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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窒息獵物

作者:劉怡慧 · 本章 20,640 · 全作 20,640

晚上十點四十分,百貨公司的鐵捲門拉下一半,幾個櫃姐拎著紙袋從側門走出來,說笑著往捷運站的方向散去。雅婷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她站在騎樓下低頭翻了翻手機,然後把包包的肩帶往肩上攏了攏,轉進了旁邊那條巷子。 柏宏隔著馬路,把步伐放慢。 他對這條路很熟。雅婷每天下班都走同一條捷徑,穿過那排老舊的騎樓,經過一間關門的麵攤,再拐進巷底那棟五層樓老公寓。他已經跟了三個晚上,每一次都保持二十公尺左右的距離,不多不少,剛好能看清她走路時裙襬晃動的弧度。 今晚她穿的是淺藍色的雪紡襯衫和白色窄裙,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風把她肩上的頭髮吹起來,她伸手撥了一下,沒有回頭。 柏宏把手插進口袋,指尖碰到那捲預先準備好的塑膠袋。 他想起塑膠袋的觸感——薄薄的、光滑的,套在手上時會貼著皮膚微微收縮。他試過很多次,在家裡對著鏡子練習,把袋子撐開、套上、拉緊,感受那種密合的感覺。那種材質貼在臉上的時候,會把所有的聲音都悶住,只剩下悶悶的、急促的喘息聲。 他喉嚨動了一下,心跳快了半拍。 巷子裡的光線比馬路上暗很多。兩旁是舊公寓的後牆,幾根電線桿歪歪斜斜地立著,路燈有一盞是壞的,剩下的那盞在巷口投下一圈昏黃的光暈。雅婷走進那片光裡,裙襬被風掀起一個角,她壓了一下裙緣,繼續往前走。 柏宏在巷口停了一秒,然後跟進去。 他刻意讓鞋跟踩得輕一點,讓自己落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巷子不長,大約六十公尺,盡頭就是那棟公寓的鐵門。雅婷走到門口,從包裡翻出感應扣,鐵門發出「嗶」的一聲,她推門進去。 柏宏停在巷子中段,靠著牆,看著那扇鐵門在她身後慢慢闔上。 他數了五秒,然後走近。 公寓的鐵門沒有上鎖,感應扣的藍燈還亮著。他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樓梯間很窄,牆壁上的油漆剝落了大半,燈是感應式的,雅婷的腳步聲已經把二樓的燈踩亮了,昏白的光從樓梯轉角漏下來。 他沒有急著上樓,站在門口的陰影裡,仰頭聽著她的腳步聲——叩、叩、叩,在二樓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上,三樓。 她住三樓,右邊那戶。 柏宏記得她門口的鞋櫃,記得門邊貼著一張綠色的郵局掛號通知單,記得她回家後會先開燈,然後拉上窗簾。他已經觀察了三個晚上,知道她一個人住,知道她週末會回爸媽家,知道她晚上洗澡前會先坐在客廳劃手機。 這些細節讓他感到一種安穩的滿足感。 他靠在樓梯扶手上,手還插在口袋裡,指腹摩挲著那捲塑膠袋的邊緣。塑膠袋被折得很整齊,是他出門前特地準備的,還用衛生紙包了一層,免得在口袋裡發出聲音。 三樓的燈亮了。 柏宏仰著頭,透過樓梯間的縫隙,看到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停在門口——雅婷彎下腰,大概是正在脫鞋。他聽到她輕輕哼了一句什麼歌,聲音隔著樓板,聽不太清楚,只有一個模糊的、愉快的調子。 他閉上眼睛,想像那層薄薄的塑膠袋貼上她的臉時,她會是什麼表情。會先愣住,然後拼命搖頭,然後——他吸了一口氣,把那個畫面壓下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需要等。 等她進門,等她換好衣服,等她坐下來開始滑手機,等她完全放鬆下來。他已經等了三個晚上,再多等一會沒有關係。 樓上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接著是門關上的悶響,然後安靜下來。 柏宏站在樓梯間裡,沒有動。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裡已經滲出一層薄汗,塑膠袋的邊緣被汗水浸得微微發軟。他換了一隻手拿,把汗濕的那隻在褲子上蹭了蹭。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讓心跳緩下來。 然後他聽到樓上傳來細微的聲響——大概是雅婷拉開了客廳的窗簾,或者是把包放在茶几上。他沒有再往上看,而是轉過身,退到門口的陰影裡,靠著牆,等著。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遠處馬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聲。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十一點零七分。再過十分鐘,如果她沒有再出門,就代表她已經換好家居服,坐進沙發裡了。 他把塑膠袋從口袋裡拿出來,在黑暗裡展開,薄薄的透明塑膠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他看了它一會,又摺好,放回口袋裡。 三樓的燈還亮著,窗簾縫裡漏出一線暖黃的光。 他抬起頭,看著那扇窗。她就在裡面,一個人,毫無防備。他想起她剛才哼歌的調子,想起她彎腰脫鞋時窄裙繃緊的弧度,想起她走進巷口時裙襬被風掀起來的那一瞬間。 他往前跨了一步,從陰影裡走出來,踩上樓梯的第一級階梯。 然後他停住,退回原位。 還不是時候。他要等她完全安靜下來,等她放下手機,等她把燈關了——不,她不會關燈,她會留一盞小夜燈,他記得她客廳靠窗那盞小燈的光線,總是亮到很晚。 他靠在牆上,等著。 樓上的燈光穩穩地亮著,一點也沒有要熄滅的意思。柏宏看著那扇窗,手掌又開始微微滲汗。他把手插回口袋,指尖再次碰到那捲塑膠袋。 塑膠袋的觸感讓他安心。 他又等了一會,聽到樓上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夾雜著雅婷的笑聲。她大概在看什麼綜藝節目。他閉上眼睛,想像她坐在沙發上的樣子——大概會盤著腿,頭髮用髮圈隨便綁起來,手裡抱著遙控器。 他睜開眼睛,輕輕呼出一口氣。 三樓的窗簾縫裡,那線暖黃的光依然亮著。 --- 他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像秒針在走。三樓的燈還亮著,電視聲隔著樓板嗡嗡作響,偶爾夾雜雅婷的笑聲。他靠在牆上,指腹摩挲口袋裡那捲塑膠袋,塑膠袋已經被他摸得溫熱。 十一點十一分。十一點十二分。 樓上傳來一聲輕響——是鑰匙串碰撞的聲音,然後是門鎖轉動的咔噠聲。柏宏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聽到雅婷的腳步聲從門內往外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然後是門縫打開的吱呀聲。 她出來了。 柏宏沒有動,像一截影子黏在樓梯間的陰影裡。他聽到雅婷在門口停了幾秒,大概是彎腰放什麼東西,或是在看手機。然後是鑰匙轉動、鎖門的聲音,接著是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不對,是拖鞋,她換了拖鞋,腳步很輕,往樓梯口走來。 柏宏往牆根縮了縮,整個人貼進角落的陰影裡。樓梯間的感應燈還亮著,昏白的光從上面漏下來,他只要再往後退半步,就會完全沒入黑暗。 雅婷的腳步聲到樓梯口停了。 他聽到她輕輕「啊」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麼,然後是高跟鞋的叩叩聲往回走——她忘了拿手機,或者忘了拿什麼東西。鑰匙又轉動,門開了,關了,再鎖上。 柏宏慢慢吐出一口氣,掌心全是汗。 他等了一分鐘,兩分鐘。樓上恢復安靜,電視聲又響起,雅婷的笑聲隔著門板傳下來,比剛才更模糊一些。她坐回客廳了。 十一點二十分。 柏宏從陰影裡走出來,踩上第一級階梯。他沒有猶豫,腳步放得很輕,踩在磨石階梯的邊緣,那裡不會發出聲響。感應燈隨著他的腳步一級一級亮起,又在他身後一級一級熄滅。他走到二樓轉角停了一下,仰頭看三樓的走廊——燈亮著,雅婷門口那雙白色高跟鞋換成了室內拖鞋,整齊地擺在鞋櫃旁。 他繼續往上走。 三樓走廊盡頭就是雅婷的門,鐵灰色的防盜門,門邊貼著那張綠色的郵局掛號通知單。柏宏站在樓梯口,沒有立刻走過去。他先看了一眼門下方的縫隙——裡面透出光,電視的聲音從門板後面漏出來,是綜藝節目的背景音樂,夾著罐頭笑聲。 他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鞋底幾乎沒有聲音。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下來,側耳貼近門板。 裡面靜了一下,然後是雅婷的聲音:「……好啦我知道,我明天再拿給你啦,嗯嗯,晚安。」 她在講電話。然後是掛斷的輕響,接著是手機放在茶几上的聲音。 柏宏的心跳快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門把,是舊式的喇叭鎖,沒有反鎖的鏈條。他伸手,指尖搭上門把,輕輕往下壓——門沒有鎖。 他愣了一下,隨即湧上一股興奮。她剛才出門又進門,大概只鎖了喇叭鎖,沒有把保險撥下去。門把在他手心裡微微發燙,他壓下把手,門縫緩緩裂開一條線。 電視的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夾著雅婷哼歌的調子。她在客廳,背對著門,坐在沙發上,頭髮用髮圈鬆鬆地綁起來,露出後頸一截白淨的皮膚。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T恤和短褲,赤著腳,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 柏宏推開門,門軸沒有發出聲音。 他跨進玄關,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雅婷沒有回頭,她正對著電視笑,肩膀微微抖動。柏宏反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雅婷的動作頓住了。 她轉過頭,笑容還掛在嘴角,看到柏宏站在玄關,笑容慢慢僵住。