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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初遇

作者:夜釣翁 · 本章 13,708 · 全作 13,708

玻璃門上的鈴鐺響了兩聲,我推門走進這間位在二樓的工作室。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混合著木質調的香氣,讓人一進來就放鬆了半截神經。 櫃檯後的女人正低頭翻著一本行事曆,聽見鈴聲才抬起頭來。她盤著黑髮,幾縷碎髮垂在耳側,深色套裝的V領開口處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那對雙峰撐在襯衫裡,布料繃得發亮,釦子與釦子之間的縫隙隱約能看到肌膚的顏色。她沒穿內衣,乳尖的形狀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你就是清玄?」她放下行事曆,雙手撐在櫃檯上,目光從我頭頂掃到腳尖,「我是美香,叫我美香姐就行。」 「美香姐好,我是來報到的。」 她嗯了聲,從櫃檯後面繞出來,朝走廊比了個手勢:「來,先帶你繞一圈認識環境。」 我跟在她身後,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走路的背影上。套裝裙裹著圓潤的臀,每走一步裙擺就微微繃緊,勾勒出臀肉的形狀。她步伐很快,帶著老闆娘特有的俐落,那對雙峰卻不受控制地在襯衫底下晃動,幅度不大,卻足夠讓人移不開眼。 我瞇了瞇眼。異能帶給我的透視能力讓我不用伸手就能判斷——那對雙峰起碼是E罩杯,挺度維持得很好,以三十二歲的年紀來說,保養得相當用心。 「這裡是休息區,客人做完療程可以在這邊喝茶。」她推開一扇木門,裡頭擺著兩張布沙發和一個矮几,「那邊是茶水間,冰箱裡有礦泉水和果汁,你要喝自己拿。」 我點頭,跟著她繼續往前走。走廊盡頭是一扇較寬的門,她推開時一股更濃的精油味撲面而來。 「這裡是按摩室,一共四間。」她指著裡頭,「每間都有獨立的空調和音樂播放器,床是電動調整的,客人躺上去可以調高度。」 我探頭看了一眼。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牆上掛著一幅淺色的風景畫,床單是乾淨的米白色,枕頭疊得整整齊齊。 「對了。」她轉過身來,雙手抱胸,眼神帶著審視,「我們這裡是女子專門按摩室,客人只有女性。你——沒問題吧?」 我愣了一下:「女子專門?」 「對。」她挑起一邊眉毛,「之前的按摩師也都是女生,你是第一個男的。不過我看了你的履歷和證照,技術應該沒問題,就看客人能不能接受。」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心裡卻在盤算——如果客人都是女性,那我的異能就有了更大的發揮空間。 她見我沒有異議,表情稍微緩和了些:「走吧,帶你去見我們的前臺。」 休息區的角落坐著一個穿粉色制服的女孩,正低頭滑手機。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來,圓圓的眼睛像小鹿一樣,長髮披在肩上,笑容帶著稚氣。 「小怡,這是新來的按摩師,清玄。」美香姐說,「清玄,這是小怡,我們的前臺兼助理。」 「你好!」小怡站起來,朝我微微鞠躬,「我叫小怡,以後請多指教!」 我笑著點頭。視線掃過她的制服——粉色襯衫扣到第二顆釦子,領口敞開處能看到一片白嫩的肌膚。她身材瘦小,胸前卻一點也不含糊,襯衫被撐起明顯的弧度,起碼有D罩杯。制服對她來說似乎有點小,釦子附近的布料微微皺起。 「小怡負責接電話和安排預約,」美香姐在一旁補充,「客人來了她會先帶去填資料,然後安排進按摩室。」 「好,我瞭解了。」 美香姐看了看手錶:「下午三點有一個預約,客人叫欣姊,是第一次來。清玄,今天就由你接待。」 「我?」 「對。」她看著我,眼神帶著考驗的意味,「欣姊指名要男按摩師,說想試試看。你是我們這裡唯一的男生,不找你找誰?」 我點頭:「好,我會好好接待。」 「小怡,欣姊來了就照流程走。」美香姐交代完便轉身走回櫃檯,留下我和小怡在休息區。 小怡朝我笑了笑:「你不用緊張啦,欣姊人很好的。她之前來過一次,只是那時候沒有男按摩師,所以沒做。」 「她指定要男的?」 「對啊,她說她背痛腰痛很久了,到處都治不好,想試試看男生的力氣會不會比較夠。」小怡壓低聲音,「不過她看起來蠻嚴肅的,好像是律師還是什麼的……你加油。」 我笑了笑:「好,我會盡力。」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門口的鈴鐺響了。 小怡立刻放下手機,站起來朝門口迎過去:「欣姊!歡迎歡迎!」 我從休息區的沙發上站起來,看向門口。進來的女人綁著馬尾,穿一套深灰色的套裝,手裡拎著公事包,走路的姿態帶著一股幹練的氣場。她看起來三十五歲左右,五官俐落,眉眼間有種不容置疑的銳利。 「欣姊,這邊請,先幫您填一下資料。」小怡從櫃檯底下抽出一張表格,「這是基本的身體狀況調查,您之前有沒有受過傷或開過刀?」 「沒有。」欣姊接過筆,低頭填寫,字跡飛快。 「那……」小怡等她寫完,接過表格看了一眼,「今天由我們新來的按摩師清玄為您服務,他是男生,您OK嗎?」 欣姊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職業性的打量,像是在評估我值不值得信任。然後她點頭:「可以。」 「好的!那請您跟我來,更衣室在右手邊那一間,裡面有準備好的按摩服,寬鬆的那種。您換好之後直接進三號按摩室就可以了。」 欣姊點頭,拎著公事包走進更衣室。門關上後,小怡轉過頭來對我比了個大拇指:「加油!」 我點頭,深呼吸一口氣,走進三號按摩室等她。 房間裡已經開好空調,溫度剛好。我站在床邊,調整了一下精油擴香器的濃度,把音樂切到輕柔的鋼琴曲。幾分鐘後,門被推開——欣姊換了一套寬鬆的棉質上衣和短褲走進來,布料很薄,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輪廓。她沒穿胸罩,這是按摩室的規定,裡面只穿內褲。 「欣姊,請躺上來。」