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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禁錮的藝術

作者:歐尼歐 · 本章 17,006 字 · 全作 17,006 字

季度報告的紙張比往常厚了些,我捧著那疊裝訂整齊的文件,在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前停了兩秒。 深呼吸。推門。 「陳總,這是本季度的業務報告。」我盡量讓聲音平穩,走到那張深色辦公桌前,將文件放在桌面邊緣,退後半步站定。 陳總坐在寬大的皮椅上,鐵灰色的西裝外套敞開,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頸間,露出裡頭皺褶的淺藍襯衫。他沒有立刻伸手接文件,反而往椅背一靠,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滑,像在拆一件包裹。 「站那麼遠做什麼。」他語氣帶笑,聽起來溫和,「過來一點,我看看你整理的內容。」 我往前挪了半步,手指悄悄掐進掌心。 他還是沒碰那份報告,視線停在我襯衫領口的位置,隔著白襯衫的布料,我幾乎能感覺那道視線像隻黏膩的手,沿著衣領的邊緣緩慢爬行。我下意識想伸手拉高領口,又硬生生忍住了,只能把目光釘在他身後那扇窗的邊框上。 「若曦啊。」他終於開口,聲音慢條斯理,「你在公司也待了快兩年了吧。」 「是的,陳總。」 「兩年了,還是這麼瘦。」他微微瞇起眼,像在評價一件藝術品,「這套制服穿在你身上,總覺得哪裡不太對——腰身太細了,撐不起來。」 我抿了抿唇:「還請陳總指教。」 「指教不敢當。」他笑了一下,從椅子上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是覺得,你該學著打扮自己一點。年輕女孩子,別老是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頭髮放下來不是很好看嗎?眼鏡也是,換成隱形的,眼睛那麼漂亮,藏起來可惜了。」 我垂著眼,盯著他桌面那塊深色玻璃的倒影,機械地應了聲:「謝謝陳總建議。」 「不是建議,是真心話。」他語氣裡多了點別的什麼,像在品嘗某道菜時舔了舔嘴角,「你身上這件襯衫——料子不錯,就是領口太緊了。天氣這麼熱,悶著不舒服吧?」 我感覺胸口一陣發緊,像有人掐住我的呼吸。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坐在那裡說話,可我卻覺得自己正被一層一層剝開,裸露在他眼前。 「還、還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抖,連忙清了清喉嚨,「陳總,報告的內容……」 「報告不急。」他打斷我,目光慢悠悠地從我領口移開,卻又落在我的腰線上,沿著深藍色套裝的剪影往下走,最後停在我絲襪包裹的小腿上,「你站了這麼久,腿不痠嗎?」 「不痠,謝謝陳總。」 「怎麼跟我說話這麼生分。」他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寬容,「我記得你之前那個案子,處理得挺不錯的。我一直很看好你,想多教教你點東西——你知道的,職場上有人提攜,跟沒人提攜,差很多。」 我點點頭,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 他終於伸手拿起那份報告,卻沒有翻開,而是放在掌心裡掂了掂,像在稱量什麼。然後他又抬起眼,這次視線停在我臉上的時間更長了,從眉梢到鼻尖,再慢慢落到唇上,停頓了兩三秒,才移開。 「你嘴唇是不是太乾了?」他忽然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關心的溫柔,「辦公室有空調,容易乾。我抽屜裡有護唇膏,你要不要用?」 「不用了,謝謝陳總。」我後退半步,膝蓋撞到身後的矮櫃,發出輕微的聲響,「那個……報告我放在這裡,您看完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再叫我過來。」 他沒接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絲玩味,像在看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能逃到哪裡去。 我朝他微微欠身,轉身往門口走。每一步都踩在厚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可我覺得自己像踩在刀尖上。 「若曦。」 他的手忽然按住桌面上的報告,聲音不疾不徐:「明天下午三點,會議室,我跟你討論一下報告裡幾個數據的問題。就我們兩個。」 我背對著他,僵在原地,手指攥緊了懷裡剩下的文件夾邊緣,紙張的稜角硌進指腹。 「……好。」 門在我身後闔上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一直憋著氣。走廊裡空無一人,日光燈白晃晃地照在牆面上,我靠在門邊的牆壁上,低頭看著自己攥著文件夾的手——指節泛白,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顫。 我鬆開手,又握緊,反覆了兩次,才讓自己恢復正常的呼吸。然後我低下頭,沿著走廊快步往前走,手裡的紙張被我捏出深深的褶痕,指尖的白色久久沒有消退。 --- 下午三點,會議室的門在我面前敞開。 空調開得很足,冷風撲在裸露的小臂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會議桌很長,深色的木面映著天花板慘白的燈光,一排黑色皮椅整齊地靠著桌沿,像列隊等候的士兵。我把報告放在桌上,站在靠門這一側,等陳總開口。 他跟著走進來,門在身後合攏,鎖舌咔噠一聲滑進鎖孔。我沒有回頭看,但那個聲音太清楚。 「坐。」他指著會議桌靠窗那一側的椅子,自己卻沒有坐下,繞到桌子的另一頭,打開牆邊的檔案櫃,低頭翻找什麼。文件翻動的沙沙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我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視線落在桌面上。過了一分鐘,兩分鐘,他還在翻櫃子,像是忘了我在這裡。 「陳總——」 「等一下。」他頭也沒回,聲音從櫃子深處傳出來,「有一份機密資料,之前放在這裡,怎麼找不到了……」 他關上櫃門,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會議桌這一側。我身後的窗戶透進午後的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鋪在深色的地毯上。 他朝我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我感覺到他繞到我身後,停下,然後一隻手落在我的椅背上。 「你坐錯位置了。」他說,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溫和的笑意,「這是我的位子。」 我立刻站起來:「抱歉——」 他沒有退開,我起身的瞬間,整個人幾乎撞進他懷裡。他沒有閃避,反而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回椅子上。 