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白襪重燃

作者:张生 · 本章 13,760 · 全作 13,760

昏黃的燈光從床頭那盞老式壁燈暈開,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曖昧的暖色。燈罩邊緣積了一層薄灰,光線穿過去的時候,在牆上投出柔和的圓弧。窗簾沒拉緊,外頭路燈的光斜斜切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靜止的白線。空氣裡有旅館特有的味道——廉價的洗髮精、地毯清潔劑,還有一點潮濕的灰塵味。張生站在床邊,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襯衫下擺的布料,目光落在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領口鬆了一顆釦子,喉嚨有些發緊。門鎖「咔噠」一聲落下的時候,他沒回頭,卻聽見身後那道呼吸停了一瞬。 佳宜站在玄關,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垂到膝蓋,白色棉襪裹著小巧的腳,踩在旅館的地毯上。她沒動,手還搭在門把上,彷彿下一秒就要轉身逃開。張生側過身,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那雙含媚的眼睛低垂著,睫毛在顴骨上顫動。她的嘴唇抿著,唇色淡淡的,像是出門前沒有塗任何東西。裙子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頸子,白得發光。 「你來了。」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啞。他清了清喉嚨,又補了一句:「路上冷嗎?」 佳宜沒接話,只是抿了抿唇,搖搖頭。她當然來了,明明知道不該來。王生今晚在實驗室,說要趕一份報告,她跟他說要早點睡,還特意說「別太晚回來」。可張生一條訊息——就幾個字,「老地方,等你」——她就換上裙子出了門。她恨自己這點——總是拒絕不了他。手機還躺在包裡,螢幕暗著,王生大概還在實驗室對著顯微鏡,什麼都不知道。 張生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等著。這種沉默裡有某種熟悉的張力,像水慢慢漲到堤邊。他看著她站在門口的樣子,白色連衣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光,白襪裹著的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從裙擺下緣露出來。他記得那雙腳的觸感,記得棉襪的紋理蹭過掌心的粗糙感。他走過來,一步一步,不急不緩,皮鞋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佳宜的背貼上門板,退無可退,卻也沒有閃躲。她低著頭,視線落在他襯衫的第二顆釦子上,那顆釦子有點歪,是她以前會伸手替他整理的位置。 他停在她面前半步的距離,伸手,指尖先是碰到她鬢角的一縷髮絲,輕輕撥開,然後才落到她臉頰上。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沿著顴骨的弧度緩緩滑下,經過顴骨下方那塊微微凹陷的地方時,他停了一下,拇指輕輕蹭過。佳宜的睫毛猛地一顫,呼吸亂了半拍,卻沒別開臉。她的皮膚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像是血液湧上來,把那一小塊肌膚染成淡粉色。 「你瘦了。」張生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溫柔。他注意到她顴骨比上次見面時更突出了一點,下巴的線條也更尖了。他沒說出口的是,她瘦了,眼睛卻還是那雙眼睛,濕潤潤的,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黑石子。 佳宜眼眶忽然有些發熱。她想起上次見面,也是這樣一個黃昏,也是這樣一盞昏黃的燈。那時他們還沒分手,他會把她抱到床上,吻她的後頸,說她像隻貓。她記得他手掌貼在她腰側的溫度,記得他低頭時後頸那幾根短髮蹭過她鎖骨的觸感。後來她賭氣提了分手,沒過多久就跟王生在一起。王生很好,溫柔體貼,笑起來乾淨得像太陽。可是太陽照不進她心裡那個陰暗的角落——那個角落裡,始終站著眼前這個男人。她有時會在半夜醒來,身邊躺著王生均勻的呼吸聲,她卻盯著天花板,想起張生壓在她身上時那雙銳利的眼睛。 「王生知道嗎?」她問,聲音啞啞的,喉嚨裡像卡著什麼東西。 張生沒回答,指尖滑到她耳畔,輕輕撫過她耳廓的軟肉。那裡的皮膚薄薄的,能感受到底下細微的血管搏動。佳宜的呼吸猛地一促,整個人像被觸到某個開關,肩膀輕輕一縮,卻沒有躲開。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熟悉的觸感沿著耳廓來回摩挲,帶著一點試探,又帶著一點篤定。他指尖的溫度比剛才暖了一些,大概是碰到她皮膚之後慢慢熱起來的。 燈光在她緊閉的眼皮上暈成一團暖橘色。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著一點煙味,是張生特有的氣息。她記得以前他抽完菸回來,她會嫌他臭,他卻湊過來吻她,說「那你幫我蓋掉」。她記得自己總是罵著推他,最後卻還是摟住他的脖子。她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亂,胸口微微起伏著,白色裙擺下,棉襪裹著的腳趾悄悄蜷了蜷,腳底踩在地毯上,絨毛蹭著腳心,癢癢的。 張生沒有進一步,只是靜靜地撫著她的耳畔,看著她閉上眼,看著她呼吸微促,看著她明明抗拒卻又離不開的模樣。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佳宜,你終究還是會回來的。他的指尖從耳廓滑到耳垂,輕輕捏了一下,然後又回到耳廓的軟骨上,來回摩挲。她沒有躲,甚至微微偏了偏頭,像是要把耳朵往他手心裡送。燈光在她顫動的睫毛上跳了一下。 --- 張生牽著她的手,往床邊帶了一步。