我拍了拍按摩床,「先趴著。」 她爬上按摩床,趴下來,臉朝下枕在洞裡。我站在床邊,看著她的背部線條——寬鬆的棉質上衣貼在她身上,隱約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欣姊,可以簡單跟我說一下您哪裡不舒服嗎?」 「背痛。」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來,「還有腰痛。已經困擾很久了,去過很多地方看,中醫西醫都試過,針灸推拿復健都做過,都沒什麼用。」 「大概多久了?」 「快兩年了。最近越來越嚴重,坐久了就痛,躺著也不舒服。」 我點頭:「好,我先幫您檢查一下。」 我閉上眼睛,將真氣運到雙眼。再睜開時,視線穿透了棉質衣料,直接看到她的身體內部——肌肉、骨骼、筋膜,每一層組織都清晰可見。 我暗自讚嘆。她的身材保養得很好,腰線流暢,臀部的曲線豐滿圓潤,肌肉的緊實度也不錯。但我的目光很快被問題吸引住——她的右肩胛骨內側有一片明顯的暗色區域,筋膜呈現僵硬的結塊狀,像是一團糾結的線。腰椎第四節和第五節之間,肌肉纖維斷裂的痕跡尚未癒合,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發炎反應。骨盆左側比右側略高,導致脊柱微微側彎。 我收回視線,手掌按在她的右肩胛骨附近:「欣姊,您的右肩胛骨內側,筋膜沾黏得很嚴重,這應該是您背痛的主要來源。」 她沒有說話,但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另外,腰椎第四節和第五節之間有肌肉拉傷,沒有完全癒合,這個位置比較深,一般按摩手法按不到,所以您才會覺得怎麼治療都沒用。」 我頓了一下:「還有,您的骨盆有輕微歪斜,左邊比右邊高半公分左右,會讓身體重心偏向右側,長期下來加重腰部負擔。」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欣姊撐起身體,轉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明顯的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 「欣姊,妳先別急,」我放低聲音,手掌按在她繃緊的肩胛骨上,「身體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她撐著上半身,眼神裡的震驚還沒退乾淨,像是想追問什麼,又硬生生嚥了回去。猶豫了幾秒,她慢慢趴回去,把臉埋進按摩床的洞口,雙手交疊墊在額頭下。 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一點汗水味——緊張的那種。她穿的是寬鬆棉質上衣和短褲,趴著的時候,上衣下擺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我會先幫妳放鬆背部肌肉,」我說,指尖沿著她的脊柱輕輕劃過,「過程中可能會有點酸,忍一下就好。」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倔強。 我沾了些按摩油,掌心搓熱之後貼上她的後背。她的皮膚很白,肩胛骨高高聳起,像兩片緊閉的貝殼。我掌根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肌肉一根根繃得像琴絃。 「妳的肩膀一直提著,」我低聲說,「這樣按不進去。」 「我在試了。」 我沒再多說,從頸側開始,用拇指沿著脊柱兩側慢慢往下推。剛開始她還是會縮,我每推一下,她的肩胛骨就往中間擠一次。我放慢速度,用掌根畫著圈,一點一點把緊繃的筋膜揉開。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她的肩膀才終於塌下去,呼吸也慢慢變深。 「好一點了嗎?」我問。 「……嗯,」她的聲音軟了一些,「比剛才好。」 我繼續往下,沿著腰際兩側推揉。她的腰很細,曲線收得漂亮,但腰椎兩側的肌肉明顯緊繃,按下去硬得像石頭。我加重力道,拇指沿著脊柱兩側的筋絡慢慢推,她悶哼了幾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這裡是妳的舊傷位置,」我解釋,「筋膜沾黏得很嚴重,需要多花一點時間處理。」 「你連這個都看得出來?」她的語氣帶著驚嘆,又夾雜著懷疑,「連照X光都要醫生才看得懂……」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笑了笑,繼續手上的動作。其實我的眼睛早就穿透了她的肌肉層,那些沾黏的筋膜像糾纏的蛛網,一條一條看得清清楚楚。我運起真氣,從掌心緩緩灌入,沿著她的經絡滲進去。 一開始她沒有反應,只是安靜地趴著。過了一陣子,她突然輕輕「嘶」了一聲,肩膀微微聳起。 「怎麼了?」我問。 「……熱熱的,」她遲疑地說,「你的手好燙。」 「正常的,」我低聲說,「血液循環變好了,身體會感覺發熱。」 實際上當然不只是發熱。我的真氣順著她的筋膜網絡慢慢滲透,像熱水融開凍住的油脂,一點一點把那些沾黏的地方鬆開。她開始不安地扭動,手指揪住按摩床邊緣的毛巾。 「會痛嗎?」我問。 「有一點……刺刺的。」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我沒有停手,反而加重了真氣的灌注。她悶哼一聲,身體明顯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汗水從她的額角滲出,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按摩床的皮面上。 「嗯……!」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裡帶著痛楚,「好痛……」 「撐住,」我說,「這是最關鍵的時候。」 她的手指用力攥著毛巾,指節泛白,整個人微微發抖。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筋膜正在一寸一寸鬆開,像結凍的河流破冰。