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夕陽把整間健身房染成橘紅色。老爸穿著黑色無袖背心和深灰色運動短褲，光腳站在瑜珈墊旁，雙手叉腰看著趴在地上的允真。 「平板支撐，四十秒，動作標準我就開始訓練。」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 允真把馬尾甩到一側，手肘撐地，腳尖點地，身體撐成一條直線。泳衣是深藍色的連身款，背後挖了個V形，露出她健康膚色的背脊。她深呼吸，腹部收緊，肋骨下方的肌肉微微隆起。 老爸蹲下來，右膝壓在墊子上，左手按上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能感覺到脊椎兩側的肌肉正在用力繃著。他用拇指和中指沿著她的腰線往兩側滑，確認骨盆有沒有歪。 「塌了。屁股再抬高一點。」 允真哼了一聲，調整角度。她的腹部開始輕微發抖，呼吸變得急促，胸廓起伏的幅度很大，泳衣下緣被撐得繃緊。 老爸的手沒有移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下她的體溫逐漸升高，汗水在皮膚表面凝結成細小的水珠。她的後腰有一小塊皮膚因為泳衣邊緣摩擦而泛紅，他拇指按上去，感覺那塊皮膚微微發燙。 「還有二十五秒。」他的聲音低了些。 允真的手臂在顫抖，額頭上的汗滴落到瑜珈墊上，洇開一小塊深色水漬。她咬著下唇，眼睛盯著地板上的木紋，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汗珠。 老爸的手指下意識地在她後腰畫著小圈，畫了兩圈才發現自己在做什麼。他沒有停，只是把動作放得更輕，像在安撫一隻緊繃的貓。 「十秒。」 允真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大腿開始明顯地抖動，泳衣下的肌肉線條一條條浮現。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氣，每一次吐氣都讓腰部更貼近他的掌心。 「五、四、三、二、一——好了。」 允真整個人癱軟下來，臉頰貼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她的鬢角滑落，滴在深藍色的泳衣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老爸的手仍停在她的後腰，指腹無意識地畫著小圈。 --- 老爸的手仍停在她的後腰，指腹無意識地畫著小圈。 「起來，換仰臥起坐。」他收回手，站起身，「腹直肌還不夠力。」 允真翻過身，躺平在瑜珈墊上，胸口還在起伏。她抬手抹掉額頭的汗，深藍色泳衣在夕陽光下泛著微光，布料貼著身體曲線，勾勒出胸部的弧度和平坦的小腹。 「腳給你壓。」她聲音有點啞。 老爸走過來，蹲下，雙膝跪在墊子兩側，手掌按住她的腳踝。她的腳跟貼在他大腿外側，皮膚接觸的地方微涼。 「開始。」 允真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吸氣，起身。腹肌收縮，肋骨下方的肌肉浮現，她咬著下唇，眼睛盯著天花板。一下，兩下，三下——動作標準，節奏穩定。 到第十二下時，她的速度明顯變慢。起身到一半，腹肌突然抽搐，她整個人往後摔回去。 老爸伸手去拉她的肩膀，手掌從她左肩滑過，掌心隔著泳衣布料擦過她胸側。柔軟的觸感從他指節掠過，像被什麼東西燙到。 她僵住了。 他也僵住了。 空氣凝結。落地窗外夕陽的光線斜射進來，灰塵在光束裡浮動。他的手還停在她肩頭，掌心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心跳。 允真沒有躲開。 他沒有道歉。 「還有五下。」他的聲音比剛才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允真吸了一口氣，重新把手放到腦後。她起身，胸部朝上頂，泳衣下緣繃緊，肋骨下方的肌肉一條條浮現。她的身體擦過他的指節，柔軟的觸感從他指腹滑過。 他沒有縮手。 她沒有停。 第四下，她的動作慢了半拍，起身時胸部壓在他的指節上，能感覺到泳衣布料下的柔軟形狀。她咬住下唇，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繼續完成動作。 第五下，她起身到一半時力氣用盡，整個人往後倒。他的手順勢托住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泳衣背後V形挖空的邊緣卡在他的指間。 她躺平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鬢角滑落。她的視線從天花板移開，餘光掃過他的身體——他站起來，轉身去拿地上的水壺。 深灰色運動短褲的褲襠，隆起一道無法忽視的弧度。 允真咬住下唇，臉頰燒紅，視線釘在那個形狀上，移不開。 --- 允真的視線釘在那個形狀上，移不開。她咬住下唇，感覺臉頰燒得像要著火。 老爸拿起水壺，仰頭灌了幾口水。喉結動了動，放下水壺時他的視線掃過她，又迅速移開。 「休息五分鐘。」他聲音比剛才啞，轉身走向窗邊的長凳。 允真從瑜珈墊上坐起來，胸口還在起伏。她看著老爸的背影——黑色無袖背心被汗濕透，貼在肩胛骨上，左肩的鯊魚刺青從袖口露出一截。 她站起來，跟了過去。 長凳靠窗，夕陽光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橘紅色的光影。老爸坐下，雙腿敞開，手肘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地板。 允真在他旁邊坐下，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她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清香，熟悉得讓人心安。 沉默蔓延開來。 「爸。」她開口，聲音有點小。 「嗯？」 「教練說我不適合繼續游泳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說我胸部太大，會增加水阻，成績上不去。」 老爸轉頭看她。他的眼神很專注，像在看什麼重要的東西。 「妳的身體是武器，不是缺陷。」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妳遊自由式時，換氣的節奏比誰都穩。