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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神贊之約

作者:SHARURU CHEN · 本章 11,753 字 · 全作 11,753 字

祭典的鼓聲從神社那邊傳過來,沉悶悶地敲在夜色裡。雪莉站在本殿側廊的陰影處,看著三津留一身白色神官裝束,正低聲叮囑著什麼人,神情肅穆得像尊石像。她嘆了口氣,藉口說要去透透氣,便沿著石階往後山走去。 起初小徑兩旁還有燈籠,橘紅的光暈映著石板,走著走著,燈籠就稀了。樹影濃密起來,腳下的路也從石板變成泥土,踩上去軟軟的,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回頭看了一眼,神社的燈火已經被樹叢擋住,只剩一點模糊的亮。她應該往回走的,可腳步卻沒停。 風穿過樹梢,吹得浴衣的下擺輕輕晃動。她攏了攏衣襟,正要轉身,眼角卻瞥見草木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一道影子,像蛇又不是蛇,彎彎曲曲地從一株老樹的根部滑過去,轉眼沒入黑暗。雪莉心跳了一下,卻沒有害怕,反而往前湊了兩步。那影子又出現了一次,這次更遠,隱約帶著某種流動的光澤。 「……誰在那裡?」她壓低聲音問,話一出口就被風吹散了。 樹叢裡沒有回應,只有細微的沙沙聲,像什麼東西在輕輕移動。她咬著唇,猶豫了片刻,還是撥開擋路的枝葉,往深處走去。腳下的泥土越來越軟,空氣裡混著草木的濕氣和一股若有似無的甜香。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心臟咚咚的跳動,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然後那道影子不動了。她站在一棵粗大的老杉樹前,樹影後隱約站著一個人——一身深色和服,面容在昏暗的光線裡看不真切,只覺得線條柔和而俊美。他身後,幾道半透明的觸手如藤蔓般微微晃動,靜靜地垂在夜色中。 雪莉的呼吸停頓了。 --- 雪莉屏住呼吸,四周只剩下風穿過樹梢的低鳴,還有她自己心跳擂在耳膜上的悶響。那道身影卻先開了口,聲音低緩,像夜風穿過老樹的枝椏:「你聽見了召喚,才會走到這裡。」那聲音裡有某種古老的重量,像沉在井底的石頭被撈起時帶出的水聲,讓她的脊背泛起一陣細密的涼意。她喉嚨發緊,想退後一步,腳卻釘在泥土裡動彈不得,連腳趾都像是生了根,陷進那潮濕鬆軟的土裡。 那人從樹影後緩緩走出來,面容在月光下逐漸清晰——俊美得近乎中性,深色和服在風裡微微擺動,衣襬掃過地面上的落葉,沒有發出半點聲響,身後數道半透明的觸手如藤蔓般垂落,尖端輕輕晃動,散發著幽微的光,那光像是從觸手內部透出來的,帶著螢火蟲般的冷綠色調,映亮了周圍幾片低垂的蕨葉,葉脈在光裡清晰可見。 「我是蛭子,掌管豐饒與誘惑的神。」他語氣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力,像神社裡那口古鐘的餘韻,沉沉地壓在她胸口,「你踏入此地,便是回應了我的召喚。」他說話時微微偏頭,月光照在他頸側的線條上,那輪廓乾淨得像用刀鋒削出來的,卻又帶著某種柔軟的弧度,讓雪莉一時移不開眼。 她聞到他身上飄來的氣味——不是花香,也不是泥土味,而是一種更深更沉的甜,像熟透的果實被剖開時迸出的汁液,混著老木與苔蘚的底蘊,竄進鼻腔時帶著溫熱的觸感,讓她的鼻腔深處泛起一陣酥麻。 雪莉心臟猛跳,浴衣下的膝蓋微微發抖,連牙關都在打顫,她用力咬住後槽牙才勉強止住。「我……只是走錯了……」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說得有多虛弱,聲音軟得像被水泡過的紙,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更別說眼前這個自稱是神的男人——如果祂真的是神的話,祂看著她的眼神裡分明帶著洞悉一切的笑意,像在看一隻誤入陷阱卻還不肯承認的小獸。 「沒有走錯。」蛭子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笑意淺得像水面上的漣漪,卻讓整張臉都亮了起來,「這條路只通向願意被找到的人。」他朝她伸出手,指尖修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掌心朝上,像一個邀請,又像一個承諾,「神贊之約,需要以身體的奉獻來締結。」 雪莉瞪著那隻手,腦中一片混亂。奉獻……身體……這些詞像滾燙的石頭砸進她心裡,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她思緒一片空白,但她卻沒有轉身逃走,甚至沒有向後挪動半步,那股從踏入樹叢就纏上來的甜香此刻更濃了,混著某種古老的、令人暈眩的氣味,竄進鼻腔,像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四肢發軟,連膝蓋都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如果我……拒絕呢?」 蛭子沒有收回手,笑容更深了些,眼尾微微彎起,像一彎新月。