真氣源源不絕地湧入,她的身體終於完全放鬆下來,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床上。 「呼……」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抖後的虛脫,「……沒了?」 「沒了。」我收回手,掌心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熱,「妳感覺看看,腰背是不是輕鬆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肩膀,又試著挺了挺腰,然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好舒服。」 那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一種終於解脫的釋然。她趴著沒動,像是還在享受那種久違的輕鬆感,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裡帶著真心的感激:「謝謝你……我這腰,困擾我快十年了,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 「欣姊客氣了。」我笑了笑,「不過還沒結束。背部處理完了,接下來要處理骨盆。」 她微微側過頭,等著我繼續說。 「骨盆歪斜是妳腰痛的根源之一,」我解釋,「治療骨盆的話,需要觸碰比較敏感的位置——大腿根部,還有接近陰部的地方。我會先幫妳放鬆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然後請妳翻身仰躺,再針對骨盆做調整。」 她沉默了一下。 「如果妳覺得不好意思,」我補了一句,「我可以請美香姐幫妳安排女按摩師接手。但效果不一定有我直接處理來得好。」 她沒有馬上回答,安靜地趴著,像是在做心理鬥爭。我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她的決定。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你按得真的有效。」 「嗯。」 「我這腰,看了好多醫生都沒用,」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覺真的有好轉的……」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好,你繼續。」 「那我要先幫妳退下短褲,」我語氣平穩,「會碰到臀部和大腿,妳放鬆就好。」 她「嗯」了一聲,沒有反對。 我伸手拉住她短褲的褲腰,輕輕往下褪。她的臀部曲線隨之露出來,皮膚白皙光滑,腰臀之間那道弧線豐腴又結實。短褲滑過大腿,最後掛在膝彎,她配合地抬了抬腿,讓我把它完全脫下來。 裡頭是一條黑色內褲。不是什麼性感款式,就是普通的棉質三角褲,但穿在她身上卻莫名帶著一種成熟的韻味。布料貼著她的臀部,勾勒出飽滿的曲線,腰側露出一小截肌膚,微微透著肉色。 我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蓋在她腰間,遮住臀部到大腿的交界處。 「會冷嗎?」我問。 「不會。」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害羞。 「那我要開始了,」我低聲說,「先幫妳放鬆臀部和大腿的肌肉,這樣等等治療骨盆才會更順利。」 我揭開毛巾一角,露出她的腰窩,掌根貼上去。她的皮膚微微發燙,帶著按摩過後的餘溫。我沿著腰際慢慢往下推,掌根滑過臀部上緣,感受著底下肌肉的緊繃程度。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像是下意識地想躲,但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我沒有停,繼續沿著臀部畫圈按揉,拇指沿著臀肌的紋理慢慢推開。她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偶爾從鼻腔裡洩出一兩聲壓抑的輕哼。 「放鬆,」我低聲說,「這裡的肌肉也繃得很緊。」 「……我知道。」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窘迫。 我繼續往下,掌根沿著大腿後側慢慢推。她的腿很結實,看得出平時有在保養,皮膚光滑細膩。我從膝窩往上推,一路揉到臀部邊緣,偶爾帶到臀腿交界處那條敏感的溝線。她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手指重新攥住毛巾邊緣。 「會癢嗎?」我問。 「……有一點。」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正常的,放鬆就好。」 我繼續按,掌根沿著大腿後側來回推揉,偶爾帶到臀部邊緣。她的呼吸慢慢變得紊亂,毛巾底下那條內褲的中央,隱約滲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我沒有說破,只把毛巾重新拉好,蓋住她腰間,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背部跟大腿的肌肉都放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要治療骨盆,需要妳翻身仰躺,我會從正面觸碰大腿根部跟會陰附近的位置。」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輕輕地「嗯」了一聲。 --- 我伸手將毛巾重新蓋回她腰間,指尖在觸到她皮膚的瞬間,感覺到她微微瑟縮了一下。欣姊仰躺著,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目光盯著天花板,呼吸刻意放得平穩。薰衣草與佛手柑的氣味在空氣中流動,昏黃的燈光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邊緣,她馬尾散在按摩床的枕頭上,幾縷髮絲貼著頸側,看起來不像辦公室裡那個咄咄逼人的律師。 