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對著電腦改一張海報的配色,鬆垮的居家短褲和背心讓我完全沒有見客的準備。 「阿豪,開門。」 門外傳來的是媽媽的聲音。我愣了一下,確認自己沒聽錯,才放下滑鼠去開門。 她站在門口,拖著一個小行李箱,身上穿著淡紫色的連身裙,頭髮有些亂,眼眶紅紅的。 「媽?妳怎麼——」 「讓我進去再說。」她逕自走進來,把行李箱往牆角一放,整個人癱坐在我的單人沙發上,深深吐了一口氣。 我關上門,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媽媽從來不會主動來找我,更別說一個人跑來外縣市。 「我跟你爸吵架了。」她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那個老不死的,公司來了個年輕女下屬,天天獻殷勤,他倒是樂得很,回家還跟我說那女孩子多能幹多貼心。」 她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伸手抹了一下臉。 「我氣不過,跟他吵了一架,就出來了。」 我沉默了一陣,問:「妳要住多久?」 「住一陣子。」她抬頭看我,「你不會趕媽媽走吧?」 我當然想拒絕。這間套房只有一張床,一個小廚房,連隔間都沒有。但美玲那副樣子,我怎麼也說不出「不行」兩個字。 「……妳先住下吧。」我說,「我去拿枕頭被子。」 她這才露出一點笑容。 晚上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套了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上衣,下面露出一截大腿。那是她帶來的睡衣,我認得,以前在家裡她夏天也常穿這個。 問題是這裡不是家裡。這間套房就這麼大,她走過來走過去,那件上衣的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我坐在電腦桌前,視線怎麼也避不開。 她彎腰去翻行李箱的時候,衣擺往上滑,露出一小截微笑線。我趕快轉回頭盯螢幕,但滑鼠上的手指已經有點僵了。 「阿豪,你這有沒有吹風機?」她頭也不回地問。 「在浴室鏡子旁邊。」 「好。」 她走進浴室,門沒關,吹風機的聲音轟轟響。我盯著螢幕上那張海報,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截白膩的臀圍。 我甩了甩頭,告訴自己別亂想。 媽媽今年42歲,雖然有點年紀但保養得很好,外表看起來只有30出頭。加上個頭嬌小(155公分),她常常在我跟我爸面前說今天逛街時又有幾個阿弟仔想跟她要LINE。 或許是因為這樣,她很喜歡穿著年輕人的裝扮,並以收到阿弟仔的青睞為樂。 隔天是週六,我不用趕稿,睡到快中午才起來。媽媽已經醒了,坐在小桌前面吃早餐,桌上擺了兩份總匯三明治和兩杯大奶茶。 「我看你冰箱裡沒什麼吃的,就下去買了。」她說。 我揉著眼睛坐下,咬了一口三明治,還沒嚼完就愣住了。 媽媽今天換了一件更短的居家短褲,淺灰色的,棉質,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她盤腿坐著的時候,褲管往上捲,兩條大腿的皮膚幾乎完全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細肩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白嫩的34D晃的我眼睛有點疼。 她看見我在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笑了:「天氣太熱了,你這裡冷氣又不夠涼。」 「……喔。」我低下頭繼續吃三明治,不敢再看她。 但她身上的氣味飄過來,沐浴乳混著她淡淡的汗味,第一次覺得媽媽的味道好香。我嘴裡的三明治突然變得沒什麼味道。 下午我坐在電腦前工作,媽媽就躺在我的床上滑手機。她側躺著,背心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一邊肩膀,短褲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縮,幾乎要露出半邊臀部。 我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重新打,又刪掉。 「阿豪,你這裡有沒有WIFI?」她突然開口,「我手機一直轉圈圈。」 「……我幫妳看。」 我起身走過去,站在床邊接過她遞來的手機。她仰躺著看我,手舉起來,背心跟著往上拉,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臍。 我接過手機,低頭操作螢幕,視線卻忍不住往下飄。那件背心太薄了,她躺著的姿勢讓胸前往兩邊塌,布料貼著曲線,我甚至能看到兩個明顯的突起。 我喉嚨發乾,趕快把視線移回手機螢幕。 「帳密我都輸入了。」我把手機還給她,聲音有點啞。 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溫熱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跳。 晚上我幫她鋪床,她堅持睡沙發,說不能讓我這個兒子睡地上。我拗不過她,只能把枕頭被子搬到那張單人沙發上。 「你早點睡。」她笑著說,彎腰拍了拍枕頭。 她彎腰的時候,寬鬆的背心領口整個往前垂下來,我站在她側邊,視線正好落進那片陰影裡。 我猛地轉開頭,走進浴室,把門鎖上。 冷水沖下來,我閉著眼,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那一眼的畫面。我伸手撐住牆壁,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地方已經硬得發脹。 我咬著牙,讓冷水繼續沖。 那種不該有的念頭,像蔓草一樣在心裡悄悄生了根。 --- 冷水沖了將近十分鐘,我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那張臉還是那張臉,只是眼神裡多了一點不該有的東西。 我套上背心和短褲走出浴室,媽媽已經躺在單人沙發上,被子蓋到胸口,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還沒睡,看見我出來,微微抬起頭。 「怎麼洗那麼久?」她問。 「……水壓不穩。」我隨便扯了個理由,走到電腦桌前坐下,背對著她。 「你明天不用上班吧?」她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一點睏意,「要不要一起吃早餐?我早上出去買。」 「嗯,隨便。」 「阿豪。」她頓了一下,「你長大了,會照顧人了。」 我沒接話。她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拍了拍沙發扶手:「你也早點睡。