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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閃光燈熄滅之後

作者:123 · 本章 11,823 · 全作 11,823

黃昏把商店街的招牌染成橘紅色,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開了又關,吐出冷氣和廣播聲。我坐在廂型車後座,透過車窗看她們四個擠在騎樓下。制服、吉他袋、鼓棒袋,像一團亂糟糟的青春色塊。 喜多把手機舉得高高的,橘紅色長髮在風裡甩來甩去。「大家!過來!拍一張!」 虹夏伸手把波奇往自己身邊攏,語氣帶著笑:「妳再躲就只剩頭髮入鏡了。」 波奇被她拉著,運動外套的袖子垂下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那個……今天副歌,我彈錯了一小節。」 涼站在最外側,手插口袋,語氣平平的:「那節可是精隨,下次注意點。」 虹夏立刻瞪過去:「妳少來了,妳寫得那節旋律很彆扭啊!而且妳又向波奇醬借錢買弦了吧?上個月那筆也還沒還!」 涼沒接話,轉頭去看河堤。喜多笑出聲,手機跟著轉:「涼!看這邊!」 我的手指繞著識別證掛繩,繞了一圈又一圈。手心濕得發黏,我往褲子上抹了一下,沒用。車裡皮革味混著薄荷糖的味道,黑二在前座嚼口香糖,頰邊一鼓一鼓的。 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啞:「那個……今天到底要拍什麼?」 黑二沒回頭,口香糖在齒間翻出啪的一響:「你負責看就好。」 就這一句。我閉上嘴,視線又飄回窗外。 喜多還在喊:「涼!笑一個嘛!難得大家都在!」 我看著那四個人在夕陽下笑鬧。快門聲在我望向她們的時候響起,閃光燈白得刺眼,把四個人的笑臉和黃昏一起定格。那道光也照亮車窗上我自己的倒影——一張發白的、說不清什麼表情的臉。 閃光燈熄滅,引擎在夜色裡低鳴發動,車頭燈掃過四個人的背影。 --- 車頭燈掃過那四個背影的下一秒,廂型車貼著路邊滑出去,引擎低低地哼。我從後座窗戶看出去,喜多還在笑,手機舉得高高的,對著我們的方向比了個耶。 車在巷口並排停住,門從外側被拉開。 三個男人跳下車,動作快得像早就排練過。喜多轉過頭,嘴角還掛著笑,大概以為是來搭訕的。下一秒,一條毛巾從後面摀住她的嘴,把她整個人往後拽。 虹夏的反應最快,一把將波奇往巷子裡推:「跑──」 話沒喊完,手腕已經被人扭到背後。涼抬腿踢中一個男人的小腿,那人踉蹌了一下,但立刻有第二個人撲上來壓住她的肩。波奇被推出去兩步,腳卻定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動也不動。一個男人走過去,拎住她的後領,像拎貓一樣把她提起來。 「上車!」 黑二的聲音從駕駛座炸開。我坐在後座,膝蓋上放著一捲束帶,剛才黑二丟過來的時候我險些沒接住。 第一個被塞進來的是喜多。她的嘴還被毛巾堵著,制服領口被扯歪,露出半截肩帶。男人把她按在車廂地板上,一隻手壓住她的後背,她掙扎了一下,腳跟踢到座椅底部的金屬滑軌,發出刺耳的一聲。 黑二回頭瞪我:「愣什麼!扣上!」 我蹲下去,手抖得厲害。束帶穿過她手腕上的環扣,拉緊,我扣了三次才扣上。她嗚咽一聲,眼裡全是水光,隔著毛巾發出模糊的喊聲。 「唔──嗯!」 我別開臉。 接下來是虹夏。她被推進來時還在喊:「波奇!涼!你們有沒有事──」 「閉嘴!」男人吼她,把她按在車門邊。 涼是自己走進來的,雖然肩膀上還壓著一隻手。她被推到座椅之間,坐下來,制服沾了灰,表情卻沒什麼變化。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的黑框眼鏡後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波奇最後一個被塞進來。她縮在角落,膝蓋抱到胸前,整個人在發抖,嘴裡不停重複:「對不起……對不起……」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黑二丟了幾個布套過來。「罩上。」 我拿起第一個,套在喜多頭上。她整個人一僵,然後開始哭喊:「虹夏!虹夏在哪裡!」 隔著布套,虹夏的聲音從車門邊傳過來,啞啞的,卻很穩:「我在。別怕。」 車身一晃,引擎聲變大。我坐在她們中間,手還握著剩下的束帶,皮革味混著汗味和薄荷糖的氣味,從前座飄過來。 不知道開了多久,車終於慢下來。前方傳來鐵門滾動的聲響,金屬齒輪一格一格咬合,然後一道刺眼的白光從車頭方向灌進來,把整個車廂照得發亮。黑二跳下車,拉開側門:「到了,一個一個下來。」 我站起來,手伸向離我最近的喜多。她還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扶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車門外帶。 