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一下、兩下,像某種倒數的節拍。狄娜搖著那對豐滿的翹臀走進基地入口,紅色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晃動,緊身的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線。她抬手撥了撥高馬尾,金色長髮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澤,嘴角帶著一抹慣常的傲慢笑意。 「劉老闆?」她的聲音在大廳裡擴散開來,回應她的只有自己的迴音。 她停了下來,二十寸的紅色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最後一聲清脆的敲擊。狄娜皺了皺眉,環顧四周。這地方比她想像的還要空——水泥牆面裸露著,幾盞昏黃的燈泡吊在很高的天花板上,光線勉強照亮她周圍幾步的範圍,更遠的地方就陷進陰影裡。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氣味,混著灰塵和金屬的鏽味。 「搞什麼鬼,約在這裡。」她低聲咕噥,從紅色小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沒有新訊息。劉老闆那老頭子從來不會遲到——每次包養關係談交易,他總是最早到的那個,挺著那顆禿頭坐在那兒,金邊眼鏡後面的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像在估量一件貨物。她倒也習慣了,反正男人的眼神她見得多了,六十歲的和二十歲的沒什麼兩樣,看見她這身打扮,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她胸口那對巨乳上。 但這裡確實一個人也沒有。 狄娜又往前走了幾步,高跟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把鑰匙,銀色的,冰冷的,是劉老闆的秘書前天交給她的,說是基地的門鑰匙,叫她今天過來,有筆「新生意」要談。她本來不想接這趟活——這地方偏僻得要命,她開車過來時導航都斷了兩次信號,最後靠著直覺才找到這棟看起來像廢棄倉庫的建築。但劉老闆開的價錢確實誘人,而她最近那筆投資虧了不少,需要現金。 「劉老闆!你在不在?」她提高音量又喊了一次,這次聲音裡帶了點不耐煩。她雙手抱在胸前,把那對W罩杯的巨乳託得更明顯了些,紅色的露臍背心被撐得繃緊,腰間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膚。她等了幾秒,還是沒有回應。 狄娜放下手,瞇起眼睛。她不是那種會被嚇到的女人,在成人產業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男人她都見過,什麼樣的局面她也處理過。但這種空蕩蕩的、安靜得過分的空間,還是讓她的後頸微微發麻。她轉過身,高跟鞋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目光掃過大廳的每個角落——右邊牆上有一道鐵門,關得死死的;左邊是一排堆著雜物的架子,上面蓋著灰塵;再往前,走廊深處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 她握緊了鑰匙,金屬的邊緣硌著她的掌心。這地方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她以為劉老闆會選在什麼高檔酒店或者他的私人會所,結果是這種陰森的地下基地。那老頭子什麼時候開始搞這種調調了? 狄娜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往走廊的方向走了兩步。高跟鞋的聲音在水泥地上響得格外清楚,像是整個大廳裡唯一的活物。她走到光線的邊緣,停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紅色高跟鞋的細跟穩穩地踩在地面上,鞋面反射著昏黃的光。她忽然覺得這雙鞋今天好像特別顯眼,紅得像一攤血。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想太多了,大概是這地方的氣氛太詭異,搞得她神經兮兮的。劉老闆遲到就遲到吧,反正錢又不會跑掉。她退後幾步,回到大廳中央的燈光下,把手機重新掏出來,準備打給劉老闆的秘書問問情況。 就在她低頭撥號的時候,她聽見了什麼聲音。 很輕,很遠,像是從走廊深處傳來的——某種摩擦聲,或者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盯著那片黑暗的走廊,心跳忽然加快了一些。 「誰?」她出聲問道,聲音比剛才緊了一些。 沒有回應。那片黑暗靜悄悄的,什麼動靜也沒有。 狄娜盯著那片陰影看了好幾秒,什麼也沒看到。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兩下,還是按下了撥號鍵。嘟——嘟——嘟——響了三聲,沒人接。 她掛掉電話,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緩緩吐出來。沒事的,她對自己說,劉老闆那種人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他花錢,她給貨,就這麼簡單。至於這地方為什麼這麼陰森,大概只是那老頭子喜歡搞些花樣吧。她把手機塞回包裡,理了理裙擺,讓自己看起來還是那副從容自信的模樣。 但她沒有再往走廊的方向走。 她停在燈光下,紅色短裙緊繃著巨乳,高馬尾輕擺,眼神從傲慢轉為疑惑。 --- 狄娜正要把手機塞回包裡,身後忽然颳起一陣風——不是風,是某種巨大的東西移動時帶起的氣流。她猛地轉過身,一道黑影從柱子後面竄出來,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隻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往後推,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直到她的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牆面。她張嘴想喊,聲音還沒出來,就被眼前這張臉嚇得噎住了。 那是一個巨人。 她活了四十八年,從來沒見過這麼高大的人。他站在她面前,幾乎擋住了所有光線,黑色背心底下鼓起的肌肉像一塊塊鐵板,從手臂到脖子,密密麻麻的刺青在昏黃燈光下像活的蛇一樣爬動。