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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白髮的隕落

作者:切與斬 · 本章 15,596 · 全作 15,596

放學鈴聲響過二十分鐘了,帝都高中的走廊只剩下零星幾個學生匆匆走過。 關把最後一本筆記本放進書包,拉上拉鍊。夕陽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她白色的長髮染上一層溫暖的橘紅色。她站起身,校服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膝蓋以上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擺,指尖滑過布料,感受著布料下肌膚的微涼。 「關同學。」 她轉頭,看見李建民老師站在教室門口,金邊眼鏡反射著夕陽的光,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他一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的資料夾,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李老師好。」關微微點頭,語氣禮貌但疏離。她注意到李老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比平常多一秒,但沒有多想。 「還好趕上了,我剛才在辦公室整理資料,發現化學競賽的歷屆試題分析還有幾份補充材料放在舊實驗室。」李老師走進教室,皮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手裡的資料夾微微晃動,「下週就是市賽了,這些內容對你來說應該很有幫助。要不要跟我過去拿一下?」 關眨了眨粉色的瞳孔,短暫思考了幾秒。化學競賽是她高三這學期最重要的目標,校長在朝會上公開表揚過她,說她是帝都高中近年最有希望奪金的學生。她不能辜負這份期待。她想起上週模擬考的實驗題,那道有機合成的步驟她卡了快二十分鐘,如果有實物操作過,或許就不會那麼狼狽。 「好的,麻煩李老師了。」 「不會,這是我應該做的。」李老師笑著轉身,西裝外套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揚起,「走吧,趁天還沒黑。」 關背起書包,跟在李老師身後走出教室。書包的重量壓在右肩上,帶子勒進校服襯衫的布料裡,她沒有調整。走廊上很安靜,大部分教室的燈都已經關了,只剩下幾間還亮著,大概是留下來打掃的學生。遠處傳來拖把擰乾的聲音和幾個女生的笑語,但很快就消失在轉角。 李老師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西裝外套的邊角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關注意到他的頭髮比上學期又稀疏了一些,頭頂有一塊明顯的禿痕,在夕陽下反射著微弱的油光。他的後頸有一道淺淺的皺紋,皮膚比臉頰稍微粗糙一些。 「最近準備得怎麼樣?」李老師回頭問,語氣像在閒聊,眼鏡後的視線掃過她的臉。 「還行,歷屆試題做到第五年了,實驗題的部分還在加強。」關回答,視線落在前方地板上夕陽拉出的長長影子。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條細細的墨線,跟在李老師的影子後面。 「實驗題確實是關鍵,很多學生都在這塊失分。」李老師點點頭,腳步沒有停,「舊實驗室裡有一些以前留下來的儀器,可以實際操作看看,比看書本上的圖示有用多了。我記得有一臺老式的蒸餾裝置,操作起來手感特別好,跟現在那種塑膠製的完全不一樣。」 「嗯。」關應了一聲,腦海裡浮現出那臺蒸餾裝置的畫面。她確實需要實際操作經驗,書本上的圖示再清楚也比不上親手轉動旋鈕的感覺。 他們經過操場旁的長廊,幾個籃球隊的男生正在收拾球具,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音和籃球拍打的節奏混在一起。其中一個男生看見關走過,吹了聲口哨,聲音尖銳地在走廊裡迴盪。關沒有理會,只是下意識加快了幾步,離李老師更近了一些。她能聞到李老師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一點汗味和紙張的氣味。 李老師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瞇起。 「那些男生就是精力旺盛,不用理他們。」 「我知道。」關的聲音平靜,但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書包的背帶。 他們拐進通往舊教學樓的通道。這棟樓是學校最早的建築,現在主要用來堆放雜物和閒置設備,平時很少有人來。牆壁上的白漆已經泛黃,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幾盞日光燈管閃爍著,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光線昏暗,在地板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空氣中有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灰塵和化學藥劑殘留的氣味,比走廊更濃鬱。 關從來沒來過這裡。她記得入學時老師說過,舊教學樓的實驗室已經停用多年,裡面還留著一些老舊的化學藥品和儀器。她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幾根裸露的電線垂下來,末端纏著黑色膠帶。 「這裡有點暗,小心腳下。」李老師的聲音在前面響起,他的腳步放慢了一些,回頭確認她跟上。 「嗯。」關跟緊了幾步,鞋跟踩在磨損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線下變得模糊,幾乎和地板融為一體。她注意到腳邊有一塊鬆動的地磚,邊緣翹起了一角,差點絆到,她及時跨了過去。 空氣中那股灰塵味越來越重,混雜著某種化學藥劑殘留的氣味,像是福馬林和酒精的混合體。關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她向來不是那種會抱怨環境的人,何況是為了競賽。 走廊盡頭是一扇深綠色的木門,門上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子,上面寫著「化學準備室」。門的表面漆面已經斑駁,露出底下暗沉的木紋。門框的邊角有幾道裂縫,像是被什麼東西撞擊過。李老師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他翻找了一會兒,選出一把舊式的銅鑰匙,鑰匙柄上刻著模糊的數字。 「這間準備室從我剛來學校的時候就在用了,裡面有很多好東西。」他一邊說一邊把鑰匙插進鎖孔,手腕轉動的動作熟練而平穩,「以前的老師留下來的資料和筆記,外面都找不到。有些實驗步驟的筆記詳細到連試劑的用量都標註了,比課本還實用。」 鎖芯發出沉悶的咔噠聲,門被打開了。 李老師推開門,夕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門內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斜斜的光影。關站在他身後,能看見門內堆著幾個鐵櫃和一張老舊的木桌。鐵櫃的門半開著,露出裡面雜亂的試管和燒杯,木桌的桌面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桌角放著一個落滿灰的酒精燈。 