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二十分鐘,教堂後方的休息室裡還飄著淡淡的白茶香。小芸站在落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一身白紗的自己,伸手又碰了碰鬢邊的頭紗,確定它沒有歪斜。白紗的邊緣繡著細密的蕾絲花紋,貼著她烏黑的髮絲,襯得耳垂上那對珍珠墜子格外溫潤。 「曉梅姐,這邊是不是有點鬆?」她側過頭,指尖輕點髮際,眉頭微微蹙起。 曉梅手裡握著粉撲,湊近替她按了按鬢角,低頭檢查了一輪:「沒有,穩得很。妳別老碰它,越碰越容易亂。」 曉梅的指尖帶著涼意,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碎髮。小芸從鏡子裡看見曉梅專注的神情,那雙眼睛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像是替無數新娘補過妝的老手。小芸安心了些,視線卻還是忍不住往鏡子裡飄——白紗層層疊疊,襯得她裸露的肩頸格外白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纖細的頸子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婚紗的束腰勒得很緊,把她那對豐滿的乳房襯得更加飽滿,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她深吸一口氣,胸口鼓脹,呼吸都淺了半拍。再過二十分鐘,她就要走過紅毯,在所有人面前說出「我願意」。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小芸沒回頭,只喊了聲「請進」。 門開了,又輕輕闔上。她聽見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比曉梅的腳步沉得多,帶著某種篤定的節奏。她從鏡子裡看見那抹深色西裝,鬆開的領帶垂在胸前,短鬚襯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格外銳利。艾傑的個子高,站在她身後時,鏡子裡的畫面幾乎被他佔滿。 「艾傑哥?」小芸從鏡子裡認出他,語氣鬆了下來,「怎麼是你?阿哲呢?」 艾傑沒立刻答話。他反手按下門鎖,喀噠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他笑起來,語氣隨意:「新郎託我傳句話,說他在會場等妳,緊張得直冒汗。」 「真的假的……」小芸鬆了口氣,嘴角彎起來,「叫他別緊張,我才緊張呢。你是沒看見,我剛才戴頭紗的時候手都在抖。」 她還在低頭整理裙襬,指尖撥弄著層層疊疊的白紗,沒注意到艾傑已經走到她身後。等她從鏡子裡看見那張逼近的臉時,已經遲了——那張臉近得能看清他鬢角的短鬚,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混著菸草味的古龍水。一雙大手從背後繞過來,隔著婚紗與薄薄的蕾絲內衣,一把抓上她的胸口。 小芸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在原地。那雙手力道十足,隔著布料狠狠揉了一把,指腹壓過乳尖,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肉被擠得變了形。婚紗的布料厚實,卻擋不住那雙手的熱度,隔著蕾絲內衣,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 「艾傑哥!」她聲音發顫,想往旁邊躲,腰卻被梳化臺擋住,退無可退。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卻被他收得更緊。「你做什麼……」 艾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耳廓,呼出的熱氣燙得她頸側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低聲笑了,聲音帶著某種愉悅的沙啞:「當然是來找妳好好玩玩啊,小新娘。」 「別、別這樣……」小芸伸手去推他手腕,聲音又急又軟,「待會還要結婚……」 「結婚?」艾傑嗤笑一聲,手上沒鬆,反倒又揉了一把,拇指隔著蕾絲蹭過她乳尖,那處很快便硬挺起來,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指腹。「結婚還有二十分鐘,夠玩很多東西了。」 小芸咬住下唇,胸口劇烈起伏。她想喊,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發出細碎的氣音。鏡子裡,她一身白紗,臉頰泛紅,身後站著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一手正抓在她豐滿的胸上——畫面荒唐得讓她腦袋發暈。她看見自己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白紗被揉得皺巴巴的,那對豐滿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 曉梅不知何時收了粉撲,退到門邊,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工作:「別射臉上,不然我還得重新化妝。」 小芸猛地看向曉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曉梅姐,你幫我說句話……」 曉梅沒看她,低頭把化妝刷收進包裡,拉上拉鍊。那聲音清脆,像是某種判決。「妳乖乖聽話,待會還能見人。」她頓了頓,「不然這門鎖著,誰也進不來。」 小芸的心沉了下去。她終於明白,曉梅不會幫她。