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在銅盞裡跳了跳,將影子甩上牆面又拉回來。過兒盤腿坐在床沿,右袖空蕩蕩地垂著,左手三指搭在黃蓉腕間,眉頭微蹙。 黃蓉斜倚在床柱上,鬢邊幾縷青絲被汗黏在頰側,白衣領口卻仍整整齊齊。她覺得體內像有一團火在燒,從丹田漫到胸口,又往四肢百骸竄去,皮膚底下一陣陣發癢發燙,像有無數細針在刺。她咬著下唇,強撐著不讓呼吸亂了節奏,但心跳聲已經大到連自己都覺得刺耳。 「怎麼樣?」她問,聲音比預想中啞了一些。 過兒收回手,目光低垂,沒有直視她的眼睛。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郭伯母中的是『紅鸞銷魂散』,藥性極烈,若不化解,恐怕……」 「恐怕什麼?」黃蓉不耐煩地追問,指尖掐進掌心,靠那一點痛楚維持清醒。 「恐怕會經脈逆行,熱毒攻心。」過兒抬起頭,眼神複雜,「要解此毒,需得陰陽調和。」 黃蓉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刷地白了。她當然聽得懂「陰陽調和」是什麼意思。她猛地站起來,卻因一陣暈眩又跌坐回床沿,白衣下擺散開,露出繡鞋尖上沾著的塵土。 「胡說!」她厲聲道,聲音卻發著抖,「你……你這是什麼話?我是你郭伯母!」 過兒沒有後退,也沒有辯解。他只是靜靜看著她,眼底有心疼,有掙扎,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深沉。他開口,語氣很輕:「郭伯母,過兒不敢冒犯。但藥力已經發作,若不盡快……」 「住口!」黃蓉打斷他,一手撐在床板上,指節泛白。她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那股燥熱卻隨著呼吸更加猛烈地湧上來。她的視線開始模糊,過兒的臉在燭光中忽遠忽近,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此刻看起來竟有種說不出的……誘人。 她猛地別過頭,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過兒站起身,往前踏了一步。黃蓉立刻抬手,掌心朝外,像是要擋住他:「別過來!」 過兒停住了。他沒有再靠近,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他看見她額角的汗珠順著鬢邊滑落,看見她抓著衣襟的手指在顫抖,看見她喉間上下滾動,呼吸越來越急促。 「郭伯母,」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懇求,「讓過兒幫妳。」 黃蓉沒有回答。她感覺那股火已經燒到喉嚨,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全身的骨頭都在發軟。理智告訴她該推開他,該罵他,該奪門而出——可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手指不知不覺移到領口,扯了扯那繡著暗紋的衣領。一陣涼風從領口灌入,貼在發燙的皮膚上,舒服得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聲音吞了回去,可手卻沒有停下來,又扯了一下,露出鎖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膚。 過兒看見了。他的呼吸一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又立刻移開。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逼自己冷靜。 「妳……很難受,對不對?」他問,聲音比剛才更啞。 黃蓉沒有否認,也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那隻扯開衣領的手怎麼也停不下來,理智在腦中尖叫著「住手」,可身體卻貪婪地渴望更多涼意。她閉上眼,想讓自己冷靜,可眼前卻浮現過兒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那張稜角分明的唇…… 她猛地睜開眼,眼底已經泛上一層水光。 「過兒,你……你出去。」她說,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讓我自己……想辦法。」 「沒有別的辦法。」過兒往前踏了一步,這次沒有停下來。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讓自己與她平視。他的左臂微微抬起,像是想碰她,卻又停在半空中,「郭伯母,過兒知道妳心裡不願。可這是性命攸關的事——」 「那也不能!」黃蓉猛地提高聲音,眼底的淚終於滾落下來,沿著頰邊滑進衣領,「我是你郭伯母!你忘了你郭伯伯了嗎?你忘了我是誰了嗎?」 過兒的眼神一黯。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蹲在她面前,像一尊石像。 黃蓉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藥力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潮水般沖刷她的理智。她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團火在她體內亂竄,燒得她渾身發燙,燒得她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被觸碰。 她再次扯開衣領,這次比剛才更用力,領口的盤扣繃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涼風拂過,她忍不住低喘了一聲,頭往後仰,靠在了床柱上。 過兒的呼吸重了。他的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肌膚上,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落在那張被情慾折磨得通紅的臉上。他吞了口唾沫,喉間乾澀。 「郭伯母,」他開口,聲音粗啞,「讓過兒幫妳。只要……只要一次就好了。過兒不會告訴任何人,也不會讓郭伯伯知道。」 黃蓉沒有回答。她閉著眼,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手指卻仍抓著衣襟,不知是想拉開還是想拉攏。她的身體在顫抖,從指尖到腳尖,每一寸都在顫抖。 過兒伸出手,緩緩朝她靠近。 他的指尖離她的手腕還有三寸、兩寸、一寸—— 黃蓉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他的手。 她的指尖冰涼,卻又燙得嚇人。她緊緊抓著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節泛白,像是想把他推開,又像是想把他拉近。她看著他,眼底滿是掙扎與痛苦,淚水模糊了視線。 然後她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她別過臉去,不再看他,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十里路。 過兒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收回,也沒有再往前。他看著她側臉的線條,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她抓緊衣襟的手指,胸口一陣酸澀。 燭火又跳了跳,在牆上投下兩人交錯的影子。 --- 燭火又跳了跳,黃蓉縮回手之後,整個人往後縮進床柱陰影裡,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可藥力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那股熱浪又湧上來,比剛才更猛,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燒得她骨頭都在發軟。 她咬著下唇,想撐住,可身體不聽使喚地開始發抖。