李老師轉過頭,臉上的笑容溫和而真誠,眼鏡後的眼睛瞇成一條線,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 「進來吧,資料就在裡面。」 關點點頭,抬腳跨過門檻。 --- 關踏進準備室,門在她身後發出沉悶的關閉聲。她眨了眨眼,適應室內昏暗的光線。窗簾半掩,夕陽從縫隙斜斜照進來,照亮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顆粒。房間大約十幾坪,中央擺著一張陳舊的實驗桌,桌面積了一層灰,角落堆著幾個紙箱,牆邊靠著鐵櫃和木架,架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玻璃儀器。 空氣中的灰塵味比走廊更重,混著某種刺鼻的化學藥劑殘留氣味。關微微皺眉,目光掃過房間,尋找李老師說的那份資料。她看見桌上攤開一本泛黃的筆記本,旁邊散落幾張手寫的實驗記錄,紙張邊緣已經發脆。 「資料在哪裡?」她轉頭問,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空洞。 李老師沒有回答。 關聽到身後傳來金屬碰撞聲——是鎖芯轉動的聲音。她回頭,看見李老師正將鑰匙從門鎖上拔出來,另一隻手按在門把上,確認門已經鎖好。 「李老師?」 「以防有人打擾,」李老師轉過身,臉上的笑容依然溫和,但眼底閃過一絲關無法解讀的光,「這些資料很珍貴,萬一有學生闖進來弄亂了就麻煩了。」 關點點頭,沒有多想。她轉回身,朝實驗桌走近一步,目光落在那本泛黃的筆記本上。「就是這本嗎?」 她彎腰,伸出手想翻開筆記本。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背後按住她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拇指按在她肩胛骨內側,其餘四指扣住肩頭,像某種固定的姿勢。關的身體瞬間僵住,本能地想要轉頭,但李老師的另一隻手已經繞到她面前——一塊白色的手帕,緊緊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氣味瞬間衝入鼻腔。 乙醚。 關的腦中閃過這個詞,她在化學課本上讀過——無色液體,揮發性強,吸入過量會導致昏迷。她想要屏住呼吸,但肺部已經本能地吸入了第二口。那股氣味辛辣刺鼻,像酒精和某種化學溶劑的混合體,刺激得她眼睛發酸。 「唔——!」 她掙紮起來,雙手抓住李老師的手腕,想要扯開那塊手帕。但她的力氣在藥物作用下迅速流失,手指變得軟弱無力,連抓握都變得困難。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向後倒,靠在了李老師身上。 「沒事的,關同學,放輕鬆。」李老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很快就過去了。」 關拼命搖頭,但脖子已經使不上力,頭顱沉重得像灌了鉛。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實驗桌和鐵櫃變成了扭曲的色塊,夕陽的光線在視野中旋轉,像一團火焰。 「放...開...」她勉強擠出兩個字,聲音細弱蚊蠅,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李老師沒有鬆手。 手帕緊緊貼著她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刺鼻的氣體。關的肺部開始灼熱,心跳在耳膜裡轟鳴,四肢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下去。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滑,但李老師的手臂牢牢固定著她,一隻手繼續捂著手帕,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撐住。 「乖,再忍一下就好。」李老師的聲音變得遙遠,像隔著一層水。 關的意識開始斷裂。 她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李老師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她的頭向後垂,白髮散落,幾乎拖到地面。她想掙扎,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手臂軟軟地垂在兩側,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視線中的天花板在移動——裸露的電線、剝落的水泥、灰塵結成的蜘蛛網——然後她感覺自己被放在了某個堅硬的平面上。 實驗桌。 冰涼的桌面隔著校服布料貼上她的後背,灰塵的味道混著乙醚的殘留,嗆得她喉嚨發緊。她想要翻身,想要爬起來,但身體像被釘在桌上,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天花板上的裂紋和蜘蛛網,以及李老師俯身靠近的臉。 金邊眼鏡反射著夕陽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平時那種溫和客氣的笑,而是某種更深、更暗的東西,像一隻終於捕到獵物的野獸。 「做得很好,關同學。」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興奮,「接下來,交給老師就好。」 關想要尖叫,但喉嚨只發出一個微弱的氣音。 乙醚的藥效徹底發作,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中的光線逐漸縮小成一個光點,然後—— 黑暗。 她雙眼半閉,身體癱軟在桌面,校服微微凌亂,裙擺因為剛才的掙扎向上翻起,露出白色大腿根部。呼吸急促但無力抵抗,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像一隻被麻醉的兔子。 李老師站在桌旁,低頭俯視她。 他伸手,將關散落在臉頰上的白髮撥到一旁,指尖滑過她細嫩的肌膚,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嘴唇微張,露出貝齒,呼吸間帶著乙醚的氣味。 李老師的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 --- 關的意識沉在黑暗裡,身體像泡在溫水中,四肢柔軟無力。 她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能隱約感知到外界的聲音——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皮鞋在地板上移動的輕響、某種金屬扣解開的清脆撞擊。她想睜開眼睛,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然後,一陣涼意順著胸口蔓延開來。 她的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冰涼的空氣貼上肌膚,從鎖骨一路向下,沿著胸腹的曲線擴散。她聽見釦子彈開的聲音——一顆、兩顆、三顆——襯衫的前襟被打開,露出裡面白色蕾絲的邊緣。 「嗯...」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模糊的呻吟,想要抬手遮擋,但手臂只是微微動了一下,就無力地垂回桌面。 李老師站在實驗桌旁,低頭看著她。夕陽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投下暖色的光。她的皮膚很白,在暮色中幾乎透明,能看見細小的血管在鎖骨下方隱約浮現。