佳宜沒反抗,腳下軟軟地跟著他走,直到膝彎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坐進床墊裡。他跟著俯下身,單膝跪在床邊,一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吻上她的頸側。 佳宜的脖子微微仰起,露出白皙的皮膚。他的唇貼著那條細嫩的曲線,從耳後一路往下,輕輕含住她肩頭的肌膚。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雙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攥住他襯衫領口,卻沒有推開。 「張生……」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顫。 他沒答話,手掌從她裙擺下緣探進去,貼著她膝蓋上方的皮膚往上滑。佳宜的腿夾緊了一下,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外側緩慢地摩挲,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了按那處柔軟。 佳宜的腰猛地一縮,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嗯」。 「你還是這麼敏感。」張生低聲說,指尖隔著薄薄的棉布輕輕揉壓。 佳宜臉頰泛紅,咬著下唇沒答話,手卻悄悄解開自己連衣裙的拉鍊。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內衣包裹著的乳房。她微微挺起胸,像是邀請,又像是在賭氣。張生看著她,眼底的光暗了暗,低頭吻住她的唇,一手繞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 內衣鬆開的瞬間,她的奶子彈出來,白皙飽滿,乳尖因為涼意微微挺立。張生的手覆上去,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拇指碾過乳尖,佳宜在他嘴裡悶哼一聲,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他吻夠了,才放開她的唇,沿著下巴吻到頸側,又往下含住她的乳尖。佳宜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短髮裡,聲音帶著顫:「嗯……別咬……」 張生鬆開口,卻沒停下,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把連衣裙從她身上徹底剝下來。佳宜身上只剩內褲和白襪,坐在床沿,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張生退開半步,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移,最後落在她腳上那雙白襪上。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抬起來。佳宜愣了一下,想縮回去,卻被他握得更緊。他低頭,隔著棉襪吻上她的腳底,溫熱的鼻息透過布料拂過敏感的皮膚。 「啊……」佳宜輕顫了一下,腳趾蜷了蜷,卻沒有抽開。 他沿著她的腳底吻了兩下,才放下她的腳,起身把她壓進床墊裡。她的內褲被扯到一邊,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探進去,指腹抵著那顆小小的肉粒打轉。佳宜的腿夾緊了他的手,腰拱起來,喘息聲壓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來。 「張生……嗯……」她仰頭喘著,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指節發白。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緩慢地抽送,另一根手指則沿著會陰往後滑,抵住她身後那處緊緻的入口,輕輕按了按。佳宜的腰猛地一彈,聲音帶著哭腔:「那裡……不行……」 他沒停,低頭吻上她微微弓起的腳底,隔著白襪用牙齒輕磨她的腳心。佳宜整個人都顫起來,小穴緊緊絞住他的手指,腳趾蜷縮著,仰頭喘息,床單被她攥出一片皺褶。 --- 張生把她的腳踝往上抬,隔著白襪含住她的腳趾,舌頭隔著棉布描摹那圓潤的趾尖形狀。佳宜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腳踝被他扣得死緊,抽不回來,只能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張生……你別……」 他沒鬆口,牙齒隔著布料輕磨她腳心的軟肉。佳宜整個人蜷起來,小穴因為空虛而不住收縮,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這才鬆開她的腳,卻沒有起身,反而整個人壓上來,堅硬的雞巴抵在她大腿根部,龜頭蹭過濕滑的穴口,偏偏不進去。 「佳宜。」他低聲喚她,語氣裡帶著玩味,「你跟王生做愛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佳宜像被一盆冷水潑醒,下意識別開臉:「你問這個幹嘛……」 她該推開他,卻又貪戀這份刺激——張生總是知道怎麼用一句話把她釘在原地。 「我好奇。」他的指尖探下去,抵著那顆肉粒輕輕碾壓,快感像電流竄過全身,「他碰你的時候,你也叫得這麼好聽?」 佳宜咬著下唇,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他……他沒有你……會弄……」 張生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怎麼弄?說給我聽。」 「他……只用手指……」佳宜仰起頭,聲音斷斷續續,「很快就射了……每次都……撐不了多久……」 張生低低笑了,手掌托住她的臀,將她的腿架到自己腰上。雞巴抵住穴口,龜頭沾著淫水滑進去一寸,又退出來,來回磨蹭著就是不整根沒入。佳宜急得腰往上頂,卻被他壓住。