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瀰漫著鐵鏽和潮濕木頭的味道。她背貼著冰冷的鋼柱,靴跟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迴響。追蹤器上的紅點在兩小時前就停在這裡,再也沒移動過。黑鳶壓低身子,右手握著槍,左手沿著牆壁向前摸索。 太安靜了。蒼狼不會讓自己這麼好找。 她跨過一灘積水,腳下突然一沉。地面某處傳來細微的機械聲,像齒輪咬合,又像彈簧鬆脫。黑鳶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往後彈——但已經遲了。一張金屬網從天花板上轟然落下,纏住她的四肢,電流竄過全身,肌肉瞬間痙攣,槍從手裡脫飛出去,砸在地面滑出兩公尺遠。 網子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吊離地面。四肢被電網纏住拉開,呈現大字型懸在半空。電流不是持續的,而是每隔幾秒就刺一下,像針扎進肌肉深處,讓她連咬牙都使不上力。 她試著扭動手腕,網線纏得太緊,越掙扎勒得越深。靴跟離地約半公尺,她連借力點都找不到。 倉庫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拍手聲。 「啪、啪、啪。」 蒼狼從陰影裡走出來,深灰色西裝,領口微開,嘴角掛著那抹她看過太多次的弧度。他手插口袋,步伐不緊不慢,像在散步。 「黑鳶,」他停在兩公尺外,仰頭看她,「我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她沒說話,目光掃過他的肩線,確認他身上沒有武器。他攤開雙手,像是看穿了她的盤算:「別費心了。今晚不用那些。」 倉庫角落傳來一聲輕響。她偏過頭,看見蔓蔓蹲在一張破木箱上,雙手托腮,粉色馬尾垂在一側,帆布鞋在空中晃蕩。她眨著圓圓的眼睛,語氣像在聊天:「冰姐,你剛才那下摔得真漂亮。」 黑鳶沒理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蒼狼身上。電流又刺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一顫,但表情沒變。 「電網的頻率是五秒一輪,」蒼狼說,像在解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峰值足夠讓你的肌肉暫時失力,但不會造成永久損傷。我調過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聲音低下來:「你追了我多久?三個月?還是四個月?從上個城市追到這裡,我給你留了多少線索——你每一次都咬鉤,每一次都以為自己是獵人。」 黑鳶的嘴角動了動,終於開口:「你話變多了。」 蒼狼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近乎溫柔的欣賞。「因為我終於可以好好看看你。」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掠過皮夾克包裹的肩膀、緊身背心勒出的曲線、被黑色牛仔褲繃緊的長腿,最後停在過膝靴上。「你穿這身追我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女人真好看。」 她沒有因為這句話動搖,但電流在那一刻又刺了一下,她的腰微微弓起,背心貼著皮膚,布料被汗浸出一小片深色。 「你抓了我,然後呢?」她問,聲音平穩,「殺了我?」 蒼狼搖搖頭。「殺你?那你追我這四個月不就白費了?」他繞著她走了半圈,西裝下擺輕輕擦過她的靴尖。「我想知道的是——你背後的人是誰。誰讓你來殺我。」 黑鳶冷笑:「你覺得我會說?」 「我沒覺得你會說。」蒼狼停在她側面,聲音放輕,「所以我才準備了這張網。」 他從口袋裡抽出一把折疊刀,刀身很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他沒有靠近她,只是把刀舉在兩人之間,慢慢打開,然後又合上。「咔」的一聲,清脆而響亮。 蔓蔓在角落裡換了個姿勢,聲音帶著點好奇:「冰姐,你別撐了啦。蒼狼哥想問的事,他總有辦法問出來的。」 黑鳶的目光掃過去。蔓蔓的語氣裡沒什麼惡意,甚至帶著點擔憂——但這種擔憂比惡意更讓人不舒服。她還記得兩年前在另一個城市,這個女孩被人追殺,是她出手救的。那時候蔓蔓滿身是傷,縮在巷子裡,像隻受驚的貓。 現在這隻貓坐在蒼狼的倉庫裡,看她被吊在電網上。 「蔓蔓,」她說,「你什麼時候開始跟他混的?」 蔓蔓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回憶:「大概……一年前吧。你救完我之後沒多久。」她笑了笑,露出虎牙,「你那時候走得很快,都沒回頭看我一眼。蒼狼哥不一樣,他會聽我說話。」 電流又刺了一下。這次持續的時間稍長,黑鳶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又勉強撐住。她咬著牙,額角滲出細密的汗。 蒼狼繞回她面前,手插回口袋,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他沒有碰她,只是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像是在聊天:「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讓著你嗎?之前那幾次交手,我明明有機會。」 她沒回答。 「因為我想看你追我的樣子,」他說,「你跑起來的時候,眼神特別亮。