白色蕾絲內衣包裹著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的乳溝在陰影中顯得格外深邃。 他伸出手,指尖隔著蕾絲布料按在她的乳房上。 柔軟。彈性。隔著薄薄一層蕾絲,他能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以及布料下乳頭微微凸起的形狀。他慢慢用力,手掌貼上去,整個罩住她的左乳,感受那飽滿的重量。 關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的意識還在黑暗中掙扎,但身體已經開始對觸碰產生反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頭在蕾絲下逐漸硬挺。 「敏感的身體呢。」李老師低聲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藝術品。 他用拇指隔著內衣摩擦她的乳頭,感受到那小小的突起在布料下變得堅硬。關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清醒時的抗拒,而是藥物控制下無意識的反應,像夢囈一樣輕柔。 李老師的呼吸變重了。他伸手勾住內衣的肩帶,往下一拉——白色的蕾絲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左邊整顆乳房。 白皙。渾圓。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像一顆小小的櫻桃,在夕陽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吞了口口水。 然後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她的乳頭。 「啊...!」 關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即使意識不清,身體的反應仍然強烈。她的背離開了桌面,胸口向上挺起,像是要把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進他的嘴裡。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抓了一下,指甲刮過灰塵積累的木頭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李老師含住那小巧的乳頭,先用嘴唇包裹,然後用力吮吸。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感受它在口中變得更加堅硬、更加飽滿。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手掌貼上她的右乳,隔著內衣揉捏起來,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 「嗯...嗯...」關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頭向後仰,白髮散落在桌面上,像一匹展開的絲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吸氣都讓乳房更貼近他的嘴唇。 李老師的吮吸越來越用力。他交替含住兩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再用舌頭舔舐安撫。唾液在空氣中發出細微的水聲,混雜著關無意識的呻吟和喘息。她的乳頭被他吸得通紅發亮,周圍的肌膚留下淺淺的吻痕。 「不...不行...」關的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模糊不清,帶著哭腔。她的意識在藥物和快感之間搖擺,像一根繃緊的弦——想要清醒,想要推開他,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因為快感而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敏感。 李老師沒有理會她的話。他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嘴唇濕潤,泛著水光。關的左乳上布滿了唾液和淺淺的牙印,乳頭比右邊更紅、更腫,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真漂亮。」他說,聲音沙啞。 然後,他的手沿著她的身體向下滑去。 掌心貼著她的小腹,隔著白色襯衫的布料,感受那平坦柔軟的觸感。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腰側,沿著裙擺的邊緣探了進去——粗糙的指尖觸碰到大腿根部細嫩的肌膚,關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但藥物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無力,只是微微動了一下,就被他的手輕而易舉地分開了。 「別...」關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滲出淚水,「拜託...」 李老師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了她的私處。 柔軟。溫熱。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他能感受到那處的形狀和溫度。他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從上到下,感受著布料的濕潤程度——剛開始還是乾燥的,但隨著他的動作,布料開始慢慢變濕。 「身體很誠實呢。」他低聲說,手指在內褲上畫著圓圈,按壓那處柔軟的核心。 關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從鎖骨到胸口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身體在快感和羞恥之間分裂——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但身體卻在回應他的觸碰,內褲下的私處開始滲出濕意,順著會陰流下,沾濕了布料。 李老師感受到了那濕潤的觸感。他的嘴角揚起,手指更用力地按壓,隔著內褲揉捏她的陰唇。布料被壓進縫隙裡,摩擦著敏感的肌膚,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舒服嗎?」李老師問,語氣帶著戲謔。 關沒有回答。她的頭偏向一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桌面上。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李老師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她的陰蒂。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突起,每一次按壓都讓關的身體顫抖一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和喘息。 「不要...不要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軟弱無力。 但她的身體卻在說另一種話——她的腰不自覺地向上挺,迎合他的手指,雙腿微微張開,給他更多的空間。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片,在白色布料上形成深色的水漬,散發出淡淡的腥甜氣味。 