他看著她咬唇的模樣,故意停了一拍,才啞聲問:「想要?」 「你進來……快進來……」佳宜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 「跟王生說同樣的話嗎?」 佳宜猛地瞪大眼睛,羞恥混著快感湧上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張生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忽然整根插了進去,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佳宜的尖叫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床頭櫃上的水杯微微震動。 他沒有停,抓著她的腳踝往肩上架,白襪蹭著他的肩頭。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淫水被抽送帶出,打濕兩人的交合處。佳宜的乳尖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最後只能攥緊床單。 「跟王生……有這麼舒服嗎?」張生喘著氣問,頂弄的節奏越來越快。 「沒……沒有……」佳宜搖著頭,眼角泛著淚光,「他……他比不上你……嗯啊……」 張生的動作猛地加快,掐著她的腰狠狠頂弄。佳宜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吞進去,腰部的動作卻沒有停。佳宜在他身下顫抖著,眼角泛紅,咬著唇嗔道:「你……好深……」身體卻扭動迎合,腳踝勾住他的腰,往更深處送去。 --- 張生掰開她身後那兩瓣臀肉,指腹抹過那圈緊緻的皺褶。佳宜的腰猛地一縮,卻被他壓住大腿,動彈不得。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白襪裹著的腳背,雞巴卻抵在她穴口淺淺磨蹭,故意不進去。 「佳宜,」他聲音低啞,「你跟王生……後面做過嗎?」 佳宜的呼吸猛地一滯,臉頰燒得通紅,別開眼不敢看他:「沒……沒有……」 「真的?」張生的指腹沿著那圈皺褶輕輕打轉,壓著一點力道往裡探,「他沒碰過這裡?」 「嗯……」佳宜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像蚊子,「他……他身體不行……插不進去……」 張生挑了挑眉:「那他怎麼弄?」 佳宜沉默了一瞬,張生的手指又往裡壓了一分,她一個哆嗦,聲音帶著顫:「他……他會……用肛塞……」 「肛塞?」張生低低笑了,手指退出,改成用龜頭抵住那圈緊緻的入口,慢慢碾壓,「他給你塞肛塞?」 「嗯……偶爾……」佳宜的腿夾緊又鬆開,白襪蹭著他的腰側,遲疑了片刻才又開口,「他……他身體不行……只能用那個……」 「那你爽嗎?」 佳宜沉默了一瞬,張生停下動作,等待她的回答。龜頭就抵在那裡,不進不退,溫熱的觸感貼著那圈緊緻的皺褶,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耐心。佳宜的呼吸越來越亂,終於低低地擠出一句:「……還……還行……」 「還行?」張生低聲重複,雞巴忽然整根抽出,又狠狠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跟我的雞巴比呢?」 佳宜的尖叫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你的……比較……」話沒說完,張生又狠狠頂了一下,把她後半句話撞散在喉嚨裡。 「比較什麼?」他問,動作卻慢下來,改成淺淺地磨蹭,龜頭在穴口來回碾壓,故意不往深處去。 佳宜急得腰往上頂,卻被他壓住。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你的比較爽……快進來……別磨了……」 張生低低笑了,卻沒有加快,反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告訴我,他給你塞肛塞的時候,你都怎麼配合他?」 佳宜的呼吸一滯,羞恥感混著快感湧上來。她別開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逼她直視他的眼睛。她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像貓叫:「……趴著……他……他會抹潤滑油……然後慢慢塞進去……」 「然後呢?」 「然後……」佳宜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就……戴著那個肛塞……帶我出門……」 張生的眼睛暗了暗:「帶你去哪裡?」 「……逛街……吃飯……」佳宜的呼吸亂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小穴緊緊咬著他的雞巴,「他……他會讓我穿著裙子……裡面什麼都不穿……就戴著那個……走在他旁邊……」 「你喜歡嗎?」 佳宜沉默了一瞬,張生的雞巴又緩緩動起來,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把她頂得說不出話。她喘著氣,終於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喜歡……可是……沒有你……操得舒服……」 張生低低笑了,動作猛地加快,掐著她的腰狠狠頂弄。佳宜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白襪裹著的腳踝勾在他腰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蹭過他腰側的皮膚。 「那你喜歡我操你,還是喜歡他在你後面塞肛塞?」 佳宜仰著頭,眼角泛著淚光,聲音又軟又啞:「……喜歡你……你操得我好舒服……嗯啊……」 張生的動作沒有停,反而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吞進去。佳宜在他身下顫抖著,小穴緊緊絞住他的雞巴,淫水被抽送帶出,打濕兩人的交合處。