鐵門在身後緩緩落下,白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 鐵門在身後落下,那聲悶響像把整個世界關在外面。我和其他三個人一人拎著一個女生,沿著地下走廊往前走。四個女生被反綁著手腕,頭套罩住整張臉,只有呼吸的起伏看得出她們還活著。 走廊很窄,水泥牆壁潮濕,燈管一閃一閃的。喜多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黑二扯住她後領把她提起來:「走穩點。」 「求求你們……放我們走……」喜多的聲音從頭套底下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 「閉嘴。」黑二推了她一把。 走到走廊盡頭,黑二停下來,掏出一把鑰匙開了鐵門。他伸手把四個女生的頭套一個一個扯下來。 白光刺得我眼睛瞇了一下。那四個女生被推進去,腳下踉蹌,跌跌撞撞地站定。 攝影棚不大,正中間擺著一張佈景床,旁邊立著幾支補光燈和攝影機。龍一哥坐在導演椅上,翹著腿,手裡夾著一根菸。他身後站著十幾個大漢,有的靠在牆上,有的蹲在地上抽菸,看到四個女生進來,視線全轉了過來。 喜多往後縮了一步,撞到虹夏身上。虹夏咬著牙,視線掃過那些大漢,最後停在龍一哥身上。 「你們要幹什麼?」虹夏的聲音在抖,但她還是站直了,「錢可以談,我家裡……」 龍一哥抬手,攝影機的紅燈亮了。 「衣服脫了。」他說。 我愣了一下。那十幾個大漢卻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有人把T恤從頭上扯下來,有人解開皮帶,褲子滑到腳踝。黑二走到我面前,光頭在燈光下反著光:「新人,愣什麼?脫。」 「我……」 「龍一哥的話,你當耳邊風?」 我伸手去解外套釦子。手指不太聽使喚,襯衫釦子鬆開的時候,我感覺得到那四個女生的視線——不是看我,是看那些已經脫光的大漢。 喜多第一個叫出來:「不要!拜託!我不要看——」她往虹夏那邊縮,整個人貼在虹夏身上。虹夏伸手攬住她的肩,聲音壓得很低:「別看,閉上眼睛。」 涼站在旁邊,臉色發白,但沒出聲。她只是把視線從那些大漢身上移開,最後落在我身上,死死地瞪著。 波奇縮在牆角,整個人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她的肩膀一直在抖,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做著按弦的動作。 「把她們的衣服扯了。」龍一哥說,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黑二走過去,一把抓住虹夏的制服領口,往外一扯。釦子崩開,彈到地上滾了兩圈。虹夏猛地後退,抬手想擋,但黑二已經扯住她的裙子往下拽,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刺耳。 「別碰她!」喜多撲過去,被另一個大漢攔腰抱住。她掙扎著,腳跟踢到那人的小腿:「放開我!不要碰虹夏!」 「妳叫什麼?」黑二回頭看她一眼,「下一個就是妳。」 他鬆開虹夏,轉向喜多。喜多往後退,退到佈景床邊,無路可退。黑二一把抓住她的制服領口,往兩邊一扯,釦子全崩開了。喜多尖叫一聲,雙手抱住胸口,但黑二已經扯住她的裙子,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拽。 「不要!拜託!」喜多哭喊著,整個人縮起來,「不要看……求求你們……」 黑二沒理她,轉向涼。涼站著沒動,看著黑二走過來,只是把下巴抬高了點。黑二扯住她的制服,往外一撕,布料從領口裂到腰際。涼沒出聲,但她咬著牙,視線越過黑二,落在我身上。 「你看什麼?」她說,聲音冷得像冰。 我別開視線。黑二又扯了一下,涼的裙子被拽下來,露出她身下那片深色的毛髮。 波奇還縮在牆角,整個人發抖得厲害。黑二走過去,拎住她的後領,把她像小貓一樣提起來。波奇嗚咽一聲,腳在地上踢了兩下,但沒掙脫。黑二扯掉她的運動服,裡面什麼都沒穿。 「操,這妞連內褲都不穿?」黑二笑了,一把掐住波奇的奶子,用力揉了幾下,「挺軟的。」 波奇整個人縮起來,嗚咽著:「不要……不要碰我……」 「裝什麼處女?」黑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站好。」 波奇被拎著站直,眼淚已經流了滿臉。黑二又掐了一把她的奶頭,波奇抖了一下,哭聲壓在喉嚨裡。 四個美少女站在燈光下,全裸,只剩襪子和鞋。 我的視線掃過她們——喜多,橘紅色長髮散在肩上,皮膚白得發亮,胸口微微起伏,乳房不大但形狀圓潤,小穴邊緣長著稀疏的淺色毛髮。虹夏,金黃色側馬尾垂在肩上,臉頰通紅,乳房小巧,腰線很細,下面也是稀疏的毛髮。