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熄火的那一刻,山谷裡只剩下風穿過樹梢的聲音。引擎的餘溫還殘留在儀錶板上,我握著方向盤,盯著前方蜿蜒消失在樹叢間的小徑,深吸了一口氣。失戀後的第一趟獨旅,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在這裡好好想清楚一些事,可這一路上,腦子裡全是她說「我們不適合」時的表情——那張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臉,好像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過什麼。不想了。我推開車門,山谷的空氣湧進來,帶著潮濕的泥土和野草的味道,比城市裡乾淨得多。我站在車門邊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關上車門時「砰」的一聲在空谷裡迴盪了好幾秒,像是被這片寂靜吞掉了所有的聲音。 我拎著揹包走了好一段路,揹包肩帶勒進肩膀,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路不算好走,碎石和樹根交錯,好幾次我差點絆倒。腳下的登山鞋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樹冠遮住了大半的陽光,偶爾有幾縷光線從縫隙間漏下來,照亮一片苔蘚或一叢野蕨。我停下來喘了一口氣,看見路旁有一株開著淡紫色小花的植物,花瓣上還沾著露水。我蹲下來看了好一會兒——是某種龍膽科的植物,在城市裡幾乎看不到。那一瞬間,我幾乎想拿手機拍下來,轉念一想,反正也沒有人可以分享。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在密林深處找到這口溫泉——水面冒著淡淡的白煙,四周被青苔覆蓋的大石圍著,像一個與世隔絕的秘密。陽光從樹冠的縫隙篩下來,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空氣裡混著硫磺和腐殖土的氣味,溫泉的熱氣撲在臉上,濕潤而溫暖。 我嘆了口氣,把租來的帳篷搭在離泉池不遠樹林裡的平坦處。帳篷的鋁桿在組裝時發出清脆的咔嗒聲,在寂靜的山谷裡格外響亮。我花了好一陣子才把營釘敲進土裡,手掌被震得發麻。搭好帳篷,我環顧四周,寂靜的空間,只剩下蟬鳴,一聲接一聲,像是要把整個夏天都喊出來。我脫掉衣服,放在帳篷內,赤裸的皮膚接觸到山風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山風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氣味從皮膚上拂過,那種涼意讓我打了個寒顫,但隨之而來的是某種奇異的解脫感——一個人,赤裸著,站在這片無人知曉的山谷裡,好像所有的煩惱都可以暫時被丟在帳篷外面。我拿著套著防水套的手機向著溫泉走去,腳底被太陽曬得暖暖的鵝卵石硌得我有點不舒服,但溫泉的熱氣越來越近,那種溫暖的吸引力讓我加快了腳步。 溫泉比我預想的燙,從腳底一路竄到胸口,我整個人沉下去,熱水漫過肩膀的瞬間,緊繃了半天的肌肉終於鬆開來。我靠著池壁閉上眼,水汽撲在臉上,帶著硫磺和草木混在一起的氣味,耳邊只有偶爾冒起的水泡咕嘟聲。身體泡在熱水裡,思緒卻沒有跟著放鬆,那些關於她的畫面還是不斷浮上來——她轉身離開的背影,她說「我們不適合」時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我把整個頭沉進水裡,讓熱水淹沒一切。耳膜被水壓擠壓著,悶悶的,什麼聲音都聽不見,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在腦海裡迴盪。我閉著眼睛數了十秒,才猛地從水裡抬起來,大口喘氣。 然後,我聽見了聲音。 是女人的笑鬧聲,從林子另一頭傳來,越來越近。我猛地睜開眼,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這深山裡,怎麼會有人?我來之前查過資料,這個溫泉點在登山口還要再走四十分鐘以上的路程,網路上幾乎沒有什麼人分享過,連路牌都沒有。怎麼可能有人跟我一樣找到這裡來?笑鬧聲越來越清晰,夾雜著腳步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和金屬物品碰撞的輕響。我來不及多想,就往最近溫泉較深處的大石後面躲。石頭很大,足夠擋住我整個人,粗糙的表面貼著我的背,青苔的濕涼感從皮膚滲進來。我縮在陰影裡,只敢露出半張臉往外看,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跳。水溫還是熱的,但我卻覺得背脊發涼。我的手撐在石頭上,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溫泉的水波在我胸前微微蕩漾,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五個女生,從樹叢後魚貫走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身材高挑的女生,深棕色長髮綁成馬尾,穿著運動背心和緊身短褲,腰間掛著一捆麻繩,走路時繩尾在她腰側晃動。她的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腰側隱約微微露出的小腹,露出完美肌肉的曲線。她走路時帶著一種自信的節奏,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這片山林是她家的後院。她身後跟著一個戴細框眼鏡的女生,白襯衫和登山裙,看起來像剛從實驗室出來,手上卻端著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她的步伐不急不緩,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像是在觀察什麼。再後面是一個穿粉色運動外套的女生,及肩黑髮綁成低馬尾,圓框眼鏡後的眼睛一直低垂著,像是有點緊張,手裡夾著一個植物標本夾,指節捏得發白。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拘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到什麼不該踩的東西。 最後走出來的兩個人,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一個是嬌小的女生,赤裸的身子被白色浴巾包裹著,綁著高馬尾,一蹦一跳地往池邊跑,笑聲清脆得像鈴鐺,浴巾下微微露出得春光,潔白的耀眼。她跑過的地方帶起一陣風,腳邊的落葉被她踢得飛起來。另一個——我看清了她的臉——是美咲老師。 我們學校文學院的美咲老師,教過我一門通識課。她永遠穿著整齊的套裝,戴著細框眼鏡,說話不疾不徐,是學生眼裡最嚴謹的那種老師。我記得她上課時從來不開玩笑,板書工整得像印刷體,連不小心打翻水杯都會皺著眉擦半天。那樣一個人,現在卻…… 此刻她全身被麻繩捆著,繩子從肩膀繞到胸口,再纏過腰間和手臂,把她整個人牢牢束住。繩結打得很講究,不是隨便綁的——每一道都勒在該勒的位置,像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她的運動內衣和底褲被褪到一旁,乳房和下體完全裸露在空氣裡。她跪坐在溫泉邊,低著頭,栗色捲髮散落在肩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她的膝蓋陷在濕潤的泥土裡,白皙的皮膚上沾著碎葉和泥沙,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豔色。溫泉的熱氣在她身邊繚繞,像是給這幅畫面添了一層朦朧的霧氣。 牽著繩子的是那個掛麻繩的高挑女生——她拉了一下繩尾,美咲老師的身體便跟著往前傾了一下,繩子勒進肉裡,在皮膚上壓出淺淺的凹痕。那條麻繩在她們之間繃成一條直線,像是一條無形的界線,把美咲老師和「自由」兩個字隔開。 「美咲老師,賭約輸了就要乖乖認帳哦。」高挑女生笑著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玩味的愉悅。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山谷裡清楚得像在耳邊。她說話時微微歪著頭,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風景。 「莉蓮……這裡、這裡會不會有人來……」美咲老師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顫抖。她說話時頭還是低著,像是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她的聲音聽起來完全不像那個在講臺上從容不迫的老師,反而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這條路我探過了,只有我們。」叫莉蓮的女生蹲下來,伸手拂開美咲老師臉上的髮絲,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而且老師不是說好了?這三天,老師的身體是我們的。」她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但說出來的內容卻讓我背脊一陣發麻。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美咲老師——那個在講臺上永遠從容不迫的美咲老師——現在被自己的學生綁著,跪在溫泉邊,裸露著身體,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我縮在大石後面,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發現。可視線卻怎麼也離不開那幅畫面。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溫泉的水溫好像又升高了幾度,但我分不清那是水的溫度還是別的東西。 那個穿白襯衫的女生走到美咲老師面前蹲下,把玻璃瓶放在一旁,伸手捏住了美咲老師胸前的乳尖。美咲老師的身體猛地一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那聲悶哼在寂靜的山谷裡格外清晰,我聽得一清二楚,連帶著自己的呼吸也跟著亂了一拍。 「老師的反應比上次更明顯了。」白襯衫女生語氣平淡得像在記錄實驗數據,手指卻輕輕揉捏著那顆挺立的乳尖,「心跳加速,乳頭充血,皮膚出現雞皮疙瘩——身體很誠實呢。」她的聲音冷靜得像是實驗室裡的報告,但手上的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節奏。 「櫻子……別、別這樣……」美咲老師的頭垂得更低,聲音幾乎是氣音。她的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連擋都沒辦法擋,只能任由那隻手在她胸前動作。她的身體微微往後縮了一下,卻因為繩子的限制而動彈不得,只能僵在原地。 「老師嘴上說不要,身體卻一直往我手上靠。」櫻子的手指換了另一邊,用指腹輕輕畫著圈,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什麼精密的實驗。美咲老師的腰跟著軟了一下,膝蓋撐不住似的往前傾,胸口幾乎要貼到櫻子的手上。她咬著下唇,像是想忍住什麼聲音,但呼吸卻越來越急促,連帶著胸前那兩團豐滿也跟著起伏得更明顯。 穿粉色外套的女生站在一旁,時而偷看一眼,時而別過頭去。她的臉紅得像是被溫泉蒸過,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卻沒有走開。她腳邊的標本夾半開著,裡面夾著幾片壓平的葉子,看起來像是羊齒類的植物。偶爾她會抬起頭,目光飛快地掠過美咲老師裸露的胸口,又立刻移開,像是被燙到一樣。但她始終沒有離開,雙腳像是被釘在原地。 「由紀,你也過來看看嘛。」櫻子頭也不回地說,手指還是沒有停下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隨意的邀請,像是在叫朋友一起來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我、我……」由紀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像是被什麼哽住了,「我就在這裡看就好……」她往後退了半步,卻又停住,目光忍不住往美咲老師那邊飄。 「害羞什麼,又不是沒看過。」莉蓮笑了,「你上次在實驗室幫櫻子忙的時候,不是很大膽嗎?」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目光掃過由紀漲紅的臉。 由紀的耳朵整個紅透了,低著頭不敢再接話。她往後退了半步,卻沒有真的離開,目光還是忍不住往美咲老師那邊飄。她的手指絞著衣角,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布料揉碎。 那個嬌小的女生——千夏——完全沒被這邊的氣氛影響,在池邊跑來跑去,白色浴巾被她甩得獵獵作響。「溫泉好棒!我要跳下去——」她喊著,跑到大石邊緣,踮著腳往水裡看,腳尖試探性地碰了碰水面,又縮回去,發出誇張的尖叫聲。「好燙!真的可以泡嗎?」 我的視線幾乎無法從美咲老師身上移開。她跪在溫泉邊,繩子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勒出淺淺的紅印,乳房隨著呼吸起伏,那兩點因為刺激而挺立著。櫻子的手還在她胸前動作,指腹揉捏、輕捻、偶爾用指甲刮過頂端——每一次都讓美咲老師的身體跟著顫一下。美咲老師的嘴唇緊抿著,但偶爾還是會洩漏出一兩聲壓抑的喘息,像是努力想忍住,卻怎麼也忍不住。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在陽光下閃著光。 「老師,舒服嗎?」櫻子問,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問一個實驗結果。她的手指停在那顆挺立的乳尖上,輕輕捻了一下,像是在測試什麼反應。 美咲老師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別過臉去。但我看見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在忍受某種難以啟齒的快感。她的膝蓋在濕泥裡微微磨蹭著,大腿夾緊又鬆開,重複了好幾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跟著變大,繩子在皮膚上勒出的紅印隨著她的動作時隱時現。 我的下腹開始發脹。理智告訴我應該轉開視線,可身體卻動不了,只能縮在大石後面,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一切。溫泉的熱氣撲在我臉上,我卻覺得口乾舌燥,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我感覺自己的陽具在水下慢慢脹大,頂著溫泉的水流,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刺激。我暗罵自己一聲,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老師的乳頭都硬成這樣了。」櫻子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往外拉了一下。美咲老師悶哼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倒,被莉蓮及時拉住了繩子。繩子繃緊的瞬間,美咲老師的胸口被往上提了一下,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跟著晃動,頂端的紅點在空氣裡微微發顫。那一瞬間的畫面像是被放慢了速度,我甚至能看見那兩團乳肉在空氣中劃過的弧線。 「別急嘛,老師。」莉蓮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她拉著繩子的手穩穩的,像是在遛一隻不聽話的小狗,語氣裡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 千夏在大石上方停了下來,回頭看著正在脫衣服準備下水的眾女,喊:「我要跳囉——!」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滿滿的興奮,像是一點都沒察覺到這片山谷裡瀰漫的異樣氣氛。 我瞪大眼睛,來不及躲閃。她的身影在我瞳孔裡急速放大,帶著浴巾飛揚的弧度,像一顆砲彈一樣朝水面墜落。 --- 水花炸開的瞬間,溫泉的熱氣裹著一個溫熱的身體砸進我懷裡。那力道來得又猛又突然,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背撞上大石的濕滑表面,痛感沿著脊椎竄上來,卻被懷裡那團溫軟的觸感沖散了大半。千夏撲騰著,白色浴巾在水裡散開,像一朵被扯碎的雲,一團柔軟的肉貼上我的胸口,兩團豐滿的乳肉擠壓在我的胸膛上,溫泉的熱水隔著皮膚傳過來,我幾乎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 「唔——!」 千夏的驚呼剛出口,我下意識地伸手摀住她的嘴。掌心貼上她柔軟的嘴唇,溫熱的吐息噴在我的指縫間。她瞪大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水珠,視線對上我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縮。她認出我了。我們在學校見過,她總是在走廊上跑來跑去,像顆彈珠一樣撞開人群,笑聲清脆得能穿透整條走廊。我記得她,她大概也記得我——那個總是一個人低頭走路、戴著黑框眼鏡的機械繫學生。 「別出聲。」我壓低聲音,喉嚨緊得發痛,「拜託。」 千夏在我懷裡僵了一下,然後開始劇烈地扭動。她的膝蓋頂著我的腰,手肘撞在我的肋骨上,痛感讓我險些鬆手,但我不敢放。她整個人像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拼命彈動,濺起的水花打在石壁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我抱得更緊,手臂箍住她纖細的腰身,她的身體卻因為滑膩的溫泉水不斷往下滑,肌膚貼著肌膚,每一寸滑動都帶著黏膩的觸感。光裸的胸口貼著我的腹部,那兩團豐滿的乳肉擠壓在我身上,頂端兩顆硬粒擦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觸感,像是被溫泉泡軟的花苞,微微發硬。 