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像心跳一樣撞擊著胸口,低頻的震動從地板傳上來,連骨頭都在微微發顫。霓虹燈光在暗紅色的空間裡不斷變換顏色,從深紫到亮藍再到熾熱的橘紅,每一次切換都讓曉美的瞳孔來不及適應。空氣中混雜著香水、汗水和酒精的味道,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曉美緊緊抓著小潔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圓潤的臉龐上寫滿了緊張和好奇,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特別清澈。 「放輕鬆啦!」小潔在她耳邊大喊,染著淺棕色短髮的腦袋隨著節奏晃動,亮片上衣在燈光下閃爍,「第一次來都這樣,等一下你就習慣了!妳看,大家都在跳舞,沒人會注意妳的!」 吧檯前的高腳椅還空著兩個位置,黑色皮面在霓虹燈下反射著暗光。小潔拉著她坐上去,椅面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貼上大腿。曉美穿著白色連衣裙,棉質布料在滿是亮片和皮革的夜店裡顯得格外格格不入,像誤闖進另一個世界的生物。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擺,黑直長髮垂在肩側,幾縷髮絲因為悶熱黏在頸窩裡。她抬手撥開,眼神怯生生地掃視著四周——舞池裡的人們身體貼著身體,手臂高舉,在音樂的節奏裡搖擺;角落的卡座裡有人靠得很近,臉幾乎貼在一起說話。 「我要一杯長島冰茶!」小潔對酒保喊道,然後轉頭看向曉美,濃密的假睫毛在燈光下投出陰影,「妳呢?要不要試試調酒?很好喝的!」 「我...果汁就好。」曉美的聲音在音樂聲中幾乎聽不見,她微微前傾,對著酒保重複了一次,「蘋果汁,謝謝。」 酒保是個手臂上有刺青的年輕男人,動作熟練地從冰櫃裡拿出調酒壺,冰塊在玻璃杯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噹啷噹啷——和音樂的低音混在一起。曉美看著小潔接過那杯冒著氣泡的調酒,淺淺地啜了一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 「好烈...」小潔吐了吐舌頭,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但還是繼續喝著,又喝了一大口,「不過習慣了就好,甜甜的,很順。」 曉美的果汁被推到面前,橙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杯壁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她捧起杯子,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進血管,讓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她先聞了聞,確認只是普通的蘋果汁味道,才小心地喝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帶著微微的酸,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大學生活怎麼樣?還習慣嗎?」小潔靠過來,手臂搭在她肩上,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小潔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亮片布料傳過來,帶著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種甜甜的花果香。 「還好...就是課程有點多。」曉美笑了笑,又喝了一口果汁,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教授講課很快,筆記都來不及抄。宿舍的室友也不錯,有一個也是從鄉下來的,我們常常一起去圖書館。」 「那就好!我跟你說,這家夜店我來過好幾次了,週末人超多的!」小潔興奮地說,手臂比劃著,「上次來還看到有人站在桌子上跳舞,超嗨的!今天算運氣好,還有位置坐。」 曉美點點頭,目光在昏暗的空間裡遊移。舞池裡擠滿了隨著音樂扭動的身體,七彩的燈光在人們臉上掠過,照亮一瞬間的表情——陶醉的、迷離的、狂野的。她從沒見過這種場面,一切都新鮮得讓人眩暈,心臟在胸腔裡砰砰跳著,分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白色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十公分,露出白皙的小腿。和周圍那些穿著短裙、熱褲、露背裝的女孩比起來,她覺得自己像個誤入叢林的小動物。 「妳看那邊!」小潔突然用手肘頂了頂她,力道不小,讓曉美差點沒拿穩杯子。小潔指向吧檯的另一端,壓低聲音卻還是帶著興奮,「那個男生一直在看妳耶,從剛才就注意到了,一直往這邊瞄。」 曉美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看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休閒西裝的男人正微笑著朝她們舉起酒杯。斯文的模樣在夜店裡顯得有些突兀——周圍的男人大多穿著緊身T恤或花襯衫,他卻穿著剪裁合身的深藍色西裝外套,白襯衫的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露出乾淨的鎖骨線條。但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閃著某種她說不清楚的光芒,像獵物在暗處看見的亮點,專注而冷靜。 「不...不要亂說啦。」曉美低下頭,臉頰微微發燙,熱度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她趕緊又喝了一口果汁,冰涼的液體試圖壓下那股燥熱,卻只是讓她的心跳更快了。 小潔咯咯笑了起來,笑聲被音樂蓋住大半,「害羞什麼!人家說不定只是想請妳喝一杯啊!而且他還滿帥的耶,看起來很斯文,不像這裡其他那些油裡油氣的男生。」 音樂的節奏變得更加強烈,低音震得杯裡的液體微微顫動,蘋果汁的表面泛起細小的漣漪。曉美偷偷抬眼,發現那個男人已經離開了吧檯,正穿過人群朝她們的方向走來。他走路的姿勢很從容,像在自家客廳散步,一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另一手還端著那杯酒。人群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彷彿他身上帶著某種無形的氣場。 --- 阿傑在距離她們一步的距離停下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舉起手中的酒杯。杯裡的威士忌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琥珀色光澤,冰塊輕輕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嗨,」他的聲音在音樂中仍然清晰,低沉而平穩,「我叫阿傑,常來這裡。看你們好像是第一次來?」 曉美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手指更緊地握住冰涼的杯壁。她聞到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菸草和酒精的氣息,從男人身上飄過來。 小潔立刻接話,「對啊!我室友第一次來夜店!」她用手肘頂了頂曉美,力道讓曉美身體晃了一下,「這是曉美,我是小潔。你怎麼知道我們第一次來?」 「因為妳朋友看起來很緊張。」阿傑的目光落在曉美臉上,鏡片後的眼神溫柔,像在打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一直抓著杯子的樣子,像怕有人搶走似的。」他笑了,笑容讓眼角的細紋微微浮起,看起來誠懇而親切,「別緊張,這裡的人都很好相處。我請你們喝一杯吧?算是歡迎新人。」 曉美張嘴想拒絕,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卻被小潔搶先,「好啊!那怎麼好意思!」