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學會玩物 — 系學會玩物

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慢慢浮動。心妤坐在床邊，手機螢幕亮著，上頭是魏倫會長傳來的那則訊息。「早上九點，系辦，討論下個月活動的流程細節。」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又滑，沒有回覆，也沒有關掉視窗。昨晚的記憶還殘留在身體裡——會長的手指按在她後頸的力道，低聲在她耳邊說話時那股溫熱的氣息，還有他最後那句「明天早上過來，我有事跟你說」。那句話的尾音像一根細針，扎在她耳膜深處，到現在還在隱隱發疼。她記得他說話時靠得有多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呼吸的熱氣噴在她頸側，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而魏倫只是退了半步，眼神掃過她泛紅的耳尖，嘴角那抹笑像是什麼都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翻面蓋在床上，站起來走向衣櫃。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清晨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腳趾，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快步走到衣櫃前拉開門。她伸手撥過幾件掛著的上衣，指尖拂過棉質和雪紡的不同觸感，最後揀了一件米白色的棉質上衣——領口有點鬆，穿在她身上會微微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但又不至於太明顯——搭一條及膝的深藍色窄裙。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她看見自己的臉頰有點紅，眼神閃爁，像是怕被誰看穿什麼一樣，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掌心貼著發燙的皮膚，那股熱度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她伸手把頭髮攏到耳後，又放下來，最後只是簡單綁了一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從鬢角垂下來，她對著鏡子把那幾縷頭髮別到耳後，又覺得太刻意，索性撥回來讓它自然垂著。她彎腰穿上帆布鞋，手指在鞋帶上打了個結，又拉緊了一遍，鞋帶的棉質感在她指尖留下粗礪的觸感。手機被她塞進側背包裡，鑰匙在口袋裡叮噹響了兩聲，她拍了拍包袋確認東西都在，然後站在門口，手握住門把，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凌亂的床鋪——被子沒疊，枕頭歪斜著，昨晚她就是在這張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會長那句話的語氣。「討論活動流程」——多正當的理由。她甚至能想像會長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著，眼神卻很認真，好像在等她識破什麼一樣。他總是這樣，用一個正當到不行的藉口把她叫過去，然後在討論到一半的時候，手會不經意地搭上她的肩膀，或是靠得太近地指著螢幕上的文件，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體溫的氣味。她每次都告訴自己這次不會再這樣了，但每次他低聲叫她的名字，她就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牽著走，雙腳不聽使喚地跟著他走她關上門，鎖舌咔噠一聲歸位，走廊裡的光線比屋內亮了一些，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貼上她的臉頰，她站在原地，手還握在門把上，指尖微微發白，心裡那股又期待又抗拒的拉扯感讓她的胃微微抽緊。她鬆開門把，把手插進側背包的背帶裡，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門走入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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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妤走到系辦門口時，手還插在側背包的背帶裡。走廊盡頭的窗戶漏進一片白亮的光，她瞇了一下眼睛，在門口站定，抬手正要敲門。門沒關緊，留著一道細縫。她的手懸在半空中，聽見裡面傳出聲音——斷斷續續，壓得很低，像有人咬著牙在忍耐什麼。她皺了一下眉，指尖抵在門板上，輕輕推了一寸。縫隙裡的光線比走廊暗一些，她看見兩道身影——語璇學姊跪趴在地上，襯衫皺得亂七八糟，窄裙被撩到腰間，內褲褪到足踝，整個人像一隻被按住的動物一樣趴著，臀部高高翹起。魏倫會長站在她身後，白襯衫衣襟大敞，長褲褪到膝下，腰腹貼著她的臀，一隻手扣在她腰側，另一隻手抓著她的臀肉，正一下一下往裡頂。心妤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她看見會長的胯部撞上語璇學姊的臀肉，發出沉悶的肉聲，一下，又一下，語璇學姊的背脊跟著那節奏微微弓起，又塌下去，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半，尾音碎在喉嚨裡。會長俯下身，嘴唇貼在她後頸，說了句什麼，聲音太低，心妤聽不清，只看見語璇學姊的耳根紅成一片，頭垂得更低，臀部卻往後迎了一下，像是自己湊上去的。心妤的手還扶在門上，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應該轉身走掉——她真的這麼想——但她的腳像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她看著會長直起身，雙手掐住語璇學姊的腰，抽送的節奏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變得又急又密，語璇學姊的呻吟壓不住了，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夾著幾個字，「啊……會長……太深……」她整個人往前趴，手指在地板上抓了兩下，又攥成拳頭，指節泛白，肩膀抖得厲害。