那種非要咬住獵物不放的勁頭——」他頓了一下,「我看了很興奮。」 黑鳶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她迅速壓下去,但那一瞬間的波動沒有逃過蒼狼的眼睛。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你怕了,」他輕聲說,「真好。」 「你搞錯了,」她說,「我是在想——等我下來以後,第一刀捅你哪裡。」 蒼狼笑出聲來,直起身,退後一步。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那兒,看著她。 倉庫裡安靜下來。遠處有水滴落下的聲音,滴答、滴答。蔓蔓在角落裡輕輕哼著一首不成調的歌,聲音很小,像是唱給自己聽的。 黑鳶閉上眼睛。電流的刺痛每隔五秒就咬她一次,肩膀和手臂已經開始發麻,但她的思緒反而冷靜下來。蒼狼把她吊在這裡,不是為了殺她。他要她開口,要她低頭,要她在他面前露出那一絲裂縫。 她不會給他的。 她睜開眼,正想再說點什麼——蒼狼動了。 他走過來,步伐不快,靴跟踩在水泥地上,一聲一聲,像是倒數。黑鳶全身繃緊,但電網束著她的四肢,她連後退的餘地都沒有。 蒼狼停在她面前,幾乎貼著她。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古龍水。他抬起手,指尖觸到她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抬,讓她的視線不得不對上他的。 他沒有用力,甚至稱不上威脅。但那個動作裡帶著某種篤定的、不急不緩的掌控感,像是在說——你哪裡也去不了。 黑鳶盯著他,沒有躲,也沒有說話。 蒼狼的手指停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讓她的臉仰得更高。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接下來,我們慢慢來。」 --- 蒼狼扛著她穿過倉庫側門,走進一條狹窄的通道。冰姐的視線裡只剩他皮鞋踩過水泥地的節奏,還有自己倒吊的長髮在眼前晃,髮梢掃過鼻尖,帶著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味道,混著倉庫裡的鐵鏽氣味,嗆得她鼻腔發癢。腹部壓在他肩頭,那塊硬邦邦的肌肉頂著她的胃,每走一步就顛一下,顛得她肋骨發疼,五臟六腑像是被擠成一團。她能感覺到自己腰側的槍套壓在肋骨上,硌得生疼——槍早就在電網落下時脫了手,現在那皮套裡空蕩蕩的,像個笑話。她咬住牙,沒再開口。通道裡沒有燈,只有盡頭鐵門縫隙漏進來的一線黃光,灰塵在光裡浮動,像是某種細小的金色蟲子。她的靴跟擦過地面,發出短促的刮擦聲,隨即又被他扛著離地,那聲音便斷了。 鐵門被蒼狼用肩膀頂開,門軸發出尖銳的吱呀聲,像是很久沒人碰過。暗室。空氣裡有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混著鐵鏽的腥氣,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潮濕——像地下室的牆壁滲了水,長年沒乾過那種味道。腳下踩過的地面有細碎的砂礫,他把她從肩上卸下來,沒有放她到地上,而是直接按進一張鐵椅裡。椅面冰涼,貼著她後背的皮膚,那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像一條冰蛇鑽進她的脊骨。她的雙手還被網繩縛在身後,動彈不得,肩膀被反扯著,微微發酸,肩胛骨之間的肌肉繃得像兩條拉緊的弦。椅背是直的,沒有任何緩衝,她的腰被頂著,整個人被迫挺直,像被釘在一塊鐵板上。她環顧四周,暗室的牆壁是水泥的,角落堆著幾根生鏽的鐵管,天花板上垂下一盞沒有燈罩的燈泡,昏黃的光線在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沒有窗。沒有第二個出口。 蒼狼繞到她面前,彎下腰,從她腰側解開皮夾克的拉鍊。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禮物。皮革的齒鏈一寸寸分開,發出細碎的嘎吱聲,在寂靜的暗室裡格外刺耳。他拉開拉鍊時,手指隔著皮料碰到她的腰側,那觸感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溫熱而帶著壓迫感。露出裡面的緊身背心——黑色,棉質,領口勒著她的脖子,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她感覺得到那圈紅印上殘留的壓迫感,像是有人用細繩繞著她的頸子輕輕拉了一下。他將夾克從她肩頭剝下,布料摩擦過她的手臂,帶著一股她身上殘留的菸草味——那種她習慣在任務前點一根的、廉價的薄荷菸,味道混著皮革和汗水,最後滑落在地,堆在鐵椅腳邊。她手臂上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暗室的涼意立刻貼了上來,雞皮疙瘩沿著小臂一路蔓延到手肘。 他蹲下身,握住她左腳的靴跟。過膝靴的皮料裹著她的小腿,靴筒貼合她的膝蓋,幾乎沒有縫隙。他一手扣住靴筒,一手托住靴底,慢慢往下褪。皮革離開她皮膚的過程裡,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腿的肌肉被一寸寸拉直,靴子內裡的絨面摩擦過她的腳踝,帶起一陣細碎的癢。她的腳掌離開靴底時,踩在空氣裡,腳趾微微蜷了一下。暗室的涼意貼上她裸露的腳背,那種冷從腳踝一路竄上小腿,像是有人用冰水沿著她的腿倒下來。靴子離開她的腿時,她的腳背有一瞬間繃緊,隨即又鬆開。