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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忍足之誓

作者:余白织 · 本章 8,780 · 全作 8,780

晨光從道場的高窗斜斜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我坐在地上,後背撞得生疼,剛才那一記掃腿來得太快,我連反應都來不及。 不知火舞站在三步之外,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紅白相間的忍者裝在光線下格外搶眼,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把那條窄小的布料撐開。她腳上沒穿鞋,一雙赤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流暢,十根腳趾像珍珠一樣圓潤。 「怎麼了,這就爬不起來了?」她歪了歪頭,高馬尾跟著晃動,聲音裡帶著笑意,「剛才不是還挺有架勢的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她踩在地板上的那雙腳上。她的腳趾微微蜷起又放開,像是在試探地板的溫度,動作不經意卻帶著某種撩人的節奏。 「我……我還沒準備好。」我聽見自己這麼說,聲音虛得不像話。 「沒準備好?」她挑眉,「那姐姐就讓你準備個夠。」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已經動了。紅色的身影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弧線,我本能地抬手格擋,視線卻在她抬腿的瞬間又被那雙腳勾走了——她的腳背繃直,腳趾微微分開,像一隻展翅的蝶。 然後我的下盤就空了。 不知火舞的掃腿精準地踢在我小腿外側,我整個人失去重心,後背重重摔回地板上,後腦勺險些磕到。她沒給我喘息的機會,一步跨上前,赤足穩穩踩在我胸口。 她的腳掌貼著我的鎖骨下方,皮膚帶著運動後的微溫,腳趾踩在我T恤的布料上,微微施力。我低頭,能看見她腳背上的細小青筋,腳踝處的骨節分明,那條紅黑相間的踩腳襪鬆鬆垮垮地堆在腳跟處。 「哎呀,」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戲謔,「你的眼睛一直盯著哪裡看呢?」 我臉頰發燙,想別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她的腳趾在我胸口輕輕點了點,像在敲門。 「剛才對打的時候也是,」她蹲下身,湊近我的臉,棕色的眼睛裡映著晨光,「你的眼神一直往下飄。我踢左邊你往右邊躲,我踢右邊你往左邊躲——你根本沒在看我的招式,對吧?」 我啞口無言。她說得對,從她脫下鞋踏上道場地板的那一刻起,我的注意力就鎖死了在她那雙腳上,連她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後都沒察覺。 不知火舞笑了,笑容帶著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滿足。她的腳從我胸口收回,腳尖卻順勢勾住我的下巴,微微往上抬。她的腳趾夾著我的下頷線,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 「被我說中了?」她歪著頭看我,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調侃,「你這個小色鬼,該不會……是個足控吧?」 晨光在她身後暈開,她赤足踏在我胸口上,腳趾輕佻地勾著我的下巴。我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 --- 她的腳趾從我下巴上滑開,腳掌在我胸口輕輕一蹬,整個人向後退開半步。我以為她要放過我了,剛鬆一口氣,卻見她盤腿坐下來,紅色裙擺鋪開在木地板上,一隻腳抬起來,腳掌正對著我的臉。 「你不是想看嗎?」不知火舞勾起嘴角,腳趾微微張開又併攏,「過來,舔。」 我愣住了。她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像是命令一條聽話的狗。我跪在原地,喉結滾了滾,視線釘在她懸空的腳掌上——晨光從她腳趾縫間漏過來,腳底的皮膚比腳背更白,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不願意?」她挑眉,作勢要把腳收回去,「那算了——」 「我願意。」 話脫口而出,快得連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不知火舞笑了,笑聲低低的,帶著得逞的愉悅。她把腳重新伸到我面前,腳尖幾乎碰到我的嘴唇。 「那就好好舔,舔舒服了,姐姐有獎勵。」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地板上,顫抖著湊近她的腳。鼻尖先碰到她的腳背,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氣鑽進來,不難聞,反而讓我心跳更快。我張開嘴,舌尖輕輕貼上她的腳背——皮膚微鹹,帶著運動後的溫度,像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玉。 