涼,藍色短髮,身材高挑,乳頭是深色的,小穴那片毛髮長得又濃又密。波奇,粉紅色長髮亂糟糟地披著,胸口的乳房比其他三個都大,白皙飽滿,乳頭是淺粉色的,小穴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 涼站直了,視線掃過那些大漢,最後落在我身上:「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 龍一哥笑了:「嘴挺硬。」 涼轉過頭看他:「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拍片?拍啊。」 「會拍的。」龍一哥說,抬手比了個手勢,「把她架起來。」 兩個大漢走過去,一人一邊架住涼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提起來。涼的腳離了地,踢了兩下,但沒踢到人。 「放開我!你們——」涼的話沒說完,一拳砸在她肚子上。 她整個人像被折斷的樹枝一樣彎下去,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我聽到她吸氣的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樣。 第二拳落在她胸口,砸在左邊的乳房上。涼的身體往後仰,那兩個大漢沒有鬆手,她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胳膊上,腳在地上亂踢。 第三拳落在肚子,第四拳落在右邊的乳房。涼的頭垂下來,藍色短髮遮住臉,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肩膀在抖。 「夠了。」龍一哥說。 那兩個大漢鬆手,涼整個人摔在地上,趴著,動也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撐起上半身,血從嘴角流下來。 「還嘴硬嗎?」龍一哥問。 涼沒說話,只是抬著頭,瞪著他。 龍一哥轉向我:「小村,過來。」 我走過去。龍一哥指了指地上的涼:「幫她破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低頭看涼,她趴在地上,藍色短髮散在水泥地上,背上有一道紅痕,是剛才被撕衣服時留下的。 「用這個。」龍一哥從旁邊拿起一把鋼毛刷,遞到我面前。 馬桶刷,塑膠柄,底端一圈白色的硬毛,沾著乾掉的黃褐色污垢,毛縫裡還卡著幾根捲曲的毛髮。那股味道衝進鼻子裡,帶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我接過來,手有點抖。 「塞進去。」龍一哥說。 我看著手裡的鋼毛刷,又看看地上的涼。涼撐起身子,轉過頭來看我。她的眼睛紅了,但嘴角還掛著血,扯出一個冷笑:「不敢?」 我握緊鋼毛刷。她還在說:「要是敢的話,就動手啊。」 我蹲下去,一手抓住她的小穴,分開。涼的呼吸頓了一下,但她沒動。我看著那片濃密的毛髮底下,穴口微微張開,還很乾燥。 我沒急著塞。先把手上的鋼毛刷轉了一圈,讓那些硬毛對著她的穴口,慢慢抵上去。涼的腿抖了一下,但她還是沒動。 「不是叫我動手嗎?」我說,「怎麼在發抖?」 涼咬著牙,沒說話。 我壓低聲音:「妳裡面好乾。這樣進去,會很痛。」 她還是沒說話,但我看到她喉嚨動了一下。 我慢慢把鋼毛刷的頭往裡推。涼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圈白色硬毛剛沒入穴口,她的身體就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夾住我的手。 「啊——!」她叫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放鬆。」我說,另一手按住她的髖骨,「夾這麼緊,我怎麼進去?」 涼的腿慢慢鬆開一點。我趁這個瞬間,用力一推——鋼毛刷整根沒入。 涼的尖叫聲在攝影棚裡炸開。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腰離了地,整個人繃成一張弓。我看到她的穴口被撐開,那些硬毛刮過裡面的肉壁,每一根都卡進皺褶裡。她的大腿在抖,膝蓋夾緊又張開,像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會……會壞掉……」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裡面……好痛……」 「還沒進去完。」我說,然後把鋼毛刷往外抽了一半,又用力推回去。 涼的哀號聲變成哭腔,身體開始抽搐。她的奶子跟著晃動,乳頭硬得發紫。