李老師抬起頭,嘴唇濕潤,泛著唾液的光澤。 關的雙乳布滿了吻痕和唾液,乳頭紅腫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襯衫敞開,白色蕾絲內衣歪到一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裙擺因為剛才的掙扎向上翻起,露出白色內褲——中央明顯濕了一塊,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私處的形狀。 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 李老師的手指從關的內褲邊緣探入,勾住濕透的布料往下拉。白色內褲順著她的臀線滑落,露出光潔無毛的陰部——白皙的肌膚在夕陽光下泛著微光,兩片粉嫩的陰唇緊閉著,頂端一顆小小的陰蒂微微突出,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 關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李老師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內側,用力向外掰開。「不...不要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淚水滑落,但李老師沒有理會她,而是低頭仔細觀察她的私處。 「真漂亮。」他低聲說,語氣帶著讚嘆,「完全沒長毛,天生的嗎?」他的手指撥開兩片陰唇,露出內部濕潤的粉紅色肉壁,在光線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關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李老師俯下身,張口覆上了她的陰阜。 關的身體猛地弓起——他的舌頭從陰蒂底部開始向上舔舐,舌尖劃過敏感的突起,繞著它畫圈。濕熱的觸感讓關的腦袋一片空白,她咬住嘴唇想要壓抑聲音,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了出來。 「啊...嗯...」 李老師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她的陰蒂,時而輕舔,時而用力按壓,繞著那顆小小的突起轉圈。關的腰不自覺地向上挺,陰部緊緊貼著他的嘴,身體在快感中顫抖。淫水開始從穴口滲出,順著會陰流下,沾濕了他的下巴。 「好多水。」李老師抬起頭,嘴唇濕潤,泛著水光,「關同學的身體很誠實呢。」說完,他再次低頭,這次直接將舌頭插進了她的陰道。 「啊——!」關發出一聲尖叫般的呻吟,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 李老師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舌面刮過敏感的肉壁。同時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用力揉捏,配合著舌頭的節奏。關的身體完全失控,腰部劇烈扭動,雙手在桌面上胡亂抓撓,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不要...不要...」她哭喊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求求你...停下來...」 但李老師沒有停。他的舌頭插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她的陰道,貪婪地吸吮著她體內滲出的淫水。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準備室裡格外清晰,混雜著關的呻吟和哭喊。他的鼻子抵在她的陰阜上,呼吸噴在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 關的意識在藥物和快感之間搖擺。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腰部不自覺地迎合他的舌頭,陰道收縮著夾緊他的舌頭,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桌面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失控的哭喊。 「啊...啊...李老師...不要...」 李老師抬起頭,滿臉濕潤,下巴和鼻尖都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關的陰部紅腫發亮,陰唇向外翻開,露出內部濕潤的粉紅色肉壁,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 他站起身,伸手解開褲頭,拉下拉鏈。西裝褲順著他的腿滑落,露出灰色的四角內褲——前端明顯鼓起,布料被頂出一個帳篷。他脫下內褲,一根粗大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盤繞在莖身上,整根陽具直挺挺地豎立著。 關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流得更兇。「不...不要...拜託...」她的聲音軟弱無力,帶著絕望的哭腔。 李老師沒有理會她。他向前一步,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在濕潤的縫隙上,輕輕滑動,沾滿了她的淫水。關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想要合攏,但被他牢牢按住。 「關同學,」李老師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放輕鬆,很快就過去了。」 龜頭微微陷入穴口,感受到那處緊緻的阻力。 --- 龜頭抵在穴口,濕滑的淫水讓它輕易地在縫隙間滑動。李老師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慢慢磨蹭著陰唇,感受那處緊緻的入口微微開合。關的身體在顫抖,淚水順著眼角不停滑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求求你...不要...」她的聲音軟弱無力,帶著絕望的哭腔,「我是第一次...真的不行...」 李老師低頭看著她,金邊眼鏡後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第一次?」他輕笑一聲,「那更好,老師會好好照顧你的。」 他一手按住關的髖骨,另一隻手扶著陰莖,龜頭對準穴口。他開始緩慢施加壓力——龜頭頂開陰唇,陷入那處緊窄的入口。關的身體瞬間繃緊,腰部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 「好痛...好痛...」她的眼淚流得更兇,雙手在桌面上胡亂抓撓,「不要...拔出去...求求你...」 但李老師沒有停。他持續施加壓力,陰莖一點一點地擠入她的體內。關感覺下體像被撕裂一樣,那處從未被侵入過的通道被粗大的異物強行撐開,火燒般的疼痛順著脊椎蔓延開來。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雙腿胡亂踢蹬,但被他牢牢壓住。 「放輕鬆,」李老師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越緊張越痛。」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陰莖整根沒入。 