「你不會拒絕。」他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天氣,像在說「今晚月色很好」那樣自然,沒有一絲猶疑,「你追著那道影子走了這麼遠,不就是因為心裡有個聲音在叫你過來嗎?」他說話時,身後的一道觸手輕輕揚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尖端顫了顫,像在附和祂的話,那幽微的光芒在夜色裡拖出一條細細的光痕,隨即又垂落回原位,安靜得像從未動過。 雪莉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那點刺痛反而讓她更清楚地感受到體內那股陌生的燥熱在攀升,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從丹田竄起,沿著血管蔓延開來,燒得她掌心發燙,連指尖都微微發麻,她想起神社裡三津留肅穆的側臉,想起他低聲叮囑他人時眉宇間那抹憂色,想起那些規矩與儀式,那些她從小被教導要遵守的界線——然後她看著蛭子身後流動的觸手,那光芒像在呼喚她,每一道觸手的擺動都像在招手,像在低語,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渴望終於破土而出,像春雪消融後露出地面的嫩芽,顫巍巍的,卻帶著不可忽視的生命力,她鬆開咬著的唇,輕輕點了一下頭,動作很輕,卻像一塊石頭落進平靜的水面,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她知道這一點頭,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蛭子微笑,那笑意裡帶著憐憫與滿足,像一個獵人看著終於落進網裡的獵物,卻又帶著某種近乎慈愛的神情,像看著自己的孩子終於學會走路,他上前一步,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微涼,卻讓雪莉整個人顫了一下,那涼意像一顆石子投進溫熱的池塘,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從臉頰擴散到耳根,再到頸側,最後蔓延到整個脊背,她幾乎要以為自己會站不住腳,同時,一道觸手無聲無息地滑過來,輕觸她另一側臉頰,質地柔韌,帶著細微的黏膩感,像某種活物在她皮膚上試探,那觸感不冷不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像磁鐵吸住鐵屑,讓她的臉不自覺地往那方向偏了偏,觸手的尖端微微收縮,像在回應她的靠近。「既然願意,我便不急。」蛭子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夜風的涼意與甜香,拂過她的耳廓,「但你已是我的人了——從此刻起,你是我的神贊。」那句話像一個烙印,烙進她的皮膚,烙進她的骨血,烙進她每一寸顫抖的神經,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假裝這只是一場迷路。 觸手從她臉頰緩緩滑下,掠過頸側,那柔韌的質感貼著她的肌膚移動,像一條溫順的蛇,帶著細微的黏膩感,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風吹過那痕跡時,涼意滲進皮膚底層,停留在她鎖骨下方的衣襟邊緣,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靜靜地伏在那裡,像在等待,像在試探她的底線,又像在宣示所有權,那觸手的尖端微微蜷曲,像一隻手輕輕勾住她的衣領,卻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像一個未竟的吻,雪莉仰頭直視蛭子深邃的眼,那雙眸子裡映著她自己的臉,恍惚間她覺得自己像沉進一潭深水,四周的水壓溫柔地擠壓著她,讓她無法動彈,也無意動彈,觸手纏上她的手腕,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定,像藤蔓纏上老樹,像河流包圍石頭,她陷入恍惚,宛如被催眠一般,眼前的蛭子面容在月光下微微晃動,像水中的倒影,她乖巧地與蛭子接吻,唇瓣相觸的那一刻,那陣甜香猛地湧進她口中,她嘗到了某種介於蜜與酒之間的滋味,暈眩感鋪天蓋地而來,而她沒有抵抗。 --- 甜香從唇齒間滲進來,像溫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滑進四肢百骸。雪莉的意識像被一層層薄紗裹住,視線裡蛭子的面容微微晃動,輪廓柔軟得像浸在水中的月影,她盯著那張臉,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安定感——彷彿她生來就該站在這裡,生來就該仰頭看著這張臉,胸口漲滿某種溫暖的、近乎戀愛般的暈眩。 她沒有去想自己為什麼不逃,也沒有去想神社那邊還有祭典在等著,更沒有去想三津留會怎麼找她,那些念頭像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她只覺得眼前的神明是世上最溫柔的存在,每一道目光都像在撫摸她的靈魂,每一句話都像在哄她入睡,她不想離開,一步都不想。 