然後,她停了。 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千夏的動作忽然僵住,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泳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脫,被水波沖得褪到胯下,勃起的陽具正頂在她張開的腿間。溫泉的水流帶著浮力,她的身體隨著水波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沿著她的股縫滑動一點,龜頭擦過她腿間那條縫隙,帶著濕滑的觸感。千夏的呼吸停了一拍,我能感覺她的胸口僵住,然後她開始更用力地掙扎,膝蓋往兩邊撐開,想要撐起身體。可就因為這個動作,她的胯部往下沉了一寸,那根肉棒順著水流的角度,滑進她腿間更深的位置。 我感覺龜頭碰到了一層柔軟的阻力,微微凹陷,帶著一點彈性,像是某種薄薄的屏障。 「別動——」我壓著嗓子喊,手扣住她的腰往上提。但溫泉水的浮力讓我使不上力,指尖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卻怎麼也提不動她。千夏的手撐在我胸口想要推開我,身體卻因為濕滑的池壁往下滑,那層阻力被頂得更深,龜頭陷進去一點,又彈回來,像是在試探。 千夏咬住下唇,眼眶裡湧出淚花,水珠沿著睫毛滾下來,分不清是溫泉還是眼淚。她的身體繃得死緊,大腿夾住我的腰,整個人僵在那裡,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你、你……」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哭腔,「你頂到……」 我知道。我的龜頭抵在一層薄薄的膜上,那觸感既陌生又清晰,帶著一點彈性的阻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攔著我。我想退開,可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夾緊,濕熱的穴口吸著我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那層膜在微微震動,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你放鬆一點……」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夾太緊了,我退不出去。」 千夏的眼淚掉下來,砸在水面上漾開一圈漣漪。她的手撐在我胸口,指節泛白,身體卻因為緊張而顫抖得更厲害。我感覺她的穴口一陣陣地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抗拒,又像是某種更深處的呼應。我試著往後縮,可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溫泉水的浮力又讓我使不上力,每一次後退反而讓龜頭更用力地抵著那層膜,像是在往裡面推。 「嗚……」千夏咬著下唇,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她的身體往下沉了一點,那層膜的阻力忽然消失,龜頭滑進一片溫暖濕熱的軟肉裡。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像是被抽走了聲音。 千夏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向後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大腿夾緊我的腰,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我感覺自己的陽具整根埋進她的身體裡,被一圈溫熱的軟肉緊緊咬住,那種緊緻的擠壓感讓我頭皮發麻,理智像是被熱水泡軟了一樣,一點一點地融化。溫泉的熱氣蒸騰上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甜膩的花香,鑽進我的鼻腔裡。 「不行……不行……」千夏的頭靠在我肩上,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沒有推開我。她的穴肉咬得更緊,像是在吸著我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那圈軟肉在微微收縮,像是某種有節奏的吸吮。她的手指掐進我肩頭的肌肉裡,指甲陷進去,留下淺淺的印子,那點刺痛反而讓我更清楚地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緻。 我咬著牙,想要忍住,可她的身體太緊了,溫泉的熱氣又讓我的理智加速融化。她的手撐在我胸口,掌心貼著我的心跳,像是想要推開我,卻又像是某種無意識的撫摸。我的手扣住她的腰,本能地往上一頂。 「啊——!」千夏的驚呼被水聲吞掉一半,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眼淚飆出來。她的身體繃得像塊石頭,穴肉絞緊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感覺那層濕熱的軟肉包裹著我,每一次抽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溫泉的水混著她的愛液,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在水面上漾開一圈圈細微的波紋。 「你、你怎麼還動……」千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快、快拔出去……」 可我停不下來。她的身體太緊了,每一次抽送都被那圈軟肉咬得死死的,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會猛地一顫,穴肉跟著絞緊,那種刺激讓我腰眼發麻。我抱緊她,讓她的身體貼著我的胸口,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溫泉的水波隨著我們的動作盪開,拍打著石壁,發出細碎的水響,像是某種掩護,又像是某種節奏。 千夏的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的腰後,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貼著我的胸口,每一次頂弄都跟著晃動,乳尖擦過我的皮膚,帶著濕滑的觸感。她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側,溫熱而急促,帶著壓抑的喘息聲。 「嗯……唔……」千夏咬著自己的手指,壓抑的呻吟從指縫間漏出來。她的身體開始隨著我的節奏起伏,腰肢微微搖晃,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迎合我的抽插。她的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呼吸越來越急促,濕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帶著某種甜膩的溫度。 我低頭吻住她的肩窩,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肉絞得更緊。我的動作越來越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往上彈,又被我按回來。溫泉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在石壁間迴盪,像是某種隱密的節奏,被水波稀釋,又被熱氣蒸騰得模糊不清。 「要去了……要去了……」千夏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穴肉劇烈地收縮,一陣陣地絞緊我的肉棒。我感覺她的身體在發抖,像是被電擊一樣痙攣著,整個人軟下來,癱在我懷裡,只剩下細微的喘息。她咬著的手指鬆開,留下一排淺淺的齒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喘。 我最後用力頂了一下,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身體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那一瞬間,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所有的力氣都吸乾,然後慢慢鬆開,軟綿綿地包著我。 我抱緊她,兩個人泡在溫泉裡,動也不敢動。水面上漾著細微的波紋,混著幾縷淡紅的血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慢慢散開,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千夏癱軟在我懷裡,下體滲出血絲和愛液,我的肉棒仍深埋其中,像是捨不得離開那片溫暖。她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胸口貼著我的,心跳隔著皮膚傳過來,又快又亂。我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只能感覺她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溫泉的熱氣蒸騰上來,把所有的聲音都泡得模糊不清。 遠處隱約傳來笑鬧聲——是櫻子她們的聲音,隔著水汽聽不太真切。千夏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害怕被發現,卻沒有推開我。我的手還扣在她的腰上,掌心貼著她濕滑的肌膚,感覺她的體溫在慢慢恢復。那層薄膜破開的觸感還殘留在龜頭上,混著她的血絲和我的精液,在溫泉裡慢慢散開,像是某種秘密被水流稀釋,又像是某種連結被熱氣蒸得更加牢固。 --- 溫泉的水波還在我和千夏之間輕輕盪著,像是某種不真實的夢境殘片。熱氣從水面升起,模糊了視線,讓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薄紗在看。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像隻被撈上岸的小動物,濕漉漉的髮絲貼在額頭上,幾縷黏在頸側。我能感覺到她心臟跳動的頻率,隔著濕透的肌膚傳過來,又快又亂,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我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血絲已經被水流沖淡,只剩下隱約的痕跡,混在溫泉的白霧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水面微微晃動,倒映著破碎的天空和樹影,那抹淡紅的痕跡在波光中閃了閃,然後徹底消散。千夏的腿還掛在我腰上,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她的手指輕輕陷進我肩膀的皮膚裡,像是在確認自己還醒著。她的體溫隔著濕透的皮膚傳過來,溫熱而真實,卻讓我覺得一切都荒謬得像場夢。 溫泉的熱氣裹著我們,四周只剩下水聲和風穿過樹梢的低語。千夏的額頭抵在我胸口,濕漉漉的髮絲蹭著我的皮膚,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癢。我能聞到她身上混著硫磺味的體香,淡淡的,像是某種花香,又像是單純的少女氣息。她沒有說話,只是靠著我,肩膀微微起伏,像是還在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莉蓮的聲音從池邊傳來,帶著怒氣,像一把刀子劃破溫泉上空的熱氣。 「千夏——!你在哪——!」 那聲音像一道驚雷劈進我們之間。千夏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從我懷裡彈開。她張開嘴想喊,卻只發出細碎的氣音,濕漉漉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驚慌。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擠不出一個字。 我來不及反應,她就從我身上爬開,濺起大片水花,往大石後面縮去。尷尷的,我低頭看著自己半勃的陽具,濕透的泳褲掛在膝蓋上,那層薄膜破開的觸感還殘留在龜頭上,混著她的血絲和我的精液,在溫泉裡慢慢散開。溫熱的水流過我的胯間,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感,像是某種證據正在被沖淡,卻又無法徹底抹去。 我手忙腳亂地拉上泳褲,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冰涼又黏膩。我往大石更深處縮去,整個人貼著濕滑的石壁,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石壁上的青苔蹭著我的後背,又濕又滑,帶著一股泥土的腥味。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手心全是汗。 「千夏!」莉蓮的腳步聲近了,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妳在幹嘛?泡暈了?」 千夏的聲音從大石後傳來,帶著刻意裝出來的鎮定:「我、我在這裡!沒、沒事!」 「沒事就快出來,妳的浴巾呢?」 「浴巾……」千夏的聲音顫了一下,「泡水裡了……」 「泡水裡?」莉蓮的語氣帶著疑惑,「妳不是剛跳下去?」 沉默了一秒。兩秒。 「千夏,妳後面那個是誰?」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我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凍結,連指尖都涼了。 莉蓮的語氣瞬間冷下來:「我看到人影了。妳後面那塊石頭旁邊,有人。」 千夏沒有回答。我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像是快要哭出來。她的肩膀微微發抖,雙手撐在石頭上,指節捏得發白。 「出來。」莉蓮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不然我過去把妳拖出來。」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躲不掉了。 我從大石後面站起來,濕透的泳褲緊貼著胯部,水珠沿著皮膚滑落,滴在石頭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千夏縮在石頭邊,整個人蜷成一團,雙手擋著胸口,滿臉通紅,像是快要哭出來。她的眼眶泛著水光,嘴唇咬得發白,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莉蓮站在岸邊,雙手抱胸,眼神從震驚變成憤怒,又變成某種危險的玩味。她的目光掃過我,掃過千夏,最後落在我胯間那塊濕透的布料上,嘴角微微勾起。她腳下的碎石被踩得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某種節奏,帶著壓迫感。 「哦——」她拖長了尾音,「原來我們這裡還藏了一個男人啊。」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乾澀得發痛。 「莉蓮!怎麼了?」櫻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接著是腳步聲。由紀的粉色外套出現在樹叢邊,美咲老師跟在後面,雙手還被繩子綁著,低著頭,腳步遲疑。她走路的姿勢帶著明顯的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然後,所有人都看見了我。 櫻子的腳步猛地頓住,眼鏡後的眼睛瞇起來,像是要確認什麼。她上下打量了我幾秒,目光從我的臉掃到我的胯間,又掃回來,忽然笑了:「咦,這不是宇驊嗎?」 我僵在原地。她認出我了。 「化學實驗課,你坐在最後一排,總是一個人做實驗。」櫻子走過來,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站在岸邊,低頭看著我,陽光在她身後形成一圈光暈,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模糊。 「我……」我吞了口口水,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我來露營……」 「露營?」莉蓮挑眉,「你一個人跑到這種深山裡露營?」 「嗯……一個人……」 「那你剛才在這裡多久了?」莉蓮的聲音帶著危險的笑意,「我們在溫泉裡做什麼,你都看到了?」 我沒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答案。我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在升高,耳根發燙,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莉蓮笑了,那笑容帶著某種獵手發現獵物的愉悅。她回頭看了櫻子一眼,櫻子也笑了,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讓我背脊發涼,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宇驊同學,」莉蓮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目光與我平視,「你偷看了我們這麼久,還對千夏做了那種事,總該付點代價吧?」 「我沒有——」話剛出口,千夏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他、他沒有……」 千夏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細碎的嗚咽。她蜷縮著身體,雙手擋著胸口,腿間隱約可見血絲和水漬。莉蓮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我身上,眼神更加危險了。她的視線像是帶著溫度,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顯微鏡下的標本。 