她轉頭對曉美說,亮片上衣在燈光下一閃一閃,「人家好心請客耶,別這麼見外啦!」 「可是...」曉美猶豫地看著自己杯裡還剩一半的蘋果汁,透明的液體在黑色吧檯上反射出微弱的光。她又抬頭看了看阿傑那張斯文的臉——他的笑容很真誠,眼鏡後的雙眼明亮而專注,讓人很難拒絕。曉美想起高中老師說過,都市裡的人都很友善,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沒關係,就一杯。」阿傑已經轉向酒保,手指在吧檯上點了兩下,動作熟練而自然,「給這位小姐一杯長島冰茶,再來一杯蘋果汁——」他看向曉美,嘴角帶著笑意,「蘋果汁可以吧?」 「嗯...」曉美點點頭,心跳得厲害。她感覺阿傑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才轉開。那一瞬間,她覺得他的眼神好像變了一下,但太快了,她來不及捕捉。 酒保動作很快,兩杯飲料放在吧檯上時,杯壁上凝著細小的水珠,在昏暗燈光下閃爍。阿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鈔票——曉美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插在西裝褲口袋裡,直到這時才抽出來——隨手遞過去,然後將蘋果汁推到曉美面前,長島冰茶則滑到小潔手邊。 「謝謝。」曉美低聲說,手指碰到冰涼的杯壁。她注意到阿傑的手在收回時,食指不經意地擦過杯緣,動作很輕,像是不小心的。杯壁上留下一個淡淡的指印,很快就被水珠覆蓋。 「乾杯!」小潔已經舉起杯子,橙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氣泡沿著杯壁往上冒,「祝曉美第一次夜店順利!」 曉美只好跟著舉杯,冰涼的蘋果汁滑過喉嚨。味道有點怪——比她平常喝的蘋果汁多了點酸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苦,像是金屬的味道。但她沒多想,可能是夜店的飲料都這樣吧,或者杯子沒洗乾淨。 阿傑站在一旁,身體微微靠著吧檯,姿態放鬆而自然。他開始和他們聊天,聲音平穩,問她們讀哪間大學、住哪裡、喜歡什麼音樂。他的問題都很自然,像在關心兩個新朋友,偶爾還會穿插幾句自己的經歷——說他在這附近上班,週末喜歡來這裡放鬆,已經來了好幾年。 小潔興奮地回答,不時夾雜笑聲,長島冰茶已經喝了一半,臉頰泛紅。她完全沒注意到阿傑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曉美,也沒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插在西裝褲口袋裡,直到某個瞬間才悄悄抽出,像完成了什麼任務。 曉美喝了大半杯蘋果汁後,突然覺得頭有點暈。她眨了眨眼,發現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燈光變成流動的色塊——藍色、紅色、黃色交織在一起,像打翻的顏料。音樂的聲音也變得遙遠,像隔了一層水,貝斯的震動卻直接傳進骨頭裡。 「我...」她想說話,卻發現舌頭不太聽使喚,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身體微微搖晃,高腳椅的椅面似乎在旋轉,她趕緊抓住吧檯邊緣,手指發白,指甲陷進黑色的檯面。 「怎麼了?」小潔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關切,「妳臉色不太好耶。」 曉美想回答,但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阿傑那張斯文的臉在視線中扭曲變形,鏡片後的眼睛依然冷靜,嘴角還掛著那種溫和的笑容。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滑,膝蓋發軟,呼吸變得急促而淺。 最後她看到的,是阿傑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溫熱,力道卻不容拒絕。然後一切都暗了下來。 --- 「她喝多了。」阿傑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隔著一層厚玻璃,「我帶她去休息室坐一下,妳也一起來吧,我看妳也有點醉了。」 小潔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軟綿綿的。曉美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扶起來,阿傑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側腹的位置,隔著白色連衣裙的布料傳來溫熱的體溫。她想推開,但手臂軟得像煮過頭的面條,只能無力地垂在身側。 「來,慢慢走。」阿傑的聲音依然平穩,像在照顧一個喝醉的朋友。 曉美的腳尖拖在地上,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凌亂的摩擦聲。走廊的燈光在她模糊的視線裡拉成一道道流動的光帶,牆壁上的霓虹字樣扭曲成看不懂的符號。她的頭靠在阿傑的肩膀上,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古龍水和汗味。 「門在這裡。」阿傑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聽不出來的興奮。 她感覺到門被打開,一股冷氣從房間裡湧出來,混著地毯和清潔劑的味道。她的身體被帶進房間,腳下的地板從硬硬的瓷磚變成柔軟的地毯,高跟鞋陷進去,讓她幾乎站不穩。 「躺下來休息一下就好了。」阿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然後她的身體被放到一張柔軟的床上。 床墊陷下去,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曉美的身體陷在被子裡,腦袋暈得厲害,天花板上的燈光刺眼,她瞇起眼睛,看到吊燈的水晶裝飾在旋轉,像萬花筒裡的碎片。 「還有妳,」阿傑的聲音轉向另一個方向,「也躺下來吧,我看妳也差不多了。」 小潔含糊地咕噥了一聲,然後床的另一側陷下去,傳來她沉重的呼吸聲。曉美想轉頭看她,但脖子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感覺到身邊的體溫和輕微的鼾聲。 「好了。」阿傑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滿足感,像完成了一件精密的計畫。 曉美聽到腳步聲走向門口,然後是門鎖轉動的聲音——咔噠一聲,像某種開關被按下。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模糊的不安從胃底升起來,但她的大腦像泡在濃稠的液體裡,完全無法思考。 腳步聲走回來了,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曉美感覺到床邊的陰影籠罩下來,阿傑的身影擋住了天花板的燈光。 「先處理哪一個呢...」他自言自語,聲音低沉,像在考慮一個無關緊要的選擇。 曉美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西裝外套被脫下來,丟在椅子上,發出輕微的布料聲。然後是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努力睜開眼睛,視線依然模糊,但足夠看到阿傑的身影站在床邊——他的白襯衫敞開,露出胸膛的線條,腰帶已經解開,褲子鬆垮地掛在腰間。他的眼鏡還戴著,鏡片反射著天花板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妳們兩個都長得不錯。」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評價一件商品,「今晚運氣真好。」 曉美想說話,想叫小潔的名字,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模糊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小動物。她的手指動了動,想抓住床單,但指尖只碰到柔軟的布料,完全使不上力。 阿傑走到床的另一側——小潔躺的那一側。曉美聽到衣服被脫下的聲音,布料摩擦的沙沙聲,然後是小潔含糊的呻吟聲,像是被什麼驚醒,又很快沉下去。 