他將靴子放在一旁,站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刀鋒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反著冷光,刀身上有一道細細的劃痕,像是用過的舊物。蒼狼用刀尖挑起她背心的領口,往下壓,露出一小截頸根與胸口的皮膚。刀尖的壓力隔著布料傳過來,冰涼,帶著金屬特有的銳利感。冰姐沒動,眼睛直直盯著他。暗室裡沒有風,她卻覺得頸根那塊皮膚發涼,細小的汗毛豎了起來,像是有人在她皮膚上吹了一口冷氣。她能聞到刀鋒上殘留的鐵鏽味,混著某種金屬保養油的氣味,刺鼻而陌生。 「說吧,」他的聲音低而平,像在聊天氣,「誰讓你來的?」 冰姐的嘴角扯了一下,沒說話。她的視線釘在他臉上,看著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還有他鎖骨上露出的狼頭刺青——深灰色的墨水,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團陰影。刀尖沿著她頸根往下滑,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像是有人用一塊冰在她身上畫線。她能感覺得到刀鋒的壓力,不重,卻足夠讓她知道那東西有多利——她只要動一下,那層薄薄的皮膚就會被割開。她的呼吸滯了一拍,肩膀微微繃緊,鎖骨下方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抵抗那股冰冷的壓力。 蒼狼看著她的反應,笑了。「我問你話呢。」 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你不如直接劃下去。」 他沒有。刀尖離開她的鎖骨,轉而抵在她背心的肩帶上,輕輕一挑。刀鋒割斷棉線的聲音很輕,像布帛撕裂的一聲嘆息。肩帶斷開,背心的一側鬆垮下來,露出半邊肩膀。她的肩頭圓潤,皮膚在暗室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陰影。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壓回去,下巴揚起,眼神裡滿是挑釁。她能感覺得到斷裂的肩帶垂在手臂上,布料輕輕擦過她的上臂,那觸感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碰她。 蒼狼的刀沒有停。他沿著斷開的肩帶往下,刀尖隔著布料劃過她胸口的位置,停在她心口上方。那塊布料的重量隨著斷裂的肩帶往下墜,鬆鬆地掛在她胸口,她感覺得到自己乳房的重量正把那塊棉布往下拉,乳尖隔著布料蹭過內裡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那種摩擦隔著棉質布料傳過來,像是有人用指腹隔著衣服輕輕碰她。冰姐的呼吸加快了些,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起伏正貼著刀鋒的壓力,一下,一下,像是一顆心臟在刀尖下跳動。她的嘴唇抿緊,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她能嘗到嘴唇上淡淡的鐵鏽味,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你的心跳很快,」蒼狼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溫柔的興味,「但你的嘴很硬。」 冰姐冷笑,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廢話也不少。」 蒼狼沒有動怒。他收回匕首,刀尖轉了方向,在她胸口的位置輕輕劃了一道。力道極輕,甚至沒有劃破布料,但冰姐能感覺那道冰冷的壓力隔著背心壓在她皮膚上,從左胸的上緣一路劃到中間,像一條看不見的線,在她胸口燒起來。她的身體往前弓了一點,又立刻挺直——那一瞬間的動作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像是身體比腦子先反應了。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正隔著布料微微挺起,蹭過棉質內裡,那觸感比剛才更明顯,像是那塊布料忽然變薄了。 「我見過比你更硬的人,」蒼狼說,刀尖移到她另一側的肩帶,「他們最後都開口了。」 「那你應該知道,」冰姐的聲音有些發緊,「我比他們都硬。」 蒼狼笑了,刀尖從她肩帶上移開,轉而抵在她背心的下緣。他沒有挑斷,只是用刀背隔著布料,沿著她腹部的線條慢慢往上滑。刀背的鈍面壓過她小腹的皮膚,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覺得到金屬的涼意滲進布料,貼著她肚臍上方的皮膚滑過。她的腹部收緊,肌肉繃出一條線,呼吸變得短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她咬住下唇,咬得發白,能感覺得到自己腹部的肌肉正因為那道冰冷的壓力而痙攣般地收縮。 「你現在的表情,」蒼狼的聲音低下來,像在自言自語,「比我追你三個月看到的任何一次都好看。」 冰姐的視線狠狠釘在他臉上,沒有說話。暗室裡安靜下來,只剩她壓抑的呼吸聲,還有刀背隔著布料滑過皮膚時細微的摩擦聲。她的身體繃得像一根弦,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貼著那道冰冷的壓力——刀尖滑到背心中央,輕輕壓下。那塊鬆垮的布料被刀尖壓著陷進她的皮膚,她感覺得到自己心臟跳動的力道正隔著肋骨撞上刀背,一下,一下,像在回應他的問題。