穴口被那些硬毛磨得發紅,淫水混著血絲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妳看,有感覺了。」我把鋼毛刷轉了一圈,硬毛刮過她裡面的每一寸肉,「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涼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的手指在地上抓著,水泥地刮出幾道白痕。 我開始加快速度,鋼毛刷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黏稠的水聲。涼的叫聲也跟著變了調,從哀嚎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夾著抽泣:「啊……啊……不要……會壞掉……」 攝影棚裡的大漢圍過來看,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涼的穴口被撐開又合攏,那些硬毛刮過她的肉壁,帶出更多的水。 「你們看,她濕成這樣。」我把鋼毛刷抽出來,舉起來給他們看,上面沾著血絲和透明的淫水,「還說不要?」 涼癱在地上,腿間一片濕亮。她的胸口起伏著,藍色短髮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嘴巴張著,發出細碎的喘息。 我蹲下去,對著她微微張開的穴口,又慢慢把鋼毛刷推進去。涼的身體抖了一下,但這次她沒叫,只是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地上,哭聲從喉嚨裡擠出來:「不要……不要……」她的聲音啞了,像被砂紙磨過。 一股熱流順著我的腿流下來——涼尿了。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根滴到水泥地上,她整個人蜷縮起來,身體還在抖。 我的雞巴硬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硬起來的,但它就這樣頂在褲襠裡,脹得發疼。 周圍的大漢笑出聲。有人拍我的背:「新人,有前途!」 「這小子,頭一回就這麼狠!」 「龍一哥,你這徒弟收得好啊!」 龍一哥坐在導演椅上,嘴角勾著:「還行。」 喜多哭喊著撲過來:「你們不要這樣!她已經——」一個大漢攔住她,把她摔回地上。虹夏跪在床邊,臉色發白,嘴唇在抖:「拜託……別這樣……我們會聽話的……」 波奇縮在牆角,整個人抖得像篩子,嘴裡唸著:「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龍一哥轉向我:「剩下三個,你選一個。」 我看著那三個女生。喜多趴在地上哭,虹夏跪在床邊,波奇縮在牆角。 「你們猜拳吧。」我說,「輸的那個,被塞。」 喜多愣住了。虹夏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恨意。波奇還在發抖,像沒聽懂我的話。 「猜拳啊。」我說,「輸了的那個,要被塞。」 喜多伸出手,虹夏也伸出手。波奇還在發抖,喜多拉了一下她的手,她才慢慢把手伸出來。 「剪刀、石頭、布。」 波奇出了布,喜多和虹夏出了剪刀。 波奇輸了。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像還沒反應過來。然後她抬起頭,結結巴巴地開口:「不……不要……求求你……我……我……」 我把鋼毛刷遞到她面前。波奇看著那把刷子,上面還沾著涼的血,整個人往後縮。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敢……」 「你去塞喜多的。」我說。 波奇愣住了。喜多也愣住了。 「不——!」喜多尖叫起來,整個人往後縮,撞到佈景床的床腳,「不要!不要用那個碰我!求求你!會壞掉的!會不能生小寶寶的——」 波奇接過鋼毛刷,手抖得厲害。她轉向喜多,往她那邊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我……我……」波奇的聲音在抖,「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波奇!拜託!」喜多的眼淚流了滿臉,「我們不是朋友嗎!妳不能這樣——」 波奇蹲下去,手裡的鋼毛刷對著喜多的小穴。喜多哭喊著,身體往後縮,但後面是佈景床的床腳,沒地方退了。 「對不起……對不起……」波奇把鋼毛刷的頭抵在喜多的穴口,輕輕往裡推。 喜多整個人僵住,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尖細的抽氣:「啊……痛……」 只進去了一點點,鋼毛刷的硬毛刮過她裡面柔軟的肉。喜多的大腿夾緊,又被波奇掰開。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子宮!」