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某種野獸才有的興奮,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口白牙。 「劉老闆介紹的貨,果然不錯。」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像從地底傳來。狄娜被他掐著脖子,雙腳離地,二十寸的高跟鞋在空中晃蕩,鞋尖踢在他腰上,卻像踢在一堵鋼牆上。她死命掰著他的手指,指甲刮過他粗糙的皮膚,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放……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他笑了,笑聲在大廳裡嗡嗡作響,「狄娜,超級豔星,W罩杯的巨乳,全亞洲男人都想舔的騷貨。」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紅色背心因為掙扎而歪斜,露出大半截白嫩的乳肉。「劉老闆把你賣給我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 狄娜的瞳孔猛地收縮。賣?她拼命踢蹬,高跟鞋的細跟在他小腿上劃出一道血痕,他低頭看了一眼,像被蚊子叮了似的,連表情都沒變。他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她整個人摔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她還沒爬起來,一隻巨掌已經抓住她的高馬尾,把她整顆頭往後扯。她被迫仰起臉,看見他另一隻手從褲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劉老闆說你喜歡玩大的。」他把瓶蓋擰開,一股甜膩的氣味飄出來,混著某種嗆人的藥味。「這東西叫『母狗水』,喝下去,再烈的女人也會變成發情的母狗。」 「不——」狄娜拼命搖頭,高馬尾在他手裡扯得頭皮發痛。她想喊,想叫,一張嘴,那瓶口已經湊到她唇邊,冰涼的液體灌進她嘴裡。她死死咬住牙關,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紅色背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捏住她的下顎,力道大得她幾乎聽見自己骨頭在響。狄娜的牙關終於撐不住,那口藥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嗆得她劇烈咳嗽,更多的藥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口。他鬆開她的下巴,把瓶子湊到自己嘴邊,仰頭喝了一口,喉結滾動兩下,然後隨手把空瓶丟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你喝了一半,我喝了一半。」他獰笑著蹲下來,那張巨大的臉湊到她面前,近得她能聞到他嘴裡的酒氣和藥味。「等一下,我們一起爽。」 狄娜撐著地面往後縮,背抵著牆,無路可退。她嘴裡全是那股甜膩嗆人的藥味,胃裡一陣翻湧,但更可怕的是,她已經感覺到了——一股熱氣從胃裡升起來,像一團火,沿著血管蔓延開來,燒過胸口,燒過小腹,燒到她雙腿之間那個最隱秘的地方。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 狄娜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想用痛楚讓自己清醒,但那團火已經燒起來了,她的皮膚開始泛紅,呼吸變得急促,紅色背心下的乳頭悄悄地硬了,頂著薄薄的布料,像兩顆小石子。她咬緊下唇,拚命壓抑著那股陌生的燥熱,但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她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開始濕潤,那股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紅色短裙的底褲。 「不……不要……」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軟,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她撐著牆想站起來,膝蓋卻軟得發抖,整個人滑坐在地上,仰頭看著眼前那個巨大的男人。 老大站著,低頭俯視她,嘴角那抹獰笑越來越深。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像一隻盯著獵物的野獸,盯著她潮紅的臉頰,盯著她嘴角還沒乾的藥液,盯著她因為喘息而起伏的巨乳。 「藥效開始了。」他說,聲音裡帶著愉悅,「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熱?很想脫衣服?很想有根東西插進去?」 狄娜沒有回答。她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拼命想壓制住身體裡那股越來越猛烈的燥熱。但她知道,她撐不了多久了——那團火已經燒遍了她全身,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一個越來越清晰的念頭:她想要,她好想要。 一滴藥液從她嘴角滑落,沿著下巴滴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她的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呼吸又急又淺,紅色背心被汗水浸濕,貼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勾勒出兩顆挺立的乳頭形狀。 老大丟開空瓶,玻璃碎片在他腳邊散了一地。他看著她,看著她這副藥效發作、即將淪陷的模樣,嘴角的獰笑咧得更開了。 --- 藥液燒進胃裡的那一刻,狄娜的世界就開始變形了。 她原本還有一絲理智,還記得自己叫狄娜,記得自己是個紅了三十年的超級豔星,記得眼前這個巨人是個危險的敵人。但那股熱氣像一條火蛇,從她的小腹竄上來,竄過胸口,竄進腦子裡,把她所有的念頭都燒成了漿糊。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一個聲音在身體裡迴盪:好熱,好癢,好想要。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扭動的。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水泥地面,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搖晃著。