會長的喘息也粗了起來，腰腹的動作又重又狠，每一下都頂得語璇學姊整個人往前衝一下，她撐在地板上的手臂開始打顫，膝蓋往外滑了一下，又被他拉回來，固定住，繼續往裡頂「嗯……啊……會長……慢一點……」語璇學姊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水聲，像在哭又像在求，「不行了……真的……」會長沒停，反而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語氣很平，帶著點笑意。語璇學姊的頭搖了一下，又點了一下，嘴裡嗚咽一聲，沒再說出完整的話，只是被他壓著，臀部翹得更高，身體順從地往後貼緊他心妤的喉嚨發乾，手心全是汗。她看見會長的手從語璇學姊腰側滑到前面，手指陷進她腿間，攪動了幾下，語璇學姊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又被他另一隻手摀住嘴巴，悶在掌心裡，只剩鼻腔裡嗚嗚的哭聲。會長的手指在她腿間動得很快，語璇學姊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軟下去，又被他撈起來，固定住「快了。」會長的聲音終於大了些，帶著喘，但語氣還是穩的，「夾緊。」語璇學姊的腰塌下去，臀部卻抬得更高，身體像被什麼牽著一樣往後迎著他，嘴裡的呻吟被悶在手心裡，變成細碎的嗚咽，又長又碎，像在求饒，又像在催促。會長的腰腹動作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又急又密，在安靜的系辦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和語璇學姊鼻腔裡漏出的哭聲，交織在一起，整個空間裡只剩這些聲音心妤的雙腿發軟，手扶在門框上，指尖掐進木頭裡，自己都沒發現。她知道自己應該走，應該悄悄退開，當作什麼都沒看見——但她的眼睛釘在門縫裡那兩道交纏的身影上，動不了然後會長的動作停住了。他直起身，視線越過語璇學姊的背脊，準確地落在門口——落在心妤身上四目相對。心妤的血液像瞬間凍住，又像瞬間沸騰，她整個人僵在原地，手還扶在門框上，指尖泛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會長的眼睛瞇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來，像是看見什麼意料之中的事——他沒有慌張，也沒有遮掩，只是停在那裡，一手還扣在語璇學姊腰側，另一手慢慢抬起來，朝心妤勾了一下手指「進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叫一個遲到的助理。語璇學姊的頭慢慢轉過來，臉頰泛紅，眼角還帶著濕意，嘴唇微張，視線越過凌亂的髮絲落在心妤身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有驚訝，有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什麼心妤愣在門口，會長直視她，語璇回頭看她，氣氛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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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妤的腳像被什麼牽著，一步，兩步，走進了那條門縫。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她知道會長在看她，從她跨進門檻的那一刻起，那道視線就沒離開過她。會長已經從語璇學姊身後退了出來，長褲拉上，卻沒扣，胯間那根肉棒還直挺挺地翹著，濕漉漉的，沾著一層白濁，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往後靠上桌沿，雙手撐在身後，低頭看著她。語璇學姊還跪在地上，撐著身體慢慢爬起來，窄裙滑落下來遮住臀腿，內褲還褪在足踝邊，她沒去拉，只是跪坐在那裡，額角貼著汗濕的髮絲，胸口起伏著，視線低垂，沒有看心妤，也沒有看會長，像是在等什麼。「過來。」會長的聲音不重，卻讓心妤的膝蓋一軟。她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體溫，還有那股腥羶的氣味。會長抬手，手指插進她鬢角的碎髮裡，往後攏了攏，力道很輕，像在摸一隻順從的貓。「剛才在門口看了多久？」他問，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一樣平常。心妤的喉嚨發乾，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會長的手指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又沿著頸側往下，指尖劃過她鎖骨下方那片露出的皮膚，停在她衣領邊緣。「跪下。」他說。心妤的膝蓋彎了下去。她跪在會長面前，視線正好對上那根挺立的肉棒，頂端還殘留著剛才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心全是汗，卻還是伸出手，指尖先碰到柱身，溫熱的，帶著濕意，她握住它，掌心貼上去，感覺它在她的手裡微微跳動了一下。會長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指又插進她的髮間，輕輕按著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帶著引導的意思。「張嘴。」心妤抬起眼，視線掃過會長平靜的臉，掃過一旁語璇學姊低垂的頭，然後張開嘴，湊了過去。她先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嘗到一股腥鹹混著汗味的氣味，她皺了一下眉，卻沒有停，張嘴含住頂端，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把殘留的白濁捲進嘴裡，吞了下去。會長的呼吸粗了一分，按在她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沒有催促，只是引導著她的節奏。她往下含，嘴唇撐開，牙齒小心地收著，一點一點往裡吞，直到頂端抵到她的喉嚨口，她停了一下，眼眶泛酸，卻還是穩住呼吸，又往裡送了一寸。「嗯……好深。」