「千夏,妳過來。」莉蓮說。 千夏猶豫了一下,慢慢從水裡站起來,雙手還是擋著胸口,腿間的血絲沿著大腿滑下來,在陽光下格外刺眼。水珠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滑落,從肩膀到腰間,在陽光下閃著光。她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到岸邊,站在莉蓮面前,身體微微發抖。她的腳踩在濕潤的泥土上,留下淺淺的印子。 「妳的浴巾呢?」 「泡……泡水裡了……」 莉蓮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我:「好吧,宇驊同學。既然你看到了不該看的,還對千夏做了這種事——」她頓了一下,「接下來三天,你就是我們社團的服務生了。你負責幫我們搬東西、跑腿、做雜事,直到我們離開這裡為止。」 「服務生?」我愣住。 「對。而且——」莉蓮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你得先帶我們去你的露營區。我們剛才把衣服放在溫泉邊.....。」她驚訝大叫「衣服怎麼都泡水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溫泉邊,那堆衣物果然還攤在石頭上,濕透的布料貼著地面,像是被水沖過一樣。大概是千夏跳下來時濺起的水花,把那些衣服都打濕了。運動背心、襯衫、登山裙,全都濕漉漉地貼在石頭上,顏色深一塊淺一塊,像是被丟進水裡的抹布。 「衣服都濕了……」由紀小聲說,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她蹲下來,伸手碰了一下那堆濕透的衣物,又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 「那就脫掉吧。」莉蓮說得理所當然,「反正這深山裡也沒別人。」 「什麼?」美咲老師的聲音猛地拔高,「你們在這裡脫?」 「老師,」莉蓮回頭看了她一眼,「妳忘記妳沒穿衣服嗎?」 美咲老師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反駁的話。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赤裸纏著繩子,滿臉通紅,繩子在她身上勒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她走路的時候,乳房跟著步伐微微晃動,她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卻怎麼也掩飾不了那種羞恥的僵硬。看到我的瞬間,美咲老師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腳步頓住,嘴唇微微張開,臉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紅。她的目光和我對上,又飛快地移開,像是被灼傷了一樣。她的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連擋都沒辦法擋。 「櫻子,幫老師鬆綁。」莉蓮說。 櫻子走過去,解開美咲老師身上的繩子。繩子鬆開的瞬間,美咲老師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軟軟地跪坐在地上,雙手環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發抖。她的皮膚上還留著繩子勒出的紅痕,一道道印在白皙的肌膚上,像是某種羞恥的烙印。那些紅痕從肩膀延伸到腰間,在陽光下格外明顯,像是某種精心設計的紋身。 「別遮。」莉蓮說,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美咲老師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最後,她慢慢鬆開環抱的雙臂,低著頭,露出那兩團豐滿的乳房,乳尖因為溫泉的熱氣和羞恥而微微挺立。她沒有抬頭,雙手擋著胸前,卻擋不住那片春光。她的呼吸帶著明顯的顫抖,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其他人也陸續脫下濕透的衣服。由紀背對著我,動作僵硬,脫下外套和內衣時,我能看見她的耳根紅透了,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的手指在解釦子時微微顫抖,好幾次都沒能解開。她彎下腰,把濕透的褲子從腿上褪下來,動作遲緩,像是希望這一刻永遠不會結束。她的背脊線條在陽光下顯得很纖細,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蝴蝶的翅膀。千夏低著頭,把濕透的浴巾解開,露出那具纖細卻豐滿的身體,腿間的血跡已經被水沖淡,只剩下淡淡的痕跡。她雙手擋著胸前,卻擋不住那片春光,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溫泉的水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櫻子脫得最自然,像是完全不在意我的目光。她解開襯衫的釦子,把濕透的布料從肩上褪下來,露出那對勻稱的乳房。她的動作沒有猶豫,像是某種實驗室裡的例行程序。她把濕透的衣物疊好放在一旁,像是某種儀式,然後站直身體,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刻意讓我看清楚。 莉蓮是最後一個。她脫下運動背心時,腰間的刺青露出來——鎖鏈與玫瑰,纏繞在她結實的小腹上,像是某種宣言。她沒有遮擋,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像是刻意展示給我看。她脫下短褲時,動作緩慢而從容,像是在上演一場獨角戲。她的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每一寸肌肉線條都清晰可見,像是被雕刻出來的。 五個光裸的女人站在陽光下,皮膚上還殘留著溫泉的熱氣,水珠沿著曲線滑落。美咲老師最不自在,她雙手環抱在胸前,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她的臉紅得像火燒,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被手臂擠壓著,乳尖從指縫間露出來,像是某種羞恥的展示。由紀站在她旁邊,雙手擋著下身,眼神遊移不定,像是在尋找哪裡可以躲藏。千夏縮在最後面,整個人蜷成一小團,像是想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只有莉蓮和櫻子站得最自然,像是光著身子在森林裡走路是什麼稀鬆平常的事。 「走吧。」莉蓮說,轉頭看向我,「帶路,去你的露營區。」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眼前五個光裸的女人,從羞恥到適應,從遮掩到自然——只有美咲老師還縮著身體,雙手擋著胸前,低頭不語。由紀也慢慢放下了手,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接受了自己正光著身子站在野外的這個事實。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陽光從樹梢間灑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風穿過樹林,帶著溫泉的熱氣和某種說不清的曖昧氣味。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某種低語。我看著眼前的畫面,最後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往帳篷的方向走去。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偶爾的笑語。陽光從樹梢間灑下來,在她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聽見美咲老師低聲說了一句:「這樣……真的好嗎……」然後被莉蓮的笑聲蓋過去。那笑聲清脆又張揚,像是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我沒有回頭。只是默默往前走,腦子裡亂成一團。腳下的碎石被踩得發出細碎的聲響,樹根和落葉在腳底發出沙沙的聲音。我能感覺到她們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像是帶著溫度。我能聽見她們的腳步聲,有的輕快,有的遲疑,有的帶著明顯的抗拒。空氣裡混著樹葉的氣味、泥土的腥味,還有她們身上殘留的溫泉硫磺味。 我看著眼前這五個光裸的女人,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一臉無言地看著她們。 --- 櫻子冷笑著又補了一句:「怎麼,嚇傻了?還是說……你想賴帳?」 她語氣裡那根刺扎得我耳根發燙。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像是被溫泉的硫磺味嗆住了似的,一個完整的字都擠不出來。懷裡的千夏動了一下,濕漉漉的頭髮蹭過我的下巴,像是想從我身上下來。我下意識收緊手臂,她又安靜下來,把臉埋進我胸口,鼻息噴在我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濕,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氣。 「……跟我來吧。」 我嘆了口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轉身往帳篷的方向走,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作響。懷裡的千夏很輕,濕漉漉的皮膚貼著我的胸膛,帶著溫泉殘留的熱度,像是一團剛出爐的、裹著水汽的軟糕。她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縮著,手指輕輕抓著我肩上的衣料,指節泛白,像是怕摔下去似的。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透過皮膚傳過來,快而淺,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身後跟著一串腳步聲,有的輕快,有的遲疑。我聽見美咲老師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細得被風吹散,緊接著被莉蓮的笑聲蓋了過去。那笑聲清脆而張揚,像是獵人收穫獵物時的滿足。我不敢回頭,也不敢去想美咲老師此刻是什麼表情——她剛才跪在溫泉邊的畫面還牢牢釘在我腦子裡,繩子勒進皮膚的痕跡,乳尖在繩縫間若隱若現的輪廓,還有她咬著下唇壓抑呻吟的側臉。 穿出樹叢,營地出現在眼前。我那頂軍綠色的帳篷立在空地上,像一頭蟄伏的巨獸,迷彩的花紋在夕陽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帳篷旁邊鋪著一塊防水布,上面整齊地擺著摺疊椅和簡易炊具——瓦斯爐、不鏽鋼鍋、保溫瓶,都是我出發前在出租店老闆的建議下添購的,當時老闆拍著胸脯說「一個人也要住得有品質」,現在想來,那老頭大概只是想把庫存清掉。我把千夏放在防水布邊緣,她蹲坐下來,雙手抱膝,把臉埋進去,露出一截泛紅的後頸。水珠沿著她的髮尾滴落,在防水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身後的腳步聲停了。 「……這是什麼?」 櫻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質疑,像是實驗室裡發現樣本數據異常時的那種語氣。我回頭,看見她站在帳篷前,歪著頭,細框眼鏡後的雙眼微微瞇起,目光掃過那頂明顯過大的帳篷,從帳頂的氣窗一路滑到地面,像是在丈量它的體積。 「你不是說一個人來露營的嗎?」 「呃……是。」我抓了抓後腦,手指碰到濕漉漉的髮尾,才想起自己頭髮還是濕的,「出租店老闆說,一個人也要住得舒服一點,就推薦了這款。」 「十人帳?」莉蓮走過來,繞著帳篷轉了一圈,伸手拍了拍那根粗壯的營柱,金屬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山谷裡格外清脆,「一個人,住十人帳?」 「老闆說……空間大一點,晚上睡覺比較不會悶。」 「你是被老闆坑了吧。」千夏從膝蓋間抬起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她的圓框眼鏡歪了,她伸手扶正,鼻尖紅紅的,不知道是溫泉泡的還是剛才在水裡憋氣憋的。 「我哪知道……」我苦笑,「他說這款是特價,CP值最高。」 「CP值?」櫻子重複了這個詞,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憐憫的嘲諷。她走到帳篷門口,蹲下來,伸手拉開拉鍊,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看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商有待驗證的實驗對象,「裡面還有自動充氣床墊?」 「……嗯,也是老闆推薦的。」 「你被宰了。」千夏下了結論,語氣篤定得像是宣佈一道數學題的答案。 「我現在知道了。」我嘆了口氣。 櫻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盯著我,沉默了幾秒。那幾秒裡,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目光裡的評估、判斷和結論。然後她說:「好,這頂帳篷我們徵用了。等等你去把我們的裝備拿過來,讓美咲老師給你帶路。」 「……你們不是有帳篷嗎?」 「有啊。」莉蓮蹲下來,手指撥弄著自動充氣床墊的氣閥,按了一下又放開,發出噗嗤的氣音,「但這裡比較舒服嘛。而且——」她抬頭,目光帶著玩味,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帳篷,多浪費。」 我張了嘴,又閉上。算了,爭不過。 莉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跪坐在地上的美咲老師。美咲老師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低著頭,雙手環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發抖。她的皮膚上還留著繩子勒出的紅痕,沿著肩膀延伸到腰間,像是某種被烙上去的紋路,在夕陽下格外明顯。她的運動內衣和底褲被褪在一旁,她沒有去撿,只是用雙臂把自己環住,像是這樣就能擋住那些目光。 「美咲老師。」莉蓮的聲音帶著笑,「過來一下。」 美咲老師顫了一下,沒有動。 「老師,」莉蓮蹲到她面前,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像是哄一隻受驚的貓,「賭約輸了,就要乖乖認帳哦。你忘了嗎?」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山谷裡的風穿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替她嘆氣。然後美咲老師慢慢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緊抿著,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自己沒有哭出來。她看了莉蓮一眼,那眼神裡混著什麼,我看不清楚——像是妥協,又像是隱約的鬆懈。她緩緩站起身,動作僵硬得像一具被牽線的木偶,跟著莉蓮走到帳篷前。 莉蓮從揹包側袋裡抽出那捆麻繩,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次——繩子在掌心裡翻轉、繞過營柱、打結、拉緊,一氣呵成。她綁完之後退後一步,歪著頭檢查了一下繩結的位置,又伸手調整了一下,讓繩子更貼合美咲老師的身體曲線。然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過來。」她說。 我愣在原地。 「過來啊。」莉蓮催促著,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像是催促一個遲遲不肯動筆的學生,「這是你的營地,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我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裡,腳掌沉沉的,抬不起來。美咲老師被繩子綁在營柱上,繩子從她的胸口繞過,在乳下交叉,再纏過腰間和手臂,把她整個人固定在柱子上。那繩結打得精巧,每一道都勒在該勒的位置——乳下交叉處把她的乳房往上托起,腰間的繩圈收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胸部因為繩子的擠壓而微微挺起,乳尖在繩縫間若隱若現。她閉著眼,睫毛顫抖著,像是等待某種懲罰降臨。 「這是她打賭輸的懲罰。」莉蓮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介紹一件藝術品,「賭注是,這三天,老師的身體是我們的。」 「……你們到底打了什麼賭?」 「不重要。」莉蓮揮了揮手,像是在驅散一隻蒼蠅,「重要的是,現在老師是我們的。而你——」她看著我,目光帶著某種玩味,像是在打量一顆尚未被發現的寶石,「你既然看到了,就是共犯。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我……」 「別怕。」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夕陽的光線穿過瓶身,在液體裡折射出微弱的琥珀色光芒。她搖了搖瓶子,裡面的液體晃動了一下,掛在瓶壁上,又慢慢滑落。「老師已經被我們調教得差不多了。你只要——」 她沒說完,只是把瓶子遞到我面前。 「這是什麼?」 「讓老師放鬆的東西。」櫻子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實驗報告,「她太緊張了,身體都繃著,這樣對誰都不好。」 「我不……」 「你不想碰老師嗎?」莉蓮湊過來,聲音壓低,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水氣息,「剛才在溫泉裡,你可不是這個反應哦。」