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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短篇】附身「姊」壓床

作者:一些附身一些腳 · 本章 9,664 字 · 全作 9,664 字

便當的蒸氣在狹小的餐廳裡散開,混著老舊壁紙的黴味。餐桌只夠擺兩份便當、兩雙免洗筷,還有一盞燈管閃了兩下的日光燈。 羽辰扒了兩口飯,筷子就停在半空。白飯黏在筷尖,他盯著看,像在等它自己掉下來。 「你今天怎麼了?」羽晴坐在對面,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把便當裡的滷蛋夾到他碗裡。「平常不是最愛吃這家的排骨?」 「沒有啦。」羽辰低頭扒飯,嚼得很慢。 「沒有?」羽晴笑了一聲,筷子敲了下他的碗緣。「你從進門到現在話不到三句,還說沒有。大學有人欺負你?」 「不是。」他放下筷子,手指在桌面上收緊又鬆開。「姐……我這幾天晚上都睡不好。」 羽晴停下動作。「怎麼個不好法?」 「就是……」他吞了口口水,聲音壓得很低,好像怕被牆壁聽見。「半夜會醒,感覺有人壓在我身上。動不了,也喊不出來。」 日光燈又閃了一下。 羽晴看了他兩秒,然後把筷子往便當裡一插。「認床啦?這房子比較舊,你第一天搬來就沒睡好過。習慣一下就好了,別自己嚇自己。」 「可是那個感覺很真——」 「很真?」她挑眉,語氣放軟了一點。「你從小就是這樣,小學露營說帳篷外面有人走來走去,結果是風吹樹枝。你膽子小,我知道。」 羽辰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他不太會跟羽晴爭這種事,爭了也只會被笑。 「大學那邊呢?」羽晴換了個語氣,把免洗筷拆開遞給他。「課跟得上嗎?有沒有認識新朋友?」 「還行。」他接過筷子,眼睛卻沒看羽晴的臉。「系上的人……都還可以。」 「還可以是什麼意思?」 「就是還可以。」 他回答得越來越短,視線卻慢慢往下滑。桌下,羽晴的拖鞋歪在一邊,兩隻腳從褲管裡伸出來,腳背在昏昧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黃,腳踝的線條順著小腿往上收。她腳趾輕輕動了一下,大概是坐久了在活動。 羽辰的呼吸慢了半拍。他趕緊把視線拉回來,卻又忍不住再瞄一眼。 「羽辰。」羽晴叫他。 「嗯?」他猛地抬頭,耳根有點熱。 羽晴盯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原本要念的話又收回去,嘴角軟下來。「你啊,從小就是這樣,什麼事都憋著不說,臉上一清二楚。到底在煩什麼?」 「沒有啦,真的。」 「真的?」她笑,把腳縮回拖鞋裡,腳背被遮住。「你要是真怕,晚上房門別鎖,我房間就在隔壁。」 羽辰低下頭,筷子戳著碗裡的飯粒,心裡那件事終究沒說出口——他不只是感覺被壓著,還感覺有人在亂摸自己。 --- 羽辰是被胸口那股重量壓醒的。 不是棉被的重量。棉被早被他踢到腳邊去了,此刻貼在身上的只有洗到起毛的灰色睡衣。可胸口就是沉,像有人把整副身子的重心擱在他肋骨上,一點一點往下陷。他下意識想抬手推開,手腕卻抬不到兩吋就軟回床墊。 路燈的昏黃從窗縫斜斜切進來,在牆上留下一道長長的亮痕。他順著光轉動眼珠,然後整個人僵住。 床尾浮著一個女人。半透明的,路燈的光穿過她的裙襬,在她腰後鋪開一層薄薄的紅。她跨在他小腿上方,雙膝微屈,像真的踩在什麼東西上,一頭波浪長髮垂到胸前,臉上的笑很慢,很從容,眼神落在他身上時,像早就把今晚要怎麼玩想好了。 羽辰張開嘴。 喉嚨裡是空的。沒有聲音,連氣都送不出去,只有胸腔裡那顆心臟在撞。她豎起一根手指,貼在自己唇上。 「噓。」 那聲音貼著他耳邊響,又輕又黏。她俯下身,長髮掃過他臉頰,涼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他感覺到她貼近,那張臉就在他眼前,眉眼豔得不像活人,嘴角勾著。 「這麼容易就醒了。」她說,語氣帶著笑。「我還沒玩夠呢。」 她的手落在他胸口,直接沒入睡衣的布料,貼上他的皮膚。羽辰的背脊整條麻上來。