那雙平靜的眼睛裡沒有同情,只有一種看慣了的麻木——像是她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早就知道這扇門鎖上之後,裡面的人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艾傑的手從她胸前鬆開,繞到她腰側,一把將她整個人往後帶。小芸踉蹌兩步,膝窩撞上梳化臺前的椅子,整個人跌坐下去。白紗裙襬在椅腳邊鋪開,像一朵被揉皺的花。椅面冰涼,隔著層層紗裙貼上她的大腿,她下意識想撐起身,卻被艾傑按住肩膀,壓得動彈不得。 她雙手死死抓住裙襬,指節用力到發白。白紗的布料被她攥得起了皺,指尖陷進掌心,掐出淺淺的月牙印。艾傑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白紗新娘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領口被揉得鬆開了些,露出半截白皙的乳肉。她身後的男人西裝筆挺,領帶鬆垮,那雙大手重新從背後伸過來,穿過她腋下,隔著婚紗再次抓上她豐滿的乳肉。十指收緊,揉捏著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動作熟練得像在把玩一件玩物。 「艾傑哥,求你……」小芸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被那雙手揉得發軟,連推拒的力氣都散了。她感覺自己的乳尖硬挺起來,隔著蕾絲內衣蹭著他的掌心,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這種荒唐的時刻起了反應。 艾傑沒答話,低頭在她耳邊笑了聲。他另一隻手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一段影片自動播放——畫面裡,小芸被壓在床單上,滿臉潮紅,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身旁是艾傑與龍哥的身影。她的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帶著黏膩的水聲,迴盪在安靜的休息室裡。 小芸瞳孔驟縮,聲音卡在喉嚨裡,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她認得那段影片——那是三個月前,龍哥生日那天,她喝得半醉,被他們帶回飯店房間。她以為那是酒後的荒唐,醒來後她告訴自己那是意外,是酒精害的。她不知道他們錄了像。 艾傑把手機舉到她面前,低聲說:「新郎還在會場等妳。只要妳乖,就沒有第二個人會看到。」 鏡子裡,白紗新娘坐在梳化臺前,雙手緊抓裙襬,指節泛白。她身後的男人低頭俯視她,一手抓著她豐滿的胸,一手舉著手機,螢幕上正播放著她與他們的舊影片。小芸看著鏡中的自己,嘴唇微微顫抖,眼眶泛紅,卻連一滴淚都掉不下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又軟又媚,和現在這個僵硬的自己判若兩人。 艾傑的手指收緊,揉著她胸前的乳肉,低頭湊近她耳邊:「時間還夠,我們慢慢來。」 --- 艾傑的手機螢幕還亮著,畫面裡小芸的呻吟聲黏黏地從喇叭裡淌出來,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她別過頭不去看,眼眶燙得發疼,淚水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怎麼也掉不下來。 「新郎還在會場等妳。」艾傑的語氣輕得像在哄人,拇指卻隔著婚紗又揉了一下她的乳尖。「只要妳乖,就沒有第二個人會看到。」 小芸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求他刪掉影片,求他放過她——可話還沒出口,門外忽然響起兩聲輕敲。 艾傑嘴角勾了一下,像是早就算好了時間。他鬆開她的胸,往後退了一步,揚聲說:「進來。」 門鎖咔嗒一聲彈開,兩道身影側身擠了進來。走在前頭的是龍哥,深色西裝的襯衫繃在厚實的胸膛上,一進門目光就釘在她身上,帶著某種飢渴的打量。他身後跟著阿明,瘦小的身子縮在略不合身的西裝裡,眼神遊移,一對上她的視線就慌忙別開。 曉梅從門邊探出身,伸手把門鍊扣上,金屬鏈條發出細碎的聲響。她退回門邊,手按著門把,目光掃過小芸的臉,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工作:「動作快點,外面賓客都到了。」 小芸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喊:「曉梅姐——」 曉梅沒看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一下沉默比任何話都刺人。小芸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她一直以為曉梅至少會猶豫一下——她們在婚紗店試了三次禮服,曉梅幫她拉過拉鍊,笑她腰細得撐不住裙撐,還說阿哲撿到寶了。那些畫面還在腦子裡轉,可眼前的人已經別過臉去,連一眼都不肯施捨。 龍哥已經走到她面前,寬大的手掌一把扣住她兩隻手腕,力道大得她骨頭發疼。小芸驚喘一聲,整個人被從椅子上拽起來,又重重按回椅面。她的背脊撞上椅背,白紗的布料磨過剛被揉過的乳尖,又痛又麻,她縮起肩膀想躲,可龍哥的手像鐵箍一樣釘在她腕上。她想喊,喉嚨卻像被什麼掐住了,只發得出破碎的氣音。 「別、別叫。」阿明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又細又抖,像是比她還緊張。他顫著手繞到她背後,指尖摸索著她背上的婚紗拉鍊。他的手指太冰,碰到她裸露的後頸時,小芸整個人打了個寒顫。那根拉鍊被一點一點往下拉,冰涼的金屬齒沿著她的脊椎滑開,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膚。