從指尖開始,一路抖到肩膀,連牙關都在打顫——不是冷,是那團火燒得她快要瘋了。她覺得皮膚底下有螞蟻在爬,從胸口爬到小腹,又從腰側爬到後背,癢得她想抓,想蹭,想貼上什麼冰涼的東西。 她抓緊衣襟,指節泛白,可那股癢意太難熬了。她忍不住鬆開手,指尖探進領口,碰到自己滾燙的皮膚,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她幾乎呻吟出聲——太舒服了,像是乾渴的人終於喝到一口水。她順著頸側往下摸,手指滑過鎖骨下的肌膚,指尖所到之處,那股癢意稍稍緩解,可隨即又湧上來,逼得她想要更多。 「郭伯母。」 過兒的聲音從面前傳來,低沉而壓抑。黃蓉猛地睜眼,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就站在她面前,離她不過一步之遙。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有心疼,有掙扎,還有一絲她不敢直視的慾望。 「別過來。」她啞著嗓子說,可連自己都聽得出這話有多虛弱。 過兒沒有後退。他看著她扯開的領口,看著她頰邊被汗黏住的髮絲,看著她眼底那層水光,胸口一陣酸澀。他知道她有多難受,也知道她在硬撐什麼。 「郭伯母,」他開口,聲音粗啞,「藥力已經發作到這地步了,再撐下去真的會傷到經脈。」 黃蓉別過頭不看他,可身體背叛了她。那股癢意又來了,這次更猛烈,像有千萬隻螞蟻在身上爬,她忍不住弓起背,肩膀往內縮,手指掐進掌心,靠那一點痛楚維持清醒。 過兒看著她顫抖的背影,終於不再猶豫。 他往前踏了一步,左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黃蓉渾身一震,像是被燙到一樣想推開他,可他的手已經環上她的後背,掌心貼在她脊椎上,隔著薄薄的白衣傳來溫熱的觸感。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一塊冰被扔進熱水裡,全身的細胞都在尖叫——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幾乎想哭。 「放開我!」她喊著,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可力氣小得可憐,連自己都覺得像在撒嬌。 過兒沒有放手。他的左手從她後背往上滑,指尖隔著衣料輕輕劃過她的脊椎,從腰際一路滑到肩胛骨之間。黃蓉猛地倒抽一口氣,整個人都僵住了——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脊椎像被通了電,從尾骨一路麻到後腦勺。 「不……不行……」她喃喃著,聲音發著抖,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靠了靠,像是想讓那隻手再多摸一會兒。 過兒感覺到她的變化,胸口一緊。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背脊,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的指尖在她肩胛骨之間畫著圓,一圈又一圈,每畫一圈,黃蓉的呼吸就亂一分。 「過兒……」她開口,聲音哽咽,「你不能……這樣不對……」 「我知道不對。」過兒低聲說,下巴抵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淡淡的皂香,「可過兒不能看著妳受苦。」 黃蓉的眼淚又滾下來。她咬著唇,想忍住,可淚水還是不停地滑落,滴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她的手還抵在他胸口,可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了,五根手指微微彎曲,抓著他的衣料,像是想抓住什麼,又像是想把他拉近。 過兒感覺到她的掙扎,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他沒有催她,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背脊,掌心從肩胛骨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回後背,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什麼易碎的東西。 黃蓉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那團火在她體內燒得越來越旺,而他的懷抱像一汪清泉,她本能地想要沉進去,可理智卻在尖叫說不可以。 「放開我……」她又說了一次,可這次聲音小得像蚊蠅,連自己都聽不清楚。 過兒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他的左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輕輕一帶,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攬,讓她的胸口貼上他的胸膛。黃蓉低喘了一聲,隔著兩層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起伏,還有那穩穩的心跳聲。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過兒……」她喃喃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放開我……讓我……讓我一個人……」 「不行。」過兒低聲說,語氣堅定,「妳一個人撐不過去的。」 黃蓉閉上眼,淚水不停地滑落。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藥力已經發作到這個地步了,她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自己撐過去。可她過不了心裡那關,他是楊過,是郭靖的姪子,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她怎麼能—— 可身體不聽她的。那股癢意又來了,這次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像有無數隻手在撫摸她,摸得她腿軟,摸得她骨頭都酥了。她忍不住在他懷裡蹭了蹭,胸口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衣料,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硬了,頂在衣料上,摩擦間傳來一陣酥麻。 她倒抽一口氣,想退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又往前貼了貼。 過兒感覺到胸口的異樣,呼吸一滯。他低頭看她,發現她整張臉都紅透了,連耳根都泛著潮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發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郭伯母,」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讓過兒幫妳,好嗎?」 黃蓉沒有回答。她閉著眼,淚水不停地滑落,手指抓緊他胸前的衣襟,指節泛白。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厲聲斥責他,應該站起來走出這間房——可她做不到。藥力把她所有的力氣都抽乾了,她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他懷裡,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過兒見她沒有推開,深吸一口氣,左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又從後背滑到頸後,指尖輕輕按在她後頸的穴位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溫熱的內力。 黃蓉渾身一顫,那股內力像一股暖流,從後頸流入體內,沿著經脈擴散開來,所到之處,那股灼熱感稍稍緩解了一些。