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組屋樓下的電梯門緊閉,液晶面板上顯示著「故障維修」四個紅字。 莉莉站在電梯前,一手拎著紅色手提包,另一手扶著牆,嘴裡罵了句髒話。她今晚在夜店跳了三個小時的舞,腳上的紅色高跟鞋早就把腳跟磨出了水泡,現在還要爬十二層樓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那條細細的紅色鞋帶已經在皮膚上勒出一道深痕,隱約滲出一點血絲。 「操。」 她把包甩到肩上,轉向樓梯口。聲控燈在她踏入的瞬間亮起,蒼白的日光燈照亮了斑駁的牆面和磨損的水泥臺階。牆角堆著幾袋垃圾,散發出酸腐的氣味,混雜著潮濕的黴味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高跟鞋的細跟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迴響——噠、噠、噠——在深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單調的節拍器,一下一下敲在寂靜的空氣裡。 她一手扶著樓梯扶手,一手提著包,搖搖晃晃地往上爬。酒紅色長髮因為汗水黏在脖頸上,幾縷髮絲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紅色緊身裙的裙擺隨著步伐在膝蓋上方晃動,露出一截白膩的大腿,大腿內側隱約能看到幾條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她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是今晚DJ放的最後一首歌,節奏還卡在腦袋裡,但哼了幾句就斷了,換成一聲疲倦的嘆息。 爬到二樓拐角,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彎腰揉了揉發酸的小腿。高跟鞋把腳背勒出一道紅痕,腳趾在鞋尖裡擠得發疼,她甚至能感覺到左腳小趾已經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她低聲罵了幾句,直起身繼續往上爬,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肌膚。 完全沒注意到,一樓樓梯口的陰影裡,站著一個人。 李偉靠著牆,整個人的輪廓幾乎完全融入黑暗。他穿著深色西裝,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他的呼吸極輕極慢,像某種蟄伏的動物在調節自己的心率。目光穿過樓梯間的縫隙,鎖定在那抹搖晃的紅色上——那條紅裙在日光燈下泛著鮮豔的光澤,像一團流動的火焰,在他瞳孔深處點燃了某種危險的慾望。 他看著那條紅裙在她臀部擺動,看著她的腰肢隨著步伐扭出弧度,看著她彎腰時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肌膚。他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沉重,西裝褲下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疼,頂在褲襠上,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但他壓抑著,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好多天前,他在這裡姦殺了女大學生陳雨婷。那天晚上也是這樣的紅裙,也是這樣的樓梯間,也是這樣的深夜。他把她的屍體拖到頂樓的水塔後面,用她的紅裙擦乾淨自己的手,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艷屍被發現後,社區轟動了一陣子,警察來過幾次,問過幾戶人家,但什麼也沒查到。李偉站在自己房間的窗簾後面,看著樓下的警車和穿制服的警察,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以為自己會收手一陣子,等風頭過去再說。 但紅色太誘人了。 今天傍晚,他下班回來,在組屋樓下的便利商店買菸時,看到了她——那個紅裙女人,一頭酒紅色長髮,站在櫃檯前買礦泉水。她的裙子繃得很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乳溝的陰影。她付錢時彎腰,胸口的布料微微下垂,李偉看到那一瞬間的風景,褲襠立刻就硬了。 他跟在後面,看著她走進組屋大門,記下了她按的樓層——十二樓。 然後他回到自己三樓的房間,關上門,坐在黑暗裡,等著。 等天色暗下來,等電梯故障——他早就知道這棟組屋的電梯經常壞,管理委員會拖了好幾個月都沒修。他等著她回來,等著她不得不走樓梯的那一刻。 現在,獵物就在眼前。 莉莉爬到三樓平臺,又停下來喘氣。她脫下一隻高跟鞋,倒出鞋裡的小石子,小石子落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彎腰時,裙擺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部,內褲的邊緣隱約可見——是一條紅色的蕾絲內褲,和她的裙子顏色一模一樣。她嘴裡嘟囔著:「這破樓梯...明天一定搬家...」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迴盪,帶著一絲疲倦的沙啞。 她沒注意到,身後的陰影在移動。 李偉悄無聲息地踏上樓梯,每一步都踩在臺階的邊緣,避免發出任何聲響。他的皮鞋底是橡膠的,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他的目光鎖定在她彎腰時露出的後頸,那截白皙的肌膚上沾著幾縷濕漉漉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他能看到她的後頸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日光燈下閃爍,像清晨草葉上的露水。 他能聞到她的氣味——汗水混合著香水的味道,甜膩中帶著一絲辛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像是喝過幾杯調酒。那股氣味鑽進鼻腔,像某種催情劑,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陽具在褲襠裡跳動了一下,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壓抑著衝上去的衝動,讓自己保持冷靜,手指在口袋裡攥緊了那條浸過乙醚的手帕。 還不是時候。 莉莉穿上鞋,繼續往上爬。她哼歌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迴盪,斷斷續續的,偶爾夾雜著一聲嘆息。她完全沒察覺到身後緊隨的腳步,沒注意到那道陰影正在一點一點地拉近距離。 李偉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三階的距離。他能看到她裙擺下的小腿線條,小腿肚的肌肉因為爬樓而微微繃緊,能看到高跟鞋細跟撐起的足弓弧度,腳踝處那條紅色鞋帶勒出的痕跡清晰可見。能看到她在爬樓時臀部左右擺動的節奏,紅裙在她臀部繃出兩道圓潤的弧線,隨著步伐的節奏左右搖晃。每一幀畫面都像慢動作播放,刻進他的腦海裡,像某種癮,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西裝口袋裡藏著那條浸過乙醚的手帕。他已經在腦海裡演練過無數次——從背後撲上去,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拖進樓梯間的凹角。動作要快,要準,不能讓她發出任何聲音。他甚至在腦海裡模擬過她掙扎的力道——一個跳舞的女人,體力應該不錯,但喝了酒,反應會慢半拍。他有把握在五秒內制服她。 莉莉爬到四樓,又停下來。她靠在牆上,從包裡掏出手機,低頭滑了幾下,螢幕的藍光照亮了她的臉——濃妝有些花了,眼線暈開一點,在眼角留下一道淺淺的黑色痕跡,嘴唇上的口紅也掉了大半,露出原本的唇色,但依然漂亮。她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看起來累壞了,眼皮都垂了下來。 李偉停在拐角處,背貼著牆,屏住呼吸。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擂鼓一樣在耳膜裡震動,幾乎要蓋過其他所有聲音。褲襠裡的陽具硬得發脹,頂在西裝褲上,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他低頭看了一眼,能看到布料下面隆起的形狀,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是滲出的前列腺液濡濕的。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還不能急。 他看著莉莉收起手機,轉身繼續往上爬。她的腳步比剛才慢了些,高跟鞋的聲音也變得拖沓,鞋跟在地面上拖出長長的摩擦聲,顯然是真的累了,腳上的水泡讓她每走一步都在忍痛。 就是現在。 李偉無聲地跟上,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她腳步聲的間隙裡,讓自己的聲音淹沒在她的腳步聲中。他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三階、兩階、一階。他能看到她後頸上細密的汗珠在日光燈下閃爍,能看到她耳垂上那對紅色耳環在輕輕晃動,能看到她肩胛骨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 莉莉爬到二樓拐角,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陰影已經籠罩過來。 