她能聽見布料分開時細細的嘶聲,感覺涼氣沿著敞開的縫隙爬上她的背。 她猛地縮起肩膀,淚水終於滑下臉頰,燙過她發紅的眼眶。 「求你們……」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哭腔,「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阿哲他、他還在等我……」 龍哥嗤笑一聲,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又緊了緊,指節陷進她腕骨的軟肉裡:「阿哲那小子運氣好,娶到妳這種貨色。今天就當是哥幾個先替他驗驗貨。」 艾傑繞到她身側,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溫和得像在安撫:「別怕,我們會溫柔點的。妳只要安靜配合,影片就不會傳出去。阿哲什麼都不會知道。」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小芸整個人僵住,眼淚掉得更兇了。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一點菸味,那味道她在三個月前那間旅館房間裡聞過——那天她喝多了,龍哥說送她回去,車卻開到了旅館門口。她記得走廊地毯的黴味,記得床單的粗糙觸感,記得艾傑壓在她身上時手機鏡頭的紅點亮著。那些畫面在腦子裡閃過,她的胃猛地抽緊。 阿明的拉鍊拉到了腰際,停了下來。他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手指懸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方,顫得厲害。龍哥不耐煩地低吼一聲:「愣著幹嘛?拉到底!」 阿明嚇得手一抖,拉鍊猛地滑到底部,金屬齒刮過她的尾椎,小芸痛得倒抽一口氣。整件婚紗的上半截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和肩頭,胸口那層薄紗也跟著滑落,露出半截乳房的弧度。她下意識想抬手遮住自己,可兩隻手腕都被龍哥扣著,動彈不得。 「曉梅姐……」她絕望地轉頭看向門邊,「妳幫幫我……我們不是朋友嗎……」 曉梅終於抬起眼,看著她,目光裡沒有半點波動:「小芸,妳聽話,事情就過去了。」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阿哲在外面等著,妳別讓他等太久。」 那句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她最後一點指望。小芸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紗已經從肩上滑落,露出單薄的肩頭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背脊上一道長長的拉鍊敞開到腰際。她身後站著三個男人,龍哥扣著她的手腕,阿明蹲在一旁手足無措,艾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曉梅站在門邊,目光冷淡地看著這一切,像在看一場與她無關的戲。 小芸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龍哥察覺到她的動作,一把將她從椅上拽下來,她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跪坐下來。白紗裙襬在周圍鋪開,像一朵被踩碎的花。 「別——」她仰起頭,淚水掛在下巴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們停手……我什麼都不會說……」 龍哥扣著她手腕的力道沒鬆,反而又緊了緊,將她兩隻手反剪到背後。小芸痛得悶哼一聲,上半身被迫往前傾,敞開的婚紗從肩頭滑落,兩團白嫩的乳房幾乎要從薄紗裡彈出來。她咬住下唇,把哭聲吞回去,卻止不住身體的顫抖。 艾傑蹲下身,與她平視,伸手替她擦掉臉上的淚,動作溫柔得像是憐惜:「我們知道妳不會說。乖,忍一忍就過去了。」 小芸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鏡子裡自己跪坐在地的身影——婚紗的拉鍊已經開到腰際,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她被人扣住雙手,仰著頭,淚水糊了滿臉,看著面前三個俯視她的男人。 --- 艾傑蹲下身,寬厚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情話:「安靜,不然影片就傳出去。」 小芸的哭聲卡在喉嚨裡,她仰著臉看他,淚水模糊了視線。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憐憫,只有獵人看著獵物落網時的從容。她的嘴唇顫了顫,最終咬住下唇,用力點了一下頭。 「乖。」艾傑拍了拍她的臉頰,站起身。 曉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身邊,蹲下來,遞過一張濕紙巾。她的動作熟練得像在幫新娘補妝,語氣也一樣平淡:「擦擦臉,妝都花了。動作小一點,外面全是賓客。」 小芸看著那張濕紙巾,冰涼的觸感貼上臉頰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曉梅的手很穩,一點一點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像是在處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工作。小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好了。」