喜多哭喊著,「會不能生小寶寶的!拜託!我會不能生小寶寶的——」 我走過去,從波奇手裡接過鋼毛刷。波奇縮回手,退到一旁,還在發抖。 「這樣不行喔。」我說,然後用力把鋼毛刷往裡推。 喜多的尖叫聲在攝影棚裡炸開——「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眼淚噴出來,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哀嚎:「我的子宮……會不能生小寶寶的……以後會不能生小寶寶的……」 她整個人癱在地上,身體一抽一抽的,哭聲慢慢變成嗚咽。 我沒停手。鋼毛刷在喜多的小穴裡轉了一圈,那些硬毛刮過她裡面的肉壁,帶出細碎的水聲。喜多的身體抖了一下,哭聲又拔高了些:「不要……不要轉……裡面會壞……」 「壞了正好。」我說著,把鋼毛刷往外抽了一半,又用力頂回去。喜多的腰整個弓起來,腳跟在地上蹬著,膝蓋夾緊又張開:「啊!痛!好痛!拜託你——我會聽話的!我會乖乖拍片!求求你拿出來——」 「妳說妳會聽話?」我停下來,鋼毛刷還插在她小穴裡,只留了半截柄在外面,「那妳說,妳是什麼?」 喜多喘著氣,眼淚糊了滿臉:「我……我是……」 「是什麼?」 「是……」她的聲音小下去,「是人肉馬桶……」 「大聲一點。」 「是人肉馬桶!」喜多哭喊出來,「我是人肉馬桶!專門給你們幹的!拜託——拜託拿出來——」 周圍的大漢笑了。有人喊:「這妞學得挺快啊!」 我蹲下去,看著喜多的臉。她的橘紅色長髮散在地上,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臉頰上,眼睛紅腫,嘴唇在發抖。 「還沒完。」我說,然後開始抽送鋼毛刷。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硬毛刮過她裡面的每一寸肉壁。喜多的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哀叫,夾著含糊的求饒:「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裡面好痛……會壞的……子宮會壞的……」 「壞了不是正好嗎?反正妳也不打算生小孩了。」我把鋼毛刷轉了一圈,喜多整個人彈起來,腰離了地:「啊——!不要轉!求求你!我會壞掉的!我真的會壞掉的!」 「不會壞的。」我說,加快了速度,「妳比妳想的耐操多了。」 鋼毛刷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帶出黏膩的水聲。喜多的叫聲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叫,整個人癱在地上,大腿張開,小穴被撐得通紅,淫水混著血絲沿著會陰流到水泥地上。 「妳看,」我停下來,把鋼毛刷抽出來,舉到她面前,「這麼多水。還說不要?」 喜多看著那根沾滿淫水和血絲的鋼毛刷,哭聲啞在喉嚨裡。她的穴口還張著,一開一合,像在喘氣。 「求求你……」她的聲音已經啞了,「真的不行了……會壞的……」 我站起來,回頭看剩下的人。虹夏跪在床邊,咬著牙,眼睛紅了但沒哭。波奇縮在牆角,還在發抖,嘴裡唸著聽不清的道歉。 黑二走過來,蹲在那四個女生面前,咧嘴笑:「放心啦,反正你們四個,最後都會變成不能生小孩的人肉馬桶。馬桶要是懷孕了,會很麻煩的。」 他伸手,一把抓住喜多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妳剛才叫得挺大聲啊。馬桶會說話嗎?」 喜多的嘴唇還在抖:「我……我會聽話……」 「聽話?」黑二笑了,手指用力,掐得喜多的臉頰陷下去,「馬桶不用說話,馬桶只要張開腿就行。妳說對不對?」 他鬆開手,站起來,走到波奇面前。波奇縮在牆角,整個人抖得像篩子。黑二一腳踩在她兩腿之間的水泥地上,低頭看著她:「妳剛才拿刷子捅妳朋友的時候,手抖得跟什麼一樣。怎麼,心疼了?」 波奇的嘴唇蠕動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對……對不起……」 「對不起誰?」黑二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妳該對妳自己說對不起。因為妳接下來會被捅得更慘,而這都是妳自己選的。」 他伸手,一把扯住波奇的頭髮,把她從牆角拖出來。波奇嗚咽著,手腳在地上亂抓,但黑二沒理她,把她拖到喜多旁邊,讓兩個人並排跪著。 「來,」黑二把波奇的頭往下按,「跟妳朋友學學,怎麼當一個好馬桶。」 波奇跪在喜多面前,臉幾乎貼到喜多腿間那片濕亮的地板。喜多還躺在地上,身體一抽一抽的,穴口張著,淫水混著血絲往外淌。波奇看了一眼,整個人往後縮,被黑二按住後腦勺。 「舔乾淨。」黑二說。 波奇嗚咽著搖頭:「不……不要……」 「不舔?」