她伸手摸到床頭的手機,解開鎖,翻出一張照片——畫面裡是她站在洗手間鏡子前,裙擺撩起,一根粉色的肛塞露在身後,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 張生看著那張照片,眼底的光暗了暗。他低頭吻住她的唇,雞巴在她體內又緩緩動了起來。 佳宜的手機從手中滑落,癱在床單上,那張照片還亮著。她癱在床上,眼神迷離,聲音軟得像撒嬌:「你……你還要?」屁眼夾緊。 張生沒有回答,只是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她的肌膚傳過去。他沒有急著動,反而把手掌覆上她身後那兩瓣臀肉,指腹沿著那道縫隙慢慢往下滑,滑到那圈被他剛才碾壓過的皺褶上。佳宜的腰猛地一彈,像是觸電,偏偏他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感受那根手指在她身後輕輕打轉。 「你說他給你塞肛塞的時候,你都趴著?」張生的聲音低得像在說秘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那你現在趴著,讓我看看他是怎麼弄你的。」 佳宜的腦子轟地一聲,臉頰燒得發燙。她想說不要,可是張生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她的臉埋進枕頭裡,膝蓋跪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臉更燙了——她想起每一次在王生面前趴下的時候,都是這個姿勢。 張生沒有急著動作,反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親,溫熱的舌頭舔過每一節骨頭,最後停在她尾椎附近。他雙手掰開她的臀肉,那圈緊緻的皺褶在他面前一縮一縮的,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低頭,舌頭貼上去,輕輕舔了一下。 佳宜的整個人猛地一抖,嗚咽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你……你幹嘛……那裡髒……嗯……別舔……」 張生沒有停,舌頭沿著那圈皺褶打轉,偶爾往裡頂一下,頂得她腰一陣一陣發軟。她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王生只會抹了潤滑油,小心翼翼地塞進去,連碰都不敢多碰。可是張生的舌頭又熱又軟,舔得她身後那圈肉又麻又癢,連帶著前面的小穴都開始泛酸,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張生……」佳宜的聲音帶著哭腔,膝蓋開始打顫,「別舔了……我……我受不了……」 張生這才抬起頭,指腹又沿著那圈皺褶抹了一下,濕潤的觸感讓他眼底的光更暗了。他直起身,雞巴抵在她身後那圈入口,龜頭沾著她前面流下來的淫水,潤滑了那道緊緻的縫隙。 「他說插不進去?」張生低聲問,龜頭壓著那圈皺褶慢慢推進,「我試試。」 佳宜猛地攥緊床單,那圈緊緻的肌肉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麻,她咬著下唇,聲音斷斷續續:「你……你輕點……嗯……」 張生沒有急著整根進去,只推進一個龜頭就停住了,那圈皺褶緊緊咬著他,又熱又緊。他低頭看著她身後那圈肉被他撐開的畫面,眼底的光暗了暗,聲音啞得不像話:「他連這裡都不敢碰?」 佳宜搖著頭,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他……他試過……說太緊了……就放棄了……」 「那是因為他沒耐心。」張生低聲說,手掌揉著她的臀肉,等她的身體慢慢適應,才又往前推進一點。佳宜的呼吸越來越亂,那圈肉被撐開的脹感混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她忍不住扭著腰,不知道是想逃還是想迎。 「你裡面好熱。」張生喘著氣,雞巴終於整根沒入,那圈皺褶緊緊咬著他的根部,他停了一瞬,等她適應,才緩緩動起來,「他要是知道你這裡這麼會咬,大概會後悔當初放棄。」 佳宜的呻吟從枕頭裡傳出來,又悶又軟,她的小穴在身前空虛地收縮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塊。張生每抽送一下,那圈緊緻的肉就絞他一下,爽得他頭皮發麻。他掐著她的腰,節奏慢慢加快,撞得她的臀肉一陣一陣晃動。 「你跟他說,」張生喘著氣,聲音帶著笑,「你後面比他會吸。」 佳宜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她前面的小穴空虛得發疼,忍不住伸手繞到身前,手指探進濕淋淋的穴口,自己抽送起來。張生看見她的動作,低低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開,雞巴從她身後抽出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整根插進她前面那口濕透的小穴。 「啊啊——」佳宜的尖叫從枕頭裡炸開,前面被填滿的快感逼得她腿都在抖,淫水被抽送帶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打濕兩人交合的地方。 「急什麼?」張生喘著氣,雞巴在她濕透的小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我還沒操夠你後面,你倒先忍不住了。」 佳宜搖著頭,聲音又軟又啞:「你……你太壞了……嗯啊……前面也要……」 張生低低笑了,雞巴在她身體裡深深淺淺地磨蹭,時而整根沒入,時而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佳宜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撲,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回來。她仰著頭,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你說你喜歡我在你後面塞東西,」張生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雞巴在她體內又緩緩動起來,「那我下次買個比你那個粉色的更大的肛塞,給你戴上,帶你出門逛街,好不好?」 