「接下來我會從腹部開始,慢慢往下。」我說,語氣保持著專業的平靜,「如果哪裡特別酸脹,妳告訴我。」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緊繃。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腹部交疊處微微絞緊了一下,隨即又放鬆——大概是習慣性的自制,連躺在按摩床上都下意識維持著形象。 我將雙掌搓熱,閉上眼,把真氣引到掌心。那股溫熱從丹田湧起,順著手臂流到指尖,我能感覺到手心開始發燙。我將右手掌貼上她的腹部——隔著棉質上衣,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還有腹部的柔軟。她的腰線收得很緊,看得出平時有在維持體態,但小腹處有一層薄薄的軟肉,按下去有種溫潤的阻力。 她吸了一口氣,沒說話。我感覺到她腹部的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繃緊又鬆開,像是在適應外來的觸碰。 我緩緩施壓,掌心順時針畫圈,將真氣一點一點送入她的腹部。我能「看」到她體內的氣流——那些阻塞的經絡像結了霜的河流,暗沉、凝滯,尤其是盆腔深處,有一團濃重的淤堵,像淤積多年的淤泥,把該流動的東西全卡死了。難怪她會性冷感,這樣的身體,任何刺激都傳不到該去的地方,只會在中途消散成一片麻木。 我沿著任脈往下,掌根經過肚臍,按到恥骨上方時,她的大腿微微動了一下。那動作很輕,像是反射性的閃避,又像是某種不自覺的邀請。我假裝沒注意到,繼續專注在掌心的真氣流動上。 「這裡會痠嗎?」我問。 「有一點……悶悶的。」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種不確定的遲疑,「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 我的掌心繼續往下,隔著棉質內褲,覆在她下腹最敏感的位置上方。真氣從掌根湧出,穿透布料,滲進皮膚、肌肉,一路往內擴散。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溫度正在變化,那些凝滯的氣流開始有了動靜,像冰層下的暗流,緩慢卻堅定地移動著。 欣姊的呼吸突然變得不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她的雙手從腹部移開,抓住身側的床單,指節微微泛白。 「感覺有一股熱……暖暖的,往下走……」她低聲說,語氣帶著困惑,「好像……到裡面了。」 她說「裡面」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輕了下去,像是連自己都不太確定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我知道她的身體在發生什麼——那股熱氣已經穿透腹壁,抵達子宮。我能「看」到她體內的氣流開始流動,像冰封的河面裂開第一道縫。她輕輕「嗯」了一聲,雙腿微微張開又併攏,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在跟理智拉鋸。 我繼續往下按。指尖沿著她的恥骨邊緣滑動,觸到內褲邊緣時停了一下。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幾乎屏住了,整個身體僵在原地,像是等待某種審判。 「接下來需要碰觸會陰周圍,」我說,「隔著內褲,可以嗎?」 她沉默了一秒,時間不長,但我能感受到那一秒裡她內心的權衡——律師的職業病大概讓她在腦中快速評估了這個請求的合理性。然後她說:「可以。」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乾脆。 我將手掌覆在她內褲上,真氣從掌根湧出,像一股溫熱的泉水滲進布料、滲進肌膚,往深處鑽。她的內褲布料已經有點潮濕了,我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升高。欣姊的呼吸開始加快,胸部起伏明顯起來,那對乳房在寬鬆的上衣下隨著呼吸起伏,我能看到乳尖的位置頂出兩個隱約的凸點。 突然,她整個人繃緊了。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猛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臉瞬間失去血色,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下唇被咬得發白。那股痛楚來得又急又猛,我能「看」到真氣撞上了那團淤堵最核心的位置,像是用拳頭去砸一塊凍結多年的冰——冰面紋絲不動,但震動傳遍了整個結構。 「好痛……」她顫聲說,身體弓起,像是想躲開我的手,卻又動不了,「怎麼會……這麼痛……」 她的身體在發抖,從大腿到腰腹都在細微地痙攣,像是整個下半身的神經都在同時尖叫。我沒有移開手,反而加重了掌心的壓力。我能「看」到那股真氣正在衝擊她體內最深的阻塞——盆腔深處的經絡像打了死結,暗沉的血氣堆積在子宮與卵巢周圍,形成一大片淤滯。那些淤積的東西像陳年的瘀血,又黏又稠,把整個盆腔的氣血循環堵得死死的。 她的身體在顫抖,牙關緊咬,呼吸又急又淺。我聽到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是想叫出來卻又硬生生吞回去——律師的驕傲讓她在最痛的時候也不肯失態。 「撐住,」我壓低聲音,「馬上就通了。」 她沒回答,只是抓著床單的手指更用力了,指節白到幾乎透明。我能看到她頸側的血管在跳動,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身體繃成緊繃的弓,腹部微微起伏,像是承受著極大的壓力。我甚至能聽到她牙關緊咬的細微聲響,那種忍耐的力度讓她的下顎線條都變得明顯。 我持續輸入真氣,感覺那股淤堵在鬆動。