蛭子微微退開半步,唇瓣分離時牽出一縷細亮的銀絲,在月光下閃了閃便斷了,雪莉的目光追著那縷銀絲,眼神迷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似的,整個人軟軟地往前傾,額頭抵上蛭子的胸膛,隔著深色和服的布料,她聞到那股甜香更濃了,混著某種溫暖的、像曬過的棉被般的氣味,讓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累了?」蛭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緩沉穩,帶著某種安撫的韻律,像哄孩子入睡的搖籃曲,雪莉搖了搖頭,卻沒有把額頭移開,反而更往那溫熱的胸膛裡蹭了蹭,像一隻找到窩的小獸,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含混的呢喃:「不想走……」 蛭子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撫上她的髮,指腹從她額際滑向腦後,動作緩慢而溫柔,像在撫摸一件珍愛的器物,一下,又一下,那節奏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律,像潮汐拍打海岸,像風穿過竹林,雪莉的呼吸在那一遍遍的撫摸中逐漸放緩,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像浸入一池溫水,暖洋洋的,什麼都不必想,什麼都不必做,只要靠著這個懷抱就好。 她的手指不知何時攀上了蛭子的衣襟,指尖攥住深色和服的領口,布料在她掌心裡皺成一團,她卻渾然不覺,只是順從地將臉埋進祂頸側,鼻尖蹭著祂的皮膚,像一隻撒嬌的貓,唇瓣貼著祂頸側的脈搏,含糊地低語:「……不想離開……蛭子大人……」 蛭子沒有回應這句話,只是撫她髮的手沒有停,另一隻手輕輕落在她背上,掌心貼著浴衣的布料,溫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來,像一團暖流熨在她脊椎上,她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整個人更往祂懷裡縮了縮,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祂身體裡似的。「乖。」蛭子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憐憫的溫柔,「你做得很好。」 那句話像某種確認,雪莉恍惚間覺得自己像被稱讚了的孩子,心底湧起一股滿足的暖意,嘴角微微上揚,閉著眼睛蹭了蹭祂的頸窩,像一隻被順毛的貓,發出細微的、舒服的嘆息。 蛭子垂眼看著懷裡的少女,月光照在她側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而綿長,像已經睡著了,但她的手指仍攥著祂的衣襟,指節微微泛白,像怕祂會消失似的,蛭子沒有急著動,只是靜靜地站著,任她靠著,任她攥著,像一棵老樹任藤蔓攀附。 她腳邊的泥土裡,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蠕動——一道半透明的觸手從落葉間探出頭來,尖端微微顫動,像在試探什麼,隨即,第二道、第三道跟著滑出來,在她腳踝四周繞了一圈,動作輕緩得像在編織,像在丈量,觸手與觸手之間交錯纏繞,織出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那膜在月光下泛著幽微的冷綠色螢光,像一層薄紗,又像一層繭絲,一圈,又一圈,沿著她的小腿緩緩向上攀爬。 雪莉渾然不覺,她只覺得腳踝處有股溫暖的、柔軟的觸感貼上來,像被什麼軟綿綿的東西輕輕裹住,不冷不熱,帶著某種奇異的安心感,像小時候蓋在身上的那條舊毯子,她舒服得連腳趾都鬆開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蛭子懷裡,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均勻,像沉進一場溫暖的夢裡。 蛭子低頭看著她腳邊的繭絲一圈圈織起,半透明的薄膜在月光下流轉著冷綠色的螢光,像某種活物在她腳邊呼吸,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滿足的笑意,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記輕吻,低聲說:「睡吧,你醒來時,就是我的了。」 --- 繭絲從腳踝往上織,像溫柔的潮水漫過沙灘,一圈又一圈,將雪莉的小腿、膝蓋、大腿逐層包裹。半透明的膜在月光下流轉著冷綠色的螢光,貼著肌膚的觸感柔韌而溫暖,像某種活物的呼吸,貼合著她皮膚的弧度,沒有留下一絲縫隙。