「坐著。」他說,「別急。」 然後他繞到我椅子側面,一手撐著桌面,俯身靠近。他身上有古龍水的味道,混著一點菸草的殘留,那股氣味逼近時,我的脊背貼緊椅背,整個人往後縮。 「報告我看了。」他拿起桌上那疊文件,隨手翻了兩頁,又放下,「數據沒什麼問題,但有些細節,口頭講比較清楚。」 「好的,陳總,您說。」 他沒有說。他看著我,目光沿著我的臉頰往下滑,停在我襯衫領口,又往上移,回到我的眼睛。然後他站直身體,繞到我身後。 兩隻手同時落在我的肩上,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掌心滾燙。我整個人僵住,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擂鼓。 「你太緊繃了。」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離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放鬆一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的手在膝蓋上攥成拳頭。他沒有等我的回應,一隻手沿著我的肩膀滑到後頸,撥開我紮著的馬尾,露出頸側的皮膚。冰涼的空氣貼上裸露的後頸,我打了個寒顫。 他低下頭。 鼻子貼上我的頸側,從耳後一路往下,沿著頸線緩慢地嗅,像在確認什麼氣味。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激起一排雞皮疙瘩。我整個人定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喘,視線釘在會議桌上那份報告的標題字上。 「你用的洗髮精……」他含糊地說,聲音貼著我的皮膚震動,「很香。」 然後他伸出舌頭。 濕滑的觸感從我頸側劃過,從下往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水痕。我的肩膀猛地聳起,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先一步摟住我的腰,把我按回去。 「別動。」他含著我的耳垂低聲說,舌頭掃過那片薄薄的軟肉,「你越動,我越不想停。」 我僵住。 他的舌頭又落回我的頸側,沿著剛才那道水痕來回舔舐,慢條斯理,像在品嘗什麼。我咬緊牙關,兩手死死攥著裙擺,指節泛白。會議室的窗戶映出我們的倒影——我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他彎著腰貼在我身後,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撥開我的頭髮,唇舌在我頸間遊走。 那畫面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陳總——」我開口,聲音乾澀得幾乎聽不清,「報告——」 「報告的事不急。」他打斷我,摟著我腰的手收緊,把我往後帶,讓我的背貼上他的胸膛。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隔著襯衫傳過來,硬實的肌肉貼著我的脊背。 他的手往下滑。 掌根貼著我的側腰,沿著腰線緩慢移動,像是在測量什麼。我屏住呼吸,感覺那隻手越過髖骨,落在我的臀側。五根手指張開,隔著裙子布料覆住半邊臀肉,用力收緊。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燙到。 「陳總!」我終於喊出聲,手撐著桌面想站起來,但他的手臂箍著我的腰,把我牢牢鎖在他身前。我掙扎了一下,他的手臂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我的背整個貼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你這樣喊,外面聽得到。」他貼著我的耳側說,聲音帶著笑意,「要是有人進來了,看到我們這個姿勢——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我的動作停住。 他的手重新覆上我的臀部,隔著布料揉捏,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我的身體僵得像塊木板,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逃開,但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定在原地。窗戶玻璃映出我們的倒影——他站在我身後,從容地撫摸著我的身體,像把玩一件收藏品。 「陳總,拜託……」我壓低聲音,帶著顫抖,「別這樣……」 「別這樣?」他重複我的話,聲音帶著玩味,揉捏的動作沒有停,「你如果真的不想,剛才進門的時候就該走了,對吧?」 我沒有走。我確實沒有走。我站在那裡,讓他的手在我身上移動,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連翅膀都不敢扇動。 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臀線往下滑,碰到裙擺的邊緣,指尖探進布料和皮膚之間,觸到襯裙的蕾絲邊。我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縮,但他的手臂箍著我的腰,把我拉回來。 「你欠我的,若曦。」他的聲音貼著我的頸側,低沈而平穩,「去年年中的那筆帳目,我替你壓下來了。這份人情,你總要還的。」 我閉上眼睛。 他的手從我裙擺邊緣抽出來,重新落回我的腰際,五指扣著腰側,沒有再往下動。他沒有鬆開我,但也不再進犯,只是那樣摟著,像是確認我哪裡也去不了。 我咬住下唇,眼眶一陣發熱,視線模糊了會議桌上那疊報告的輪廓。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兩個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像一幅靜止的畫。 他的手仍停在我腰際,指腹隔著襯衫布料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 陳總的手從我腰際移開,往後退了半步。那隻手掌離開的瞬間,我腰側的皮膚像是終於能呼吸,緊繃的肌肉鬆了一瞬,隨即又被另一種更深的恐懼攫住。我以為他要放開我了,心臟還沒來得及落回原位,他已經走向會議室角落的檔案櫃,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背影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中年主管沒有分別。他拉開最下層的抽屜,裡頭的文件翻動的聲音沙沙作響,過了一陣,他抽出一份泛黃的資料夾,紙張邊緣都捲了起來。 「這份庫存明細,去年就該核銷了。」他把資料夾往我面前一遞,封面上印著模糊的日期,灰塵在日光燈下浮動,「倉庫那邊堆了一批舊貨,帳上掛著,實際早不知道丟到哪去了。你跟我去儲藏室點一下。」 我看著那疊紙,沒有伸手接。會議室裡的陽光還照在我膝蓋上,暖洋洋的,和剛才那隻手在我身上留下的觸感形成一種荒謬的對比。