像冰塊在春水中裂開,像堵塞的河道被水流沖刷出第一道缺口——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像是憋了很久很久,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解脫的顫抖。 「啊……」她的聲音軟了下來,身體像被抽走了力氣,癱在床上,「好……好舒服……」 那聲「好舒服」說得又輕又軟,完全不像剛才那個咬牙忍痛的人。我看見她體內那團淤滯的暗沉正在消散,像被熱水沖開的糖塊,一點一點融化、擴散,暖流沿著經絡往下流竄,像解凍的河流重新奔湧。她的臉色從蒼白轉為潮紅,額頭的冷汗還未乾,呼吸卻從急促慢慢變成綿長。她的手鬆開了床單,手指無力地搭在身側,像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感覺……整個肚子都暖起來了……」她喃喃說,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恍惚,「像泡在熱水裡……」 她的聲音裡有種茫然,像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部的溫度,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暖意讓她的聲音都軟了三分。她的眼神還沒完全聚焦,目光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消化這種陌生的感覺。 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的雙腿微微張開,原本併攏的膝蓋鬆開了。隔著那件黑色棉質內褲,我看到布料中央出現了一道深色的水痕,正緩慢地擴散。那件內褲本來是乾爽的,現在卻明顯浸濕了一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凹陷的形狀。她的乳尖在寬鬆的上衣下明顯凸起,頂著布料撐出兩個小點。她的呼吸還沒恢復平穩,胸口起伏間,我能看到那兩點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空氣裡多了一絲淡淡的氣味——不是薰衣草,也不是佛手柑,而是某種更原始的、帶著體溫的氣息。她大概還沒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或者意識到了,但正在用最後的理智假裝沒發現。 她滿臉通紅,眼神有些迷離,卻還在努力維持著律師該有的鎮定。她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我,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我沒有迴避她的目光,也沒有刻意盯著她看,只是維持著專業的平靜。 「欣姊,」我問,「感覺如何?」 她頓了一下,聲音帶著細微的沙啞:「……舒服很多了。剛剛那陣痛過去之後,整個人都鬆開了。」 她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把雙腿併攏了一些,像是想遮掩什麼。但那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離床面,牽動了內褲上那塊濕痕的位置。 我點頭,正要開口說下一步,她先問了。 「接下來呢?」她細聲問,聲音比剛才更軟,「還要繼續治療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沒有看我,而是落在自己交握的雙手——她不知何時又把雙手放回了腹部,但這次指尖絞在一起,不像剛才那麼放鬆。 「我們接下來需要做全身精油按摩,放鬆一下,舒緩身心。」我頓了頓,「但是需要退去衣物,妳會介意我來施作嗎?」 她沒立刻回答。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一瞬,薰香的煙霧在燈光下緩緩流動,時間像是被拉長了幾秒。她看著我,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猶豫,又像是某種確認。 --- 我將室內溫度調高兩度,走到牆邊的加熱櫃取出精油瓶。玻璃瓶身已經被恆溫盤烘得微燙,淡淡的薰衣草混著佛手柑的氣味擴散開來,和房裡原本的檀香交融在一起,形成一股溫暖而慵懶的基調。燈光被調成昏黃的暖色,音響裡流瀉出低沉的爵士樂,每個音符都像羽毛一樣搔在皮膚上。我回頭看了欣姊一眼——她坐在按摩床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馬尾因為剛才躺下的動作有些鬆散,幾縷髮絲貼在頸側。她的眼神遊移,像是不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 「欣姊,我要幫您脫上衣了。」我沒有等她回答,指尖已經勾住她棉質上衣的下襬。 她沒有阻止。 我將衣服往上拉,動作放得很慢。布料滑過她腰側時,她的腹部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麼。我把上衣從她頭頂褪下,露出整片上半身——她的肌膚不算白,帶著一種經常曬太陽的淺蜜色,但保養得很好,摸起來應該會像緞面一樣滑順。肩胛骨的線條清晰,鎖骨微微突出,看得出她平時有在維持體態,不是那種軟爛的辦公室身材。 脫掉按摩衣後雄偉的雙峰嶄露無遺。 34E,挺立,形狀飽滿,淺粉紅乳暈像甜蜜水蜜桃般誘人,乳頭因為興奮而挺起。她躺著的姿勢讓乳房微微向外攤開,但依然保持著圓挺的弧度,皮膚表面沒有一絲下垂的痕跡。我沒有讓目光停留太久,把衣服摺好放在一旁,視線刻意避開她的胸口。 但餘光還是掃到了。這尺寸放在她略顯瘦削的身形上,比例有些誇張。我見過不少客人,但這種身形配這種尺寸的,確實少見。難怪她剛才進門時一直微微駝背,大概是想遮掩什麼。 「接下來是內褲。」我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步驟。 她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把視線別開,微微點了個頭。