佳宜的腦子轟地一聲,羞恥感混著快感湧上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軟軟的嗚咽。她的屁眼在他說話的瞬間猛地夾緊,那圈被他操開的皺褶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被撐開的飽脹感。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的光映在她泛紅的臉上,她的眼神迷離,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你……你壞死了……」 張生低低笑了,雞巴在她體內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一彈。佳宜的手機終於從床單邊緣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她癱在床上,屁眼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剛才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聲音又軟又啞:「你……你還沒說……下次什麼時候……」 張生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雞巴在她體內又緩緩動起來。 --- 張生撈過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還亮著。他沒有急著放下,反而把螢幕轉向佳宜,雞巴在她體內緩緩磨了一圈:「打開,讓我看看你跟他是怎麼做的。」 佳宜的呼吸猛地一亂,搖頭:「不要……」 張生沒說話,性器從她體內退到穴口,又狠狠頂了回去,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他重複這個動作兩次,佳宜的拒絕就軟了,顫著手解開鎖,翻出一個影片檔。 畫面裡,佳宜仰躺在床上,雙腿張開,王生趴在她身上,動作笨拙地抽送。影片裡的佳宜表情有些心不在焉,偶爾配合地叫兩聲,眼神卻飄向天花板。 張生看著螢幕,又看了看身下這個正在被自己操得滿臉潮紅的佳宜,嘴角勾了勾。他把手機舉到她面前,肉刃同時緩慢推進:「叫給他聽。」 佳宜別開臉,卻被他用空著的手扣住下巴扳回來。螢幕裡王生的動作還在繼續,而張生在她體內的抽送也開始加速,兩種節奏交疊在一起,逼得她意識恍惚。 「叫啊。」他又頂了一下,「讓他聽聽,你現在被誰操著。」 佳宜的嘴唇顫了顫,終於張開:「老……老公……操我……」 聲音又軟又黏,尾音帶著顫。張生聽著,性器在她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抽送的動作也跟著兇狠起來。他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大聲點。」他喘著氣,「他聽不見。」 「老公……操我……啊……好深……」佳宜的聲音拔高了,眼神卻始終盯著螢幕裡那個笨拙的身影。畫面裡王生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像是快要到了,而現實中張生的撞擊也越來越重,兩邊的節奏交錯著,把她夾在中間,逼得她快要發瘋。 她伸手摟住張生的脖子,指甲扣進他後背的肌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張生悶哼一聲,性器在她體內又脹大幾分,抽送的速度跟著加快,床板在兩人身下發出吱呀的聲響。 他換了個角度,把她翻成側躺,從身後頂進去。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佳宜的尖叫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機從她手裡滑落,掉在床單上。張生撈起來,又塞回她手裡:「拿好,繼續叫。」 佳宜顫著手舉著手機,螢幕裡王生的動作已經快到極限,她自己的聲音也從喉嚨裡漏出來:「老公……操我……用力……啊……」 「叫誰老公?」張生的聲音貼著她耳廓,肉刃同時狠狠頂進去。 「你……叫你……」佳宜的聲音帶著哭腔,「張生……你操得我好舒服……」 張生低低笑了,把她翻回正面,雙腿架到自己肩上。白襪裹著的腳踝蹭著他的肩頭,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腳背,性器同時整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 「再叫。」他喘著氣。 「老公……操我……啊……」佳宜仰著頭,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張生的動作越來越快,床板吱呀作響,像是快要散架。佳宜被頂得整個人都在晃,奶子隨著動作劇烈起伏,白襪裹著的腳趾蜷縮著。她攥緊床單,聲音又軟又啞:「要……要去了……」 張生沒有停,肉刃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佳宜的腰猛地弓起來,仰著頸子,一聲尖叫從喉嚨裡炸開,小穴緊緊絞住他的性器,淫水被抽送帶出,打濕兩人的交合處。 張生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氣,抽送的動作跟著加快,狠狠撞了幾十下,才在她體內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花心上,佳宜又是一陣顫抖,整個人癱軟在床墊裡,大口喘著氣。 兩人疊在一起,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張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性器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縷混著淫水和精液的黏膩。 