關的尖叫在準備室裡炸開。那是一聲淒厲的哭喊,帶著撕裂般的痛苦和絕望。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背部離開桌面,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泛白。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湧出,浸濕了鬢角的白髮。 李老師在她體內停頓了幾秒,感受著那處緊緻的通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陰道壁因為疼痛而痙攣收縮,像無數柔軟的手指擠壓著他。他低頭看向兩人的交合處——陰莖根部滲出一絲鮮紅的血跡,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果然是處女,」他滿意地低聲說,伸手按住關的小腹,感受著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的存在,「夾得真緊。」 關的哭喊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身體還在顫抖。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天花板上斑駁的裂紋。她感覺下體被塞得滿滿的,那種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李老師開始抽送。他先是慢慢地抽出,只留下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緩緩插回,讓陰莖一寸一寸地重新撐開她的陰道。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關的哀鳴和身體的顫抖。陰道壁因為疼痛而收縮,但淫水仍然順著抽送的動作滲出,潤滑著那處緊窄的通道。 「不...不要動...好痛...」關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力地推拒他的胸口,但力氣微弱得像在撫摸。 李老師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加快了速度,從慢磨變成規律的抽插。陰莖在濕潤的陰道內進出,帶出更多混合著血絲的淫水,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水漬。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準備室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啊...啊...不要...」關的呻吟斷斷續續,頭向後仰,白髮散落在桌面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乳房上下搖晃,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疼痛和快感在她體內交織,藥物殘留的影響讓她的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搖擺。 李老師俯下身,壓在她身上,一手撐在桌面,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小聲點,」他低聲說,呼吸噴在她耳邊,「要是有人經過,聽到你的叫聲,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關的淚水流得更兇,在他掌下發出嗚咽。她的身體因為他的抽送而晃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腰部向上弓起。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龜頭刮過敏感的肉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舒服嗎?」李老師問,語氣帶著戲謔,「你的小穴在咬我呢,夾得這麼緊。」 關沒有回答,只是在他掌下發出破碎的哭聲。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淫水,順著抽送的動作流出,沾濕了他的陰毛和兩人交合處。她的腰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迎合他的節奏。 李老師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 「啊...啊...太深了...」 「就是要這麼深,」李老師喘著氣,汗水順著額角滴落,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讓老師好好疼你。」 他一手按住她的髖骨,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著挺立的乳頭。關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失控。她的意識在快感和痛苦之間分裂——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但身體卻在回應他的動作,陰道開始主動收縮,夾緊他的陰莖。 李老師的抽送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帶著撞擊的力道,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準備室裡迴盪。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白髮散落在桌面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她的鬢角和頸側。 「要射了...」李老師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老師要射在你裡面了...」 關的瞳孔猛地收縮,拼命搖頭。「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會懷孕...」 但李老師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關的身體繃緊,陰道因為刺激而痙攣收縮,緊緊裹住他的陰莖。 「啊...啊...不要...」她的哭喊被他捂在掌下,變成破碎的嗚咽。 李老師低吼一聲,腰部猛地挺到最深,陰莖頂在子宮口,精液大量噴射而出,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體內的敏感處。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尖銳的哭喊,雙手死死抓住桌沿。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李老師在她體內顫抖,感受著陰道痙攣收縮的快感。他保持插入的姿勢,讓精液充分浸潤她的體內,然後緩緩抽出。陰莖拔出的瞬間,一股混合著血絲和精液的濁白液體順著她的陰道口流出,在桌面上暈開。 關的身體還在顫抖,雙腿無力地垂在桌沿,陰部紅腫發亮,穴口微微開合,滲出濁白的液體。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天花板上的裂紋和蜘蛛網。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白髮。 