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把整座宴會廳照得亮如白晝,香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交織著賓客們的寒暄笑語。 代號69踩著黑色細跟高跟鞋,一身墨綠色絲絨禮服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深V領口露出飽滿的乳溝線條,開衩直逼大腿根部的裙擺隨著步伐若隱若現。她端著香檳杯,臉上掛著專業公關經理得體的微笑,目光不經意地在人群中掃視。 目標出現了。 死老頭正站在宴會廳中央的水晶燈下,和幾位商界人士談笑風生。他灰白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深色西裝襯托出保養得宜的身形,笑容溫文儒雅,眼神卻帶著政客特有的算計。 69調整呼吸,端起酒杯,優雅地朝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節奏,她刻意放慢腳步,讓身體的曲線在禮服下更明顯地搖曳。 就在她距離死老頭不到五步時,一道黑影突然擋在她面前。 BDD1號。 他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般擋住她的去路。那雙鷹般的眼睛冷冷地鎖定她,左頰的刀疤在水晶燈光下格外明顯。 69沒有停下腳步,反而故意讓肩膀擦過他堅硬的手臂。絲絨布料摩擦西裝面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借過。」她微微側頭,聲音軟糯,眼神卻大膽地直視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BDD1號沒有讓步,肌肉在西裝下繃緊,下巴的線條僵硬。他沉默地站著,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 69不退反進,又往前跨了半步,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雜著一絲汗味。她仰頭,紅唇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輕聲說:「我只是想跟大臣先生打個招呼而已,保鏢先生。」 BDD1號的眼神閃過一絲警覺,但他仍然沒有說話,只是用身體擋住她的去路。 69笑了,往後退了一步,舉起香檳杯朝他示意,然後轉身朝陽臺的方向走去。 她感覺到那道視線緊黏在背上,像刀鋒一樣銳利。 走到陽臺門口,她回頭,隔著人群對上BDD1號的目光。她舉起酒杯,紅唇無聲地開闔,吐出三個字—— 「待會見。」 --- 露臺的夜風吹散宴會廳的悶熱,城市燈火在欄杆外鋪成一片星海。69靠在石欄上,香檳杯在指尖輕晃,墨綠色禮服的開衩被風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沒等多久。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沉穩而壓抑。69沒回頭,只是仰頭喝了一口香檳,故意讓酒液在舌尖停留片刻,才慢慢吞下。 「保鏢先生,你也覺得裡面太悶了嗎?」她側過頭,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 BDD1號停在離她三步的距離,高大的身影擋住露臺門口的燈光。他沒回答,只是那雙鷹眼在陰影中鎖定她,刀疤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硬。 「你接近大臣有什麼目的?」他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69轉過身,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朝他走近一步,歪頭裝作思考的樣子:「業務往來啊,我是公關經理,總得認識些大人物吧?」 BDD1號沒有動,下巴繃緊。 69又往前走了一步,這回她注意到了——他的領帶微微歪了,大概是剛才在人群中移動時蹭到的。她伸出手,指尖捏住領帶的金屬夾,輕輕調整位置。 指尖擦過他頸側的皮膚,那一瞬間,她感覺到那塊肌肉猛地繃緊。 BDD1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讓她微微一痛。 69沒有掙扎,反而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整個人幾乎貼上他胸口。她踮起腳尖,紅唇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你很久沒放鬆了吧?」 她的另一隻手順著他胸口下滑,隔著剪裁合身的西裝布料,一路滑到腰際,然後落在他西褲前方。 指尖觸到那團鼓起的輪廓時,BDD1號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69沒有停手,手掌隔著西褲布料,緩慢地勾勒那團硬挺的形狀。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掌心下跳動,隔著布料傳來灼熱的溫度。 「你——」BDD1號的聲音沙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壓向身後的欄杆。 冰冷的石欄杆抵住她的後腰,BDD1號的身體緊貼上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她的唇。那不是試探的吻——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帶著壓抑已久的粗暴和飢渴。 69沒有抗拒,反而張開嘴回應他,舌頭纏上他的,同時她的手沒停,繼續隔著西褲揉捏那團硬挺。 BDD1號的手從她後腦滑下,順著背部曲線一路向下,直接探入禮服的開衩。粗糙的指腹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順著往上摸,觸到內褲邊緣時,他手指一勾,直接探了進去。 