那掌心冰涼,涼得清楚,卻又實實在在地壓著他,五指慢慢張開,從他心口往外按,像在確認這具身體有多燙。他的乳頭被她掌緣擦過,立刻縮起來,她低低笑了一聲。 「反應真好。」 她另一隻手往下滑,同樣穿過衣料,沿著腰側撫過去。羽辰的腰猛地一縮,卻動不了,只能任那隻手在他腹上按壓、揉弄,涼意一層一層滲進皮膚,底下的體溫卻被撩得往上衝。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腳。那隻腳從他小腿旁探過來,腳背貼著他的腿側往上蹭,冰涼、滑膩,腳趾在他膝窩停了一下,又慢慢滑開。羽辰的呼吸亂了。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飄,落在她垂在床上的那雙腳上。腳形修長,腳背的線條在昏黃裡顯得格外清楚,腳趾微微收著。他喉頭發乾,明明怕得要命,目光卻黏在那裡移不開。 她注意到了。腳尖在他腿邊輕輕勾了一下。 「哦?」她把臉湊到他耳邊,氣息冷得像夜裡的窗玻璃。「你剛剛在看什麼?」 羽辰別開眼,臉燒起來。 「沒關係。」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明顯的玩味。「我從沒見過這麼容易有反應的男孩子。碰一下就抖。」 她的手回到他腹上,往下,穿過睡褲的布料,握住了他。羽辰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懸起來又落回去。那隻手冰涼地包覆著,拇指壓過頂端時,他的呼吸斷成兩截。恐懼還在那裡,卡在喉嚨,可是底下湧上來的東西更急,一層一層往上堆,堆得他腦子發昏。 她的腳還貼在他腿邊,腳趾穿過褲管夾了他一下。這個動作讓他腰腹猛地收緊,快感從被握住的地方擴散開,順著脊椎往上爬。他咬住下唇,喉間漏出悶悶的哼聲,想忍,忍不住。 她的手開始動,不快,一下一下,每次收緊都讓他小腿繃起來。那隻手太涼了,涼得他每一下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熱被抽走又被逼回來,像有人掐著他身體裡某一條線,一收一放。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怕她、怕這個處境、怕自己永遠醒不過來,可是更怕她停手——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覺得丟臉,卻半點壓不住。 快感從被握住的地方一層層往上堆,堆到胸口,堆到喉嚨,他覺得自己整個人被灌滿了,滿到快要撐破。他喘得急,額上冒汗,腰一下下往上頂,頂得毫無章法,只知道往那隻手裡送。她偏偏在這個時候放慢,拇指壓著頂端不打圈也不動,只輕輕按著…… 他幾乎要出聲求她,牙關咬得發痠,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別停,拜託別停,就算丟臉也無所謂了。那口氣從身體最深的地方被硬生生逼上來,他腰猛地一挺,雞巴在她手裡脹到發疼,然後就炸開了。熱流一股一股衝出來,濺得又急又多,全打在自己睡衣下襬上,連大腿都沾到了,黏膩的觸感貼著皮膚,他嚇了一跳,怎麼會這麼多,多到自己都覺得難為情。射到後來腰還在抽,每抽一下又擠出一小股,他整個人鬆掉,癱回床墊,胸口起伏得厲害,四肢細細地抖,腦子裡只剩一片空白,連害怕都忘了。 她把手舉到眼前,舔了舔指尖上的精液,慢慢嚥下去。 「明天見。」 紅影從他上方散開,一縷一縷淡進路燈的光裡。羽辰瞪著天花板,睡衣下襬濕了一片,涼意貼著皮膚。他想撐起身,四肢卻沉得抬不動,眼皮越來越重,最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 那之後,紅影夜夜都來。 頭一夜,他半夢半醒間感覺被子被掀開一角,一雙冰涼的手貼上小腹,順著腰側往下摸,指尖隔著褲料按壓,力道輕得像在試探。他想睜眼,眼皮卻重得掀不動,只能感覺那雙手穿過褲頭,掌心包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那觸感冷得讓他打了個哆嗦,可下身卻不爭氣地脹起來,前端滲出濕意。耳邊有人低低地笑,氣吹進耳廓,癢得他縮了縮脖子。