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亂了節拍,胸口用力起伏了一下,布料貼著皮膚,她能感覺得到自己心臟跳動的力道,那力道從胸腔深處傳來,隔著肋骨、隔著肌肉、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撞在刀背上。她的身體僵硬,呼吸加快,視線卻沒有移開。蒼狼的刀尖停在她胸口中央,沒有再動,暗室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還有刀鋒上那點冷光映在她眼中的顫動。 --- 刀尖壓在她胸口中央,暗室裡靜得只剩她急促的喘息。蒼狼沒有動,就那樣看著她,看她咬著下唇、視線倔強地釘在他臉上。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笑了,手腕一轉,匕首在他指間翻了個花,收進腰間。 「好。」他說,「那就換個方式。」 冰姐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已經覆上她胸口。隔著那層鬆垮的黑色背心,他的掌心壓在她左胸上,溫度隔著布料透過來,燙得她肩膀一縮。她下意識往後靠,鐵椅的椅背抵住她的脊椎,退無可退。 蒼狼的手指動了。隔著棉質布料,他的指腹準確地找到她胸口那一點凸起,輕輕按下去,又鬆開,再按下去。力道很輕,卻帶著某種精準的惡意,像是知道她哪裡最經不起碰。冰姐的呼吸在那一刻斷了一拍,胸口在他掌下微微起伏,那點凸起被布料磨著,硬了起來。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蒼狼的聲音低低地貼著她耳邊響起,「這裡——」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捏住那粒硬起的凸點,輕輕搓了一下,「已經站起來了。」 冰姐猛地偏過頭,想躲開他說話時噴在她耳廓的熱氣。但她被綁在鐵椅上,雙手反縛在身後,能躲的範圍有限。蒼狼的嘴唇順勢貼上她的耳垂,張口含住,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塊軟肉被他含在嘴裡又吸又咬,酥麻感順著耳根竄下去,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了一點,胸口反而更貼進他掌心裡。 「放開我。」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蒼狼沒理她。他的嘴唇從耳垂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濕熱的觸感一路烙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他的手指同時沒停,隔著背心夾住那粒凸點,輕輕揉捻,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讓她的呼吸徹底亂掉。冰姐咬緊牙關,把湧到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腰腹微微收緊,胸口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裡送。 「你嘴上說放開,」蒼狼的嘴唇含住她耳垂,含混地笑,「身體倒是貼過來了。」 冰姐的耳根燙得發紅。她想反駁,一張口卻洩出一絲壓抑的喘息,尾音微微發顫。蒼狼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低低地笑出聲,嘴唇沿著她的頸側繼續往下,舔過她頸根的凹陷處,又往下滑到她的肩頭。那塊被刀割斷肩帶的背心鬆垮地掛在她身上,他的嘴唇順著布料邊緣吻過去,舌尖舔過她肩膀裸露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她的手在身後攥緊,指節發白。那股酥麻感順著他的吻一路蔓延,從頸側到肩膀,又順著脊椎往下竄。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胸口那粒被他揉了一路的凸點硬得像顆小石子,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指腹。 蒼狼的手指離開她的胸口,順著背心的下緣滑進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貼上她的皮膚,沿著腰側往上摸。冰姐的腰猛地一縮,腹肌繃成一條條的線。他的手指在她腰側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上,沿著肋骨一根一根地數過去,最後停在她胸口下緣。 「你這裡好燙。」他的聲音從她肩頭傳上來,帶著濕熱的吐息。 冰姐沒說話。她的呼吸已經亂得不像話,胸口劇烈起伏,那層鬆垮的背心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布料下的凸點硬挺著,隔著棉質隱約可見。蒼狼的手指在她胸口下緣停了一瞬,然後往上覆住她的乳房。掌心兜住那團軟肉,輕輕揉了一下。 她的腰往前弓,嘴唇洩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蒼狼的手隔著背心揉著她的乳房,指腹碾過那粒硬起的凸點,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她感覺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下竄,腹下某處開始發脹,腿間湧起一陣潮濕的熱意。