蛭子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看她沉在繭絲與睡意之間,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呼吸平穩綿長,整個人像一朵被花瓣層層裹住的花苞,安靜而馴順 繭絲織到大腿根部時停了下來,像在等待什麼,蛭子這才抬手,指腹輕輕撫過雪莉的太陽穴,一道溫熱的氣流從指尖滲進她皮膚,她的眼皮顫了顫,意識像從深水裡慢慢浮起來——朦朧的、溫暖的,像隔著一層水波看世界,她聽到蛭子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低緩沉穩,帶著古老的韻律:「雪莉。」她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應聲,眼睛沒有睜開,卻微微偏了偏頭,像在追尋那聲音的方向。「神贊之約,需要更深層的締結。」蛭子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陳述一件古老而自然的事,「你的身體,你的慾望,都要向我敞開——這不是我能強迫的,只能由你自己願意。」 雪莉的意識在繭絲的包裹中慢慢清醒過來,不是那種猛然驚醒的清醒,而是一點一點地,像晨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她感覺到自己被層層柔韌的觸感裹住,從腳踝到大腿,溫暖而貼合,像被某種巨大的、溫柔的掌心捧著,而她的背靠著蛭子的胸膛,隔著深色和服的布料,祂的體溫穩穩地熨在她脊椎上,她的手指還攥著祂的衣襟,指節微微泛白,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我……」她的聲音有點啞,像剛從很長的夢裡醒來,「我願意。」那三個字說出口,她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鬆開了,像一直被攥緊的拳頭慢慢張開,掌心裡空空的,卻不慌,因為有另一雙手在那裡等著 蛭子沒有立刻回應,只是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如夜,帶著某種憐憫的溫柔,像在看一件終於落到他手中的珍物。他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微涼,從顴骨滑向下頷,動作輕緩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東西,雪莉在那觸碰中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臉更往他掌心裡貼了貼,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那便,讓我看看你的慾望。」蛭子的聲音低得像耳語,「你心底藏著的那些,不必再壓著了。」 話音落下,一道觸手從她背後無聲地滑了過來,尖端帶著濕潤的、微涼的觸感,輕輕拂過她頸側的皮膚,像一縷風,卻帶著實實在在的、柔韌的質地,雪莉呼吸一滯,頸側的汗毛在那觸碰中豎了起來,她沒有動,只是心跳猛地加快了幾拍,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觸手沿著頸側滑下,掠過鎖骨下方的衣襟邊緣,浴衣的領口早已微微鬆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觸手的尖端在那裡停了停,像在試探,然後輕輕撥開衣襟的布料,浴衣的領口往兩邊滑開,露出她左邊的肩膀與半邊胸口,涼意貼上裸露的皮膚,雪莉輕輕吸了一口氣,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蛭子的衣襟,卻沒有伸手去拉衣領 「冷嗎?」蛭子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緩而溫柔,帶著安撫的韻律,雪莉搖了搖頭,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含糊的聲響,像在說不冷,又像在說不要停,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那觸手撥開衣襟的動作輕柔得像在拆一件禮物,她不想讓它停下來。另一道觸手從她腰側滑了過來,隔著浴衣的布料,輕輕貼上她的腰線,順著身體的弧度往上撫,動作緩慢而綿密,像在描繪她身體的輪廓,雪莉的腰在那觸碰中微微一縮,隨即又放鬆下來,像某種本能的反應被另一種更深層的、信任的直覺壓了下去,她整個人更往蛭子懷裡靠了靠,像要把自己整個交出去似的 觸手從腰側往上滑,隔著浴衣的布料,撫過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像在數,然後停在胸口下方,微微頓了頓,像在等待什麼,雪莉的呼吸在那一頓中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在浴衣敞開的領口間若隱若現,她沒有說話,卻微微挺了挺胸,像某種無聲的邀請,蛭子低低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溫柔的、近乎寵溺的意味,觸手便順著那挺起的弧度往上,覆上她左邊的乳房,隔著薄薄的浴衣布料,掌心般的觸感包裹住那團柔軟,微微收攏,像在試探她的重量與形狀 「嗯……」雪莉的喉嚨裡洩出一聲輕吟,聲音細碎而含糊,像沒忍住似的,她自己的耳朵先紅了,臉頰也泛起薄薄的緋色,但她沒有把胸縮回去,反而在觸手的包裹中微微顫了顫,像在適應,又像在迎合,那觸手的質地柔韌而溫暖,帶著細微的黏膩感,隔著布料貼著她乳尖的位置,那點敏感的凸起在觸碰中慢慢挺立起來,隔著濕潤的布料,觸感變得格外鮮明,雪莉的呼吸更亂了,指尖攥著蛭子衣襟的力道又緊了緊,指節泛白 「舒服嗎?」