會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足的嘆息，「做得很好。」心妤的耳朵發燙。她開始吞吐，頭一上一下地動著，嘴唇裹著柱身，舌頭貼著下面的血管滑動，每一次往裡都盡量吞到最深，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夾得會長悶哼一聲。她的手握著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套弄，指尖沾到剛才殘留的黏膩，她沒管，只是專注地含著，吸著，聽他呼吸越來越粗，按在她後腦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夠了。」會長突然說，手指收緊，把她從他胯間拉開。她的嘴唇離開肉棒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她喘著氣，仰頭看他，眼眶泛紅，嘴唇水亮亮的。會長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嘴角那抹笑沒消失，反而更深了。他鬆開她的頭髮，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站穩，然後轉過身，走向桌邊抽了兩張面紙，遞了一張給語璇學姊，自己拿另一張擦了擦胯間，把肉棒塞回褲襠裡，拉上拉鍊，扣好。語璇學姊接過面紙，低著頭擦掉腿間殘留的痕跡，把內褲拉上來，理了理窄裙，又伸手把汗濕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慢，卻穩，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事後的整理步驟。她站起來時，膝蓋還有些發軟，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穩。會長扣好襯衫的釦子，把衣襟拉平，恢復成那個溫煦有禮的系學會會長，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抬頭，視線掃過語璇，又落在心妤身上。「下午兩點，心妤你租處，繼續討論活動流程。」他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過的系學會事務，「把上次那份企劃書帶著。」心妤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她的租處，那間小小的套房，她一個人住的地方——但她沒有說出口，只是點了一下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好」字。語璇學姊站在一旁，視線從會長身上移到心妤身上，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我也去。」會長轉頭看她，眉毛微微一挑，像是有些意外，又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東西：「好，一起。」語璇學姊沒有多解釋，只是走到心妤身邊，伸手把她鬢角那縷亂掉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像是順手，又像是某種無聲的什麼。她的指尖擦過心妤的耳廓，帶著一點涼意，心妤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會長已經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往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兩點。」他重複了一遍，然後推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系辦裡安靜下來，只剩日光燈低低的嗡鳴聲。心妤站在原地，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腥鹹的氣味，心跳還沒完全平復，她轉頭看向語璇學姊，學姊也正看著她，眼角的紅還沒褪乾淨，眼神裡卻沒有剛才那種尷尬，反而帶著一種心妤說不清的什麼——像是默契，又像是某種確認。心妤的嘴角微微上揚。語璇學姊看著她，也跟著勾了一下嘴角，視線交錯，沒有說話，卻像什麼都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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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的陽光斜斜切進租處臥室，窗簾沒拉滿，一道光帶橫過床鋪，灰塵在光裡浮動。門鎖才剛咔噠一聲歸位，魏倫會長的手已經扣上語璇學姊的後頸，把她按向床鋪。句話沒說，動作卻俐落得像排練過無數次——語璇學姊的上衣被推高到胸上，窄裙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彎，她整個人被壓得趴跪在床上，臉頰陷進枕頭裡，臀部翹高，迎向站在床沿的會長。魏倫會長一手扶著自己胯間那根粗長的肉棒，頂端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語璇學姊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呻吟，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啊……會長……太深了……」會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腹已經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到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嗚……嗯……慢一點……會長……拜託……」語璇學姊的聲音碎在枕頭裡，帶著哭腔，卻又沒有真的推開他，臀部反而往後迎了一下，像是身體自己湊上去的。「心妤。」會長的聲音沒喘，語氣還是平的，視線越過語璇學姊的背脊落在她身上，「過來。」心妤的腳像被什麼牽著，一步兩步走到床邊，跪下來，視線正好對上會長那根在語璇學姊體內進出的肉棒，濕漉漉的，沾著一層白濁，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擂鼓一樣，嘴唇發乾，卻還是張開嘴，湊了過去，舌尖先碰到柱身根部，溫熱的，帶著腥羶的氣味，她含住，嘴唇順著抽送的節奏往頂端滑，又退回來，舌頭貼著柱身舔弄，嘗到一股混著淫水和汗的鹹味。