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她說得對,剛才我看得目不轉睛,陽具在水下脹得發痛,連躲都忘了躲。現在卻在這裡裝正經,連我自己都覺得虛偽。那種被看穿的感覺比被嘲笑更難受,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連最後一層遮羞布都被扯掉。 美咲老師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呼吸帶著明顯的急促。她沒有看我,像是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只有自己的世界裡。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乳尖挺立著,在繩縫間微微顫動,皮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像是某種無法壓抑的生理反應。她的膝蓋微微磨蹭著,像是想夾緊雙腿,卻因為繩子的限制而動彈不得。 「老師,」莉蓮的聲音溫柔得近乎蠱惑,「讓宇驊碰你,好不好?」 沉默。長久的沉默。 山谷裡的風停了下來,像是也在等待她的回答。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而重,像是打鼓一樣敲在耳膜上。美咲老師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跟著起伏,繩子在她皮膚上微微摩擦,留下淡淡的紅痕。 然後,美咲老師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但我看見了。她的臉紅得像火燒,眼眶泛著水光,卻沒有拒絕。 莉蓮退後一步,把我推到美咲老師面前。「去吧。」她說,聲音帶著笑,「老師已經同意了。」 我站在美咲老師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溫泉硫磺味,混著某種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花香,又像是洗髮精殘留的餘韻。她閉著眼,睫毛顫抖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什麼。我的手伸出去,又停住,指尖距離她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感覺得到她皮膚散發的熱度,隔著空氣傳過來,像是要把我燙傷。 「快點嘛——」千夏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明顯的催促,還有一點看好戲的興奮。 我的手落在她的臉頰上。觸感溫熱而柔軟,她的皮膚比看起來更細膩,像是某種被溫泉泡軟的布料,帶著微微的顫抖。我感覺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又繼續,帶著某種壓抑的急促。她的睫毛掃過我的指腹,癢癢的,像是蝴蝶的翅膀。我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指尖劃過她的頸側,感受著她皮膚下跳動的脈搏——快而亂,像是被驚擾的鼓點。她的身體緊繃著,像是隨時會斷裂的弦。 我看向她赤裸的身軀時,她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擋,卻被繩子限制著,動彈不得。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在繩子的擠壓下微微抖動著,像是被風吹過的果實。夕陽的光線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染上一層溫暖的色調,像是鍍了一層蜜。乳尖因為羞恥和緊張而挺立著,在微風中微微顫抖,頂端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剛綻放的花苞。 我的手停在她胸前,指尖距離那團柔軟只有一公分的距離。我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的熱度,像是要把我燙傷。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跟著起伏,乳尖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我聽見身後傳來細碎的笑聲,壓低了的竊竊私語,但我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繼續啊。」櫻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明顯的期待,像是在催促一場實驗進入下一個步驟。 我的手貼上去。掌心裡的觸感柔軟而飽滿,像是某種溫熱的果實,沉甸甸地壓在我的掌心裡。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卻沒有躲開。我輕輕揉了一下,感受著掌心裡那團軟肉的形狀——豐滿、綿軟,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像是某種被溫泉泡得恰到好處的麵團。她的呼吸跟著我的動作起伏,像是某種無聲的節奏,我揉一下,她就吸一口氣,我鬆開,她才慢慢吐出來。 「老師的身體很敏感呢。」莉蓮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點評一件作品。 我沒有回應。手指輕輕夾住那顆挺立的乳尖,感受著它在指腹間的觸感——小巧、溫熱、微微發硬,像是某種被精心培育的果核。我用指腹輕輕搓了一下,美咲老師的身體猛地一弓,從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又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她的頭微微往後仰,露出頸側的線條,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紅暈,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 周圍的笑聲和調侃聲像是隔了一層紗,模糊而遙遠。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掌心裡的觸感上,感受著她的顫抖、她急促的呼吸、她壓抑的呻吟。某種奇異的興奮感從脊椎竄上來,混著羞恥和快感,讓我暈眩。我感覺自己的陽具在褲子裡脹得發痛,但我不敢去想,不敢去承認此刻自己有多興奮。 我的手停在美咲的胸前,指尖還夾著那顆挺立的乳尖,感受著她心跳的節奏透過皮膚傳過來。眾女的笑聲迴盪在營地,像是某種異樣的背景音樂。我抬頭看向櫻子,眼神複雜——裡面混著困惑、興奮,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她站在那裡,手裡還握著那個裝著淡黃色液體的小玻璃瓶,夕陽的光線在她鏡片上折射出一道銳利的光芒。 櫻子嘴角揚起冷笑,像是等待著我的下一步。 --- 櫻子的話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但我聽懂了。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輕輕往下壓,像是個溫柔的催促。她的指腹乾燥而涼,貼著我汗濕的皮膚,那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卻又像某種無聲的許可。 「老師在等你呢。」她說,聲音裡帶著實驗室裡記錄數據的淡然。 我低頭的瞬間,美咲老師的身體微微發抖。她的乳尖在我指腹間挺立著,像兩顆被溫泉泡熟的果核,我輕輕一捻,她就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我不敢看她,只好把目光定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感受著她心跳透過皮膚一下一下撞進我的掌心。那心跳快得像擂鼓,隔著薄薄的肌膚,幾乎要從她胸口跳出來。我不敢看她,只好把目光定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感受著她心跳透過皮膚一下一下撞進我的掌心。她的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啊……」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別……別這樣……」 「老師,你這樣說,手卻抓著我的手腕不放呢。」櫻子湊過來,語氣帶著笑意。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美咲老師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扣住我的手腕,指節泛白。她自己也發現了,像是被燙到一樣鬆開,卻又捨不得似的,指尖勾著我的袖口。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猶豫,像是想推開,又怕我真的離開。她的指腹在我手腕內側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我沒有……」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整張臉燒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一層粉紅。 我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受到那裡的肌肉緊繃又鬆弛。她的皮膚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燙,像是從內部燒起來一樣。她的大腿夾得很緊,但我能感覺到大腿根部的濕意,那裡已經泛著溫熱的水光。我的指腹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滑過,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濕熱的溫度,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從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老師,濕成這樣了。」我低聲說,聲音比我想像中沙啞。 「閉嘴……別說……」她別過頭去,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哭腔,「……是你、是你一直摸……」 「那我要停下來嗎?」我停住手指,看著她。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脆弱,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快要哭出來。 她沒有回答,卻在我抽手的瞬間,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那動作太明顯了,連櫻子都笑了出來。美咲老師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咬著下唇,眼眶裡蓄著淚水,身體卻誠實地往我的手指方向蹭。她的膝蓋在濕地上微微磨蹭著,像是某種無意識的懇求。 「老師,想要就說嘛。」莉蓮在一旁笑著說,手裡把玩著那條麻繩。繩尾在她指間繞了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我……」美咲老師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下一個字,「我……想要……」 「想要什麼?」我問,手指又滑回那道濕漉漉的縫隙。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 「想要……你的手指……進來……」她閉著眼睛,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這句話。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幾乎要被風吹散,卻又清清楚楚地落進我耳裡。 我順著她的意思,撥開兩片腫脹的花瓣,指尖抵住那個濕熱的穴口,慢慢滑進去。美咲老師的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像是一隻終於被滿足的貓。她的穴肉又熱又緊,一層一層地裹著我的手指,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每一次我試圖抽動,都能感受到那裡的肌肉微微收縮,像是某種貪婪的挽留。 「啊……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明顯的愉悅,「再、再深一點……」 我加了一根手指,她的呻吟聲立刻拔高了一個調。她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我彎起指節,按著穴壁上那塊粗糙的地方,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整個人往後仰,露出頸側的線條。她的頸動脈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著,汗水沿著那道弧線滑下來,消失在鎖骨下方。 「那裡……那裡不行……」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會、會壞掉的……」 「老師的身體說很喜歡呢。」櫻子在一旁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記錄數據,「你看,都濕成這樣了。陰道收縮頻率明顯增加,體溫也在升高。」 美咲老師沒有回答,因為她的聲音已經被呻吟淹沒了。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她的呻吟聲跟著節奏越來越急促,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旋律。她的小穴開始一陣陣痙攣,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絞斷。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忽然猛地一鬆,整個人癱軟下來,從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呻吟。 「啊——」 她的身體顫抖了好久才慢慢平息,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在防水布上留下一片濕痕。她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晃動,乳尖還挺立著,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神失焦,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只剩下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老師高潮了呢。」莉蓮走過來,蹲下身,手指拂過美咲老師汗濕的額頭,「比我想像中還快。」 美咲老師沒有力氣回答,只能喘著氣,眼神失焦地盯著帳篷頂。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像是連喘氣都用盡了全身力氣。莉蓮站起來,繞到她身後,開始解她身上的繩結。繩子一圈圈鬆開,美咲老師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像是某種烙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莉蓮的手指在那些紅痕上輕輕劃過,像是在欣賞某件藝術品。 「老師的皮膚很敏感呢,紅痕到現在都沒消。」莉蓮低聲說,語氣裡帶著讚嘆。 她重新拉直繩子,這次從她胸前交叉繞過,在腰後打結,再把繩尾穿過她的胯下,從後面拉出來,繫成一條牽繩。那條繩子勒進她的股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摩擦著,讓她的身體不時顫抖一下。 「來,老師,站起來。」莉蓮拉了一下繩子,美咲老師的身體跟著往前傾,像是被牽動的木偶。 她顫抖著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幾乎站不穩。膝蓋微微彎曲著,像是隨時會跪下去。莉蓮把繩端交到我手裡,繩子還帶著美咲老師體溫的餘溫,那溫度透過我的掌心傳上來,讓我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帶路吧,老師。」莉蓮說,語氣帶著玩味的愉悅,「帶他去搬裝備。你應該知道裝備放在哪裡吧?」 美咲老師低著頭,沒有回答。我輕輕拉了一下繩子,她的身體跟著往前傾,四肢著地,像一隻溫順的貓一樣爬行。她的臀部在繩子的牽引下微微搖晃,穴口還淌著剛才留下的淫水,在地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那痕跡在乾燥的泥土上格外明顯,像是某種羞恥的記號。 我跟在她後面,手裡握著那條牽繩,看著她爬行的背影,心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爬得很慢,每一下都帶著顫抖,像是隨時會撐不住趴下去。她的膝蓋在碎石地上磨蹭著,發出細碎的聲響,但她沒有停下來,只是低著頭,順著繩子的牽引往前爬。 「往、往那邊……」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像是被揉碎了一樣。 她帶著我爬到帳篷後面的裝備堆旁,那裡堆著幾箱露營設備和折疊桌椅。箱子表面積著一層薄灰,看起來已經放了有一段時間。她停下來,喘著氣,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她的眼眶還泛著紅,臉上的潮紅沒有完全退去,嘴唇微微腫脹著,像是被自己咬得太用力。 「就是這裡……」她低聲說,「這些……都要搬過去……」 我蹲下來,伸手去搬那箱最重的設備。但就在我彎腰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香氣從我身上散發出來——那是櫻子在我身上塗抹的藥劑味道,混著汗水,在空氣中擴散開來。