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攔住大半，客廳裡的光線昏沉沉的，只有電視螢幕亮著，把茶几上沒收的馬克杯映出一層冷光。加百列說他家裡晚上沒人，叫他儘管來拿忘了帶走的筆記本——鑰匙是昨天中午在學校走廊塞給他的，塑膠齒痕還新的，握在手裡有點刮皮膚。 迪恩把鑰匙插進鎖孔時，心裡還在想等等要不要留張紙條道謝。門鎖轉動的咔嗒聲比他想像中輕，門板往內推開一條縫，一股濃鬱的、帶著侵略性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那股味道像潮濕的松木混著硝煙，又帶著某種強烈到近乎壓迫的動物性——他後頸的交配腺體瞬間發燙，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他愣在門口，手指還搭在門把上，視線越過玄關落在客廳裡。 客廳的電視螢幕亮著，畫面裡三個男人壓著一個omega，那人被按在水泥地上，褲子被扯到膝蓋，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三個alpha的動作粗暴而熟練，鏡頭切近時能看見omega後頸的腺體被掐得紅腫，腿間一片濕亮。 卡斯蒂爾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運動外套敞開著，露出底下繃緊的黑色T恤。他的右手握著自己褲襠裡的東西，動作出力而規律，手腕的動作帶著某種沉穩的節奏，電視的光映在他半張側臉上，眼神專注得近乎冷酷，呼吸粗重卻壓得極低。 迪恩的腦子空白了整整兩秒——兩秒內他看清了畫面裡omega的腿被掰開、看清了卡斯蒂爾手裡那根勃起的深色陽具、看清了對方手背上賁起的青筋——然後他才意識到這是哪裡。 這是加百列的家。他朋友的家。他朋友的父親。 他握著加百列給的鑰匙，站在加百列家的門口，聞著加百列父親的alpha訊息素，看對方對著色情片自慰。 他猛地往後退，腳跟絆到玄關的鞋櫃邊緣，整個人踉蹌了一下，鞋櫃上的鑰匙盤被撞得哐啷響，一把備用鑰匙滾到地板上，彈了兩下 客廳裡的動作停了。 電視畫面還在繼續，omega的呻吟聲從喇叭裡流出來，但沙發上那個男人已經抬起頭。 卡斯蒂爾的視線越過電視機，鎖在他身上——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慌亂，也沒有被撞見的尷尬，只有一種沉沉的、帶著打量意味的專注，像在確認闖進來的東西是什麼、值不值得處理 迪恩的喉嚨發緊，手還握著門把，卻忘了該往哪邊轉，卡斯蒂爾關掉電視，螢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間，客廳裡的光線又暗了一層，只剩下窗簾縫裡透進來的一線暮色，把男人的輪廓勾成一團沉默的陰影 卡斯蒂爾站起來。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稱得上從容，但每一步都帶著某種沉甸甸的壓迫感——軍靴踩在地板上，聲音悶而穩，像是每一步都在丈量距離。他沒有整理褲襠，拉鍊沒拉，運動外套的下襬遮住了一半，但那根半硬的陽具輪廓還隱約可見，他好像完全不在意這個 迪恩終於把門把轉動了半圈，但手腕發軟，門板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沒來得及拉開——卡斯蒂爾已經走到他面前了。他比他高出將近半個頭，遮住了門口僅剩的光線，訊息素的氣味濃到幾乎嗆人，迪恩的後頸腺體脹得發疼，膝蓋莫名地發軟，像是身體在擅自對什麼東西屈服 「你怎麼進來的？」卡斯蒂爾問。聲音不高，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敷衍的篤定，像他已經知道答案，只是要聽他自己說出來。 迪恩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手裡那把鑰匙像燙手似的，他下意識往後縮，背脊撞上玄關的牆面，冰涼的觸感隔著連帽T恤滲進來，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擂在耳膜上 「加百列……加百列給我的。」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發抖，尾音幾乎是氣音，「他說家裡沒人，叫我來拿筆記……」 卡斯蒂爾低頭看他，目光從他握著鑰匙的手移到他的臉，最後落在他後頸——那眼神帶著一種評估獵物的冷靜，迪恩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 「筆記。」卡斯蒂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某種難以分辨的意味，然後他偏過頭，往客廳裡看了一眼——電視螢幕已經全暗了，茶几上散著幾張用過的衛生紙，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腥檀的氣味 他轉回視線，看著迪恩，目光沉沉地壓下來 「既然撞見了。」 他說，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迪恩說什麼——然後他往前邁了一步，迪恩後退一步，背脊抵上牆面，整個人被籠罩在那股濃烈的alpha訊息素裡，動彈不得。 --- 卡斯蒂爾的手掌扣住迪恩後頸時，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篤定。指尖正好壓在腺體上，迪恩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膝蓋一軟就往牆上靠。 「站好。」卡斯蒂爾的聲音從頭頂落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迪恩想站直，但腿不聽使喚，後頸被按住的皮膚又熱又麻，訊息素順著呼吸鑽進肺裡，他感覺自己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綁住了。牛仔褲的布料忽然變得不舒服，貼著鼠蹊部的地方又悶又脹，他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聽見卡斯蒂爾低低笑了一聲。 「反應倒是誠實。」 那隻手從後頸移開，沿著他的背脊滑下去，隔著連帽T恤的布料一路摸到腰側，然後停住。卡斯蒂爾往前一步，迪恩整個人被壓進牆角，冰涼的牆面透過衣服滲進皮膚，身前卻是另一個人的體溫，兩種溫度夾著他，他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 「既然撞見了，就得懂事。」 卡斯蒂爾說這話時語氣沒什麼起伏，但迪恩聽得出那句話的重量。他伸手想推開對方胸口，手指碰到那件黑色T恤底下繃緊的肌肉，卻使不上力，指尖抖得連自己的力氣都掌握不住。 卡斯蒂爾低頭看他，目光從他發白的指節移到他的臉，然後往下，落在他牛仔褲的褲襠處。那根手指沿著腰側滑到前方，隔著牛仔褲的布料，筆直地按在他鼠蹊部上。 迪恩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牆上縮，但背後已經沒有退路。卡斯蒂爾的手指隔著厚實的丹寧布按壓，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什麼。迪恩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那處被按著的地方發燙，連帶小腹深處也跟著痙攣了一下。 「你濕了。」卡斯蒂爾說這句話時語氣沒有一絲疑問。 迪恩想否認，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牛仔褲的布料貼著皮膚，內褲裡黏膩的濕意已經滲透出來，浸得那塊棉質布料濕涼地貼在身上。他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卡斯蒂爾的手指更清楚地感受到那處的溫度。 「放手……你放手……」迪恩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手指抵在對方胸口，卻連推開一條縫的力氣都沒有。 卡斯蒂爾沒有理會他的話。那隻手從他牛仔褲上移開，抓住連帽T恤的下襬，往上一扯。布料摩擦過皮膚的觸感讓迪恩打了個寒顫，T恤被拉到胸口以上，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和兩點因為冷空氣而挺立的乳尖。 迪恩下意識抬手想遮，手腕卻被卡斯蒂爾一把扣住，按在牆上。男人低頭，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胸口，然後張嘴含住了他左邊的乳尖。 「嗯——！」迪恩仰起頭，後腦勺撞上牆面，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卡斯蒂爾的舌頭沒有繞著乳尖打轉，而是直接含住，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那處敏感的皮膚。迪恩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點著了，又燙又麻。 卡斯蒂爾吸吮了一陣，又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力道對待。迪恩的手指在牆上亂抓，指甲刮過牆面發出細微的聲響，他咬住下唇，想忍住聲音，但卡斯蒂爾忽然用牙齒咬住乳尖往外扯了一下，他沒忍住，一聲短促的驚叫洩了出來。 「聲音不錯。」卡斯蒂爾放開他，退後半步，目光從他紅腫的乳尖往下移，落在他牛仔褲的腰際。「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 迪恩喘息著，胸口起伏，乳尖又紅又腫，沾著對方口水的痕跡。他愣愣地看著卡斯蒂爾，像是沒聽懂那句話。 「裡外都要洗。」卡斯蒂爾說，語氣平淡，眼神卻沉得嚇人，「等等我要檢查。」 迪恩的喉嚨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低頭，看見自己牛仔褲的褲襠處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臉色瞬間漲紅。他伸手拉下被掀到胸口的T恤，布料蹭過敏感的乳尖，他又忍不住抖了一下。 「去。」卡斯蒂爾偏了偏頭，往走廊盡頭的方向示意。 