曉梅站起身,退到一旁,目光掃過她裸露的肩頭,「別哭了,待會還要見人。」 小芸跪坐在地板上,白紗裙襬在她周圍鋪成一圈。她的雙手被龍哥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眼淚剛被擦乾,又湧了上來。她聽見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接著一隻手按上她的後頸。 「趴好。」艾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被壓著伏低身子,臉頰貼上冰涼的地板。白紗的布料堆在腰間,上半身幾乎赤裸,涼氣沿著敞開的背脊爬上肌膚。她感覺艾傑的手從後頸滑下來,沿著脊椎一路往下,隔著婚紗的薄紗揉捏她的胸口。 「嗯……」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那隻手隔著紗料在她乳尖上打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刻意在試探她的反應。小芸渾身僵硬,身體卻不聽話地起了反應——乳尖在紗料的摩擦下硬挺起來,頂著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口微微發脹。 「有感覺了?」艾傑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隔著紗料輕輕擰了一下。 小芸抖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她猛地閉緊嘴,眼淚又掉了下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回應他。這個發現比被侵犯本身更讓她害怕。 「別哭。」艾傑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妳的身體很誠實,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龍哥在她身後低吼一聲:「夠了,別磨蹭了。」 她感覺後頸上的手鬆開,接著一隻粗大的手抓住她背後敞開的婚紗邊緣,用力一扯——整件白紗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際,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涼氣撲上裸露的肌膚,她縮起肩膀,卻擋不住那道落在她背脊上的視線。 「我操,這奶子真他媽大。」龍哥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小芸伏在地板上,上半身赤裸,雙手被反剪,白紗堆在腰間。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涼意沿著皮膚蔓延,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順著小腹往下竄。 她閉上眼,不敢再看鏡中的自己。 「內衣解開了沒?」龍哥不耐煩地催促。 「馬、馬上……」阿明的聲音又細又抖,像是緊張得不行。她感覺他的手指在她背後摸索,笨拙地尋找內衣的搭扣,指尖冰涼,碰到她的皮膚時她縮了一下。他急得滿頭汗,手指顫得厲害,怎麼也解不開那個小小的金屬扣。 「操,你行不行啊?」龍哥罵了一句。 「快、快好了……」阿明的呼吸急促,手指在她背上亂摸,終於摸到搭扣的位置,用力一按——內衣鬆開,滑落下來,露出她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 小芸的乳尖在空中微微顫動,因為羞恥和冷意硬挺著。她感覺三雙視線同時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和胸前,那目光像是實質的,黏在她皮膚上,怎麼也甩不掉。 「轉過來。」艾傑說。 她沒動,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叫妳轉過來。」艾傑的語氣沒變,卻多了一絲不容違抗的意味。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對上鏡子裡自己的臉。 鏡子裡的女人上半身赤裸,白紗堆在腰際,頭髮散亂,眼眶泛紅,淚水掛在臉頰上。她的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下垂,乳尖硬挺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身後站著三個男人,艾傑的手扣著她的下巴,龍哥的目光釘在她胸口,阿明蹲在一旁,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看看妳自己。」艾傑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多漂亮。」 小芸閉上眼,卻擋不住身體深處那陣陣湧上的熱流。她感覺自己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小腹處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濕意沿著腿間蔓延開來。她咬住下唇,想壓住那股陌生的感覺,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軟了下去,像是骨頭都被抽走了。 艾傑的手從她下巴滑下來,沿著頸側一路往下,覆上她的胸口。掌心貼著她的乳尖,微微用力,她忍不住逸出一聲輕哼,又咬住唇吞回去。 「別忍。」艾傑的手指揉捏著她的乳房,力道不輕不重,「叫出來,我們聽聽。」 小芸搖著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艾傑的掌心硬挺著,小腹深處的熱流越來越明顯,腿間那處濕意已經滲透了內褲的布料。