「別動,很快就好了。」阿傑的聲音溫柔,像在哄一個小孩。 曉美感覺到床墊在晃動,阿傑的身體壓上去的重量讓彈簧發出抗議的聲音。她聽到小潔的衣服被剝下來的聲音——亮片上衣被扯開,釦子崩開彈到地板上的聲音,然後是短裙的拉鍊被拉下,布料從腿上滑落的沙沙聲。 「皮膚不錯。」阿傑的聲音帶著讚賞,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年輕真好。」 曉美的心跳越來越快,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呼吸變得困難。她想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頭髮裡,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她努力轉動脖子,視線的邊緣捕捉到阿傑的身影——他已經脫掉了褲子,赤裸地站在床邊,白襯衫敞開,露出胸膛和腹部。他的身體線條結實,不是那種健身房的肌肉,而是普通上班族維持的體態。 他的視線在曉美和小潔之間遊移,像在決定先享用哪一道菜。鏡片後的眼睛依然冷靜,嘴角還掛著那種溫和的笑容,但在昏黃的燈光下,那笑容看起來扭曲而猙獰。 「先從妳開始吧。」他低聲說,目光落在曉美身上,然後又轉向小潔,「還是妳呢...」 他站在床邊,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投出長長的影子,覆蓋在兩個昏迷的少女身上。 --- 阿傑的目光在兩個女孩之間來回遊移,最後落在小潔身上。她的身體在昏暗中微微起伏,淺棕色的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在額角,嘴唇半開,露出潔白的牙齒,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像在夢裡掙扎。 「就妳吧。」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彎下腰,雙手抓住小潔的腳踝,把她拖到床中央。她的高跟鞋在拖動中掉了一隻,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小潔的身體軟綿綿的,完全沒有抵抗,只有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像在夢囈,又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輕微顫抖,像在試圖抓住什麼。阿傑分開她的雙腿,膝蓋壓在床墊上,床墊陷下去,身體擠進她兩腿之間。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脖子,從耳後一路吻下去,舌頭舔過她的肌膚,留下濕潤的痕跡,一直吻到鎖骨的位置。 「嗯...」小潔的頭微微偏了偏,像是想躲開,但脖子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皮膚上遊走。她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 阿傑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胸口,掌心覆上她的乳房,隔著亮片上衣的布料揉捏。亮片在他掌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隔著布料找到乳頭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揉搓,觀察她的反應。 「啊...」小潔的呻吟聲大了些,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腰部微微弓起。 「有感覺了?」阿傑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錯,比我想像的敏感。」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乳頭,隔著濕掉的布料吸吮。亮片上衣的布料很快被口水浸濕,貼在她的皮膚上,透出乳頭深色的輪廓。舌頭繞著乳尖打圈,然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小潔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手指無意識地抓住床單,但力氣太小,只扯出幾道皺褶,指尖泛白。她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回應。 「別...」她含糊地說,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模糊不清,「不要...」 「不要?」阿傑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澤,「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側,沿著曲線往下,手指探進她的雙腿之間,隔著短裙的布料按壓她的陰部。布料已經濕了一塊,摸起來黏黏的。 小潔的陰部已經濕了,淫水沾濕了她的內褲和陰毛,手指滑進去的時候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阿傑用中指隔著布料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輕輕按壓,畫著圓圈,力道時輕時重。 「啊...哈...」小潔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起伏的幅度加大,乳頭在空氣中顫動,隔著濕掉的布料清晰可見。她的腰部開始輕輕扭動,像是在配合他的動作,又像是在試圖逃開。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阿傑的聲音帶著嘲弄,「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他收回手,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到嘴邊,舔了舔,瞇起眼睛品味,「味道不錯,年輕女孩的騷水就是甜,帶著一點酸味。」 小潔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阿傑的身影在她上方晃動,白襯衫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她想推開他,但手臂軟得像棉花,只能無力地垂在身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帶來一陣冰涼,她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淚痕在空氣中變乾,繃緊了皮膚。 阿傑直起身,一手抓住她亮片上衣的領口,用力往兩邊扯。釦子崩開,彈到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亮片上衣敞開,露出她的胸罩——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襯托出她乳房的形狀。他沒有解開胸罩的扣子,直接把它往上推,讓她的乳房露出來。乳頭已經完全挺起,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兩顆暗紅色的果實。 「真漂亮。」他低聲讚嘆,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掌心揉搓,拇指撥弄著乳頭。然後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啊——」小潔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聲。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膝蓋無意識地夾緊,卻夾住了阿傑的腰。 阿傑一邊吸吮她的乳房,一邊伸手解開她短裙側邊的拉鍊。拉鍊滑下,發出細微的「嘶」聲,然後他把裙子往下扯,露出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中間的布料顏色明顯變深,貼在她的陰部,勾勒出陰唇的形狀。 