她的眼睛睜大,嘴唇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柏宏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往前跨了兩步,在她從沙發上彈起來之前,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壓回沙發裡。雅婷的後腦撞上靠墊,發出一聲悶響,她瞪大眼睛,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拼命想把他推開。 「別出聲。」柏宏壓低聲音,氣息噴在她耳邊,「你叫出來,我就只能讓你安靜了。」 雅婷的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雙腿亂蹬,拖鞋踢掉了,赤腳踩在沙發上,膝蓋頂著他的腰側,想把他頂開。 柏宏用膝蓋壓住她的大腿,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那捲塑膠袋。他沒有展開,只是握在手裡,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雅婷的視線落在塑膠袋上,瞳孔驟然收縮。她掙扎得更劇烈了,指甲抓著他的手臂,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嘴裡發出尖細的嗚咽聲。 「安靜。」柏宏又說了一遍,語氣更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冷靜。他把塑膠袋塞回口袋,空出來的手按住她亂動的膝蓋,把她整個人壓實。 雅婷的力氣慢慢弱下來。她仰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打濕了鬢角和耳後的頭髮。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柏宏,裡面全是恐懼和不敢置信。 柏宏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眼淚滑落的樣子,看著她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的嘴唇。他想起她剛才哼歌的調子,想起她彎腰脫鞋時窄裙繃緊的弧度,想起她走進巷口時裙襬被風掀起來的那一瞬間。 他伸手,把她鬢角被淚水黏住的頭髮撥開,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雅婷縮了一下,眼淚又湧出來。 柏宏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電視裡還在放綜藝節目,罐頭笑聲一陣一陣地響著,和雅婷壓抑的嗚咽聲混在一起。玄關的燈亮著,暖黃的光照在兩個人身上,照在她被淚水打濕的臉上。 她在他身下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沙發靠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 雅婷的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身體僵得像塊木板,眼淚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她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膝蓋幾乎頂到胸口,像是要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團。客廳裡的電視還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不斷從喇叭裡漏出來,和她的哭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謬的對比。 「求求你……」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嘴唇抖得幾乎吐不出完整的字,「我、我不認識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什麼都不會說……真的,我發誓,我什麼都不會說……」 柏宏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她,看她因為恐懼而漲紅的脖頸,看她眼淚浸濕的鬢角貼在皮膚上,看她寬鬆居家T恤的領口因為掙扎而歪到一邊,露出一截肩膀。那截肩膀白得刺眼,皮膚細緻得幾乎看不見毛孔,因為害怕而微微聳起,肩胛骨的線條在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可見。他想起她彎腰脫鞋時窄裙繃緊的弧度,想起她哼歌時肩膀微微晃動的輕鬆樣子——和現在這個縮在沙發裡顫抖的她是同一個人。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終於打開了一個窺視已久的盒子,裡面裝著他最想看到的東西。 他伸手,指尖沿著她肩膀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滑過T恤的布料,停在她大腿外側。她的皮膚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透出溫熱,那種溫度透過指尖傳上來,帶著一種活生生的觸感。他壓了壓手指,感受布料底下肌肉的緊繃。 雅婷整個人縮了一下,雙腿夾緊,聲音帶著哭腔:「不要……拜託……」 柏宏的手指沒有停。他隔著短褲的布料,沿著她大腿的線條往下摸,感受她皮膚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棉質透過來。她的腿繃得死緊,膝蓋微微發抖,她想往後縮,但身後就是沙發靠墊,無處可退。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上下起伏,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滑落,打濕了鬢角,又順著脖頸流進鎖骨的凹陷裡。 「你剛才在哼歌。」柏宏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那首歌叫什麼?」 雅婷愣住了,眼裡全是茫然和恐懼交織的神情。她大概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在這種時候,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問她剛才哼的是什麼歌。她的嘴唇張了張,像是想回答,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後只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柏宏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他喜歡她這個樣子——被嚇傻了,腦子轉不過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他喜歡這種掌控感,喜歡看她從剛才那個輕鬆哼歌的模樣,變成現在這個縮在沙發裡顫抖的獵物。他想起她剛才出門又進門的那個瞬間,想起她彎腰脫鞋時窄裙繃緊的弧度,想起她哼歌時肩膀微微晃動的輕鬆樣子——和現在這個縮在沙發裡顫抖的她是同一個人。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終於打開了一個窺視已久的盒子,裡面裝著他最想看到的東西。 他按住她大腿的手突然收緊,五指陷進她短褲的布料裡。 雅婷驚叫一聲,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掰開,但柏宏的力氣比她大得多。他扯住她短褲的褲腳,往下一拽——短褲的鬆緊帶從她腰間滑下來,露出一截白色的內褲邊緣。內褲是純棉的,沒有任何花紋,乾淨得像是剛從衣櫃裡拿出來的一樣。她的腰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不要!」雅婷尖叫出聲,雙腿亂蹬,腳跟踩在沙發上想把他踢開,「放開我!救命——」 柏宏另一手迅速摀住她的嘴,把她剩下半句的呼救悶在掌心。她的嘴唇貼著他的掌心,溫熱而潮濕,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沿著他的指縫流下去,滴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還在抓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但那種力道對他來說根本不夠——就像一隻小貓在撓人,只會讓他更興奮而已。 「我說過,別出聲。」柏宏的語氣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叫得越大聲,我只會越興奮。」 雅婷的嗚咽聲瞬間弱了下去,只剩下喉嚨裡壓抑的、細碎的哭聲。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一直不停地掉,打濕了他的手指。她的鼻息噴在他的掌心裡,又熱又濕,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 柏宏沒有鬆手。他低頭看著她,看她因為恐懼而泛紅的眼眶,看她鼻尖因為哭泣而微微發紅,看她被淚水打濕的睫毛黏成一縷一縷的。她的居家T恤因為剛才的掙扎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腹,皮膚白得發亮,因為害怕而微微起伏。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香氣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還有一絲她剛才在門口哼歌時那股輕鬆愉悅的殘留。那種味道讓他的呼吸微微加快。 他鬆開摀住她嘴的手,改為抓住她T恤的下擺,往上掀。 「不要……」雅婷哭著搖頭,雙手抓住自己的衣擺,想把它拉回去,「求求你……我真的不認識你……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柏宏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用力往上一扯,T恤從她頭上脫下來,露出一件白色的棉質內衣,還有大片裸露的皮膚。