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像是要從自己的手裡找到一點支撐。 我勾住她黑色內褲的兩側,往下一拉。布料是絲質的,觸感冰涼,從她腰間滑過臀側時,能感受到她皮膚上泛起的細微顫慄。內褲褪到膝蓋處,她微微抬了一下臀,像是在配合我的動作,又像是想躲開。 ——沒有毛髮。一片光滑。 我愣了一下。白虎?這種體質不算常見,而且她剛才明明已經動情成那樣,下身卻乾乾淨淨的,連一點雜亂都沒有。我壓下心裡的讚嘆,把內褲疊好放在衣服上,視線掃過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那裡的皮膚泛著一層水光,在燈下亮晶晶的,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油。她的陰唇微微腫脹,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看得出已經充血很久了。 我沒有多看,拿起精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熱。精油的溫度透過掌心傳進來,薰衣草的味道被體溫蒸得更濃,像是化進了空氣裡。 「欣姊,接下來我會從頸部開始。如果太燙或太癢,隨時跟我說。」 她「嗯」了聲,聲音黏黏的,像是含著什麼東西在說話。 我將雙手覆上她的頸部。她的皮膚觸感比預想中更細膩,掌心貼上去能感受到她體溫微微偏高,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燒。我沿著肩膀往頸側推揉,力道適中,拇指沿著斜方肌的邊緣打圈。她的肩頸肌肉比我以為的更僵硬,像是長期伏案工作的結果,但在我的指腹下,那些結塊正在一層一層鬆開。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繼續往下,手掌從頸側滑到鎖骨——指尖貼著骨頭邊緣的凹陷處,用指腹輕輕畫圈。她的皮膚在我手下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呼吸聲也變得不規律起來。我能感覺到她鎖骨下方的脈搏在跳動,比正常速度要快一些。 「會癢嗎?」我問。 「……不、不會。」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像是用了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 我沒有停下。掌心的熱度透過精油滲進她的皮膚,我能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正在一層一層鬆開。但她的呼吸反而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變大了,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頭在空氣中挺得更直。 我順著鎖骨往下滑,手掌覆上她的左胸。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沒有退開,而是用專業的手法——掌根貼住乳房下緣,往上託,再順著外側滑開,畫一個完整的圓。右邊重複同樣的動作。她的手感比看起來更沉,握在手裡滿滿的,皮膚下的乳腺組織飽滿而結實,像是熟透的果實,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汁來。我控制著力道,不輕不重,讓掌心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心跳都透過乳房傳到我手裡。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 「對不起……」她馬上道歉,聲音啞啞的,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不用道歉。」我說,「這是正常反應。」我的拇指繼續沿著乳房外側滑動,感覺她的皮膚在我的指尖下微微發燙。 她沒有再說話,但她的呼吸沒有平復下來,反而越來越亂。我繼續按摩,手掌托住她的乳房,拇指從外側往內側滑動,經過乳暈邊緣時避開了乳頭。她的腹部在微微收縮,像是在壓抑什麼,雙腿也開始不安地磨蹭著床單。 然後我的拇指滑過了她的乳頭。 「啊——」她整個上半身彈了一下,像觸電一樣,一聲呻吟從嘴裡漏出來,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明顯的顫抖。她的腰弓起來,胸口往上挺,像是在逃,又像是在追。 她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她別過頭,咬住下唇,不敢看我。 我沒有停,拇指又輕輕蹭過她的乳尖。她咬住下唇,身體卻擋不住地顫抖,腰也微微弓起來。她的乳頭在我指腹下硬得像顆小石子,我用了點力氣,輕輕捻了一下,她的呼吸立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她雙腿之間的水光更明顯了,從穴口緩緩流出來,沿著會陰滑到床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那道水痕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澤,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她自己也感覺到了,雙腿微微夾緊,卻擋不住那股黏膩的濕意繼續蔓延。 我看著那條水痕,心裡有了底。她不是天生敏感,是已經餓了太久。一個三十五歲的律師,工作壓力大,生活規律,大概很久沒有被這樣碰過了。她的身體每一處都在回應我的觸碰,像是乾涸的河床終於等到了雨。 我繼續往下——手掌滑過她腰側時,她的腰明顯縮了一下。我順著腰線往腹部推揉,她的腹肌緊繃著,但在我掌心的熱度下慢慢鬆開。