他抬起頭,視線落在她的內褲上,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笑容。「這麼濕了,」他伸手隔著內褲按壓她的陰部,手指陷進濕軟的布料裡,「看來妳很喜歡。」 小潔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頭在枕頭上左右搖動,像是在否定,又像是在掙扎。她的手指鬆開床單,又抓住,反覆幾次,指尖泛白。 阿傑沒有脫掉她的內褲,而是直接把它撥到一邊,露出濕潤的陰部。陰唇已經充血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淫水閃著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層透明的膜。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現,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用龜頭抵住小潔的穴口,來回磨蹭,讓淫水沾濕整個龜頭,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語氣像在問一個聽話的小孩,「我要進去了。」 小潔的嘴巴張了張,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像是「不」,但聲音太小,完全被忽略。她的眼睛半睜,視線模糊,只能看到阿傑的身影在她上方,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冷光。 阿傑腰部一挺,雞巴猛地插進小潔的小穴裡。 「啊——!」小潔的身體瞬間繃緊,背部弓起,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膝蓋無意識地夾緊,卻夾住了阿傑的腰。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從胸口到腹部都在痙攣。 「操,真緊。果然是處女!」阿傑倒抽一口氣,停在裡面沒有動,額頭上的汗水滴下來,落在小潔的胸口,「處女?不對,應該不是...但這緊度,跟處女差不多。」他感覺到她的小穴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濕熱的肉壁在收縮,像是在吸吮他。 他等了一會兒,讓小潔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在白色的床單上格外顯眼。每一下抽送都發出輕微的「咕啾」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嗯...啊...」小潔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像被頂出來的氣音,斷斷續續,時高時低。她的身體開始微微迎合他的動作,腰部輕輕抬起,讓雞巴插得更深。 「舒服嗎?」阿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問,呼吸噴在她的耳朵上,帶來一陣溫熱,「我的雞巴插得妳舒服嗎?」 小潔沒有回答,只有呻吟聲在喉嚨裡滾動,她的頭偏到一邊,露出脖子的曲線,喉嚨裡發出含糊的音節。 「不說話?」阿傑的腰部突然加速,雞巴猛烈地抽插了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花心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音。 「啊——!太深了...」小潔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想要合攏,卻被阿傑的身體撐開。她的手指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幾道紅痕。 「就是要深,」阿傑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小潔的胸口,在燈光下閃著光澤,「深才能讓妳爽。」他改變角度,雞巴從斜上方插入,每一下都擦過小潔的陰道前壁,龜頭頂住一個柔軟的位置,用力按壓。 小潔的反應立刻變了——呻吟聲變得高亢,身體開始主動迎合他的動作,腰部微微抬起,讓雞巴插得更深。她的手指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背上,指甲劃過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 「對,就是這樣,」阿傑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他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和小潔斷斷續續的呻吟。床墊在他們的重量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彈簧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震動,床頭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要去了...要去了...」小潔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身體開始痙攣,小穴的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咬住阿傑的雞巴,像要把它的精華全部榨出來。她的背部弓起,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像是在哭泣。 「這麼快?」阿傑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等我一起。」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他的背脊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形成深色的濕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潔的身體弓成一個弧形,手指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阿傑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深深的痕跡。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小穴的內壁在瘋狂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 阿傑悶哼一聲,腰部一挺,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頂住花心,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滾燙的液體衝擊在小潔的花心上,一波又一波,像要把她灌滿。小潔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然後癱軟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軟綿綿地陷在床墊裡。 阿傑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汗水順著他的背脊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他慢慢地抽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滴落在小潔的大腿上,順著她的皮膚流下來,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他直起身,視線轉向床的另一側——曉美依然躺在那裡,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微微翻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發亮。