他咬著牙不出聲,腰卻自己往上頂,最後在幾下急促的搓弄裡射了出來,精液濺在肚皮上,涼涼的。醒來時他才發現褲子穿得好好的,只有底褲裡一片黏膩。 第二夜她整個人貼上來,胸口壓著他的背,兩團軟肉隔著薄薄一層霧似的形體磨蹭。她的手從衣襬鑽進去,捏住他的奶頭揉,另一手又往下去,這次直接握住肉棒,拇指抵著頂端打圈。他悶哼出聲,額頭抵著枕頭,屁股繃緊,被她套弄得整個人蜷起來。她貼在他耳邊說「你這樣很可愛」,聲音又輕又慢,他羞得想推開,手卻只攥皺了床單。射的時候小腹一抽一抽,她還不放手,繼續擼到最後一滴。 第三夜他連她的臉都沒看清,只記得那雙手把他弄到硬得發疼,她卻故意放慢,一下一下地磨,磨得他腰都軟了,最後才讓他出來。 羽辰沒跟羽晴提過半個字。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時,腦子裡會自己播映那些片段:冰涼的手、貼在耳邊的低語、還有每夜最後那聲「明天見」。他恨自己記得那麼清楚,更恨自己記著的時候,身體居然會微微發熱。那女人抱怨過,說自己沒有真的身體,碰他像隔著一層霧,說完還嘆了口氣,語氣像在可惜一件差一點就到手的東西。他不懂她在可惜什麼,也不敢懂。 連續幾夜折騰下來,他白天像踩在棉花上。第四天早上在玄關綁鞋帶,起身太急,眼前整片白掉,腳底一空,整個人往鞋櫃歪過去,手肘撞上櫃角才沒摔趴。 「羽辰?」羽晴從房裡衝出來,扶住他的肩。她手心溫熱,力氣很大。「你臉都白了。」 他撐著櫃子站穩,喉嚨裡的話滾了幾圈,最後還是漏了出來。「姐……我房間真的有東西。一個女的,半透明的,晚上會壓著我。我看得到她,可是動不了。」 羽晴沉默兩秒,眉頭擰起來。「你確定不是作夢?」 「我確定。」他聲音發抖,卻沒退讓。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只伸手把他歪掉的衣領拉正。「晚上回來再說。」 晚上,羽晴抱著一床棉被進他房間,往地板一丟,開始鋪。 「……姊?」 「我倒要看看哪個鬼那麼大膽,敢欺負我弟弟!」她跪在地上,手掌一下一下拍平被單的皺褶,動作又快又準,像在整理一張設計圖。 羽辰坐在床沿抱緊枕頭,視線卻往下滑。她赤著腳跪著,腳尖抵在地板上,腳底的弧度顯露無遺,腳趾在燈下微微張著……他看得喉頭發緊,心裡那點害怕被一種更難啟齒的東西壓過去,連自己都覺得丟臉,卻移不開眼。 「怎麼了?」羽晴忽然回頭。 他猛地別開臉,耳根燒起來。「沒、沒有。」 她沒追問,起身去關燈。「好好睡,有事就尖叫,我在這裡。」 房間暗下來,只剩路燈從窗縫漏進一條窄黃。羽晴躺進地鋪,背對床鋪,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側臉上,手指慢慢滑著。 羽辰側躺著,看著羽晴的背影,肩膀那股緊了好幾夜的僵硬,終於鬆了一點。 --- 羽辰被一股暖意弄醒。 那隻手從睡衣下襬探進來,掌心貼著他的腹部,五根手指微微張開,順著肋骨往上撫。溫的。他半夢半醒間先想到那抹紅影,可那女人碰他時總像隔著一層冰水,這隻手卻帶著實實在在的體溫,指腹壓過皮膚時還帶著一點粗糙的摩擦感。 他不敢動,眼皮掀開一條細縫。 路燈的窄光從窗縫漏進來,照見床邊半跪著的身影。長髮垂在肩前,寬版T恤的領口歪了一邊,是姐姐。她俯著身,另一手撐在枕頭旁邊,臉離他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 羽辰胸口那口氣正要鬆下來。 「醒了嗎?」 那語調從羽晴姐嘴裡滑出來,尾音輕輕往上勾,帶著笑。羽辰整個人僵住。姐姐叫他從來是直直的兩個字,不會這樣軟軟地拖著尾音,像在哄什麼東西。 他撐起半邊身子,被單滑到腰間。「姐……妳怎麼了?」 「睡不著。」她說,聲音輕飄飄的,眼睛卻沒離開他的臉。「你呢?剛剛在做什麼夢?」 羽辰喉頭發緊。他認得這個語氣——不是羽晴的。可他看著眼前這張臉,眉毛、鼻樑、嘴角的弧度,全都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他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裡。 「我……」他往後縮了半寸,背抵上床頭板。 