那股香氣帶著某種甜膩的氣味,像是熟透的花果,又帶著一點辛辣的尾韻,在悶熱的空氣裡格外明顯。 美咲老師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她抬起頭,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她爬過來,伸手抓住我的衣角,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這是……什麼味道……」她低喃著,整個人貼上來,豐滿的奶子壓在我的手臂上,「好熱……身體好熱……」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胸膛往上摸,隔著濕透的T恤揉按著我的肌肉。她的指尖帶著顫抖,像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受不了……」她低聲喘息著,眼神迷離,像是喝醉了一樣,「你身上……為什麼這麼熱……」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渴望。她的身體貼著我,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像是從內部燒起來一樣。 「老師……」我啞著聲音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的胸口,張嘴咬住我的衣領,用力一扯。鈕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營地裡格外清晰。她的牙齒咬著布料,像是某種飢渴的動物。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野獸般的饑渴,伸手撫上我的臉頰,嘴唇湊上來,像是要親吻我,卻又停在半路,喘息著說:「給我……拜託……」 我把她按在裝備堆上,扯開她身上殘破的衣物。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格外刺耳,她的皮膚因為興奮而泛著粉紅色,乳尖挺立著,濕潤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我拉下泳褲,雞巴抵住那張還在淌水的穴口,一口氣頂到底。 美咲老師仰起頭,發出被貫穿的長吟,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和滿足。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在裝備箱上留下一片濕痕。她的手指抓著裝備箱的邊緣,指節泛白,像是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衝擊。 「老師不是說不要嗎?」我喘著氣,抓著她的腰猛力抽送,「現在夾得這麼緊……」 「閉嘴……啊……別說話……」她咬著下唇,聲音斷斷續續,「用力……再用力一點……」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浪,像是完全放棄了矜持,跟著我的節奏搖擺著腰肢,主動迎合我的抽送。她的臀部往後頂著,每一次都讓我插得更深,像是在渴求更多。 「啊……好舒服……再快一點……」她仰著頭,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穴肉一陣痙攣,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隨即癱軟下來。我也跟著到達極限,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出來。我們交疊著倒在裝備堆上,喘息未定,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我低頭看著她,她癱在裝備堆上,衣衫不整,穴口還淌著我留下的濁白。她的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地上散落著未搬完的裝備,牽繩纏繞在我手腕上,像某種無形的束縛。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乳房上留著剛才被擠壓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風穿過樹梢,吹散了空氣中那股濃烈的香氣,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營地裡迴盪。 --- 帳篷裡還瀰漫著剛才那股氣味,潮濕、黏膩,混著體液和汗水的味道,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貼在皮膚上。美咲老師癱在裝備堆上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很慢,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她的穴口淌著濁白,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我撐起身體,膝蓋壓在散落的繩子上,正要開口說點什麼——帳篷門簾突然被掀開。 風灌進來,帶著山裡入夜後的涼意,吹得煤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由紀站在門口,圓框眼鏡後的雙眼瞪得老大,手上還端著一盤晚餐——白飯上鋪著幾塊煎魚,旁邊堆著青菜,盤緣還冒著熱氣。她的視線先掃過美咲老師赤裸的身體,掃過她腿間那灘還沒乾透的濁白,然後移到我的下半身,掃過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盤子「匡噹」一聲掉在地上,白飯和煎魚翻了一地,熱氣在涼風裡消散。 「老師……你們……」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每個字都在嘴裡打了結,「我、我以為你們在搬裝備……」 美咲老師發出瀕死的呻吟,整個人往裝備堆裡縮,伸手想抓什麼遮住自己,卻什麼也沒抓到,只扯到一條繩子,繩尾甩在地上發出輕響。我連忙拉過一條毯子蓋住她,但已經太遲了——由紀的尖叫聲劃破帳篷,把所有人都引了過來。 莉蓮探頭進來,深棕色的馬尾垂在肩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喔?搬裝備搬到床上去了?」她的目光在美咲老師和我之間來回掃,像在欣賞一幅畫。 櫻子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煤油燈的光,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實驗報告:「根據現場跡證,兩人的性行為至少持續了三十分鐘以上。衣物散落角度、體液分佈範圍、床墊上的壓痕深度,都符合長時間劇烈活動的特徵。」 千夏擠進來,高馬尾晃了晃,看到帳篷裡的景象,臉瞬間漲紅,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然後又忍不住一直偷看,視線在我和毯子之間跳來跳去。 晚餐變成了一場審判大會。帳篷裡擺著一張摺疊桌,上面攤著幾盤菜——炒青菜、煎蛋、一鍋湯,還有一鍋白飯。我坐在帳篷角落,背靠著冰冷的帳布,美咲老師縮在我旁邊,裹著毯子不敢抬頭,只露出半張泛紅的臉。由紀坐在對面,低著頭戳著碗裡的飯,筷子插進飯裡又拔出來,反覆好幾次,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 「所以說,」莉蓮翹著腳,手裡端著碗,語氣帶著明顯的愉悅,「老師不但偷吃,還被抓個正著?」 美咲老師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別說了……」 「老師這樣不行喔。」千夏咬著筷子,語氣帶著惡作劇的得意,眼睛亮晶晶的,「明明說好這次旅行要乖乖的,結果第一天就破功了。」 我正要開口幫美咲老師說話,櫻子卻先開了口。她放下碗,動作很輕,碗底碰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目光穿過鏡片看著我,像在觀察一隻實驗臺上的標本:「宇驊同學,你知道在我們社團,做錯事要怎麼贖罪嗎?」 「什麼?」 「用身體。」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你破壞了社團的規矩,所以要當眾滿足千夏——她是這次旅行年紀最小的,你有義務補償她。」 千夏的筷子「啪」一聲掉在桌上,滾到桌沿又掉到地上:「什麼?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剛才一直在偷看。」櫻子頭也不回,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從進帳篷到現在,你偷看了宇驊同學至少二十次。我數過了。」 千夏的辯駁卡在喉嚨裡,張著嘴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整張臉漲成番茄色。莉蓮已經站起來,動作俐落地走到千夏身邊,一把扯開她的浴巾。千夏驚呼一聲,雙手慌忙擋住胸口,但豐滿的奶子已經彈跳著露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亮,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 「來吧,」莉蓮把我拉起來,推到千夏面前,語氣帶著愉悅的笑意,「贖罪時間到了。」 帳篷裡安靜得只剩下煤油燈的嘶嘶聲,火焰在燈罩裡跳動,在帳布上投下搖晃的影子。千夏蹲在簡易床墊上,雙手抱膝,身體微微發抖。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粉,像剛剝殼的雞蛋,乳房因為緊張而微微晃動,擠在膝蓋上方。 我蹲下來,膝蓋壓在床墊邊緣,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觸到她的皮膚,燙得像在發燒。她顫了一下,像被電到,卻沒有躲開。 「可以嗎?」我低聲問。 千夏別過頭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隨便你啦。」 我湊近她的耳垂,張嘴含住,舌頭舔過她的耳廓。千夏的身體猛地一僵,肩膀聳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我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感受到她的脈搏在跳動,又快又急。她的皮膚很燙,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觸感,還有一股淡淡的皂香混著汗味。我吻到她的鎖骨位置,她微微側頭,像是在閃躲,卻又沒有真正推開。我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蹭,舌頭頂著頂端打轉。 「啊……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雙手不知不覺抓住我的肩膀,指尖掐進我的皮膚,「你……你輕一點……」 我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手掌包住那團豐滿,手指捏著乳尖輕輕拉扯。另一手往下滑,指尖沿著她的腰線滑進腿間。千夏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我的手往下淌,沾濕了我的手指。我撥開花瓣,中指緩緩插進去,穴壁又熱又軟,像一張嘴咬住我的手指。 「啊!」千夏仰起頭,聲音帶著顫抖,頭髮散落在肩上,「你的手指……好燙……」 我加了一根手指,彎起指節在穴壁裡攪弄,指尖按著某個柔軟的點。千夏的腰開始不安地扭動,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呻吟聲越來越黏膩:「嗯……啊……那裡……別……」 「別什麼?」我低頭在她耳邊問,嘴唇擦過她的耳廓。 「別……別停……」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好舒服……啊……」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我把她按倒在床墊上,她仰面躺著,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尖挺立著。她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把床墊濕了一小片。我扶著雞巴抵住穴口,龜頭蹭著花瓣,她緊張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肌肉裡:「會、會痛嗎……」 「放鬆。」我低聲說,腰往前一頂。 雞巴頂開緊緻的穴壁,一寸一寸滑進去。千夏的穴道又熱又緊,像一隻手死命絞著我,絞得我頭皮發麻。她仰起頭,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啊……好深……你進來了……」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感受她的穴壁在我雞巴上收縮。然後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千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著床墊邊緣,指節泛白,床單被她攥出皺褶:「嗯……啊……你動了……好舒服……」 「千夏,」莉蓮在一旁出聲,語氣帶著愉悅的指導意味,「大聲一點,讓老師也聽聽。」 千夏的呻吟聲瞬間拔高,像被什麼東西點燃:「啊……不要……好丟臉……但是……好舒服……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從緩慢變成猛烈,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帳篷裡迴響。千夏的愛液被攪出白沫,順著臀縫淌到床墊上,濕了一大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奶子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乳尖挺立著,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在燈光下晃出殘影。 「換個姿勢。」我抓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沿。她的膝蓋跪在床墊上,臀部翹起來,穴口對著我,還淌著淫水。我扶著雞巴從後方重新頂進去,一口氣頂到底。 「啊——!」千夏的尖叫聲比剛才更響,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雙手抓住床墊邊緣,指節掐進布面裡,「太深了……這樣太深了……」 我抓著她的腰猛力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穴壁磨蹭。千夏的臀部被我撞得發紅,皮膚上浮現一道道指印。她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失控,帶著哭腔和喘息混在一起,像斷了線的珠子:「啊……啊……不行了……要去了……我要去了……」 「一起去。」我喘著氣,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她的臀肉聲越來越密集。 千夏的穴肉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背脊拱起來,愛液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濺在床墊上,濕了一大片。我也跟著到達極限,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愛液往外淌,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 帳篷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喘息聲。煤油燈的火焰跳了跳,在帳布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千夏癱在床墊上,眼神迷離,張著嘴喘氣,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穴口還淌著我留下的濁白,在燈光下泛著光。我撐著身體退出來,雞巴上沾著混合的體液,氣喘吁吁,心跳還沒緩下來。 一旁的美咲老師別過頭去,裹著毯子的肩膀微微顫抖,耳根通紅,從耳尖一路紅到脖子,不敢往這邊看。 夜深了,帳篷外只剩下蟲鳴和風聲,偶爾有樹枝被風吹斷的脆響。煤油燈的火苗在燈罩裡輕輕搖晃,營地陷入寂靜。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進帳篷時,我還在半夢半醒之間。千夏蜷在我身邊,呼吸平穩,高馬尾散在枕頭上,一條浴巾勉強蓋著她赤裸的背。帳篷外傳來水聲和笑鬧聲——是溫泉池的方向,有人已經起來了。 我輕輕抽出手臂,千夏嘟囔一聲翻過身去,沒醒。我穿上褲子,拉開帳門,清晨的山風帶著涼意撲在臉上,薄霧還掛在樹梢,太陽剛從山脊線爬起來,把溫泉池的水面染成淡金色。 莉蓮站在池邊,深棕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運動背心和短褲隨手扔在石頭上,整個人已經泡進水裡,只露出肩膀以上。她看見我,抬手揮了揮:「醒了?下來啊,水溫剛好。」 池子裡已經有四個人。莉蓮靠在池壁邊,櫻子坐在淺水處,細框眼鏡放在岸邊石頭上,長直髮濕了之後貼在頸側,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不少。由紀縮在池子另一角,雙手抱在胸前,低著頭,水面上只露出鎖骨以上的部分,耳朵紅紅的。美咲老師沒下水,裹著毯子坐在池邊的石頭上,背對著我們,像是在看遠處的樹林。 「我……我沒帶換洗衣服。」我站在岸邊,遲疑了一下。 莉蓮笑了:「這裡沒人穿衣服啊,你看。」她站起來,水珠沿著她結實的腰線往下滑,腰間刺青被水浸得發亮,整個人坦然得像是站在自己家浴室裡。「昨晚該看的都看過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櫻子也跟著附和,語氣平淡:「生理結構大家都一樣,差別不大。」 