69悶哼一聲,身體在他懷裡顫了一下。 BDD1號的手指在她小穴口摸索,觸到那層濕潤時,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指直接插了進去。 「嗯…」69咬住下唇,沒讓聲音太大,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上貼。 BDD1號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了幾下,抽出時帶出一絲黏膩的水光。他低頭看著手指上的濕潤,眼神暗了暗。 「帶你離開這裡。」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嘶啞。 69靠在他懷裡,輕輕點頭。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 酒店房間的門在身後砰地關上,BDD1號的動作沒有一秒遲疑。他抓住69禮服的深V領口,猛地往下一扯——絲絨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整件禮服順著她身體滑落,堆積在腳踝處,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和細跟高跟鞋。 69沒等他動手,自己解開內衣前扣,兩顆飽滿的奶子彈出來,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晃了晃。她抬腳踢開腳邊的禮服,順勢倒在凌亂的床單上,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床單邊緣。 BDD1號扯開領帶,解開西裝鈕扣,動作粗暴得像在撕扯什麼礙事的東西。褲鏈拉開的聲音清晰,他連內褲都沒脫,直接連同西褲一起蹬掉。那根雞巴彈出來時,69瞇起眼睛——比她預想的還大,粗長的陰莖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泛著暗紅色。 「轉過去。」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69翻過身,跪趴在床上,翹起屁股。黑色蕾絲內褲還掛在臀上,濕了一小片。BDD1號一把扯掉那塊布料,手指順著她臀縫摸下去,觸到滿手的濕滑。他沒多廢話,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啊——!」69的身體往前一衝,雙手抓緊床單,脖子向後仰。那根雞巴比手指粗太多,一下子撐開她整個小穴,穴壁被磨得發燙。她沒忍住,叫出聲來。 BDD1號停了一秒,等她適應,但69沒給他時間——她故意收緊陰道,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像有生命般吸吮。 「操…」BDD1號倒抽一口涼氣,額頭青筋浮起,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他雙手抓住69的腰,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的悶響,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 「嗯…哈…好深…」69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她咬住下唇,目光卻越過自己晃動的身體,落在床頭櫃上——那支手機靜靜躺在那裡,螢幕朝上。 BDD1號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裡,節奏粗暴但穩定。69配合地浪叫,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同時在每次撞擊中悄悄往床頭櫃的方向挪動幾公分。 「爽不爽?」BDD1號俯下身,貼在她背上,大手繞到前面抓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 「爽…好爽…再快點…」69的聲音帶著顫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那根雞巴確實頂得她舒服。 BDD1號突然停下來,拔出雞巴,將她翻回正面。他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膝蓋壓到她胸口兩側,然後再次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69的身體弓起來,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花心最深處。 BDD1號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又快又狠,雞巴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淫水順著她大腿流到床單上。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69的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她真的快到了——不是演的。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一起去。」BDD1號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幹,然後壓在她身上,雞巴深深插進她體內,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小穴深處。 69的身體痙攣了幾下,雙腿無力地從他肩上滑落。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BDD1號翻身躺平,胸口起伏著。69枕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畫圈,語氣慵懶:「你上司平時都這麼晚回家嗎?」 --- 「你明天還跟著他?」69問,聲音半睡半醒。 「嗯。」 「那你們幾點出發?」 BDD1號沉默了一會兒,說:「早上八點,去銀座。」 69沒再說話,只是在他胸口蹭了蹭,像隻滿足的貓。她閉上眼睛,心裡卻把那句話記了下來。銀座。早上八點。她需要知道死老頭接下來的行程。 第二天清晨,69醒來時BDD1號已經在穿襯衫。她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看著他扣鈕扣的背影。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線條。 「早餐?」她問。 「沒時間。」他繫上領帶,動作俐落。 69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半截乳房,她沒遮掩,只是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十五分。 「那晚上呢?」 BDD1號轉頭看她,眼神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說:「晚上有應酬,在銀座的菊水。」 69點點頭,沒再多問。她知道自己已經拿到想要的東西了。 接下來的三天,69透過BDD1號不經意間透露的訊息,拼湊出死老頭一週的行程。她甚至利用BDD1號對她的鬆懈,從他手機偷拍了幾封郵件——其中有死老頭的私人日程表,包括下週末的別墅行程。 第四天,她以「前自衛隊退役軍人基金會顧問」的身份,透過BDD1號的推薦,正式向死老頭的辦公室遞交了會面申請。推薦人欄位填的是BDD1號的名字——這一步棋她賭對了,秘書看到那個名字後,審核速度明顯加快。 週五傍晚,高級日式料理店的包廂裡,紙門外流水聲潺潺,竹筒敲石的聲音定時響起。 69穿著端莊的深藍色套裝,裙擺過膝,領口扣到第二顆釦子,頭髮整齊盤起。她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著清酒壺和兩碟小菜,姿態端正,眼神專注。 紙門被拉開,死老頭走進來,灰白短髮梳理整齊,深色西裝襯托出保養得宜的身形。他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掃過她全身,眼神帶著審視。 「高橋先生推薦的人,果然與眾不同。」死老頭微笑,語氣溫和。 69微微欠身:「大臣先生過獎了,我只是個退役軍人基金會的小顧問。」 她開始替他斟酒,動作輕柔熟練,袖子滑落時露出小臂上一道淺淺的刺青——那是自衛隊特種部隊的標誌圖案。死老頭的視線在那道刺青上停留了一秒,眼神微微一動。 接下來的半小時,69展現出對經濟政策的深入理解,從C國的稅制改革聊到區域經濟整合,數據精準,觀點犀利。死老頭從最初的客套應對,慢慢轉變成認真傾聽,偶爾點頭,偶爾追問。 「你對經濟的理解不像是普通顧問。」死老頭放下酒杯,眼神多了幾分認真。 69微笑:「服役期間讀了兩年經濟系,退役後也沒放下。」 她替他添酒,袖子再次滑落,露出小臂線條。死老頭的目光順著她的手臂往上,落在她臉上,眼神裡的笑意多了一層別的意味。 「你很懂如何讓男人放鬆。」他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69沒有抽回手,只是垂下眼簾,嘴角帶著得體的笑容:「我只是希望大臣先生能感受到我的誠意。」 死老頭放開她的手,端起酒杯,眼神卻沒離開她:「下週末,我在輕井澤有棟別墅,你有空的話,我們可以好好詳談合作方案。」 69抬起頭,眼中映著桌上燭臺跳動的火焰,微笑應允:「榮幸之至。」 --- 輕井澤的夜晚安靜得只聽見風穿過竹林的聲音。別墅的和室裡,暖桌散發著微微的熱氣,壁龕裡的掛軸畫著枯山水,紙燈籠透出昏黃的光。 69穿著白色浴衣,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光滑的肌膚。她跪坐在榻榻米上,替死老頭斟茶,動作輕柔,眼神低垂。 「溫泉很不錯吧?」她微笑,聲音軟糯。 死老頭坐在暖桌對面,浴衣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端起茶杯,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你安排的,當然好。」 69放下茶壺,站起身,走到他身後跪坐下來。她的手指按上他的肩膀,隔著浴衣布料開始揉捏:「放鬆一下,我學過一點指壓。」 死老頭沒有拒絕,反而放鬆身體,任由她的手在肩頸處遊走。69的手法專業,拇指沿著肩胛骨邊緣按壓,力道適中,死老頭發出舒暢的嘆息。 她的手指順著脊椎兩側緩緩下滑,浴衣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鬆開,露出她胸前飽滿的曲線。死老頭的視線沒有離開那道風景,呼吸漸漸變重。 69的手來到他的腰側,指尖隔著布料輕輕畫圈,然後順著大腿外側往下,最後停在大腿內側。她沒有直接觸碰重點部位,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塊敏感的肌肉。 死老頭的身體繃了一下,隨即放鬆。他轉過頭,目光灼熱地看著她:「你這是哪門子的指壓?」 69微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她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往上,觸到那團隔著布料已經微微隆起的輪廓。她輕輕揉了幾下,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掌心下迅速變硬。 死老頭倒抽一口氣,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帶著明確的暗示:「你確定要繼續?」 69直視他的眼睛,眼神坦然:「我說了,要讓大臣先生感受到我的誠意。」 死老頭鬆開手,靠回坐墊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到什麼程度。」 