蛭子的聲音低低地問,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帶著某種古老的、安撫的韻律,雪莉的意識在那聲音中微微恍惚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應該害羞,應該說些什麼矜持的話,但那些念頭像被水泡過的紙,一碰就軟了,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啞的:「……舒服……」那兩個字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誠實,蛭子低低笑了,那笑聲震動著胸腔,隔著布料傳到她背上,像某種溫暖的漣漪,她整個人更軟了,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往他懷裡癱下去 觸手沒有停,另一道觸手從她大腿外側的繭絲間滑了進來,貼著她裸露的肌膚,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撫,動作輕緩得近乎虔誠,像在膜拜某件珍貴的器物,雪莉的大腿在那觸碰中微微夾緊,又鬆開,像某種本能的防禦與更深層的信任在拉扯,最終信任佔了上風,她的腿慢慢鬆開,讓那觸手得以順著大腿內側的弧度往上滑,滑到浴衣的下襬邊緣,指尖般的尖端探進下襬的縫隙,貼上她大腿根部那片溫暖的、柔軟的肌膚,雪莉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細碎的呻吟:「啊……」 「別怕。」蛭子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緩而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不會傷害你。」雪莉的意識在那聲音中慢慢穩下來,她感覺那觸手貼著她大腿根部,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靜靜地貼著,像在等她適應,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整個人更往蛭子懷裡靠了靠,像在說她準備好了,那觸手便輕輕動了動,沿著她大腿根部的弧度,往那片溫暖的、微微濕潤的縫隙間探去,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按了按 「啊……嗯……」雪莉的呻吟在觸碰中斷斷續續地洩出來,她的臉埋進蛭子的頸窩,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她的手指不知何時鬆開了他的衣襟,改攀上他的頸項,手臂軟軟地環住他的脖子,像在攀附某根唯一的浮木,她的身體在觸手的撫弄中微微顫抖,像風中的葉子,卻不曾要求停止,她的腰在觸手的按壓中微微拱起,像某種本能的、渴求的弧度,浴衣的下襬在動作中滑開更多,露出她大半邊大腿,月光照在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瑩潤的光澤 蛭子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而溫柔,帶著某種滿足的、近乎憐憫的神色,像在看一朵在他掌心裡緩緩綻放的花,他抬手撫上她的髮,指腹從額際滑向腦後,動作緩慢而溫柔,像在安撫,也像在讚許,雪莉在那撫摸中微微顫了顫,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舒服的呢喃,像一隻被順毛的貓,整個人更往他懷裡縮了縮,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身體裡似的 然後蛭子的觸手微微收緊,從她大腿根部與腰側同時施力,將她輕輕托起,像託一朵輕盈的雲,雪莉的腳離了地面,身體懸空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收緊了環在他頸上的手臂,整個人更緊地貼進他懷裡,臉埋在他頸側,呼吸又淺又急,帶著細碎的顫抖,像一隻受驚卻又馴順的小獸,她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掛在他身上,像一件終於找到了歸宿的、珍貴的器物 蛭子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而深邃,帶著某種古老的、虔誠的鄭重,他低聲問:「你願意繼續嗎?」那聲音像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帶著迴音,像某種古老的、不可違逆的約定,雪莉喘息著,額上滲著薄薄的汗珠,雙頰緋紅,像染了胭脂,她從他頸窩裡抬起臉來,眼神濕潤而迷濛,像浸在水裡的月光,她看著他,沒有猶豫,主動將臉貼在他胸前,隔著深色和服的布料,她聽到他沉穩的、古老的、像潮汐般的心跳,她閉了閉眼,然後小聲說:「我願意。」 