晚安。」 我關了電腦,躺到床上,閉著眼。黑暗中我聞到枕頭上殘留的氣味,是她的洗髮精,帶著一點花香。我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罵了自己一聲。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坐在小桌前吃早餐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更短的白色棉質短褲,上身換成淡粉色的細肩帶背心,領口低得不像話,我甚至能看到她胸口那片白嫩的肌膚隨著她咬三明治的動作微微晃動。 「醒了?」她抬頭看我,嘴角還沾著一點美乃滋,「快來吃,我買了你喜歡的鮪魚蛋餅。」 我走過去坐下,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坐在我對面,盤著腿,那條短褲因為坐姿的關係往上縮,幾乎露出整條大腿,皮膚白得發亮。 「怎麼一直看我?」她突然笑了,伸手在我眼前揮了揮,「我臉上沾東西了?」 「沒有。」我低頭咬了一口蛋餅。 「你最近都沒交女朋友?」她喝了一口奶茶,語氣隨意得像是閒聊,「都二十七了,該找一個了吧。」 「工作忙。」 「忙歸忙,還是要找。」她放下杯子,看著我,「媽媽年輕的時候也是很多人追的,要不是被你爸騙到手……」 她話沒說完,自己笑了出來。我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眼睛。她笑得眼角有一點細紋,但皮膚還是緊緻的,看起來真的不像42歲。 「媽。」我開口,聲音有點乾,「妳這樣穿……不會冷嗎?」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笑得更開了:「冷什麼冷,天氣那麼熱。還是說,你覺得媽媽穿這樣不好看?」 「不是。」我趕快搖頭,「是太……太涼了。」 「你這孩子,說話吞吞吐吐的。」她站起來收拾桌上的餐具,彎腰的時候背心領口整個往下垂,我坐在她對面,視線正好落進那片陰影裡。 我趕快轉頭。 她似乎沒注意到我的反應,端著盤子走進廚房,一邊走一邊說:「我下午想出去逛逛,你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好逛的?」 「有。」我聲音還是有點啞,「妳要去的話,我可以帶妳去。」 她從廚房探出頭來看我,眼裡帶著笑意:「好啊,那就麻煩兒子了。」 下午我帶她去附近的商圈逛了一圈。她挽著我的手臂,像年輕情侶一樣靠得很近,身上的香味一陣一陣飄過來,我整個人都是僵的。她試了好幾件衣服,每次換好出來都會轉一圈問我好不好看。 「這件太露了。」她穿了一件低胸的連身裙出來的時候,我皺著眉說。 「哪裡露?」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現在年輕女生不都這樣穿?」 「妳又不是年輕女生。」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她看了我一眼,表情有點受傷,但很快又笑了:「對啊,媽媽人老珠黃了,穿什麼都不好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趕快解釋。 「我知道。」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嫌媽媽就直說,媽媽不穿就是了。」 她進去換回原本的衣服,出來的時候手上提著那件連身裙,還是買了。我幫她付的錢,她笑得很開心,說兒子長大了會孝順媽媽了。 晚上回到家,她先進浴室洗澡。我坐在電腦桌前,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出來的時候只裹了一條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 「阿豪,幫我拿一下吹風機。」她說。 我站起來,從浴室鏡子旁邊拿了吹風機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浴巾鬆了一下,露出一截胸口,她「哎呀」一聲趕快拉緊,但那一瞬間我已經看到了。 「你……」她看著我,臉有點紅,「你怎麼不轉頭?」 「我沒看到。」我睜眼說瞎話。 她瞪了我一眼,走回房間吹頭髮。我坐在電腦桌前,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口。 過了一陣子,她吹完頭髮走出來,換上了那件淡粉色的背心和白色短褲。她走到我旁邊,彎腰看了看我的電腦螢幕:「你在做什麼?」 她彎腰的時候,背心領口整個垂下來,我坐在椅子上,視線正好從那個角度望進去。她裡面沒穿內衣,我看到了那兩團白嫩的軟肉,頂端是黑褐色,大大的。 我整個人僵住了。 「阿豪?」她叫了我一聲,「你怎麼了?」 「沒、沒事。」我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猛地站直身體,臉整個紅了。 「你……」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不起。」我站起來,想往浴室走,「我去沖個澡。」 「等等。」她叫住我。 我停住腳步,不敢回頭。 「你……」她的聲音有點顫,「你是不是對媽媽……有那種想法?」 我沒有回答。 「阿豪,媽媽已經老了。」她說,語氣帶著一點苦澀,「你不要在媽媽身上浪費時間,去找個年輕的女孩子,好不好?」 我轉過頭看她。她站在客廳的燈光下,臉紅紅的,眼睛裡有一層水光,那件背心薄得幾乎透明,我能看到她胸口的形狀。 「美玲。」我叫她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我從來沒有這樣叫過她。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 我走過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沒有推開我,只是看著我,呼吸有點急促。 「妳不老。」我低聲說。 她別開臉,眼眶紅了:「你別這樣……媽媽會難過的……」 我低下頭,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心跳聲大得我自己都能聽見。她沒有躲,只是閉上了眼睛。 我吻了上去。 --- 她沒有躲開。嘴唇貼上來的瞬間,我感覺到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那個吻很短,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我退開一點,看著她,她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微微抖著,嘴唇上帶著一點濕潤的光。 