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檯邊的燈光昏黃,威士忌杯裡冰塊碰撞的聲響悶悶的,哲宇盯著杯沿那圈水漬,腦子裡全是明天要見她父母的畫面。交往三年,他連她爸媽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緊張得胃裡像壓了塊石頭。 「一個人喝悶酒啊?」 聲音從右手邊靠過來,帶著點笑。他轉頭,一個豐滿的女人坐進旁邊的高腳椅,深藍色連身裙低胸剪裁,長髮披在肩上,妝化得淡,但眼神很直,直勾勾地看他。 「嗯,明天有點事。」他握緊杯子,聲音乾乾的。 她也不追問,向酒保點了一杯紅酒,轉過身來,手肘撐在吧檯上,身體微微傾向他那邊:「看你眉頭皺半天了,什麼事這麼煩?」 「要見女朋友的父母。」話一出口自己都愣住,怎麼就跟陌生人講了。大概酒精鬆了舌頭,他補了一句:「第一次見,緊張。」她笑出聲,聲音低低的,帶點熟女特有的慵懶:「第一次見岳父岳母啊?那確實該緊張。」她舉杯碰了碰他的杯沿,「我叫美玲,你呢?」 「哲宇。」他喝了一口威士忌,辣意從喉嚨燒下去,身體暖了一點,也鬆了一點:「謝謝你陪我說話。」 「客氣什麼。」美玲翹起腿,裙擺順著動作滑上去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你女朋友什麼樣的人?」 哲宇想了想,「挺乖的,跟我說她媽媽很會做菜,她爸退休了,整天釣魚。」他苦笑,「我連要帶什麼禮物都想不出來。」 「帶酒啊。」美玲晃著紅酒杯,眼睛在昏暗燈光下亮亮的,「第一次上門,帶瓶好酒最保險。」她湊近一點,香水味淡淡飄過來,混著紅酒的果香,「你喜歡她嗎?」 「當然喜歡。」他答得很快,隨即又頓住——喜歡歸喜歡,怎麼談到見父母就慌成這樣?他搖搖頭,「我們在一起三年了,該見了。」美玲若有所思地「嗯」一聲,指尖在杯沿上畫圈,目光落在他眉眼間:「三年了才要見,你拖得夠久啊。」她語氣裡帶著調侃,但不讓人討厭,反倒像姊姊在笑弟弟。哲宇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又灌了一口酒,喉嚨熱起來,話也多了:「也不是拖,就……一直覺得還沒準備好。」他低頭看杯裡的琥珀色液體,「她媽好像很嚴格,她常說她媽管她管得緊。」 「管得緊的女兒,通常媽媽都漂亮。」美玲突然說,然後自己笑起來,「這什麼邏輯?不過我倒是聽說,越嚴格的女人心底越悶騷。」她朝他眨眨眼,那句話像羽毛,輕輕搔過他耳邊。哲宇耳朵有點熱,酒意湧上臉頰,他含糊地「嗯」一聲,不知道怎麼接話。美玲也不逼他,又碰了碰他的杯:「放輕鬆點,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晚喝幾杯,回去好好睡一覺。」她仰頭喝乾紅酒,喉嚨滑動兩下,放下杯子時,胸口的布料跟著微微繃緊,那對豐滿的形狀在低胸領口下若隱若現。哲宇視線不小心落上去,又趕快移開,卻發現她正看著自己,嘴角含著一抹似笑非笑。 「好看嗎?」她問,語氣像在開玩笑,又像不是。 哲宇喉嚨發乾,威士忌的熱度在胃裡翻湧,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卻沒等他回答,手從杯沿移開,輕輕覆上他大腿,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掌心溫熱:「你這個人,挺老實的。」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壓低,「老實得,讓人想欺負你。」 哲宇醉意微醺,眼神迷離地凝視她深邃的事業線,那一片白皙在昏暗燈光下格外刺眼,她則將手輕輕覆上他大腿,嘴角含笑。 --- 吧檯邊人來人往,美玲的手從他腿上收回,指尖在他膝蓋敲了敲。「這裡太亮了。」她壓低聲音,朝後方努了努嘴,「那邊有包廂,坐著舒服點。」 哲宇還沒來得及應聲,她已經站起身,牽住他的手往酒吧深處走。皮質沙發陷下去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跟著她坐進這片昏暗中。包廂裡只剩牆上一盞壁燈,光線暖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模糊。 美玲沒給他喘息的時間,側身跨坐上他的腿,裙擺順著動作堆到腰際。她低頭吻他頸側,唇瓣沿著皮膚一路蹭到耳後,濕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剛才在吧檯,你看我的眼神,」她低笑,「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哲宇喉嚨發乾,雙手僵在身側,指尖陷進皮質沙發的縫隙裡。她牽起他一隻手,按到自己胸口。隔著黑色蕾絲內衣,那團豐滿的軟肉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溫熱,飽滿,他下意識捏了一下,她輕輕哼了聲。 「美玲姐⋯⋯」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嗯?」她抬眼看他,嘴角掛著笑,牽著他的手往內衣邊緣探,「你女朋友的,有我的大嗎?」 哲宇腦子裡嗡的一聲,理智那根弦繃到極限。她俯下身,豐滿的上圍貼上他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磨蹭。