李偉站在她身後不到一臂的距離,目光鎖定在她後頸露出的那截白皙肌膚上,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混合著香水和酒精的氣味,像某種原始的誘惑,鑽進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感官。能看到她後頸上細密的汗珠,在日光燈下閃爍,能看到她耳垂上那對紅色耳環在輕輕晃動,能看到她因為彎腰而露出的乳溝陰影,那條紅裙繃緊在胸前,勾勒出乳房飽滿的弧度。 他的手伸進口袋,握住了那條手帕。布料柔軟,帶著乙醚的刺鼻氣味,在他手心裡微微發燙。 莉莉停下腳步,又彎腰揉了揉小腿。她完全不知道,身後不到半公尺的地方,一個男人正用貪婪的目光盯著她彎腰時露出的乳溝,盯著那條紅裙繃緊在胸前的弧度,盯著她因為彎腰而翹起的臀部曲線。她的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白膩的光澤。 李偉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能看到那條紅裙在她身上繃出的每一道皺褶,能看到她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的節奏,能看到她大腿根部因為彎腰而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膚,甚至能看到內褲邊緣的蕾絲花紋。他的陽具在褲襠裡跳動了一下,前端又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濡濕了內褲,他能感覺到那股濕意貼在皮膚上,帶著一絲涼意。 他咬緊牙關,壓抑著立刻撲上去的衝動。 還差一點。 莉莉直起身,打了個呵欠,繼續往上爬。她的腳步聲在樓道裡迴盪——噠、噠、噠——緩慢而拖沓,像某種催眠的節奏。 李偉悄無聲息地跟上,陰影籠罩在她的身後。他的右手已經從口袋裡抽出了那條手帕,攥在手心裡,隨時準備出手。他的目光鎖定在她後頸那截白皙的肌膚上,鎖定在那條紅裙在臀部擺動的弧線上,鎖定在她每一步踩下時小腿肌肉的繃緊。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就是現在。 --- 莉莉的腳步聲在樓道裡迴盪——噠、噠——她踩上三樓平臺,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她停下來,彎腰揉了揉小腿,嘴裡嘟囔著:「該死的電梯...」 李偉在她身後不到半公尺的陰影裡,呼吸壓到最低。他的右手握緊了那條浸過乙醚的手帕,左手已經張開,準備環住她的腰。他的目光鎖定在她後頸那截白皙的肌膚上,鎖定在她耳垂上晃動的紅色耳環上,鎖定在她彎腰時裙擺上滑露出的大腿根部。 就是現在。 他瞬間撲了上去。 左手從她腰側環過,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往後拉進懷裡。右手同時捂住她的嘴——手帕緊緊壓在她口鼻上,乙醚的刺鼻氣味在她鼻腔裡炸開。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能感受到她因為驚嚇而猛地繃緊的肌肉。 莉莉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她的大腦還來不及處理發生了什麼事,身體已經本能地開始掙扎——雙腳亂踢,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雙手向後亂抓,指甲刮過他的西裝外套。她想尖叫,但嘴巴被手帕死死捂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唔唔」聲,像某種被掐住脖子的動物。 李偉咬緊牙關,手臂收得更緊。他能感受到她在懷裡劇烈地顫抖和掙扎,能感受到她胸口因為恐懼而快速起伏的節奏,能感受到她臀部因為扭動而摩擦到他褲襠的硬挺。他的陽具在褲襠裡跳動了一下,前端又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濡濕了內褲。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貼在她耳邊,帶著滾燙的呼吸。「越掙扎越難受。」 莉莉的掙扎更加瘋狂。她的腳跟踢到樓梯扶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膝蓋彎曲,試圖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他的腳背。她的手指抓到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她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濡濕了手帕的邊緣。 李偉皺了皺眉。這女人比他想像中更有力氣。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左腿卡進她雙腿之間,阻止她踢蹬。他的左手從她腰側往上移動,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往下壓。她的身體失去平衡,重心往後倒,全部重量壓在他身上。 「唔——!」莉莉的掙扎更加猛烈,她的頭向後仰,試圖撞他的臉。她的雙手亂揮,指甲劃過他的下巴,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李偉的耐心耗盡了。 他猛地將她往凹角深處拖去,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兩道長長的痕跡。他把她壓在牆上,用身體的重量將她固定在牆面與自己之間。他的左手鬆開她的肩膀,抓住她的右手腕,用力往旁邊一扯——骨頭發出「喀」的一聲脆響。 莉莉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悶哼。她的手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垂下去,像是脫臼了。 李偉沒有停頓。他抓住她的左手腕,同樣用力一扯——又是一聲「喀」的脆響。她的左臂也軟軟地垂了下去,像斷了線的木偶。 莉莉的眼睛翻白,身體開始發軟。乙醚的藥效加上劇痛,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她的雙腿還在微弱地踢蹬,但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的頭垂下去,酒紅色的長髮遮住了臉,呼吸變得淺而急促。 李偉鬆開捂著她嘴的手,手帕掉在地上。他喘著粗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襯衫黏在後背上。他的褲襠硬得發疼,前端已經濕了一小片,在深色西裝褲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印記。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莉莉——她癱軟在他身上,雙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側,頭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勻而淺。她的睫毛在顫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她的紅裙在掙扎中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膚,甚至能看到紅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李偉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的布料,撫摸她的大腿。觸感光滑而溫暖,帶著她體溫的餘熱。他的手指沿著裙擺的邊緣往上移動,觸碰到內褲的蕾絲邊緣,輕輕勾了一下。 莉莉沒有反應。她已經完全失去意識,身體軟得像一灘泥。 李偉深吸一口氣,壓抑住立刻撕開她裙子的衝動。他環顧四周——樓梯間三樓凹角,陰暗而隱蔽,日光燈的光線只能勉強照到邊緣。這裡不會有人經過,至少短時間內不會。他有足夠的時間。 他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紅裙的布料在他手心裡滑動。他把她拖到凹角深處,靠牆放下,讓她的背貼著冰冷的牆壁。 莉莉的頭歪向一側,酒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張臉。她的紅裙在掙扎中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乳溝的陰影和胸罩的蕾絲邊緣。她的雙臂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像某種無聲的哀求。 李偉蹲下來,仔細端看她的身體。 她的乳房在紅裙下高高聳起,勾勒出飽滿的弧度。胸罩的蕾絲邊緣從領口露出,是深紅色的,和她耳環的顏色一模一樣。她的乳溝在領口敞開的陰影中若隱若現,白皙而深邃,像某種誘惑的深淵。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他的右手伸出去,隔著裙子的布料,覆上她的左乳。觸感柔軟而飽滿,在他手心裡微微變形。他能感覺到乳房的重量和溫度,能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李偉吞了口口水,手指輕輕揉捏了一下。她的乳房在他手心裡顫動,像某種活物。他的拇指劃過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來回摩擦,感受那顆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變硬。 莉莉沒有反應。她完全失去意識,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 李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目光鎖定在她領口敞開的陰影處,鎖定在那條乳溝的弧線上,鎖定在乳房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節奏上。