那三個字像某種確認,像某種鑰匙終於插進了鎖孔,蛭子的觸手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微微收緊,從腳踝到腰側,一圈一圈,像在承諾,也像在宣告——她是他的人了,從此刻起,她不再需要任何猶豫,因為她已經把自己交了出去,而祂會接住她,穩穩地、溫柔地,接住她的一切。 --- 繭絲織到大腿根部時停了下來,蛭子抬手,指腹輕輕撫過雪莉的太陽穴,一道溫熱的氣流從指尖滲進她皮膚,她的眼皮顫了顫,意識從深水裡慢慢浮起來,朦朧的、溫暖的,像隔著一層水波看世界。 她聽到蛭子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醒了?」 雪莉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蛭子那張俊美得近乎中性的臉就在她眼前,月光從繭壁的縫隙間漏進來,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她發現自己整個人被觸手託著,雙腳離地,浴衣的腰帶不知何時已經鬆了,前襟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涼意貼上肌膚,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伸手去拉衣襟。 蛭子垂眼看著她,目光沉靜,帶著某種耐心的審視,像在看一件終於到手的事物,他抬手,指尖勾住她浴衣的前襟,動作緩慢地往兩邊分開,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胸口,兩團軟肉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因為涼意而微微挺立,雪莉下意識縮了縮肩,卻沒有躲避 「別怕。」蛭子的聲音低緩,像某種安撫的咒語,「我會溫柔的。」 話音落下,一道觸手從她腰側滑了上來,質地柔韌,帶著微微黏膩的觸感,沿著她腰際的曲線緩慢遊走,一圈,又一圈,像在丈量她的身形,雪莉癢得縮了一下,卻被另一道觸手從背後托住,穩穩地將她固定著,那觸手在她腰側的動作沒有停,指尖般的尖端輕輕劃過她的肌膚,從腰側滑向小腹,再往上,拂過她乳尖的邊緣,卻沒有碰觸,只是繞著圈,像在逗弄她,雪莉呼吸逐漸加快,胸口起伏著,乳尖在空氣中挺得更硬了 「蛭子大人……」她低低叫了聲,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求 蛭子沒有回應,另一道觸手從她腿間滑了進來,貼著她大腿的皮膚,緩慢地往上爬,雪莉雙腿被觸手分開著,無法併攏,只能感覺那道觸手一寸寸接近她腿間最私密的地方,她心跳如擂鼓,卻沒有閃躲,觸手的尖端終於碰到她身下那道縫隙,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雪莉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那觸手沒有停,沿著縫隙的形狀緩慢摩挲,布料很快被滲出的濕意浸透,貼在皮膚上,黏膩的觸感讓她的腰忍不住弓了起來 「已經濕成這樣了。」蛭子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聽不出是讚嘆還是調侃,「看來我的神贊,很期待。」 雪莉臉頰發燙,想說些什麼,卻被腿間那道觸手突然加重的一按打斷,她「啊」地叫出聲,腰猛地拱起來,觸手趁勢將那層濕透的布料撥到一邊,涼意貼上赤裸的穴口,她渾身一顫,緊接著觸手的尖端便貼了上來,柔韌的、溫熱的,沿著她濕潤的縫隙緩慢滑動,從穴口往上,掠過那顆腫脹的蒂珠,再往下,來回幾趟,雪莉的呻吟聲逐漸破碎,斷斷續續地從唇縫間漏出來:「嗯……啊……」 蛭子低頭,唇瓣貼上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同時那道觸手緩緩擠進她體內——動作極慢,像在確認什麼,雪莉只覺得一股飽脹感從體內深處漫開來,她下意識夾緊,卻被觸手溫柔而堅定地撐開,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探進去,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啊……」 「放鬆。」蛭子低聲說,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帶著酥麻的震動,「讓我進去。」 雪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鬆開,那觸手便趁勢又往裡推進了些,在她體內緩緩轉動,摩擦著內壁的每一寸,雪莉的腳趾在觸手間蜷了蜷,腰肢不自覺地隨著那節奏輕輕搖動,體內那股被填滿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她聽到自己發出自己都不認識的、帶著黏膩水聲的喘息 蛭子沒有急著動,只是讓那道觸手停在她體內,另一道觸手則繞到她胸前,纏住她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捻,雪莉渾身一軟,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上蛭子的肩頭,喘息聲越來越重:「蛭子大人……好脹……好奇怪……嗯……」 「習慣了就好。」