迪恩邁出第一步時腿還在發抖，膝蓋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他扶著牆往前走，腳下踉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廊不長，但走起來卻像是沒有盡頭。他能感覺卡斯蒂爾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視線帶著重量，壓得他後頸的腺體又開始發燙。 走到浴室門口時，他伸手扶住門框，回頭望了一眼。 卡斯蒂爾站在走廊的陰影裡，運動外套半敞，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沉沉地注視著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某種夜行動物，安靜，耐心，帶著獵食者鎖定獵物之後的從容。 迪恩慌忙閃進浴室，砰地關上門，背抵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他低頭，看見自己牛仔褲上那片濕痕還在擴散，內褲黏在皮膚上，又涼又濕。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絲。 他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 ---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砸在瓷磚上濺起白霧，蒸氣把浴室填得滿滿的，視線所及都是模糊的。迪恩站在水流正下方，雙手撐著牆壁，任熱水順著背脊淌下去，皮膚被燙得泛紅，卻怎麼也沖不掉身體深處那股悶燒的燥熱。他低頭，水珠沿著胸口滾落，乳尖還腫著，紅得刺眼，沾過口水的皮膚上殘留著溫熱的觸感，像那張嘴還含著沒放開似的。他閉上眼，想讓熱水把腦子裡的畫面沖走——卡斯蒂爾的眼神、那隻隔著牛仔褲按壓的手、對方說「裡外都要洗」時語氣裡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的篤定——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像剛發生，連那股alpha訊息素的氣味都還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 他猛地睜開眼，手從牆上滑下來，低頭看向自己腿間——濕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混進腳下的水流裡，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別的什麼。他咬住下唇，一股厭惡感從胃裡翻上來，但身體深處那處發燙的地方卻不聽使喚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股黏膩 他伸手去夠水龍頭，指尖發抖，轉了兩圈才把熱水關掉，浴室裡驟然安靜下來，只剩水管裡殘餘的水聲滴滴答答。蒸氣還沒散，鏡子上一片霧白，他扯過掛鉤上的浴巾，胡亂往身上擦，布料摩擦過乳尖時他倒抽一口氣，那處腫得連布料都嫌粗糙，他放輕力道，草草把身上水珠壓乾，然後抓起擱在洗手檯上的衣褲往身上套——內褲貼上去時濕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但他沒停，牛仔褲拉上來，拉鍊扯得急了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拉才扣上，連帽T恤套進去時領口勒過後頸腺體，他又抖了一下，但還是把衣服拉平，頭髮滴著水也顧不上擦 他摸進口袋，手機冰涼的螢幕貼著指尖，他按亮，通知欄空蕩蕩的——沒有訊息，沒有未接來電，好像這個世界根本沒人知道他困在這裡。他點開加百列的對話框，遊標閃了又閃，他打了「你爸」兩個字，又刪掉，打了「你家」兩個字，又刪掉——他該怎麼說？「你爸把我壓在牆上摸」「你爸讓我洗乾淨等他檢查」？這些話打出去，加百列會怎麼想？他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最後還是把手機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氣，指尖搭上門把 門鎖咔嗒一聲彈開，他把門拉開一條縫，走廊空蕩蕩的，燈光昏黃，地板上的陰影拉得長長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卡斯蒂爾不在。 --- 卡斯蒂爾的手掌扣住迪恩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將他從玄關拉回客廳。迪恩腳下踉蹌，拖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兩聲悶響，整個人被推進長沙發裡，背脊撞上皮質椅面，彈了一下才停住。他剛想撐起身，卡斯蒂爾已經單膝跪上沙發，膝蓋分開他雙腿，居高臨下俯視他。 「鄰居只是路過。」卡斯蒂爾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你叫得那麼大聲，以為有人會來救你？」 迪恩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擠不出聲音。