李老師低頭看著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的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看著那處被他侵犯過的痕跡,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 「做得很好,關同學。」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滿足。 關沒有回應。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因為藥物和剛才的劇烈刺激而發軟。她感覺李老師的手又按上了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那根剛剛射精過的陰莖又抵在了她的穴口。 「還沒結束呢,」李老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今晚還很長。」 關的瞳孔收縮,喉嚨裡逸出一聲絕望的呻吟。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再次插入——這次,陰莖進入得更順暢,淫水和精液的潤滑讓它輕易地滑入深處。 李老師加快速度,撞擊聲與關的嗚咽交織,陰道內壁收縮,血絲混著淫水沾濕桌面。關意識逐漸模糊。 --- 李老師的手按住關的膝蓋,將她的雙腿用力壓向胸前。關的身體被折疊起來,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臀部因此微微抬高,陰道口完全敞開,露出紅腫濕潤的穴口,濁白的液體正從裡面緩緩滲出,順著會陰流到桌面上,在夕陽光線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這個姿勢...」李老師的聲音帶著興奮,他調整了一下眼鏡,目光緊盯著她敞開的下體,「可以插到最深。」 他將陰莖重新對準穴口,龜頭抵住那處柔軟的入口,感受著她體溫的熱度。關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被壓住的雙腿讓她無處可逃。然後李老師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雞巴順著淫水和精液的潤滑,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 「啊——!」關的喉嚨裡逸出一聲尖銳的哭喊,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指甲在木桌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龜頭直接撞上了子宮頸,那種被貫穿的感覺讓她的意識瞬間空白。陰道因為刺激而劇烈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陰莖,內壁的肌肉痙攣般蠕動,像要把異物推出去,卻反而吸得更緊。關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桌面上,暈開成小小的水漬。 「對,就是這樣,」李老師低聲說,雙手固定住她的膝蓋,開始猛烈抽插,「夾得真緊...」 他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準備室裡迴盪。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子劇烈搖晃,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白髮散落在桌面上,隨著撞擊的節奏擺動,髮尾沾到桌面上的液體,黏成濕漉漉的一綹。 「太...太深了...」關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話語斷成碎片,「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不會壞的,」李老師喘息著說,速度越來越快,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關的小腹上,「老師有經驗...妳的身體還能承受更多...」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桌面上,在鐵灰色的桌面上匯成一小灘。陰道內壁因為持續的刺激而痙攣,但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快感更加強烈。關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青筋搏動,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 「啊...啊...不行...」關的意識在快感和痛苦之間搖擺,眼淚不斷滑落,沾濕了鬢邊的白髮,「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那就死給老師看,」李老師的聲音帶著扭曲的笑意,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在老師的雞巴上高潮到死...」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關的身體繃緊,腹部肌肉抽搐,陰道因為刺激而劇烈收縮,緊緊裹住他的陰莖。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桌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上滑,又被壓回來。 「要射了...」李老師低吼,腰部猛地挺到最深,陰囊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濕黏的聲響,「全部射給妳...射在妳的子宮裡...」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關拼命搖頭,聲音嘶啞,喉嚨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會懷孕...求求你...」 但李老師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最後一次將陰莖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子宮口,精液大量噴射而出——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體內最深處,一波接一波,持續了好幾秒。關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蔓延,填滿了她從未被人觸及的深處。 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尖銳的哭喊,雙手死死抓住桌沿,身體因為高潮而劇烈顫抖。陰道痙攣收縮,緊緊裹住射精中的陰莖,像是要將它榨乾。她的視線模糊,天花板的裂紋在淚水中扭曲變形。 李老師保持插入的姿勢,讓精液充分浸潤她的體內,感受著陰道痙攣的快感。他的喘息漸漸平緩,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滴落。然後他緩緩抽出陰莖。 雞巴拔出的瞬間,一股混合著血絲和精液的濁白液體順著關的陰道口流出,滴落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液體在桌面上擴散開來,在夕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關的雙腿無力地從李老師手中滑落,垂在桌沿。