他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尋常公事,彷彿剛才那幾分鐘什麼都沒發生過。彷彿他沒有解開我的鈕扣,沒有把手探進我的裙子裡。 「陳總,這……應該找倉管……」我的聲音乾澀,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 「倉管請假了。」他打斷我,聲音仍舊溫和,眼神卻沒有半點商量餘地,那雙眼睛直直看著我,帶著一種我已經很熟悉的篤定,「你是我的秘書,這種事你來。」 我站起來,腿有些發軟,手指捏著裙擺,布料被我攥出深深的褶痕。他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某種篤定——他知道我會跟上去。我確實跟了上去,腳步機械地邁動,像一具被線牽著的木偶。 儲藏室在走廊盡頭,門是厚重的鐵灰色,平時很少人來。走廊這一段日光燈壞了一盞,光線明顯暗下來,空氣裡飄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陳總掏出鑰匙開了鎖,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他推開門,一股悶熱的灰塵味撲面而來,混著紙張受潮後那種酸澀的氣味。裡頭堆著成排的鐵貨架,紙箱、舊文件、淘汰的辦公椅,靠牆的架子上蒙著一層薄灰。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起來,慘白的光照在水泥地上,角落堆著幾臺積灰的印表機,電線纏成一團丟在地上。 他側身讓我進去,我經過他身邊時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剛才在會議室裡沾上的什麼氣味,說不上來。門在我身後合攏,鎖舌滑進鎖孔,喀一聲。那聲音和會議室裡一模一樣,我背脊竄起一陣涼意,從尾椎一路蔓延到後腦。 「東西在裡頭那排架子。」他指了指儲藏室深處,自己先走了進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起細小的灰塵。 我跟著他穿過狹窄的走道,兩側貨架擠得僅容一人通過,肩膀幾乎擦著紙箱邊緣,紙箱上的灰蹭在我的袖子上,留下一道灰白的痕跡。他在最裡頭那排貨架前停下,把那份資料夾放在旁邊的舊辦公桌上,沒有翻開,反而轉過身來面對我。日光燈在他背後,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正好落在我腳前。 我停在三步之外,背抵著貨架冰涼的鐵桿,鐵桿的冷意隔著襯衫滲進皮膚,讓我打了個寒顫。 「你站那麼遠做什麼。」他語氣帶笑,和辦公室裡一模一樣,「過來看看,這幾箱是不是去年的庫存。」 我沒動。他往前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又一步,三步的距離縮成一臂之長。他伸手拿起貨架上一個落滿灰的紙箱,隨手翻了一下又放下,灰塵在他手邊揚起,在燈光下飄散。然後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領口,又移回眼睛。 「剛才在會議室,你還沒回答我。」他聲音低下來,「那筆帳,你打算怎麼還?」 我咬住下唇,視線落在貨架底層的陰影裡,那裡有一隻死掉的蟑螂,肚皮朝天:「陳總,我會想辦法……」 「你想辦法?」他笑了一下,往前又貼近一步,我後背已經抵死鐵架,退無可退,鐵桿的冷意隔著襯衫滲進皮膚,「你每個月薪水扣掉房租和生活費,剩多少你自己清楚。你拿什麼還?」 他的手抬起來,指腹隔著襯衫布料落在我的胸口,就在鎖骨下方那一帶,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我整個人僵住,呼吸卡在喉嚨裡,那隻手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這一年來,我替你擋了多少事,你心裡有數。」他語氣平淡,手指卻沿著襯衫鈕扣的縫隙往下滑,指尖勾住第一顆鈕扣的邊緣,「你總得有點表示,對吧?」 我想說些什麼,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他的手指已經解開第一顆鈕扣,第二顆,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一份早就等著拆的禮物。鈕扣一顆一顆脫離扣眼的聲音在寂靜的儲藏室裡格外清晰。襯衫領口敞開,內衣邊緣露出來,他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然後手掌整個覆上來,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握住我的胸部。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後縮,鐵架被撞得晃了一下,上頭一個空紙箱搖搖欲墜。他沒有停,手掌收緊,隔著布料揉捏,指腹碾過乳尖的位置,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我別開臉,視線釘在貨架上那排落灰的檔案盒,牙關咬得死緊,口腔裡泛起一股鐵鏽味。 「放鬆。」他聲音貼著我耳側響起,溫熱的吐息噴在我耳廓上,另一隻手沿著我裙擺的側縫往下滑,指尖勾住絲襪的腰緣,往裡頭探進去。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想夾緊雙腿,他的身體已經擠進來,膝蓋頂開我的腿,讓我無法合攏。他的膝蓋抵在我腿間,隔著裙子壓著,帶著一股堅硬的壓力。 他的手指隔著底褲布料按在那裡,輕輕壓了一下,我全身繃緊,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我勉強維持住最後一絲理智。他低聲笑了一下,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指尖勾住底褲邊緣往旁邊撥開,直接觸到那片柔軟的皮膚。 我閉上眼睛。 他的手指沿著縫隙緩慢滑動,粗糙的指腹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咬住下唇,喉嚨裡壓著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嗚咽。他的動作不急,像是在探索什麼,指腹沿著邊緣來回摩挲,然後往下探,觸到一片光滑得異常的皮膚。 他頓了一下。 「沒有毛?」他聲音帶著意外的興味,手指在那裡反覆撫摸,像在確認,「天生的?」 我沒有回答,眼眶發熱,視線模糊成一片。他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往下滑,指尖微微探入,我整個人繃緊,後腦勺抵著鐵架,呼吸碎成一片。鐵架的冷意從後腦滲進頭皮,和下身那股溫熱的觸感形成一種荒謬的對比。 「這麼緊。」他低聲說,手指在穴口輕輕摳弄,沒有深入,卻足夠讓我全身發抖,「放鬆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咬著牙,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偶爾微微探入又退出來,每一次都讓我脊椎竄起一陣麻意。我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更久,他的動作一直維持著某種不急不緩的節奏,像是在等我崩潰。