剛才玄關那一陣混亂——他確實喊了，喊得嗓子都啞了，但那聲音被卡斯蒂爾手掌捂住大半，悶在掌心裡像嗚咽。鄰居alpha敲門問了一句「沒事吧」，卡斯蒂爾隔著門說「小孩看恐怖片嚇著了」，聲音穩得沒有一絲破綻，那人就走了。 「你逃得掉嗎？」卡斯蒂爾低頭看他，深藍色眼睛裡映著客廳昏暗的光，語氣帶著某種篤定的耐心——像獵人看著落進陷阱的獵物，不急著收網，因為知道跑不了。 迪恩後頸腺體脹得發疼，訊息素的氣味濃得嗆人，他別開臉想躲，卡斯蒂爾的手掌已經扣住他後頸，拇指壓在腺體上揉了一下，迪恩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地軟下去，腰脊彈起又被他壓回椅面。 「別動。」語氣平淡，手掌卻加重力道，將他釘在原地。 迪恩的牛仔褲剛才在浴室就被脫了，現在只穿一條濕透的內褲，布料貼在胯間又涼又黏，卡斯蒂爾的膝蓋抵在他腿間，隔著那層薄布壓著他半硬的性器，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迪恩下意識夾緊雙腿，反而讓那壓迫感更清晰。 「濕成這樣。」卡斯蒂爾低頭看了一眼，語氣沒有疑問，像是陳述一件早就知道的事實。「剛才在浴室裡是不是自己摸過了？」 迪恩猛地搖頭，喉嚨裡擠出一聲「沒有」，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卡斯蒂爾低笑一聲，沒追問，手掌沿他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濕亮的性器彈出來，內褲布料和皮膚之間牽出一縷透明的絲線，在昏暗光線裡閃了一下就斷了 迪恩想併攏雙腿，卡斯蒂爾的膝蓋已經卡進他腿間，將他分得更開。他伸手推對方胸口，指尖觸到黑色短袖底下繃緊的肌肉，燙得他縮手，卻被卡斯蒂爾抓住手腕按在身側。「手放好。」語氣平淡，手掌壓著他手腕不讓他動，另一手的手指已經探到他腿間，指腹沿著縫隙滑了一下，找到穴口，沒有任何猶豫地插了進去。 迪恩腰脊猛地彈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驚喘，卡斯蒂爾的手指粗礪，指節帶著薄繭，插進濕潤的穴道裡時阻力幾乎為零，淫水已經氾濫得徹底，順著他指節往下淌，在掌心聚了一小灘。「裡面也這麼濕。」卡斯蒂爾說，語氣帶著某種滿意的平淡，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按壓內壁某處，迪恩整個人像被電擊似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哭吟，又被他壓回椅面。「剛才自己弄過了？」卡斯蒂爾又問，這次語氣裡帶著一點審問的意味，手指在裡面緩緩抽送，揉弄著內壁，濕液沾滿指節，發出黏膩的水聲。「沒有……真的沒有……」迪恩搖頭，眼眶發熱，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是熱水……是熱水衝的……」 卡斯蒂爾低笑，沒戳穿他，手指在裡面又加了一根，兩根並攏撐開穴道，慢慢旋轉擴張，迪恩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又被卡斯蒂爾另一手壓回椅面，他覺得自己像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承受那兩根手指在身體裡面翻攪，每一次按壓都讓他的腿根痙攣似地抖一下，淫水順著會陰淌到椅面上，留下一小灘濕亮的水漬 「裡面又熱又緊，咬著我的手指不放。」卡斯蒂爾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低啞，帶著某種殘酷的陳述語氣，「你這身體比嘴誠實多了。」迪恩別過臉想躲開那溫熱的吐息，卻被卡斯蒂爾含住耳垂用力吸吮了一下，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軟弱的呻吟。卡斯蒂爾退開，低頭看他胸前——剛才在玄關被吸吮過的乳尖還腫著，紅豔豔地挺在蒼白皮膚上，沾著口水的光澤在昏暗光線裡泛著濕亮。「這裡也腫了。」卡斯蒂爾說，低頭含住左邊乳尖，舌尖抵著頂端壓了一下，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迪恩仰頭壓抑哭吟，腰不受控制往前弓，像是要把胸口送進對方嘴裡，又像是想逃開那過於尖銳的刺激。「不要……不要咬……」他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雙手推拒著卡斯蒂爾的肩膀，指尖卻使不上力，只能虛軟地搭著。 卡斯蒂爾沒理他，換到另一邊，同樣吸吮啃咬，直到兩邊乳尖都腫得發亮，挺立在空氣裡微微顫抖，迪恩的哭吟已經斷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眼睫沾著淚水，在昏暗光線裡閃著碎光 卡斯蒂爾退開，目光落在他腿間，濕亮的性器貼著小腹，頂端滲出清液，淫水順著會陰淌到椅面上，一片狼藉。「夠濕了。」他說，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篤定的宣告。