她全身都在發熱,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皮膚表面滲出一層薄汗,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雙腿微微夾緊又鬆開,像是想合攏,又捨不得合攏。她的膝蓋輕輕磨蹭著,像是在忍耐某種越來越強烈的衝動。我甚至能聽到她壓在喉嚨裡的喘息聲,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像是隨時會溢出來。 我沒有碰她的私處,只是讓視線落在她腿間那道不斷湧出的水光上。那道水痕已經擴散成一小片濕漬,在深色的床單上格外明顯。她的身體比我預想的更誠實,嘴上什麼都沒說,下面卻已經濕成了這樣。 「欣姊。」我開口,聲音放得很輕。 她抬起眼,眼神濕潤,像隔著一層水霧在看我。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別害羞。」我低下頭,靠近她耳邊,氣息吹在她耳廓上,「如果妳不嫌棄的話,店長也有允許我們與客人做更深度的交流。」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瞳孔微微收縮,像是被我的話嚇到了,但她的身體卻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向我這邊傾了一點。 她沒說話。但她沒有拒絕——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變得更急促。她的下唇被咬得更緊,像是在內心天人交戰。我知道她在想什麼:一個律師,一個體面的女人,怎麼能隨便點頭?她的身份、她的職業、她的自尊,都在阻止她開口。 但她也沒搖頭。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我看得出來,她只是在等一個理由,一個讓自己不用開口就能跨過那條線的藉口。 我湊到她耳邊,氣音貼著她的耳廓:「欣姊,妳不說話,我就當妳答應了。」 我呼出的氣吹進她耳內。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雙腿間的水光又亮了一層,濕得一塌糊塗。她的膝蓋終於鬆開,微微向兩邊分開了一點,像是無聲的邀請。 --- 薰香在燈下繞成淡白色的煙縷,像某種無形的絲線,把整個房間裹進一層慵懶的繭裡。音樂聲壓得很低,是那種聽不出旋律的輕音樂,配合空調的嗡鳴,反而讓安靜更沉。我的手貼在她小腹上,掌心底下是她傳上來的體溫,指腹沿著皮膚的紋路慢慢往下滑,擦過恥骨上緣那片微微凸起的骨面時,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明顯繃了一下。 我沒有停,保持著同樣的節奏,身子往前靠,膝蓋蹭上床墊邊緣,整個人幾乎貼上她的側身。她沒有躲開,只是呼吸變得不太規律,偶爾淺淺地吸一口,又像是怕被聽見似的,憋了一陣才吐出來。 隔著亞麻長褲的布料,她的指背碰到了那團微微發燙的隆起。我感覺得到她整隻手僵住了一瞬,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彈開,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一陣風。我沒有追,只是靜靜等著。薰香的煙霧在燈光下繼續緩緩飄動,她側躺著,臉朝向我這一邊,眼睛卻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像是壓抑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又慢慢伸了回來。這次沒有直接碰觸,只是懸在距離我褲襠幾公分的地方,指尖微微張開,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試探溫度。我低頭看她,她的臉側向一邊,眼睛仍舊緊閉,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但她的手沒有收回去。 我往前貼上。她的指背隔著布料貼上我的勃起,指尖微微彎曲,像是想感受形狀,又像是想逃跑。她沒有移開,反而手掌翻面,輕輕收攏了手指,隔著布料緩慢地撫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壞什麼東西。 「欣姊。」我低聲說,「喜歡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呼吸更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我解開褲頭的釦子,金屬釦子發出輕微的「喀」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拉下拉鍊,脫去褲子,將硬挺的陰莖從內褲裡釋放出來。龜頭彈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尖上,她愣了一下,拇指下意識地在那層濕滑上摩了摩,像是在確認那是什麼。她的手掌貼了上來,溫熱的掌心包裹住龜頭,遲疑了一下,才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很生澀,力道忽輕忽重,但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我的呼吸也沉了幾分。她的指腹偶爾擦過冠狀溝,帶起一陣酥麻,我忍不住低喘一聲,她像是受到鼓勵,套弄的節奏稍微穩了一些。 我俯下身,雙手覆上她的雙峰,我摸到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掌心裡沉甸甸地壓著,乳頭已經硬挺。她的乳房飽滿而柔軟,掌心能感受到皮膚底下微微的血管跳動。我輕輕揉捏著,拇指擦過她已經挺立的乳頭,她悶哼一聲,套弄我陰莖的手加快了速度。我低頭含住左邊的乳頭,用舌頭輕輕繞轉了一下,她的腰猛地拱起來,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我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髖骨,感受她皮膚上細密的汗珠。