羽晴笑了一下,慢慢跪直身體。然後她把腳抬起來,膝蓋彎著,腳掌送到他面前,足弓的線條在昏黃光裡清清楚楚。腳趾離他的下巴只有幾吋。 「我問你,」她歪著頭,語氣像在聊天,「剛剛是不是在偷看這雙腳?」 羽辰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確實看過,還不只一次,吃飯時、她跪在地上鋪被單時,他的視線總會自己往下滑。可這件事他從沒說出口,連想都覺得丟臉。此刻那隻腳就懸在眼前,腳底透著薄薄的暖色,腳趾一顆一顆收著,他聞到一點皂香混著淡淡的汗氣。 他別開眼,臉燒起來。「沒、沒有……」 「沒有?」她收回腳,擱在床沿,腳趾一下一下地擺弄,像在數。「我怎麼感覺你從搬來第一天就在看?」 羽辰的背脊一路麻上來。眼前的人真的是姐姐嗎?可張臉太熟悉,熟悉到他不敢輕易懷疑。心跳撞得胸口發疼,底下卻有一股熱慢慢漫開,他恨自己分不清這股熱是怕還是別的。 羽晴側過臉,嘴角彎著,腳趾又輕輕擺了一下。那雙平常清亮的眼睛裡,沉著一層他從沒見過的、勾人的光。 --- 羽辰的嘴張了又合,舌頭像被什麼壓住,擠不出半個音節。他不敢認,視線慌忙往床頭板逃,卻在半途被那雙擱在床沿的腳勾住,腳背的線條在昏光裡白得清楚,他心口一跳,趕緊把眼睛釘回牆上。 「不說話?」羽晴的腳抬起來,腳背貼上他的臉頰,慢慢地蹭過去。腳底帶著薄薄的汗氣,溫溫地壓在他臉側,腳趾在他唇邊點了一下。「你從吃飯就開始看了。我腳一伸出來,你筷子就停了。」 「我沒有……」他的聲音糊在腳趾縫裡。 「沒有?」她笑,手從被單下探進去,隔著睡褲一把攥住他。羽辰整個人彈起來,腰折成蝦米,喉間悶出一聲。那隻手又急又準地搓,他被弄得膝蓋往裡縮,腳跟蹬著床墊。 「不要——」他伸手去撥她的手腕,指尖剛碰到,整條手臂就沉下去,像被沙埋住。他再試,肩膀也僵了,背貼著床頭板動彈不得。 又來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後頸整個涼掉。他瞪著眼前那張臉,眉毛、鼻樑、嘴角都是羽晴的,可那雙眼睛裡的光不是。 「妳是……那個女生?」他牙關打顫。 「總算猜到了。」她偏頭笑,聲音軟軟地拖著尾音,「我叫魅伶。這身體借我用一晚,你姐睡得很沉,放心。」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撐在枕邊的手,像在端詳一件新衣,「好久沒用真的身體了,溫的、會出汗的,真好。」 羽辰喉頭發乾,想喊姐,又怕喊了會驚動什麼。那隻手在他褲襠裡換了個角度,拇指壓著頂端揉,他腰猛地一挺,牙咬得腮邊發痠。他恨自己這副反應,恨得眼眶發熱,可那層快感一層層往上堆,壓都壓不住。 「你忍得很辛苦吧。」魅伶湊近,氣息噴在他耳邊,「她不會記得。明天醒來,什麼都不會留下。」 這句話鬆開了他心裡某根繩子。他咬著牙,腦子裡還有個聲音在喊不行,可那聲音越來越遠。她不會記得,明天什麼都不會留下——這個念頭像一盆溫水兜頭澆下來,把他最後那點抵抗泡軟了。 他的視線又滑下去,落在她擱在他腰側的腳上,腳趾微微收著,腳背繃出一道弧。剛才被她蹭過的臉頰還留著溫熱的觸感,像有人在那裡按了一下,一直沒放開。他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心跳撞得耳膜嗡嗡響。 手慢慢抬起來,先只是指尖碰了碰她的腳踝,像在試水溫,皮膚是涼的,底下透著一點脈搏的跳。他停在那裡,指腹壓著那塊骨頭,忽然覺得自己正越過某條不能越過的界線,一旦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魅伶沒催他,只是歪著頭看他,那雙本屬於他姐的眼睛裡帶著笑。 他深吸一口氣,掌心整個貼上去,順著腳踝往上滑,接著猛然把腳底按到自己臉上。腳心軟軟地壓著他的鼻樑,帶著薄汗的氣味和一點被被單捂出來的溫度,悶悶地灌進鼻腔。他閉上眼,嘴唇從腳跟一路蹭到腳趾,蹭得斷斷續續,像捨不得走完這段路,含住最前面那根吸了一口。 魅伶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嗯——」,腳趾在他嘴裡動了動。