她忍不住低吟了一聲,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頸線。 過兒看著她仰起的臉,看著她微啟的唇,看著她眼底那層迷濛的水光,胸口一陣劇烈的跳動。他沒有多想,低頭,嘴唇輕輕落在她的額角。 黃蓉渾身一震,像是被電到一樣。 「不……」她喃喃著,可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不能……這樣……」 過兒沒有停下。他的唇從她額角滑到眉心,又從眉心滑到鼻尖,每一吻都很輕,很慢,像在試探,又像在安撫。 黃蓉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她想躲,可頸後那隻手穩穩地託著她,不讓她後退。她的理智在尖叫,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她覺得自己像一塊冰在陽光下融化,一點一點地軟下去,連骨頭都軟了。 「過兒……求你……」她啞著嗓子說,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還是求他繼續。 過兒的唇停在她鼻尖,沒有再往下。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顫抖的嘴唇,看著她眼底那滿滿的掙扎與痛苦,胸口一陣酸澀。 「郭伯母,」他低聲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不要怕,過兒不會傷害妳。」 黃蓉的眼淚又滾下來。她看著他,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那張曾經稚嫩如今卻已成熟的臉,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她知道不該這樣,可她真的好難受,難受到快要瘋了,而他的懷抱是唯一能讓她稍稍喘口氣的地方。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額頭抵在他胸口,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 過兒感覺到她的妥協,胸口一緊。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靜靜抱著她,左手繼續撫摸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承諾。 黃蓉在他懷裡喘息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額頭抵在他胸口,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她沒有力氣再推開他了,也沒有力氣再說「不可以」了——她只能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任由眼淚不停地滑落。 燭火跳了跳,在牆上投下兩人交纏的影子。 --- 燭火又跳了跳,將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纏又分開。 過兒感覺到懷裡的身軀軟得幾乎撐不住,她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燙得他掌心發麻。他低頭看了一眼黃蓉泛紅的側臉,那張向來端莊從容的臉此刻滿是潮紅與淚痕,連耳根都染上緋色。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間,領口敞開處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上頭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過兒深吸一口氣,左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掌心隔著白衣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與顫抖。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一帶,將她往床榻方向引。 黃蓉腳下踉蹌了兩步,膝蓋撞上床沿,發出輕微的悶響。她整個人往後倒去,青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散落在錦被上。過兒跟著俯身,左手護住她的後腦,掌心貼在她柔軟的髮絲間,將她輕輕放倒在錦被上。羅帳被風帶動,半垂的紗幔在兩人身側晃了晃,遮去大半燭光,在榻上投下朦朧的陰影。 黃蓉躺在榻上,白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胸口起伏劇烈,乳溝間泛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她沒有睜眼,眼淚卻不停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邊髮絲。 過兒跪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修長的頸線,又滑到她敞開的領口,看著那片雪白肌膚上細密的汗珠。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左手緩緩伸向她領口。 「不要……」黃蓉喃喃著,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卻沒有睜眼,也沒有抬手擋。 過兒的指尖碰到她領口的盤扣,第一顆已經繃開,第二顆還扣著。他的手指有些發抖,解了兩次才解開那顆盤扣。白衣順著她的肩頭滑開,露出裡面淺碧色的褻衣,薄薄的綢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乳尖的形狀清楚可見,頂端微微突起。 黃蓉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她的手抓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嘴唇顫抖著,卻沒有再說「不要」。 過兒的目光落在那層薄薄的褻衣上,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急著扯開,而是俯下身,嘴唇輕輕落在她的頸側。 黃蓉渾身一震,像被電到一樣,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頸線。過兒的唇貼在她頸側的肌膚上,感受著她急促的脈搏和滾燙的體溫。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貼著,嘴唇緩慢滑動,從頸側滑到耳後,又滑回頸窩。 「嗯……」黃蓉忍不住低吟了一聲,隨即咬住下唇,像是要把聲音吞回去。 過兒沒有停下,唇從她頸窩滑到鎖骨,舌尖輕輕舔過那處凹陷,嚐到汗水的鹹味和她的體香。黃蓉的身體又是一顫,手從錦被上抬起,想要推他,卻在半空中停住,手指彎曲,不知該推開還是該抓住。 「住手……」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卻沒有半點威嚴,反而帶著一絲顫抖的尾音,「過兒……你不能……」 過兒沒有理會,唇繼續往下滑,沿著鎖骨一路吻到肩頭。他的左手從她腰側滑到背後,隔著褻衣撫摸她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椎兩側畫著圈,感受她皮膚的溫度與顫抖。 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理智在尖叫著要推開他,可身體卻像被火燒過一樣,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他的觸碰。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那股癢意又從胸口蔓延到小腹,讓她忍不住弓起背,將胸口往他嘴唇的方向送。 過兒感覺到她的身體反應,胸口一緊。