我沿著她的腳背慢慢往上舔,從腳踝的骨節一路舔到腳趾根部。不知火舞的腳趾動了動,像是被搔到癢處,卻沒有縮回去。 「嗯……不錯,」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讚許,「腳趾縫也要舔到。」 我聽話地含住她的大腳趾,舌頭繞著趾腹打轉,然後滑進趾縫間,細細舔舐那塊柔軟的凹陷。她的腳趾夾了一下我的舌頭,力道不重,像是在催促。 「另一隻腳也別冷落了。」她說著,另一隻腳抬起來,踩在我大腿上,腳掌隔著褲子壓了壓,正好蹭過我硬得發疼的地方。 我倒吸一口氣,嘴裡的動作亂了節拍。不知火舞感覺到了,腳趾在我嘴裡輕輕勾了一下,語氣帶著戲謔:「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我含糊地哼了聲,換到她另一隻腳,從腳跟開始舔起。她的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舌頭劃過時帶著粗糙的觸感,我舔得更加仔細,像是要把每一道紋路都記住。不知火舞的呼吸聲微微變重,腳趾在我大腿上不安分地蹭動。 「夠了,」她突然收回腳,我抬起頭,眼神還帶著迷濛,看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我,「獎勵時間到了。」 她走過來,赤足踩在我兩腿之間,腳掌貼上我褲襠鼓起的弧度,隔著布料輕輕碾壓。我整個人僵住,呼吸粗重得像是跑了十公里。 不知火舞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嫵媚的笑,腳掌緩慢地上下磨蹭:「讓我好好榨乾你。」 --- 晨光從高窗斜斜照進來,落在道場角落的軟墊上。我還沒來得及從剛才那一記掃腿的衝擊裡回過神,不知火舞已經彎下腰,一手抓住我的衣領,把我往後一推。 後背砸進軟墊裡,彈了兩下。她跟著跨上來,膝蓋壓在我腰側,紅白相間的裙擺順勢撩起,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我低頭一看,她的雙腳已經夾住了我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剛才隔著布料被她踩了半天,早就脹得快要炸開。 「喔?這就硬成這樣了。」她腳掌輕輕一壓,隔著薄薄的內褲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溫度,嘴角勾起笑,「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姐姐的腳嘛。」 我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她的左腳已經踩了上來。腳底對著我褲襠正中央,從根部往上一碾,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壓在龜頭的位置。我整個人一顫,腰跟著拱起來,雙手撐在軟墊上,指節發白。 「嗯……!」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連我自己都意外的尾音。 「別急,姐姐還沒開始呢。」她腳掌繼續往下壓,腳跟微微用力,在我那根東西上面畫著圈。晨光在她腳背的肌膚上鍍了一層薄薄的光,她腳趾靈活地張開又收攏,夾住我龜頭的兩側,輕輕一捻。 我差點叫出聲。 「舒服嗎?」她低頭看我,高馬尾垂下來,髮尾掃過她的肩頭。眼神裡帶著得意,像一隻玩夠了獵物的貓。 「舒、舒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那這樣呢?」她換了動作,右腳從下面貼上來,腳掌整個包住我的陰莖,從根部往上慢慢蹭。腳底溫熱的皮膚貼著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往上滑,滑到龜頭的時候腳趾收攏,輕輕夾了一下,又鬆開。 我整個人都繃緊了。她腳上的皮膚又軟又滑,腳掌的弧度剛好貼合我陰莖的形狀,套弄起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黏膩感——我的龜頭已經滲出前液,沾在她腳底,讓她的動作更加滑順。 「嗯……啊……」我仰著頭,後腦勺抵在軟墊上,視線裡只剩她腳掌在我身下移動的畫面。紅白相間的裙擺在她動作間晃動,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腳踝纖細,腳背的肌膚在光線下白得發亮。 「看你這表情,」她笑了,聲音帶著低低的磁性,「剛才打架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嗎?怎麼一碰到姐姐的腳就軟了?」 「因為……因為……」我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右腳正夾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腳掌的壓力時輕時重,腳趾偶爾在龜頭邊緣打轉,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我腰眼發麻。 「因為什麼?」她故意放慢速度,腳掌壓在龜頭上,輕輕磨蹭,「說清楚,姐姐才繼續。」 「因為姐姐的腳太舒服了……」我幾乎是求饒般說出這句話。 她滿意地笑了,套弄的速度重新加快。左腳也加了進來,從側面貼住我的陰莖,兩隻腳一上一下夾住,像手掌一樣包覆著,開始交替搓動。