他抬高迪恩雙腿架上自己肩膀，膝蓋壓著椅面調整角度，一手扶住自己褲襠裡早已硬挺的性器，龜頭抵住穴口，頂開那圈濕軟的肌肉—— 迪恩的手指猛地攥住皮質椅面，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一聲拉長的哭吟——卡斯蒂爾的性器粗硬，頂開穴口時阻力明顯，但淫水氾濫得徹底，潤滑得足夠，龜頭撐開內壁一寸一寸往裡推進，迪恩的腰脊不受控制地弓起來，穴口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讓他眼前發白，嘴裡逸出斷續的嗚咽「太……太撐了……」卡斯蒂爾沒停，胯部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囊袋拍上他臀肉發出沉悶的聲響，迪恩的哭吟拔高了一瞬，又被他手掌壓回椅面，只能發出悶在喉嚨裡的嗚咽 卡斯蒂爾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扶著他膝彎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帶著明確的節奏——慢而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時停頓一瞬，再緩緩退出來，龜頭刮過內壁每一寸皺褶，迪恩被這過於清晰的觸感逼得腰脊反覆弓起，又被壓回，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在椅面上聚成一小灘水漬，隨著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 「裡面咬得這麼緊。」卡斯蒂爾低頭看他，語氣帶著某種滿意的陳述，胯部加速，抽送節奏從慢磨轉為急促，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迪恩的哭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只剩下破碎的單音從喉嚨裡逸出來，眼淚順著鬢角淌進髮絲裡，身體隨著撞擊在皮質椅面上一下一下地滑動，摩擦出悶響 「不……不要了……太深了……」他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手指攥著椅面攥得指節泛白，腿根痙攣似地抖著，內壁卻不聽話地絞緊對方，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股溝淌到椅面上，濕了一大片 卡斯蒂爾低喘著，扶著他膝彎換了角度，龜頭頂著內壁某處狠狠碾了一下，迪恩整個人像被電擊似地彈起，哭吟拔高了一瞬，又啞掉——那處敏感點被反覆碾壓，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恐懼和羞恥，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收縮和顫抖，他聽見自己嘴裡逸出陌生的軟媚呻吟，帶著哭腔，斷不成句，腰卻不受控制地順著節奏擺動起來，像是在迎合對方每一次頂弄 「這就開始搖了？」卡斯蒂爾低笑，語氣帶著某種殘酷的滿意，胯部加速，抽送變得猛烈而急促，每一下都重擊到底，囊袋拍上他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水聲和迪恩斷續的哭吟，在昏暗的客廳裡迴盪——迪恩眼前發白，快感堆疊到極限，內壁絞緊對方一陣劇烈收縮，嘴裡逸出一聲拉長的哭吟，整個人弓起來，又軟下去，癱在皮質椅面上顫抖不止。卡斯蒂爾低喘著，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抵著最深處射出來——熱液灌滿體內，燙得迪恩又抖了一下，嗚咽著縮起身體 卡斯蒂爾抽離時，白濁混著濕液沿股溝淌下，滴在皮質椅面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迪恩蜷縮在椅面上，眼神渙散，身體顫抖不止，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椅面上，濕了一大片 卡斯蒂爾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他手臂將他從椅子上拖起來，迪恩腳下一軟差點跪下去，被卡斯蒂爾半拎半拖著推進浴室。「清乾淨。」語氣平淡，沒有餘地，「加百列回來睡了之後，到我臥室來。」 迪恩跪在濕滑的瓷磚地面上，雙手撐地，白濁從腿間滴落，他低頭喘息，眼睫沾淚，身體因高潮尚未褪去而發軟。 --- 加百列的房間熄了燈，走廊盡頭那扇門半掩著，昏黃的光從門縫漏出來，像一條引路。迪恩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冰涼，棉質睡衣的下襬掃過膝蓋，每一步都走得遲緩。 他推開門，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臥室裡只開著床頭那盞小燈，光線昏黃，把家具的輪廓都泡在暗影裡。卡斯蒂爾坐在床沿，上身赤裸，疤痕與肌肉在燈光下分明，黑色內褲裹著鼓脹的性器，手裡捏著一個金屬製品，銀色的光在指間轉了一下。 迪恩的目光落在那東西上——金屬的、鏤空的、像一個籠子，尺寸不大，卻讓他的後頸腺體猛地一跳 「過來。」卡斯蒂爾說，語氣平淡，像在叫一隻聽話的狗。 