他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顫抖的嘴唇和眼底的水光,低聲說:「郭伯母,讓過兒幫妳。」 黃蓉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淚水不停地滑落,手卻從半空中落下,無力地垂在身側。 過兒見她沒有反抗,深吸一口氣,左手繞到她背後,找到褻衣的繫帶。他的手指有些笨拙,解了兩次才解開那條細細的帶子。淺碧色的褻衣鬆開,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雙乳。 黃蓉倒抽一口氣,本能地想抬手遮住胸口,手抬到一半,卻被過兒握住手腕,輕輕按在枕畔。 「別……」她啞著嗓子說,睜開眼,看著他,眼底滿是淚水與掙扎,「過兒……這樣不對……」 過兒沒有放開她的手,低頭看著她赤裸的上身,看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乳尖已經硬挺,頂端泛著淺淺的粉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像火一樣烙在她身上。 「我知道不對,」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可過兒不能看著妳受苦。」 黃蓉的眼淚又滾下來,她看著他,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滿滿的心疼與慾望,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她知道不該這樣,可她真的好難受,難受到快要瘋了,而他的觸碰是唯一能讓她稍稍喘口氣的東西。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邊髮絲。她的手鬆開了,無力地垂落在枕畔,任由他握住她的手腕,任由他褪去她最後的衣物。 過兒感覺到她徹底放棄了抵抗,胸口一陣酸澀。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靜靜看著她,看著她赤裸的上身,看著她顫抖的身體,看著她眼角不停滑落的淚水。 他鬆開她的手,左手輕輕撫過她的肩頭,指尖順著她的鎖骨滑到胸口,又滑到乳峰之間,感受她皮膚的溫度與顫抖。 黃蓉的身體在他指尖下顫抖著,她沒有睜眼,也沒有躲,只是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間,乳峰上的汗珠閃著細碎的光芒。 過兒的指尖碰到她的乳尖,輕輕一劃。 黃蓉渾身一顫,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弓起背,將乳尖往他指尖的方向送。 過兒沒有繼續,只是收回手,靜靜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顫抖的乳尖,又滑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她無力垂落的雙臂上。 黃蓉躺在榻上,上身赤裸,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她沒有睜眼,眼淚卻不停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邊髮絲。她的身體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像風中的燭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動。 --- 過兒的手指離開她的乳尖後,黃蓉躺在榻上,胸口起伏,淚水仍不斷從眼角滑落。她睜開眼,看著過兒直起身,左手伸到自己腰間,解開那條青色腰帶。 「過兒……」她啞著嗓子想說什麼,卻被他俯身打斷。 「別說話。」過兒低聲道,將腰帶扔到榻邊,左手抓住自己衣襟一扯,露出精壯的胸膛。他練功多年,雖斷一臂,身形卻線條分明,肌膚在燭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黃蓉看著他的身體,呼吸一滯,那股火又燒得更旺。她本能地想別過頭,眼睛卻像被釘住一樣,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過兒脫去青衫,露出整片胸膛與腰腹,然後俯下身,左手撐在她身側,整個人覆在她上方。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有心疼,也有壓抑已久的慾望。 「過兒會很輕的,」他低聲說,「妳若受不了,就告訴我。」 黃蓉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過兒低頭,嘴唇落在她的頸側,輕輕吻著,從耳垂下方一路滑到鎖骨。他的唇很燙,觸感像帶著電流,所到之處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黃蓉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當他的唇滑到她胸口時,她忍不住弓起背,將乳尖往他嘴邊送。 過兒沒有讓她等太久。他低頭,張嘴含住她右邊的乳頭,舌頭輕輕撥弄那顆硬挺的粉粒。 黃蓉渾身一顫,像是被閃電擊中,從胸口蔓延到四肢,讓她忍不住低吟出聲:「嗯……啊……」 過兒含著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他的左手也沒有閒著,從她腰側滑到左乳,五指張開,握住那團豐滿的軟肉,拇指按在乳尖上輕輕揉捏。 黃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覺得自己像一團被點燃的火,從胸口燒到小腹,又燒到腿間。她忍不住抬起雙手,插入過兒的髮間,手指緊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按在自己胸口。 「過兒……啊……那裡……」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軟又媚,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 過兒含住她的乳頭用力一吸,舌尖抵住頂端輕輕一頂。黃蓉猛地弓起背,腰肢往上挺,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嗯啊——太……太刺激了……」 過兒沒有停下,繼續用舌頭撥弄她的乳頭,左手從她胸口滑到腰側,又滑到小腹,指尖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 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間,另一邊未被含住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頂端掛著細小的汗珠。 過兒鬆開她的右乳,換到左邊,同樣用舌頭撥弄、吸吮,左手則滑到她右乳上,揉捏那團軟肉。 黃蓉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貓叫一樣軟膩。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那團火燒死了,而他每一次吸吮都像在火上澆油,讓她越燒越旺。 過兒含著她的乳頭吸了一會兒,才緩緩鬆開,嘴唇順著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吻——滑過乳峰之間,滑過肋骨,滑到小腹,最後停在肚臍周圍。 黃蓉喘著氣,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腹間的頭,看著他烏黑的髮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蹭動,心裡一陣複雜。她抬手想推開他,手落到他肩上卻變成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掐進他的肌膚。 過兒的唇繼續往下,停在她腰際,舌尖輕輕舔過她腰側的肌膚。黃蓉渾身一顫,腰肢忍不住扭動,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過兒……別……那裡癢……」她說,聲音帶著笑意,連自己都沒意識到語氣裡多了幾分撒嬌。 