紅色短裙繃在翹臀上,布料被汗水浸濕,貼出兩瓣圓潤的肉丘輪廓。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又黏又軟,像貓叫。 「嗯……嗯嗯……」 她猛地咬住下唇,想讓自己停下來。她不能這樣,她是狄娜,她見過大場面,她不能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這裡搖屁股。但她的身體根本不聽她的,腰肢自己動了起來,臀部越搖越急,紅色短裙的裙擺跟著晃動,露出底下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老大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獰笑咧得更開了。他沒有急著動手,就這麼看著她,像在欣賞一隻終於掉進陷阱裡的獵物。 「看看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愉悅,「還沒碰你,自己就搖起來了。劉老闆說你是個騷貨,果然沒說錯。」 狄娜想反駁,想罵他,但一張嘴,吐出來的卻是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她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已經濕透了,那股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羞恥得想哭,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往他腳邊蹭了過去。 老大蹲下來,一隻大手抓住她的高馬尾,把她整顆頭往後扯,迫她仰起臉看他。他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紅色背心的領口,用力一撕——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紅色背心從中間裂開,兩團巨大的乳肉彈跳著蹦出來,在昏黃燈光下白得晃眼。W罩杯的巨乳沒有胸罩託著,卻依然挺翹飽滿,頂端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微微顫抖著,像在邀請什麼人來品嘗。 「啊——」狄娜驚呼一聲,下意識想伸手遮住胸口,但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老大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她頭頂的地面上。他低頭盯著她的巨乳,目光像兩團火,燒得她皮膚發燙。 「真大,」他嘖嘖出聲,一隻巨掌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攏,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幾乎包不住。「老子玩過那麼多女人,沒見過這麼大的奶子。劉老闆真他媽會挑貨。」 他的手掌粗糙,帶著厚繭,揉捏她的乳肉時力道大得她痛,但那股痛裡又夾著一種陌生的酥麻,順著她的乳尖一路竄到小腹。狄娜咬著下唇,想忍住呻吟,但他的拇指在她乳頭上碾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嘴裡溢出一聲又尖又軟的浪叫:「嗯啊……!」 「叫得真騷。」老大笑了,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右乳,兩隻手一起揉捏搓弄,把她兩顆巨乳捏成各種形狀。他的力道很大,白嫩的乳肉上很快浮起一道道紅痕,但狄娜卻覺得那股痛越來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往上湧的快感。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臀部在地面上磨蹭,紅色短裙的裙擺被蹭得捲起來,露出半截濕透的底褲。 「不要……啊……不要捏……」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他手心裡拱,把更多的乳肉送進他掌中。老大低頭,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頭,用力一吸,狄娜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的呻吟徹底失控:「啊啊……!好舒服……不、不要……」 他吸吮她的乳頭,牙齒輕輕磨過頂端那顆硬粒,舌頭在上面打轉。狄娜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口那一點被吸吮的快感,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淹沒她所有的理智。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只知道身體裡那團火越燒越旺,燒得她渾身發軟,燒得她雙腿之間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老大鬆開她的乳頭,濕亮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抖。他直起身,一隻手抓住她的紅色短裙,用力一扯——布料從腰側撕裂,整條裙子被他扯下來,扔在地上。狄娜身上只剩一條濕透的紅色底褲,布料貼在她豐滿的臀部上,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深色的毛髮。 「翹起來。」他命令道。 狄娜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應該尖叫,應該逃跑。但她的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操控了一樣,雙手撐地,膝蓋分開,臀部高高翹起,對著他搖晃。紅色底褲濕得能擰出水來,貼在她圓潤的臀肉上,勾勒出兩瓣飽滿的肉丘。 老大伸手抓住她的底褲邊緣,往下一扯,布料從她臀部滑落,掛在一隻腳踝上。她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昏黃燈光下,豐滿的臀肉微微顫抖,雙腿之間那片濕漉漉的毛髮黏在皮膚上,泛著水光。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雌性氣味,混著藥液的甜膩,衝得他下腹發緊。 他蹲下來,一隻巨掌抓住她左邊的臀肉,五指深深陷進軟肉裡,用力揉捏。