蛭子的聲音依然沉穩,帶著安撫的韻律,同時她體內那道觸手終於開始緩慢抽送,退出一點,再緩緩推入,動作溫柔而綿密,像某種古老的節奏,雪莉被那節奏帶著,呼吸逐漸亂了拍,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漏出來,混著黏膩的水聲,在繭內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她體內的觸手抽送的幅度漸漸加大,速度也慢慢加快,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晶亮的淫水,再推入時便更深入一些,雪莉的腰肢隨著那節奏起伏,雙手不知何時攀上蛭子的肩頭,指尖攥住他深色和服的領口,指節泛白,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急促:「啊……嗯……太快了……蛭子大人……」 蛭子沒有放慢,反而低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溫熱的唇舌裹住那點腫脹,輕輕吸吮,雪莉渾身劇烈一顫,體內那股快感像被點燃的火藥,瞬間炸開,她弓起身體,腿間那道觸手卻在這時突然加快,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雪莉的意識在快感中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不行了……要去了……蛭子大人……要去了……」 --- 雪莉的喘息還沒平復,蛭子的觸手便已纏上她的腰,力道輕柔卻不容抗拒,將她整個人從他懷裡帶離,翻轉過來。她還沒反應過來,膝蓋已落在繭壁上,觸手託著她的腰腹,將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浴衣的布料堆在腰間,她跪伏著,臉頰貼著冰涼的繭壁,心跳如鼓。 「還有力氣嗎?」蛭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淺淺的笑意,一隻手按上她的背脊,掌心貼著脊椎,緩慢向下滑,停在腰窩處,微微使力。雪莉的腰便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她聽到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聲,卻沒有合攏雙腿,反而膝蓋往兩邊分開了些,等著他進來。 她等到的不是蛭子本體,而是一道觸手,從她身後滑過來,貼著會陰,沾滿她先前流出的淫水,濕滑溫熱,在她穴口外緩緩磨蹭,畫著圈,不進去,只是磨,磨得她腰肢發軟,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聲:「蛭子大人……進來……」蛭子低低笑了一聲,另一道觸手繞到她胸前,纏住她挺立的奶頭,輕輕揉捻,同時那磨蹭的觸手終於微微推進——只進了一個尖端,便停住,雪莉的指尖在繭壁上抓了抓,繭壁柔韌光滑,無處著力,她只能把額頭抵在繭壁上,發出破碎的呻吟:「啊……求你……別玩了……」蛭子沒有說話,只是那觸手又往裡推進了些,緩慢而堅定地撐開她的內壁,一寸一寸,直到整道觸手都埋了進去,雪莉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嘆息,體內那股被填滿的脹感又湧了上來,她還沒來得及適應,觸手便開始抽送,退出大半,再重重頂入,每一次都碾過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點,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越來越破碎:「嗯……啊啊……太快……蛭子大人……啊……」 蛭子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觸手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同時她胸前那道觸手纏著她的奶頭,收緊,放開,再收緊,像在擠壓什麼,雪莉的腰肢隨著那節奏搖晃,臀部不自覺地向後迎合,每一次都讓觸手插得更深,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那道觸手上,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腦門,眼前發白,她聽到自己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就在她即將攀上高峰的瞬間,蛭子本體從她身後貼上來,一道溫熱的、堅硬的東西頂上她穴口——她還沒反應過來,雞巴便已撐開她的穴口,與觸手並排插了進去,雪莉猛地仰起頭,發出尖叫:「啊——!」