她想夾緊雙腿,但鐵椅的設計讓她的腿分開,只能微微併攏,卻擋不住那股濕意蔓延。 「你下面濕了。」蒼狼的聲音低低地貼著她的頸側響起,像是陳述一個事實,又像是調笑。 冰姐的耳根燙得能點火。她想反駁,聲音卻在出口時變調,變成一聲壓抑的喘息。蒼狼的手從她胸口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腹肌往下按,隔著牛仔褲壓在她腿間那一處。她的腰猛地一彈,身體往前拱,幾乎要從鐵椅上彈起來。 「別碰那——」她的話沒說完,蒼狼的掌心已經覆住她腿間那處,隔著牛仔布的布料,掌心的熱度透過來。她的腿肌繃緊,聲音斷在喉嚨裡,只剩急促的喘息。 蒼狼的手在她腿間輕輕按了一下,又移開。冰姐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背心布料貼著她起伏的乳房,那粒硬起的凸點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眼神倔強地釘著他,但身體卻誠實地發燙,腿間那股濕意已經浸透了內褲的布料。 --- 蒼狼的目光落在她腿間那片深色的濕痕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伸手解開自己褲子的扣子,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在暗室裡格外清晰。 冰姐的呼吸一滯,視線卻沒有移開。她看著他將褲子褪到膝間,那根早已勃起的陽具彈出來,青筋盤踞,龜頭泛著水光,直挺挺地對著她。她的喉嚨乾了一下,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發現牛仔褲還卡在膝彎,動彈不得。 蒼狼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從鐵椅上撈起來,轉過身壓在長桌上。桌面冰涼,貼著她裸露的背脊,她打了個寒顫,雙手還被縛在身後,肩膀被反扯著,整個上半身被迫貼著桌面。 蒼狼從她身後俯下來,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舔。濕熱的觸感烙過她的皮膚,她咬住下唇,卻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那聲輕哼。他的手繞到前方,扯住背心鬆垮的下緣,往上一掀,那塊布料便堆在她腋下,露出一對飽滿的奶子。暗室的冷空氣激得她乳尖立刻硬挺,蒼狼的掌心從後方覆上來,握住其中一隻,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 「你這裡,」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比你的嘴軟多了。」 冰姐沒答話,額角抵著桌面,呼吸已經亂了節拍。他的手指搓弄著她的乳尖,又捏又揉,她感覺小腹一陣陣發緊,腿間那股濕意更濃了,甚至順著大腿往下淌。 蒼狼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扯住牛仔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拽。布料摩擦過她的臀瓣,滑過膝彎,最後卡在靴筒邊緣。他沒耐心脫乾淨,只把褲子褪到她膝蓋上方,便分開她的腿,讓她的臀瓣對著他敞開。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蒼狼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滑過,沾了滿手的騷水,他將手指送到她眼前,讓她看清那晶亮的液體。 「你濕成這樣,」他的聲音低啞,「還說不要?」 冰姐偏過頭,視線釘著桌面,沒看他。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奶子壓在冰涼的桌面上,乳尖被蹭得又紅又硬。她感覺他的龜頭抵上她的穴口,燙得像塊烙鐵,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卻遲遲不進去。 「蒼狼……」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你要做就做。」 他笑了,龜頭抵住她的穴口,腰身往前一送。那根陽具頂開她緊致的穴口,一寸寸撐開她的內壁,她感覺自己被填滿的脹痛感從腿間竄上來,腰弓起來,手指在身後攥緊。他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內壁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一聲。 「好緊,」蒼狼的聲音帶著喘息,「你多久沒讓人碰過了?」 冰姐沒答話,額角抵著桌面,牙關咬得發酸。他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沉重,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小腹一陣陣發麻,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嗯……」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漏出來,壓抑、破碎,像是一邊抗拒一邊沉淪。 蒼狼的節奏加快了。