狄娜痛得倒抽一口氣,但那股痛還沒過去,快感就跟著湧上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又啞又軟的呻吟:「嗯……啊……」 「痛嗎?」老大問,聲音裡帶著玩味,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白嫩的臀部立刻浮起一個紅紅的掌印。 「啊!」狄娜驚呼一聲,身體往前一撲,卻被他抓住臀部拉了回來。他連續拍了好幾下,每一下都落在她豐滿的臀肉上,打得她臀部火辣辣的痛,但那股痛裡又夾著一種她說不清的酥麻,順著脊柱往上爬,爬進她腦子裡,把她最後一點矜持也燒掉了。 「嗯……嗯啊……好痛……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只知道身體裡那團火燒得她快要瘋掉,她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她,她好想要,好想要…… 老大捏著她的臀肉,把她整個人往下按,按到水泥地上。狄娜側躺著,蜷縮著身體,紅色背心裂開掛在手臂上,露出整個上半身,巨乳貼著地面擠壓變形;臀部赤裸,紅色底褲掛在腳踝上晃蕩。她渾身泛著一層薄汗,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眼神迷離,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像一隻徹底淪陷的母獸。 老大蹲下來,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他分開她的雙腿,整個人壓下來,巨大的陰影籠罩住她。狄娜能感覺到他胯間那根東西的熱度,隔著褲子頂在她雙腿之間,又粗又硬,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野獸般的眼睛裡滿是佔有的慾望。他沒有急著脫褲子,就這麼壓著她,粗糙的大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部,五指收緊,把她的臀肉攥在手心裡揉捏。狄娜仰著頭,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渴望。 「想要嗎?」他問,聲音低沉,像從地底傳來。 狄娜張了張嘴,想說不要,但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回答了——她的腰往上拱,臀部往他胯間蹭,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上那條紅色底褲晃蕩著,像一面投降的旗子。 「……想要。」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快點……我好想要……」 老大笑了,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留下一圈齒痕。他撐起身,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巨大的陽具彈出來,頂在她濕透的雙腿之間。她感覺到他龜頭上的毛刺刮過她的大腿皮膚,又痛又麻,她的身體猛地一縮,但隨即又往他胯間拱了過去。 他壓在她身上,那根巨大的陽具頂在她穴口,龜頭撐開她濕軟的穴肉,只進去了一點點,就停住了。 狄娜仰著頭,嘴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理智早就被藥效燒光了,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望。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十指陷進他粗壯的肌肉裡,腰輕輕扭動,想把他往裡吞。 老大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獰笑慢慢咧開。他壓在她身上,那根巨大的陽具頂在她股間,龜頭抵著她濕透的穴口,蓄勢待發。 --- 那根巨大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上的毛刺刮過柔軟的穴肉,狄娜渾身一顫,腰往上拱,嘴裡溢出又長又軟的呻吟。老大壓著她,一手掐住她的腰,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雞巴一插到底。 「啊——!」 狄娜的慘叫在大廳裡炸開,聲音尖銳得幾乎撕裂喉嚨。那根東西太粗了,粗得她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被撐開、撐滿,穴口被撐到極限,火辣辣的脹痛混著一股說不清的快感從脊椎直竄腦門。她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十指陷進他鋼鐵般的肌肉裡,指節泛白。 「操……真緊。」老大低頭看著她,額角青筋跳動,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粗喘,「劉老闆說你是個騷貨,果然沒說錯。」 狄娜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跳動,龜頭上的毛刺刮過她嬌嫩的穴壁,又麻又痛,卻又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絞緊那根巨大的陽具,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吸出來。 老大沒有等她適應,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沉重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去,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跟著往上彈。狄娜的慘叫慢慢變了調,從尖銳的痛呼變成混著哭腔的浪叫。 「啊……好深……太深了……」 「深?」老大獰笑一聲,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速,「這就深了?老子還沒開始。」 他說著,一隻巨掌揚起,重重拍在她左邊的奶子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乳肉猛烈晃動,蕩出一圈乳浪,頂端那顆深紅色的乳頭顫抖著,又硬了一分。 「啊!」狄娜驚叫一聲,痛得眼淚都飆出來,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胯間拱了過去。