雅婷的皮膚很白,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微微的光澤,鎖骨下方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她的肩膀窄而圓潤,手臂瘦得能看見細細的血管,整個人看起來纖細而脆弱,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她雙手抱住胸口,蜷縮著身體,哭聲斷斷續續:「不要看……拜託你不要看……」 柏宏的目光沿著她裸露的皮膚慢慢往下移。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她穿的是那種最普通的白色棉質內衣,沒有蕾絲,沒有花紋,就像她的人一樣,乾淨、簡單、沒什麼防備。內衣的肩帶細細的,掛在她肩上,因為剛才的掙扎而歪了一邊,露出一小截肩胛骨的弧度。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剛剝殼的雞蛋,看起來柔軟而溫暖。 他伸手,指腹貼上她腰側的皮膚。 觸感比他想像中還要細膩。她的皮膚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又透著底下的溫熱,像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絲綢。他緩慢地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感受她皮膚底下肌肉的緊繃和顫抖。她的呼吸在這一刻幾乎停了,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樣,只有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掉。 雅婷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整個身體往後彈了一下。但沙發就那麼大,她無處可躲,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手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滑到內衣的下緣。她的雙手還抱在胸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陷進自己的手臂裡。 「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哭得幾乎說不出話,「求求你……我、我還是……」 柏宏沒有等她說完。他抓住內衣的下緣,用力往上一扯——內衣的肩帶從她肩上滑落,白色的棉質布料被他整個掀開,露出底下兩團白嫩的乳房。 雅婷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映著柏宏的影子,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哭聲已經停了。她的身體僵直地躺在沙發上,雙手還維持著抱胸的姿勢,但手指已經鬆開了,無力地垂在身側。她的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兩團白嫩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因為冷空氣和恐懼而微微挺立,顏色是淡淡的粉,像還沒熟透的果子。 柏宏看著她裸露的上半身,看著她因為恐懼而繃緊的肌肉線條,看著她胸前兩點因為冷空氣而微微挺立。她的皮膚很白,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還沒熟透的果子。電視裡的綜藝節目還在響著罐頭笑聲,但柏宏幾乎聽不見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集中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集中在她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的觸感上,集中在她胸前那兩點因為冷空氣而挺立的粉色上。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胸口正中央,沿著胸骨慢慢往下滑。 雅婷閉上眼睛。 她沒有推開他,沒有尖叫,沒有再哀求。她只是閉上眼睛,全身僵直,像一隻放棄抵抗的獵物,靜靜地等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抖,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柏宏的指尖停在她肋骨的下緣,感受她皮膚的溫度,感受她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的觸感。她的皮膚在他指下微微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像是有什麼東西沿著他的指尖爬過她的身體。電視裡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還在響著,客廳裡暖黃的燈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照在她緊閉的眼皮上,照在她眼角還沒乾的淚痕上。 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廓上。他可以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香味,還有她皮膚上那股淡淡的、屬於年輕女孩的體溫。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她在他身下的顫抖,感受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感受著她皮膚上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身體僵直,像一具還有溫度的雕像。 --- 柏宏撐起手肘,讓體重從她身上移開一半。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已經放棄抵抗的女人,她閉著眼,睫毛還在顫,眼淚順著鬢角滑進耳廓。她的臉側向一邊,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蒼白的皮膚上,能看到她顴骨上細小的汗珠,還有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來的淺淺齒痕。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卻很大,像是每一次吸氣都費了很大的力氣。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汗味,還有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她乳液的味道,甜甜的,像是某種水果。她剛才哭得太用力,鼻尖紅紅的,連耳朵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他伸手勾住她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扯,連著那條淺粉色的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她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下巴幾乎要陷進靠墊裡。他把褲子從她腳踝上剝下來,布料擦過小腿時她縮了一下,像是被冰涼的觸感激到,然後就沒了動靜。他把那團布料丟到一旁,目光掃過她赤裸的下半身。 客廳裡的冷氣還開著,溫度偏低,她裸露的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看到她大腿外側有一道淺淺的曬痕,像是穿短褲騎車時留下來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她的膝蓋內側有一顆淺褐色的小痣,在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他伸手碰了一下那顆痣,她的腿立刻繃緊,膝蓋微微併攏,又被他用膝蓋頂開。 她的雙腿被他分開。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時,能感受到她膝蓋內側的皮膚微微發燙,帶著一層薄汗,滑膩的觸感讓他掌心發熱。她的小腿纖細,腳踝的骨節突出,腳掌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那裡已經濕了,淺淺的顏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她的恥毛稀疏,貼著皮膚,顏色很淺。 他盯著那片水光看了一陣,喉結動了動。她的穴口在燈光下微微開合,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點亮晶晶的液體滲出來。他伸手,用指腹沿著她穴口的邊緣輕輕劃了一下——她的腰猛地一縮,腿根夾緊,夾住他的手。他沒有抽開,反而用兩根手指撐開那道縫隙,看到裡面的肉色濕潤而紅豔,像是熟透的果肉。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更快,但她還是沒有睜眼,沒有出聲,像是把自己整個人封閉起來,只剩下身體在這裡任他處置。 柏宏跪在她兩腿之間,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鬆開時發出清脆的一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像是某種宣告。他拉開拉鍊,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他的陰莖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握著根部,把龜頭抵在她腿間那道縫隙上,感受那裡的溫熱與濕潤——她剛才哭得太厲害,連那裡都沾了汗,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濕得一塌糊塗。 