她的腳趾靈活得驚人,時而夾住龜頭輕捻,時而沿著莖身來回滑動,配合著腳掌的壓力,節奏一變再變。 「啊……啊……不行……」我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想要迎合她的動作。她卻在我要頂上去的瞬間放輕力道,腳掌貼著我陰莖表面輕輕滑過,像羽毛拂過一樣。 「別急嘛。」她腳趾夾住我龜頭邊緣,輕輕一捏,「姐姐還沒玩夠呢。」 「拜託……讓我……」我喘著氣,額頭滲出細汗。快感在體內堆積,卻總差那麼一點到不了頂點。她的腳法太嫻熟了,時而用足尖輕點龜頭最敏感的地方,時而用整個腳掌包住用力套弄,時而又停下來,只用腳趾夾著輕輕磨蹭。 「讓我什麼?」她歪著頭,語氣裡帶著故意的天真,「讓姐姐繼續用腳幫你?」 「嗯……!」我用力點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笑了,動作突然加快。右腳腳掌整個包住我的陰莖,從根部猛地往上套弄,左腳同時壓在龜頭上,腳趾收緊,一左一右夾著搓動。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我整個人像被電流通過一樣,腰猛地弓起,雙手攥緊軟墊的邊緣。 「要去了……我要去了……」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去吧。」她低頭看著我,聲音帶著笑意,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射在姐姐腳上。」 最後幾下套弄又快又重,腳掌緊貼著我的陰莖,從根部一路擠壓到頂端,腳趾在龜頭邊緣用力一夾。我整個人猛地一顫,精液噴射出來,白濁的液體濺在她腳掌和腳背上,順著她肌膚的弧度往下淌。 我癱在軟墊上,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 不知火舞抬起腳,腳掌上沾著黏稠的精液。她低頭看了看,腳趾張開又合攏,把那些白濁的液體在腳底捻開,然後抬起頭,舔了舔唇,對著我笑。 「這就射了?姐姐還沒玩夠呢。」 --- 我癱在軟墊上,喘息還沒緩過來,就感覺腳背上多了點溫熱的觸感——她的腳掌正踩在我疲軟的性器上,慢條斯理地碾了碾。 「這就完了?」不知火舞蹲下身,高馬尾從肩頭滑落,語氣裡的興味濃得化不開,「姐姐還沒玩夠呢。」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那隻腳卻已經動了。她的腳趾夾住我半軟的龜頭,輕輕搓弄,另一隻腳踩在根部,用腳跟一下一下地壓著。剛射完的敏感讓我整個人一抖,腰腹反射性地拱起來,卻被她一隻腳踩著小腹壓回去。 「別動。」她聲音帶著笑,「讓姐姐好好看看。」 我咬著牙,那股酸脹感從下半身竄上來。明明剛才已經射過一次,身體卻在她腳趾的撥弄下又開始發燙。她的腳掌貼著我的柱身,從根部慢慢往上蹭,拇趾壓著龜頭頂端畫圈,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我渾身發麻。 「唔……」我忍不住發出聲音。 「嗯?有感覺了?」她偏了偏頭,腳趾夾住柱身,上下套弄了兩下,「剛才不是還挺精神的嗎?」 我沒法回答。她腳掌的皮膚細嫩,帶著微微的汗意,貼著我的性器摩挲時,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要化掉。她的腳趾靈活得像手指,一會兒夾著柱身搓動,一會兒用拇趾按壓龜頭的溝槽,另一隻腳則踩在根部,用足跟輕輕研磨。 「哈啊……」我仰起頭,視線裡是她居高臨下的臉,嘴角噙著笑,眼睛亮亮的,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玩具。 「看著我。」她說,腳上的動作加快了。 我照做了。她的腳掌包裹著我的柱身,腳趾收緊又放開,節奏忽快忽慢,像在彈奏什麼樂器。我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攥著身下的軟墊,指節泛白。 「姐姐的腳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鼻音。 「舒……舒服……」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那就多享受一會兒。」她換了姿勢,雙腳併攏,將我的性器夾在腳掌之間,上下搓動。那感覺和剛才完全不同——兩隻腳掌的皮膚貼著柱身兩側,中間的縫隙溫暖而柔軟,像另一種形式的套弄。她的腳趾在頂端交錯,不時蹭過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 「啊啊……」我忍不住叫出聲來,腰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節奏擺動。 「這麼敏感啊?」她笑了,「才夾一下就這樣,要是姐姐再用點力,你是不是又要射了?」 「不、不要……」我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往她的腳掌裡頂。 「不要?」她挑眉,腳掌突然停住,只留拇趾在龜頭上輕輕畫圈,「那姐姐不玩了?」 「別!」我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她笑出聲來:「小色鬼。」 那雙腳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用力。