他拍在她奶子上的那一巴掌,像是點燃了她體內某根引線,一股熱流從被拍打的乳肉蔓延開來,直衝她雙腿之間。 「賤貨,被打奶子還爽?」老大又揚手拍在另一邊奶子上,這次力道更重,乳肉劇烈晃動,留下一個清晰的紅掌印。「你他媽天生就是個挨操的料。」 「嗚……不要打……啊……好痛……」狄娜搖著頭,嘴裡喊著不要,腰卻扭得更厲害,穴肉絞著他的雞巴,一縮一縮地吸吮。 老大低頭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冷笑一聲,掐住她的腰加速猛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大量淫水,濺在兩人的結合處,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地上,在破碎衣物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肉體撞擊聲和黏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叫大聲點。」他命令道,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怎麼被操的。」 「啊……啊……好舒服……不要停……」狄娜徹底放棄了抵抗,藥效加上快感已經把她最後一點理智燒得乾乾淨淨。她仰著頭,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神迷離,滿臉都是被慾望吞噬的痴態。她的巨乳隨著他的衝撞劇烈晃動,像兩團白色的浪,在他眼前蕩出讓人眼花撩亂的弧線。 老大伸手抓住她晃動的奶子,五指收攏,把整個乳球攥在手裡,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捏著她的奶子,配合著胯下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把她往地上按。狄娜被他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哭腔。 「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 「不準去。」老大猛地停住,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他低頭盯著她,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眼神裡帶著殘忍的笑意,「老子沒說可以,你敢去?」 狄娜被他突然停下折磨得幾乎發瘋——體內那根雞巴撐得滿滿的,龜頭上的毛刺刮著她的花心,卻不再動彈。她感覺自己像被吊在半空中,快感堆積到頂點,卻怎麼也衝不過去。她扭著腰,自己動起來,想讓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摩擦。 「不要……動一動……求你了……快動……」她哭著哀求,聲音又啞又軟,「我快瘋了……讓我高潮……求求你……」 老大看著她這副徹底淪陷的賤樣,嘴角的獰笑咧得更開。他掐住她的腰,猛地又開始抽送,這次比剛才更猛、更快,雞巴像打樁一樣狠狠搗進她體內,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跟著地面一起震動。 「啊——!啊——!就是那裡……再快一點……!」 狄娜徹底放開嗓子浪叫,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又尖又媚。她感覺自己體內那根雞巴越來越粗、越來越硬,龜頭上的毛刺刮過她穴壁的每一寸嫩肉,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 「老子要射了。」老大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幹,雞巴狠狠頂進她花心最深處。 狄娜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無聲的顫抖——她的穴肉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從兩人結合的縫隙噴濺出來,濺在老大胯間,濺在他腹肌上,濺在墊著破碎衣物的地面上。她高潮了,整個人癱軟在地,四肢抽搐,眼神失焦,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老大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這才從她體內抽出那根依然硬挺的雞巴,帶出一灘黏膩的淫水。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臀部高高翹起,臉貼著地面。 --- 老大一把掐住她的腰,雞巴頂在濕透的穴口,連停頓都沒有,整根狠狠貫了進去。狄娜的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哭叫——那根長滿毛刺的陽具撐開她還在痙攣的穴肉,一寸一寸往裡頂,頂到她小腹最深處,頂得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被從裡到外劈開了。 「啊啊啊——!」 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屁股被他掐著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老大騎在她身上,兩隻巨掌掐著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往他胯下撞,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乳肉跟著地面摩擦,兩團巨乳在破碎的布料上擠壓變形。 「騷貨,夾這麼緊,還說不要?」老大低喘著,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雞巴在她體內抽出大半,又狠狠搗進去,「兩天兩夜,老子要幹到你這騷穴爛掉。」 狄娜沒有力氣回答。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面上,混著她滿臉的淚水。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剩下體內那根雞巴的存在感——又粗又燙,龜頭上的毛刺刮過她穴壁每一寸嫩肉,刮得她又痛又爽,快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啊……啊……好深……頂到了……」 老大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兩條腿被他架到肩上,雞巴換了角度再次捅進去。