那不是胸部大就能辦到的，是肺活量和核心力量。」 允真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夕陽的光在他臉上勾出輪廓，鬢角有幾根白髮。 她沉默了幾秒。 「爸，你跟媽媽上次做愛是什麼時候？」 老爸正在喝水，聽到這句話嗆到了。他咳嗽，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運動褲上。 空氣瞬間凝固。 允真的臉從脖子紅到耳根，她低頭，手指絞在一起，不敢看他。 老爸放下水壺，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水。他的呼吸有點亂，但沒有開口罵她。 「允真。」他的聲音低得像在嘆息。 她沒有抬頭。 「我只是想知道，做愛真的很舒服嗎？」 老爸沒有回答。 他伸手，掌心按住她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她耳後的皮膚。那塊皮膚很燙，他的手指微涼，觸感清晰得像烙印。 --- 允真的後頸很燙，他的拇指在她耳後摩挲，能感覺到那塊皮膚下的脈搏跳得又快又亂。 她沒有躲開。 沉默持續了幾秒，允真抬起頭，眼神裡有某種他沒見過的東西。她伸手，握住他按在她後頸上的手，將他拉近。 「教練，幫我放鬆。」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楚得像在水底敲擊瓷磚。 老爸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猶豫，沒有退縮，只有一種近乎莽撞的坦誠。 他沒有說話。他站起來，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膝窩，將她從長凳上抱起。允真沒有掙扎，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胸腔裡的心跳。 他把她放在瑜珈墊上。 燈光調暗了，只剩壁燈昏黃的光，在地板上拉出模糊的影子。允真仰躺著，深藍色泳衣在暗光下幾乎變成黑色，胸口起伏，馬尾散在墊子上。 老爸跪在她身側，手指找到她泳衣背後V形挖空的繫繩。那條細繩打了一個蝴蝶結，他拉開一端，繩結鬆開，泳衣的布料從她肩膀滑落。 她沒有遮擋。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那塊皮膚有汗的鹹味，混著她身體的熱度。他的吻從頸側一路向下，經過鎖骨，落在她胸口。他含住她粉嫩的乳頭，舌尖抵住頂端畫圈，然後用力吸吮。 允真的身體弓了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沒有推開，而是抓緊。 老爸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另一側乳頭。他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乳房，掌心感受那份柔軟和重量，拇指撥弄著剛被吸吮過的乳尖，感覺它在他指間變硬。 允真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讓乳房更貼近他的掌心。 他往下退，嘴唇沿著她的腹部一路吻下去。泳衣的布料卡在她腰側，他拉開那層濕透的布料，露出底下深藍色的棉質內褲。他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入，指尖觸到一片濕潤。 她已經濕了。 他隔著內褲按壓那片濕熱，允真的腰顫了一下，雙腿微微分開。他將內褲往下拉，露出她光潔的陰部，陰唇已經充血張開，沾著透明的淫水。 他低頭，舌頭舔上她的陰蒂。 「啊——」允真的身體劇烈彈動，抓他頭髮的手收緊，「爸……那裡……」 他沒有停。舌尖繞著陰蒂打轉，偶爾用力吸吮，舌頭撥開陰唇，舔進縫隙裡。她的淫水很多，混著他的唾液，順著會陰流到瑜珈墊上。 允真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雙腿夾緊他的頭，膝蓋彎起，腳跟踩在墊子上，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嘴。 他的手指沿著濕滑的穴口滑入，插入兩指。內壁很熱，很緊，吸附著他的手指。他開始緩慢抽送，拇指按壓陰蒂，舌頭繼續舔弄。 「不行……會……會……」允真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發抖。 他加快節奏，手指在體內彎曲，找到那塊粗糙的區域，用力按壓。 允真弓起腰，身體繃緊，陰道一陣強烈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打濕了他的手掌。她的呻吟變成尖銳的短促叫聲，抓他頭髮的手鬆開，癱在墊子上。 高潮持續了好幾秒，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在昏暗的健身房裡迴盪。 老爸抬起頭，嘴角沾著透明的液體，眼神暗沉，看著她。 「還要繼續嗎？」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 允真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眼神裡那團火沒有熄。 老爸懂了。 他彎腰，一手扶住她的腰，將她翻過去，讓她趴跪在瑜珈墊上。允真順從地撐起上身，臀部抬高，泳衣布料堆在腰側，露出光裸的背脊和圓潤的臀線。壁燈昏黃的光落在她背上，汗水在肌膚上泛著薄薄的光。 老爸跪到她身後，運動短褲的褲襠繃得發緊。他拉下褲頭，陽具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往前挪，膝蓋抵住她膝蓋外側，俯身，龜頭貼上她濕淋淋的陰唇。 「嗯……」允真發出悶哼，身體往前縮了一下，又停住。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龜頭沿著陰唇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在穴口磨蹭，偶爾頂開陰唇又滑開。允真的呼吸越來越重，臀部開始不自主地往後頂。 「爸……」她聲音發顫，「快點……」 他扶住她的胯骨，龜頭對準穴口，腰往前一挺。 