然後她睜開眼,像是突然醒過來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手捂住嘴,滿臉通紅。 「我……我不該……」她搖著頭,聲音碎成一片,「阿豪,我們不能……」 「媽——」 「別說了。」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動,「你去睡吧。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想伸手,手卻停在半空中。最後我還是放下手,走回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 半夜我迷迷糊糊聽到客廳傳來說話聲。我豎起耳朵,是她講電話的聲音,語氣壓得很低,但帶著明顯的火氣。 「我不管你跟她多聊得來,你趁我不在就跟人家傳訊息?」她的聲音抖著,「王耀,你當我死了是不是?」 沉默了一陣,她又說:「對,我在外面住,住多久不關你的事。你愛怎樣就怎樣。」 電話掛斷的聲音。然後是一陣壓抑的抽泣聲。 我躺著沒動,心裡那點剛冒頭的念頭被她的哭聲整個攪亂了。過了好一陣子,客廳安靜下來,我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隔天早上我醒來,客廳裡沒人。廚房傳來鍋鏟的聲音,我走過去,她背對著我在煎蛋,身上還是那件淡粉色背心,肩帶滑到手臂邊緣,露出一截圓潤的肩膀。 「醒了?」她頭也沒回,「早餐快好了。」 語氣聽不出昨晚哭過。我應了聲,坐到小桌前。她端著盤子過來,放下,然後在我對面坐下。我抬頭看她,她眼睛有一點腫,但表情平靜。 「昨晚……你爸打電話來。」她低頭攪著碗裡的粥,「說他跟那女下屬沒什麼,是我大驚小怪。」 「妳信嗎?」 她沒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一點苦澀:「信不信有什麼用,反正我也管不住他。他愛怎樣就怎樣吧。」 她頓了一下,抬起頭看我:「阿豪,媽媽昨天……」 「吃粥吧。」我打斷她,低頭夾菜。 她沒再說話。安靜地吃完早餐,她站起來收碗,彎腰的時候背心領口又垂下來,我別開視線,但眼角還是掃到那片白嫩的陰影。她直起身,像是沒注意到,走進廚房洗碗。 我坐在原位,聽著水聲嘩啦嘩啦,心裡亂成一團。昨晚那個吻的觸感還留在嘴唇上,軟軟的,帶著一點她護唇膏的甜味。 她洗完碗出來,走過我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住腳步。我抬頭看她,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阿豪。」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你昨晚……為什麼親我?」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看著我,等了一陣,然後搖搖頭笑了:「算了,當我沒問。」 她轉身要走,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停住,沒有回頭。 「我……」我開口,聲音乾澀,「我不是一時衝動。」 她慢慢轉過頭來看我,眼眶有點紅,嘴角卻帶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她看了我很久,然後輕輕把手抽開,低聲說:「我先去洗澡。」 她走進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我坐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的話裡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但那句「我先去洗澡」讓我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我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手貼在門板上,水聲嘩嘩地響。過了一陣子,門突然從裡面拉開一條縫,她的臉露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脖子往下淌。 「阿豪。」她叫我,聲音被水汽弄得軟軟的,「你……要不要進來?」 我愣在原地,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看著我,眼裡那一層水光晃了晃,然後把門拉開了一些,退了一步,讓我看到她的身體——濕透的肌膚上還掛著水珠,背心沒有穿,她只圍了一條浴巾,胸口那一截白嫩的皮膚被熱氣蒸得泛粉。 我走進去。浴室裡霧氣瀰漫,蓮蓬頭還在嘩嘩地噴著熱水。她站在水霧裡,浴巾鬆鬆地圍在胸口,低頭不敢看我。我走過去,伸手碰了她的肩膀,她輕輕抖了一下,沒有退開。我低下頭吻她,她這次沒有閉眼,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顫抖的決心,然後她閉上眼睛,回應了我的吻。 浴巾在她身後鬆開,滑落在地上。她的身體整個露出來,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胸口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起伏,黑色的奶頭是撫育我長大的源頭。我伸手覆上去,手掌剛好握滿,她輕哼一聲,整個人靠進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胸口。 「阿豪……」她的聲音悶悶的,「媽媽是不是很賤……自己兒子也……」 「別說。」我低頭吻她的髮頂,「妳不老。妳一點都不老。」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嘴角卻彎起來。她伸手往下探,隔著我的短褲摸到那一團硬挺,手指輕輕握住,我整個人倒抽一口氣。 「你……」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隔著布料摩挲著,「你怎麼這麼……」 她話沒說完,蹲了下去。我低頭看她,她跪在濕滑的磁磚上,雙手拉下我的短褲,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張開,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驚慌,又帶著一點迷離。 「這……這麼大……」她低聲說,手指顫抖著握住,那溫熱的掌心包住我的瞬間,我腿幾乎軟了。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頂端。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我,舌頭笨拙地舔著,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品嘗。