我聽著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聽著他手指攪動時發出的黏膩水聲,聽著貨架上某處灰塵落地的細微聲響。 然後,某個瞬間,我感覺小腹一陣劇烈的酸脹,膀胱的壓力猛地湧上來,像是某道閘門被硬生生撞開,我來不及壓抑,一股溫熱的液體失控地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絲襪和裙擺,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那灘水漬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邊緣慢慢擴散開來。 我僵在原地,整張臉燒得通紅,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一滴落在裙擺上,和那片濕痕混在一起。 陳總的手停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灘水漬,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臉上。我別開視線,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手抽出來,指間沾著透明的水光,往旁邊的舊辦公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動作從容,然後把紙巾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弄乾淨。」他語氣平淡,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整理好出來。」 他轉身走向儲藏室的門,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漸遠。鐵門開了又關,鎖舌重新滑進鎖孔,喀一聲。那個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像是某種宣判結束的訊號。 我蹲下來,腿軟得撐不住自己,膝蓋磕在水泥地上,一陣鈍痛從膝蓋骨傳上來。裙擺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冰涼黏膩,絲襪裡頭也是濕的,黏在腿上,每一步都會發出細微的聲響。我拉好裙擺,把襯衫鈕扣一顆一顆扣回去,手指抖得幾乎扣不穩,第二顆鈕扣滑了三次才對準扣眼第二顆鈕扣滑了三次才對準扣眼,指尖全是汗,怎麼也使不上力。視線落在地上那灘水漬上,表情空洞。 --- 儲藏室的門鎖滑進鎖孔,喀一聲,像某種判決書落章。我蹲在地上,裙擺濕透,貼著腿根的布料冷得刺骨。紙巾丟在我腳邊,白色的,乾乾淨淨,他連碰都沒碰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日光燈嗡嗡地響,慘白的燈光照著地上那攤水漬,我盯著它看,看到視線模糊,看到那攤水漬像一張嘲笑我的嘴。腿麻了,從腳底一路往上竄,像螞蟻沿著骨頭爬。我用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膝蓋抖得撐不住,第一下沒成功,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手掌按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濺起一點水花。第二次我扶著牆,慢慢把自己撐起來,裙擺黏在大腿內側,濕冷的布料貼著皮膚,每一步都像踩在冰水裡。 門開了。他站在門口,手裡勾著一個衣架,上頭掛著一件鮮紅色的布料,少得可憐。他把衣架丟在貨架旁的舊桌上,說:「換上。」 我沒動。 他看了我一眼,像在看一件不聽話的貨物。「儲藏室隔壁有間洗手間。」他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工作,「十分鐘,換好出來,我在休息室等你。」 他走了。門沒鎖。 我站了很久,久到日光燈的嗡嗡聲開始在耳膜裡迴盪。然後我走過去,伸手拿起那件泳裝。鮮紅色,細細的肩帶,腰側幾乎是鏤空的,底褲的部分窄得不像話。布料薄得能透光,拎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我捏著那塊布料,指節泛白,想把它丟回桌上,手卻停在半空中。 我走進洗手間。白熾燈比儲藏室還亮,照得瓷磚白得刺眼。我站在鏡子前,脫掉濕透的裙子,絲襪黏在腿上,一層一層剝下來,發出輕微的撕裂聲。冷水沖過腿間的時候我打了個寒顫,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手指的觸感,我用力搓了幾下,搓到發紅,搓到那塊皮膚幾乎要破皮,才停下手。 泳裝穿上去的過程像一場凌遲。布料貼上身體的那一刻,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肩帶掛上肩膀,胸前那片紅色布料只堪堪遮住乳尖,腰側完全敞開,從肋骨到髖骨沒有一寸遮掩。我低頭看了一眼,幾乎認不出鏡子裡的人。那件泳裝穿在我身上,像一層剝不下來的皮,鮮紅得刺眼。 我走進休息室的時候,他坐在單人沙發上,襯衫微敞,手裡轉著手機。視線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他嘴角彎了一下,像在鑑賞一件終於上色的作品。 「轉一圈。」 我僵在原地,腳底像被釘在地板上。他沒催,就那麼坐著看我,手裡的手機轉了一圈又一圈,等著。 我閉了一下眼睛,慢慢轉了一圈。泳裝的裙擺——如果那一圈布料能叫裙擺——隨著動作揚起來,腰側的鏤空讓皮膚暴露在空氣裡。轉回來的時候,他的目光還釘在我身上,像在檢查哪裡縫得不好。 「過來。」 我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沒有站起來,坐在那裡仰頭看我,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胸口那片薄薄的布料,滑過腰側敞開的皮膚,最後停在我腿間那片窄小的布料上。他看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攤開在桌上的商品。 「很好。」他拿起手機。 鏡頭對著我的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快門聲響起,他沒有放下手機,反而換了角度又拍了一張,說:「抬頭,看鏡頭。」 我沒有動。他放下手機,語氣帶著笑意:「我數到三。一。」 我抬起頭,視線越過他,釘在牆上那幅畫的邊框上。快門聲又響了,連續幾聲,他換了幾個角度,最後把手機翻過來讓我看螢幕——畫面裡的我站在他的休息室裡,穿著那件鮮紅色的泳裝,眼神空洞,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 「拍得挺好。」他說,把手機收回口袋,「以後每個月該還多少,你心裡有數了吧。」 我沒有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鬢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我整個人僵住了,他卻只是看著我,目光裡帶著某種滿意的審視,說:「這件泳裝很適合你。」 