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部紅腫發亮,穴口微微開合,滲出濁白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白髮散落在桌面上,沾滿了汗水和淚水,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 李老師喘息著站直,陰莖半軟,精液從關的陰道口流出,滴落桌面。關雙腿無力垂落,眼神空洞望向天花板。她的視線裡,天花板的裂紋像一張蜘蛛網,蜘蛛網的中心是一盞熄滅的日光燈,燈管上積滿灰塵。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 李老師喘息了幾秒,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關的陰道口還在微微開合,像一隻受傷的蚌殼,濁白的精液混著血絲緩緩流出,在實驗桌上積成一灘濕痕。那灘液體在夕陽最後的餘暉中泛著黏膩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體液的腥味和汗水酸澀的氣味。 他伸手拿起剛才扔在桌上的手帕,那是他自己的白色手帕,邊角用深藍色絲線繡著他的名字縮寫「L.J.M.」。他彎下腰,粗魯地將手帕按在關的私處,胡亂擦拭了幾下。手帕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紅腫敏感的肌膚,像是用砂紙在刮。手帕立刻被體液浸濕,變成灰白色,沾滿了精液和血絲,有些地方還沾著透明的黏液。 關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顫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洞,粉色的瞳孔失去焦距,望著天花板上一道長長的裂紋,像是靈魂已經飄離了身體,只剩下這具被蹂躪過的軀殼躺在桌上。她的指尖微微顫動,但沒有力氣握緊。 李老師擦完,隨手把手帕扔在桌上。手帕落在桌面,發出輕微的「啪」一聲,濕漉漉地攤開,像一朵被踩爛的花。然後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關的白色蕾絲內衣、襯衫、內褲。他抓起內褲,看了一眼上面沾著的體液痕跡,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粗暴地套回關的腿上,拉過她的臀部下沿,把內褲拉到腰際。內褲濕涼的布料貼上她紅腫的私處,那股濕冷的觸感讓關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像是被冰塊燙到,她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接著他拉起她的襯衫,胡亂扣上幾顆釦子,但扣得歪歪斜斜——第一顆扣到第二個孔,第三顆扣到第四個孔,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內衣的邊緣。他把她的裙子拉下來,蓋住大腿,但裙擺皺成一團,根本沒有整理好,腰側的拉鍊也沒有完全拉上,露出一截白色腰際。 關任由他擺佈,像一個破布娃娃,四肢軟弱無力,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她的白髮散亂在桌面上,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沾著淚水和汗水,在路燈的微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光。她的嘴唇乾裂,下唇有一個淺淺的齒痕——是她自己在承受撞擊時咬出來的。 李老師整理好自己的衣著——拉上褲子拉鍊,扣上皮帶,皮帶扣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他把襯衫塞進褲腰,拿起西裝外套披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黑色梳子,簡單梳理了一下自己微禿的頭頂,把幾根凌亂的頭髮梳整齊,戴上金邊眼鏡,又恢復了那副溫和正經的教師模樣。他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藍色條紋,打得很整齊——然後拍了拍西裝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 他走到關身邊,蹲下來,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他的視線與她平齊,金邊眼鏡後的雙眼直視著她失焦的粉色瞳孔。他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但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威脅,像一條蛇在草叢中蟄伏。 「關同學。」 關的瞳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被喚醒。視線從天花板上的裂紋移到他的臉上,慢慢地,很慢很慢地聚焦。她的眼神依然渙散,但多了一絲恐懼,像是看到了一條毒蛇正對著自己吐信。 「今天的事,」李老師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語氣就像平常在課堂上鼓勵學生回答問題一樣,「妳要忘記。徹底忘記。如果妳告訴任何人——不管是老師、同學、還是妳的父母——我會說妳引誘我,說妳為了化學競賽的名額主動勾引我。妳覺得他們會相信誰?一個成績優異的模範生,還是一個有二十年教學經驗的老師?」 關的嘴唇顫抖,下唇的齒痕因為顫抖而微微裂開,滲出一點血珠。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在路燈的微光下閃爍,但沒有掉下來。她的喉嚨發緊,想說點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而且,」李老師的笑容加深了,眼角擠出幾條皺紋,「學校的監視器畫面我可以處理。但妳的體內的東西——」他伸手指了指她的下腹,指尖幾乎碰到裙子的布料,「那是證據。如果我說妳為了成績主動獻身,事後反悔才誣告我,妳覺得誰會相信妳?」 關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那顆歪斜的釦子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淚水終於順著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桌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所以,忘記今天的事。好好準備化學競賽。妳會拿到金牌,考上好大學,前途一片光明。」李老師站起身,膝蓋又發出輕微的聲響。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寵物——手掌落在她的頭頂,壓了壓,又拍了拍,髮絲在他的指間滑過,「妳是個聰明的女孩,知道什麼對自己最好。」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公文包——深藍色的皮革,邊角磨損,金屬扣閃著光——轉身朝門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每一步都很有節奏,像時鐘的擺動。