那一下太深了,深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撐開了,觸手與雞巴並排塞滿她,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絲皺褶都被熨平,她全身痙攣著,腰肢劇烈顫抖,高潮毫無預警地席捲而來,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她癱軟在繭壁上,只剩下抽搐的力氣 蛭子沒有等她平復,雞巴便開始抽送,觸手也同時在她體內轉動,摩擦著不同的角度,她剛經歷高潮的身體敏感得嚇人,每一寸內壁都在發燙,被撐開、被磨蹭、被頂弄的快感混雜著過度的刺激,她發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不……不要……太……啊……」她想往前爬,逃開那過度的快感,腰卻被蛭子按住,動彈不得,只能承受著身後一波比一波更深的頂弄,雞巴每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插到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奶子跟著晃動,胸前那道觸手便纏得更緊,揉捏著她的乳肉,奶頭被磨得又脹又痛,她哭著呻吟:「蛭子大人……啊……好深……太深了……」 蛭子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好緊。」那聲音低沉而滿足,帶著掌控一切的慵懶,雪莉的內壁便不由自主地絞緊,像在回應他的話,蛭子低低笑了,雞巴抽送的節奏加快,觸手也跟著加速,雙重夾擊之下,雪莉的意識像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聽到自己發出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啊……要壞了……要被操壞了……」蛭子沒有停下,反而頂得更深,雞巴與觸手並排在她體內搗弄,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繭內迴盪,她的大腿開始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滑,蛭子伸手撈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雞巴因此插得更深,她發出尖叫,高潮第二次席捲而來,比第一次更猛,更烈,像潮水將她整個人都淹沒了,她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絞緊,纏著蛭子的雞巴與觸手,絞得他悶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最深處,她感覺那股熱流燙過內壁,又是一陣顫抖,整個人癱軟下去,再也沒有一絲力氣 蛭子緩緩退出,雞巴與觸手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伏在繭壁上,大口喘著氣,全身脫力,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 繭散如晨霧消融,露出後山空地的原貌。蛭子輕身站起,和服衣襬垂落,觸手已收斂於身後,像從未出現過。他低頭看向雪莉,目光溫柔而疏離。 「神贊之約已成。」他的聲音低緩,像夜風穿過樹梢,「此後,妳將感應我的呼喚。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喚妳,妳便會聽見。」 雪莉跪坐在軟苔上,浴衣鬆垮地披在肩上,皺褶凌亂,衣襟半敞,露出胸口一片泛紅的肌膚。她伸手撫上鎖骨下方那塊溫熱的印記——契約留下的痕跡,像一枚無形的烙印,隱隱搏動著。她抬頭想說什麼,卻見蛭子的身影正逐漸變淡,像墨跡溶入水中。 「今晚的祭典即將結束。」他微微頷首,「妳該回到人間去了。」 觸手沒入黑暗,連同他最後一抹微笑。雪莉張了張嘴,喉間的話終究沒有出口。 她跪坐原地,指尖按著胸口那點溫暖,像捧著一簇將熄的火苗,心口漲著說不清的酸脹與篤定。 就在這時,小徑口響起一聲驚呼。 「雪莉——!」 燈籠落地,橘紅的光在泥地上滾了一圈,映出三津留煞白的臉。他站在樹影邊緣,白色神官裝束沾了幾片落葉,額角沁著薄汗,目光在雪莉身上停住——浴衣皺亂,衣襟鬆散,頸側到肩窩佈著淺淺的紅痕。他握著燈籠柄的手收緊,指節泛白,卻一步也邁不出去。 雪莉與他對視。 沉默片刻,她站起身,膝蓋有些發軟,但步伐穩穩地踩上泥地。她攏了攏衣襟,沒有低頭整理,也沒有開口解釋,只在他身旁停了一瞬,低聲道: 「祭典還沒結束。」 然後她走過他身側,步伐穩定,浴衣皺褶凌亂但眼神裡有了篤定。三津留僵在原地,燈籠在他手中搖曳,光暈晃過她漸行遠的背影,沒入神社燈火接續的夜之盡頭。
SHARURU CHEN

另有《御神子的九十夜》《神經糾纏的宿命》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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