過兒沒有停下,繼續用舌頭舔著她的腰側,左手則順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下滑,指尖隔著褻褲的布料輕輕劃過她的腿根。 黃蓉倒抽一口氣,雙腿本能地夾緊,卻正好將他的手夾在腿間。 過兒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與迷濛的眼神,低聲問:「可以嗎?」 黃蓉看著他,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滿滿的溫柔與慾望,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淚又從眼角滑落。 過兒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左手則從她腿間抽出,移到腰側,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 黃蓉配合地抬起腰,讓他將褻褲褪到膝彎,又順著小腿滑落,最後從腳踝褪下,扔到榻邊。 她現在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躺在他身下。 過兒看著她的身體,從泛紅的臉頰、顫抖的乳尖、平坦的小腹,一直看到腿間那片濕潤的密林。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黃蓉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 「別躲,」過兒低聲說,聲音沙啞,「讓過兒好好看看妳。」 黃蓉閉上眼,不敢直視他的目光,身體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她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腿間,然後——一根手指,輕輕撥開她腿間的縫隙,探進那條濕潤的裂縫。 黃蓉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看著他低垂的頭,看著他的手指在她腿間緩緩滑動,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過兒……」她啞著嗓子喊他,聲音又軟又媚。 過兒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與迷濛的眼神,手指沒有停下,繼續在她腿間滑動,從穴口滑到陰蒂,又滑回穴口,指尖輕輕撥弄那顆充血的小豆。 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忍不住扭動,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嗯……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過兒的手指停在陰蒂上,輕輕按壓、畫圈,感受那顆小豆在她身體裡傳來的顫動。他的手指沾滿了她的淫水,滑膩濕潤,每一次按壓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黃蓉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的手指像帶著電,每一次按壓都讓她渾身顫抖,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痠脹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過兒……手指……進來……」她啞著嗓子說,連自己都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 過兒沒有讓她等太久。他的手指從陰蒂滑到穴口,指尖抵住那條緊閉的縫隙,輕輕一頂——一根手指緩緩插進她濕潤的小穴。 黃蓉猛地弓起背,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啊——進來了——」 過兒的手指插進她體內,感受那濕熱緊窄的穴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指節。他沒有急著抽送,只是靜靜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黃蓉喘著氣,感覺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收縮,像在吸吮他的手指。 「動……動一下……」她啞著嗓子說,腰肢輕輕扭動。 過兒開始緩緩抽送手指,從慢到快,從淺到深。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沾濕了她腿間的肌膚。 黃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抓緊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她的腰肢隨著他手指的節奏扭動,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濕潤的聲響。 「啊……過兒……好舒服……再快一點……」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軟又媚。 過兒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撐開那緊窄的穴壁,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 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痠脹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夾住他的手指。 「過兒……我要……要到了……」她啞著嗓子說,腰肢往上挺,將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過兒的手指在她體內加速抽送,拇指按在陰蒂上輕輕按壓——黃蓉渾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她弓起背,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顫抖著。 過兒沒有停下手指,繼續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延長她的高潮。黃蓉在他手指下顫抖著,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不斷湧出,沾濕了她身下的錦被。 她喘著氣,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睜開眼,看著過兒低垂的頭,看著他的手指還在她腿間緩緩滑動,心裡一陣複雜。 過兒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與迷濛的眼神,低聲問:「還好嗎?」 黃蓉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淚水又從眼角滑落。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徹底墮落的女人,在他手指下高潮,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過兒見她流淚,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他的手指從她體內緩緩抽出,帶出一絲黏膩的淫水,在燭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黃蓉喘著氣,感覺到他溫熱的唇落在她臉上、鼻尖、嘴角,心裡的複雜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順著他的眉骨滑到下巴,感受他肌膚的溫度。 