69沒有猶豫,她的手解開他浴衣的腰帶,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小腹下方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她沒有多看,直接低頭,張嘴含住。 死老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69的舌頭沿著莖身緩緩舔舐,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張嘴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她的頭開始上下移動,節奏穩定,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小腹。 死老頭的手落在她後腦,輕輕壓了壓,示意她繼續。69沒有讓他失望,她的吞吐越來越深,喉嚨的肌肉放鬆,讓那根雞巴順利滑進喉嚨深處。她保持這個姿勢幾秒,喉嚨的收縮緊緊包裹住龜頭,然後緩緩退出,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 她抬起頭,嘴角還牽著銀絲,眼神詢問地看著他。死老頭點頭,聲音沙啞:「繼續。」 69再次低頭,這次她的節奏加快,舌頭在吞吐的同時不斷舔弄龜頭下方的敏感帶。她的手指也沒閒著,沿著會陰輕輕撫摸,指尖在睪丸周圍畫圈。 死老頭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她後腦滑到她的肩膀,隔著浴衣揉捏她的奶子。69沒有抗拒,反而順勢往前傾,讓他更容易觸碰。她的吞吐更深更急,唾液順著莖身流下,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嗯……舒服……」死老頭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69偶爾抬頭,用眼神確認他的狀態,看到他沉浸其中的表情,她繼續加快節奏。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再次整根含入,來回幾次後,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嘴裡微微跳動。 死老頭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拉起來。69順勢跨坐在他大腿上,浴衣敞開,露出胸前兩顆飽滿的奶子。死老頭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拇指撥弄著乳頭。 「你很會伺候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情慾的沙啞。 69微笑,身體微微前傾,讓奶子更貼近他的手掌:「大臣先生喜歡就好。」 死老頭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探入浴衣下擺,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他的手指沿著那條線緩慢往上,觸到那層薄薄的布料時,他停了下來。 「換我來好好『回禮』。」他說,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 死老頭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浴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俯下身,吻從她的頸側一路向下,舌頭舔過乳頭,69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那層薄薄的布料,觸到滿手的濕滑。 「這麼濕了。」他低笑,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插了進去。 69悶哼一聲,穴肉本能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手指。死老頭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了幾下,抽出時帶出一絲黏膩的水光。他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緩緩頂了進去。 那根雞巴不算大,但硬度夠,龜頭撐開穴壁時,69還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她刻意放鬆身體,等他整根沒入後,才開始收縮陰道。穴肉像有生命般一緊一鬆,緊緊包裹住那根陽具。 死老頭低喘一聲,額頭浮起細汗:「你這小穴……真會吸。」 他開始抽送,節奏穩定,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69配合地呻吟,雙腿纏上他的腰,讓他的插入更深。死老頭的持久力不錯,抽送了十幾分鐘後,他變換姿勢,將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榻榻米上。 69順勢趴低,翹起屁股。死老頭從後面插入時,她的身體往前一衝。她趁這個機會,手悄悄伸到枕頭下,摸到手機,按下錄音鍵。 死老頭從後面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和室裡格外清晰。69咬住下唇,故意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帶著顫抖:「大臣先生……您真厲害……」 死老頭得意地哼了一聲,節奏更快。 69趁著他動作的間隙,喘息著問:「聽說……那位總理先生……最近動作很多?」 死老頭在她體內猛頂了幾下,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他?哼……那老傢伙以為自己穩了……私底下的爛帳……夠他喝一壺了……」 69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晃動,她繼續追問:「什麼爛帳啊……?」 