會長的手指插進她髮間，扣住她後腦，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對，就這樣。」他的聲音帶著喘，卻還是穩的，「舌頭繞著頂端。」心妤順從地張大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得更深，頂端抵到喉嚨口，她眼眶泛酸，卻沒有退開，舌頭在頂端打轉，舔過那條細縫，嘗到一股腥味，「嗯……」她鼻腔裡漏出一聲嗚咽，會長的手在她後腦按了按，又鬆開，腰腹的動作沒停，繼續在語璇學姊體內進出著，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衝一下，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啊……會長……太深了……真的……」語璇學姊的手臂開始打顫，撐不住似的，腰卻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整個人順從地往後貼緊他，「嗯……哈……會長……好舒服……」會長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來，腰腹的節奏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又急又密，混著黏膩的水聲，「心妤，張嘴。」他說著，把那根肉棒從語璇學姊體內抽出來，濕淋淋的，頂端還滴著淫水，轉而塞進心妤嘴裡，「含著。」心妤的嘴被撐得滿滿的，頂端抵著她喉嚨深處，她嗚咽一聲，眼角泛出淚花，卻還是順從地含著，舌頭在柱身上舔弄，嘗到一股混著語璇學姊體液的味道，腥甜腥甜的，「嗯……」她的聲音悶在喉嚨裡，會長的手扣在她後腦，帶著她前後移動，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對，就這樣。」他的聲音帶著喘，語氣裡帶著點讚許的意味，像是她做對了什麼，「舌頭動一動。」心妤聽話地動著舌頭，舔過柱身的每一寸，頂端抵到喉嚨口時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嗚……」她聽見語璇學姊在床上喘息著，撐著身體爬起來，轉過身來，視線正好對上她含著會長肉棒的畫面，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眼神裡有驚訝，有濕意，卻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慢慢爬過來，跪到她身邊，伸手扶住會長的肉棒根部，湊過去，舌尖舔過她嘴唇剛含過的地方，兩人的嘴唇幾乎碰到，「一起。」語璇學姊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喘，「我含上面，你舔下面。」心妤點頭，淚水還掛在眼角，卻已經順從地低下頭，舌尖舔過柱身根部，沿著會長手指剛才按過的地方，一點一點往頂端舔上去，語璇學姊含住頂端，舌頭繞著打轉，兩個人的嘴唇在肉棒上交錯著，偶爾碰到，又分開，會長的手插進兩人的髮間，扣著她們的後腦，帶著她們前後移動，「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啞了，喘息粗起來，「舌頭都動起來。」心妤的舌尖在柱身根部打轉，舔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嘗到汗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鹹味，她聽見語璇學姊含著頂端發出嘖嘖的水聲，偶爾換氣時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會長……好大……」會長的手指在她後腦按了按，又鬆開，腰腹往前頂了一下，頂端更深地埋進語璇學姊嘴裡，「唔……」語璇學姊的聲音悶在喉嚨裡，眼角泛出淚花，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舌頭在頂端打轉，會長的喘息粗起來，腰腹的動作加快，在兩人嘴裡進出著，「快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都張嘴。」心妤聽話地張大嘴，舌尖還貼在柱身上，語璇學姊也鬆開嘴，仰起頭，會長的手扣著兩人的後腦，腰腹往前一送，白濁的液體噴出來，濺在她們臉頰上、嘴唇上，又沿著下巴往下淌，心妤嘗到一股腥鹹的味道，沒有伸手去擦，只是跪在那裡，舌頭舔過嘴角，把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語璇學姊也抬手抹了一下臉頰，又湊過去，舌尖舔過會長還半硬的肉棒頂端，把最後一滴舔乾淨，「嗯……」會長低頭看了她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來，退了一步，視線落在語璇學姊身上，「躺下。」他說著，示意心妤躺到他身下準備進入。語璇學姊順從地翻過身來，仰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胸口起伏著，視線越過會長的肩膀落在心妤身上，眼神裡有濕意，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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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將心妤往後一推，她順著那力道倒上床墊，背脊陷進柔軟的棉被裡，還沒來得及撐起身，會長已經轉過身，一手撈起語璇學姊的腰，將她翻成側躺，讓她的背貼上心妤的胸口。兩具身體疊在一起，體溫互相滲透，心妤能感覺到語璇學姊後背的汗濕，黏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會長跪上床沿，膝蓋壓進床墊，那根半硬的雞巴在兩人腿間晃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對準語璇學姊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上透明的淫水，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嗯啊……」語璇學姊的脖子往後仰，後腦勺靠上心妤的肩膀，嘴裡漏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會長……你怎麼又……」會長沒答話，腰腹開始動起來，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得很深，語璇學姊的背脊跟著那節奏弓起又塌下，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了一下，又被會長扣住腰拉回來。