這個姿勢頂得更深,狄娜的腰猛地弓起來,兩團巨乳跟著晃動,乳尖硬得像石子,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看著我。」老大掐住她的下巴,迫她直視他,「老子幹你的時候,你敢閉眼?」 狄娜哭著搖頭,眼神迷離,滿臉都是淚水和汗水。老大冷笑一聲,掐著她下巴的手移到她脖子上,五根手指收攏,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她呼吸困難,卻又不會真的窒息。 「啊……哈……老大……我喘不過氣……」她抓著他的手腕,指尖掐進他粗糙的皮膚,卻推不開。缺氧讓她的意識更加模糊,體內那根雞巴的每一下抽送都變得格外清晰,快感被無限放大,她的穴肉開始瘋狂絞緊。 「就是要你喘不過氣。」老大低吼著,掐著她脖子的手收緊了一分,胯下的動作卻更快更猛,雞巴像打樁一樣搗進她體內,「騷貨,給老子叫出來。」 「啊——!啊——!要死了……要被幹死了……!」 狄娜的哭叫聲在大廳裡迴盪,又尖又媚。她的身體徹底失控了,奶子跟著他的撞擊晃動,乳尖漲得發紫,突然間,一股白色的乳汁從她乳頭噴濺出來,噴在她自己胸口,噴在老大腹肌上,噴在地面上。 老大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起來:「奶水都幹出來了?你這騷貨,連奶子都這麼浪。」他低頭舔了一口她胸口殘留的乳汁,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真他媽騷。」 狄娜羞恥得想死,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乳汁噴出來的那一刻,她的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噴濺出來,濺了一地。 「啊……去了……又去了……」 「老子還沒讓你停。」老大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雞巴從後面再次捅進去。他一手扯著她的高馬尾,把她的頭往後拉,另一手掐著她的腰,胯下猛烈撞擊,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撲,奶子又壓在冰冷的地面上。 「嗚……嗚……老大……輕一點……求你……」 「輕一點?」老大冷笑,扯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你剛才不是叫得很爽?現在讓老子輕一點?」 他說著,胯下反而更用力,雞巴狠狠搗進她花心,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地面上磨出紅痕。狄娜哭喊著,聲音已經沙啞了,卻還是忍不住跟著他的節奏浪叫——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每一次撞擊都帶起新的快感,把她推向更高的頂點。 兩天兩夜。老大換了無數個姿勢——她趴著、躺著、側著、被他抱起來頂在牆上,雞巴始終沒有離開過她體內。她的奶水噴了又噴,從乳白色變成淡粉色,最後只剩下透明的汁液;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只剩下嗚咽和喘息;她的穴肉被他幹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淫水,混著他的汗水,滴在地面上。 但她還在高潮。一次又一次,她的身體像壞掉的水龍頭,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穴肉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哪怕她已經意識模糊,身體卻還在貪婪地索取。 「騷貨,老子幹了你兩天,你還沒被幹夠?」老大掐著她的脖子,把她壓在地上,雞巴最後一次狠狠捅進她體內最深處。 狄娜張著嘴,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瘋狂絞緊,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老大低吼一聲,雞巴猛地脹大,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射得又深又猛,燙得狄娜整個人都抽搐起來。他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她背上,雞巴還埋在她體內,一抖一抖地射著最後幾滴。 狄娜的眼神失焦,嘴角掛著一抹不知是哭還是笑的弧度。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含著他的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縫隙裡流出來,滴在地面上,暈開一灘深色的水漬。老大從她體內抽出雞巴,翻到一邊,仰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狄娜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她閉著眼,意識沉入一片黑暗——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體內那股殘留的熱度,像火一樣,燒得她全身發燙。 --- 老大翻身坐起來的時候,狄娜還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她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聽見拉鏈被拉上的金屬聲,聽見他站起來時骨節發出的喀喀響。她沒有力氣抬頭,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只能從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他巨大的身影晃過昏黃的燈光。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把銀色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金屬反射的光刺得她瞇起眼。 「這東西,老子收下了。」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沉,帶著事後的懶散和滿足,「劉老闆那邊,我自會跟他說。」 