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外面磨蹭,上下滑動,沾著她的體液慢慢磨。她能感受到他的溫度,穴口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反應。雅婷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急促,但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牙關咬緊,一聲不吭。她的手指攥著身下的沙發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 柏宏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龜頭在她濕潤的穴口滑動時,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亮的絲。他故意放慢速度,讓龜頭擦過她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肉粒——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腿根微微張開又夾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氣音。他笑了,低低地,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你裡面好濕。」柏宏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讚嘆,「嚇成這樣,還是有反應。」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她縮了一下,腿根微微夾緊,卻夾不住他已經抵在穴口的龜頭。柏宏感受到那一下收縮,像是某種邀請,又像是某種抗拒,但他沒有停下來。 雅婷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攥著身下的沙發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指腹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紅。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唇被咬得幾乎要破皮,卻一聲不吭。 柏宏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挺。龜頭頂開那圈緊緻的肌肉,緩緩陷進去——她的身體立刻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停了一下,等她稍微鬆開一點,然後繼續往前推。他能感受到她的穴壁在抗拒他,一層一層地收縮,像是不斷在說不,卻又阻擋不了他往裡推進。 她的穴道又熱又緊,像一隻濕潤的手掌死死箍住他的陰莖。柏宏低喘一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她包裹住,頭皮一陣發麻,脊椎像是過了電。他一點一點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恥骨貼上她的會陰,才停下來。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抖,像是連呼吸都停了。 他低頭看她,她的眉頭皺得很緊,眉心擠出兩道淺淺的紋路,眼淚從閉著的眼縫裡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她張開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像是從肺裡擠出來的,又像是放棄了什麼之後才有的聲音。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隔著那件寬鬆的居家T恤,能隱約看到乳房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 柏宏沒有立刻動。他俯下身,壓在她身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又重又燙:「你裡面好緊……夾得我舒服。」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後,她縮了一下脖子,別過頭,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悶悶地哭。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哭聲壓在墊子裡,變成悶悶的、斷續的嗚咽。她的手指從沙發墊上鬆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像是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柏宏開始動了。 他先是慢慢地往外抽,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再緩緩頂回去,一整根重新沒入她體內。這個節奏很慢,慢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穴壁的每一道皺褶,感受到她因為他的抽送而微微顫抖,感受到她內壁的溫度隨著摩擦一點一點升高。雅婷的哭聲被悶在靠墊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水面上漂浮的木頭。 「嗯……哈……」柏宏低喘著,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目光落在她因為顫抖而晃動的乳房上。她穿的居家T恤領口很寬,剛才一番拉扯已經歪到一邊,露出一邊奶子的輪廓,粉色的乳暈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他低頭,隔著布料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他牙齒的力道,身體猛地一縮,穴道跟著絞緊,夾得柏宏悶哼一聲。 「別夾那麼緊。」他喘著氣,舌頭隔著布料舔過她的乳暈,然後換到另一邊,「我會忍不住的。」 布料被他的口水浸濕,貼在她皮膚上,她的乳尖在布料底下硬起來,頂著那層薄薄的棉。他能感受到那顆小小的突起在他舌頭底下變得堅硬,像是某種無法隱藏的反應。他隔著布料含住那顆乳尖,用嘴唇夾住,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她的身體跟著往上弓了一下,穴道又絞緊了一分。他鬆開嘴,那顆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下微微顫動,顏色比剛才更深了一些。 雅婷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哭聲更小了,像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肩膀不再聳動,只剩下細微的顫抖,像是風裡最後一片葉子。 柏宏慢慢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穩定的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微微往上滑。他用手肘撐住體重,騰出手來握住她的腰側,把她往自己懷裡帶,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她的腰很細,他一隻手幾乎就能握住大半,皮膚光滑,帶著汗液的黏膩觸感。他的拇指按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能感受到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節奏。 客廳裡很安靜,安靜到他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還有兩人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電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關掉了,只剩下冷氣機嗡嗡的低鳴,和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細微聲響。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埋在靠墊裡,只露出半邊側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紅,臉頰上全是淚痕,連耳朵後面都濕了一片。她的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耳洞,空空的,沒有戴耳環。 「啊……哈啊……」雅婷終於壓抑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像是想把聲音吞回去。她的下唇已經被咬得發白,邊緣滲出一點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柏宏低頭看她,看見她咬著嘴唇、皺著眉、眼淚打濕了半邊臉的模樣。她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紅,臉頰上全是淚痕,連耳朵後面都濕了一片。他沒有放慢,反而挺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穴道最深處那塊軟肉,頂得她整個人一顫,腰弓起來,又被他壓回去。 「叫出來沒關係。」他喘著氣,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我喜歡聽你叫。」 