心妤躺在後面，語璇學姊的背貼著她的胸口，她能感受到那具身體每一次被頂弄時的震動，又熱又沉，語璇學姊的臀部往後頂了一下，正好壓在她腿間，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磨蹭著，心妤的呼吸亂了拍，手不知道該放哪，最後落在語璇學姊的腰側，指尖碰到她汗濕的皮膚，滑了一下，又扣緊。「心妤……」語璇學姊的頭往後仰，側過來，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臉頰，聲音碎在呻吟裡，「你……你摸得我好舒服……」心妤的掌心貼著她的腰，順著那曲線往下滑，滑過髖骨，指尖探進她腿間，碰到一片濕滑——會長抽送的動作讓那裡全是水，混著他的前液，黏糊糊的，她的手指順著穴口滑了一下，語璇學姊的腰猛地弓起來，「啊……別……會長在頂……」會長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來，「學妹倒是會找位置。」他說著，腰腹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頂得語璇學姊往前衝一下，她的呻吟碎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手往後抓，扣住心妤的手腕，不知道是要拉開還是要按緊，「嗯……啊……太深了……會長……慢一點……」會長沒慢，反而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你要快還是慢？我看妳很爽啊。」語璇學姊的耳根紅成一片，頭搖了一下，又點了一下，嘴裡只剩嗚咽聲，身體卻順從地往後貼緊他，臀部抬得更高，迎著他的抽送。心妤的手指還在她腿間，被夾在兩具身體之間，她能感覺到自己指尖下的穴口被會長的雞巴撐開又合攏，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熱液順著語璇學姊的會陰流到她手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腿間那塊布料濕得貼在皮膚上，她忍不住夾了一下腿，卻夾到自己的手，指尖蹭過語璇學姊的陰蒂，語璇學姊整個人抖了一下，「啊——心妤……那裡……」會長直起身，扣住語璇學姊的膝彎，將她的腿抬得更高，改變角度，往裡頂得更深，語璇學姊的背脊繃成一條弧線，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不行……會長……這樣太深了……啊……」會長的腰腹動作又急又密，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和語璇學姊壓不住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快了。」會長的呼吸粗了起來，聲音卻還是穩的，「夾緊。」語璇學姊的腰塌下去，臀部卻抬得更高，身體像被什麼牽著一樣往後迎著他，嘴裡的呻吟變成細碎的哭腔，「嗯……啊……要去了……會長……要去了……」她整個人繃緊，背脊弓起，穴口猛地收縮，絞著會長的雞巴，會長悶哼一聲，又往裡頂了兩下，才停住，腰腹抖了一下，將精液射進她體內，熱液灌進深處，語璇學姊的腿軟下來，癱在心妤身上，胸口劇烈起伏，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白濁順著交合處慢慢滲出來，滴在床單上。心妤的手還在她腿間，被夾得發麻，指尖全是濕滑的液體，她自己的腿間也濕得不像話，內褲貼在皮膚上，又黏又熱，她忍不住動了一下腿，蹭到語璇學姊的小腿，語璇學姊沒動，只是軟軟地靠在她懷裡，喘息著。會長慢慢退出來，那根雞巴還半硬著，沾著一層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轉向心妤，伸手扣住她的腳踝，將她翻成仰躺，她的裙子還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內褲濕得幾乎透明，貼在腿間，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來，「濕成這樣了。」他說著，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濕透的布料滑過膝蓋，落到床單上，然後他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上她的淫水，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啊……」心妤的腰猛地弓起來，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她剛才看了一整場，身體早就熱得發燙，現在被他頂進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填滿了一樣，又脹又酸，眼淚差點掉下來，「會長……好脹……」會長沒停，腰腹開始動起來，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一下，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剛才摸學姊摸得那麼開心，嗯？」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喘，「現在輪到你了。」心妤的頭搖了一下，又點了一下，嘴裡漏出壓抑的呻吟，「嗯……啊……會長……太深了……」會長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的腿夾緊他的腰，又被他拉開，架到肩上，改變角度，往裡頂得更深，「啊——不行……那裏……會長……」她的背脊繃緊，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穴口絞著他的雞巴，又熱又緊，會長悶哼一聲，腰腹的動作又急又密，「這麼緊……學妹……你是在夾我，還是在留我？」