黑二笑了,「那我把妳剛才捅妳朋友的那根刷子,捅進妳屁眼裡。」 波奇的身體僵住了。她慢慢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喜多的穴口上舔了一下。喜多抖了一下,哭聲啞在喉嚨裡。波奇又舔了一下,舌頭捲起那些混著血絲的淫水,吞下去。 「對嘛。」黑二笑道。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回頭看龍一哥:「大哥,這幾個貨色,看來能直接上片。」 龍一哥從導演椅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小村,幹得不錯。這部片子,你主導。」 他走了。鐵門在他身後關上。 攝影機的紅燈還亮著。幾個大漢圍過來,有人拍我的背,有人遞啤酒過來:「新人厲害啊!」 黑二站在一旁,點了一根菸,吐出一口煙霧,看著地上那四個女生:「行了,熱身就到這。待會正式拍,新人好好表現。」 他跟著龍一哥的腳步,也走了出去。鐵門又一次關上。 --- 此時我轉頭望了過去,看了看那四個女生的狀況。 涼趴在地上,全身光溜溜的,只剩腳上那雙深藍色短襪和黑色皮鞋。她的腿間亂得不像話——穴口腫得往外翻,邊緣泛著暗紅色的傷痕,裡面的嫩肉被刷破了皮,滲著血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陰毛又黑又密,沾著乾掉的白濁和血漬,糾結成一綹一綹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粗暴地扯過。她側過臉來瞪我,眼神倔得跟石頭一樣。嘴角有一道乾掉的血痕,額角的汗把藍色短髮黏在臉頰上。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得很慢,像是刻意壓著不讓自己喘出聲。 喜多躺在旁邊,橘紅色的長髮散了一地,髮尾沾著灰塵。她也是全裸,只有腳上的白色短襪和黑色帆布鞋還穿著。她的穴口紅腫得更厲害,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肉瓣,微微張開著,裡面的嫩肉被刷得泛白,隱約能看到幾道細小的撕裂傷。她的陰毛稀稀疏疏的,只有幾根淺色的細毛貼在恥丘上,被淫水和血水浸得濕亮。她勉強撐起身子看向虹夏,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虹夏……虹夏……」 虹夏跪在床邊,嘴唇發白,金黃色的側馬尾鬆了大半,紅色髮帶歪到一邊。她全身赤裸,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掐出來的紅印,只有腳上的黑襪和皮鞋還在。她伸手握住喜多的手,沒說話,只是用力握著,指節泛白。 波奇縮在角落,身體蜷成一團,雙手環著膝蓋,腳上的白襪踩在水泥地上。她全身一絲不掛,皮膚蒼白得幾乎透明,肩膀一直抖。她沒抬頭,聲音悶在手臂裡:「對不起……對不起……」 我看了幾秒,轉頭對旁邊幾個大漢說:「把她們固定好,雙手反綁,兩腿分開。」 幾個大漢走過去,動作粗暴。有人扯喜多的手腕,把她翻過來,拿繩子繞了兩圈,拉緊。喜多吃痛,縮了一下,嘴裡喊著:「不要……拜託……」她的腿被拉開,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後倒,後腦勺磕在地上。 虹夏被壓在另一邊,雙手反綁著,繩子勒進手腕的肉裡。她沒叫,只是咬著下唇,額頭冒著冷汗。大漢把她的腿拉開時,她悶哼一聲,閉上眼睛。 涼是第三個。大漢抓住她的手腕往後扭,她整個人趴在地上,臉貼著水泥地,沒反抗,也沒出聲。腿被拉開的時候,她皺了一下眉,還是沒說話。 波奇縮在角落沒動,大漢過去一把抓住她的後領,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拖出來。她嚇得整個人僵住,嘴裡一直唸著:「對不起……對不起……」雙手被綁到背後時,她連反抗都沒反抗,只是縮著身子。 四個女生被排成一排,雙手反綁在背後,兩腿強制分開,坐在地上。大漢在她們面前各放了一張學生證。喜多的、虹夏的、涼的、波奇的,上面印著各自的照片和名字,字跡清晰。 喜多看著那張學生證,眼淚一下就湧出來了:「拜託……為什麼要這樣……我們只是學生……」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喊到最後變成嗚咽。 虹夏別過頭,紅色髮帶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她沒哭,但肩膀在抖。她開口,聲音沙啞:「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們走……」 涼沒說話。