那聲音讓羽辰耳根燒起來,他舔得更急,鼻息全噴在她腳背上,另一隻腳在他胸口蹭著,他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 忽然,魅伶把手從他褲襠裡抽出來。那隻手一離開,羽辰反而整個人僵住,快感斷在半空,他睜開眼,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一時摸不清她要幹什麼。 「這麼喜歡腳?」她笑著坐直,兩手扯住他的睡褲連同底褲一起往下拉。布料刮過膝蓋,涼氣一下子貼上他光裸的皮膚,他下意識要伸手去擋,手腕卻軟得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硬得發脹的雞巴彈出來,暴露在昏光底下,頂端已經濕了一小塊。 「等、等一下——」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她卻不理,握住他的腳踝往她那頭帶,抬起自己的腳,腳底平平地壓上他硬挺的雞巴。 羽辰整個人猛地一震,頭撞上床頭板。那觸感太奇怪了,腳心的軟肉、薄薄的汗、還有腳跟上粗糙的一小塊皮,全都貼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溫溫熱熱地包住他。她慢慢地磨,腳掌從根部一路推上去,推到頂端時腳趾微微收攏,夾了一下。 「啊——」他從喉嚨裡擠出聲,腰自己往上頂,想追著那股壓力。腦子裡亂成一團,那是姊的腳,那是姊的腳——這個念頭刺得他發燙,可底下的快感又實實在在地往上爬,兩股力量擰在一起,擰得他眼眶發熱。他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悶哼,膝蓋抖著往兩邊分開,把自己送得更出去。 --- 那隻腳掌壓著他,腳心的溫度透過薄薄一層皮膚貼上來。羽辰的背抵著床頭板,整個人僵住,視線往下滑,落在羽晴那雙腳上。腳背的線條被路燈削出一層薄光,腳趾微微蜷起又鬆開,腳心貼著他硬挺的地方,慢慢地往上蹭了一下。 他咬住下唇,喉間悶出一聲。那是姊姊的腳。這個念頭像針一樣扎進腦子裡,他卻在同時感覺腰自己往前送了半吋。 「你動了。」魅伶的聲音從羽晴嘴裡出來,軟軟的,帶著笑。「嘴上說不要,腰倒是很誠實。」 「不……不是……」羽辰別開臉,耳朵燒得發燙。可那隻腳又壓下來,腳心順著柱身往下滑,滑到根部時腳趾收攏,輕輕夾了一下。他整個人一顫,膝蓋抖著往兩邊分開,把自己送得更出去。 魅伶把腳掌貼平,用腳心壓著他上下磨。腳底帶著薄汗,蹭起來又滑又澀,每一下都讓他腹裡那股熱往上堆。他不敢看,又忍不住看,看那雙腳怎麼在他身上動,腳趾偶爾勾一下頂端,他就從喉嚨裡漏出聲音來。 「嗯……不要……」他伸手想擋,手腕抬起來又軟下去,像被什麼壓著。 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堆到小腹,堆到胸口。他喘得急,腰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得毫無章法。腦子裡亂糟糟的,這是姊姊的腳、這是姊姊的腳,可那雙腳磨得他太舒服了,舒服到他開始害怕自己會這樣出來。快到了,那股熱脹在底下,脹得發疼,他只差一點—— 腳心猛地壓緊,快速蹭了幾下。 羽辰腰一挺,整個人弓起來,熱流一股一股衝出去,濺在腳背上、腳趾間,又急又多。他抖著射完,癱回床頭,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睜著卻什麼都看不清。 魅伶把腳抬起來看了看,腳背上白濁一片。她伸出腳尖,慢慢把那些液體抹開,抹得腳背亮亮的。 「居然用腳弄都能射。」她俯視著他,笑出聲,「真可憐。」 羽辰別過臉,不敢看羽晴的臉,也不敢看那雙腳。羞恥從胃裡翻上來,可底下那根還硬著,一跳一跳的。 「髒了,我幫你清乾淨。」魅伶俯下身,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腿。她張嘴含住他,溫熱的口腔包上來。 「啊!」羽辰整個人彈了一下,驚叫出聲。「啊——不、不要……」 只見魅伶一邊含著他吞吐,一邊把手往自己胯下探,隔著內褲揉起來,喉間發出黏膩的哼聲。