他兩手捧住那對奶子,隔著蕾絲揉捏,指腹壓過乳尖的位置,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用力點。」她喘著氣說。 他將她的內衣肩帶撥下,豐滿的乳房彈出來,白得晃眼,乳尖已經硬挺。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裹著乳尖吸吮,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美玲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手指攥緊他半敞的襯衫領口。 「嗯⋯⋯啊⋯⋯」她咬住下唇,聲音斷斷續續,「你這小子⋯⋯倒是學得快。」 他換到另一邊,含住乳尖用力吸,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又急急壓低,變成喉嚨裡又悶又軟的呻吟。她跨坐在他腿上,身體隨著他吸吮的節奏輕輕扭動,裙底貼著他牛仔褲的鼓脹處磨蹭。 哲宇的呼吸越來越重,她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滿意的笑,手卻往下滑,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 他倒抽一口氣,仰頭靠上沙發背。 美玲喘息著解開他皮帶,拉下他內褲,低頭含住他勃發的陰莖,他仰頭倒抽一口氣,手指埋入她髮間。 --- 美玲的嘴裹著他的陰莖,濕熱的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吸得又重又急。哲宇仰著頭,喉嚨裡湧出壓抑的喘息,手指在她髮間收緊,腰不自覺往上頂。她順著他的動作含得更深,整根沒入,鼻尖抵著他小腹,喉嚨發出咕嚕的吞咽聲。 「美玲姐⋯⋯」他聲音抖得不像話,「我快⋯⋯」 她抬眼看他,嘴角還掛著那抹笑,卻沒鬆口,反而吸得更用力。哲宇腦子裡一片空白,胯下那根硬得發疼,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 他猛地抓住她肩膀,翻身將她壓進皮質沙發裡。美玲輕呼一聲,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抬高她一條腿,粗硬的陽具抵上她濕透的穴口。 「你⋯⋯」她眼神亮起來,帶著挑釁,「終於忍不住了?」 哲宇沒答話,腰一沉,整根雞巴狠狠捅進她小穴裡。濕熱的肉壁立刻絞緊他,美玲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長腿順勢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後臀往下壓。 「啊⋯⋯好深⋯⋯」 她裡面又熱又滑,淫水順著抽送的動作往外淌,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哲宇掐著她的腰,挺動胯部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豐滿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他眼熱,他低頭張嘴含住一邊,牙齒咬住乳尖用力吸,她猛地弓起背,叫聲拔高了一截。 「嗯啊⋯⋯別咬⋯⋯啊⋯⋯」 他鬆開口,換到另一邊,舌頭裹著乳尖舔弄,腰下的動作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整個人往沙發頭蹭。她雙手抓緊他背脊,指節泛白,指甲掐進他肩胛骨旁的肌肉裡,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跟著他的抽送一陣陣收縮。 「美玲姐⋯⋯你裡面好緊⋯⋯」他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汗水滴在她鎖骨上。 她張嘴想回話,卻只擠出破碎的呻吟:「啊⋯⋯再⋯⋯再快一點⋯⋯」 他悶哼一聲,扶著她大腿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美玲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繃成一張弓,他低頭吻住她頸側,用力吸吮,腰下猛力一頂,抵著她花心最深處射了。 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她全身痙攣,小穴絞緊他的陽具,嘴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哀鳴。他趴在她身上粗喘,滿身汗水黏著她的,兩人交纏著癱在皮質沙發裡,喘息聲混著曖昧的餘韻,久久不散。 --- 第一輪高潮的餘韻還沒散盡,美玲姐已經撐起身體。她趴在椅背上,豐滿的奶子被壓得向兩側溢出,臀瓣高高翹起,穴口還淌著方才射進去的白濁,濕淋淋地朝他敞開。「怎麼,」她回頭看他,眼角帶著笑,「這就沒力氣了?」 哲宇喉結滾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胯,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那根剛射過的東西在她視線下又硬挺起來,脹得發疼。