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那幾張照片在裡面。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了。 「去鏡子前面看看自己。」他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轉過身,走向那面落地鏡。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件鮮紅色的泳裝,布料少得可憐,腰側敞開,胸前勉強遮住,茶色的頭髮散落在肩上,鏡片後的眼睛泛著紅。那件泳裝的紅色映在鏡子裡,像一層塗在身上的漆,鮮豔得刺眼。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件泳裝包裹著的身體,看著腰側敞開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指尖的觸感。身體開始發抖,從膝蓋開始,一路往上,最後連肩膀都在顫。 眼淚滴下來,落在胸口那片紅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 浴室的磁磚牆面映著冷白的光,水汽還沒散盡,空氣裡殘留著沐浴乳的氣味。我身上那條浴巾早在剛才就被扯落了,現在整個人赤裸地坐在馬桶蓋上,雙腿被陳總的膝蓋頂開,動彈不得。 陳總蹲在我面前,手裡捏著一枚粉色的跳蛋,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塑膠的光澤。他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根小型假陽具,比手指粗一些,頂端微微上翹。 「張開。」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沒有動,膝蓋卻不受控制地顫抖。 「若曦,」他聲音壓低了一度,「照片還在我手機裡。你是想自己張開,還是要我幫你?」 我閉上眼睛,牙關咬緊,雙腿緩慢地分開了一些。 「再開一點。」 我照做了。冰涼的指尖觸到那片柔軟的皮膚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卻沒有停頓,手指撥開縫隙,先將跳蛋抵在穴口,緩慢地推進。塑膠表面裹著潤滑液,阻力不大,卻帶著一種異物入侵的飽脹感。我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跳蛋整個沒入體內,他沒有停,緊接著拿起那根假陽具,頂端抵住穴口,一點一點推進去。比跳蛋粗上許多,撐開內壁的感覺讓我倒抽一口氣,手指死死攥住馬桶邊緣。他推進到根部才停手,拇指在我穴口周圍按了按,像是在確認位置。 「好了。」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畫面,螢幕上跳出一排控制選項。他按下其中一個開關,我體內的跳蛋瞬間震動起來,嗡嗡的聲響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嗚——」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那根假陽具還留在體內,隨著震動微微顫動,頂著內壁深處。 陳總看著我的反應,嘴角微微彎起。「這是忠誠測試,若曦。」他語氣帶著某種滿意的慵懶,「回你的位子去,好好上班。下班前不許拿出來。」 「陳總……」我的聲音抖得不像話,「這樣我沒辦法……」 「你可以的。」他打斷我,語氣篤定,「你是我的秘書,這點小事難不倒你。」 他伸手按下另一個開關,震動的強度又往上跳了一格。我整個人癱軟在馬桶上,雙腿無力地張開,體內的跳蛋和假陽具同時震動,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竄。 「去穿衣服吧。」他收起手機,語氣恢復了日常的平淡,「耽誤太久會引人注意。」 他先一步走出浴室,門在他身後帶上。我坐在馬桶上,雙腿發軟,撐著洗手檯站起來時膝蓋幾乎打不直。鏡子裡的我滿臉通紅,眼眶泛著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指尖抖著套上去,布料貼上濕潤的穴口時,體內的震動隔著一層薄布仍然清晰可感。 絲襪、裙子、襯衫,一件一件穿回去。每一層布料貼上身體,都像是把那股震動往裡壓得更深。我扣最後一顆鈕扣時手指還在抖,領口怎麼也對不齊,反覆扣了三次才扣上。 走出休息室時,走廊上沒什麼人。我盡量讓步伐平穩,體內的跳蛋每隔幾秒就換一次節奏,有時是持續的嗡嗡震動,有時是短促的脈衝,每一次變化都讓我腳下一軟。經過茶水間時,裡頭有人說話的聲音,我加快腳步,指甲掐進掌心。 回到秘書辦公桌坐下時,我幾乎是摔進椅子裡的。辦公室的隔板擋住大半視線,我蜷起身子,雙腿在桌下併攏,用力夾緊。大腿相互擠壓著,隔著絲襪和內褲的布料,那股震動被壓得更實,也更難熬。 我伸手想去碰,指尖剛觸到裙擺又縮回來。對面有同事經過,隔板上方露出半顆頭,我立刻坐直,把手放回鍵盤上,螢幕上的字一個也看不進去。 體內的震動又變快了,嗡嗡聲貼著內壁顫動,我咬住下唇,腳尖在地面來回蹭著,雙腿在桌下交疊又分開,怎麼坐都不對。某一瞬間跳蛋正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整個人僵住,手指死死攥住滑鼠,呼吸卡在喉嚨裡。 「若曦,那份會議紀錄好了嗎?」隔壁的同事探頭問。 「好……好了。」我聲音發緊,清了清喉嚨才補了一句,「我整理完發你。」 同事點點頭走開。我鬆開滑鼠,掌心全是汗,體內的震動還在持續,一波接一波,沒有要停的意思。我弓起身子趴在桌面,額頭抵著手臂,雙腿在桌下絞緊,大腿根部酸到發顫。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分鐘都像一個小時。我偶爾忍不住夾緊雙腿,偶爾想伸手去調整那根假陽具的位置,它頂著內壁深處,每一次震動都讓我腰眼發軟。但每次有人經過,我就得坐直,裝出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下午四點,陳總從辦公室走出來,經過我桌前時停了一下。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交疊的雙腿上,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繼續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體內的震動又換了一個節奏,短促而密集,像是某種提醒。我低下頭,視線落在鍵盤上,指尖顫抖著敲下幾個字,又刪掉,重複了好幾次。 窗外的光線慢慢轉斜,我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顫抖,表情維持著鎮定,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 陳總的車停在一棟老舊公寓前,外觀毫不起眼,鐵捲門半開,裡頭透出昏黃燈光。他熄火,轉頭看我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公事:「下車。」 我坐在副駕駛座沒動,體內那顆跳蛋還貼著敏感處微微震動,我必須咬緊牙關才能維持表情正常。