他的褲襠硬得發疼,前端又滲出一點液體,濡濕了內褲。 他彎下腰,將她的身體平放在地上。她的紅裙在移動中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露出紅色蕾絲內褲的邊緣,甚至能看到內褲布料下那一小片陰毛的陰影。 李偉跪在她身邊,仔細端看她的乳房。 --- 李偉雙手握住莉莉的乳房,隔著紅裙的布料用力搓揉。她的奶子在他掌心裡變形,柔軟而飽滿,像兩團裝滿水的氣球。他能感覺到乳房的重量和溫度,能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硬起來,頂在他的掌心。他加重力道,手指陷進乳肉裡,隔著裙子捏出五道指痕。裙子布料繃緊,勾勒出乳房的圓潤形狀,乳溝在領口敞開的陰影中更深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裸露的鎖骨上,在她皮膚上凝結成細微的水珠。 「真大...」他低聲說,手指收緊,將乳房往中間擠壓。她的乳溝在領口敞開的陰影中更深了,白皙的肌膚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他能看到自己手指在她乳肉上留下的凹痕,能看到布料下乳頭凸起的輪廓。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得粗重,西裝褲襠處已經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莉莉沒有反應,頭歪向一側,酒紅色長髮散落在地上,幾縷髮絲黏在她嘴角。她的呼吸平穩而緩慢,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房的弧度在起伏中變幻著形狀。李偉的目光鎖定在那起伏的曲線上,手指不自覺地加重力道,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乳肉,留下淺淺的半月形凹痕。 他的手從乳房滑到她腰側,隔著裙子撫摸她的腰線。她的腰很細,皮膚隔著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他能感覺到腰側的肌膚微微凹陷,像兩道淺淺的溝。他的手指沿著腰線往上滑,滑到她的肋骨,能摸到肋骨一根根的輪廓,隔著薄薄的布料凸起。他往下滑,滑到她的髖骨,髖骨突出,在他指尖下像兩塊堅硬的石頭。他的手指沿著髖骨的邊緣畫圈,感受著骨頭的形狀和皮膚的溫度。 李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鬆開右手,抓住她的裙擺,用力往上一撕——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清脆而刺耳,像某種撕裂的尖叫。紅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露出她的胸罩和腹部白皙的肌膚。撕裂的布邊參差不齊,垂在兩側,露出她纖細的腰身和肚臍上方一小片肌膚。裙子的碎片還掛在她腰側,隨著她呼吸微微晃動。 胸罩是深紅色的,蕾絲邊緣繡著精緻的花紋,包裹著她飽滿的乳房。乳溝在胸罩的託高下更加深邃,像某種誘惑的深淵。他能看到胸罩邊緣勒進乳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蕾絲花紋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像某種精緻的禮物包裝。他的手指撫過那蕾絲邊緣,感受著布料在指尖下的觸感,粗糙而柔軟。 他彎下腰,鼻子貼近她的乳溝,深吸一口氣。她身上的香水味混雜著汗味,還有一點酒精味,混在一起,刺激著他的嗅覺。他能聞到她皮膚下的體溫,能聞到她血液裡流動的氣息。他的舌頭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乳溝的頂端,嘗到淡淡的鹹味和香水味,像某種甜中帶鹹的調味料。 李偉吞了口口水,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帶,往下一拉。肩帶滑落,露出她的肩膀和鎖骨上方的肌膚。他再拉另一邊,胸罩的扣子在背後鬆開,布料軟軟地垂下來,像兩片紅色的花瓣從花蕊上剝落。胸罩的布料在她乳房上留下兩道淺淺的勒痕,像某種印記。 莉莉的乳房彈出來,雪白而飽滿,像兩座小山丘,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象牙色光澤。乳暈顏色雖然深,卻不大,只有銅板大小,淺淺地浮在乳峰頂端。乳頭也只有花生米大小,淺淺地凸起,顏色比乳暈更深一些,像兩顆深紅色的珍珠。乳房的形狀完美,圓潤而挺立,在她呼吸時微微晃動,像兩團凝結的奶油。 李偉的目光鎖定在她的乳頭上,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他能聞到她皮膚上的香水味混雜著汗味,能聞到布料撕裂後散發出的纖維氣味。他伸出手,拇指輕輕碰了一下乳頭——觸感柔軟而細膩,像絲綢,帶著微微的溫度。他來回摩擦了兩下,乳頭在他指腹下慢慢變硬,挺立起來,從柔軟的花生米變成堅硬的小石子。他能感覺到那微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滑動,像一顆滾動的珠子。 「真漂亮...」他低聲說,彎下腰,張嘴含住她的乳頭。 莉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醒來。她的乳頭在他嘴裡,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刺激著他的味蕾。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輕輕吸吮,用牙齒輕磨。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變得更硬,像一顆小石子。他吸得更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隻手揉捏她的另一邊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捏出各種形狀。他能感覺到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能感覺到乳頭在他掌心摩擦,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 他的舌頭從乳頭滑到乳暈,繞著圓圈舔,然後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舔到乳房下方的肌膚。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刺激著他的嗅覺。舌頭劃過乳房的弧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他能嘗到她皮膚上的鹽分,淡淡的,像海水的味道。他的舌頭繼續往下,舔到乳房下方的肋骨,能感覺到骨頭的形狀隔著薄薄的皮膚凸起,像一排整齊的琴鍵。 李偉抬起頭,換一邊,含住另一邊的乳頭。他吸吮得更用力,舌頭抵著乳頭頂端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了一下。乳頭被拉長,然後彈回去,在他嘴裡顫動,像一根被拉緊又放開的橡皮筋。莉莉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喉嚨發出細微的呻吟聲,但眼睛仍緊閉著。她的手指微微蜷曲,像在夢中握緊了什麼。 他的手從乳房滑到腰側,沿著腰線往下,摸到她的大腿。她的肌膚光滑而溫暖,在他手心裡微微發燙,像一塊被陽光曬過的絲綢。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移動,觸碰到內褲的蕾絲邊緣。內褲布料薄而柔軟,蕾絲花紋在指尖下清晰可辨,像某種精緻的刺繡。他的手指沿著蕾絲邊緣來回滑動,感受著那粗糙而柔軟的觸感,能感覺到內褲布料下皮膚的溫度。 莉莉的內褲也是紅色的,蕾絲布料薄得透明,能隱約看到下面那一小片陰毛的陰影。內褲邊緣勒進她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輕拉了一下,布料彈回去,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在寂靜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他能感覺到內褲布料下的溫度,能感覺到那一小片陰毛的粗糙觸感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李偉深吸一口氣,壓抑住立刻撕下她內褲的衝動。他彎下腰,繼續舔咬她的乳房,舌頭從乳頭滑到乳溝,沿著乳溝的弧線往下舔,舔到胸罩脫落後留下的紅痕。他的舌頭劃過乳溝,留下一道濕潤的軌跡,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胸罩釦子的位置。他能聞到她皮膚上的香水味和汗味混雜在一起,刺激著他的嗅覺。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乳房上,吸吮著,牙齒輕輕咬住乳肉,留下淺淺的齒痕,像某種標記。莉莉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喉嚨發出細微的呻吟聲,但沒有醒來。她的乳頭在他嘴裡又硬了幾分,像兩顆小石子頂著他的上顎。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乳房傳遞過來,咚咚咚,緩慢而平穩。他吸吮得更用力,發出更大的水聲,在寂靜的樓梯間裡迴盪,像某種潮濕的節奏。 李偉抬起頭,看著她乳房上的齒痕和口水痕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齒痕泛著淺淺的紅色,口水痕跡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來回摩擦,感受著那堅硬的觸感在指腹下滑動。