就在這時,佳宜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王生」兩個字。佳宜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張生一眼。張生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手機遞過去,目光沉沉的。 佳宜接起電話,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喘息:「喂?」 「你睡了嗎?」王生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睏意,「我剛從實驗室回來,打給你看看。」 「嗯……準備睡了。」佳宜咬著唇,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張生卻在旁邊動了,手指探進她還濕著的小穴,緩慢地抽送起來。佳宜猛地一顫,差一點漏出聲音,急忙咬住下唇。 「怎麼了?」王生問。 「沒……沒事……」佳宜的聲音發抖,夾緊雙腿,卻擋不住張生的手指在她體內翻攪,「就是有點……睏了……你早點休息……」 張生的手指又往裡探了一分,佳宜的腰輕輕一顫,聲音帶著壓抑的尾音:「我……我先掛了……明天還要上課……」 不等王生回應,她匆匆掛斷電話,手機從手裡滑落,整個人癱在床上,喘息聲壓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來。 張生看著她,低低笑了,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 佳宜沒有說話,翻身下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內衣和連衣裙,一件件穿回去。白襪裹著的腳踩進鞋裡,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走出旅館房間。 夜風吹過來,佳宜打了個寒顫。她攔了輛計程車,報了王生家的地址。車窗外的燈光一盞盞掠過,她的腦海裡還迴盪著剛才張生操她時的畫面,小穴隱隱發燙。 回到家裡,王生已經洗完澡,坐在床邊等她。他笑著迎上來,低頭吻她的後頸:「你今天好香。」 佳宜僵了一下,沒有躲開,卻也沒有回應。 「怎麼了?」王生問,「你今天好像特別安靜。」 「沒什麼。」佳宜搖搖頭,換上睡衣躺進被窩裡,「有點累。」 王生關了燈,從身後摟住她,手不老實地往她衣擺裡探:「你今天好像特別濕……」 佳宜閉著眼,沒有回應。小穴還在隱隱發燙,內褲上沾著黏膩,提醒她方才的放縱。她夾緊雙腿,希望王生快點結束,快點睡過去。 --- 王生從身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鼻尖蹭了蹭她的後頸。他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皮膚。 「你今天好香。」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脖子,輕輕吻了一下。 佳宜僵了一下,沒有躲開,卻也沒有回應。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張生留下的痕跡,小穴隱隱發燙,裡面似乎還含著那人的精液。她夾緊雙腿,希望王生快點放手,快點睡過去。 「怎麼了?」王生問,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睡衣輕輕摩挲,「你今天好像特別安靜。」 「沒什麼。」佳宜搖搖頭,聲音悶悶的,「有點累。」 王生沒有追問,手掌卻不老實地往下探,指尖隔著睡褲按了按她腿間那處柔軟。佳宜的呼吸猛地一滯,身體下意識繃緊。 「你今天好像特別濕。」王生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驚喜,「是不是想我了?」 佳宜沒有回答,閉著眼裝睡。可王生的手沒有停,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揉壓,力道溫柔卻帶著明顯的慾望。佳宜的小穴還殘留著被張生狠狠操過的餘韻,敏感得不像話,被這樣一揉,黏液又湧出來,沾濕了布料。 「嗯……」她忍不住漏出一聲輕哼,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回去。 王生聽見了,動作更積極了些,翻身撐在她上方,低頭吻她的額頭:「佳宜,我想要。」 佳宜睜開眼,看著他那張乾淨溫柔的臉。他眼裡帶著期待,像個討糖吃的孩子。她張了張嘴,想拒絕,卻又想起張生剛才在她耳邊說的話——「回去別讓他碰你。」 可她終究沒能說出口。王生已經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探進來,溫柔地纏著她的。佳宜閉上眼,任由他吻,身體卻沒有什麼反應。她的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推了推,卻沒用力。 王生解開她睡衣的釦子,低頭含住她的乳尖。佳宜悶哼一聲,腰輕輕拱了一下,卻不是因為快感。她的思緒還飄在旅館那張床上,張生掐著她的腰狠狠頂弄的畫面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嗯……」王生的動作笨拙又溫柔,牙齒偶爾磕到她的皮膚,佳宜忍著沒出聲,只希望他快點結束。 王生撐起身,脫掉自己的睡褲,雞巴已經硬了,卻不算粗壯。他扶著抵在她穴口,慢慢磨了兩下,才擠進去。佳宜的小穴裡還殘留著張生留下的黏膩,濕滑得不像話,王生一插到底,舒服地嘆了口氣。 「佳宜,你今天好緊……」他低聲說,開始緩慢抽送,「夾得我好舒服……」 佳宜沒有回應,閉著眼,任由他在身上起伏。他的動作不快,力道也不重,跟張生那種又深又猛的撞擊比起來,像隔靴搔癢。她的小穴還隱隱發燙,裡面的軟肉被王生頂到某個位置時,會湧出一股酸脹感,卻始終差著那麼一點,夠不到那個令她顫抖的點。 「嗯……」她配合地叫了兩聲,聲音卻乾巴巴的。 王生卻像是受到鼓勵,動作加快了些,喘著氣問:「佳宜……舒服嗎……」 「嗯……舒服……」佳宜說,聲音沒有起伏。 王生低頭吻她的頸側,動作越來越快。