她夾緊雙腿,想掩飾那股羞恥的反應,卻擋不住身體的顫抖。 「她濕了。」龍哥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獵物。 小芸的呼吸一滯,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睜開眼,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泛紅的側臉,濕潤的眼眶,微微張開的嘴唇。她看起來不像被脅迫的新娘,更像一個正在被喚醒的女人。 她閉上眼,不敢再看。 伏在梳化臺邊,上半身赤裸,白紗堆在腰際,她喘息著,胸口起伏,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鏡子映出她泛紅的側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 小芸伏在梳化臺邊喘息,上半身赤裸,白紗堆在腰際,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聽見皮鞋踩過地板的聲音,接著一雙大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上臺面。 她的背脊撞上冰涼的鏡面,倒抽一口氣。艾傑順勢壓上來,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摸。他的西裝褲已經褪到膝上,胯下那根又長又粗的雞巴抵在她腿間,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絲襪傳過來。 「最後一次問妳。」艾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乖不乖?」 小芸別過臉,眼角淌下一行熱淚。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把眼睛閉上。 艾傑低笑一聲,像是得到了答案。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另一手撥開她腿間的薄紗,龜頭抵在穴口磨了兩下,沾上她不知何時已經濕透的淫水。 「都濕成這樣了。」他語氣裡帶著戲謔,拇指按在她陰蒂上揉了一圈,「還說不要?」 小芸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餓極了似的,含著他的龜頭往裡吸。艾傑悶哼一聲,腰身一沉,整根雞巴就著她的淫水,一點一點頂進她身體裡。 「啊……」小芸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雞巴又粗又長,頂開她緊窒的穴肉,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撐開的飽脹感,小腹裡酸脹得厲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 艾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他頂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小芸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只能咬著自己的手臂,把聲音吞回喉嚨裡。 「叫出來。」艾傑俯身貼在她背上,聲音低啞,「這裡沒人會聽見。」 小芸搖頭,眼眶泛紅。她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享受,可她的身體不聽話——淫水順著艾傑的雞巴淌下來,把身下的白紗染濕了一大片,穴肉緊緊絞著他,捨不得鬆開。 艾傑低笑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薄紗揉捏她的乳房,拇指蹭過她硬挺的乳尖,小芸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 「啊……別……」她終於忍不住,細碎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太深了……」 「深?」艾傑嗤笑一聲,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雞巴頂到最深處,停在那裡磨了一圈,「這樣?」 小芸的腰猛地塌下去,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要從臺上滑落。艾傑一把撈住她,把她按回鏡面上,重新開始抽送。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小芸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休息室裡迴盪。 龍哥不知何時繞到她面前,褲襠已經拉開,露出那根粗長的雞巴。他一手扣住小芸的下巴,逼她仰起頭,龜頭抵在她唇邊:「張嘴。」 小芸別過頭想躲,可龍哥的手勁很大,捏著她的下巴硬是掰了回來。她被迫張開嘴,龍哥的雞巴頂進來,粗大的龜頭抵在她舌根上,她幾乎要嘔出來。 「含著。」龍哥低聲命令,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好好舔。」 小芸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含著龍哥的雞巴,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龍哥悶哼一聲,扣住她的頭開始抽送。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淚水,狼狽得不像話。 