他能看到乳頭在他手指間變形,從圓形變成橢圓形,然後又彈回去。 「你的奶子真大...」他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昏迷中的莉莉說話,「摸起來真舒服...」他的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他的另一隻手從大腿滑到腰側,抓住內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內褲被拉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的陰毛——濃密而黑亮,像一片茂密的叢林,覆蓋在小穴上方。陰毛順著小穴的形狀往下延伸,在雙腿之間形成一個倒三角形,毛髮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李偉的目光鎖定在她的陰毛上,吞了口口水。他的視線沿著那片陰毛往下移動,能看到小穴的縫隙在陰毛下若隱若現,像一條隱藏在叢林中的小徑。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小穴的縫隙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濕潤光澤,像某種誘惑的裂縫。他能聞到她下體傳來的氣味,混雜著汗味和女性的體味,刺激著他的嗅覺,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的褲襠脹得發疼,前端又滲出一點液體,濡濕了內褲。他伸手隔著褲子摸了一下自己的陽具,硬得像根鐵棍,在布料下跳動著,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濡濕了一小片褲子布料,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褲子裡脹得快要爆炸,龜頭頂著布料,像要破繭而出。他隔著褲子用力按壓陽具,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圓潤而堅硬,像一顆鵝卵石,頂端濕潤,在他按壓下滲出更多液體。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彎下腰,雙手抓住內褲的兩邊,用力往下一拉——內褲滑過她的臀部,滑過大腿,滑到膝蓋,然後完全脫落,像一塊紅色的破布落在地上。內褲布料在她大腿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某種印記。內褲落在地上,蕾絲花紋在日光燈下泛著最後一絲光澤,然後靜止不動。 莉莉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酒紅色長髮散落,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乳房飽滿而挺立,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微微凸起,像兩顆深紅色的珍珠。她的腹部平坦,腰線纖細,臀部豐滿而圓潤,在水泥地上壓出淺淺的凹痕。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濃密的陰毛,陰毛順著小穴的形狀往下延伸,消失在雙腿之間,像某種神秘的叢林。她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混雜在一起,刺激著他的嗅覺。 李偉跪在她身邊,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她的腳,又從腳掃回臉,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他的視線停留在她陰毛上,看著那片濃密的黑色叢林,看著小穴的縫隙在陰毛下若隱若現,看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他的褲襠脹得快要爆炸,陽具在褲子裡硬得發疼,前端又滲出一點液體,濡濕了褲子布料,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濕痕越來越大,像一朵綻放的花。 他伸手隔著褲子摸了一下自己的陽具,感覺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布料下跳動,頂端又滲出一點液體,濡濕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圓潤而堅硬,像一顆鵝卵石,頂端濕潤,在他按壓下滲出更多液體,濡濕了他的手指。他吞了口口水,目光鎖定在她濃密的陰毛上,喉嚨乾澀,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他的手指隔著褲子用力按壓陽具,試圖緩解那股脹痛,但只讓它變得更硬。 陽具在褲子裡脹得發疼,龜頭頂端又滲出一點液體,濡濕了褲子布料,濕痕在深色布料上蔓延開來,像一朵綻放的花。他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褲子裡跳動,像有自己的生命,想要掙脫褲子的束縛。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立刻拉開褲鏈的衝動,目光鎖定在她濃密的陰毛上,喉嚨乾澀,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他的手指隔著褲子用力按壓陽具,試圖緩解那股脹痛,但只讓它變得更硬,更脹,像要爆炸。 --- 李偉跪在莉莉身旁,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乳房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頭因為剛才的吸吮還微微挺立,乳暈周圍留著淺淺的齒痕。他吞了口口水,視線往下移動,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身,落在那片深色的陰毛上。褲襠裡的陽具脹得發疼,頂端又滲出液體,濕痕在深色布料上擴散開來,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陰莖的形狀。他伸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在樓梯間裡格外清晰。他拉開褲鏈,將硬得發燙的肉棒從褲子裡掏出來。 雞巴在空氣中彈出來,龜頭充血成暗紅色,頂端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弱的光澤。整根陽具青筋暴起,像一條憤怒的蛇,在他手中跳動。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下來,黏黏的,帶著淡淡的腥味。他握住根部,拇指摩擦龜頭,感受那股濕潤的觸感,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站起來,彎腰抓住莉莉的腳踝,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身體在地上滑動,酒紅色長髮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跡,幾縷髮絲纏在他的手指上。她的皮膚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傳來微弱的摩擦聲。他將她翻過去,讓她趴在牆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牆面。牆面粗糙,上面還殘留著灰塵和細小的砂礫,貼在她臉上留下淺淺的印痕。她的乳房被壓在牆上,擠壓變形,乳頭摩擦粗糙的牆面,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雙臂仍軟軟垂在身側,完全沒有反應,手指微微彎曲,指甲上殘留的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爍。 李偉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的身體微微彎曲,臀部翹起來。她的陰戶從後面完全暴露出來——兩片陰唇緊閉著,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一些,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陰毛順著小穴的形狀往下延伸,在穴口處變得稀疏,露出粉紅色的嫩肉。他能看到穴口微微濕潤,淫水已經開始分泌,在日光燈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覆蓋在嫩肉上。他甚至能看到穴口在微微顫動,像在等待什麼。 「真濕...」他低聲說,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她的穴口。他感覺到龜頭頂端觸碰到那層濕潤的嫩肉,冰涼而柔軟,淫水的溫度比他的皮膚低一些,傳來一陣涼意。他調整角度,龜頭在穴口滑動,沾上她的淫水,變得更加濕滑。 他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了進去。 莉莉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唔」聲——即使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身體的本能反應仍然存在。她的背部弓起,肩膀聳起,手指在牆上亂抓,指甲在水泥牆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她的陰道緊緊夾住入侵的異物,肌肉收縮,試圖將它推出去。