狄娜沒有回應。她的喉嚨又乾又啞,兩天兩夜的哭叫讓她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連吞口水都痛。她只是動了動手指,指尖蹭過地面上一灘乾涸的液體,黏黏的,分不清是淫水還是精液。 老大穿上長褲,拉好拉鏈,黑色背心隨便套回去,露出滿是刺青的結實臂膀。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背脊、塌下去的腰、還微微顫抖的腿,嘴角扯了一下,像在欣賞自己留下的痕跡。 「騷貨,你比老子想的耐操。」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讚賞的意味,「下次有貨,老子還找你。」 門在他身後關上,沉重的鐵門發出悶響,然後是腳步聲,一步一步,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狄娜一個人躺在地上。 大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又淺又急,像破風箱。昏黃的燈泡還在頭上晃著,光線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照出一片狼藉——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乾涸的液體痕跡,乳尖還腫著,泛著深紅色,腰側有他掐出來的淤青,膝蓋磨破了皮,隱隱滲著血絲。 她動了動腿,一股黏膩的熱流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那是他射在裡面的精液,混著她自己流了一整夜的淫水,又燙又黏。她沒有力氣去擦,只是躺著,任由那陣熱度從體內慢慢散開。 身體裡還殘留著那股藥的熱度,燒了兩天兩夜,現在終於慢慢退下去,只剩下餘溫,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暖意。她閉著眼,感受著那股熱從花心深處一縷一縷地往外滲,滲過被幹得紅腫的穴肉,滲過痙攣了一整夜的小腹,滲到她四肢百骸。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指尖蹭著地面,碰到一塊碎布——是她的紅色背心,被撕成兩半,丟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 她盯著那塊碎布看了很久。紅色的布料沾滿了乾涸的液體,皺成一團,像一攤被揉爛的花。那是她出門前精心挑的,緊身的,露肚臍的,她本來要穿給劉老闆看。 劉老闆。她想到這個名字,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怎麼樣。那個禿頭戴金邊眼鏡的老頭,把她賣給了這頭野獸。她早該想到的——他約她來這種偏僻的地方,給了她一把基地的鑰匙,說是要談「新生意」。她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這種局,卻還是栽了。 但她發現自己沒有想像中那麼生氣。她躺在自己的一灘狼藉裡,身體又痛又酸,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連翻身都費力。可她體內那股殘留的熱度還在隱隱作祟,像一團沒燒完的火,悶在骨頭裡,暖洋洋的。 她想起老大壓在她身上時的眼神,那種野獸盯著獵物的專注,掐著她脖子時毫不留情的力道,雞巴捅進來時那種幾乎把她劈開的飽脹感。她的穴肉猛地縮了一下,一股細微的熱流又湧出來,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 她恨他。她應該恨他。但他把她幹到奶水都噴出來的那一刻,她的身體記得清清楚楚——那種從裡到外被徹底填滿、徹底征服的快感,像烙印一樣刻在她骨頭裡,怎麼也甩不掉。 狄娜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動作牽動了全身的傷,她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又軟下去,靠著牆喘了一會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胸口、腰側、大腿全是淤青和紅痕,乳尖腫著,穴口又麻又脹,連合攏腿都覺得磨得慌。 她伸手摸了一把大腿根,指尖沾上黏膩的液體,湊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腥的,混著她自己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藥味。她看著指尖那點黏稠的液體,愣了一會兒,然後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沒料到的事。 她把指尖湊到嘴邊,舔了一下。 那股味道在舌尖化開,又腥又鹹,混著殘留的藥味,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她閉上眼,靠在牆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許什麼都沒想。她只知道,她活了四十八年,被男人捧過、追過、幹過,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兩天兩夜這樣,被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佔有過。那個巨人一樣的男人,把她當成一塊肉,一塊發洩慾望的工具,幹到她昏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被幹昏過去。 她應該覺得屈辱。但她發現自己嘴角在往上揚。 狄娜撐著牆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她扶著牆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挪到那堆碎布旁邊。她撿起紅色背心的碎片,又找到被扯斷的裙擺,都破得不能再穿了。她嘆了口氣,把碎布丟回地上,赤著腳站在滿地狼藉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滿身淤痕,乳尖還腫著,乳汁混著精液和淫水,乾涸在她小腹上,結成一層薄薄的殼。她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滑過那些乾涸的痕跡,皮膚微微發燙。 她閉上眼,手指撫過身上瘀痕,露出奇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