他扣住她的腰,將她的臀瓣往後拉,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肉體拍擊聲在暗室裡迴盪。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奶子蹭著桌面,乳尖被磨得又麻又痛,卻帶出一股奇異的快感。 「你裡面好燙,」蒼狼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一直在咬我。」 冰姐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呻吟聲壓不住地從唇縫間溢出來:「嗯……啊……你慢一點……」 他沒慢,反而更用力。雞巴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猛頂進去,囊袋拍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著,雙腿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 蒼狼的手繞到前方,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尖用力一捏。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內壁絞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又狠又準,頂得她眼前發白。 「啊……蒼狼……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要他停下。 他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勾在他腰側,換了角度繼續頂弄。龜頭碾過她內壁前側那塊軟肉,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陽具流了滿腿。 「就是這裡,」蒼狼的聲音低啞,帶著惡意的愉悅,「你這裡最敏感。」 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奶子晃出一圈圈乳波。她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陣陣痙攣從腿間竄上來,她的腰弓起來,腳尖繃直,整個人顫抖著—— 她在第一波快感中蹙眉顫抖,內壁收縮。 --- 蒼狼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冰姐的腿幾乎站不住。高潮的餘韻還沒退,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前傾,被他一把撈住腰身。 「換個姿勢。」蒼狼的呼吸貼著她的後頸,聲音低啞,「上來。」 他沒等她反應,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長桌上撈起來。冰姐的背抵著他的胸膛,雙腿離地,只能靠他撐著。他轉身往後退了兩步,跌坐進那張鐵椅裡,同時把她往自己身上帶。 冰姐跨坐在他身上,膝蓋壓在椅子兩側的鐵框上。她赤裸的胸口貼著他敞開的襯衫,布料粗糙地磨過她敏感的乳尖,她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的陽具就在她腿間,硬挺著抵在她的小腹下方,滾燙的溫度隔著那層牛仔褲的布料傳過來。 蒼狼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落在她牛仔褲的褲腰上。「穿上。」他說,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褲子,還有靴子。」 冰姐愣了一下,低頭看他。他的眼神灼熱,帶著某種她看不透的笑意。她沒有問為什麼,彎下腰,從椅子腳邊撿起那條被褪下的黑色緊身牛仔褲。布料還帶著她腿上的餘溫,她套進去,拉上拉鍊,又拾起掉在桌腳的過膝靴,一隻一隻套上,靴筒拉過膝蓋,貼合她的小腿。 她重新跨坐回他身上時,蒼狼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腰身。隔著牛仔褲,她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硬物的形狀,頂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隔著布料壓著她的穴口。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點,讓那根硬物隔著褲子磨過她腫脹的縫隙。 蒼狼低笑一聲,雙手扣緊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她整個人貼進他懷裡,那根硬物隔著牛仔褲狠狠頂在她穴口上,力道大得她悶哼出聲。他沒有脫她的褲子,就隔著那層布料,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你濕透了,」蒼狼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灼熱的喘息,「隔著褲子都能摸到。」 冰姐沒回話。她的雙手撐在他肩頭,手指攥緊他襯衫的布料,隨著他頂弄的節奏起伏。牛仔褲的粗布磨過她腫脹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帶著近乎折磨的快感,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貼著他敞開的襯衫,乳尖隔著布料磨過他胸膛上那片狼頭刺青,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下去。 