李偉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龜頭,濕熱而緊窒,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能感覺到穴壁上的皺褶在摩擦他的陽具,每一寸肌膚都在收縮,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 「操...真緊...」他咬著牙說,腰繼續往前頂。 雞巴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撐開她緊窄的陰道。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壁在顫抖,能感覺到淫水在龜頭周圍潤滑,讓插入變得順暢。他的睪丸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聲,在樓梯間迴盪。當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時,他的腹部貼上她的臀部,她的身體完全貼在牆上,乳房被壓得變形,乳頭在粗糙的牆面上摩擦,留下淺淺的紅痕。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抵在她陰道最深處,那裡的肉壁更加柔軟,溫度也更高,像一團溫熱的肉在包裹著他。 他停頓了一下,感受她陰道內的溫熱和緊窒。她的穴肉在蠕動,像有生命一樣,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她體內跳動,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樓梯間迴盪。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她的香水味、汗味和淫水的腥味,刺激著他的嗅覺。然後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試探性的。他將雞巴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緩緩插進去,感受她陰道內每一寸的觸感。她的淫水在抽送中變得更多,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滴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從緩慢的進出變成有節奏的撞擊。他的睪丸隨著抽送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像某種鼓點。 「嗯...嗯...」莉莉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她的乳房在牆上摩擦,乳頭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刮過,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頭靠在牆上,酒紅色長髮隨著撞擊晃動,幾縷髮絲黏在嘴角,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日光燈下閃爍。 李偉的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肌膚裡,留下五道紅痕。他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指尖下微微發燙,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收縮和放鬆,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讓她的身體撞向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水泥牆面冰冷粗糙,她的皮膚在上面摩擦,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刮痕,紅色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舒服嗎?」他喘息著問,腰繼續用力頂。他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帶著粗重的喘息聲。 莉莉沒有回答,只有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聲。她的陰道在李偉的抽送下越來越濕,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沿著她的小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在牆上畫著圓弧,乳頭在粗糙的牆面上摩擦,變得更加堅硬,紅腫的乳頭在牆面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李偉加快速度,變成猛烈的衝刺。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莉莉的背上,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在燈光下閃爍。他的睪丸隨著抽送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樓梯間迴盪,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呻吟聲混雜在一起。他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的節奏,像某種原始的鼓點在樓梯間迴盪。 「啊...啊...啊...」莉莉的呻吟聲變得更大,雖然意識不清,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發出聲音。她的手指在牆上亂抓,指甲在水泥牆面上刮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留下白色的刮痕。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擺動,乳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乳頭在牆上摩擦,變得更加敏感,紅腫的乳頭在粗糙的牆面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往下滑,但李偉的手緊緊掐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牆上。 李偉彎下腰,身體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捏出各種形狀,乳頭在他指縫間摩擦,能感覺到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他的嘴貼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後,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精香味和汗味混雜在一起。 「叫大聲點...」他低聲說,腰繼續用力頂。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壓抑的興奮。 他加快速度,變成瘋狂的衝刺。雞巴在她陰道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淫水,濺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她的陰道在高強度的刺激下開始收縮,穴肉緊緊夾住他的陽具,像要將它絞斷。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像某種節奏在加快。 「啊...啊...啊...」莉莉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在牆上畫著圓弧,乳頭在粗糙的牆面上摩擦,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手指在牆上亂抓,指甲在水泥牆面上刮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留下白色的刮痕,像某種記號。她的額頭上汗珠越來越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 李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背上,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在燈光下閃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即將來臨,陽具在她體內脹得更大,龜頭頂端又滲出液體,混在她的淫水裡。他咬著牙,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讓她的身體撞向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撞擊聲和呻吟聲在樓梯間迴盪,淹沒了一切聲音。牆上留下她指甲抓出的痕跡,一道道白色的刮痕,像某種記號。 「啊...啊...啊...」莉莉的呻吟聲變得更大,雖然意識不清,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發出聲音。她的手指在牆上亂抓,指甲在水泥牆面上刮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留下白色的刮痕。