我仰起頭,手扶著她的後腦,她嗚咽一聲,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蓮蓬頭的水流往下滑。 「美玲……」我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抬起頭看我,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她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把我按在浴室的瓷磚牆上,然後自己轉過身,雙手撐著牆,翹起屁股。 「阿豪……」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點顫抖,「你……你想不想……看看媽媽……」 我蹲下去,雙手扶住她的腰,她整個身體繃緊了一下。我湊近那片濕潤的地方,熱水混著她自己的水,整個浴室裡都是她的氣味。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塌下去,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阿豪……別……」 我沒有停。舌頭順著那道縫往上舔,找到那顆微微腫起的肉粒,含住吸了一下,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幾乎跪下去,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趴在牆上,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怎麼會……嗯啊……媽媽受不了……」 我沒有停,舌頭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整個浴室裡都是她的聲音和喘息。她突然夾緊雙腿,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去,趴在牆上大口喘氣,水珠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 她回過頭看我,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柔軟。她轉過身,跪下來,張嘴再次含住我,這次比剛才熟練了一些,舌頭繞著頂端打轉,我伸手扶住她的頭,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 她嗚咽著承受,喉嚨深處的收縮讓我整個人繃緊,我低吼一聲,在她嘴裡爆發出來。她嗆了一下,咳了幾聲,然後抬起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眼神迷離。 我們兩個癱坐在浴室的磁磚地上,熱水還在嘩嘩地淋下來,她靠在我懷裡,喘著氣,全身濕透,皮膚泛著一層薄紅。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微腫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 那陣子,我和媽媽之間像是隔了一層薄紙,誰都沒再提浴室裡那件事,但誰也都知道那層紙已經濕透了。她住下來的第三天,我從公司回來,她正蹲在客廳的茶几旁整理她帶來的衣物,聽見開門聲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來,說回來啦。那語氣自然得像我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很久,像她本來就屬於這個小小的套房。 她在我這裡住下來,慢慢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地方。早上我起來,她已經煮好咖啡,穿著那件淡粉色的細肩帶背心靠在流理臺邊,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白嫩的胸口,我走過去拿杯子,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她倒是自然,遞給我咖啡的時候指尖輕輕劃過我的手背,像是不經意,又像是故意。杯緣還殘留著她嘴唇的溫度,我握著杯子,心裡那根弦繃得發緊。她轉過身去煎蛋,背心因為動作往上掀,露出一截腰線,皮膚白得刺眼,我低下頭猛灌了一口咖啡,燙得舌根發麻。 晚上我加班改稿,她躺在沙發上滑手機,短褲捲到大腿根,背心肩帶滑到手臂,露出半邊胸口的弧度。我抬頭喝水正好看見,喉嚨一緊,趕快低頭。她像是沒注意到,翻個身,背對著我,但那一截裸露的腰線讓我整晚都沒辦法專心。螢幕上的字我一個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那道白晃晃的光。她翻身的動作帶動短褲又往上縮了一點,臀部的曲線繃在布料裡,我握著滑鼠的手心全是汗。 後來她開始換上我沒見過的內衣。黑色的蕾絲,薄得幾乎透明,她說是在商圈新買的,問我好不好看。她站在我面前轉了一圈,那件內衣只遮住該遮的地方,其餘的皮膚白得發亮,腰側的曲線收進去,又從胯骨往外展開,像一道流暢的弧線。我聲音啞著說好看,她笑了一下,走過來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吻住我。她身上換了一種香水,氣味甜膩帶著花香,和她原本的體香混在一起,鑽進我鼻腔裡,讓我頭腦發昏。 舌頭纏在一起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這段日子的壓抑都吞進去,手從我後腦滑到脖子,再往下,隔著T恤摸我的胸口。她掌心貼著我,隔著布料按在我心口上,像是在數我的心跳。我伸手摟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胸口貼著我的手臂,柔軟的觸感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傳過來,我感覺自己硬得發疼。 那之後,我們之間像是開了某道閘。她會在洗碗的時候從背後抱住我,濕漉漉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前面,隔著褲子握住我,讓我在她手裡硬起來,她會在我耳邊低聲笑,說我怎麼這麼敏感。她會蹲下來,拉下我的褲頭,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頂端打轉,抬起眼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濕潤的媚態,嘴角還牽著一條晶亮的絲線,那畫面讓我頭皮發麻。