引擎熄滅後車內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出風口殘留的冷氣聲,和那顆跳蛋持續運轉的低頻嗡嗡聲。它隔著薄薄的矽膠外殼貼著我身體最深處的某一點,不輕不重地震顫著,像一隻不知疲倦的手,每隔幾秒就換一個角度碾壓過去。我兩腿併攏,膝蓋互相抵著,試圖用大腿的壓力把那陣酥麻壓下去,但它只是換了種方式從骨縫裡鑽出來,沿著腰脊往上爬,讓我後背滲出一層薄汗。他已經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另一側替我開了門,手撐在門框上,居高臨下看著我。 「若曦,」他說,「我帶你去看點好東西。」 我低頭解開安全帶,動作遲緩,手指在金屬扣上滑了兩次才按開。雙腿併攏小心地挪下車,腳踩上柏油路面時膝蓋軟了一下,我伸手扶住車門才沒讓自己踉蹌。他沒有伸手扶我,只是站在一旁等著,目光落在我站穩之後才移開,轉身走向那扇鐵捲門。我跟在他身後三步的距離,走進那扇鐵捲門。 裡頭是一間寬敞的工作室,水泥地面刷過漆,磨得發亮,牆上釘滿了各種尺寸的金屬環和掛鉤,從低處到我頭頂上方都有,排列整齊,像是某種精密儀器的零件。角落擺著一張皮面長凳,皮面磨得發亮,邊緣有深色的磨痕,旁邊的推車上整整齊齊排著成捆的麻繩,粗細不一,顏色從淺棕到深褐都有,每一捆都用細繩綁好,像剛從某個老店裡買回來。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植物氣味,繩子浸過油的那種味道,混著灰塵和金屬鏽味,悶悶地壓在鼻腔裡。天花板上垂著幾條繩索,末端掛著金屬鉤,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黯淡的光澤。 一個約六十歲的男人從裡間走出來,身形精瘦,穿一件深灰色的工作背心,手臂上佈滿舊疤,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期磨出來的。他看到陳總,點了個頭:「陳先生。」 「老周,」陳總語氣熟稔,「今天帶了個新人來,你幫我調一調。」 老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上往下掃了一遍,沒有表情,像是在看一塊待處理的材料。他的視線停在我胸口一瞬,又移開,走到推車前,挑了一捆中粗的麻繩,在掌心掂了掂,又放下,換了一捆更細的,顏色偏淺,繩面看起來光滑一些。他捏了捏繩子的彈性,滿意的點頭。 「衣服脫了。」他說,語氣平淡。 我僵在原地。體內那顆跳蛋又震了一下,像是提醒我還在這裡,我下意識夾緊雙腿,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指尖掐進自己手臂的肉裡。 陳總走到我面前,伸手解開我襯衫的第一顆鈕扣,動作緩慢,像在拆一件包裝。他沒有說話,一顆一顆解開,指甲偶爾碰觸到我鎖骨下方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襯衫從我肩上滑落,露出裡頭那件薄紗內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在燈光下能看見底下肌膚的顏色。老周走過來,手裡多了一把剪刀,刀刃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捏起我內衣的肩帶,喀嚓一聲剪斷,接著是另一邊,然後是側邊的接縫,薄紗布料從我身上剝落,掉在腳邊,輕得像一片落葉。 我赤裸地站在那間工作室裡,水泥地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沿著小腿往上爬,蔓延到後背。我下意識想伸手遮住胸口,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放下——沒有意義,這裡沒有什麼可以遮的。陳總退到一旁,靠著牆,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像在欣賞一幅剛掛上牆的畫。 老周繞到我身後,麻繩從我腋下穿過,繞過胸前,在乳房根部纏了兩圈,收緊。繩子粗糙的纖維磨過皮膚,帶著一股灼熱的刺痛,像是砂紙擦過最嫩的肉。他動作俐落,沒有多餘的停頓,繩子在我身上交錯、纏繞、打結,從胸口一路往下,在腰間收緊,繞過髖骨,最後在恥骨上方打了個結。繩結壓在骨頭上,硬邦邦的,每一次呼吸都讓繩子磨過皮膚,留下細密的刺痛。 「腿分開。」他說。 我沒動。他沒有等我,直接伸手按住我的膝蓋內側往外推,我踉蹌了一下,雙腿被迫張開。他蹲下來,繩子從我大腿根部穿過,繞到身後,沿著臀縫往上拉,經過會陰的位置時他頓了一下,繩子往裡壓了壓,粗糙的纖維嵌進皮膚,摩擦過那條縫隙。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倒抽一口氣,腿根肌肉本能地想夾緊,但他的手掌還按在那裡,沒有鬆開的意思。 他沒有停,繩子繼續往上,繞過腰際,與胸前的繩結連接固定。他站起來,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目光在繩子經過的路線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檢查哪裡不夠緊、哪裡鬆了,然後走到牆邊,拉動一條垂著的繩索。 繩子驀地繃緊,我整個人被往上提起,腳尖離地。手臂被繩子向兩側拉開,固定在牆上的金屬環上,身體的重量全部落在纏著胸部和腰間的繩子上。繩子勒進肉裡,乳房被繩圈擠壓變形,乳尖在粗糙的纖維間摩擦,又痛又麻,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口擴張,繩子跟著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掐著我,不讓我喘氣。腳尖懸空,找不到支點,全身的重量都吊在繩子上,肩膀被拉扯得發酸,腰間的繩結嵌進皮膚,火辣辣地疼。 「這叫後手縛,」老周站在我面前,語氣平淡地解說,「重點在胸口和腰,繩子要勒到位,鬆了沒感覺,緊了會傷人。」他伸手調整了一下我胸前繩結的位置,指腹蹭過乳尖,我猛地縮了一下,繩子晃動,勒進皮膚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陳總從牆邊走過來,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他繞著我走了一圈,鏡頭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掃,停在胸口,又移到大腿之間。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在他臉上,他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弧度。 「表情不錯,」他說,語氣帶著滿意的笑意,「再緊一點。」 老周走過來,拉動另一條繩索,我雙腿被繩子分別向外拉開,固定在地面的金屬環上,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吊在半空中。繩子勒進大腿根部,正好壓在那條縫隙上,我稍微動一下,繩子就摩擦過最敏感的位置,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細針扎了一下,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碾過,兩種感覺混在一起,讓我全身發麻。