她的腳掌夾著我的柱身,從根部猛地往上搓到頂端,再慢慢滑回去,反覆幾次後,她的足尖抵住龜頭,腳趾分開又收攏,像在揉捏什麼柔軟的東西。我的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要去了嗎?」她問,語氣輕飄飄的,「撐住,姐姐還沒玩夠。」 我搖著頭,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她的腳掌加快速度,兩隻腳交替摩擦著我的柱身,腳趾不時夾住龜頭擰一下,力道恰到好處,讓我既痛苦又爽快。 「啊……啊……不行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行了?」她俯下身,臉湊近我,「那就射給姐姐看。」 那雙腳猛地收緊,腳掌夾著柱身快速搓動,拇趾壓著龜頭頂端用力一碾。我整個人弓起來,精液噴濺在她腳背上,順著腳踝往下淌。她沒有停,腳掌繼續緩慢地摩擦著,直到我癱軟下來,才慢慢鬆開。 我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不知火舞抬起一隻腳,腳背上沾著乳白色的精液,在晨光裡泛著濕潤的光。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就沒力氣了?」她輕聲說,腳趾動了動,沾著的精液拉出一條細絲。 我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她放下腳,踩在軟墊上,腳尖沾著我的精液,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我仰躺著看她,她彎下腰,用足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的眼睛。 「這才只是序曲呢。」她說,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 我看著她,喉嚨乾澀,心跳還沒恢復正常。她的腳尖在我下巴上輕輕蹭了蹭,然後慢慢往下滑,沿著頸側一路滑到胸口,最後停在心口的位置,感受著我紊亂的心跳。 「跳得真快。」她評價道,語氣像在評論天氣,「剛才那一發就讓你這樣了?」 我抓住她的腳踝,她沒有掙開,只是挑眉看我。我的手心滿是汗,握著她纖細的腳踝,能感覺到皮膚底下微微跳動的脈搏。她湊近了些,高馬尾垂下來,髮梢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 「想說什麼?」她問。 「你……」我開口,聲音沙啞,「你到底想怎樣?」 她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想看你撐不住的樣子啊。」 我鬆開她的腳踝,她順勢蹲下來,蹲在我身邊,一隻手撐在我耳側,低頭看我。她的呼吸拂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體香,混著剛才運動過後的汗味,讓我有些恍惚。 「休息夠了沒?」她問,手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摸,「姐姐還有好多花樣沒試呢。」 我看著她,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反應——剛才被她的腳玩到射精的性器,此刻在她目光的注視下,竟然又微微抬了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喲,恢復得挺快嘛。」 她站起身,重新踩上軟墊,腳趾在我大腿上點了點:「那我們繼續?」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彎腰脫掉身上的運動外套,露出裡面貼身的背心,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她把外套扔到一旁,重新蹲下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貓。 「這次姐姐用腳好好伺候你。」她說,腳趾已經貼上我的柱身,「保證讓你爽到說不出話來。」 我吞了口唾沫,心跳又開始加速。她的腳趾夾住我半硬的性器,輕輕搓了搓,然後沿著柱身慢慢往下滑,在根部停住,用足跟壓了壓。那個地方被按壓的感覺很奇特,酸脹中帶著一種隱隱的刺激感,讓我剛恢復的硬度又漲大了一圈。 「有感覺了?」她問,腳跟繼續壓著,畫著小圈,「這裡是你的弱點?」 「嗯……」我悶哼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些。 她滿意地笑了,腳跟離開根部,腳掌貼著柱身兩側夾住,慢慢往上搓。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腳掌皮膚的每一條紋路,那種細膩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搓到頂端時,她的腳趾分開,夾住龜頭輕輕擰了一下,然後又順著原路滑回去。 「啊……嗯……」我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聲音真好聽。」她說,腳上的動作沒有停,「再叫大聲點,姐姐愛聽。」 我咬住下唇,不想讓自己太丟臉,但她腳掌的觸感實在太舒服了——柔軟、溫熱,帶著恰到好處的摩擦力,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我的性器。