她會脫掉上衣,只穿著那件黑色蕾絲內衣,把我夾在她胸口那兩團軟肉之間,上下滑動,低頭看我,問我舒不舒服,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她身上的汗珠沾在我指尖,濕滑溫熱。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媽會用這種方式對我。但我也從來沒有拒絕過。每次她貼上來的時候,我腦子裡那些「不可以」的聲音就自動消音了,只剩下她身上的氣味、她皮膚的觸感、她在我耳邊壓低的呻吟,像一張網把我整個人罩住,掙脫不開,也不想掙脫。 那天下午,我收到公司的郵件,通知我升職了。設計總監的位子空出來,他們選了我。我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那幾個字在眼前放大又縮小,直到確認自己沒看錯,才站起來,走進房間。美玲正躺在床上滑手機,看見我進來,抬頭問怎麼了,語氣帶著一點慵懶的鼻音。 「我升職了。」 她愣了一下,手機從手裡滑落,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撲過來抱住我。她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裡面沒穿內衣,軟軟的觸感隔著布料貼在我胸口,我本能地伸手摟住她的腰。她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真的?阿豪你真的升職了?」 「嗯。」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起來,伸手捧住我的臉,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那媽媽要好好慶祝一下。」她的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牙膏的清涼,她親完沒有馬上退開,額頭抵著我的,鼻尖碰著鼻尖,呼吸噴在我嘴唇上。 「我訂了餐廳。」我說,「晚上帶妳去。」 她眼睛一亮:「真的?什麼餐廳?」 「高級的那種。」我笑了一下,「妳穿漂亮一點。」 她在我胸口拍了一下,笑得像個小女孩:「那當然。」她鬆開我,往衣櫃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狡黠的光,「你等著,媽媽絕對讓你驚豔。」 晚上她換衣服換了很久。我坐在客廳等她,聽到房間裡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夾著她偶爾自言自語的嘀咕。我盯著電視螢幕,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整個人繃得發緊。過了一陣子,門開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貼身連身裙,裙擺堪堪蓋住大腿中段,領口開得很低,胸口那一截白嫩的肌膚幾乎全露出來,兩團軟肉的弧度擠出一條淺淺的溝,腰間一條細細的鏈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動。頭髮挽起來,露出脖子和肩膀的線條,後頸那一截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耳垂上掛著一對小珍珠耳環,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微微搖晃。 我站起來,視線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那雙露出來的大腿上,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腳上踩著一雙細跟涼鞋,腳踝的線條纖細,小腿筆直,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雜誌裡走出來的。 她在我面前轉了一圈,裙擺微微揚起:「好看嗎?」 「……好看。」我聲音啞著,「太好看。」 她笑了一下,走過來勾住我的手臂,整個人靠過來,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撲進我鼻腔:「那就走吧。」她挽著我的手臂,胸口貼著我的上臂,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我走路的時候步子都僵了。 餐廳在市中心,燈光昏黃,桌上擺著蠟燭和紅酒。服務生帶我們到靠窗的位子,拉開椅子讓媽媽坐下,她微微仰頭對服務生笑了一下,說謝謝,那語氣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端莊。我坐在她對面,看著燭光映在她臉上,皮膚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低頭看菜單,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手指翻著菜單的動作優雅得像練過。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在她肩上落下一層斑駁的光影。 點完菜,她端起紅酒抿了一口,看著我:「阿豪,媽媽好久沒有這樣出來吃飯了。」她放下酒杯的時候,指尖在杯沿上劃了一圈,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嫵媚。 「妳喜歡的話,以後常來。」 她笑了一下,放下酒杯,手撐著下巴看我:「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大人了。」 「我本來就是大人。」 「對啊。」她眼神裡帶著一點我說不清的東西,「你是大人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比剛才低了一點,尾音拖長,像是含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燭光在她瞳孔裡跳動,我看見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滑到我放在桌上的手,又滑回我眼睛裡。 那頓飯吃得很慢。她跟我講她年輕時候的事,講她怎麼認識爸爸,怎麼結婚,怎麼生下我。她說年輕的時候她在一家服飾店打工,爸爸那時候騎著一輛老舊的摩托車,每天下班時間準時出現在店門口,風雨無阻。她講到這裡笑了一下,說那時候覺得這個男人真傻,後來才知道傻的是自己。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裡有光,燭火在她瞳孔裡跳動,我看著她,覺得她不像我媽,像是另一個女人——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正在對我微笑的女人。