身後,艾傑的抽送越來越快。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撐在臺面上,雞巴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淌下來,把絲襪染得濕透。 「時間差不多了。」艾傑低頭看了一眼腕錶,語氣裡帶著笑意,「還有五分鐘。」 小芸的心猛地一沉。五分鐘——五分鐘後她就該站在教堂裡,挽著父親的手,走向阿哲。可她現在卻被兩個男人壓在梳化臺上,嘴裡含著龍哥的雞巴,身後被艾傑幹得渾身發軟。 「不要……」她想說話,可嘴被堵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艾傑像是聽懂了她的意思,低笑一聲,抽送的動作卻更快了。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拇指蹭過乳尖,小芸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 「這麼緊……」艾傑倒抽一口氣,「妳是不是也快到了?」 小芸搖頭,可她騙不了自己。她的身體已經被操開了,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穴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絞著他的雞巴不放。她感覺小腹裡酸脹得厲害,像是隨時要爆發。 「啊……啊……」她含著龍哥的雞巴,發出破碎的呻吟。龍哥扣住她的後腦,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了,龜頭頂在她喉嚨深處,她幾乎要窒息。 「要射了。」艾傑低吼一聲,扣住她的腰猛地抽送幾十下,最後整根頂到底,在她身體深處洩出。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小芸猛地弓起背,穴裡絞緊,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痙攣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裡含著龍哥的雞巴,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艾傑退開時,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淌下來。他喘著氣,往後退了一步,還沒站穩,曉梅已經走了過來。 她蹲下身,伸手握住艾傑還沾著精液的雞巴,低頭含住。她的動作熟練,舌頭捲過柱身,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艾傑低喘一聲,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任由她吞吐了幾下,才拍了拍她的臉頰:「夠了。」 曉梅鬆開嘴,站起身,隨手抹了一下嘴角。她的妝容依然精緻,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工作:「還有三分鐘。」 龍哥低吼一聲,扣住小芸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梳化臺上。他壓上來,雞巴抵在她穴口,就著艾傑留下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猛地頂進去。 「啊!」小芸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龍哥的雞巴比艾傑更粗,頂開她剛被操開的穴肉,整根沒入,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 「操,真緊。」龍哥倒抽一口氣,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動作比艾傑更粗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小芸伸手想抓住什麼,可手邊只有冰涼的鏡面,她只能抓著臺緣,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 「龍哥……慢一點……」她哭著求饒,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太深了……」 「深?」龍哥冷笑一聲,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雞巴頂到最深處,「這樣夠深嗎?」 小芸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她的身體已經被操開了,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把身下的白紗染濕了一大片。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了,小腹裡酸脹得厲害,像是隨時要被撐破。 曉梅站在一旁,低頭看了一眼腕錶:「還有兩分鐘。」 龍哥低吼一聲,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他一手扣住小芸的腰,一手撐在臺面上,雞巴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小芸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哭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可她卻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絞緊,淫水順著龍哥的雞巴淌下來。 