他說著，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往下一壓，整根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心妤的眼前一陣發白，「啊——」她整個人弓起來，腿抖到撐不住，穴口猛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會長沒停，又頂了十幾下，才停住，腰腹抖了一下，將精液射進她體內，熱液灌進深處，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白濁順著交合處慢慢滲出來，滴在床單上。會長慢慢退出來，那根雞巴軟了一半，沾著一層白濁，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撈過那支粗大的電動陽具，按下開關，嗡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他先將陽具抵上心妤的穴口，往裡推，混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滑膩得幾乎含不住，心妤的腰猛地弓起來，「啊……會長……太脹了……」他沒停，將陽具整根推到底，又抽出來，再推進去，來回攪動，精液被攪成白沫，順著她的穴口往外流，滴在床單上，她整個人發軟，只剩下細碎的呻吟，然後他抽出陽具，轉向語璇學姊，將陽具抵上她濕透的穴口，推進去，同樣攪動著，白沫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語璇學姊的腰弓起來，嘴裡漏出壓抑的呻吟，「嗯……啊……會長……夠了……」他沒停，直到陽具上沾滿白沫，才抽出來，關掉開關，將陽具放在床頭櫃上。兩女癱軟在床上，腿間流出的白濁泡沫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會長滿意地看著她們，嘴角微微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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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的手離開兩人身體時，那陣溫熱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心妤側躺著，臉頰貼著枕頭，視線越過自己起伏的胸口，看見語璇學姊也轉過頭來看她。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又同時別開，沉默裡只剩下喘息聲。「轉過來。」會長的聲音從床沿傳來，不重，卻讓兩人同時動了一下。「面對面。」心妤撐起身體，膝蓋在床墊上挪動，轉向語璇學姊。語璇學姊也跟著翻身，兩人面對面跪坐在床上，赤裸的肌膚之間隔著不到半臂的距離。心妤能看見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殘留的紅痕，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淡淡的腥甜。「手放上去。」會長說，「摸她。」心妤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她抬起手，猶豫了半拍，還是伸過去，掌心貼上語璇學姊的腰側。那裡的皮膚溫熱，帶著一層薄汗，觸感滑膩。語璇學姊的身體在她掌下微微繃緊，卻沒有退開，只是垂下眼睫，呼吸淺了一些。「你也一樣。」會長對語璇說。語璇學姊咬了咬下唇，也抬起手，指尖先碰到心妤的肩膀，然後沿著手臂滑下來，停在手肘內側，那裡還殘留著剛才被會長掐過的指痕，皮膚泛著淡紅。她的手指很輕，像在試探，碰到那片紅痕時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握住心妤的手。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都帶著汗，溫熱而黏膩。心妤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咚、咚，一下一下撞在胸腔裡。「抱上去。」會長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剛才不是抱過了？」心妤的喉嚨動了一下。她往前傾身，肩膀靠近語璇學姊，手臂環上她的背。語璇學姊幾乎同時也伸手攬住她，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胸口相抵，皮膚與皮膚之間沒有縫隙。心妤能感覺到她心臟跳動的頻率，比她自己的慢一些，卻同樣有力。會長的手從旁邊伸過來，寬大的手掌貼上兩人的腰側，先按了按心妤的腰，又移過去揉語璇學姊的臀肉，力道不重，帶著某種慢條斯理的節奏，像在撫摸什麼手感好的東西。心妤的腰在他掌下微微塌了一下，身體比意識先反應過來，往他手心裡靠。「親她。」會長說。心妤抬起眼，看見語璇學姊也正看她。兩人的視線交纏了一瞬，語璇學姊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沒有躲開。心妤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唇瓣，軟的，帶著一點乾燥的紋路，鼻息交纏在一起。她試探性地動了一下嘴唇，語璇學姊的唇微微張開，回應了她。這個吻很淺，不帶多少情慾，反而像某種確認——確認對方也在這裡，確認這一切是真的。心妤的舌尖碰到她的唇縫時，語璇學姊的呼吸亂了一拍，卻沒有退開，反而微微仰起頭，讓這個吻更深了一些。會長的手在她們腰間移動，掌心揉過心妤的臀側，又滑到語璇學姊的大腿後側，指尖畫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掃過。心妤的皮膚在他碰過的地方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明明剛才已經被他弄得全身發軟，此刻卻因為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重新敏感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又滲出濕意，黏黏的，夾在腿縫裡。語璇學姊的身體也在她懷裡微微發顫，嘴唇離開時，她聽見她低低喘了一口氣，聲音又輕又碎，像壓在喉嚨裡沒放出來。「很敏感啊。」會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審視的意味，「剛才還沒夠？」語璇學姊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心妤的肩窩裡，手臂攬得更緊了一些。心妤能感覺到她嘴唇貼在自己皮膚上的溫度，還有她呼吸時胸腔的起伏。