她講到一半停下來,端起紅酒喝了一口,嘴唇沾上一點酒液,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像是無意識,但我盯著那一瞬間,喉嚨又乾了。 吃到甜點的時候,她伸手過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阿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媽媽覺得自己還年輕。」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點鼻音,像是感動,又像是別的什麼。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細長,皮膚光滑,被我握在掌心裡的時候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抽開。她低頭笑了一下,臉頰上泛起一層薄紅,燭光下看起來幾乎像個少女。 結帳的時候,服務生把帳單遞給我,她伸手想搶,被我擋開了。她瞪了我一眼,說媽媽請你,我說我升職了,這頓我請。她拗不過我,最後只是笑著說:「那我下次請你。」她說「下次」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期待,像是我們之間真的會有許多次「下次」。 走出餐廳,夜風吹過來,她微微縮了一下肩膀,裙擺被風掀起來一點,露出一截大腿,她哎呀一聲按住裙擺,抬頭看我,眼裡帶著笑意。我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她沒有拒絕,伸手攏了攏外套的領口,抬頭看我,眼睛裡有燈光,也有別的東西。外套披在她肩上,衣擺垂到她大腿中段,她整個人縮在我的外套裡,看起來小小一隻。 「回家吧。」她低聲說,聲音被夜風吹得有些模糊。 我們叫了車。車上她靠在我肩膀上,閉著眼,呼吸平穩,手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指尖隔著褲子布料畫著無意義的圓圈。我低頭看她,她睫毛微微顫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有。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光影在她臉上一明一滅,她的手沒有停下來,指尖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滑,又停住,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等待。我伸手按住她的手,她沒有睜眼,但嘴角彎了一下。 回到租屋處,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轉身把她按在門板上,低頭吻住她。她嗚咽一聲,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舌頭纏住我的,吻得又急又深。她嘴裡還殘留著紅酒的醇香,混著甜點上的焦糖味,我貪婪地吮著她的唇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她身上的裙子被我撩起來,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摸,她的皮膚光滑溫熱,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她夾緊雙腿,又鬆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阿豪……」她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媽媽……媽媽今天好高興……」她說話的時候嘴唇貼著我的下巴,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 我沒有說話,只是又吻住她。她的外套從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露出那件黑色連身裙下白嫩的胸口,我伸手覆上去,她在我掌心裡顫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貼上來。 --- 她被我按在門板上,吻得喘不過氣來,紅酒的醇香混著她嘴裡的甜味,我貪婪地吮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她勾著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髮間,用力把我往她那邊帶,身體貼得沒有縫隙。我的手沿著她的腰往上滑,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連身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她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但沒有推開我。 「阿豪……」她喘息著,額頭抵著我的,嘴唇濕潤,眼睛裡帶著一層水光,「我們……我們不能……」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有退開,雙手還掛在我脖子上,胸口貼著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收緊,把我的頭髮攥得發疼。 「美玲。」我叫她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妳不老。妳一點都不老。」 她顫了一下,別開臉,眼眶紅了,卻沒有說話。我伸手把她連身裙的拉鏈拉下來,露出她白嫩的肩頭,她縮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靠過來。我低頭吻她的肩膀,她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身上,呼吸急促。 「媽……不是,美玲,」我說,「今晚當我女朋友,好不好?」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過了很久,才悶悶地應了聲:「……好。」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淚光,卻帶著笑:「你……你身上有套嗎?」 我愣了一下,搖頭。她咬了咬嘴唇,從自己包裡翻出一盒保險套,遞給我,別開臉:「媽媽……媽媽不想出事。」 我接過那盒保險套,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她準備好了。她出門的時候,就準備好了。 