「要去了……」她終於忍不住哭喊出聲,「龍哥……不要了……」 龍哥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抽送幾十下,最後整根頂到底,在她身體深處洩出。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小芸猛地弓起背,身體痙攣著達到高潮。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是要把她淹沒。 龍哥退開時,她仰躺在梳化臺上,雙腿無力地張開,白濁的液體從她身下緩緩淌出,順著臺面邊緣滴落。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只剩下胸口微微起伏,淚水無聲地淌過臉頰。 --- 龍哥從她身上退開時,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滑到梳化臺面上。小芸仰躺著,雙腿無力地張開,白濁的痕跡沿著她腿間蜿蜒而下,把臺面染得一塌糊塗。她還沒緩過氣來,就聽見阿明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帶著結巴的顫抖。 「我、我也……我也想要……」 小芸偏過頭,看見阿明站在一旁,西裝褲已經褪到腳踝,那根細長的雞巴半硬地翹著。他盯著她身下流出的液體,嚥了口唾沫,眼神裡混著怯懦和飢渴。 艾傑低笑一聲,把雞巴收回褲襠裡,語氣輕飄飄的:「她今天歸我們,輪著來。」 阿明像是得了允許,手忙腳亂地往前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潤滑劑,擠在手指上,冰涼的觸感讓小芸打了個寒顫。他繞到她身後,手指在她臀縫間摸索,笨拙地找到那處緊閉的穴口。潤滑劑塗上去的瞬間,小芸整個人繃緊了。 「放、放鬆點……」阿明自己反而更緊張,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的手指在她後庭外磨蹭了好一會,才試探著擠進去一個指節。小芸悶哼一聲,後庭的異物感讓她下意識收緊。阿明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又加了一根,撐開的脹痛感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夠了。」龍哥不耐煩地開口,「別磨蹭,直接上。」 阿明縮回手指,把潤滑劑擠在自己那根細長的雞巴上,然後對準她的穴口。他的龜頭頂上去,撐開那圈緊緻的肌肉,一點一點往裡擠。小芸咬住牙關,感覺自己被從後面撐開,那種被侵犯的脹痛感比前面更尖銳。阿明的雞巴不算粗,卻夠長,進去的時候一路頂到深處,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阿明開始抽送,動作笨拙卻急切,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退出來,細長的雞巴在她後庭裡進進出出。小芸趴在臺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攪動,酸脹感混著鈍痛一波一波湧上來。 龍哥站在一旁看了幾秒,皺起眉:「太慢了。」 他一把拉住阿明的肩膀把人往後拽,阿明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聲響。龍哥不耐煩地拍了小芸的臀側一下:「趴好,腰抬高。」 小芸顫著手撐起身體,膝蓋跪在臺面上,把腰塌下去。她感覺龍哥的手掌扣住她的髖骨,然後一根粗大的龜頭抵在她後庭的穴口上——比阿明的粗了整整一圈。龍哥沒用潤滑劑,就著阿明剛才留下的殘液,腰身一沉直接頂了進來。 「啊——!」小芸的尖叫被咬進手臂裡,後庭被撐開的撕裂感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龍哥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整個沒入她體內,停了一拍,然後開始抽送。他的力道和阿明完全不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指尖勾住梳化臺的邊緣,指甲掐進掌心。 「疼……」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帶著哭腔。 龍哥沒理她,扣住她的腰繼續猛幹。她感覺後庭被撐得滿滿的,那根雞巴在裡面進進出出,帶出細碎的聲響。她咬住婚紗的布料,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把白紗染濕了一小片。 曉梅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一眼腕錶,語氣平淡得像是報時:「還剩三分鐘。」 小芸的心猛地揪緊。三分鐘後她就該站在教堂裡,挽著父親的手臂走向阿哲。可她現在卻趴在梳化臺上,身後被龍哥幹得渾身發顫。她想說話,想求他們停下來,可龍哥的抽送越來越快,她的聲音全被頂成了破碎的嗚咽。 龍哥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雞巴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後庭裡。小芸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癱軟下來,趴在臺上大口喘氣。龍哥退開時,白濁的液體從她後庭淌出來,順著腿根滑下去。 阿明又湊了上來,手忙腳亂地把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對準她。他草草抽送了幾下,動作急切卻沒什麼力氣,不一會就哆嗦著射在她臀部上,剩餘的精液濺到她腳邊。