迪恩雙腿發軟，卻還是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床前，停在他面前，目光不敢抬，落在對方胸口那條舊疤上 卡斯蒂爾伸手扣住他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將他拉上床。迪恩膝蓋陷進床墊，整個人跪倒在對方腿間，棉質睡褲的布料繃在胯間，濕意已經滲透出來，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 「褲子脫了。」卡斯蒂爾說，語氣沒有商量餘地 迪恩的手指抖得厲害，扯了兩次才把睡褲的鬆緊帶拉下來，內褲跟著一起褪到膝蓋，濕亮的性器彈出來，半硬著，在昏黃光線裡泛著水光。他跪在床上，下半身赤裸，上衣下襬勉強遮到大腿根，腿間黏膩的濕意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卡斯蒂爾的目光在他腿間停了一瞬，沒有說話，抬手將那個金屬籠子遞到他面前：「抬起來。」 迪恩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要他自己扶著性器，方便套籠子。他伸手握住自己半硬的性器，指尖觸到濕滑的皮膚，羞恥感從胃裡翻上來，卻不敢違抗，只能微微抬起，露出底下濕潤的穴口 卡斯蒂爾將金屬籠子對準他的性器，套了下去——冰涼的金屬貼上發燙的皮膚，迪恩渾身一顫，籠子的結構精巧，鏤空的紋路恰好卡住莖身，底部環扣貼著穴口上緣，將性器整個鎖在裡面，動彈不得 「會……會痛……」迪恩的聲音發抖，金屬的壓迫感讓他的性器脹得發疼，卻又因為束縛而無法完全勃起，酸脹感從根部蔓延到小腹 「習慣就好。」卡斯蒂爾說，手指在他籠子外緣撥了一下，金屬發出輕微的咔嗒聲，迪恩腰脊一彈，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翻過去，趴好。」卡斯蒂爾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重量 迪恩閉了閉眼，認命地轉過身，雙手撐床，膝蓋分開，將臀部抬高，臉頰貼著冰涼的床單，腰脊塌下去，露出濕潤的穴口——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姿勢，像一隻等著被使用的母獸，羞恥感燒得他眼眶發熱 卡斯蒂爾的手掌按上他腰後，力道沉穩，將他釘在原地。另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龜頭抵上穴口，濕熱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迪恩下意識縮了一下，卻被對方按住腰，動彈不得 沒有前戲，沒有停頓——卡斯蒂爾腰身一沉，雞巴一舉沒入濕潤的陰道，整根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迪恩的指節猛地摳住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讓他眼前發白，穴道被粗硬的雞巴撐滿，每一道皺褶都被熨平 卡斯蒂爾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扶著他腰側的手收緊，開始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搗入，龜頭碾過內壁每一寸敏感處，撞得迪恩身軀前撲，膝蓋在床單上蹭出兩寸，又被扣住腰拉回來，迎著雞巴撞上去 「啊……嗯……」迪恩的悶哼被撞得斷斷續續，指節摳著床單，指節泛白，額角抵著床面，眼淚被撞得掉下來，洇進布料裡 卡斯蒂爾的動作又重又快，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穴口被翻攪出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他的手掌沿迪恩腰側滑下去，扣住他臀部，指尖陷進臀肉裡，將他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頂得更深，龜頭狠狠碾過花心，迪恩的哭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從喉嚨裡擠出來 「這還只是開始。」卡斯蒂爾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沉穩的喘息，腰身卻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濕潤的穴道裡進出得飛快，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 迪恩原先的乾澀痛感——在被撐開的飽脹與龜頭碾壓花心的酸脹中——逐漸融化成一種酥麻的快感，從尾椎沿著脊椎往上爬，竄進四肢百骸，他腰肢不由得順著節奏擺動起來，臀部往後迎，配合著對方撞擊的頻率，嘴裡逸出帶著哭腔的媚聲：「嗯……啊……太深了……哈……」 「喜歡了？」卡斯蒂爾的聲音帶著低笑，手掌拍了一下他臀尖，清脆的聲響混在肉體撞擊聲裡，迪恩腰脊一彈，穴道猛地絞緊，夾得卡斯蒂爾悶哼一聲，「夾這麼緊。」 