羽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埋在自己腿間,看著她的手在姊姊自己身上動,腦子轟地一聲,剛軟下去的地方又脹起來,硬得發疼。 魅伶吐出來,抬眼看他,嘴角還牽著絲。她把內褲扯下來,露出濕淋淋的小穴,跨到他身上。 「接下來,我就用這具身體跟你做。」她扶著他,穴口抵上頂端。「你的處男我就收下了!」 「不……姊……魅伶!不行……」羽辰喊著想推,手腳卻像被沙埋住,半點動不了。他心裡一陣發涼,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魅伶蹲在他身上,邪魅一笑,一屁股坐下去—— 濡濕的穴口吞沒他的頂端。 --- 那一截被含住的瞬間,羽辰的呼吸整片亂掉。 不是冰的。和先前那雙手不一樣,這裡面燙得嚇人,軟肉一層層貼上來,把他整根箍在中間,濕熱得讓他頭皮發麻。他背脊猛地挺直,後腦撞上床頭板,悶悶一聲。 「啊……不、不行……」他伸手去推,掌心貼上羽晴的肩,卻像按在一堵溫熱的牆上,推不動半分。 魅伶把腰沉到底,整根沒入。羽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膝蓋猛地收緊,腳跟在床單上蹬出兩道皺褶。太緊了,緊得他發疼,可那疼裡又裹著一層酥麻,一層層往小腹堆。 這是姊姊的身體。這個念頭一浮上來,他胃裡就翻了一下,像被人當面摑了一巴掌。他從小被這個人帶大,跌倒了是她扶、發燒了是她守夜,現在他卻把自己埋在她身體裡。羞恥燒得他整張臉發燙,眼眶一下紅了。 可底下那根東西半點不聽他的,還在她裡頭脹著,一跳一跳。 「你哭什麼?」魅伶撐著他的胸口慢慢坐起,又落下去,一坐到底時她自己先哼出聲,「你姊這身體,被弟弟插進來,興奮得都濕透了。你自己感覺不到?」 「不要說……求妳不要說……」羽辰偏過頭,眼淚掉下來砸在枕頭上。他想把耳朵摀住,手抬到一半又軟下去。 「被親生姊姊強姦,是不是很爽?」魅伶俯身,鼻尖幾乎抵著他的鼻尖,笑得眼睛都彎了,「你嘴上求饒,腰倒是挺得很勤。」 羽辰低頭一看,腰真的在往上迎。她每落一次,他的骨盆就自己彈上去接,接得又急又準,交合處擠出細小的水聲。他嚇得想停,腰卻比她還急,這一發現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原來他這麼想要。這個認知比任何羞辱都重,壓得他胸口發悶,眼淚流得更兇,可底下的快感偏偏在這時候漲得最高。 「不行……姐、姐……」他喊得含糊,也不知道在喊誰。 魅伶忽然加快,整個人壓下來起伏,襯衫下襬翻起來,露出羽晴的肚腹。她的節奏亂而猛,撞得床板嘎吱作響。羽辰被釘在床上,兩手攥皺了床單,只能任她一下下榨。快感從交合的地方一路衝上脊椎,衝得他眼前發白,腰猛地弓起,射了進去。一股一股,全交代在姊姊身體裡。 射完他整個人軟下去,那根還插在裡頭,半軟著不肯退。他看著羽晴那張臉,忽然崩了,肩膀一抽一抽,哭出聲來。「我做了什麼……我做了什麼啊……」 「還沒完呢。」魅伶喘著氣,額上薄薄一層汗,眼神亮得嚇人。她腰一扭,裡頭那圈軟肉絞上來,把他半軟的東西含著揉。 羽辰倒抽一口氣,感覺自己又硬回來,硬得發脹。 「你看,」她低笑,重新騎起來,這次更狂,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顛,「這麼快又硬了。」 羽辰被壓得動彈不得,射過兩次的敏感讓每一下都像帶著電。她坐下去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後腦又撞上床頭板,這次連喊都喊不出來,喉嚨裡只擠出一聲破掉的氣音。 「太、太深了……不行了……」他伸手想推她的腰,十根手指卻軟得扣不住,只能虛虛搭在她髖骨上,隨她起伏的節奏晃。 「求……求求妳停下來!」 「停?」魅伶俯視他,嘴角勾著,腰卻沒閒著,慢慢磨,磨得又深又沉,「你射兩次,我一次都還沒到,憑什麼停。」她說得理直氣壯,像在討債。羽辰看著那張姊姊的臉說出這種話,羞恥和快感擰成一團,堵在胸口,他別開眼,卻躲不掉底下那陣陣收縮。 魅伶不理他,自顧自地顛,胸口那兩團肉跟著上下晃,晃得他眼睛發直。