身體的重量讓繩子陷得更深,粗糙的纖維隔著皮膚壓在軟肉上,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微微移動,摩擦得又痛又麻。 我閉上眼睛,牙關咬得死緊。 「睜開。」陳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看著鏡頭。」 我沒有睜眼。他走過來,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把我的臉轉向他的手機鏡頭。鏡頭離我很近,我幾乎能看見螢幕裡自己的臉——眼眶泛紅,嘴唇發白,頭髮散亂地貼在額角,繩子從鎖骨一路纏到腰間,乳房被繩圈擠得變形,乳尖在繩縫間若隱若現。我看見自己這個樣子,胃裡一陣翻攪。 「說句話,」他說,「跟觀眾打個招呼。」 我嘴唇顫抖,沒有開口。他的拇指按在我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語氣放軟:「不說話也行,這樣就很好。」 他退回去,繼續舉著手機拍。老周又走過來,手裡多了一條更細的繩子,顏色偏白,看起來像是棉質的。他蹲到我面前,繩子穿過我大腿根部那道繩結,繞過髖骨,在腰側打了個結固定。細繩正好嵌進那道縫隙裡,隨著我身體的重量微微晃動,每一次晃動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像一隻無形的指尖在那裡來回撥弄,又輕又重,讓我全身發顫。我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繩子綁著,腿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那條細繩貼著那裡,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磨蹭。 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嗚咽硬生生壓回喉嚨裡,牙齒陷進唇肉,嘗到淡淡的鐵鏽味。 陳總的鏡頭湊近,停在恥骨的位置,拍那條細繩嵌進縫隙的畫面。手機螢幕的亮光貼著我皮膚,照出繩子陷進軟肉的細節,繩面已經被滲出的濕意浸得顏色變深。他說:「老周,這條繩子可以再往下壓一點。」 老周伸手,指尖勾住那條細繩往下拉了拉,繩子陷進軟肉裡,我整個人繃緊,腳趾蜷起,身體在半空中微微發抖。那條細繩像一把鈍刀,嵌進最敏感的地方,稍微動一下就是一陣尖銳的刺痛混著酥麻,從那一點擴散開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竄進腰腹,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成一條線。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滴落,砸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小點。 陳總放下手機,走過來,伸手替我擦掉臉上的淚,動作溫柔得近乎虛偽。他的指腹帶著溫度,沿著我的顴骨滑過,抹掉淚痕,又停在我眼角,輕輕按了按。他貼著我耳側,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忍著,別出聲。」 我閉著眼睛,眼淚還是不停往下掉,一滴接著一滴,沿著下顎線滑落,滴在胸口繩結上,又順著繩子往下流。繩子勒進肉裡的痛,細繩摩擦敏感處的麻,身體被吊在半空中無處著力的無助,全混在一起,淹沒了我。我張開嘴想吸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聲,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掙扎。 陳總重新舉起手機,繞到我身後,鏡頭對著我的背,拍繩子勒進皮膚的紋路。繩子在後背交叉成菱形的圖案,勒痕處皮膚泛紅,邊緣滲出細小的血絲,像是被什麼東西刮過。他對老周說:「換個姿勢,把她放下來。」 老周鬆開牆上的繩索,我的身體緩緩下降,腳尖觸到地面,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繩子還纏在身上,勒痕深深嵌進皮膚,紅腫的印子交錯縱橫,從胸口到腰間,從大腿到膝蓋,沒有一處完好。繩子鬆開的地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凹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刻上去的,紅得發亮,輕輕碰一下就痛。 我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水泥地面,全身脫力,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視線模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鼻樑滴落,在水泥地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胸口劇烈起伏,繩子鬆開後乳尖被冷空氣刺激得發硬,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又痛又麻。陳總蹲下來,手裡的手機還對著我,鏡頭從我後背一路掃到腿間,拍繩子勒出的痕跡,拍我趴在地上狼狽的樣子。 「好極了,」他說,語氣帶著滿足的讚嘆,「這才是藝術。」 --- 我踩進那間房間的瞬間,最先感受到的是溫度。比走廊暖,比體溫低一點,恆溫兩個字不是說說的,空調的氣流從頭頂的格柵均勻地落下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貼在我裸露的皮膚上。 陳總在我前面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轉過身看我。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像在確認一件剛拆封的貨物有沒有在運送途中碰壞。我站在原地,腳上那雙厚底皮鞋讓我和他幾乎一樣高,這是我第一次和他平視,但我低著頭,只看見他的領帶夾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轉一圈。」他說。 我轉了一圈。裙擺跟著轉動的離心力微微張開,又垂落下來,貼回大腿。長手套包到肘彎上方,衣領高到頸側,布料嚴嚴實實地罩住每一寸皮膚——除了胸前那個簍空的橢圓開口,除了裙下那塊同樣簍空的區域。他設計這套衣服的時候,想的就是這個效果:該遮的全遮住,該露的全露著,像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拆開緞帶才發現裡面什麼都沒穿。 他繞到我身後,兩隻手同時落在我肩上。指腹隔著布料按了按,像在試衣料的手感,然後沿著肩線往外滑,滑到上臂,再順著手臂一路往下,捏過肘彎,捏過前臂,最後停在我手腕上,輕輕握了一下。他把我左手抬起來,轉了轉,像在檢查關節能不能正常活動,然後放下,換右手,同樣的動作又做了一遍。 