過兒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然後低頭,嘴唇落在她的胸口,又順著胸口一路往下吻,滑過小腹,最後停在她腿間。 黃蓉渾身一顫,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肩膀頂開。 「過兒……別……那裡髒……」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羞恥。 過兒沒有理會她的拒絕,低頭,嘴唇落在她腿間,舌尖輕輕舔過那條濕潤的裂縫。 黃蓉渾身一顫,像是被閃電擊中,從腿間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背,雙手抓緊他的頭髮,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啊——不要——那裡——太刺激了——」 過兒沒有停下,舌頭繼續在她腿間遊走,從穴口舔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穴口,舌尖撥弄那顆充血的小豆,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舌尖頂弄。 黃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在他嘴下顫抖著,小穴深處又開始湧出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沾濕了他的下巴。 「過兒……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腰肢扭動,將腿間往他嘴邊送。 過兒的舌頭加速舔弄,舌尖抵住陰蒂輕輕一頂——黃蓉渾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又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她弓起背,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顫抖著。 過兒沒有停下,繼續用舌頭舔弄她的穴口,將她湧出的淫水一一舔去。黃蓉在他嘴下顫抖著,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不斷湧出,沾濕了他的整張臉。 她喘著氣,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睜開眼,看著過兒抬起頭,看著他下巴上沾著的淫水在燭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心裡一陣複雜。 過兒俯身上來,低頭吻住她的唇。黃蓉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心裡一陣羞恥,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頭交纏。 過兒的左手從她腰側滑到腿間,手指又探進那濕潤的小穴,緩緩抽送。黃蓉在他身下顫抖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過兒將手指緩緩抽插,黃蓉浪聲漸高,陰道收縮,顯然已近高潮邊緣。 --- 過兒的左手從她腿間抽出,指尖沾滿晶瑩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黃癱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微微張開,穴口一張一合,又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身下的錦被上。 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裡還在細碎地喘息。藥力稍稍退去,但那股火又從丹田燒起來,比剛才更猛烈,燒得她骨頭發軟,小腹深處一陣陣空虛的抽痛。 「過兒……」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還要……還要……」 過兒俯身上前,左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他自己的呼吸也粗重,褲襠處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隔著布料能看到陽具的輪廓。 「郭伯母,過兒這就給妳。」他低聲說,左手伸到自己腰間,解開褲頭的繫繩,將褲子往下褪。 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青筋盤虯,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黃蓉睜眼看到,呼吸一滯,小穴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 過兒左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腿間濕淋淋的穴口。龜頭抵在入口處,輕輕頂了頂,沾上她的淫水,滑溜溜的。 「會有點脹,妳忍著點。」他低聲說。 黃蓉咬著下唇,點了點頭,雙手抓緊身下的錦被。 過兒腰胯一挺,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緩緩插了進去。 「啊——」黃蓉倒抽一口氣,眉頭皺起,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小穴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又濕又熱,像一張小嘴在吸吮。過兒覺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陣酸軟,差點就忍不住射出來。他咬著牙,強忍住那股衝動,繼續往裡推進。 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穴口的嫩肉被撐開,形成一個圓圓的洞,緊緊箍著他的陽具。黃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抓緊錦被,指節泛白。 「太深了……過兒……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腰肢扭動,卻又將他的陽具吞得更深。 過兒沒有停下,繼續往裡推進,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黃蓉渾身一顫,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小穴猛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 過兒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的尺寸。他低頭看著她,只見她滿臉通紅,眼角掛著淚,嘴唇被咬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還好嗎?」他啞著嗓子問。 黃蓉喘著氣,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過兒見她適應了,才開始緩緩抽送。 他先慢慢往外退,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帶出黏膩的淫水,沾濕了她的腿根和身下的錦被。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時,他又緩緩插回去,重新頂開那緊緻的嫩肉,一路插到最深處。 「啊……嗯……過兒……好舒服……」黃蓉忍不住呻吟出聲,腰肢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擺。 過兒加快速度,由慢轉快,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嫩肉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沫,沾在穴口周圍。 「郭伯母,舒服嗎?」