雅婷搖搖頭,眼淚甩在靠墊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她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像是在說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 柏宏沒有逼她。他調整角度,把她的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腰側,然後重新開始抽送。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小腿掛在他腰側,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腳踝的骨節突出來,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膚底下蜿蜒。她的腳掌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著,腳趾蜷縮又鬆開,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動作。雅婷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節奏擺動,喉嚨裡漏出細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不、不要……」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顫抖的尾音。 「不要什麼?」柏宏低聲問,動作沒有停,「不要這樣?還是不要停?」 他說話時故意放慢了抽送的節奏,退出來又慢慢頂進去,龜頭擦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側,她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雅婷沒有回答。她的雙手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抓著他的襯衫布料,抓出幾道皺褶,指節泛白。她的腿在他腰側微微顫抖,腳尖繃直,又慢慢鬆開,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痙攣。 柏宏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溫柔,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的身體在沙發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頂,乳房隔著薄薄的T恤跟著晃動,布料下的乳尖若隱若現。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響,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和他壓抑的喘息。她的穴道被他操得又軟又熱,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出來,沾濕了沙發墊,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客廳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水聲、喘息聲,還有她越來越壓不住的呻吟。 「啊……啊……嗯……」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節奏,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抬起,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她的手指從他的肩膀滑下來,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卻沒有用力。 柏宏滿頭大汗,汗水沿著他的鬢角滴下來,落在她的胸口,在T恤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的額頭貼著她的頸側,能感受到她皮膚下血管的跳動,快速而紊亂。他能聞到她頸側汗水的味道,混著洗髮精殘留的香氣,還有一點眼淚的鹹味。她的皮膚因為汗水而變得滑膩,他的嘴唇貼上去時,舌尖嚐到一點鹹味,像是她所有的恐懼和絕望都濃縮在那一滴汗裡。 他低頭看著她——雅婷的眼神愈來愈空洞,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很遠的地方,只剩下身體還在他身下,隨著他的擺動一下一下地晃。她的目光沒有焦距,眼淚還在流,但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淺而快,像是溺水的人。 他沒有停,繼續挺動腰身,一下,又一下,把她釘在沙發上,釘在自己身下。 --- 柏宏的腰在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開穴口盡頭的軟肉,把她整個人都釘在身下。他喘著氣,汗水沿著下巴滴在她胸口,她胸前的皮膚被汗珠砸出細小的漣漪,乳尖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客廳的燈光從她頭頂斜斜打下來,把她鎖骨到小腹之間那一片皮膚照得發亮,汗水在她肚臍眼裡積了一小窪,隨著他的撞擊微微晃蕩。她的奶子跟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晃動,白花花的肉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他伸手抓了一把,掌心滿是濕滑的觸感,指縫間擠出軟肉,乳肉從他指間溢出來,又在他鬆手時彈回去,微微顫著。他低頭咬住她的奶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在他身下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但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了。她的奶頭被他咬得紅腫發亮,沾著他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他換了一邊,含住另一顆奶頭用力吸吮,舌頭壓著乳尖碾壓,她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穴道跟著絞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他鬆開嘴,抬頭看了她一眼——她仰著頭,眼睛半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斷續的氣音。他正要衝刺到頂點時,眼角餘光瞥見地上有塑膠袋——就在茶几腳邊,躺在木地板上,被客廳燈光照出薄透的光澤。那捲塑膠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口袋裡滑出來,滾到了茶几底下,袋口微微敞開,像一張等著吞噬的嘴。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腰間的律動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斷,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卻僵著不動。他撐在她上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那捲塑膠袋映入眼簾的瞬間,某種冰冷的興奮從脊椎底端竄上來,像一條蛇沿著神經爬行,爬進他的後腦。 雅婷在他身下顫了一下,像是終於等到了片刻喘息,張開嘴大口吸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氣音。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在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匯聚在肚臍眼裡,又沿著腰側流下去,在沙發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猛烈攻勢中回過神來,瞳孔微微放大,映著天花板的燈光,空洞得像是靈魂已經飄走了一半。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下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來的淺淺齒痕,滲著一點血絲,紅得刺眼。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沙發靠墊上,幾縷濕髮黏在額角和頸側,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扭動,像是想趁他停頓的片刻找回力氣,膝蓋緩慢地夾緊,又被他用大腿撐開。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小臂,指節泛白,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留下幾個彎月形的紅痕,但力氣明顯比剛才弱了,只是虛虛地搭著,像是隨時會滑落。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帶著哭腔,像是某種求饒的開頭,卻又沒有力氣把話說完。 但柏宏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濕淋淋地挺著,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滴出幾滴黏稠的痕跡,拉出細長的銀絲,又斷掉。她腿間的穴口微微張著,紅腫的嫩肉一開一合,像是還沒反應過來,淫水從裡面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沙發墊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濕得發亮。