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擺動,乳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乳頭在牆上摩擦,變得更加敏感,紅腫的乳頭在粗糙的牆面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膝蓋完全發軟,身體往下滑,但李偉的手緊緊掐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牆上。 李偉的抽插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陰道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淫水,濺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大片濕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背上,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在燈光下閃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即將來臨,陽具在她體內脹得更大,龜頭頂端又滲出液體,混在她的淫水裡,讓抽送更加順滑。 他咬著牙,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讓她的身體撞向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撞擊聲和呻吟聲在樓梯間迴盪,淹沒了一切聲音。牆上留下她指甲抓出的痕跡,一道道白色的刮痕,像某種記號。李偉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背上,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在燈光下閃爍。他的睪丸隨著抽送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樓梯間迴盪,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呻吟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的節奏,在寂靜的樓梯間裡迴盪,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 李偉抽出陰莖,淫水從莉莉的小穴口滴下來,在水泥地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牽連在他龜頭和她穴口之間,斷掉後垂落在她的大腿上。那條絲線在日光燈下閃著微光,像蜘蛛絲一樣細,從她大腿內側一路流到地上,在灰塵裡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看著她軟癱在牆上的身體——臀部還翹著,雙臂垂在身側,酒紅色長髮遮住臉,紅裙碎片掛在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突然覺得這個姿勢不夠。 他要看著她死。 李偉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來,讓她平躺在地上。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頭歪向一側,酒紅色長髮散落一地,幾縷髮絲黏在她嘴角和脖頸上,在她蒼白的皮膚上像血絲一樣刺眼。紅裙的碎片還掛在她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乳房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乳頭還濕濕的,沾著他的唾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兩顆暗紅色的寶石。她的腹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但很微弱,像風中殘燭,每一次起伏都比上一次更淺、更慢。他能看到她肋骨在皮膚下隱約浮現,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在數著剩下的時間。她的肚臍上方有一小片汗珠,在燈光下閃爍,像清晨的露水。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分開她的膝蓋,將她的腿折成M形。紅色高跟鞋還穿在她腳上,鞋跟在地上刮出兩道淺淺的痕跡,鞋帶勒進她腳踝的皮膚,留下紅色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經磨破皮,滲出細小的血珠。她的膝蓋彎曲後,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能看到細小的汗毛豎起來,還有幾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反光的痕跡,一路流到她的臀縫,在地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漬。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他的睪丸上,在褲襠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他能聞到她身上混合的氣味——汗味、淫水的腥甜、還有她頭髮上殘留的洗髮精香味,在狹窄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混著水泥灰塵的味道和牆角黴味,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氣味,像動物園裡關猛獸的籠子,潮濕而濃烈。 李偉俯下身,雙手掐住她的脖子。 「看著我。」他低聲說,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帶著迴音,從牆壁反彈回來,像有另一個人在模仿他說話。 莉莉沒有反應,眼睛半閉,瞳孔渙散,完全失去意識。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眼皮偶爾顫動一下,像在做夢,像還在夜店的音樂裡搖擺,像還沉浸在舞池的節奏中。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嘴唇上還殘留著口紅的顏色,但已經暈開,在她嘴角形成模糊的紅暈,像被打翻的顏料。她的舌頭微微伸出來,舌尖乾燥,沾著一點灰塵。 他收緊手指,拇指壓在她的氣管兩側。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但沒有醒來。她的皮膚在他指間凹陷,能感覺到氣管的軟骨在壓力下變形,能感覺到她的頸動脈在他拇指下跳動,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像在掙扎,像被困在玻璃瓶裡的蒼蠅。她的體溫透過指尖傳來,溫熱的,還活著——但很快就不是了。他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他手指下繃緊,又鬆開,像在配合他掐壓的節奏,像她的身體還在試圖抵抗,即使意識已經消失。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咯咯聲,像水從瓶子裡倒出來的聲音,在她喉嚨深處迴盪。 李偉的陰莖頂在她的穴口,龜頭沾著淫水,輕輕滑過陰唇。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慢慢磨蹭,感受著她小穴口的濕潤和溫度。她的陰唇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進入,陰唇的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因為充血而腫脹,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他能看到穴口的嫩肉還在輕微收縮,像心臟的跳動,一縮一放,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地上,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水漬的邊緣慢慢擴散,像在吸收周圍的灰塵。他能感覺到龜頭滑過陰唇時,她穴口的嫩肉微微顫抖,像在回應他的觸碰,即使她已經失去意識,她的身體還記得快感,還記得被填滿的感覺。 「最後一次了。」他低聲說,腰往前一頂。 陰莖滑進她的陰道,順著淫水一路插到底。她體內還是那麼濕熱,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像有生命一樣收縮蠕動。他感覺到龜頭頂到她的花心,頂端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讓他的後腦勺發麻。她體內的皺褶摩擦著他的莖身,每一寸都那麼緊,那麼暖,像量身訂做的鞘,像她的身體就是為他準備的容器。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頸在他龜頭頂端輕輕顫抖,像在拒絕,又像在歡迎,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龜頭頂端。他的陰莖完全埋在她體內,她的陰毛貼在他的恥骨上,濕漉漉的,沾著她的淫水和他的汗。 「啊...」他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繃緊,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臉上。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張開的嘴唇上,她沒有反應,汗水順著她的嘴角流進嘴裡,她連吞嚥都沒有。