死老頭沒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幹她。69沒有逼問,轉而收緊陰道,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死老頭倒抽一口涼氣,節奏亂了幾拍。 「他那些……海外帳戶……夠他吃一輩子的牢飯……」他在快感中脫口而出。 69記在心裡,身體配合地浪叫。死老頭又幹了幾十下,突然拔出雞巴,將她翻回正面。他躺下來,示意她騎上去。 69跨坐在他腰上,扶住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對準穴口,一坐到底。她的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擺動。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龜頭頂到花心,她的腰畫著圓,節奏越來越快。 死老頭的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69加快速度,身體上下起伏,淫水順著莖身流下,沾濕他的小腹。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要去了……大臣先生……射給我……」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死老頭低吼一聲,腰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股射進深處。69的身體痙攣了幾下,趴在他胸口,喘息未定。 過了一會兒,死老頭的呼吸平穩下來,眼皮開始沉重。69輕聲說:「下次讓我見見您那位強悍的總理先生好嗎?」 死老頭迷糊中含糊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69等他的呼吸變得均勻,才悄悄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她打開錄音檔案,看到那條長長的音軌,嘴角緩緩上揚。 --- 大選結果揭曉那晚,輕井澤別墅的電視螢幕上,死老頭的臉垮得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支持率暴跌十二個百分點,總理以超過半數的票數成功連任。 69坐在和室角落,端著一杯清酒,看著電視裡死老頭強撐笑容發表敗選感言,嘴角壓著笑意。她手機裡那條錄音檔案和幾張角度曖昧的照片,功勞不小。 三天後,上級傳來指示:留任,轉移目標,以新任國安顧問身份待在總理身邊。 「妳做得很好。」加密通話裡的聲音冰冷而滿意,「總理那邊,需要一個『懂分寸』的女人。」 69掛斷通話,收拾行李,離開輕井澤。 --- C國總理府辦公室比她想像的更豪華,也更沉悶。深色木質裝潢,厚重的窗簾半拉,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壓得很低,讓整個空間顯得陰暗。空氣裡有淡淡的雪茄味和皮革味,混著一股老男人特有的氣息。 總理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矮小的身形被高背椅襯得更不起眼。他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鬆垮,臉上的笑容帶著某種讓人不太舒服的親切。 「林小姐,歡迎。」他站起身,繞過桌子走過來,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胸口,再滑到腿上,毫不掩飾。 69穿著一套深藍色套裝,裙擺在膝上三公分,白色襯衫扣到第二顆,露出鎖骨線條。她踩著黑色高跟鞋,站得筆直,臉上掛著專業的微笑。 「總理先生,感謝您的信任。」 總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69以為是要握手,也伸出手,但他直接繞過她的手,落在她腰側。手掌隔著套裝布料貼上她的腰,力道不重,但那種試探的意味很明顯。 「聽說你很會『服務』上位者?」他仰頭看她,眼神帶著某種得意的試探。 69沒有退開,也沒有躲。她維持著微笑,聲音平穩而柔軟:「我只服務值得的人。」 總理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腰,輕輕往自己方向帶了一下。69順勢往前跨了半步,高跟鞋的鞋尖幾乎碰到他的皮鞋。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一個呼吸的空間。 總理另一隻手抬起,摸了摸她耳邊的髮絲,動作像是在欣賞什麼精緻的收藏品。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耳廓滑到頸側,停在鎖骨上方,輕輕摩挲。 「妳知道嗎?」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曖昧的沙啞,「我需要的人,不只是會處理文件的那種。」 69微微偏頭,讓他的手指滑過她頸側的皮膚,沒有抗拒。她的目光卻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他辦公桌上那份攤開的文件上——一份編號清晰的外交密件。 「我明白,總理先生。」她輕聲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我向來知道分寸。」 總理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落在裙擺邊緣,指尖探入裙底,觸到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他的手指帶著試探,緩慢地往上滑。 69沒有動,呼吸平穩,眼神直視著他。 她的目光越過總理的肩膀,穿過那扇灰濛濛的窗戶,看向遠方模糊的天際線—— 下一階段任務,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