他彎下腰,伸手撈起地上的塑膠袋,指尖捏著袋口,撐開,薄透的材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袋身上還殘留著他口袋裡的體溫,帶著一股淡淡的塑膠味,混著他掌心的汗味。他捏著袋口輕輕晃了一下,塑膠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那聲音像是某種信號,穿過雅婷渙散的意識。她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柏宏手上那張薄透的塑膠袋上,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往後縮,後腦撞上沙發靠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像是感覺不到痛,只是拼命往後退,像是想把自己嵌進靠墊裡,離那張塑膠袋越遠越好。 「別……」雅婷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哭腔,「求求你……別……」 她的身體往後縮,想要逃離那張薄透的塑膠袋,但後腦已經抵上沙發靠墊,無路可退。她的雙手抬起來,顫抖著擋在臉前,手指張開又蜷起,像一隻受傷的鳥。她的膝蓋併攏,想夾緊雙腿,但剛才被他壓著操了太久,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酸軟得使不上力,膝蓋只是無力地碰在一起,又被他輕輕一撥就分開了。她的腳趾蜷縮著,踩在沙發墊上,腳跟微微抬起,像是隨時準備逃跑,卻又無處可去。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又沿著頸側流下去,在鎖骨上匯成一道細細的水痕。 柏宏沒有回應。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眼淚橫流的臉,看著她顫抖的雙手,看著她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表情。他覺得這一刻的她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好看——那些平時掛在臉上的笑容、那種鄰家女孩的親切感,全都被恐懼剝掉了,露出最原始的本能。他一手壓住她的後腦,把她的頭固定住,指腹陷進她濕黏的髮絲裡,另一手把塑膠袋套上去——從額頭開始,慢慢往下拉,罩住她的鼻子、嘴巴,袋口在她頸側收緊,貼著皮膚。 塑膠袋的內壁貼上她的臉頰時,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像是被冰水澆過。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但力氣已經虛了,只是無力地抓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的喉嚨發出悶悶的嗚咽聲,透過塑膠袋傳出來,聽起來又遠又模糊,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柏宏能感覺到她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在發抖,指節泛白,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 他看著塑膠袋下她的臉——隔著那層薄透的塑膠材質,她的五官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霧。她的嘴唇在塑膠袋下張張合合,像是想喊什麼,卻擠不出完整的聲音。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塑膠袋的邊緣往下淌,在袋口積了一小灘,又沿著她的頸側流下去,在鎖骨上匯成一道細細的水痕,滴在沙發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柏宏把袋口在她頸後打了個結,塑膠袋的邊緣勒進她頸側的皮膚,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塑膠袋下,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張著,拼命想吸氣,但袋口緊束著她的頸側,空氣進不去。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泛著血絲,瞳孔因為缺氧而微微放大,視線渙散,像是找不到焦距。塑膠袋的內壁隨著她的吸氣往內凹陷,貼在她鼻翼兩側,又在她吐氣時微微鼓起,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塑膠袋的邊緣往下淌,在袋口積了一小灘,又沿著她的頸側流下去,在鎖骨上匯成一道細細的水痕,滴在沙發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促,隔著塑膠袋能看見她胸腔的劇烈起伏,像是某種瀕死的節奏。她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慢慢鬆開,又猛地攥緊,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反覆,指節泛白又鬆開,又泛白。她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咯咯聲,像是想說什麼,但氣管裡已經沒有足夠的空氣,只剩下一種空洞的、像是風穿過破洞的聲響。 然後他重新分開她的腿,雞巴對準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 雅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缺氧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但穴道卻因為恐懼而絞緊,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吞進去。柏宏倒吸一口氣,那陣緊窒感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椎,像一道電流竄過全身,他幾乎要射出來。他咬牙忍著,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的身體在沙發上一下一下往上頂,她的頭隨著撞擊微微晃動,塑膠袋的邊緣在她頸側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奶子跟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燈光下劃出模糊的殘影,他伸手抓住其中一邊,用力揉捏,指腹碾過乳頭,她在他身下顫了一下,但已經發不出像樣的聲音了。 塑膠袋隨著她的呼吸貼在臉上,又被吸進去,發出嘶嘶的聲響。她的臉頰在塑膠袋下微微凹陷,又鼓起來,像是某種瀕死的節奏。她的嘴唇在塑膠袋下張張合合,像是想喊什麼,卻擠不出半個字。她的雙手在身側亂抓,抓著沙發墊的布料,抓出幾道皺褶,指節泛白,指甲刮過布料發出刺耳的聲響。她的雙腿在他腰側痙攣地蹬著,腳跟一下一下踢著他的後腰,但力氣越來越弱,像是某種失控的神經反射,踢在他腰上的力道已經感覺不到痛,只剩下輕微的觸感。她的腳趾蜷縮又鬆開,又蜷縮,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動作,最後慢慢停下來,只是微微顫著。 「啊……啊……」她的聲音被塑膠袋悶住,只剩下沙啞的氣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斷斷續續,像是隨時會消失。 柏宏低頭看她——塑膠袋下,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張著,拼命想吸氣,但袋口緊束著她的頸側,空氣進不去。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泛著血絲,瞳孔因為缺氧而微微放大,視線渙散,像是找不到焦距。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塑膠袋的邊緣往下淌,在袋口積了一小灘,又沿著她的頸側流下去,在鎖骨上匯成一道細細的水痕。她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咯咯聲,像是想說什麼,但氣管裡已經沒有足夠的空氣,只剩下一種空洞的、像是風穿過破洞的聲響。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先是手指,無意識地抽搐,抓不住任何東西,指尖在沙發墊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痕跡;然後是小腿,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腳尖繃直又鬆開,腳跟一下一下敲著他的後腰,像是在做某種瀕死的最後掙扎;最後是整個下半身,穴道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像是某種瀕死的本能反應,又熱又緊,夾得他幾乎要失控。那股緊窒感讓柏宏幾乎失控,他喘著粗氣,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開穴口盡頭的軟肉,感受她身體最後的顫抖。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沙發墊被他攥出深深的皺褶。他低頭看著她——塑膠袋下的臉已經開始泛青,嘴唇發紫,眼睛翻白,只剩下眼白。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又慢慢褪成蒼白,像是某種顏色在慢慢流失。塑膠袋的內壁貼著她的鼻翼,隨著她越來越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又慢慢靜止下來。 「唔……唔……」雅婷的喉嚨發出悶悶的聲響,像是想叫卻叫不出來。