「蒼狼——」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你他媽的——」 他沒等她說完,雙手扣緊她的腰,猛地加速。隔著牛仔褲的頂弄變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穴口上,布料被她的淫水浸透,貼著她的皮膚,濕黏的觸感讓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剝落。她扶著他的肩,腰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擺動,讓那根硬物隔著濕透的布料磨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對,就是這樣,」蒼狼的聲音低啞,帶著某種鼓勵的意味,「自己動。」 冰姐咬住下唇,腰卻不聽話地加快。她跨坐在他身上,膝蓋撐著鐵椅的邊緣,上下起伏,讓那根硬物隔著濕透的牛仔褲撞在她穴口上。快感堆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呻吟混著喘息,在暗室裡迴盪。 蒼狼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牛仔褲按在她穴口上,指腹壓著那塊濕透的布料,用力揉。冰姐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喘得說不出話。他的手指沒停,隔著布料揉著她腫脹的縫隙,力道精準地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要去了?」蒼狼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惡意的笑意。 冰姐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隔著牛仔褲的摩擦和他的手指把她推到邊緣,快感在體內堆疊、繃緊,幾乎要斷裂。她攥緊他襯衫的布料,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掌心,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破碎的呻吟混著喘息。 蒼狼的腰猛地往上一頂,隔著牛仔褲狠狠撞在她穴口上。冰姐的身體在那瞬間繃緊,腰弓起來,整個人貼著他顫抖,高潮的浪潮淹沒她的意識。他同時低吼一聲,陽具隔著布料抵著她,精液洩在牛仔褲的內側,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貼著她腫脹的穴口。 冰姐癱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喘息聲又急又亂。蒼狼的雙手扣著她的腰,沒有鬆開,呼吸同樣粗重,胸膛貼著她赤裸的胸口起伏。她感覺得到他腿間那根硬物仍抵著她,即使隔著濕透的布料,依然滾燙。 暗室裡安靜下來,只剩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冰姐閉著眼,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竄動,她的手指鬆開他襯衫的布料,掌心貼著他胸膛上那片刺青,感受他皮膚的溫度。蒼狼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扣著她的腰,讓她就這樣靠著他,等喘息慢慢平復。 --- 蒼狼的手指埋進她髮間,順著汗濕的髮絲往後梳。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野獸。冰姐靠在他肩窩裡,還有些喘,鼻尖抵著他頸側,呼出的熱氣一下下落在他皮膚上。 她沒有推開。 蒼狼便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鐵椅冰冷,他的胸膛卻是滾燙的,隔著那件半敞的襯衫,心跳貼著她的臉頰,沉穩有力地跳著。她閉著眼,聽那聲音,忽然覺得荒謬——她追了他三個月,最後卻坐在他腿上聽他的心跳。 牛仔褲濕透地貼著皮膚,黏膩又涼,她動了一下,蒼狼立刻察覺,低聲問:「不舒服?」 「廢話。」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沒接話,只是把手從她髮間抽出來,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指尖隔著背心劃過她脊椎的凹陷處,一節一節,像在數她骨頭的形狀。那觸感太輕,帶著殘留的酥麻,冰姐的後背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沒躲,卻也沒回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 暗室裡安靜下來,只有她漸緩的喘息聲。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畫著圈,畫了很久,久到她幾乎要睡著。 「冰姐。」他忽然叫她,聲音低低的,像在喊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名字。 她沒應。 蒼狼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額角。