我摟住她的腰,把她帶到床邊,她順從地躺下去,裙擺堆在腰間,露出白嫩的腿。我俯身吻她,她張開嘴回應我,舌頭纏著我的,又急又深,像是要把這幾天的壓抑全部釋放出來。我脫掉她的連身裙,她裡面穿了一件淺色的內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我伸手解開釦子,白嫩飽滿的奶子彈出來,映襯著黑色的奶頭,有種妖豔誘惑的美感。我低頭含住一邊,用舌頭輕輕的捲起,她弓起背,手指攥住床單,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阿豪……」 我含著她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不時吸允著,彷彿回到兒時吃奶的時光。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頂,貼著我的身體蹭。我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伸進她內褲裡,她夾緊腿,又鬆開,讓我摸到一片濕滑。她已經濕透了。我隔著布料按揉她的陰蒂,她咬著嘴唇,壓著聲音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你……你別折磨媽媽了……」她喘著氣,伸手去解我的褲子,「進來……」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拆開保險套戴上,她看著我,眼睛裡帶著水光,嘴唇張著,像是想說什麼。我俯身壓上去,她雙腿纏上我的腰,我抵著她的穴口,慢慢推進去的瞬間,她悶哼一聲,手指掐進我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我嘶了一口氣,但沒停下來。她的穴又熱又緊,裹著我的雞巴,我慢慢抽送,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阿豪……你……你慢一點……」 我放慢速度,低頭吻她,她勾著我的脖子,舌頭纏上來,腰卻不自覺地扭動,迎合我的抽送。她嘴上叫我慢,身體卻貪婪地把我往裡吞。我加快速度,她開始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媚,混著喘息,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好舒服……阿豪……媽媽好舒服……」 她整個人纏著我,腿夾緊我的腰,手抓著我的背,我抽送得越來越快,她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我低頭看見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白嫩飽滿,我伸手握住一邊,她顫了一下,腰拱起來,穴裡絞得更緊。 「要去了……阿豪……媽媽要去了……」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我幾乎撐不住。我停下來等她緩過勁,她癱在床上喘氣,皮膚泛著一層薄紅,眼睛濕潤,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笑。 「你……你還沒射吧……」 我搖頭。她伸手推了我一下,讓我翻過身,然後跨坐到我身上,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她仰著頭,長髮披散在肩上,身體隨著動作起伏,奶子在我眼前晃動。她騎在我身上,動作越來越快,喘著氣,呻吟聲斷斷續續,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顫了一下,坐得更深。 「啊……這樣……這樣好深……」 她在我身上搖晃,汗珠沿著她的頸側滑下來,我伸手撫過她的腰線,她顫了一下,夾緊我的腰。她騎了一陣,又趴下來,貼著我的胸口,喘著氣說換我來。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重新抽送起來,她的腿纏著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催促我用力。我加快速度,她開始哭喊著說要去了,穴裡絞得發緊,我撐著她的腰,狠狠頂進去,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我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軟在床上,喘著氣,皮膚上全是汗,眼睛濕潤。我撐在她身上,低頭吻她,她張開嘴回應,舌頭纏著我的,像是在回味。 我退開的時候,發現保險套已經用完了。我看著她,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愣了一下,然後別開臉,耳根泛紅。 「……你……還想?」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咬了咬嘴唇,沉默了一陣,才低聲開口:「……媽媽……媽媽明天要回去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帶著一點顫,卻沒有說不。 --- 我撐在她身上,喘著氣,皮膚黏著皮膚,汗濕的床單蹭在背上有種說不出的真實感。她躺在我身下,眼睛半闔著,胸口還在起伏,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頂端沾著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美玲。」我低頭叫她。 她睜開眼,看了我一陣,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手指順著我的顴骨滑下來,停在嘴角。她的眼神很複雜,像是滿足,又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場荒唐裡回過神來。 「你這個壞孩子。」她輕聲說,語氣裡卻沒有責怪的意思,「媽媽……媽媽都被你弄成這樣了。」 我笑了一下,低頭吻她的額頭。她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著。 我們躺了一陣,誰都沒說話。她的腿還纏在我腰上,偶爾無意識地蹭一下,像是在確認我還在。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頭髮,她睜開眼,對上我的目光,臉又紅了。 「別看了。」她別開臉,「媽媽現在一定很難看。」 「不會。」我說,「妳很好看。」 她沒接話,但嘴角微微翹起來。 過了一陣,她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說:「去拿水。」 我翻下床,從冰箱裡拿了兩瓶礦泉水,遞給她一瓶。