「沒有……啊……沒有……」迪恩搖頭，聲音被撞得破碎，卻止不住腰肢順著節奏搖擺，穴口被雞巴撐得發麻，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床單濕了一大片 卡斯蒂爾掌住他臀部，加速挺動，雞巴每一下都後撤至頂端再重搗到底，龜頭狠狠鑿在花心上，迪恩的哭吟越來越媚，越來越響，指節摳著床單，將布料揉扯得不成形 「要去了……卡斯蒂爾……要去了……」迪恩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脊弓起，穴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絞著雞巴一陣陣地吸吮 卡斯蒂爾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碾壓，一手扣住他腰側，將他往自己胯下按，雞巴整根埋進最深處，馬眼抵著花心—— 「啊——！」 --- 卡斯蒂爾沒有退出，雞巴仍深埋在迪恩體內，一手扣住他腰側，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迪恩被動地仰躺下來，背脊壓進床墊，雙腿還掛在卡斯蒂爾腰側，腿間濕亮一片，淫水混著剛才射出的精液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他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渙散，還沒從剛才那波高潮裡回神，後頸腺體仍腫脹發燙，散發著omega被壓制後的濕軟氣息。 卡斯蒂爾低頭俯視他，深藍色眼睛裡沉著未散的慾望，語氣卻平穩得像在訓話：「剛才只是讓你嘗味道，現在才是教規矩。」 迪恩茫然地眨了一下眼，還來不及反應，卡斯蒂爾的手掌已經扣住他下顎，力道不大卻不容閃避，將他臉扳正，逼他直視自己「看著我。」語氣平淡，卻帶著命令的壓迫感。迪恩視線被迫對上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腺體在對方訊息素壓制下脹得發疼，喉嚨裡乾澀得擠不出聲音 卡斯蒂爾另一手扶住自己雞巴，龜頭抵在迪恩濕淋淋的穴口，卻不進去，只在外頭緩慢磨蹭，沿著縫隙上下滑動。迪恩腰脊不由自主地繃緊，穴口被龜頭磨得發燙，內壁空虛地收縮著，擠出更多淫水順著臀縫淌下。他下意識扭動腰肢，想讓那根東西插進來，卡斯蒂爾卻往後退了一點，不讓他如願 「想要？」卡斯蒂爾低聲問，語氣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 迪恩咬住下唇，別開視線，腺體卻不聽話地跳了一下，訊息素的氣味濃得他自己都聞得到。卡斯蒂爾低笑，拇指在他下顎揉了一下「說出來。」 迪恩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想要。」 「想要什麼？」卡斯蒂爾沒動，龜頭仍在外頭慢慢磨，逼他開口 迪恩眼眶發熱，羞恥感從胃裡翻上來，身體深處卻渴望得發疼：「想要……你進來……」 卡斯蒂爾低笑一聲，沒再拖延，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濕透的穴道，一口氣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 迪恩腰脊猛地彈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哭吟，內壁被撐滿的脹痛與快感同時炸開，手指下意識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卡斯蒂爾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隨即開始猛烈抽送，雞巴每一下都後撤至頂端，再重重搗到底，龜頭碾過花心時，迪恩整個人像被電擊似地彈了一下，哭喘著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啊……太、太深了……慢點……求你……」 卡斯蒂爾沒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一手扣住他胯骨，將他釘在原地不讓他躲，一手抓起他手腕，按在自己下腹「自己摸。」語氣平淡，帶著命令的意味，「感受一下，我是怎麼幹你的。」 迪恩指尖觸到卡斯蒂爾繃緊的下腹，掌心貼著那塊燙熱的皮膚，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每次撞擊時肌肉的收縮、雞巴抽送時帶動的震動，那力道重得他手腕都在抖。他別開臉想躲，卡斯蒂爾卻扣住他下顎又將他扳回來，逼他直視自己「看著我。」迪恩視線模糊，眼眶裡蓄滿淚水，卻不敢閉眼，只能任由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將他釘在原地 卡斯蒂爾的攻勢越來越猛，雞巴每一下都重重搗在花心上，迪恩的哭喘斷成碎片，話都說不完整：「啊……不行……要去了……又要……」 「去。」卡斯蒂爾低聲說，語氣帶著命令的篤定，「讓我看著你。」 