他的汗水滴在她鎖骨上,在燈光下閃爍,像一顆透明的珠子,然後順著鎖骨的弧度滑到她的乳溝裡,消失在兩乳之間的陰影中。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消散,在日光燈下像煙霧。 他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享受著她陰道內的溫暖和濕潤。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讓龜頭撞擊她的花心,發出輕微的「噗」聲,像石頭扔進水裡;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灘淫水,濺在她的腿根和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點點水漬,像雨點落在乾燥的地面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房上下搖晃,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乳暈因為充血而變得深紅,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像兩朵盛開的花。他能看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沾滿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莖身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像地圖上的河流,蜿蜒而粗壯。他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粗重而急促,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樓梯間裡迴盪。牆壁上的灰塵被震落,在燈光下飄浮,像細小的雪花,在空氣中旋轉,緩緩落下。 他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混雜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形成一種淫靡的交響,像雨打在屋頂上,像肉拍打在案板上。她的陰道開始收縮,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在阻止他離開。他能感覺到每一次收縮都從穴口傳到深處,像波浪一樣層層疊疊,把他的陰莖絞得更緊。她的身體開始出現反應——即使失去意識,她的肌肉還記得快感,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抽送,像在夢中還在跳舞,還在隨著音樂擺動。 李偉收緊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她的臉色開始發紫,從臉頰到額頭,從淺紅變成深紫,像熟透的果實,像淤血擴散。嘴唇變成暗紅色,像乾涸的血,舌頭微微伸出來,舌尖上沾著一點唾液,在燈光下閃爍,像玻璃碎片。她的身體開始痙攣,雙腿無意識地踢蹬,高跟鞋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鞋跟在地面上刮出白色的痕跡,像粉筆在黑板上的刮痕。她的手指在地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尖銳的摩擦聲,留下幾道白色的刮痕,指甲斷裂,滲出鮮血,但她感覺不到痛,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抽搐,像斷了線的木偶。她的陰道收縮得更厲害,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像她的身體在最後一刻還在渴望他的精液,像她的子宮在最後一次收縮,想把他的種子吸進去。 「對...就是這樣...」他咬著牙,加快抽插速度,汗水從他下巴滴下來,落在她的乳房上,順著乳房的弧度滑到乳頭,滴在地上,「夾緊...夾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像跑完百米衝刺,胸膛劇烈起伏,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臉上和乳房上,混著她的汗水和唾液,在她皮膚上形成一層濕潤的光澤,在燈光下像塗了一層油。他的睪丸隨著抽送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樓梯間裡迴盪,像有人在拍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即將來臨,陰莖在她體內脹得更大,龜頭頂端又滲出液體,混在她的淫水裡,讓抽送更加順滑,像在油裡攪動。他的大腿肌肉繃緊,膝蓋在地面上壓出深深的印痕,膝蓋上的褲子磨破,露出皮膚,沾著灰塵和她的淫水,膝蓋上的皮磨破,滲出細小的血珠。 「要去了...」他低聲說,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腰往前一頂,陰莖插到最深處。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弓一樣彎起,雙腿伸直,腳尖繃直,高跟鞋從腳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在地上滾了半圈才停下來,鞋跟朝上,像在向誰致敬。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圈一圈絞緊他的雞巴,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像她的身體在最後一刻還在渴求生命,像她的子宮在最後一次痙攣中想抓住什麼。他能感覺到她的花心在顫抖,龜頭頂端傳來一陣陣酥麻,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到腦門,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過白光,像照相機的閃光燈。 李偉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精液從龜頭噴出,射進她的子宮深處。一股、兩股、三股——他感覺自己射了很久,精液像水龍頭一樣噴湧,從她體內深處噴射,衝擊著她的子宮壁,在她體內形成一灘溫熱的液體。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屁股滴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灘白色的液體,混著血絲和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混濁的光澤,像打翻的牛奶。他的身體在射精時顫抖,像在發冷,雙手仍掐在她的脖子上,指節發白,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裡,留下深深的印痕,她的皮膚在他指間凹陷,像失去彈性的橡膠,像被捏過的麵團。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陰莖還留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還在微微收縮,但越來越微弱,像心臟停止前的最後幾下跳動,從劇烈變成輕微,從輕微變成若有若無,最後完全停止。她的體內從濕熱變成微涼,從微涼變成冰冷,像從夏天走進冬天。他的呼吸慢慢平復,汗水從他的背上流下來,滴在她的肚子上,在燈光下閃爍,順著她的腹部流到腰側,滴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印記。他能聞到空氣中濃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氣味,混著血腥味和汗味,在狹窄的樓梯間裡久久不散,像死亡的氣息,像屠宰場的味道,厚重而黏稠,附著在牆壁上和空氣中。 他慢慢鬆開手。 莉莉的頭歪向一側,酒紅色長髮散落在地上,像一灘乾涸的血,在水泥地上鋪開,像被打翻的顏料。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已經放大,失去所有神采,像玻璃珠一樣空洞,像商店櫥窗裡的假人。嘴唇微微張開,舌頭伸在外面,臉色發紫,從額頭到下巴都是暗紫色,像淤青擴散到整張臉,脖頸上留著他手指的印痕,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見,像五道烙印,像被烙鐵燙過的痕跡。她的胸部不再起伏,乳房靜靜地攤在兩側,乳頭還濕濕的,但已經失去血色,從深紅變成暗紫,像枯萎的花。 李偉伏在她身上喘息,陰莖仍留在她體內。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慢慢流失,從她陰道內的溫度開始下降,從濕熱變成微涼,從微涼變成冰冷,像從活人的身體變成死人的身體。他閉上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樓梯間裡一下一下地跳動,伴隨著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的車聲,和樓上某戶人家電視的聲音,模糊而遙遠,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變得僵硬,從柔軟變成僵硬,從有彈性變成沒有彈性,像從活人變成雕塑。 他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她空洞的雙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著一灘精液和淫水,滴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灘混濁的液體。