她的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刻意吊著我,讓我始終處於快感的邊緣,卻又不讓我真正到達頂點。 「你故意的……」我喘息著說。 「當然是故意的。」她笑,「姐姐就是要慢慢玩你,看你什麼時候忍不住求饒。」 我看著她得意的表情,心底湧起一股不服氣。我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她愣了一下,沒有抽開,只是挑了挑眉。 「怎麼,想反抗?」她問。 我沒回答,而是握著她的腳踝,引導她的腳掌重新貼上我的柱身,然後自己挺腰,主動往她的腳掌裡頂。她愣了一瞬,隨即笑開來:「喲,學會主動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自己挺腰的節奏。她的腳掌被我夾在中間,順著我的動作摩擦著柱身,那種被動配合的感覺讓我獲得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我頂了幾下,她突然收緊腳趾,夾住我的柱身不讓我動。 「誰準你動了?」她語氣帶著笑意,腳趾卻收得更緊,「姐姐還沒說開始呢。」 我被她夾得動彈不得,只能喘著氣看她。她慢悠悠地鬆開腳趾,腳掌重新貼上我的柱身,然後開始了自己的節奏——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時而用腳趾夾著搓動,時而用足底貼著磨蹭,時而用足跟按壓根部。我被她的花樣弄得暈頭轉向,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卻始終沒有到達頂點。 「姐姐……姐姐……」我忍不住叫她。 「嗯?」她應著,腳上的動作沒停。 「讓我射吧……」我求饒了,「受不了了……」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她笑,腳掌卻加快了速度,「剛才不是還挺倔的嗎?」 我搖著頭,雙手攥緊軟墊,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她的腳掌夾著我的柱身,從根部到頂端,快速搓動了十幾下,然後腳趾分開,夾住龜頭用力一擰。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精液又一次噴濺出來,這次比剛才更猛烈,濺得她的腳背和小腿都是。 她等我射完,腳掌才慢慢鬆開,輕輕踩在軟墊上,腳背上沾著乳白色的精液,沿著腳踝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兩次了。」她說,「還有力氣嗎?」 我癱在軟墊上,喘得像條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看著我的樣子,笑了起來,腳尖沾著精液,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用足尖挑起我的下巴。 「這就沒了?」她低頭看我,眼裡帶著戲謔的光,「姐姐可是說過,這只是序曲呢。」 我看著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放下腳,蹲下來,手撐在我胸口,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休息一下,我們繼續。」 --- 她說「我們繼續」的時候,我連眨眼都覺得費力。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只剩下心跳在胸腔裡一下一下地撞著。 不知火舞沒有立刻動作。她直起身,把腳從我腿邊挪開,在軟墊邊緣站穩,雙手叉腰,低頭打量著我癱軟的模樣。晨光從她背後的高窗照進來,把她棕色的長髮鍍上一層金邊,紅白相間的忍者裝在光影裡格外鮮明。 「喘夠了沒?」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悠閒。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只能發出一個沙啞的「嗯」。 她蹲下身,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背,饒有興味地看著我。那雙眼睛帶著笑,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獵物。過了一會兒,她伸出一根腳趾,在我胸口輕輕點了點。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她說,「剛才打架的時候還挺硬氣,現在倒是乖得很。」 我別開視線,覺得臉頰發燙。她的腳趾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沿著腹肌的線條慢慢蹭,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我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兩次射精後的敏感,她這一蹭,我整個人又輕輕抖了一下。 「還怕癢?」她笑出聲,「還是怕姐姐?」 我咬著下唇沒說話。她的腳趾停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小圈,不緊不慢的。