佳宜感覺到他雞巴在她體內抽送的頻率逐漸加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知道他要到了,於是刻意收緊小穴,夾得他渾身一顫。 「啊……佳宜……」王生的聲音帶著顫抖,「我……我要……」 佳宜沒有說話,伸手摸到床頭那雙脫下來的白襪。她撐起身,在王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抓住他的雞巴,把白襪套了上去。 「你……」王生的話還沒說完,佳宜已經握住白襪包裹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棉襪的質地粗糙又柔軟,摩擦著他的龜頭,王生的腰猛地一彈,聲音都變了調:「啊……佳宜……你這……」 佳宜沒有停,另一隻手探到他胯下,托住他的蛋輕輕揉捏。王生的呼吸瞬間亂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繃得死緊。 「佳宜……我……我要射了……」他顫聲說,腰不自覺地往前頂。 佳宜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白襪裹著雞巴快速擼動,指尖同時蹭過他龜頭頂端。王生的身體猛地一弓,怪叫一聲,精液噴射出來,打濕了白襪和她的小腹。 佳宜鬆開手,躺回枕頭上,閉上眼。王生癱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鐘,才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套著白襪的雞巴,有些茫然:「你……怎麼突然……」 「快睡吧。」佳宜翻過身,背對著他,「我睏了。」 王生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他把白襪脫下來扔在一邊,躺回她身側,從身後摟住她,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佳宜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慢慢睜開眼。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張生發來的訊息:「回去了?」 她沒有回,只是把手機扣在床頭,閉上眼。小穴裡還殘留著張生留下的黏膩,和剛才王生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她伸手摸了摸那雙被扔在床腳的白襪,指尖捏住棉布,又慢慢鬆開。 --- 王生的鼾聲在耳邊穩穩地起伏,像一臺老舊的風扇,規律得讓人昏沉。佳宜側躺著,肩膀被他搭過來的手臂壓得有些發麻,卻沒有動。天花板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把宿舍的陳舊感照得一清二楚——牆角堆著沒洗的運動服,書桌上攤著翻到一半的論文,窗簾沒拉緊,露出一線墨色的夜。她慢慢地、盡量不驚動他地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張生的訊息還停在那句「回去了?」。 她抿了抿唇,指尖在鍵盤上停了兩秒,打出一行字:「回了。他睡著了。」 訊息發出去,她把手機扣在胸口,心跳莫名快起來。不到十秒,螢幕重新亮起。 「累嗎?」 佳宜看著這兩個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剛才在旅館那張床上,張生把她操得連話都說不成句,現在倒問她累不累。她想了想,回了一個字:「嗯。」 張生回得很快:「他碰你了?」 佳宜的指尖頓住了。她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王生,他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點滿足的弧度,像個吃飽了糖的孩子。她收回視線,打字:「碰了。他想要。」 「你給了?」 「他撐不住。」佳宜打出這三個字時,又補了一句,「他進來沒幾下就射了,連白襪都用上了。」 訊息發出去,她幾乎能想像張生看到這句話時的表情。那個人總是在這種時刻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像貓看見老鼠在掌心裡撲騰。 張生回:「錄了?」 佳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確實錄了。剛才王生在她身上起伏的時候,她把手機放在枕頭邊,螢幕朝下,偷偷點開了錄音。王生粗重的喘息、她乾巴巴的配合聲、肉體拍擊的悶響,全都被收了進去。 她沒有立刻回覆,而是點開那段錄音,把音量調到最小,貼在耳邊聽了一小段。錄音裡王生的聲音比現實中更喘,夾著她敷衍的哼聲,聽起來像一場尷尠的獨角戲。她把錄音保存好,才回張生:「錄了。」 「發過來。」 佳宜看著這三個字,指尖懸在螢幕上方,遲疑了一瞬。她知道自己一旦發過去,就等於把王生最私密的時刻交到張生手裡。可她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感——像是把藏在暗處的秘密攤開在唯一懂的人面前。 她把那段錄音發了出去。幾秒後,張生回了一句:「聽完了。他確實不行。」 佳宜的臉頰微微發熱,沒有回話。張生又發來一條:「後天見。我要你腿軟著回去。」 佳宜看著這句話,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那處還殘留著張生留下的酸脹感,光是看到「腿軟」兩個字,她的身體就像被喚醒了記憶,乳尖隔著睡衣微微發硬,抵在布料上,有些發癢。她夾緊雙腿,那處湧出一股熱意,滲進內褲裡。 她沒有回覆,卻也沒有把手機放下。她把那段錄音又點開了一遍,這次聲音稍微調大了一點。錄音裡王生的聲音斷斷續續:「佳宜……你今天好緊……夾得我好舒服……」然後是她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嗯……舒服……」 佳宜聽著,忽然覺得有些荒謬。