雞巴頂開陰唇，緩慢地撐開緊窄的內壁，一寸一寸地往裡推。允真的身體繃緊，背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內壁又熱又緊，吸附著他的陽具，像有無數層肉褶在吸吮。 「好緊……」老爸的聲音沙啞，額頭沁出汗。 他停住，等她適應。允真咬著下唇，呼吸急促，手指抓緊瑜珈墊邊緣。幾秒後，她的身體慢慢放鬆，臀部微微往後頂了一下。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雞巴抽出大半，再緩緩插回去，讓內壁適應他的粗度和溫度。允真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他加快速度，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上最深處。 「啊……啊……爸……」允真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身體往前晃，又被他拉回來。 他一手繞到前方，握住她垂下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份柔軟的重量，手指捏住乳頭揉搓。允真的身體抖了一下，陰道收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 「別夾……放鬆……」 「我……我忍不住……」允真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抽送，龜頭在穴口附近磨蹭，偶爾用力頂一下。允真的呻吟變成嗚咽，臀部往後追，像是在求他插深一點。 交合處發出嘖嘖的水聲，淫水被抽送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到瑜珈墊上。 「還要嗎？」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後問。 「要……快點……」 他直起身，扶緊她的胯骨，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健身房裡迴盪。允真的呻吟變成尖銳的叫聲，身體往前趴，手肘撐不住，整個人癱在墊子上，臀部仍高高翹起。 「要去了……要去了……啊——」 允真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打濕他的陰毛和褲襠。她的呻吟變成長長的顫音，身體痙攣了好幾秒才軟下來。 老爸沒有停。他加快速度，龜頭在痙攣的內壁裡衝刺，幾十下後，他悶哼一聲，腰往前頂，精液一波一波射進她體內深處。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汗濕的背上。 陽具仍埋在體內，半硬，微微跳動。 老爸沒有抽出來。他伏在她背上，下巴擱在她肩窩，呼吸慢慢平緩。允真沒有動，臉埋在手臂裡，身體隨著喘息輕輕起伏。兩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誰也沒有先動。 --- 誰也沒有先動。 陽具在允真體內慢慢軟下來，滑出。淫水混著精液從她穴口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痕跡。老爸翻身躺平，胸膛起伏，汗水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瑜珈墊上濕了一片，空氣裡混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 允真趴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她沒有站起來，而是轉身，像隻找到窩的貓，軟綿綿地趴上他的胸膛。臉頰貼著他汗濕的鎖骨，手指搭在他左肩，指尖碰到那條鯊魚刺青的邊緣。她的體溫很高，心跳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快而亂。 老爸沒有說話，一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光裸的後背。皮膚還濕著，滑膩膩的，能摸到脊椎兩側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他另一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指腹擦過她眉骨。 允真抬起頭，嘴唇貼上他鎖骨上的鯊魚刺青，輕輕親了一下。嘴唇很軟，停留了兩秒才移開。 「明天還能繼續訓練嗎？」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高潮完的沙啞，像在問一件很普通的事。 老爸低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貼著他的臉頰上。「只要你受得了。」 允真沒有回話，把臉埋進他頸窩，雙臂收緊，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她的腳趾勾住他的小腿，像怕他跑掉。 老爸收緊雙臂，下巴抵在她頭頂。窗外月亮移進雲層，健身房陷入昏暗，只剩隱約的月光從簾子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線。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的熱度，汗水在皮膚上慢慢冷卻，但兩人貼著的地方仍舊溫熱。 允真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像睡著了一樣。她的手指鬆開，掌心還貼在他胸口，心臟的跳動從指腹傳上來，一下一下，規律而沉穩。 老爸沒有動。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月光落在她露出的半邊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睡著了，呼吸平穩，嘴唇微張。 他一手託著允真的胸部，掌心感受那份柔軟的重量和溫熱的觸感，心想著如何好好開發她的性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