迪恩腰脊猛地弓起，內壁痙攣著絞緊，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將床單浸出一片深色水痕，高潮的餘波還沒過去，卡斯蒂爾沒有停，雞巴仍持續抽送，頂著他敏感的花心碾壓，迪恩哭出聲來，伸手想推他胸口，手腕卻被扣住按在枕邊「不要了……太多了……求你……」 卡斯蒂爾沒有理他，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搗到底，迪恩被頂得話都斷成碎片，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和哭吟，內壁在連續高潮下痙攣著絞緊，淫水被雞巴帶出又搗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卡斯蒂爾俯下身，牙齒咬住他後頸腺體，用力一咬，同時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腦灌進穴道深處，訊息素隨著射精大量注入，強制標記的灼熱感從腺體炸開，蔓延至四肢百骸 迪恩在標記的瞬間，全身劇烈痙攣，眼淚滾落下來，內壁絞緊著抽搐，達到失控高潮，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哭吟，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地癱軟下去 卡斯蒂爾沒有退出，仍埋在他體內，低頭舔舐著咬痕，舌尖拂過滲血的齒印，低聲說：「你現在是我的了，再也逃不掉了。」 迪恩癱軟在卡斯蒂爾胸前，頸側咬痕泛紅滲著血珠，陰莖籠仍鎖著他，小腹微微起伏，他手指無力地抓著卡斯蒂爾手臂，沒有推開，眼神空洞卻又帶著服從的濕意。高潮餘韻裡，絕望感與歸屬感交織在一起，身體不由自主地貼向他懷裡，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將自己徹底交了出去。 --- 月色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沿畫了一條細長的銀線。房間裡只剩下喘息慢慢平復的聲音，混著牆上時鐘的滴答，一下一下，像在數著什麼。迪恩仰躺著，後頸的咬痕還在隱隱發痛，腫脹的皮膚貼著卡斯蒂爾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沉穩地撞過來——和自己亂糟糟的節奏完全不同。高潮的餘韻像退潮一樣慢慢從四肢末端抽走，留下空蕩蕩的虛脫感，意識重新回到身體裡，每一處痠痛都清晰起來：腿根的痠，腰脊的軟，穴口裡的脹，還有後頸那個咬痕，像一枚釘子釘進骨頭裡，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動了一下，卡斯蒂爾的手臂立刻收緊，把他釘回原位，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迪恩沒有再動，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月光，乾澀得發酸，眨了眨，眼淚就無聲地滾下來，沿著鬢角滑進頭髮裡，濕了一小片 他該想什麼？他想加百列——那個把鑰匙交給他的朋友，那個說「家裡沒人，你直接進去就行」的學弟。他想起加百列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樣子，乾淨得沒有一絲陰影，像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人 然後他想起自己——他現在躺在朋友的父親床上，後頸帶著對方的咬痕，腿間還殘留著乾涸的黏液，而加百列什麼都不知道 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喉嚨裡沒有聲音，他咬住下唇，把嗚咽吞回去，肩膀微微發抖 「你會讓我退學嗎？」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鼻音，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卡斯蒂爾沒有立刻回答 那隻手從他腰側抬起來，指尖撥開他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動作慢而輕，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看你的表現。」聲音低而平，沒有威脅的語氣，卻比任何威脅都讓人不安 迪恩沉默了很久 月光在床單上移動了一寸，他的眼淚慢慢停了，呼吸從顫抖的碎片慢慢拼回完整的節奏他閉上眼，又睜開，然後轉過身來——動作很慢，像每一個關節都生鏽了——把臉埋進卡斯蒂爾胸口 皮膚貼著皮膚，溫度從接觸面傳過來，他的聲音悶在對方胸膛裡，帶著一點顫抖，卻比剛才穩了一些：「我會學著取悅你。」 卡斯蒂爾的手掌落在他後腦，手指插進髮間，輕輕按了按，像安撫一隻終於馴服的動物「很好。」 頓了一下，低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唇瓣乾燥而溫熱，帶著鬍渣的粗礪「你已經學會第一步了。」 迪恩沒有接話，也沒有動。他的臉埋在卡斯蒂爾胸口，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那股陌生的、屬於成年雄性的麝香，混在一起，像一張網把他密密實實罩住 他告訴自己：這沒什麼。他已經走到這裡了，身體裡還留著對方的東西，後頸的咬痕還在發燙，現在才來想「要不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