千夏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從帳篷裡鑽出來,揉著眼睛走到池邊,打了個哈欠之後直接把浴巾扯掉,撲通一聲跳進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潑得櫻子滿臉都是。 「千夏!」櫻子抹了一把臉,語氣帶著無奈。 「早安!好舒服!」千夏在水裡轉了一圈,像一條回到水裡的魚,沖我招手,「下來嘛下來嘛,水真的超——級舒服!」 我還在猶豫,莉蓮已經游到池邊,仰頭看著我,濕漉漉的髮絲貼在額角,眼神帶著笑意:「要我上去拉你?」 我認輸了。脫掉上衣和褲子,走進水裡。溫泉水比我想像中熱,從腳底一路漫上來,皮膚泛起一層舒服的暖意。我滑進池中,水漫到胸口,整個人鬆懈下來。 「這就對了嘛。」莉蓮滿意地點頭,往我這邊潑了一捧水,「放鬆點,這裡沒有外人。」 千夏遊到我身邊,小聲說:「昨晚……謝謝你。」她的臉紅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活潑的表情,轉過身去,「幫我搓背好不好?我背上都是泥。」 我愣了一下,接過她遞來的毛巾,在她背後輕輕搓著。她的皮膚被溫泉泡得泛紅,肩胛骨的線條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千夏舒服地瞇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嘆息。 「對了,」莉蓮靠過來,語氣帶著一種不經意的隨意,「你分手的事,我們都聽說了。」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半拍。 「別緊張,」莉蓮擺擺手,「女生宿舍的消息傳得比風還快。你前女友的朋友的朋友,跟我室友認識,一傳十十傳百——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們……怎麼會知道?」我的聲音有點啞。 「這種事瞞不住的啦。」千夏回頭看我,語氣難得正經了一點,「不過我覺得你也不用太難過。你人很好,真的。」 櫻子在一旁補充:「根據我的觀察,你前女友的品味有問題。你適合更好的。」 我愣在原地,水汽撲在臉上,眼眶有點熱。這群人認識我才不到兩天,卻比那些認識我兩年的人更瞭解怎麼安慰人。我低下頭,嘴角揚起來,喉嚨裡像是堵著什麼,說不出話來。 「喂,」莉蓮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哭啊,溫泉水已經夠鹹了。」 「沒哭。」我吸了吸鼻子,「只是……謝謝。」 「謝什麼,」莉蓮笑起來,「來,輪到我幫你搓背——你看你背上都是昨晚的汗漬。」 她繞到我身後,毛巾貼上我的肩胛骨,力道適中,搓得皮膚微微發紅。水聲在池子裡迴盪,千夏在一旁潑水玩,櫻子閉著眼睛靠在池壁上,由紀終於從角落裡挪過來一點,小心翼翼地幫我搓另一邊的肩膀。 我閉上眼睛,陽光穿過薄霧灑在水面上,整個池子泛著溫暖的光。心裡那個結,好像在這陣水聲和笑語裡,慢慢鬆開了。 千夏湊到我面前,眨著眼睛:「心情好多了嗎?」 「好多了。」我伸手撥了一下她額前的濕髮,「謝謝你們。」 「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千夏開心地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濺了我滿臉。 莉蓮從我身後繞過來,濕髮貼在額角,眼神帶著嫵媚的笑意。我伸手輕撫她的濕髮,指尖穿過她深棕色的髮絲,髮尾滴著水珠。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頭,回以一個嫵媚的笑。 池水漣漪蕩漾,清晨的陽光灑落,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暖。水聲、笑語、霧氣,混在一起,整個營地沉浸在一片和諧裡。 --- 我猛地拍了一下水面:「等等——我車上冷凍庫裡有高級食材!」 莉蓮被我濺了一臉水,挑眉看我:「什麼高級食材?」 「和牛、海鮮、蔬菜。」我越說越興奮,本來打算一個人煮火鍋的,現在人多正好辦火鍋大會。我撐著池壁爬上岸,水珠從背上往下淌,晨風吹得皮膚一陣緊繃。我套上褲子,赤腳跑向停車的地方,從冷凍庫翻出保冷箱,裡面躺著幾盒油花均勻的和牛、活蝦、幹貝,還有白菜、金針菇和豆腐。搬回池邊時,千夏已經蹲在箱子旁,盯著和牛的眼睛幾乎要發光。 「別光看,幫忙準備。」我把箱子放上石桌,開始拆包裝。莉蓮爬上岸,濕髮貼在背上,走過來幫我架鍋、倒湯底。由紀從池裡探出頭,小聲問:「需要我……幫忙嗎?」 「當然需要!你負責洗菜!」千夏一把拉住她。由紀被拖上岸,紅著臉接過白菜,蹲到池邊仔細沖洗。 我蹲在石桌邊擺盤,餘光瞥見由紀從揹包側袋摸出一個小布袋。她背對著眾人,動作很快,從袋裡倒出幾片乾燥的葉子和碎花瓣,撒進湯鍋裡,攪了兩下。我張了張嘴,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食指豎在唇邊,眼神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 「這是什麼?」我走過去,壓低聲音。 「櫻花葉、杜鵑花瓣、還有幾種草藥,」她的聲音比蚊蚋還細,耳根紅透了,「會讓湯更香……也會讓人有點……發熱。」 「發熱?」 「就是……心情會變好,身體會放鬆一點。」她飛快地別過頭,把布袋塞回揹包,再沒有多說。 火鍋很快沸騰起來,白色的蒸氣在晨霧裡裊裊上升。五個人圍坐在池邊的石板地上,全身赤裸,膝蓋碰著膝蓋。千夏夾起一片和牛,在湯裡涮了三下,塞進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太好吃了吧!」 我夾了一塊豆腐,湯汁鮮甜中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喉嚨深處泛起一股溫熱。沒過多久,那股熱意開始往四肢擴散,像是泡進比剛才更熱的溫泉裡。 千夏的動作慢下來,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奇怪……怎麼突然這麼熱?」她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胸口一路蔓延到頸側。 莉蓮靠過來,濕髮蹭在我的肩上,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這湯……是不是加了什麼好東西?」她的目光掃過由紀,後者低頭猛喝湯,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可能是藥材吧,」我打著哈哈,試圖轉移話題,「山裡採的香料。」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莉蓮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豐滿的胸口貼著我的背脊,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她的體溫燙得嚇人。「你身上好涼……讓我靠一下。」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熱氣蒸化了。 千夏從右側靠過來,整個人貼上我的手臂,奶子壓在我的上臂,仰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我也要貼……」 「你們……湯還很燙,先吃東西……」我話還沒說完,由紀夾起一片菜葉,小心翼翼地遞到我嘴邊,「我、我沒有……」她聲音越來越小,指尖在我的下唇停留了一瞬,才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她的呼吸有點亂,眼睛低垂著。 美咲老師裹著毯子坐在角落,一直沒說話。她低頭喝了一口湯,忽然嗆了一下,咳嗽幾聲,整張臉漲得通紅。她放下碗,手撐著石板地,呼吸變得急促,毯子邊緣滑落一角,露出一截泛紅的肩膀。 「老師,湯好喝嗎?」千夏壞笑著問。 「還、還可以……」美咲老師的聲音有點啞,她伸手想拉好毯子,手卻顫了一下,指尖擦過自己頸側,像是被自己的體溫燙到。 「老師喝太急了,」莉蓮語氣裡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臉都紅成這樣了。」 美咲老師瞪了她一眼,卻沒反駁,只是又低頭喝了一口湯,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嚥聲。她的手抓著毯子邊緣,指節泛白,像是在壓抑什麼。 櫻子坐在對面,夾起一片肉,不緊不慢地送到我嘴邊。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層我看不透的曖昧:「吃吧。」 我張嘴咬住。櫻子的手指在我唇邊停了一瞬,像是在觀察什麼,然後收回,語氣平淡:「反應不錯。」 「什麼反應?」 「沒什麼。」她低頭喝湯,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我被夾在中間,嘴裡塞滿了食物,身上貼著三個溫熱的身體。莉蓮從背後環著我的腰,千夏靠在我右側,由紀坐在我左邊,手指不知何時搭上了我的小臂。美咲老師坐在角落,毯子滑落了大半,露出泛紅的肩頭,她低著頭,呼吸急促,像是在忍耐什麼。 千夏湊到我耳邊,語氣帶著惡作劇的得意:「老師好像不太對勁耶……她剛才偷喝了兩碗湯,還把菜夾掉了三次。這種表現,是不是該罰?」 莉蓮的下巴擱在我肩上,低聲笑起來:「犯錯就該受罰,這是我們社團的規矩。」她的手指在我腰側輕輕劃著圈,「老師,你說是吧?」 美咲老師猛地抬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她別過頭去,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火鍋的熱氣蒸騰而上,混著晨霧,整個營地瀰漫著一股黏稠的、曖昧的歡笑聲。 ---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帳篷,光線裡浮著細小的塵埃,像是被誰無意間攪動了時間,讓那些微小的顆粒在光束裡緩慢地打轉。空氣裡還殘留著中午火鍋的氣味,混著一股潮濕的、屬於身體的熱氣,兩股味道交纏在一起,像是某種曖昧的信號。帳篷角落堆著幾包沒拆封的乾糧,旁邊散著兩三個空水壺,其中一個倒了,蓋子滾到角落去,沒人想去撿,彷彿那些東西從來就不重要。莉蓮將美咲老師的雙手用麻繩吊在營帳前的樹上,腳尖離地,全身赤裸,只剩幾道紅痕攀在皮膚上——那是繩子留下的印子,像是某種暗紅色的紋身,沿著她的肩胛骨、腰側、臀瓣蜿蜒,像是誰用畫筆在她身上寫下了一首看不見的詩。她的手腕因為承受體重而泛著一圈青白,繩結壓進肉裡,勒出一條條凹痕,像是被時間刻下的記號。她咬著下唇,身體微微晃動,像一條被掛在鉤子上的魚,奶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蕩著,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而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瀏海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幾縷栗色的捲髮貼在頸側,隨著她微弱的喘息起伏,像海草在水流裡搖曳。我能看見她的肋骨隨著呼吸一節節浮現又隱沒,腰腹的曲線繃得筆直,像是某種被拉緊的弦。 莉蓮站在一旁,手裡把玩著繩尾,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宇驊,老師中午不乖,要接受懲罰。你來執行。」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甜膩。 「我?」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團棉花。 「對,你。」莉蓮走過來,把繩尾塞進我手裡,指尖在我掌心劃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溫熱的吐息:「用你的身體征服她——證明你有資格加入這個遊戲。」她的眼神帶著獵人看獵物的那種光,嘴角勾著,語氣裡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繩尾的觸感粗糙,帶著麻繩特有的那股植物纖維的氣味,纏在我指間,像是某種無形的契約,把我的猶豫一寸寸勒緊。她的指尖劃過我掌心時,留下一道細細的癢,像是螞蟻爬過的痕跡。 美咲老師別過頭去,髮絲散亂地黏在臉側,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耳朵紅透了,從耳廓一路蔓延到頸根,像被夕陽燒過一樣,連帶著肩頭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她的身體在繩索間微微發抖,穴口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陽光下閃著亮。那水光蜿蜒而下,經過膝窩,最後在腳尖上方凝成一滴,搖搖欲墜,像是隨時會滴落卻又捨不得離開她的皮膚。 我走過去,雙手托住她的臀。她的皮膚燙得嚇人,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似的,指尖陷進她豐滿的肉裡時,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卻被繩索拉住,只能懸在半空中微微擺動。她的臀肉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像是受驚的兔子,卻又帶著一股軟熱的觸感,像是某種矛盾的邀請。我調整了一下角度,雞巴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蹭過花瓣時,她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穴口的淫水沾上我的龜頭,黏稠的、溫熱的,像是某種邀請,順著龜頭的輪廓滑開,留下濕亮的痕跡。 「老師,準備好了嗎?」我低聲問。我的聲音在帳篷裡迴盪,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半,只剩下乾澀的餘音。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輕輕顫抖。但她的腰卻微微往後送了一點,穴口蹭著我的龜頭,像是在催促。她的動作很輕,幾乎察覺不到,但那股濕熱的觸感卻騙不了人。我感覺到她穴口的肌肉一張一縮,像是無意識地在吸吮,像是某種深植在身體裡的記憶在回應我。 我腰一沉,雞巴猛地頂進去。她的穴肉又熱又緊,像一張濕漉漉的嘴絞著我的陽具,逼得我悶哼一聲。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像是她整個人都要把我吞進去。美咲老師仰起頭,張著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有一聲氣音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像是被什麼哽住了。她的手指在繩索上攥緊,指節泛白,身體繃成了一張弓。她的腳尖在空中繃直,腳背弓起一條漂亮的弧線,小腿的肌肉微微抽搐,像是承受著什麼巨大的壓力。 「老師好緊……」我抓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碾過她穴壁的皺褶,感受著那些細微的紋理在我的陽具上滑過,像是某種無法言說的密碼。她的身體跟著繩索晃動,奶子在胸前蕩出波紋,乳尖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軌跡。繩索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像是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又像是某種古老的節拍,和著我的動作一起搖晃。她的穴肉隨著我的動作一層層絞下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股吸力,像是她身體裡藏著一隻飢渴的嘴。 「嗯……啊……」她終於忍不住,從唇縫間漏出壓抑的呻吟,像被掐著脖子擠出來似的。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想堵住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頂,穴口吸著我的雞巴不放,每一次我退出來,她都像是捨不得似的絞緊。她的牙齒陷進指節裡,留下深深的齒印,但呻吟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太陽穴的線條往下滑,流進她的鬢角裡,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老師,別忍了,叫出來嘛。」莉蓮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繩子,在指尖繞著圈。她的語氣帶著貓看老鼠的悠閒,像是在觀賞一場精彩的表演。她靠在帳篷的支柱上,姿勢慵懶,眼神卻銳利得像一把刀,把美咲老師每一絲反應都收進眼底。 美咲老師瞪了她一眼,眼眶泛紅,卻沒反駁。她的眼神裡有怒意,有羞恥,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渴望。那渴望像是被壓在石頭底下的種子,明明看不見,卻在暗處悄悄發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被什麼堵住了。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地響著,像是某種濕潤的節拍,在帳篷裡迴盪。她的身體越來越軟,繩索繃緊,腳尖在空中無力地晃著,像是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沿著臉頰的線條往下淌,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又順著乳溝滑下去,在肚臍上方匯成一小灘。 「啊……那裡……別……」她忽然夾緊,穴肉絞得死緊,聲音斷成碎片,「太深了……會壞……」 「老師明明很喜歡。」我學著之前櫻子的語氣,手掌揉上她的奶子,指腹搓過挺立的乳尖。她的乳尖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在我掌心裡滾動,帶著一股發燙的溫度。她猛地弓起背,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像被電到一樣顫抖。她的奶子在我手裡變形,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尖硬得發燙,抵著我的掌心,像是在回應我的觸碰。