她的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在燈光下閃爍,呼吸微弱而均勻,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她的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阿傑舔了舔嘴唇,嘴角浮起一個陰冷的笑容,視線落在曉美的身上,像在打量下一道菜。他的雞巴還半硬著,頂端滴著混濁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 阿傑喘了幾口氣,從小潔身上爬起來,雞巴還半硬著,頂端滴著混濁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他的胸膛起伏著,汗水順著鎖骨滑下來,滴在床單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他轉過身,視線落在床另一側的曉美身上——她依然躺在那裡,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微微翻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發亮,像一截剛剝開的藕。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在額角,被淚水黏在皮膚上。她的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像碎鑽石一樣閃爍,呼吸微弱而均勻,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房間裡瀰漫著汗味和體液的腥味,混雜著空調吹出的冷氣,形成一種黏膩而冰涼的氣味。牆上的霓虹鐘顯示凌晨兩點四十七分,紅色的數字在黑暗中跳動,像心跳的節奏。窗簾半拉著,外面的城市燈光透過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阿傑舔了舔嘴唇,嘴角浮起一個陰冷的笑容。他的雞巴在視線的刺激下逐漸硬起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滑下來,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滴在床單上。他走到曉美身邊,床墊因他的重量陷下去,曉美的身體微微晃動,像水面的漣漪,但沒有任何反應。她的頭輕輕偏到一邊,喉嚨裡發出一個微弱的氣音,像在夢裡嘆息。 「輪到妳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像拆開一份期待已久的禮物。他的手指落在曉美的白色連衣裙上,觸到柔軟的布料——棉質的觸感細膩而溫暖,帶著她體溫的殘留。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去,隔著布料描繪她胸部的曲線——豐滿的乳房在白色布料下隆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座柔軟的山丘。他能感覺到乳頭的輪廓,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兩顆小小的豆子。 他抓住裙擺,慢慢往上掀。白色布料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露出白皙的肌膚——大腿豐腴而柔軟,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上好的絲綢。肌膚的紋理細膩,毛孔幾乎看不見,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裙擺被推到腰際,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勾勒出圓潤的曲線,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內褲的邊緣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紅痕,那是布料長時間壓迫留下的印記。 「真乾淨。」阿傑讚賞地說,手指落在她的內褲邊緣,隔著布料感受她肌膚的溫度——溫暖而柔軟,像剛出爐的麵包,「鄉下來的女孩就是不一樣。」他的拇指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動,感受那緊繃的彈性,想像著布料下包裹的肌膚。 他解開她身側的拉鍊,發出輕微的撕裂聲——金屬齒輪分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白色連衣裙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豐滿的身體——白色的胸罩包裹著渾圓的乳房,布料被撐得緊緊的,乳溝在燈光下形成一道陰影,像一條深邃的峽谷。她的皮膚白皙,幾乎透明,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剛剝殼的雞蛋,能隱約看到皮膚下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她的鎖骨突出,形成優美的線條,肩膀圓潤,像被精心雕刻過。 阿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胸罩釦子上,指尖觸到金屬的冰冷——三排鉤子緊緊扣在一起。他熟練地解開,手指靈活地撥開每一個鉤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布料鬆開,她的乳房彈出來——豐滿而柔軟,像兩團剛出鍋的豆腐,在空氣中輕輕顫動。乳頭是淺粉色的,像櫻花的花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乳暈的顏色很淺,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只有一圈淡淡的粉色輪廓。他吞了口口水,喉嚨裡發出咕嚕的聲音,伸出手握住其中一隻乳房,掌心貼著柔軟的肌膚,感受那溫熱的重量——她的乳房沉甸甸的,像熟透的果實,在掌心裡微微晃動。 「真軟。」他低聲說,手指揉捏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像捏一團麵團。拇指擦過乳頭,感受它在指腹下慢慢變硬——從柔軟的花蕾變成堅挺的小豆子,在燈光下微微發亮。曉美的身體輕輕抽搐了一下,眉頭微皺,像在夢裡感到不適,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但沒有醒來。她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抓了抓,像在尋找支撐,然後又無力地鬆開。 阿傑的手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越過平坦的小腹——小腹的肌膚光滑而緊繃,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能看到肌肉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浮現。他的手落在內褲的邊緣,指尖勾住布料,感受那彈性的張力。他慢慢往下拉——白色內褲順著她的臀部滑落,露出稀疏的陰毛——淺棕色的毛髮柔軟而細膩,像初生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陰毛的分佈很整齊,只在恥骨上方形成一個小小的三角,像精心修剪過的草坪。然後是緊閉的陰唇——她的陰部看起來乾淨而稚嫩,陰唇粉嫩,像兩片花瓣緊緊合在一起,中間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大陰唇豐滿而柔軟,像兩塊小饅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大腿,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腿很白,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發亮,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而柔軟,能看到淡藍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蜿蜒。