她的身體在發燙,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讓乳房在我掌心裡微微晃動。 「欣姊,側過身來。」 她順從地翻過身,側躺對著我。我調整姿勢,讓勃起的陰莖湊到她面前。她的視線落在上面,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我右手繞到她身後,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觸碰到早已氾濫的穴口。淫水已經沾濕了她整個胯間,滑膩得像是融化的奶油。我的指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那層濕潤後,慢慢探入。 她「啊」的一聲,整個人縮了一下。我的手指沒有停,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淫水後,慢慢探入。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任由我的手指進入。穴道裡又熱又軟,濕潤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像是捨不得放開。我緩緩抽動手指,感受那層絨布般的觸感包裹著指節,她的呼吸隨著我的動作變得短促,偶爾從鼻子裡洩出一聲輕哼。 「含住它,欣姊。」 她張開嘴,將龜頭含入口中。濕潤的溫暖瞬間包圍了我,她的舌頭笨拙地纏上龜頭,輕輕舔弄,然後開始試探性地吞吐。她的嘴唇收緊,包住莖身用力吸了一下,那陣吸力從龜頭一路竄到脊椎,我的腰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她嗚咽一聲,吞吐的動作亂了節奏。我右手的手指在陰道內溫柔地探索,指腹沿著內壁輕輕撫摸,尋找那處隱藏在縐摺中的敏感點。 找到了。 我的指尖對著那處微微粗糙的區域開始點觸,頻率由慢轉快。她的嘴裡含著我的陰莖,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吞吐的動作亂了節奏,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下巴。她的舌頭不再靈活,只是軟軟地貼著莖身,任由我輕輕抽送。我加快手指點觸的速度,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含著陰莖的嘴不時發出「唔、唔」的悶哼,像是想叫卻被堵住了聲音。 「嗯……唔……」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套弄陰莖的動作完全停下來,只是含著不動。我沒有停,手指加快點觸的速度,另一手覆上她的乳房,揉捏著飽滿的乳肉。她的乳頭堅挺,在我指縫間滾動,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一陣子後,她突然「嗚」的一聲,嘴裡含不住陰莖,整根滑出來。她整個人弓起背,全身緊繃,雙腿夾緊我的手,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從深處湧出。她的嘴唇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想叫卻叫不出來。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毛巾,指節泛白,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來。 我將手指抽出陣陣緊縮,細緻的陰道,俯身抱住她還在顫抖的身體。她整個人軟綿綿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我懷裡劇烈喘息。汗水沾濕了她的鬢角,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白皙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還沒有焦距。她的嘴唇微微腫著,泛著水光,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還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著氣。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她愣了一瞬,隨即回應了我,舌頭伸過來與我的纏在一起,帶著方才的餘韻和一點鹹濕的汗水味。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將我拉得更近,吻得更深。 薰香的煙霧仍然在燈下飄動,音樂聲已經換了一首,我沒有注意是什麼時候換的。她的體溫貼著我的胸膛,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一下一下撞在我肋骨上。我感覺得到她的手指在我後頸收緊,像是怕我離開。我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嘗到方才殘留的腥鹹味混著她自己的味道。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鬆開她的唇,她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下巴,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氣。我沒有說話,只是讓沉默和薰香一起填滿這個房間。
夜釣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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