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在深夜格外寂靜，只有林詩雨腳下的橡膠鞋底與瓷磚摩擦發出細微聲響。她拉了拉過緊的護士服領口，這身偽裝讓她渾身不自在。消毒水氣味中，腕錶指針正指向凌晨兩點十七分——最適合潛入調查的時刻。 拐角處的監控鏡頭緩慢轉動，她熟練地避開其掃描範圍。胸前的名牌隨著步伐輕晃，「實習護士林小雨」幾個字在冷光下泛著廉價的塑膠反光。第三次潛入調查總算有了線索，上週失蹤的病患最後出現的區域，正是這條通往地下儲藏室的走廊。 遠處突然傳來金屬門滑動的聲響。林詩雨貼著牆壁潛行，從工具包摸出配發的麻醉針。拐角另一側，吳皓明白袍衣角一閃而過，身後跟著兩個推著擔架車的陌生男子。她屏住呼吸，看著他們停在標有「輻射管制」的鐵門前。 皓明哥的指紋輕易解開了電子鎖。林詩雨咬住下唇，手機鏡頭對準那三人。螢幕上，擔架車蒙布里露出半截蒼白手腕，上面還掛著醫院的藍色識別環。快門聲混在中央空調運轉聲裡，照片角落清晰拍下吳皓明側臉。 正當她滑動螢幕檢查畫面時，鞋跟不慎碰到消防警鈴外殼。「喀」的一聲輕響，頭頂紅外線探測器立刻亮起刺目紅點。擔架車旁的壯漢猛然回頭，她急忙縮回轉角，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牆面。心臟撞得肋骨發疼，掌心的麻醉針已經沁出汗漬。 監控室裡，吳皓明指尖輕敲著螢幕上那截來不及藏起的護士裙擺，微笑按下通風系統按鈕。 --- 通風口突然噴出甜膩的氣體，林詩雨還沒來得及屏住呼吸，後頸就傳來針刺般的觸感。她掙扎著轉身，視野裡最後的畫面是吳皓明那雙戴著醫用手套的手，以及他嘴角那抹熟悉的微笑——和小時候遞給她草莓牛奶時一模一樣。 「噓，小詩睡吧。」溫熱的手帕捂住她口鼻，乙醚混著薄荷的氣味鑽進鼻腔。她踢動的橡膠鞋在瓷磚上刮出刺耳聲響，過緊的護士裙繃出大腿曲線。麻醉劑生效前最後的觸覺，是男人掌心貼著她腰側緩緩下滑，拇指故意蹭過肋骨下方的敏感帶。 再次恢復意識時，金屬管道的涼意正透過絲襪滲入肌膚。林詩雨發現自己仰躺在通風管道維修平臺上，雙手被束帶固定在頭頂。她試圖屈膝，卻發現護士裙下擺不知何時已經捲到腿根，橡膠底皮鞋只剩一隻還掛在腳尖。 「比預定時間早醒兩分鐘，果然受過抗藥性訓練。」吳皓明的聲音從斜上方傳來。他白袍袖口捲到手肘，正在調試某種儀器，金屬託盤裡排列著針劑與棉球。見她睜眼，他隨手拿起沾濕的紗布，沿著她鎖骨來回擦拭。冰涼的消毒水順著乳溝流下，浸濕了胸前的名牌。 林詩雨用力扭動手腕：「放開我！那些失蹤病患——」 「真吵。」吳皓明突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耳垂。他單膝壓住她亂踢的腿，另一手扯開她領口的蝴蝶結。鈕扣彈開的瞬間，冰涼的聽診器金屬頭直接貼上左乳，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脊。「心跳這麼快，小詩在期待什麼？」 後腰突然傳來滑動觸感，她這才發現平臺下方裝有傳送帶。吳皓明單手解開她胸前的束縛帶，卻在完全鬆開前用指節重重磨蹭她手腕內側。那裡有條淡疤，是十歲那年他教她騎腳踏車時留下的。 「唔......」細碎呻吟漏出唇縫的同時，傳送帶突然啟動。林詩雨感覺身體被平移進某個狹窄空間，後腦勺陷入柔軟的頭墊。模糊視野裡，吳皓明正將她的麻醉針放進證物袋，塑膠袋摩擦聲混著他帶笑的低語：「待會見，我的小搜查官。」 手術推車的皮革束縛帶扣上腳踝時，林詩雨無意識地又哼了聲，腿根殘留著他剛才測試反應時留下的指痕。 --- 推車輪子突然卡到門檻，劇烈震動讓林詩雨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手術燈直射瞳孔，她這才發現自己已被移到一間偽裝成儲藏室的手術間。金屬架上整齊堆放著醫療器材包裝箱，但牆角的排氣系統明顯經過改裝，通風管徑粗得異常。 "記得我們十歲那年，你在我家後院發現的那窩雛鳥嗎？"吳皓明的聲音從右側傳來，他正用鑷子夾著棉球，蘸取某種透明液體。醫用手套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你堅持要每天偷拿你媽的牛奶餵牠們。" 林詩雨試圖掙扎，卻發現手腕上的束縛帶換成了更厚的皮革材質，牢牢固定在手術臺兩側的鋼環上。她的護士服前襟大開，露出被汗水微微打濕的白色胸罩，右邊肩帶已經滑落到上臂。 "結果第三天下暴雨..."吳皓明突然將冰涼的鑷子尖端貼上她肚臍，緩緩畫圈，"你冒雨衝來我家，哭著說鳥巢塌了。"他的手指順勢下滑，隔著絲質內褲按上她最敏感的位置，"那時你渾身濕透的樣子，和現在真像。" 林詩雨倒抽一口氣，大腿肌肉瞬間繃緊。她死死咬住下唇，卻控制不住腰肢輕微的顫動。吳皓明低笑一聲，食指隔著早已濕透的布料開始畫起8字形，動作精準得如同進行某項醫療程序。 "放...放手！"她的聲音比想像中沙啞，"那些病患到底——" "噓，專心回答。"他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壓住內褲邊緣那處嬌嫩的皺褶，"後來我們怎麼處理那些雛鳥的？" 膝蓋不受控制地向兩邊分開了些，林詩雨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臀部正微微抬起追隨他的手指。消毒水混著她自己的體味鑽入鼻腔，手術臺的金屬邊緣貼著她發燙的背部，冷熱交替刺激得她腳趾不停蜷縮又舒展。 "你...你把牠們裝在鞋盒裡..."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因為那根手指突然改用指甲輕刮內褲中央早已濕透的那塊小區域，"帶去...帶去獸醫站..." "答對了。"吳皓明俯身，白袍擦過她裸露的腹部。他左手仍維持著折磨人的畫圈動作，右手卻拿起裝有粉色液體的針筒，"但你知道嗎？那天獸醫其實是我爸假扮的。"針尖抵上她鎖骨下方時，他終於扯開那層礙事的布料，指尖直接觸到已然挺立的蕊珠，"那些鳥最後都成了標本。" 林詩雨猛地昂起頭，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就在她咬唇忍住喘息瞬間，冰涼的針頭刺入皮膚，微量興奮劑隨著他驟然加快的指尖動作一起湧入血液。 --- 冰冷的藥液在血管中擴散，林詩雨感覺皮膚像被千萬隻螞蟻啃咬。她扭動著被束縛的身體，白色胸罩因為劇烈掙扎而歪斜，右邊奶頭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 吳皓明解開白袍最上方的鈕扣，醫用手套在無影燈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會有點癢。"他俯身時，消毒水混著古龍水的氣味籠罩下來。溫熱的舌尖突然舔上她耳後那塊敏感帶，林詩雨渾身一顫。 "住...住手..."她的抗議變成斷續的喘息。那條濕滑的舌頭沿著頸側緩慢下滑，在鎖骨凹陷處重重吮吸。牙齒輕啃的刺痛感讓她腳踝猛地繃直，橡膠鞋尖抵著手術臺邊緣。 吳皓明的左手突然掐住她右乳，拇指重重碾過挺立的乳尖。"啊！"林詩雨驚叫出聲，胸罩肩帶徹底滑落。他趁機含住那粒顫抖的粉嫩，用牙齒輕輕拉扯，同時右手食指毫無預警地戳進早已濕透的內褲。 "不要...那裡..."林詩雨的腰肢劇烈扭動，束縛帶勒出紅痕。兩根手指輕易撐開緊閉的小穴，指節彎曲時故意刮過上方的敏感點。淫水順著他手背滴落，在金屬手術臺上積成一小灘。 吳皓明突然加重啃咬乳尖的力道，右手食指中指同時往深處狠狠一頂。"呃啊——"林詩雨的尖叫卡在喉嚨，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小穴像被電擊般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噴濺在男人白袍下擺。 "這就潮吹了？"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慢條斯理地脫下手套，"才剛開始呢，我的小搜查官。"沾滿淫水的指尖抹過她顫抖的嘴唇，鹹腥的味道讓林詩雨絕望地閉上眼睛。 吳皓明解開皮帶的金屬扣聲在寂靜的手術室裡格外刺耳。當他重新俯身時，滾燙的肉棒直接貼上她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的大腿內側。林詩雨仰頭崩潰達到第一次高潮，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 吳皓明突然拽住林詩雨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往手術臺邊緣拖動。橡膠鞋底在金屬檯面刮出刺耳聲響，她被迫仰起上半身，後腦勺懸在臺邊搖搖欲墜。 "看鏡子。"他掐住她下巴強行轉向側面，整面鏡牆映出她狼狽的模樣——護士服大敞的胸口沾滿汗水和唾液，右邊奶頭被咬得紅腫發亮，絲襪腰際捲曲著卡在腿根。最羞恥的是她雙腿大開的姿勢，濕透的白色內褲中央深色水痕正在擴大。 "不要...看..."林詩雨想閉眼，但吳皓明的手指突然掐住她喉嚨。缺氧的暈眩中，她感覺滾燙的龜頭抵上穴口，那處軟肉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微微抽搐。 "我要你看著自己怎麼被操開的。"他腰胯猛地前頂，粗硬的雞巴瞬間撐開濕滑的嫩肉。鏡中清晰映出他整根沒入的過程，小穴被撐成緊繃的圓環，淫水順著交合處被擠出泡沫。 林詩雨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腳背在空氣中徒勞地蹬動。吳皓明開始緩慢抽送，每退出三分之二就狠狠撞回去，鏡面隨著撞擊頻率微微震動。她被迫看著自己奶子晃動的弧度，看著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說啊，想要我插多深？"他拇指突然按上她陰蒂打圈，同時放鬆掐喉的力道。林詩雨大口吸氣時，小穴不自覺絞緊，反而把他吞得更深。 "哈啊...停...下..."她的抗議被下一記猛頂撞碎，吳皓明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卡在宮口磨蹭。鏡中他舔著她耳垂低語："護士小姐的穴咬得這麼緊，是在勾引醫生繼續治療嗎？" 快感像潮水般層層堆疊，林詩雨發現自己的腰開始違背意志往上頂。當吳皓明突然用虎口卡住她陰蒂用力揉壓時，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小穴劇烈收縮著噴出熱液。 "這麼快就第二次了？"他冷笑著加快抽插，肉棒在濕滑的甬道裡進出得愈發順暢。林詩雨在鏡中看見自己失神的臉，嘴角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唾液，乳尖隨著撞擊不停顫抖。 瀕臨絕頂時，吳皓明突然咬住她肩膀。尖銳的疼痛混著快感直衝腦門，她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感覺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體內。鏡面映出他射精時猙獰的表情，以及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的白濁液體。 精液從大腿滴落時吳皓明舔去她眼角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