她側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王生,他翻了個身,手臂從她腰上滑落,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她收回視線,指尖在螢幕上滑動,點開張生的對話框,把那條錄音又發了一次,附上一句:「老公,我都聽你的。」 訊息發出去的瞬間,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她把手機扣回床頭,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剛才錄音時手機擺放的位置她還記得——枕頭邊緣,螢幕朝下,錄音鍵亮著紅點,王生渾然不覺。她當時心跳得很快,卻又異常冷靜,像是做一件習以為常的事。 黑暗裡,她感覺自己的腿不自覺地夾緊,那處還隱隱發燙,像是被什麼撐開過,又像是還在等著被填滿。她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王生,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放下什麼,又像是接受了什麼。 她重新拿起手機,點開張生的對話框,把剛才錄下來的那段做愛過程發了過去——錄音裡王生的喘息聲和她敷衍的哼聲混在一起,偶爾夾雜著床墊彈簧的吱呀聲,背景裡還隱約能聽見窗外路過的車聲。她附上一句:「老公我都聽你的。」 訊息送出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剖開了一條縫,又迅速合攏。她把手機螢幕關掉,放在枕頭邊,卻沒有立刻閉眼。 身側的王生翻了個身,手臂又搭回她腰上。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香氣,乾淨得有些天真。佳宜沒有推開他,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他的呼吸聲填滿寂靜的房間。 她閉上眼,卻在黑暗裡看見張生那張臉——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紋,手指修長,掐著她腰側的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旅館那張床的記憶還留在她皮膚上:他從背後壓著她,把她整個人釘在床墊上,雞巴插得又深又重,頂得她腳尖都繃直了,小穴裡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他低頭咬著她的後頸,啞著嗓子說:「佳宜,你這張嘴,天生就是吃男人雞巴的料。」她當時羞得臉都紅了,卻又忍不住夾緊雙腿,把他夾得更深。 王生從來不會說這種話。他連做愛都小心翼翼,問她「會不會痛」「要不要慢一點」,溫柔得像在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佳宜知道他對她是真心的,可那顆真心在她眼裡,卻像一碗沒加鹽的湯,喝得下去,卻沒有滋味。 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張生發來一個笑臉表情,接著是一行字:「乖。後天見。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人,他那根東西碰你一次,你就得用嘴含著他的雞巴替他舔乾淨。」 佳宜看著這句話,喉嚨裡湧起一陣乾渴。她沒有回覆,卻把手機貼在胸口,像是把那句話按進皮膚裡。那處的熱意又湧上來,這次比剛才更明顯,濕漉漉地貼著內褲,讓她忍不住輕輕磨了一下腿。 她側過頭,王生睡得正沉,嘴角微微張開,口水在枕頭上洇出一小塊深色。她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他。然後她把手收回來,指尖還殘留著他皮膚的溫度,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氣。 她重新拿起手機,點開張生的對話框,把那條錄音又聽了一遍。這次她把音量調到最大,貼在耳邊,錄音裡王生的聲音被放大得有些失真,她的哼聲卻清清楚楚。她聽著聽著,喉嚨裡湧起一股熱氣,眼眶卻有些發澀。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是報復?是墮落?還是單純地、無法抗拒地沉迷於張生那股令她暈眩的掌控感?她只知道,每當張生的訊息亮起,她的身體就會比她的腦子先作出反應——乳尖發硬、小腹發緊、雙腿夾緊,像一隻被馴養的動物,聽見了主人的哨聲。 她把那段錄音又發了一次,附上一句:「老公我都聽你的。」 然後她關掉手機,閉上眼。黑暗裡,她的腿夾得更緊了,像是要把那股熱意鎖在身體裡。她側過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王生,他的鼾聲依然平穩,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弧度。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幾乎聽不見,像是嘆給自己聽的。她翻過身,背對著他,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他洗髮精的味道,乾淨得有些刺鼻。她閉上眼,腦海裡卻全是張生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和他那根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的雞巴。她知道自己明天一早醒來,還是會照常替王生準備早餐,照常在他額頭上親一下,照常過著這個「女朋友」該過的日子。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了——從她按下錄音鍵的那一刻起,從她把錄音發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把自己交給了另一個人。她夾緊雙腿,那處的熱意還未消退,像一團火在暗處燒著。她閉上眼,等著天亮。
张生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