會長的手繞到她們背後，貼著背脊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指尖按了按那裡的凹陷，又沿著臀部曲線揉下去。心妤的腰塌了一下，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上來，她夾緊雙腿，卻聽見自己喉嚨裡漏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語璇學姊的嘴唇在她肩窩裡動了動，像是回應，又像是自己也忍不住，聲音悶在皮膚上，帶著震動。會長沒有再進一步。他只是站在床沿，手掌在她們身體上游移，像在檢查什麼，又像在欣賞什麼——揉過兩人的腰側，按過臀部，偶爾滑到腿根邊緣，卻不往中間碰。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剛才的激烈更加磨人，心妤的呼吸越來越淺，身體不自覺地往他的手心裡靠，像是想要更多，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語璇學姊的頭從她肩窩裡抬起來，眼眶泛紅，嘴唇濕潤，視線卻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會長。心妤跟著回頭，看見會長站在床沿，嘴角微微勾著，手還停在語璇學姊的後腰上。「好了。」他說，聲音溫和，「今天就到這裡。」他收回手，退後半步，視線在她們交纏的身體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走到床邊的椅子坐下，手肘撐在扶手上，看著她們。心妤沒有動。語璇學姊也沒有動。兩人的身體還貼在一起，手臂環著彼此，皮膚上的汗慢慢涼下去，卻沒人先鬆開。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午後光線斜斜照在床上，落在兩人交疊的腿側，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性事的氣味，混著彼此體溫的餘韻。語璇學姊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動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攬得更緊了一些。心妤閉上眼睛，把臉貼在她的頸側，感覺她的脈搏貼著自己的臉頰跳動。會長坐在椅子上，視線落在床上相擁的兩人身上，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帶著某種滿足的、悠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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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從窗簾縫隙裡暗下來，房間裡的光線變成昏黃的橘色，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腥羶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黏在皮膚上，怎麼也散不掉。心妤仰躺在床上，雙腿還微微岔開著，膝蓋彎著，大腿根部一片濕滑，白濁的液體正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起伏著，額角的汗黏著碎髮，貼在臉頰上，癢癢的，但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語璇學姊側躺在她身旁，一手撐著頭，另一手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動作很輕，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還撐得住嗎？」語璇學姊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剛才呻吟過後的餘韻，低低的，像砂紙磨過木頭。心妤眨了一下眼睛，視線從天花板移到她臉上，嘴角動了動，想笑，但臉頰的肌肉痠得不太聽使喚，最後只擠出一個含糊的「嗯」。語璇學姊的指尖從她額角滑到鬢角，又順著臉頰滑下來，停在嘴角邊，輕輕蹭了蹭。「你剛才夾得很緊，」她說，語氣裡沒什麼調笑的意味，倒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會長很滿意。」心妤的耳根熱了一下，她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紋，沒接話。剛才的畫面還斷斷續續在腦子裡閃——會長把她調整成仰躺的姿勢，分開她的雙腿，那根粗熱的肉棒頂在穴口，停了一下，然後一口氣捅到底，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了一截，後腦勺撞上枕頭，嘴裡漏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又被會長低頭吻住，悶在喉嚨裡——那時候語璇學姊就跪在她身邊，手裡握著她的手指，握得很緊，像是要把力氣透過掌心傳過去。她記得自己當時哭著搖頭，說不行了，太深了，會長沒停，反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痠，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混著白沫被搗出來，沿著臀縫流到會長的囊袋上，又滴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記得語璇學姊一直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會長走了？」心妤問，聲音啞啞的，像不是自己的。「走了。」語璇學姊說，「剛才穿好衣服就走了，說讓我們把活動規劃完成。」心妤偏過頭，視線越過語璇學姊的肩膀，落在房門上——門關著，會長離開時帶上的，咔噠一聲，乾淨俐落，像他做完的每一件事，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多餘的話。他站在門口整理好衣領，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嘴角帶著那抹溫煦的笑意，說：「今天表現不錯，剩下的活動規劃交給你們了，下週系會前記得交。」語氣平平的，像在交代一項普通的系學會工作，然後就拉開門走了，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光線裡。