她撐著坐起來,接過水喝了一口,水珠沿著她的嘴角滑下來,滴在胸口,她隨手抹了一下,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你……你那個保險套,」她喝著水,語氣像是隨口問起,「是不是沒了?」 「嗯。」我坐在床邊,看著她,「最後一個剛好用完。」 她沉默了一陣,眼睛盯著手裡的水瓶,沒有看我。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你……你剛才那個時候,是不是很想……射在裡面?」 我沒否認,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的耳根紅透了,但沒有躲開這個話題。 「媽媽知道你想。」她說,聲音還是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你剛才那個樣子……媽媽都感覺到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顫了一下,沒有抽開。我低聲說:「妳不願意,我就不會。」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淚光,卻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笑意。她把水瓶放在床頭櫃上,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開口。 「……媽媽怕。」她說,「怕懷上。怕你嫌棄。怕我們之後不知道怎麼面對彼此。」 「我不會。」我說,「我怎麼會嫌棄妳。」 她看著我,眼眶紅了,沒有說話。我湊過去吻她,她張開嘴回應,舌頭纏著我的,又柔又軟。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那邊帶,我順著她的力道壓下去,她的腿又纏上我的腰。 「……那你輕一點。」她在我的唇邊說,「媽媽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那樣折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她別開臉,耳根紅透了,卻沒有再說拒絕的話。 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扶著自己重新抵上她的穴口,她濕得很快,剛才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穴口又熱又軟。我慢慢推進去的瞬間,她悶哼一聲,手指攥住床單,身體微微弓起來。 「嗯……啊……」 沒有保險套,那層肉貼著肉的觸感直接得讓我頭皮發麻。她的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裹著我,我慢慢抽送,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阿豪……你……你慢一點……」 我放慢速度,低頭吻她,她勾著我的脖子,舌頭纏上來,腰卻不自覺地扭動,迎合我的抽送。她嘴上叫我慢,身體卻貪婪地把我往裡吞。 「嗯……啊……好舒服……」 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她整個人纏著我,腿夾緊我的腰,手抓著我的背,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裡。 「要去了……阿豪……媽媽又要去了……」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我幾乎撐不住。我沒有停下來,頂著她的高潮繼續抽送,她哭喊著,身體顫抖,穴裡絞得更緊。 「你……你是不是要射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 「嗯……」我撐在她身上,抽送得越來越快,「美玲……讓我射在裡面,好不好?」 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我低頭吻她,舌頭纏著她的,她嗚咽一聲,腿夾得更緊。 「求你了。」我低聲說,「讓我射在裡面。」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射吧。媽媽讓你射。」 我狠狠頂進去,在她體內最深處射出來。她悶哼一聲,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絞得發緊,把我榨得一滴不剩。我趴在她身上喘氣,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髮間,輕輕揉著。 「……壞孩子。」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無奈,卻又有一點寵溺。 我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沾在床單上。她看了一眼,別開臉,耳根紅透了。 那一夜,我們像是解開了什麼枷鎖。她讓我一次又一次地進去,一次又一次地射在她體內,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天亮的時候,我醒來,她已經坐起來,背對著我,正在穿衣服。晨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皮膚白得發亮。 「我要回去了。」她沒有回頭,聲音平靜,「你爸……他傳訊息來道歉了。」 我坐起來,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穿好衣服,轉過頭看我,眼神很複雜,卻沒有躲開我的目光。她走過來,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像是媽媽親兒子,又像是別的東西。 「如果你……如果你想媽媽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顫,「可以……可以打給媽媽。」 她沒有多說,拖著行李箱走了。 我坐在床上,看著門口,久久沒有動。 過了兩個月,我終於鼓起勇氣,買了車票回老家。推開家門的時候,媽媽站在客廳裡,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薄得幾乎透明,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絲帶,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裡帶著挑逗的光。 「你回來了。」她說,聲音又軟又媚,「媽媽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