他低聲問,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 「舒服……好舒服……過兒……再快一點……」黃蓉浪聲叫道,雙手從錦被上抬起,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 過兒加快抽送,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黃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變成長長的浪叫,在羅帳內迴盪。 「啊……啊……過兒……要去了……又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腰肢劇烈扭動,小穴開始收縮。 過兒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陽具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花心。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啊——」她長長地呻吟一聲,身體弓起,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顫抖著。 過兒感覺到她的高潮,沒有停下,繼續猛烈抽送。黃蓉在高潮中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不斷湧出,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沾濕了身下的錦被。 「過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喘著氣,聲音沙啞。 過兒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郭伯母,過兒也快到了。」他啞著嗓子說,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 黃蓉喘著氣,沒有回答,只是雙手抓緊他的手臂,腰肢隨著他的節奏搖擺。過兒加快抽送,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過兒……到了……又到了……」黃蓉尖聲叫道,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 過兒感覺到她的高潮,不再忍耐,腰胯猛地一挺,陽具深深插進她體內,龜頭頂住花心,精液猛地射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 黃蓉渾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將他的精液全部吸進體內。 過兒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小穴的收縮。黃蓉癱軟在床,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從眼角滑落,沾濕了鬢邊的髮絲。 --- 過兒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小穴一陣陣的收縮。他喘著氣,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正準備緩緩退出——黃蓉的雙腿卻猛地夾緊他的腰,將他鎖在體內。 過兒一愣,低頭看她。黃蓉滿臉通紅,淚水還掛在眼角,眼神卻已經變了——那股熟悉的燥熱又從體內升起,藥力殘餘像未熄的炭火,在她小腹重新燃燒。她咬著唇,沒有說話,只是用雙腿夾緊他的腰,腰肢輕輕往上頂了一下。 「郭伯母……」過兒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試探。 黃蓉沒有回答,只是別過頭,雙手卻從他手臂上滑到他的後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脊椎。過兒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頸側,輕輕吻著。黃蓉低吟一聲,身體在他身下扭動,腰肢往上挺,讓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更深地埋進去。 過兒順著她的節奏,緩緩抽送起來,動作很輕很慢。黃蓉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後背,指尖掐進他的皮膚裡。過兒加快速度,由慢轉快,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啊……嗯……過兒……還要……」黃蓉忍不住呻吟出聲,腰肢隨著他的節奏搖擺。 過兒加快抽送,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小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嫩肉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過兒低頭看著她,見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心裡一陣複雜——藥力還沒完全消退,而她已經完全沉溺在慾望裡。 「郭伯母,轉過去。」過兒啞著嗓子說,左手從她腰側滑到臀瓣,輕輕拍了拍。 黃蓉喘著氣,沒有猶豫,翻身趴在榻上,雙膝跪起,將臀部高高翹起。過兒看著她渾圓的臀瓣,呼吸一滯,左手扶住她的腰,陽具對準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啊——」黃蓉長長地呻吟一聲,身體往前一傾,雙手抓緊錦被。 過兒沒有急著動作,而是等她適應,才開始緩緩抽送。黃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肢隨著他的節奏搖擺,臀部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過兒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啊……啊……過兒……好深……好舒服……」黃蓉浪聲叫道,雙手抓緊錦被,腰肢劇烈扭動。 過兒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不斷湧出,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沾濕了身下的錦被。 「郭伯母,過兒要到了。」他啞著嗓子說,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後背。 「嗯……射進來……都射進來……」黃蓉喘著氣,聲音沙啞。 過兒加快抽送,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腰胯猛地一挺,龜頭頂住花心,精液猛地射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黃蓉渾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將他的精液全部吸進體內。 過兒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小穴的收縮。黃蓉癱軟在榻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從眼角滑落,沾濕了鬢邊的髮絲。 過兒喘了一會兒,正準備退出,黃蓉卻又纏了上來——她翻身坐起,雙腿跨在他腰側,整個人坐在他腿上。過兒一愣,低頭看她,黃蓉滿臉通紅,眼神裡帶著羞恥與渴望,她咬著唇,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他軟下來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啊……」黃蓉長長地呻吟一聲,身體往下一沉,將他的陽具整根吞入。 過兒倒抽一口氣,感覺到她小穴的緊緻與溫熱,陽具在她體內迅速硬了起來。