她的雙手終於無力地垂下來,落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不再動彈。她的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抓撓的力道,微微顫抖著,像是某種殘留的神經反射。她的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一下,又一下,間隔越來越長,像是某個即將停擺的時鐘。 柏宏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又緊又熱的穴道裡猛烈地抽插,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響。塑膠袋的嘶嘶聲、肉體的拍擊聲、他粗重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像是某種瘋狂的節奏。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一下一下地晃動,頭無力地歪向一側,塑膠袋的邊緣貼著她的臉頰,隨著撞擊微微晃動,像是某種搖搖欲墜的東西。她的奶子跟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已經因為缺氧和興奮而挺立,泛著暗紅的色澤。 他感覺到她體內的絞緊——不是剛才那種因為快感而收縮的節奏,而是一種失控的、一抽一抽的痙攣,像是某種最後的抵抗。她的腰腹猛地弓起又塌下,整個身體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抽空了,然後慢慢軟下去,貼回沙發墊上。她的雙手從身側滑落,垂在沙發邊緣,指尖微微顫著,又慢慢靜止。她的頭歪向一側,塑膠袋的邊緣貼著她的臉頰,隨著他最後幾下撞擊微微晃動,又靜止下來。 「啊……啊……」他低吼著,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捅到最深處,馬眼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在她身體最深處。他的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顫抖著鬆弛下來。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汗水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淌,滴在她已經不再起伏的胸口。她的胸口靜止不動,像是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溫度。塑膠袋還罩在她頭上,袋口緊束著她的頸側,貼著皮膚,一動不動。 他慢慢撐起身,低頭看她——塑膠袋下,雅婷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散開,沒有焦距。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泛著青紫色,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又慢慢褪成蒼白。她的身體完全靜止,胸口不再起伏,四肢軟軟地攤在沙發上,像一個被丟棄的人偶。塑膠袋的內壁貼著她的鼻翼,不再因為呼吸而起伏,靜靜地貼著她的皮膚,像是已經和她融為一體。 柏宏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軟下去,沾著精液和淫水,在她腿間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後退一步,靠在茶几邊緣喘氣,低頭看著她——塑膠袋還罩在她頭上,靜靜地貼著她的臉,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移,掃過她因為痙攣而微微弓起的腰腹,掃過她腿間那攤濕亮的液體。客廳的燈光打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死白的色澤。她的手指還維持著蜷曲的姿勢,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沒抓住。塑膠袋的邊緣貼著她的臉頰,隨著他退開的動作微微晃了一下,然後又靜止下來,貼著她的皮膚,一動不動。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沙發靠墊上,幾縷濕髮黏在塑膠袋的邊緣,像是某種黏稠的絲線,把她和那張薄透的塑膠袋連在一起。 客廳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和電視裡綜藝節目繼續播放的罐頭笑聲。電視螢幕上,主持人正咧著嘴笑,背景觀眾發出誇張的笑聲,像是某種與這個房間完全無關的日常。柏宏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低頭看著她,塑膠袋下的臉靜止不動,像一張被遺忘的面具。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塑膠袋的邊緣,然後又縮回來,像是觸碰某種不該被觸碰的東西。塑膠袋靜靜地貼著她的臉,一動不動。 --- 柏宏靠在茶几邊緣,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牛仔褲還掛在大腿中段,褲襠處的布料皺成一團,沾著乾涸的淫水和精液,乾掉之後結成一片發硬的痕跡,貼在皮膚上有一種黏滯的不適感,像是有人在他皮膚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膠水,等著風乾。陰莖軟垂著,縮在內褲裡,龜頭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像是一顆被剝了皮的水果,表面還留著一層濕潤的糖膜。 他慢慢直起身,把褲子拉上來,拉鏈扣好,皮帶重新穿過褲環,繫緊。金屬扣在安靜的客廳裡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他頓了一下,像是被打斷了什麼,然後繼續把皮帶拉緊,扣到平時習慣的那一格。襯衫下襬有些皺,他伸手撫平,把衣角塞進褲腰裡,像是剛從一場普通的午睡中醒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縫間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氣味——一種混著汗水和體液的腥甜,貼在皮膚上,像是某種無形的印記。他沒有去洗,只是把手在褲子上蹭了兩下,蹭掉表面那層乾掉的黏膩,但氣味還在,滲進指紋的縫隙裡,像是滲進木頭紋理裡的油漬,怎麼擦都擦不掉。 他抬起手,湊近鼻尖聞了一下。那股味道比剛才淡了一些,但更複雜了——汗水的鹹、體液的腥、她皮膚上殘留的沐浴乳香氣,全部混在一起,變成一種獨特的、屬於她的氣味。他把手放下,沒有再去管它。 客廳裡很安靜。電視還在播綜藝節目,罐頭笑聲一陣一陣地響著,主持人誇張地說些什麼,語氣高昂,像是剛剛揭曉了什麼驚人的結果。柏宏沒有去關電視,他轉過身,看向沙發上的雅婷。 她仰躺著,四肢癱軟,頭歪向一側,塑膠袋還罩在她頭上,袋口在頸後打了個結。塑膠袋的內壁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是她最後幾次呼吸留下的濕氣,貼著她的臉頰,模糊了她的五官,像是隔著一層起霧的玻璃看她。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死白的色澤,胸口靜止不動,連最細微的起伏都沒有。腿間那攤濕亮的液體已經開始乾涸,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邊緣凝成一圈發白的痕跡,像是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鹽漬。她的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沒抓住;膝蓋朝兩邊敞開,腿間的陰毛上還掛著幾滴乾掉的濁白,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皮膚上,像是某種凝固的證據。 他蹲在沙發邊,視線沿著她的身體從上往下掃過——從塑膠袋下模糊的五官,到頸側那道被袋口勒出的紅痕,再到胸口那兩團微微塌陷的軟肉,最後停在腿間。他看得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記住什麼。她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很安靜,安靜得像是從來沒有動過,從來沒有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過。 柏宏走過去,蹲在沙發旁邊,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沒有呼吸。他又把手指貼在她頸側,按了一會兒,沒有脈搏。他收回手,指尖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已經開始變涼,那種涼像是從皮膚底下滲出來的,一點一點往上泛,沿著他的指尖往上爬。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腹上還沾著她頸側的一層薄汗,已經乾了,留下一層細細的鹽粒,在燈光下閃著極微弱的光。他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那股味道比剛才更淡了,像是她身體裡的氣味也隨著血液的停止流動而慢慢凝固。他放下手,沒有再去聞。 他看著塑膠袋下那張靜止的臉,伸手解開頸後的結。塑膠袋軟塌塌地從她頭上滑下來,露出她的臉——眼睛半睜著,瞳孔散開,嘴唇微微張開,泛著青紫色。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缺氧時泛起的不自然紅暈,已經慢慢褪成蒼白,像是退潮後的沙灘,顏色一層一層地剝落。幾縷濕髮黏在她額角,他伸手撥開,露出她完整的臉。她的眉毛微微蹙著,像是睡夢中還在忍耐什麼,嘴角有一道乾掉的口水痕跡,沿著下巴蜿蜒到頸側,在燈光下留下一條淺淺的亮痕。