她的穴口緊閉,只有一條細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自然分泌出潤滑液,但量不多,只夠讓穴口微微發亮,像一滴露水掛在花瓣上。他能聞到她體液的氣味——淡淡的腥味,混雜著沐浴乳的香氣,像某種甜膩的花香。 阿傑跪在她雙腿之間,膝蓋壓在床墊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的雞巴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像一滴融化的玻璃。他握住雞巴,掌心感受到它的溫度和硬度,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住那條細縫,感受那緊繃的阻力——她的穴口緊緊閉合,像在抗拒入侵,龜頭只能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第一次吧。」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感,像在品嚐勝利的果實,「我會溫柔一點的。」 他腰部一挺,雞巴頂開她的穴口,插了進去。 曉美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電擊中,背部弓起,在空中僵直了一秒,然後重重摔回床上。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嗚咽聲——那是疼痛的反應,即使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她的身體依然本能地抗拒入侵。她的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發白,然後又無力地鬆開。小穴的內壁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要把異物推出去,肌肉在痙攣,內壁在收縮,但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肌肉鬆弛,無法真正抵抗。她的穴口被撐開,周圍的皮膚繃緊,形成一圈白色的壓力環。 阿傑深吸一口氣,感受那緊緻的包覆感——她的穴道又窄又熱,像一個緊密的套子,內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每一寸肌膚都在蠕動,像活的一樣。他慢慢推進,龜頭頂開層層阻力,一寸一寸地深入,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被迫擴張,肌肉在顫抖,像在哭泣。他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朵裡轟鳴,混雜著血液奔流的聲音。 「操...真緊。」他低聲罵道,額頭上滲出汗水,順著太陽穴流下來,滴在曉美的腹部,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深色的濕痕。他停在最深處,感受她的身體在適應他的存在——她的穴道在輕微痙攣,內壁在收縮,像在拒絕,又像在接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溫熱的肉壁包裹,每一寸都被緊緊吸附,像被無數根手指同時撫摸。 曉美的身體在輕微顫抖,像秋風中的落葉,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頭髮裡,在枕頭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的嘴唇微張,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像受傷的小動物在嗚咽,聲音細小而破碎,像被風吹散的煙。她的手指動了動,想抓住什麼,但只碰到柔軟的床單,無力地垂在兩側,指尖在布料上留下淺淺的抓痕。 阿傑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堅定,像在執行一項任務。雞巴在她的穴道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她的身體在被迫分泌潤滑液,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形成深色的濕痕,在白色布料上暈開,像綻放的花朵。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輕微抽搐,背部弓起,像被電流刺激,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拉出細細的銀絲,然後斷裂,滴落在床單上。 「舒服嗎?」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嘲弄,「第一次就這麼緊,以後會更爽的。」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他的背脊流下來,滴在曉美的身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像淚水一樣滑落。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在鑿一口井。床墊在他們的重量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彈簧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震動,發出金屬疲勞的呻吟。床頭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像心跳的節奏。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聲音,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像在攪拌一鍋濃稠的湯。 曉美的身體在劇烈晃動,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搖晃,在燈光下劃出白色的弧線,像兩團跳動的奶油。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晃,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幾縷髮絲被淚水和汗水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她的嘴唇發白,乾裂,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像在拼命吸氣。 「啊...啊...」她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像在夢裡掙扎,聲音微弱而破碎,混雜在肉體撞擊的聲音裡,幾乎聽不見。她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阿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像跑完一千米,汗水順著他的背脊流下來,滴在曉美的身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深色的濕痕。他的雞巴在她的穴道裡猛烈抽插,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噗嗤噗嗤的聲音,像在搗碎什麼柔軟的東西。她的小穴在痙攣,內壁在收縮,像在拼命擠壓他的雞巴。 「要去了...」他低聲說,聲音顫抖,腰部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在做最後的衝刺,「跟妳一起...」 就在這時,曉美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不是高潮的反應,而是某種更劇烈的痙攣,像被高壓電擊中。