黃蓉喘著氣,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生澀卻狂放,腰肢隨著她的節奏搖擺。 「郭伯母……」過兒啞著嗓子,左手扶住她的腰,幫助她上下起伏。 黃蓉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伏,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過兒感受著她的主動,心裡一陣複雜,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她——他左手從她腰側滑到臀瓣,五指張開,揉捏著她渾圓的臀肉。 黃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變成長長的浪叫,在羅帳內迴盪。她加快速度,乳波晃動,仰頭長吟,楊過雙手揉捏她臀瓣。 --- 晨光透過窗紙,在客房裡灑下淡金色的光斑。黃蓉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羅帳頂上繡著的並蒂蓮花,針腳細密,是尋常客棧不會有的精緻。她眨了眨眼,意識從混沌中緩緩浮起,然後——腰間壓著一條手臂,溫熱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指尖微微蜷曲,像在夢中仍護著什麼。 她整個人僵住了。 記憶不是潮水,是刀,一刀一刀劈進腦子裡——燭火搖曳的夜,藥力燒得骨頭發軟,她跨坐在他身上,腰肢主動起伏,嘴裡喊著「好舒服」「射進來」,那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像烙鐵燙在她心上。她緩緩轉頭,看見過兒側躺在她身後,呼吸平穩均勻,俊朗的臉上沒有戒備,像睡了很久很久。 黃蓉低頭看自己——全身赤裸,白衣敞開堆在腰側,胸口和小腹上殘留著乾涸的體液,有些已經結成薄薄的膜,黏在皮膚上。腿間濕漉漉的,有什麼東西正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身下的錦被。她認得那是什麼——是他的精液,是她自己開口要他射進去的,是她親口說「都射進來」時要他灌滿她的東西。 羞恥像一把刀,從胸口捅進去,絞了兩圈。 黃蓉猛地坐起,動作太急,腰間的手臂被甩開,過兒驚醒,翻身坐起,左手本能地撐在榻上,眼神從恍惚轉為清明。他看見黃蓉背對著他坐在榻邊,肩膀微微顫抖,赤裸的後背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郭伯母。」他低聲喚道,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黃蓉沒有回答,也沒有回頭。她抓起散落在榻上的白衣,動作慌亂地往身上披,手指卻抖得連衣襟都對不準。過兒看著她的背影,胸口一陣酸澀,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黃蓉終於繫好衣帶,站起身,腳下一軟,踉蹌了一下。過兒立刻伸手想去扶她,卻被她側身避開。她的手撐在桌沿,背對著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別碰我。」 過兒收回手,靜靜坐在榻上,沒有說話。 黃蓉站了一會兒,等腿不再發軟,才緩緩轉過身。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但眼睛已經乾了,眼神裡有羞恥,有憤怒,還有一絲她極力壓抑的東西。她看著過兒,後者赤裸著上身坐在榻上,晨光在他身上勾出稜角分明的線條,胸口和腹肌上還殘留著她抓出來的紅痕。 她移開視線,聲音冷得像冰:「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過兒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苦澀:「郭伯母,是妳自己坐上來的。」 黃蓉的臉瞬間漲紅,像被狠狠甩了一巴掌。她想反駁,但記憶裡清清楚楚——是她翻身跨到他腿上,是她握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是她主動上下起伏,是她喊著「射進來」。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過兒見她沒有說話,站起身,從榻邊拾起自己的青衫,慢慢穿上。他的動作不快,卻很穩,像是在給她時間平復情緒。他繫好腰帶,轉頭看向她,語氣溫和了些:「藥力已經解了,郭伯母不必擔心。」 黃蓉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抓著衣襟,指節泛白。過兒見她臉色仍有些潮紅,眉頭微蹙,走上前一步,輕聲道:「讓過兒替妳看看,殘毒是否清乾淨了。」 黃蓉本能地想退,但過兒已經走到她面前,左手三指搭在她腕間。他的指尖微涼,觸到她的皮膚時,黃蓉渾身一顫,卻沒有抽回手。過兒閉上眼,運轉內力,一股溫熱的氣息從她腕間流入,沿著經脈遊走。 過兒睜開眼,眉頭卻沒有鬆開。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藥性已經解了七成,但還有一些殘留在經脈深處。」 黃蓉心頭一緊,聲音發澀:「什麼意思?」 「意思是,短時間內不會再發作,但若遇到某些觸發——比如酒、某種氣味、或者……情緒激動——可能會有殘毒反噬。」過兒收回手,語氣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憂慮,「過兒會再替妳運功逼毒,大概還需要兩三次,才能徹底清乾淨。」 黃蓉聽到「還需要兩三次」,胸口猛地一縮。她當然聽得懂他的意思——每一次運功逼毒,都意味著他們還要再做那些事。她咬著唇,沒有說話,指尖掐進掌心。 過兒沒有追問,只是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晨風灌進來,帶著街道上早市的喧囂和人聲,將房裡殘留的氣味吹散了些。他背對著她,語氣平靜:「郭伯母不必現在決定,過兒會在襄陽城再待幾日。」 黃蓉站在原處,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複雜。她知道他在給她臺階下,也知道他說的「殘毒未清」不是藉口——她確實還感覺到體內深處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燥熱,像未熄的炭火埋在灰燼下,隨時可能復燃。 她低頭整理衣襟,手指撫過那些被扯鬆的盤扣,一顆一顆重新繫好。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時間整理思緒。繫好最後一顆釦子時,她抬起頭,看見過兒仍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晨光將他的身影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過兒。」她喚道,聲音比預想中平靜。 過兒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黃蓉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過兒點頭:「過兒知道。」 黃蓉又沉默了一會兒,垂下眼簾,低聲說:「你走吧。」 過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朝門口走去。他伸手拉開門閂,晨光從門縫湧入,將他的身影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站在門檻上,回頭看了她一眼。 黃蓉站在原地,白衣整齊,髮髻微亂,臉頰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潮紅。她看著他,目光裡有千言萬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過兒也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身,邁步跨出門檻。 黃蓉輕聲嘆息,繫好腰帶。 楊過推門而出,兩人背影隔門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