我捏著乳尖輕輕一擰,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軟下來,只有繩索還撐著她。她的頭往後仰,頸部的線條拉成一條漂亮的弧,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我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又慢慢地頂回去。那種慢,像是一種折磨,龜頭一寸寸碾過她濕熱的穴壁,感受著每一道皺褶在我陽具上滑過的觸感。美咲老師喘著氣,身體順著節奏搖晃,像是被釣起的魚在繩上扭動。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帶著水光,像是有話要說卻又說不出來。她的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要哭出來,又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極限。她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像是某種脆弱的裝飾。 「你……你故意的……」她啞著聲音說,語氣裡帶著哭腔。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顫抖的尾音。 「老師不喜歡嗎?」我頂到最深處,停住不動。龜頭抵著她穴道最深處的那塊軟肉,感受著她身體內部的脈動,像是一顆心臟在我陽具頂端跳動。她的穴肉一層層絞下來,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她搖著頭,卻又忍不住往後蹭,腰肢扭出誘人的弧度,像是在懇求我繼續。她的臀部貼著我的胯骨,微微磨蹭,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哀求。她的手指在繩索上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像是在跟自己的理智拔河。 「喜歡……喜歡……」她終於放棄了忍耐,聲音帶著顫抖,像斷了線的珠子,「快動……求你……」 我猛地抽送起來。帳篷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混亂的曲子。美咲老師的身體在繩索間劇烈晃動,奶子甩出波浪,穴口被我的雞巴撐開又合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手指在繩索上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繩索被她的汗水浸濕,顏色深了一截。她的身體像是被我的節奏控制住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斷續的呻吟,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樂器。我感覺到她穴肉的節奏變了,原本規律的絞緊變成一陣陣痙攣,像是某種瀕臨極限的訊號。 「啊……啊……要去了……」她仰起頭,聲音拔高,身體繃緊,穴肉一陣陣痙攣,「宇驊……再快一點……」 我抓著她的腰,加快衝刺。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猛烈顫抖,像是要壞掉一樣。她的腳尖在空中繃直,小腿肌肉緊繃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住。我低吼一聲,用力頂到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那種射精的快感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像是某種電流通過全身,讓我的手指都微微發麻。美咲老師整個人僵住,嘴裡發出無聲的尖叫,身體在繩索間痙攣不止,穴口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她的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反覆了幾次,才終於癱軟下來。繩索因為她的顫抖而發出細微的搖晃聲,像是風裡的鐘擺,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在迴盪。 我退開時,她癱軟在繩縛中,眼鏡不知何時滑落,掛在一邊耳朵上搖搖欲墜,鏡片上沾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被什麼濡濕了。淫水順著她的腿淌下,在石板地上積了一小灘,混著我射在她體內的東西,黏稠地往下滴,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神失焦,嘴唇微張,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繩索因為她的重量而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是某種低語,在帳篷裡迴盪。 我跪在地上,喘著氣,汗水沿著額角往下滴,落進眼睛裡,澀澀的。膝蓋壓在石板地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褲管滲進來,和身上的熱氣交織在一起,像是冰火交錯。帳篷裡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喘息聲,還有繩索輕輕晃動的聲響。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濕潤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的身體像是被鍍了一層金,每一道紅痕、每一滴淫水,都在光線下閃著微光,像是某種被時間凝固的畫面。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呼吸慢慢平復,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來。而我跪在原地,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幅我親手畫下的畫,既陌生又熟悉。 --- 莉蓮繞著我走了一圈,腳步輕得像貓,麻繩在她指間翻轉,像一條活著的蛇。她在我面前停下,低頭看著我身上還沒解開的龜甲縛,嘴角勾著一抹滿意的弧度。 「不錯嘛,第一次綁就能撐這麼久。」她伸手勾了一下繩結,繩子鬆開一截,我肩膀的壓力驟然減輕,「不過,真正的繩縛不只是綁住而已。」 她走向角落裡裹著毯子的美咲老師。美咲老師抬頭看她,眼神帶著警覺,身體往後縮了縮。莉蓮蹲下來,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老師,讓我示範一下真正的龜甲縛,好不好?」 美咲老師張了張嘴,像是想拒絕,但莉蓮已經伸手拉開她的毯子。毯子滑落,露出她佈滿紅痕的身體,那些繩痕像是某種暗紅色的紋身,沿著肩胛、腰側、臀瓣蜿蜒。她下意識用手遮住胸口,卻被莉蓮輕輕撥開。 「老師,放鬆。」莉蓮的聲音帶著某種安撫的魔力,她拿起麻繩,從美咲老師的頸後開始繞,「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繩子一圈圈纏上美咲老師的身體,從肩胛交叉穿過胸前,在豐滿的乳房之間勒出一道深溝,再繞到背後打結。美咲老師的呼吸隨著繩子的收緊而變得不穩,胸口起伏著,乳尖在繩索的摩擦下慢慢挺立。莉蓮的手法很熟練,每一道繩結都恰到好處地壓在敏感帶上,像是她對美咲老師的身體已經研究過無數次。 「看清楚了嗎?」莉蓮頭也不回地對我說,手指靈巧地穿過繩結,「繩子不是用來束縛的,是用來引導的。每一道繩子,都該知道它要去哪裡。」 她拉緊最後一個結,繩尾從美咲老師的胯下穿過,繫成一個小小的環。美咲老師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微微顫抖,大腿夾緊又鬆開,眼神開始渙散。莉蓮站起來,繩端在她指間晃了晃:「好了,老師,站起來走走看。」 美咲老師撐著身體站起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繩子在她身上摩擦,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莉蓮繞著她走了一圈,繩端故意在她乳尖上輕輕刮過,美咲老師整個人顫了一下,腳步踉蹌。 「很有感覺吧?」莉蓮笑了,語氣帶著明顯的愉悅,「這就是繩子的魔法。」 她轉向我,走近,彎下腰,嘴唇貼到我耳邊。她的呼吸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你今晚表現得很好。明晚,我還有更多想教你的。」 她的腳不知何時勾到我兩腿之間,腳趾隔著褲子蹭過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我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傾,她卻已經退了開去,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 「不過,今晚就到這裡吧。」她轉過身,走向櫻子,語氣輕快得像在說天氣,「櫻子,我餓了。」 櫻子坐在床墊邊,襯衫敞開著,露出內衣包裹的胸口。她抬眼看著莉蓮,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種瞭然的笑意,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拉過莉蓮的手腕,將她帶到身前。莉蓮順勢跪下來,雙手撐在櫻子兩側,低頭吻住她的唇。櫻子回應得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手繞到莉蓮背後,勾住她運動內衣的肩帶往下拉。 我愣在原地,身上的繩子還鬆垮垮地掛著,雞巴硬得發疼,頂在褲襠裡像要撐破布料。莉蓮剛才那句「明晚」還在我耳邊迴盪,她的腳趾隔著褲子蹭過去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而她已經轉過頭去,和櫻子吻得難分難捨。櫻子的手滑進莉蓮的運動內衣裡,揉著她的奶子,莉蓮發出低低的喘息,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我被晾在原地,像一盆被澆熄又沒澆透的火,身體裡的慾望翻騰著,卻找不到出口。我轉頭看向角落,美咲老師裹著毯子坐在那裡,眼神避開我,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她的手指抓著毯子邊緣,指節泛白,像是在壓抑什麼。 我的目光掃過帳篷,落在千夏身上。她裹著浴巾靠著床墊,臉頰泛紅,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好奇又興奮的神情,嘴角噙著笑,像是在看一場好戲。她的浴巾因為動作而鬆開了一些,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胸前那對豪乳把浴巾撐得鼓鼓的。 「千夏。」我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眨眨眼:「嗯?」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來。她沒有退開,反而微微仰起頭,像是等著什麼。我伸手拉開她的浴巾,她輕輕「啊」了一聲,卻沒有阻止。浴巾滑落,露出她嬌小的身體,胸前那對奶子比我想像中還要豐滿,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挺立。她皮膚很白,幾乎透著光,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暖的橘紅色。 「你……你要幹嘛?」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真的推開我。 我沒有回答,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服陷進去。她的身體很敏感,光是含住就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肢輕輕扭動。我吸吮著,用牙齒輕磨,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手指抓著我的肩膀越來越用力。 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放倒在床墊上。她仰躺著,胸口起伏,浴巾散在一旁,露出她白皙的身體。她的腿微微張開,像是無意識的邀請。我俯下身,從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吻,她的皮膚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混著汗水,像是某種溫暖的氣味。她的手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揪著,聲音斷斷續續:「宇驊哥……嗯……」 我抬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像是被快感淹沒了。她的身體在我手下輕輕顫抖,像是某種小動物,既緊張又期待。我低頭繼續吻她,她的呻吟聲在帳篷裡迴盪,和角落裡莉蓮與櫻子交纏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篝火的光在帳篷壁上跳動,映出我們交纏的影子。我撐在千夏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輕輕蹭著,像是在催促什麼。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映著火光,濕漉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我坐起身,將她攬進懷裡,讓她跨坐在我腿上。她的身體很輕,像一隻小鳥,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撫著她的背,她的皮膚光滑得像絲綢。她低著頭,靠在我胸口,呼吸溫熱,帶著一股少女的香氣。我低頭吻她的額頭,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角落裡,莉蓮和櫻子已經吻得忘我,莉蓮的運動內衣被推到胸口上方,櫻子的手揉著她的奶子,莉蓮仰著頭,發出低低的呻吟。櫻子的襯衫完全敞開,內衣勾帶滑落,露出她纖細的腰線。 我坐在床墊上,懷裡抱著千夏,下身挺立著,硬得發疼。篝火的光在帳篷壁上跳動,映著兩對交纏的身影,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千夏,她的眼睛濕潤,帶著一種迷離的光。莉蓮的吻聲和櫻子的喘息聲在帳篷裡迴盪,像是某種背景音樂,而我懷裡的千夏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靠在我胸口,閉上了眼睛。 --- 帳篷裡的呼吸聲漸漸均勻下來。莉蓮和櫻子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各自裹著毯子睡去,千夏在我懷裡蜷成一團,呼出的氣又輕又穩。篝火的餘燼偶爾爆出一個小火星,在帳布上映出暗紅的光,那光一明一滅,像某種緩慢的脈搏。帳篷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風穿過樹梢,把草木的氣味送進來,混著泥土和柴火的餘煙味,有種山裡特有的涼意。 我閉著眼,意識在睡與醒之間浮沉,身體還殘留著白天勞累後的痠痛,膝蓋和腰背都隱隱發酸。千夏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咕噥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我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香氣,帶著某種果實的甜味。 忽然,我聽見一陣細碎的布料摩擦聲。有人醒了。 我沒有動,只把眼皮掀開一條縫。篝火的光映出櫻子的輪廓——她正從睡袋裡坐起來,動作很輕,像貓一樣,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立刻閉上眼——過了一會,她又繼續移動,爬向由紀的睡袋。她的影子在帳布上拉長,像一縷幽靈。 「由紀。」櫻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醒醒。」 由紀含糊地應了聲,像是被從夢裡撈起來,帶著濃重的睡意:「嗯……怎麼了……」 「別出聲。」櫻子說,「我帶了藥,想試試。」 停頓了一下,由紀的聲音清醒了些:「……藥?」 「上次跟你提過的那種,媚藥。」櫻子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實驗參數,卻帶著一種隱隱的興奮,「莉蓮和宇驊都睡熟了,現在是最好時機。你幫我,一人一個。」 沉默了幾秒。我能聽見由紀呼吸的變化,像是猶豫,又像是在思考。然後是睡袋拉鏈被拉開的細響,由紀輕輕「嗯」了一聲。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卻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手心開始冒汗,貼著睡袋內層,濕黏黏的。過了一會,我聽見兩人分頭移動的聲音,一個朝莉蓮的方向爬去,另一個——朝我。 細微的瓶蓋旋開聲,藥水特有的氣味飄過來,帶著一股甜膩的花香,像是某種混合了蜂蜜和茉莉的味道,濃得幾乎讓人暈眩。我感覺櫻子的手湊近我的臉,幾滴冰涼的液體落在我的嘴唇上,沿著嘴角滑下去,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那股甜味滲進唇縫,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感。我屏住呼吸,不敢吞,也不敢吐,喉嚨發緊。 過了一會,沒有動靜。櫻子低聲說:「怎麼沒反應?」 「我這邊也是。」由紀的聲音從莉蓮那頭傳來,帶著困惑。 「再餵一次。」 櫻子的手又湊過來,這次她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決,把藥水直接滴進我嘴裡。那幾滴液體順著舌面滑下去,我下意識吞了一口,那股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像一條火線燒進胃裡,從內裡點燃什麼東西。 