她直直地跪在那裡,眼神盯著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的腿被拉開著,腿間的濕痕還沒乾,但她沒有求饒,連聲音都不出。 波奇跪在喜多旁邊,肩膀一直抖。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喜多……對不起……都是我害的……如果我不是這麼沒用……」 喜多轉頭看她,眼眶紅的:「你閉嘴!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她喊完就哭出來了,聲音啞得不像樣,「你一直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你能讓我們出去嗎……」 波奇被她一吼,整個人縮得更小了,頭垂得更低,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涼雙腿被撐開,姿勢被擺成這樣,卻還是倔著一張臉,連求饒都不肯。她的眼神直直地瞪著前方,像是在說「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我看著那張臉,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衝動。這種高傲的模樣,真是值得被徹底玩壞。 我轉頭掃了一圈攝影棚,目光落在角落的器材架上。有一根圓柱形的東西,金屬外殼,銀灰色的,大概十幾公分長,直徑粗細不一,一端細一端粗。是擴肛器。 我走過去把那根擴肛器拿起來,掂了掂重量。涼的視線跟著我手上的東西移動,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還是沒出聲。 我轉頭看向旁邊一個大漢:「這種東西,可以徹底破壞她們的身體嗎?包括日常排泄的權利?」 那大漢咧開嘴笑了:「你猜猜為什麼會有擴肛器?」 我也笑了。旁邊另一個大漢湊過來,看著涼,嘖了兩聲:「這妞長得挺漂亮的,怎麼性格跟個男人一樣倔?明明就是個女的,乖乖認命不就好了?」 「就是,」另一個大漢跟著附和,「這種貨色,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命,裝什麼硬氣。」 我走到涼面前,蹲下來,把擴肛器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視線跟著那根金屬圓柱移動,臉上的血色慢慢退掉。 「涼,」我開口,聲音帶著笑意,「妳的嘴巴這麼硬,就讓妳的屁眼軟一點吧。」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還是倔的,但尾音在發抖:「你敢……」 我沒等她說完,把擴肛器往她身後一送。金屬頭抵住她的肛門,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後我用力往前推。 「啊——!」涼的頭猛地往後仰,嘴張開,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腿想要合攏,但被大漢按著動不了。 擴肛器一點一點地往裡推。涼的表情徹底垮了——剛才那張倔強的臉現在扭曲著,眉毛擠在一起,眼眶泛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她的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哀號:「好痛……啊……好痛……」 我停下來,看著她:「剛才不是挺硬的嗎?妳一個女的,裝什麼男人?」 旁邊的大漢跟著笑:「對啊,女人就該乖乖張開腿,學什麼嘴硬。」 涼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帶著哭腔:「拜託……不要……我、我不會再反抗了……」 「不會反抗了?」我偏了偏頭。 「對……」她吸著氣,聲音抖得不像話,「不管是小穴還是肛門……都可以插……影片都可以拍……拜託……拜託不要擴張我的屁眼……」 我看了她兩秒,然後把她的手腕解開。 「讓我看看妳的態度。」 涼的雙手恢復自由,但她沒有動。她仍坐在那裡雙腿分岔,手垂在身側,眼眶還是紅的。我看著她,沒說話。過了幾秒,她終於慢慢地伸出手,往自己的腿間摸去。 她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時候,整個人縮了一下。我低頭看——她的穴口腫著,邊緣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隱約還能看見沒擦乾淨的白色痕跡。她的手指撐開穴口的時候,裡面的嫩肉微微外翻,紅腫得不像樣。 她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願意當肉便器……」 「大聲一點。」