「美玲姐⋯⋯」他聲音低啞,往前一頂,龜頭蹭過她濕滑的穴縫,她輕輕哼了聲,腰肢順勢往下塌了塌。 「進來。」她說,語氣像命令又像邀請。 他沒再猶豫,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她裡面又熱又軟,像泡在溫水裡,淫水裹著他的陽具,濕滑得毫無阻礙。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好深⋯⋯」 哲宇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還帶著點節制,慢進慢出,她卻不耐煩地往後頂,屁股主動湊上來吃他的雞巴。「快點⋯⋯」她喘著氣,「別磨蹭。」他悶哼一聲,扶穩她的腰,加快速度猛力衝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豐滿的臀肉被撞得一陣陣蕩出肉浪,他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一聲,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啊⋯⋯就是那裡⋯⋯」她叫聲越來越放浪,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再用力⋯⋯別停⋯⋯」 哲宇額頭沁出汗,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奶子壓在椅背上磨蹭。「美玲姐⋯⋯」他喘著氣,扶著她腰的手收緊,「你裡面⋯⋯好緊⋯⋯」 她回頭看他,眼神濕潤,嘴角卻掛著笑,「你女朋友⋯⋯有沒有讓你這麼爽過?」他沒答話,只是加重了力道,頂得她話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只剩「啊啊⋯⋯嗯⋯⋯」的浪叫混著肉體拍擊聲。 他抽送的動作又猛又急,她的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作響,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滴落在皮質椅面上,留下一片濕亮的水漬。 「要去了⋯⋯」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腰肢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顫動,「再深一點⋯⋯啊⋯⋯」 哲宇猛地抽出,她還沒來得及抗議,他已經扳過她的肩膀,將她翻成正面,壓回椅背上,抬高她雙腿架到自己腰側,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捅到最深。她仰起頭,喉嚨裡迸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手抓緊他手臂,指節泛白。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她腰胯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奶子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他眼花。 她張嘴想說話,卻只擠出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慢⋯⋯慢一點⋯⋯」他卻沒放慢,反而一下比一下重,她終於放棄抵抗,任由他把自己操得魂飛魄散,小穴一陣陣絞緊,淫水氾濫成災,他感覺到她體內開始痙攣,腰眼一麻,低吼一聲,抵著她花心最深處狠狠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深處,她全身繃緊,叫聲拔高到極限又驟然斷掉,只剩喉嚨裡細細的嗚咽。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她那雙豐滿乳房貼緊他胸膛,兩人下體仍相連,黏稠精液緩緩流出,她滿足地低笑。 --- 隔天下午,哲宇站在女友家門口,手裡提著一盒水果禮盒,襯衫燙得筆挺,領口卻緊得讓他喘不過氣。門鈴響了兩聲,門內傳來腳步聲,女友推開門,笑臉迎上來。 「你來啦!快進來,我爸媽都在客廳等你。」 他擠出一個笑,跟著女友走進玄關,換上室內拖鞋。客廳裡燈光明亮,茶几上擺著一組白瓷茶具,旁邊一盤切好的水果,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整個空間照得暖洋洋的。 然後他看見了她。 她端坐在單人椅上,長髮挽成一個低髻,身上是素雅的長袖家居服,包得密不透風,連領口都扣到最上面一顆。她手裡捧著茶杯,正低頭輕啜一口,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他臉上。 「這就是哲宇吧?」她微笑,語氣溫和得像第一次見面,「常聽我們家女兒提起你。」 哲宇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昨晚那雙在他身上游移的手、那個含著他陽具吸吮的嘴、那聲壓抑的呻吟,此刻全都端坐在這張單人椅上,對他露出一個禮貌得體的微笑。 他手裡的茶杯幾乎滑落,指尖猛地收緊,滾燙的杯壁燙得他回過神來。 