那裡的皮膚被她的腳趾摩挲著,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又開始不穩了。 「剛才射了兩次,還能有反應?」她像是自言自語,腳趾卻沒停,「體力不錯嘛。」 我低頭看了一眼,果然,那東西在她腳趾的撥弄下又有了抬頭的跡象。我有些窘迫地夾緊雙腿,她卻先一步把腳掌踩在我大腿上,輕輕壓住,不讓我合攏。 「別夾。」她說,「讓姐姐看看。」 我沒法違抗她。她的腳掌貼著我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在髖骨的地方停了一瞬,然後轉向,沿著小腹的邊緣繞了一圈。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玩味。我被她弄得渾身發癢,偏偏又捨不得叫她停。 「不知火舞……」我啞著嗓子叫她。 「嗯?」 「你……你到底想幹嘛?」 她笑了,腳掌停在我的小腹上,足跟輕輕壓了壓:「不是說了嗎?獎勵你啊。剛才打架的時候你表現不錯,姐姐心情好,就多伺候你一會。」 「這叫伺候?」我忍不住嘀咕。 「不然呢?」她挑眉,腳趾夾住我小腹上的一小塊皮肉,輕輕擰了一下,「還是說,你不喜歡?」 我沒說話。她腳趾鬆開,順著小腹往下滑,停在恥骨的位置,用足尖輕輕蹭了蹭。那裡的皮膚格外敏感,我一陣戰慄,腿根忍不住繃緊。 「不說話就是喜歡了。」她滿意地點頭。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從蹲姿變成側坐,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伸直,腳掌正好落在我小腹與大腿之間的位置。她活動了一下腳踝,像是某種儀式前的準備動作,然後腳掌貼上我的性器。 那東西已經半硬了,被她溫熱的腳掌一貼,立刻又漲大了一圈。她的腳趾靈活地張開,夾住柱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搓,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嗯……」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這次不著急。」她說,腳上的節奏放得很慢,「姐姐慢慢玩,玩到你受不了為止。」 她的腳掌貼著我的柱身,上下滑動,時而用足底磨蹭,時而用腳趾夾著擰。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我痛,又不會讓我舒服到直接射出來,始終吊著我,讓快感一點一點累積。 我的喘息越來越重,雙手攥緊軟墊,指節都泛了白。她的腳掌卻始終不緊不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我甚至覺得她是在故意折磨我,想看我什麼時候忍不住開口求她。 「姐姐……」我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顫抖,「快一點……求你……」 「嗯?」她偏了偏頭,腳上的動作卻沒變,「求我什麼?」 「求你快一點……」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她笑了,腳掌的速度終於加快了一些。她的腳趾夾住我的柱身,快速搓動,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小腹上,輕輕壓著,不讓我亂動。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隨時都會斷掉。 「要去了嗎?」她問,語氣裡帶著愉悅。 我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她腳掌的速度又加快了一點,足尖在龜頭頂端畫著圈,力道恰到好處。我整個人猛地一僵,精液又一次噴射出來,這次比前兩次更猛烈,濺得她腳背、小腿,甚至軟墊上都是。 我癱在軟墊上,眼前一陣發白,耳朵裡嗡嗡作響。連著三次射精,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裡她的身影晃來晃去,像是隔著一層水霧。 「這就不行了?」她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笑意,「才三次呢。」 我想說點什麼,嘴巴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腳掌還踩在我小腹上,溫熱的觸感讓我覺得安心,又讓我覺得暈眩。我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喂,別睡啊。姐姐還沒玩夠呢。」 我聽見她的聲音,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最後的視線裡,她蹲在我身邊,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著一抹滿意的弧度。 然後,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余白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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