他伸手轉動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拉開門,走廊的昏暗燈光透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 「對了,」他回頭,笑容溫和,金邊眼鏡反射著走廊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神,「明天記得來上課。不要遲到。」 然後他關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有規律地——噠、噠、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鎖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金屬碰撞的迴音在房間裡盪開。房間重新陷入寂靜。 關躺在實驗桌上,一動不動。她的視線依然望著天花板,但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濕濕涼涼的,在耳廓裡積成一小窪。她的呼吸很淺,很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那顆歪斜的釦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黃色的光帶。灰塵在光帶中漂浮,緩慢地旋轉。空氣中乙醚的氣味已經散了大半,但體液的腥味還殘留著,混雜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 她慢慢動了一下手指,指尖在冰涼的桌面上滑過,觸碰到那塊濕透的手帕。手帕的布料濕冷,黏稠的液體沾上她的指尖。她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把手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她慢慢坐起身。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痛——下體像被撕裂一樣灼痛,那種疼痛從骨盆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腰背因為長時間躺著而僵硬,肩膀痠痛,脖子像是扭到了一樣。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襯衫釦子扣得亂七八糟,露出內衣的蕾絲邊緣——白色蕾絲上沾著一小塊暗紅色的汙漬。她伸手,顫抖著一顆一顆重新扣好——解開那顆歪斜的釦子,重新對準孔位,一顆一顆扣上,直到領口整齊地貼住鎖骨。她把裙擺拉平,把散亂的白髮撥到腦後,手指穿過髮絲,梳開打結的地方。 她從桌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瓷磚的冰涼從腳底滲進來,沿著小腿往上蔓延。她的鞋子不知道掉在哪裡了——可能在桌子底下。她彎腰,腰部和下體同時傳來一陣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看見自己的黑色皮鞋和白色短襪散落在桌腳邊,一隻倒扣,一隻歪斜,鞋帶鬆開。她蹲下來,慢慢穿上襪子——純棉的布料包住腳掌——然後套上鞋子,繫好鞋帶。她的手指不聽使喚,打了兩次才把蝴蝶結繫好。 她站起身,環顧四周。準備室裡只有窗外路燈的微光,照亮了實驗桌、鐵櫃、木架上的玻璃儀器。玻璃燒瓶和試管在暗處泛著幽暗的光,像是某種動物的眼睛。空氣中還殘留著乙醚的氣味和體液的腥味,混雜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她的目光落在那塊濕透的手帕上——白色的布料上沾滿了濁黃和暗紅的痕跡,在路燈的光線下看起來像是某種抽象畫。 她伸出手,但又縮了回來。她不想碰它。她不想再碰任何跟今天有關的東西。 她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向門口。每一步都讓她的下體傳來刺痛——那種鈍痛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刮擦。但她咬著牙,沒有停下。她的腳步很慢,很穩,但膝蓋在發抖。 她伸手握住門把,轉動。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門開了。走廊空無一人,昏暗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牆角的消防栓在光影中像一個蹲伏的人影。 她走出準備室,走進走廊。她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很沉重,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沒有回頭,沒有關門。身後那間房間裡的燈光從門縫透出來,像一隻張開的眼睛,注視著她的背影。 她穿過舊教學樓的走廊,走下樓梯。樓梯間的聲控燈在她經過時亮起,在她離開後熄滅,一明一暗,像是某種無聲的節奏。她推開大門,門軸發出尖銳的吱嘎聲,走進校園。夜色已經完全降臨,路燈在操場邊緣投下昏黃的光圈,光圈裡有飛蟲在繞著燈泡打轉。校園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處馬路上偶爾傳來的汽車引擎聲。 她沒有回家。她沒有力氣走回家。她走到操場邊的長椅上,坐下來,呆呆地望著黑暗的操場。操場上的草地一片漆黑,只有跑道邊緣的白線在路燈下隱約可見。風吹過來,帶著夜晚的涼意,穿過她的裙擺,貼上她的大腿。 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冰涼,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血跡——可能是抓破李老師手臂時留下的,也可能是自己的。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校服裙的布料平整地覆蓋在上面,看不出任何異樣。但她知道,那裡已經不一樣了。李老師的精液還殘留在她體內,溫熱的感覺已經消失,只剩下濕黏的不適,像是某種異物還卡在身體裡。 她慢慢抬起手,隔著裙子的布料,按在小腹上。她的手掌貼在那裡,感受著自己體溫的熱度。掌心下,她的腹部平坦柔軟,但她感覺得到——某種東西正在那裡,正在她身體的深處,像一顆種子被埋進了土壤。 她不知道未來會如何。她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面對李老師——走進教室,看見他站在講臺上,戴著金邊眼鏡,笑容溫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不知道如果懷孕了該怎麼辦——去醫院?告訴媽媽?還是自己去藥店買藥?她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為什麼她會相信他,為什麼她會跟著他走進那間房間,為什麼她沒有在走廊上就轉身跑掉。 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線。粉色的瞳孔在淚水中閃爍,像兩顆被打碎的石頭。她用力咬住下唇,壓住即將湧出的哭聲,但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裙子上,在深藍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關光著腳站在充滿藥品味的房間中央,白髮凌亂,粉色的瞳孔在暗處泛著淚光,雙手緊緊按住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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