我說。 她咬了咬唇,聲音大了些:「我願意……當肉便器……不管是小穴還是嘴巴還是肛門……都可以用……都可以插……」 旁邊幾個大漢笑了起來,有人喊:「哇,這妞夠騷的。剛才不是挺倔的嗎?現在知道自己是女人了?」 「女人就該這樣嘛,」另一個大漢接口,「張開腿求男人操,這才是妳該有的樣子。」 我低頭看著她張開的穴口,搖了搖手指:「妳的小穴被馬桶刷刷過,臭得要死。」 大漢們跟著笑,點頭附和。涼的臉色一僵,沒說話。 「這個肛門,還是不留了吧。」我說著,伸手握住擴肛器露在外面的一端,慢慢打開。 「啊——!」涼的尖叫聲瞬間拔高。她的身體猛地往後弓,腰整個彎起來,嘴張到最大,眼淚一下就飆出來了:「不要!拜託!好痛!真的好痛!求求你——」她的聲音又尖又啞,喊到最後變成破音。 我沒有停。擴肛器一點一點地張開,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阻力——很緊,緊得像是要把金屬棒整個夾斷。她的腸道被撐開,我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紅得發亮,皺褶被拉平,隱約能看到末端有褐色的大便。 「痛啊——!」涼的哭喊聲響徹整個攝影棚,「求求你!求求你停下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整個人抖得厲害,膝蓋撐不住,往前倒下去,但擴肛器還在她體內,撐著她的後半身。 旁邊一個大漢湊過來看了看,吹了聲口哨:「差不多五公分了,快到極限了。」 涼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淚不停地流。 我偏頭看向那個大漢:「如果繼續擴張會怎麼樣?」 大漢笑了:「括約肌會被破壞,這輩子就只能包尿布了。哈哈。」 「嘖,一個女的搞成這樣,」另一個大漢搖頭,「早點認命張開腿不就好了?非要倔,現在連屁眼都保不住了。」 涼的喘息聲猛地一頓,然後她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發抖:「拜託……求求你……不要……我不想包尿布……我才十七歲……拜託……」她哭著,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拼了命擠出來的,「我什麼都願意做……真的……不管是什麼姿勢……什麼東西都可以……拜託不要……」 我蹲下來,伸手摸她的臉。她哭得滿臉是淚,妝都花了。我看著她:「妳肛門漏屎的話,我會請虹夏幫忙舔乾淨的。」 涼的哭聲猛地一滯。她瞪大眼睛,像是被這句話嚇到了。我看著她,手上用力——擴肛器繼續張開。 「啊——!」涼的尖叫聲變了調,從哭喊變成淒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弓起來,腿劇烈地痙攣著,我聽到一聲悶響——那是肌肉撕裂的聲音。血從她的肛門滲出來,沿著擴肛器的金屬表面往下流,滴在地上。 「啊……啊……」涼的哭聲已經啞了,只剩下氣音。她的身體還在抖,眼皮開始往下垂。 擴肛器張到七公分。涼的頭往旁邊一歪,暈過去了。 我拔出擴肛器,看著她癱軟的身體。她的肛門張著一個圓形的洞,邊緣泛著血絲,肌肉看起來鬆弛了。 我抬頭看向旁邊幾個大漢:「來,尿進去。」 大漢們愣了一秒,然後笑了:「哇,新人這麼變態喔,哈哈。」 幾個人圍過來,將溫熱的尿液澆在涼張開的肛門上,順著那個圓洞流進去。她的身體沒有反應,只是隨著尿液的衝擊微微晃動。 「這妞剛才還那麼倔,現在跟個破布一樣躺著讓大家尿,」一個大漢邊尿邊笑,「女人就是這樣,欠操。」 「就是,」另一個接口,「早點乖乖聽話不就好了,非要搞到這步田地。」 尿完之後,我把擴肛器重新插回去,然後猛地拔出來。涼的肛門瞬間鬆開,裡面的尿液混著糞便一下子湧出來,淌在地上,形成一灘黃色的水漬。 旁邊的喜多哭得更兇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只剩下嗚咽。虹夏別過頭,肩膀在抖。波奇整個人縮成一團,嗚嗚地哭著。 我蹲下來,抬手扇了涼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涼猛地驚醒,眼神茫然了一瞬,隨即看到自己身下的狼藉,臉色鐵青。她抬頭瞪著我,聲音嘶啞地罵:「你這個廢物……只敢綁架女生的廢物……有種你殺了我啊!」 我沒理她,站起身。視線掃過攝影棚,落在角落的一個木製轉盤上。轉盤邊緣漆著紅色的漆,上面貼著各種字條,密密麻麻寫著什麼。 我走過去,低頭看著上面的字,嘴角慢慢揚起來。 我轉頭看向那四個女生,露出一個微笑。 「待會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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