那個吻很輕,輕得像碰一下就離開,卻帶著某種鄭重的意味。他沒有立刻直起身,額頭抵著她的髮頂,聲音從胸腔裡悶出來:「我不會殺你。」 冰姐的睫毛動了一下。她沒睜眼,也沒說話。這句話落在她耳裡,像一塊石頭沉進水底,沒有漣漪,卻沉甸甸地壓在某個地方。 「你追了我三個月,」蒼狼繼續說,聲音低得近乎呢喃,「我設了那麼多陷阱,每一次都等著你鑽進來。可你咬鉤的時候,我忽然不想讓你死。」 她的呼吸頓了一拍,又恢復平穩。 「我想要你活著。」他的手指扣住她後腦,把她按得更貼近自己,「留在我身邊,一直這樣。」 冰姐終於動了。她偏過頭,從他肩窩裡抬起臉,視線落在他下巴的輪廓上。暗室的光線昏黃,映得他半張臉陷在陰影裡,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專注。 「你瘋了。」她說,聲音還是啞啞的。 蒼狼笑了,那笑容裡沒了平時的邪氣,反倒像鬆了口氣的釋然。「也許。」 他把她往上抱了抱,讓她的臉靠回他肩頭。這次她沒再抬頭,也沒再說話。她的身體還在他懷裡發軟,腿間還黏著他洩出的東西,牛仔褲濕得不像話——可她忽然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蒼狼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搭在她背上,像抱一件失而復得的東西。暗室裡沒有時間,只有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慢慢同頻。 她的身體在那個節奏裡一點一點鬆下來,像繃緊很久的弦終於被鬆開。她閉上眼,感受殘留的顫慄——那顫慄從深處竄起,沿著脊椎往上爬,最後停在心口某個位置,溫熱的,不疼。 蒼狼的手在她背上仍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冰姐沒有推開他。她只是閉著眼,聽他的心跳,感受那隻手帶來的安撫,默許這份掌控。 她的腿間還殘留著方才頂弄的鈍痛,牛仔褲的縫線壓進肉裡,濕涼的布料裹著她整個臀胯,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片黏膩。她想動,卻又不想動。蒼狼的體溫從他掌心滲進她背脊,暖得她骨頭都要化掉。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髮頂,呼吸噴在她額頭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冰姐沒抬眼,卻能感覺到他嘴唇貼著她的髮絲,輕輕動了一下,像在說什麼,又像只是吻了吻她的頭髮。 「你那把刀,」蒼狼忽然說,聲音低低的,「還別在腰後。」 冰姐的睫毛動了一下。她確實還別著那把小刀,從進這間暗室就沒離身。牛仔褲濕成這樣,刀鞘貼著她腰窩,冰涼的金屬觸感一直沒消失過。 「你現在可以捅我。」蒼狼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荒唐的認真,「我不會還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蒼狼以為她睡著了。 「……留著。」她終於開口,聲音悶在他胸口,「下次再用。」 蒼狼的胸腔震了一下,是笑。他收緊手臂,把她箍得更緊,緊到她能感覺他肋骨一根根壓在她胸口,心跳撞著心跳。 「好。」他說,「我等你。」 暗室裡又安靜下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身體在他懷裡綿軟下來,像一隻終於收爪的貓。那把小刀還貼著她腰後,冰涼的,提醒她這裡是什麼地方、他是什麼人——可她沒有動。 蒼狼的手從她背上滑到腰側,指腹蹭過她牛仔褲的腰際,那裡的布料濕透了,貼著她皮膚,他摸到那圈濕痕,沒有再往下,只是停在那裡,像是確認她還在。 「冰姐。」他又喊她,聲音裡帶著某種她沒聽過的軟。 「嗯。」 「我設最後那個陷阱的時候,」他說得很慢,像在斟酌每個字,「本來是打算收網的。你踩進來那瞬間,我已經想好怎麼動手了。」 她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但你回頭看我的那一眼——」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能用的詞,「我就知道,我下不了手了。」 冰姐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沒抬頭,沒讓他知道這句話砸在她哪裡。她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聞到他皮膚上的汗味、煙味、還有她自己的氣味,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莫名安心。 蒼狼沒再說話,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鬢角,貼了很久。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溫熱的,像一個沒說出口的承諾。 冰姐閉著眼,任由那陣溫熱滲進皮膚。她感覺他的心跳,感覺他手掌的溫度,感覺自己腿間那片黏膩慢慢變涼——可她不想動。三個月裡她設想過無數次這一刻,想過怎麼抓他、怎麼審他、怎麼讓他開口,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 她在他懷裡微闔眼,嘴角牽起複雜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