她的背部猛地弓起,像一座拱橋,身體在空中僵直了幾秒,肌肉繃緊,像石頭一樣硬,然後重重摔回床上,床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放大,黑色的瞳孔擴散到幾乎佔滿整個眼球,眼球向上翻,露出眼白,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猙獰而恐怖,像兩顆白色的玻璃珠。 「呃...呃...」她的喉嚨裡發出奇怪的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噎住,聲音嘶啞而破碎,像破風箱在漏氣。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四肢開始痙攣,像被電擊,手指在空中亂抓,指甲劃過床單,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嘶嘶的聲音,像貓在抓東西。她的腳趾繃直,腳背弓起,像在抽筋。 阿傑停下動作,雞巴還插在她的體內,愣愣地看著她——她的嘴角開始溢出白色的泡沫,混雜著唾液,像螃蟹吐出的泡沫,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枕頭上,形成一灘濕痕,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泡沫越來越多,從她的嘴角湧出來,流到脖子上,滴在鎖骨上,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身體在持續痙攣,像被電擊,床墊在她的掙紮下發出劇烈的晃動,彈簧在尖叫。 「喂...」阿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掌心觸到冰涼的皮膚——她的皮膚開始變冷,像摸到一塊冰,「喂,醒醒!」 曉美沒有反應,她的身體依然在抽搐,但幅度越來越小,像一臺逐漸停轉的機器。她的眼睛依然翻白,瞳孔放大,沒有焦點,嘴唇發紫,像塗了紫色的口紅,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卻吸不到空氣。她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越來越慢,像在慢慢停止。 阿傑慌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和血絲,滴落在床單上,在白色布料上形成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像一朵綻放的梅花。他跪在床邊,膝蓋壓在床墊上,看著曉美的身體——她的抽搐已經停止,身體癱軟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像一個破掉的娃娃。她的眼睛依然睜著,瞳孔放大,沒有焦點,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珠,嘴角的白沫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枕頭上,在白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不會吧...」他的聲音顫抖,像在自言自語,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手指停在她的鼻孔前,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流,沒有溫熱的氣息。她的嘴唇已經發紫,像瘀青的顏色,皮膚開始變得冰涼,像摸到一塊大理石。他又去摸她的脖子,想找到脈搏,指尖按在頸動脈的位置,感受皮膚下的跳動——但指尖只觸到冰涼的皮膚,沒有任何跳動,像一灘死水。 曉美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眼睛睜著,瞳孔放大,像在看著天花板上的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嘴角的白沫已經乾涸,在臉上留下白色的痕跡,像乾掉的牛奶。她的身體在慢慢變涼,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失去血色,變得蒼白如紙,像一尊蠟像。她的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像在無聲地吶喊。 阿傑愣了幾秒,大腦一片空白,像被格式化。然後他猛地站起來,慌亂地抓起地上的褲子,腿在顫抖,像篩糠一樣,好幾次穿不進去。他的手在發抖,像帕金森病人,扣皮帶時扣了好幾次才扣上,金屬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抓起襯衫,來不及扣釦子,直接套在身上,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抓起西裝外套和手機,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又彎腰撿起來,頭也不回地衝向門口。 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砰的一聲,在房間裡迴盪,然後歸於寂靜。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赤裸的女孩——小潔依然昏迷在床的另一側,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曉美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眼睛睜著,瞳孔放大,像在看著什麼。嘴角的白沫已經乾涸,在臉上留下白色的痕跡。她的身體在慢慢變涼,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失去血色,像一尊蠟像,在黑暗中靜靜地躺著。 空調的冷氣吹過她的身體,她的皮膚上開始凝結細小的水珠,像露水一樣。霓虹鐘上的數字跳動著——凌晨三點零二分。窗外的城市燈光依然明亮,車聲隱約傳來,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鳴聲和小潔均勻的呼吸聲。曉美躺在那裡,像睡著了一樣,但她的眼睛依然睜著,瞳孔放大,沒有焦點,像在看著什麼永遠也看不到的東西。 --- 包廂房間內,空調的冷氣持續吹送,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像某種機械的心跳。霓虹鐘上的數字跳到凌晨三點十一分,紅色的數字在黑暗中閃爍。房間很安靜,只有空調的聲音和小潔均勻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 小潔的呼吸突然停了一下。 她的眼皮顫動,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從深水中浮出水面時的嗆咳,帶著某種窒息的感覺。她的手指動了動,指尖抓緊床單,白色的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身體僵硬了幾秒,像在回憶什麼,然後猛地睜開眼睛。 「唔...」她發出一個呻吟,頭痛得像被什麼東西敲過,太陽穴突突地跳。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燈光刺眼,像一把刀子插進眼睛裡。她眨了幾下眼睛,試圖聚焦,大腦一片混沌,像泡在濃稠的液體裡,思緒緩慢而黏稠。她感覺到身體很冷,皮膚接觸到空調的冷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毛孔都豎起來。她下意識想拉被子,卻摸到自己赤裸的皮膚——胸口、腹部、大腿,沒有任何布料遮擋,指尖觸到的只有冰涼的空氣和皮膚上細小的顆粒。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低頭看向自己——赤裸的,乳房裸露,乳頭因為冷氣而挺立,像兩顆硬挺的紅色果實。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不健康的蒼白。她的內褲被撥到一邊,布料歪斜地卡在臀縫裡,露出私處的毛髮。短裙不見了,亮片上衣被扯開,胸罩被推上,露出乳房,肩帶滑落到手臂上,像斷掉的吊橋。