他跪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瞪大的雙眼,看著她發紫的嘴唇,看著她脖頸上的指印。他伸出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髮絲,露出她的額頭和眉毛。她的額頭還是溫熱的,但已經開始變涼,像從烤箱裡拿出來的麵包。 「睡吧。」他低聲說,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像在對自己說。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將襯衫塞進褲子裡,拉上拉鍊。他的西裝外套上沾著她的淫水和汗水,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乙醚手帕,塞進口袋裡,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莉莉——她的身體攤在地上,紅裙碎片掛在腰間,乳房裸露,雙腿張開,陰道口還流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在水泥地上拉出一條白色的痕跡。她的紅色高跟鞋掉在旁邊,鞋跟朝上,像在向誰告別。 李偉轉身,往樓上走去,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黑暗中。 --- 李偉慢慢起身,西裝外套的布料從莉莉身上滑落,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褲子拉鍊還開著,陰莖軟垂在外面,沾著混濁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伸手拉上拉鍊,繫好皮帶,金屬扣輕響一聲,在寂靜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 他彎腰蹲下,雙手撐在膝蓋上,仔細打量地上的屍體。莉莉的頭歪向左側,酒紅色長髮散落一地,像潑翻的顏料在水泥地上暈開。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已經完全放大,失去所有光澤,像兩顆灰色的玻璃珠鑲在眼眶裡。嘴唇微微張開,舌頭伸在外面,顏色從暗紅變成深紫,像被捏爛的葡萄。脖頸上的指印清晰可見,五道青紫色的印痕從喉嚨兩側延伸到耳後,像被烙鐵燙過的痕跡。 李偉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撫摸她的頭髮。酒紅色的長髮在指間滑過,柔軟而冰涼,像絲綢一樣順滑。他捏起一縷髮絲,在指尖搓了搓,感受著那種細膩的觸感,嘴角浮現一絲笑意。「真漂亮。」他低聲說,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像在自言自語。 他鬆開頭髮,手指移到她的臉上,輕輕合上她的眼睛。眼皮冰涼而柔軟,在他指腹下慢慢閉合,遮住那雙空洞的眼睛。他看著她安靜的臉——沒有了那雙瞪大的眼睛,她看起來像睡著了一樣,像一個疲倦的女人終於得到了安息。 李偉收回手,目光掃過地面。紅裙的碎片散落在她身邊——從領口撕開的布料,斷裂的肩帶,撕成兩半的裙擺。他彎腰撿起最大的一塊,是裙子的前半片,布料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帶著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他將布料展開,輕輕蓋在她的身上,遮住她的乳房和下體。紅色的布料貼在她蒼白的肌膚上,像一朵凋謝的花覆蓋在雪地上。 他又撿起另一塊碎片,是裙子的後半片,邊緣還連著一小截腰帶。他將碎片疊好,放在她身邊,然後站起身,目光落在她的紅色手提包上——包包掉在凹角入口處,開口朝下,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一包面紙、一支口紅、一串鑰匙、一個黑色的皮夾。 李偉走過去,彎腰撿起皮夾。皮夾是黑色的,邊角磨損,看得出用了很久。他翻開皮夾,裡面有幾張鈔票——兩張一千元、一張五百元、幾張一百元——還有一張便利商店的會員卡、一張提款卡、一張身分證。他抽出身分證,照片上的莉莉笑得很燦爛,露出整齊的牙齒,酒紅色長髮披在肩上,穿著一件白色T恤。他看著照片,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然後將身分證塞回皮夾,抽出那幾張鈔票,摺好放進自己的西裝口袋。 他將皮夾丟回地上,踢到凹角深處,讓它落在她的頭髮旁邊。 李偉直起身,目光掃過整個凹角——地上散落的紅裙碎片,掉在角落的高跟鞋,她的皮夾和鑰匙,還有那一灘混濁的液體,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塊深色的濕痕。他蹲下來,用袖子擦去可能觸碰過的地方——牆壁上的手印,地面的刮痕,樓梯扶手上的指紋。他擦得很仔細,從凹角深處一路擦到入口處,確保每一處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都被抹乾淨。他的袖子沾上灰塵和她的淫水,在深色布料上留下灰白色的汙漬,但他不在乎——這件外套本來就該丟了。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鏡頭對準地上的屍體——莉莉的身體被紅裙碎片蓋住,只露出小腿和腳踝,酒紅色長髮散落在水泥地上,像一幅靜止的畫。他按下快門,手機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他換了個角度,又拍了一張——從側面拍,捕捉她安靜的臉和散落的長髮。再拍一張——從高處俯拍,把整個凹角都納入畫面,包括那些散落的物品和地上的濕痕。他蹲下來,又拍了一張特寫——鏡頭對準她的臉,捕捉她發紫的嘴唇和脖頸上的指印,日光燈照在她蒼白的皮膚上,讓那些青紫色的痕跡更加明顯。 他翻看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將手機收進口袋。照片在手機螢幕上閃了一下,然後熄滅,像從未存在過。 李偉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身體,從她的身體移到散落的物品,從散落的物品移到樓梯間的出口。他的表情平靜而從容,像剛辦完一件例行公事。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帶,將襯衫領子翻好,拍了拍西裝外套上的灰塵,然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乙醚手帕,塞進褲子口袋裡。 他轉身,走向樓梯口,步伐從容,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盪,一下,一下,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黑暗中。 --- 李偉走到一樓樓梯口,停下腳步。他側耳聽了聽——組屋裡很安靜,只有樓上某戶人家電視的聲音,隱約傳來連續劇的對白。他伸手推開樓梯間那扇鐵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嘰」聲,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帶著街道的氣味——柏油路、落葉、遠處的油煙。 他深吸一口氣。 門外是組屋後方的小巷,兩旁堆著幾臺廢棄的腳踏車和一個鐵皮垃圾桶。路燈昏黃,光線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走出樓梯間,鐵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從口袋裡掏出那雙塑膠手套——剛才在樓梯間裡戴著它們處理現場,現在已經沾滿灰塵和體液。他將手套塞進西裝外套的內袋,和那疊鈔票放在一起。內袋鼓鼓的,摸起來很踏實。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組屋——十二層樓,大部分窗戶都亮著燈,有些窗簾拉上了,有些還開著,透出電視螢幕的藍光。三樓樓梯間的窗戶是暗的,和周圍的燈火形成對比。他想起剛才那個凹角,想起莉莉的身體在日光燈下的樣子,想起她酒紅色的長髮散落在水泥地上。 他嘴角微微上揚。 他從口袋裡掏出莉莉的錢包——一個紅色的短夾,皮質柔軟,邊角磨損,看得出用了很久。他打開錢包,抽出那幾張鈔票,數了數——大概一千多塊,夠他這幾天的開銷。他將鈔票摺好放進褲子口袋,然後拎著錢包,走到路邊的垃圾桶前。 垃圾桶是鐵製的,蓋子半開,裡面塞滿了垃圾袋和廢紙。他將錢包扔進去,錢包落在垃圾袋上,發出輕微的「噗」聲。蓋子晃了一下,又蓋回去。 他拍了拍手,轉身,沿著小巷往街道的方向走。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黑色的輪廓。他走得很慢,步伐從容,像剛吃完宵夜散步回家的路人。 走到巷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組屋。 十二樓的某個窗戶還亮著燈——那是莉莉的房間。他記得她按的樓層,記得她走進電梯時的背影。現在那個房間還亮著燈,但主人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下一個紅衣……在哪呢?」 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消失在夜風裡。 他轉過身,雙手插進褲袋,步履輕快地沿著街道往前走。街道很安靜,只有幾盞路燈亮著,偶爾有一輛車駛過,車燈掃過他的身影,然後消失在轉角。他走過一家便利商店,玻璃門透出白色的燈光,店員在櫃檯後面滑手機。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 他的影子在路燈下越拉越長,從柏油路面延伸到人行道,從人行道延伸到牆壁,最後,他的身影沒入黑暗街道,只剩路燈拉長的影子,組屋恢復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