「手腳都太細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這樣也好,掛久了不會太重。」 他走到我面前,兩手捧住我的臉。他的手掌很大,指腹粗糙,帶著常年握筆和握高爾夫球桿磨出來的薄繭。他把我臉微微抬起來,讓我不得不看他。他看了我很久,目光沿著我眉毛、鼻樑、嘴唇一路描過去,最後停在我眼睛上。 「眼神還不夠空。」他說,「沒關係,慢慢來。」 他鬆開我的臉,手往下移,隔著高領的布料落在我的胸口。那塊簍空的橢圓開口剛好框住我的雙乳,他一手覆上去,五指張開,掌根壓著乳根的位置,像託著什麼要估重量的東西,掂了掂。 「奶子倒是沒怎麼瘦。」他語氣平淡,像在評論天氣,「這兩個月沒餵你,還是有點分量。」 他的拇指碾過乳尖,隔著空氣和一點點布料邊緣的觸感。我的身體比我的意識先反應,乳尖在他指腹下硬起來,他笑了,那聲音從鼻腔裡哼出來,帶點滿足,帶點玩味。 「身體比嘴誠實多了。」他說著,另一隻手從裙擺下緣探進去。 裙下沒有布料擋著。他手指碰到那片光裸的皮膚,沿著髖骨往前滑,滑到那條縫隙邊緣,停了停,然後兩指分開,沿著縫隙上下撥了一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有一道電流從那點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他沒有停,兩指按在穴口的位置,輕輕壓了壓,然後往裡探了一節指節。 「濕了。」他聲音裡帶著一點意外,「才碰兩下就濕了。」 我想說不是的,那是剛才在公寓裡被那根繩子磨出來的,但話還沒出口,他指尖往裡又推了一點,我喉嚨裡的句子就碎成了半個氣音。他看著我的反應,像在確認某個實驗結果,然後抽出手指,在我裙擺上擦了擦,轉身走向牆邊。 「過來。」 他站在房間角落,那裡立著一把形狀奇怪的椅子。椅面是深色的真皮,椅背和扶手都包著同樣的皮革,但椅腳特別高,椅面離地面大約有一米。椅座兩側各有一條寬皮帶,椅背頂端也垂著兩條,他拍了拍椅面,示意我坐上去。 我走過去。這雙厚底皮鞋讓我走路不太穩,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上,我扶著椅背爬上去,坐進椅面裡。皮革冰涼,貼著我裸露的皮膚,我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他彎下腰,先把我兩條腿分別抬起來,放上椅子兩側的寬皮托架。我的腿被迫張開,成一字型,膝蓋被皮帶固定住,腳踝也被另一條皮帶繞過,扣緊。他調整了一下鬆緊,確認我的腿無法合攏,然後把我兩手分別拉向椅背兩側,皮革束帶繞過手腕,扣進金屬扣環裡。 我整個人被固定在椅子上,雙腿大張,雙手高舉過頭,動彈不得。他退後兩步,看著我,目光從我張開的雙腿一路往上移,移過簍空的裙下區域,移過胸前敞開的橢圓,最後停在我臉上。 「這姿勢叫M字開腿。」他說,「藝術展覽裡很常見的擺位。」 他走回牆邊,按下一個開關,房間裡的主燈暗下來,只留一盞從我頭頂斜斜打下來的光束,像博物館裡打在雕像上的射燈。光束正好落在我身上,落在這把椅子和我張開的雙腿之間,所有的陰影都往後退,只剩下我,被光照著。 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目光和我平齊。他伸手,從高領的邊緣往下摸,摸到胸前簍空的開口邊緣,指腹沿著那圈縫線劃了一圈,像在確認開口的大小。 「這套衣服花了設計師兩個月。」他說,「他本來不懂,我跟他說,要遮得嚴嚴實實,但是要讓人一眼就看見最重要的地方。他改了三稿才懂。」 他兩手同時覆上我的胸部,手指收緊,揉了一下。我的身體在皮帶裡縮了縮,但哪裡都動不了,只能感覺他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幾乎沒有隔著什麼,開口讓他的掌心直接貼著我的皮膚——捏著我的乳房,像在揉麵團那樣的力道,捏出各種形狀。乳尖在他指縫間被夾住,輕輕搓了一下,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嗚咽吞回去。 他鬆開我的胸部,手往下滑,滑過腰側,滑過髖骨,最後落在裙下那塊簍空的位置。他手掌整個覆上去,包住整個陰部,像握著什麼他擁有的東西,用力壓了壓。我的腰拱起來,又被皮帶拉回去,他另一手按在我小腹上,把我釘在椅面上。 「這裡。」他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兩指撥開外緣,露出裡頭那顆小小的、已經因為剛才的觸碰而腫起來的肉粒,「這裡是我的。」 他拇指壓上去,輕輕碾了一圈。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大腿想要夾緊,卻被皮帶牢牢固定在托架上,連顫抖都被限制在皮膚表面。他看著我的反應,像是很滿意,拇指又壓了一次,這次力道重了一些,來回碾了兩下。 「以後這裡的出入,要經過我。」他說,「包括你自己。」 他從旁邊桌上拿起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頭躺著一顆鵝蛋大小的跳蛋,黑色的矽膠外殼,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電線。他捏著那顆跳蛋,在我面前晃了晃,像展示一件收藏品,然後低下頭,把跳蛋抵在我已經被撥開的穴口。 「給你放進去。」他說,「以後這就是你的一部分。」 他沒有等我回答,也不需要我回答。他兩指撐開穴口,把跳蛋慢慢推進去。矽膠表面帶著潤滑液的涼意,一寸一寸地沒入我的身體,直到整顆都消失在裡面,他指尖在穴口邊緣按了按,確認位置,然後收回手。 他按下那個小盒子上的開關。嗡——一聲低鳴從我身體內部傳出來,沿著骨盆腔震盪,我整個人都震了一下,腰拱起來,腳趾在皮靴裡蜷緊——我沒有腳趾可以蜷,這雙厚底皮鞋把每根腳趾都包得嚴嚴實實,我只能感覺那陣震動沿著鞋底往上竄,像要把我的骨頭都搖散。 他看著我,目光帶著一種收藏家鑑賞新入藏品的專注。 「習慣它。」他說,「等你習慣了,我們再談下一步。」 他把小盒子關掉,震動停了,但我身體裡那顆跳蛋的存在感沒有消失。他直起身,繞到椅子後面,我以為他要解開我手腕上的皮帶,但他只是調整了一下我手臂的角度,讓它們看起來更自然一點,像調整一尊雕像的姿勢。 「明天見。」他說。 他走向門口,在門邊停了停,回頭看了我一眼。燈光從我頭頂打下來,把我整個人籠在光暈裡,他好像在確認這個畫面夠不夠完美,然後關了燈,門在他身後合攏,氣密膠條發出細微的嘶聲。 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雙腿張開,雙手被縛,身體裡還埋著那顆沉默的跳蛋。燈光暗下來,只有一束光落在我身上,像博物館裡那尊永遠不會動的雕像。債券抵押的單據、未寄出的辭職信、父親在醫院走廊裡蒼白的臉,那些畫面一個接一個浮上來,又一個接一個沉下去。 我沒有力氣去想它們。 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我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某個早已不存在的、可以逃離的方向。
歐尼歐

另有《參加聯誼,結果被輪姦》《黃熱病》等 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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