「阿姨好⋯⋯」他的聲音乾澀,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第一次來拜訪,帶了點水果。」 美玲姐點點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那眼神深處掠過一抹只有他讀得懂的灼熱,像昨晚她跨坐在他身上時的那種笑意,但轉瞬即逝,快得他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 「坐吧,別站著。」她語氣平淡,伸手示意他坐下。 哲宇在女友身邊坐下,膝蓋發軟,雙手捧著茶杯,茶水在杯裡輕輕晃動。女友靠過來挽住他的手臂,笑著說:「媽,哲宇緊張了一整個禮拜,一直問該帶什麼禮物給你跟爸。」 「緊張什麼?又不是外人。」美玲姐端起茶杯,低頭吹了吹杯沿的熱氣,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年輕人嘛,放鬆點就好。」 她抬眼看他,目光在他唇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哲宇喉嚨發緊,勉強擠出一個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滾燙的茶水燙得他舌根發麻。她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嘴唇,然後低下頭,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姨說得對。」他聲音發澀,手裡的茶杯握得更緊。 美玲姐放下茶杯,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極輕極慢地舔過下唇——那是昨晚他親吻過的地方——然後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轉頭對女兒說:「這孩子,挺老實的。」 --- 晚餐像一場鈍刀割肉的折磨。女友夾了塊紅燒肉放進他碗裡,笑著說他今天話特別少,他扯了扯嘴角,說可能是第一次來有點緊張。美玲姐坐在對面,低頭喝湯,連眼皮都沒抬,彷彿他只是女兒帶回來的一個普通男友。 他幾乎是逃出餐廳的。推開後門,傍晚的風撲在臉上,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他靠在籬笆邊,閉了閉眼,想讓腦子裡那些畫面散掉一些。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輕輕的,踩在草地上幾乎沒有聲音。他回頭,美玲姐端著衣籃走出來,家居服外披著薄外套,暮色裡曲線依然分明。她沒看他,走到晾衣繩前,踮腳掛上一件襯衫,動作慢條斯理,像在享受這個黃昏。 「出來透氣?」她問,語氣像在問天氣。 「嗯。」他喉嚨發緊,只擠出一個字。 她掛完一件,又拿起一條長褲,抖開,掛上。衣籃見了底,她才轉過身,朝他走近兩步。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洗衣粉的清香底下,藏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什麼。 「昨晚你很棒。」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像風,卻每個字都砸在他耳膜上,「但別讓我女兒知道。」 她的指尖似不經意地拂過他手背,動作極快,像是順手拂掉一片落葉。但那溫度卻像燙進皮膚裡,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沒等他回應,收回手,轉身往屋裡走。薄外套的下襬在暮色裡輕輕晃動,豐腴的背影沿著小徑一步步遠去,沒回頭。 ——那之後的事,像一場他沒資格喊停的夢。 以女友為掩護,他們一次又一次找到空隙。家庭聚會上,她藉口拿醬油,在廚房轉角把他按在冰箱邊,裙擺撩到腰際,他捂著她的嘴頂進去,客廳裡女友的笑聲隔著一道牆傳過來。深夜她藉口送水果進他房間,放下託盤就跨坐上他的腿,他掐著她的腰往上頂,門外女友的腳步聲經過,她咬著嘴唇,硬是把呻吟吞回喉嚨裡。 婚禮當晚,他先在新房把女友幹到昏睡過去,滿身酒氣的美玲姐推門進來,眼裡帶著笑,把他拉到客房,壓在床沿從後面狠狠操進去。他掐著她汗濕的腰,她回頭看他,聲音又啞又軟,說這輩子第一次在自己女兒的婚禮上被人肏得這麼爽。他沒答話,把她翻過來,抬高雙腿,整根捅到底,她仰頭咬住自己手指,悶哼著夾緊他,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她身體裡。 一個月後,女友告訴他自己懷孕了。他還沒反應過來,美玲姐在電話裡淡淡說了一句:「我也懷了。」 她安排得滴水不漏。某個週末,她特意挑了女友爸爸在家的日子,晚上早早回房,隔天早上她挽著丈夫的手出來吃早餐,輕描淡寫地說昨晚他們難得溫存了一回。她丈夫笑得靦腆,她低頭喝粥,眼角掃過哲宇,嘴角那抹笑只有他看得懂。 客廳裡女友挺著肚子織毛衣,她丈夫坐在沙發上看報,美玲姐端著茶走過來,經過他身邊時,指尖輕輕拂過他手背,溫度像那晚一樣燙人。 他握緊手背殘留的觸感,目送她豐腴背影消失在門內,嘴角竟浮起一縷複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