她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碎片四濺。 「怎麼...」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喉嚨乾得像砂紙,吞嚥時有種撕裂的痛。她努力回憶,但記憶斷斷續續——夜店、音樂、那個戴眼鏡的男人、請她們喝的飲料...然後是一片空白,像被剪掉的膠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像夢境裡的殘影。 她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然後她的呼吸停了。 曉美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身體赤裸,白色連衣裙被脫下丟在地上,像一朵枯萎的花。胸罩被解開,內褲被拉下,全身裸露在空調的冷氣中,皮膚上沒有任何遮蓋。她的眼睛睜著,瞳孔放大,像在看著天花板上的某個看不見的東西,眼神空洞而遙遠。她的嘴唇發紫,像瘀青的顏色,嘴角有白色的痕跡——白沫乾涸後留下的痕跡,像乾掉的牛奶,在臉上形成一條白色的線,從嘴角延伸到下巴,然後滴落在枕頭上,形成一個白色的印記。 她的皮膚蒼白如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種不健康的色澤,像蠟像一樣沒有生氣。她的頭髮散亂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額角,因為汗水和白沫而糾結在一起。她的手指微微彎曲,像在抓什麼東西,但什麼也沒抓到。 「曉美?」小潔的聲音發抖,像秋天的落葉,在風中顫抖。她伸出手,想去碰曉美的肩膀,手指在顫抖,指尖幾乎無法控制,像有自己的意志。她碰到曉美的皮膚——冰涼的,像摸到一塊大理石,完全沒有人體的溫度。那種冰涼從指尖傳上來,沿著手臂蔓延到全身,讓她打了個冷顫。 「曉美!」她的聲音提高,帶著驚慌和恐懼,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她用力推了推曉美的肩膀,力道讓曉美的身體微微晃動,但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呻吟,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的起伏。曉美的頭歪向一邊,眼睛依然睜著,瞳孔放大,像在看著她,又像在看著虛無。她的脖子軟得像沒有骨頭,隨著晃動而擺動。 「不...不...」小潔的聲音破碎,像被摔碎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她爬起來,膝蓋在床上移動,床墊因為她的動作而晃動,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伸手去探曉美的鼻息——手指停在鼻孔前,顫抖著,感受有沒有氣流——但什麼都沒有,只有冰涼的空氣,安靜而凝固。 她又去摸曉美的脖子,指尖按在頸動脈的位置,感受皮膚下的跳動——但指尖只觸到冰涼的皮膚,沒有任何跳動,像一灘死水。她又按了按,更用力,指尖陷進皮膚裡,但依然什麼都沒有。她甚至感覺不到曉美皮膚下的血管有任何生命的痕跡。 「不!曉美!醒醒!」她尖叫,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尖銳而刺耳,像某種動物的哀鳴。她用力搖晃曉美的身體,抓住她的肩膀前後搖動,曉美的頭隨著搖晃而擺動,像一個破布娃娃,完全沒有任何抵抗或反應。她的身體隨著搖晃而晃動,但沒有任何肌肉的張力,像一袋柔軟的沙。 小潔的手滑下來,抓住曉美的手——冰涼的,柔軟的,但已經開始僵硬,手指微微彎曲,像在抓什麼東西。她感覺到曉美的手指已經有些僵硬,關節處開始變得難以彎曲。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模糊了視線,滴在曉美冰涼的皮膚上,形成透明的水珠,然後滑落下來,消失在枕頭上。 「對不起...對不起...」她喃喃自語,聲音哽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她想起夜店裡的一切——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他請她們喝的飲料,曉美說頭暈,她卻沒有在意,只顧著和那個男人聊天...然後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房間的,不知道那個男人對她們做了什麼。 她抬起頭,視線掃過房間——床邊的地上,曉美的白色連衣裙皺成一團,像一朵被踩碎的花。胸罩的帶子垂在床沿,內褲被丟在角落,像一塊破布。她的亮片上衣被扯開,釦子崩掉,丟在地上,短裙的拉鍊被拉開,像一條死蛇一樣躺在地板上。還有男人的西裝外套,被丟在椅子上,白襯衫敞開,褲子散落在地上,皮帶還掛在褲腰上,金屬扣反射著微弱的光。 那個男人。 小潔的腦子突然清醒了一點,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冰涼的感覺從頭頂蔓延到腳底。她想起那張斯文的臉,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深藍色休閒西裝,笑容溫和,說話的聲音低沉平穩。他請她們喝酒,蘋果汁和長島冰茶...然後曉美說頭暈,他扶著她,說要帶她去休息...她自己也跟著去了,因為她也覺得頭暈,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的胃一陣翻攪,酸水湧上喉嚨。她彎下腰,乾嘔了幾聲,但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眼淚和口水滴在床單上,在白色的布料上形成深色的印記。她的身體因為乾嘔而顫抖,肋骨在皮膚下起伏,像某種瀕死的掙扎。 她顫抖著爬下床,腿在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像踩在棉花上。她踉蹌了幾步,扶住床邊的床頭櫃,櫃子上有一盞檯燈和一個菸灰缸,還有半杯水,水面上浮著一層灰塵。她看到自己的手機——掉在地板上,螢幕朝下,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像一個求救的信號。 她彎腰撿起手機,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好幾次滑落,手機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終於抓住它,解鎖螢幕,點開撥號鍵盤,手指在螢幕上顫抖,按了好幾次才按下正確的數字。 1-1-0。 她把電話貼到耳邊,聽到嘟——嘟——嘟——的聲音,像心跳的節奏,緩慢而規律。她的眼淚不停地流,模糊了視線,滴在手機螢幕上,形成透明的水珠,然後滑落下來,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轉頭看向床上的曉美——依然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眼睛睜著,瞳孔放大,像在看著她,又像在看著什麼永遠也看不到的東西。她的嘴唇發紫,嘴角的白沫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平穩而專業,「這裡是110報案中心,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小潔張嘴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說出幾個字:「我...我朋友...她...她死了...」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某種判決,沉重而無法挽回。空調的冷氣持續吹送,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霓虹鐘上的數字跳到凌晨三點十四分,紅色的數字在黑暗中閃爍。窗外的城市燈光依然明亮,車聲隱約傳來,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遙遠而不真實。 房間裡只剩下絕望的哭聲,尖銳而破碎,像某種動物的哀鳴,在黑暗中迴盪,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