在皮膚上刻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他的目光久久沒有移開。 窗外的街燈亮著，橘黃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細細的光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