她忽然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學著羽晴平常哄他的語氣:「怎麼了?小辰,不舒服要跟姊說啊。」 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他腦子裡。他整個人一僵,眼眶又熱起來。「不要……不要用她的聲音……」 「為什麼不要?」她笑,腰卻沒停,反而沉得更狠,每一下都坐到底,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你姊的聲音,你不是最愛聽了嗎?小時候睡不著,都是她這樣哄你睡的。」 「閉嘴……求妳閉嘴……」他偏過頭,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根,可底下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東西在她裡頭脹得更硬,硬得發燙。 魅伶感覺到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嘴上叫我閉嘴,裡頭倒是更精神了。你們姐弟倆真有意思。」她撐著他的胸口坐起,動作忽然亂了,呼吸也碎成一段一段,「啊……你這根……頂得我……哈啊……」 她的腰猛地抽搐幾下,整個人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裡頭那圈軟肉一陣陣絞上來,絞得羽辰眼前發白。「去了……我又去了……」她喘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伏下來時額頭全是汗,貼在他鎖骨上一片濕涼。 羽辰以為她要停了,她卻只緩了兩口氣,又直起腰,這次騎得更瘋,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顛,撞得床板嘎吱嘎吱響個不停。「不夠……還不夠……」她喃喃著,眼神亮得嚇人,「你還沒射,我怎麼能停。」 第三次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趴下來,牙齒咬住他肩膀,咬得他悶哼一聲。裡頭絞得死緊,像要把他的東西整個吞進去。羽辰被榨得腰都軟了,快感卻一層層往上堆,堆到小腹發脹,堆到腦子裡什麼都裝不下。 「姊……我、我要……」他喊得含糊,也不知道在喊誰。 魅伶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瘋狂的光。「射進來,」她喘著說,聲音又啞又急,「全部射給姐姐,一滴都不許留。」 她最後一次坐到底,整個人釘在他身上不動了。那一瞬間,裡頭的軟肉全都貼上來,又燙又緊,把他整根含得死死的,連一點縫隙都不留。快感從交合的地方一路往上衝,衝得他腦子發白,胸口那口氣堵著吐不出來,只剩下一個念頭——要來了,擋不住了。羽辰腰猛地挺起,射了出來,一顫又一顫地灌進她裡面。幾乎同時,魅伶發出一聲尖長的呻吟,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裡頭瘋狂地收縮、絞緊、又鬆開,再絞緊,一波接一波,絞得他連腳跟都在床單上蹬出聲。 魅伶毫不手軟,順著這股痙攣把自己推得更上一層樓,喉間發出一聲近乎哭的尖叫,整個人抖得像觸電,裡頭的肉一縮一縮,把他殘餘的精液都榨出來。兩個人纏在一起,誰也動不了,汗和淫水混著淌在床單上,黏成一片。 片刻之後,她才終於伏下身,額頭抵著他的肩,喘得又急又長。 羽辰眼神失焦地癱在床上,手垂在身側,連眼淚都流不出來。魅伶用羽晴的身體趴在他身上,氣息噴在他頸邊,聲音又輕又軟: 「你們這對姐弟……我會慢慢玩!」 他想說什麼,眼皮卻重得撐不住,意識一點一點沉下去,最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些附身一些腳

另有《寂寞女鬼附身美母》《附身女兒吸女婿》等 2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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