她記得自己當時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雙腿還在發抖，穴口還含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溫熱的，正慢慢往外流，但她還是撐著身體坐起來，和語璇學姊一起應了聲「好」。「他說我們表現不錯。」心妤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滋味。「嗯。」語璇學姊的手指從她嘴角移開，落在她肩膀上，輕輕揉著她痠痛的肌肉，力道不重不輕，剛好按在痠點上，「他很少誇人。」心妤沒接話，閉了一下眼睛，身體還殘留著剛才被貫穿的感覺——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會長抽送時肉棒刮過內壁的摩擦感，還有最後他抵在深處射出來時那股溫熱的衝擊感——她現在動一下腿，穴口就酸酸麻麻的，像被磨過一樣，但她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可以說，有點留戀。她睜開眼睛，側過頭，看向語璇學姊——學姊的頭髮散下來了，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敞開著，露出底下淡淡的紅痕，那是會長剛才吮出來的印子，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但她沒有要去遮的意思，就那麼坦然地坐著，視線低垂，看著自己手指。「學姊，」心妤開口，聲音還是啞啞的，「你……會想繼續嗎？」語璇學姊抬起眼，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你是指待在系學會，還是待在會長身邊？」心妤想了想，說：「都有。」語璇學姊沒立刻回答，她低頭，把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動作很慢，指尖在鈕釦上停了一下，像在想什麼。「我在系學會待了三年，」她最後說，「活動辦了十幾場，人換了一輪又一輪，會長換過好幾個，但我還在這裡。」她抬起眼，看著心妤，「你說這是習慣，還是選擇？」心妤沒接話，她撐著身體慢慢坐起來，床單濕了一大片，黏在皮膚上，涼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精液已經流到膝窩了，乾了一半，結成薄薄一層白膜，黏在皮膚上，她伸手抽了兩張衛生紙，胡亂擦了一下，又丟進床邊的垃圾桶裡，動作有點笨拙，像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完全恢復過來。「我覺得是選擇。」她最後說，聲音不大，但語氣是穩的，「他沒有逼我們，我們可以走，但我們留下來了。」語璇學姊看著她，眼神裡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她伸手，把心妤散在肩上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很輕，像在摸什麼需要小心對待的東西。「那你留下來，是因為他，還是因為我？」心妤愣了一下，沒立刻回答。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抓床單的觸感，布料被攥皺的紋路還壓在掌心裡，微微發麻——她想了想，說：「都有。」語璇學姊沒再問，她靠過來，肩膀貼著心妤的肩膀，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她身上原本的沐浴乳香味，聞起來很安心，像某種屬於「她們」的氣味，「那就夠了。」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說給自己聽，「那就夠了。」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和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天色更暗了，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最後一縷光線也慢慢褪成灰藍色，房間裡的輪廓模糊起來，但心妤沒有要去開燈的意思，她靠著語璇學姊的肩膀，閉著眼睛，感覺身體裡那股酸麻的餘韻慢慢沉澱下來，沉進骨頭裡，沉進某種安穩的、默認的歸屬感裡。她想起會長離開前最後那一眼——他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把，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視線在她們身上停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還在，但眼神裡多了點什麼，像是滿意，又像是某種更深沉的算計，但她現在不想去琢磨那些了，她只想靠著語璇學姊的肩膀，讓身體裡那股痠軟慢慢退去，讓腦子裡那些雜亂的念頭慢慢沉澱下來。「活動規劃，」她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還有多少？」「不多了，」語璇學姊說，「剩下一些細項，明天再弄也行。」「嗯。」又安靜了一陣，然後心妤慢慢撐起身體，把睡袍拉起來，繫好帶子，赤腳踩在地板上，地板涼涼的，她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回頭看了一眼語璇學姊——她還坐在床上，頭髮散著，睡袍敞著，露出底下大半片皮膚，但她沒有要整理的意思，只是看著心妤，嘴角帶著一個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心妤打開門，走廊的光線漏進來，昏黃的，她走出去，又回頭看了一眼，語璇學姊還坐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眼神裡有種默許的、安靜的什麼東西，像她們之間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她關上門，咔噠一聲，門鎖歸位，走廊裡的光線從門縫底下漏進來一條細細的線，她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回床邊，在語璇學姊身旁坐下，肩膀靠著肩膀，兩人的視線都落在前方那道關著的房門上，沉默中帶著某種默認的、安穩的愉悅，像她們終於接受了這個身份，也接受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