我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櫻子的瞳孔瞬間放大,藥瓶從她手裡滑落,滾進黑暗中,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同一瞬間,另一頭傳來莉蓮低沉的悶哼,然後是翻身壓上去的重響,由紀驚呼一聲,聲音被什麼堵住了。 藥效像野火一樣燒起來。我的身體在發燙,血液像是被點著了,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要貼上什麼,連指尖都在發麻。那股熱從胃裡蔓延開來,竄過胸口、四肢,最後匯聚在下腹,燒得我意識模糊。我幾乎是本能地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整個人覆在她身上。 櫻子被我按在睡袋上,她的眼鏡歪到一邊,平時那副冷靜的表情碎得徹底,胸口急促起伏,喘息粗重得像跑了幾公里。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皮膚上沁出一層薄汗,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你……」她的聲音發抖,「怎麼會……」 我沒有回答,直接親上她的小嘴,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彈開,露出裡麵包裹的奶子。口中殘餘的媚藥進入她的口中,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反而弓起腰,像是某種本能驅使著她貼上來。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她的手指攥住我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另一頭,莉蓮壓在由紀身上,運動背心被扯到胸口上方,露出結實的小麥色皮膚。她的動作帶著野獸般的急躁,喘息粗重,像是壓抑了很久的什麼東西終於潰堤。由紀的粉色外套被丟到一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莉蓮……你……你清醒一點……」但她的腿卻纏上了莉蓮的腰,腳踝勾在她背上,像是身體比理智更誠實。 帳篷裡的情慾像被點燃的乾柴,燒得又快又猛。我扯下櫻子的裙子,她的底褲已經濕透了,淫水沿著穴口往下淌,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幾乎透明。我拉下自己的褲子,雞巴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她穴口的時候她悶哼一聲,腰整個弓起來,像是在邀請。 「進……進來……」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快……」 我一頂到底。她的穴肉絞得死緊,熱得像要把我融化,濕滑的內壁吸附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我抓著她的腰猛力抽送,她仰著頭,呻吟聲斷斷續續:「啊……好深……再……再快一點……」她的腿夾緊我的腰,整個人像是要掛在我身上,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在火光下劃出起伏的弧線。 另一頭,莉蓮已經脫了由紀的褲子,手指在她腿間進出,由紀的呻吟細碎而急促:「嗯……莉蓮……不要……啊……」嘴上說著不要,腰卻在主動迎合,臀部微微抬起,像是渴望更多。 我低頭吻住櫻子,她的唇又軟又燙,舌頭纏著我的,像是要把我吞進去。藥效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我每一次頂弄她都顫抖一下,穴肉跟著絞緊。我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身體開始痙攣,手指攥住我的背,指甲陷進肉裡,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哭吟:「要去了……啊——!」 她的穴肉劇烈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沿著抽送的縫隙滲出來,濕透了睡袋。我沒有停,繼續頂著,她整個人癱軟在睡袋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嘴裡還在發出斷續的呻吟。 另一頭,莉蓮把由紀兩腿張開,用下體快速摩擦,由紀的呻吟瞬間拔高,帶著哭腔:「太快了……莉蓮……慢一點……」莉蓮卻沒有慢,反而抓著她的腰更用力地摩擦,由紀的腿在抖,聲音斷斷續續:「啊……啊……不行了……」 我壓在櫻子身上,藥效還在燒,雞巴沒有軟下來的跡象,反而因為剛才的高潮更加脹硬。我重新頂進去,櫻子發出模糊的呻吟,身體又熱又軟,像一灘化開的蠟。我們換了幾個姿勢,她趴著、側躺、跨坐,每一次都絞得死緊,直到她再一次痙攣癱軟,我才在她體內射出來,熱液灌滿她的穴口,順著大腿淌下來。 櫻子求救似的抓住由紀的手,莉蓮一把抓過櫻子,櫻子跟由紀交疊在一起,尚未恢復理智的我,把由紀翻過去,從後面頂進去,由紀的呻吟瞬間拔高,帶著哭腔:「太深了……宇驊……慢一點……」莉蓮卻沒有慢,反而抓著她的腰更用力地抽送,由紀的腿在抖,聲音斷斷續續:「啊……啊……不行了……」 帳篷裡的喘息聲慢慢平息下來。藥效像潮水一樣退去,我的意識一點一點回籠,視線從模糊中聚焦——櫻子跟由紀交疊躺在我身下,衣衫凌亂,櫻子的眼鏡歪在耳邊,胸口還殘留著我留下的紅痕。她的眼神從迷離中慢慢清醒過來,然後瞪大了。 我撐起身,轉頭看向旁邊的莉蓮。莉蓮也鬆開由紀,兩人面面相覷,由紀的粉色外套被丟到帳篷角落,她蜷成一團,滿臉通紅,眼神慌亂。帳篷裡瀰漫著情慾後的餘味,混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沉默像一層厚重的布,壓在每個人身上。 篝火的餘燼在帳布上映出最後一點暗紅的光,然後慢慢暗下去。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帳篷裡迴盪,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狂亂中完全抽離。 --- 帳篷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我撐起身體,腦子裡還殘留著藥效褪去後的鈍痛,太陽穴一跳一跳的,視線掃過地上凌亂的衣物和睡袋。煤油燈的火苗在風裡搖晃,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由紀和櫻子蜷在角落,身上蓋著半條毯子,露出的肩膀和鎖骨上全是紅痕,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美咲老師側躺在我三步外,毯子裹到下巴,胸口起伏得很慢。千夏趴在她旁邊,一隻手還搭在美咲老師腰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夢話。 莉蓮坐在一旁,眼神清明,卻在掃視地面的瞬間停住了。 她盯著某個東西,目光一沉,嘴角那點若有似無的笑意瞬間收乾淨了。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個小玻璃瓶,滾落在睡袋邊緣,瓶口還殘留著幾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冷光。櫻子剛才塗在我身上的媚藥,不知什麼時候滾到了這裡。瓶身上還貼著半張褪色的標籤,字跡模糊,只隱約看得出幾個化學式符號。 「……這瓶藥,」莉蓮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誰帶來的,我心裡有數。」 她大步上前,登山靴踩在睡袋上發出悶響,彎腰拾起藥瓶,指節捏得發白。她轉頭看向帳篷另一側——美咲老師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裹著毯子,手卻在毯子底下緩慢地動著,呼吸粗重,眼神迷離,眼角泛著一層水光。千夏也在她旁邊,半夢半醒間,手指無意識地揉著自己的腿間,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 「兩個人都被藥影響了。」莉蓮冷笑一聲,大步走到美咲老師面前,一把扯開毯子。毯子飛出去的瞬間帶起一陣風,煤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美咲老師的手正夾在自己腿間,指尖濕亮,指縫間牽著幾絲透明的黏液,被掀開毯子的瞬間發出一聲驚喘:「啊——!」她整個人往後縮,卻撞上帳篷的支架,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老師,你這樣不行。」莉蓮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她蹲下身,膝蓋壓在睡袋邊緣,一手擰開藥瓶,另一手捏住美咲老師的下巴,強行把藥液滴進她嘴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滑下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美咲老師掙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嗚咽,雙手推著莉蓮的手腕,卻使不上力,藥液混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豐滿的胸口上。她嗆咳了兩聲,眼神從抗拒慢慢轉為茫然,瞳孔微微放大,皮膚上泛起一層薄紅。 「千夏,你也來一點。」莉蓮轉身,動作快得千夏來不及反應,藥瓶湊到她嘴邊,強行灌入幾滴。千夏嗆咳了幾聲,藥液嗆進氣管,咳得整張臉漲紅,眼眶泛淚。她撐著身體想坐起來,手肘卻一軟,整個人趴回睡袋上,眼神從迷茫中慢慢浮上一層濕潤的霧氣,像是水面上慢慢漫開的漣漪。 「莉蓮……你給我喝了什麼……」千夏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哭腔,身體卻開始發燙,皮膚泛起一層薄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連耳尖都紅透了。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手指卻只是虛虛地攥了一下睡袋邊緣,然後鬆開。 莉蓮沒有回答,一手一個,把美咲老師和千夏推向蜷縮在角落的由紀和櫻子。動作乾脆俐落,像是早就計畫好的一樣。由紀驚恐地瞪大眼,往後縮了一下,卻因為剛才的高潮全身虛脫,連手臂都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美咲老師被推過來。「莉蓮……不要……」她的聲音細弱,帶著顫抖,圓框眼鏡歪到一邊,露出底下那雙濕潤的眼睛。 櫻子也往後退,卻被美咲老師撲上來壓住。美咲老師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藥效燒得她滿臉通紅,連頸側都泛著一層粉紅,豐滿的奶子壓在櫻子胸口,嘴唇胡亂地貼上去,在櫻子的頸側和鎖骨上留下濕漉漉的吻痕。「好熱……給我……」她的聲音帶著野獸般的饑渴,手指胡亂扯著櫻子的衣領,指甲刮過布料發出刺耳的聲響。 千夏也撲向由紀,嬌小的身體壓在她身上,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由紀的喘息瞬間破碎,帶著哭腔:「千夏……你清醒一點……啊……」她的身體卻在藥效殘留的餘韻中微微弓起,像是本能驅使著她迎合,胸口往上頂,乳尖在千夏嘴裡硬挺起來。 帳篷裡的情慾再次被點燃。美咲老師手指直接探進她的腿間,櫻子的穴口還濕著,被碰觸的瞬間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壓抑的呻吟:「嗯……老師……不要……」嘴上說不要,腰卻主動抬起來,像是渴求更多,臀瓣在睡袋上蹭著,蹭出一片濕痕。 千夏壓在由紀身上,兩具年輕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千夏的動作帶著藥效驅使下的急躁,嘴唇從由紀的胸口一路往下舔,舌頭劃過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臍周圍打轉。由紀的呻吟斷斷續續:「太快了……千夏……慢一點……」她的腿卻纏上了千夏的腰,像是身體比理智更誠實,腳跟抵在千夏的腰窩上輕輕磨蹭。 美咲老師的手指在櫻子腿間進出,動作帶著藥效驅使下的粗暴,指節彎起按壓穴壁。櫻子的聲音開始拔高,帶著哭腔:「老師……那裡……啊……」她整個人弓起來,背脊離開睡袋,穴肉絞緊,達到高潮的瞬間身體劇烈顫抖,一股熱流沿著穴口淌下來,在睡袋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另一頭,千夏也把由紀送上高潮,由紀的呻吟帶著哭腔,身體痙攣著癱軟下來,腿還在抖,像是再也承受不住更多刺激。千夏趴在她身上喘氣,額頭抵著由紀的肩窩,頭髮散亂地披在背上,眼神還帶著一層未散的霧氣。 莉蓮拉著我退到帳篷角落,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場中的混亂。她的表情很平靜,嘴角卻微微上揚,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戲。煤油燈的光在她側臉投下一層陰影,讓她的五官看起來比平時更銳利。 「你覺得好看嗎?」她低聲問,語氣帶著辛辣的調侃,眼角斜過來看我。 我沒有回答,喉嚨發乾,視線落在場中。美咲老師壓在櫻子身上奮力衝撞,臀瓣拍打在櫻子腿間發出清脆的聲響,喘息與呻吟交織在一起,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千夏趴在由紀身上,動作激烈而失控,像是藥效驅使下完全放開了身體的本能。帳篷裡瀰漫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混著煤油燈昏黃的光,像一幅荒謬又熾熱的畫。 由紀的呻吟已經帶著啞意,像是嗓子都喊破了,手指攥著睡袋邊緣,指節泛白。櫻子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蹭掉了,丟在睡袋角落,鏡片反射著燈光,像一隻無聲的眼睛。 我眼神複雜,喉嚨發乾,卻移不開視線。莉蓮站在我身旁,面無表情地盯著場中,嘴角微微上揚,指尖在手臂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打著某種節拍。 兩人看著看著疲憊感上頭,眼皮越來越沉,煤油燈的火苗在風裡搖晃了一下,像是也撐不住了。莉蓮的肩膀輕輕靠過來,帶著一點體溫,我沒有推開,也推不開——身體像是被這整晚的混亂掏空了。我們靠著帳篷的支架,慢慢滑坐下來,睡袋的絨毛蹭著後頸,帶著一股潮濕的暖意。場中的喘息聲漸漸模糊成一片背景音,像遠方的溪流,輕輕地,慢慢地,把我往下拉。 我閉上眼,最後一個畫面是莉蓮側臉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裡,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然後一切都沉了下去。 --- 清晨的陽光穿過樹梢,在帳篷外空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我蹲在地上,把最後一捲睡袋塞進揹包側袋,拉鍊拉到一半卡住了,用力扯了一下才闔上。 「那個……宇驊同學。」 我回頭,美咲老師站在帳篷邊,登山裝穿得整整齊齊,細框眼鏡也戴好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像昨晚那些混亂從未發生過。她低著頭,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風聲蓋過:「這幾天……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學校裡,什麼都不要說。」 「我知道。」我點頭。 她鬆了一口氣似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然後轉過身走回車邊。 千夏蹦蹦跳跳地跑過來,高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塞進我掌心:「這是我的Line!記得加我喔!」她眨眨眼,沒等我回應就跑開了,留下我一臉錯愕地看著掌心的紙條,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還畫了一個笑臉。 莉蓮走過來,手裡捏著一束野花,黃的白的紫的,用草莖綁在一起,看起來有些粗糙,卻帶著一股山野的清香。她把花遞給我,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笑:「留個紀念。下次爬山,記得帶繩子。」 我接過花束,指尖碰觸到花莖上殘留的露水,涼涼的。櫻子和由紀站在車旁,由紀朝我微微點頭,圓框眼鏡後的雙眼彎了一下,帶著一點羞澀的笑意。櫻子則是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實驗數據很有參考價值。」她頓了一下,「希望還有機會蒐集。」 我苦笑了一下,沒接話。 五個人陸續鑽進休旅車,車門關上的悶響在山谷裡迴盪。我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引擎聲平穩地響起。後照鏡裡,五個女生東倒西歪地靠在一起——千夏的頭枕在由紀肩上,櫻子靠在窗邊閉著眼,美咲老師坐得最端正,但眼皮也慢慢垂了下來,莉蓮把帽子拉低蓋住臉,嘴角還掛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笑。 我握著方向盤,目光掃過副駕駛座上那束野花,花瓣上還沾著晨露。失戀那陣子胸口悶著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散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這幾天奇異經歷留下的餘溫,貼在皮膚上,像曬過太陽的岩石。 我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出營地,沿著山路向下。後照鏡裡,山谷越來越遠,五個女子在車裡沉沉睡去,呼吸均勻,像一窩曬著太陽的貓。我微微勾起嘴角,把車窗搖下一條縫,晨風灌進來,帶著草葉和泥土的氣味。 車子轉過最後一個彎,營地消失在樹影之後,前方是通往學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