他伸手碰了一下那道痕跡,指腹滑過乾掉的唾液,觸感粗糙,像是皮膚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他注視了她一會兒,然後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已經涼了,微微張開,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然後鬆開。她沒有回應,也不會再有回應。他直起身,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指腹上沾著她唇邊殘留的一點唾液,已經涼了,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像是她身體裡最後一點溫熱都已經凝固成這種味道。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拇指,指腹上那層薄薄的濕潤在燈光下泛著光,他沒有擦掉,就讓它留在那裡,像是某種紀念。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奶子還維持著剛才的形狀,乳尖因為缺氧和興奮而挺立,泛著暗紅的色澤。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輕輕揉了一下。她的皮膚已經開始失去彈性,但觸感還在,柔軟、飽滿,像一塊溫熱的麵團正在慢慢變涼,指腹壓下去時會留下淺淺的凹陷,然後緩慢地回彈。他低頭含住乳尖,舌頭壓著乳頭碾壓,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然後換到另一邊,重複同樣的動作。她沒有反應,身體靜止不動,只有他的嘴唇在她皮膚上留下濕亮的痕跡。他鬆開嘴時,乳尖上還牽著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掉,落在她胸口,像是一滴透明的露珠。他伸手抹掉那滴唾液,指腹在她乳尖上又壓了一下,確認它還是硬的,然後才鬆開手。 他沒有站起身,而是直接從沙發邊滑坐到地板上,把她從沙發上拉下來,讓她側躺在他面前。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像一袋沒有骨頭的肉,順著他的力道倒下來,頭枕在他膝蓋邊。她的頭髮散開,貼著他的褲管,幾縷髮絲纏在他皮帶的金屬扣上。他伸手撥開那些髮絲,指腹滑過她的髮際,她的頭髮還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混著汗味,變成一種說不上好聞但讓他熟悉的氣味。他低頭聞了一下,然後鬆開手。 他伸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滑過她的胯骨,停在臀側。她的臀部在側躺的姿勢下微微塌陷,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捏了一把,掌心滿是沉甸甸的觸感。他低頭在她臀肉上咬了一口,牙齒陷進軟肉裡,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她沒有動,皮膚上慢慢浮起一圈紅印,像是水面上蕩開的漣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他伸手摸了摸那道齒痕,指腹沿著凹陷的輪廓滑過,像是要確認它的形狀。他沒有再咬,只是把臉貼在她臀肉上,閉了一會兒眼,感受她皮膚殘留的最後一點溫度。 他把她翻成趴臥的姿勢,讓她趴在冰涼的磁磚地板上,臉側向一邊,貼著地面。她的臉頰壓在磁磚上,擠出一小塊變形的輪廓,嘴唇微微擠開,露出一點牙齒。她的臀部微微翹起,陰毛從腿間露出,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他伸手撥了一下,指腹沿著陰毛的邊緣摩挲,然後順著毛流往下摸,指腹滑過她的陰阜,又繞到她的髖骨,再回到臀瓣之間。她的皮膚在磁磚上貼了一會兒,已經染上地板的涼意,摸起來比剛才更冷了一些,像是她身體裡最後一點溫度都被地板吸走了。他沒有停,手掌貼著她臀瓣的弧度揉捏,指尖陷進軟肉裡,像是要確認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還在他掌控之中。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臀肉,咬了一口,又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然後沿著她的腰側往上舔,舌頭滑過她的脊椎,一路舔到她的後頸。她的後頸上還殘留著剛才出汗時留下的鹹味,他舌尖壓著那片皮膚,嘗到一股淡淡的鹽。他又舔了一下,然後直起身,低頭看著她後頸上那條濕亮的痕跡,從她的尾椎一路延伸到髮際,像是一條透明的路徑,標記著他剛才走過的路。他伸手沿著那條路徑摸了一遍,指腹滑過濕潤的皮膚,然後停在她後頸的髮際線上,那裡有一圈細密的汗毛,貼著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 他直起身,吐出一口氣,像是某種儀式結束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縫間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氣味,混著磁磚的涼意,黏在指尖上。他站了一會兒,目光掃過客廳——茶几上她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充電線的燈閃著綠光。電視裡的綜藝節目還在播,主持人笑得誇張,觀眾的掌聲一陣一陣地湧出來。他沒有關電視,轉身走進廚房。 廚房裡很暗,只有冰箱壓縮機的指示燈亮著一點綠光,照在水槽邊緣,映出一圈模糊的輪廓。他從水槽下方翻出一個黑色的大垃圾袋,又拿了一捲廚房紙巾。水槽邊緣還掛著一滴水,慢慢滑落,滴在不鏽鋼表面,發出一聲極輕的響。他伸手把那滴水抹掉,指腹滑過冰涼的不鏽鋼,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然後很快乾掉。他回到客廳時,先蹲下來,用紙巾擦拭地板上的痕跡——幾滴乾涸的淫水、他剛才站著時滴落的精液,還有她腿間流到地板上的那一小灘。他擦得很仔細,連茶几腳邊的縫隙都沒放過,把用過的紙巾塞進垃圾袋裡,然後把垃圾袋紮緊。 廚房紙巾的纖維吸飽了液體,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他把它們一團一團塞進袋底,又用乾的紙巾把地板重新擦了一遍,直到磁磚表面在燈光下看不出一點反光。他蹲著擦了很久,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微微發麻,但他沒有停,直到地板乾淨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他低頭檢查了一遍地板——磁磚接縫處沒有殘留的液體,茶几腳邊沒有遺落的紙屑,連她剛才躺過的位置都擦得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有人在那裡躺過。他把最後一團紙巾塞進垃圾袋,紮緊袋口,站起來時膝蓋發出一聲輕響,像是關節在抗議。 他把垃圾袋放在一旁,走回地板邊,俯身把雅婷從地上抱起來。她的身體軟綿綿的,頭垂在他肩膀上,手臂無力地晃盪著,指尖擦過他的背,像是不經意的觸碰。她的體溫已經降下來了,貼在他身上,像是一塊被水浸透的涼布。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臉,眼睛還是半睜著,瞳孔散開,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想說些什麼。他沒有再看,把她平放在地板上,展開黑色垃圾袋,把她整個人捲進去。 她的頭先進去,然後是肩膀、腰腹、腿,最後是腳。他把她捲成一個緊密的長條,像捲一條毯子,袋口在她頭頂的位置收緊,打了一個結。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透過那層薄薄的黑色,隱約能看到她五官的輪廓,像是隔著一層霧。他伸手按了一下袋子的表面,指腹滑過她鼻樑的位置,那裡微微凸起,然後是嘴唇,然後是下巴。他按得很輕,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然後鬆開手。 他把她拖到陽臺,陽臺的紗門有些卡,他抬了一下軌道,把她推出去,放在角落。她的身體在塑膠袋裡蜷成一團,貼著陽臺冰冷的磁磚,頭頂抵著牆角。他從客廳拿了一份舊報紙,展開,蓋在她身上,報紙的邊角被風吹起來,他又拿了一個空花盆壓住。報紙上的標題在月光下隱約可見,鉛字排列成一排排整齊的方塊,壓在她身上,像是一層無聲的覆蓋。風從紗門的縫隙鑽進來,吹動報紙的邊角,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他蹲下來,伸手把報紙的邊角壓平,讓它貼合她的身體輪廓。空花盆壓在報紙中央,盆底還沾著一點乾掉的泥土,在月光下泛著灰白的色澤。他看了一眼那團被報紙蓋住的形狀,確認沒有縫隙露出塑膠袋的黑色,然後站起身。 他回到客廳,站在玄關,穿好鞋,繫好鞋帶。他最後掃了一眼這個房間——電視還亮著,綜藝節目的主持人還在笑,茶几上放著雅婷的手機,充電線還插著,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伸手關掉電視,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月光從陽臺的紗門漏進來,照在角落那團被報紙蓋住的形狀上,塑膠袋的邊角從報紙下露出一小截,在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風從紗門的縫隙鑽進來,吹動報紙的邊角,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然後又靜下來。 他關上燈,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屋內寂靜,月光照在陽臺塑膠袋的形狀上。
劉怡慧

另有《青春祭》《邪功祭鼎》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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