他喘著氣退開,褲子都沒提好。 艾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舉起手機,鏡頭對著她趴伏的赤裸身體,白濁的液體在她腿間和臀上淌著。他錄了一會,才放下手機,語氣裡帶著戲謔:「這是給妳的婚禮紀念。」 小芸沒有動。她趴在梳化臺上,臉埋在手臂裡,後庭和身下都在淌著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把臺面染得一片狼藉。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身後的幾個男人拉上褲鍊,整理著衣褲,衣料的摩擦聲在寂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曉梅從牆邊走過來,手裡已經拿好了濕巾和粉撲。 --- 敲門聲響起時,小芸還趴在梳化臺上,臉頰貼著冰涼的鏡面,意識像被撕碎的布,一塊一塊拼不起來。後庭一陣陣鈍痛,腿間淌著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爬,在白紗堆出的一團皺褶裡暈開一片深色濕痕。 「姊!妳好了沒?爸在催了!」 小莉的聲音從門縫鑽進來,帶著笑,帶著催促,像一把刀捅進她混沌的知覺裡。小芸猛地抬頭,鏡子裡映出自己狼狽的倒影——白紗堆在腰際,腿間淌著黏稠的濁液,胸口佈滿紅痕,奶頭還腫著,微微發紅。 門把轉了一下。 「姊?」 小莉推門探進半顆頭,金色短髮在燈下晃了一下。她的視線掃過梳化臺上赤裸的姊姊,掃過三個褲頭半開的男人,愣了一秒。小芸張了張嘴,喉嚨裡擠不出半個字,眼眶燙得像要燒起來。她想喊「救我」,可聲音像被什麼堵住了,只在喉嚨裡滾了一圈,又吞了回去。 小莉的視線在艾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掃過龍哥褲襠半敞的拉鍊、阿明還握在手裡的雞巴——那根東西正軟塌塌地垂著,前端還掛著一點白濁。小莉的表情幾乎沒變,只是壓低了聲音:「……快點收拾,爸在外面等著。」 她退了回去,門縫合上。 那句話輕得像羽毛,卻重重砸在小芸胸口。她以為小莉會尖叫、會衝進來、會問她怎麼了——可門關上了,走廊裡只剩下遠去的腳步聲,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看見。 曉梅已經動起來,濕巾貼上她腿間時冰得她縮了一下。濕巾擦過她腫脹的小穴,帶走一層黏稠的白濁,又換了一張,往後探進臀縫,擦過還微微張著的後穴口,冰涼的觸感讓小芸整個人抖了一下。 「別動。」曉梅的聲音平淡,手勢卻飛快,像在處理一件待出貨的商品。她擦乾淨小芸腿間殘留的精液,又抽了兩張濕巾,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抹,最後在她胯間按了一下,確認沒有殘留,才把濕巾丟進垃圾桶。 小芸任她擺布,像個壞掉的木偶,手臂被抬起就抬起,頭被轉向就轉向。曉梅往她臉上撲粉,粉撲壓過她泛紅的眼眶,蓋住淚痕,又沿著顴骨往下抹,把頸側的紅痕遮掉大半。小芸聞到粉餅的香味,混著空氣裡殘留的腥羶,兩種味道攪在一起,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頭抬一下。」曉梅的聲音平淡,指腹沾著口紅沿她唇線描過。口紅的觸感涼涼的,帶著一點薄荷味,從唇峰往兩邊抹開。小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唇被塗成豔紅色,像一朵剛被採摘的花,花瓣上還帶著露水。「好了。」 曉梅退開一步,上下打量她一眼,伸手把白紗重新拉回她肩上,拉鍊一拉到底,布料貼回她身上時,小芸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發抖。鏡子裡的人妝容完好,白紗整齊,連頭髮都沒亂,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腿間殘留的黏膩感、後穴的鈍痛提醒她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艾傑走到她身後,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情人的呢喃:「乖乖走完紅毯就沒事。」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小芸整個人僵住了,像被蛇盯上的青蛙。艾傑沒有碰她,只是笑了一下,退開半步。 休息室的門再次打開時,走廊裡的光線刺得她瞇起眼。父親站在門外,鬢角花白,西裝筆挺,朝她伸出手,滿臉笑意:「我的寶貝女兒,該走了。」 小芸看著那隻手,忽然覺得陌生——幾個小時前,這隻手還牽著她走進教堂彩排,那時她的手是乾淨的。她把自己的手放進父親掌心裡,指尖冰涼,父親握了一下,笑著說:「緊張吧?手這麼涼。」 「嗯。」小芸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又滲出一點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滑。她夾緊雙腿,想止住那股流淌,可那只是讓精液沿著更敏感的皮膚暈開,濕濕黏黏地貼著布料。 婚禮進行曲響起時,她挽著父親的手臂踏上紅毯。教堂裡坐滿了人,親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祝福和笑意。她抬頭挺胸,一步一步往前走,白紗裙襬拖在身後,掃過紅毯柔軟的絨面。 第一滴精液沿著腿間滑落時,她僵了一下,步子頓了半拍。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滑過膝彎,滴在紅毯上,暈開一小點深色的濕漬。她感覺那滴液體滲進絨布裡,像一滴墨落進水裡,無聲無息。 父親側頭看她,低聲問:「怎麼了?」 「沒事。」她微笑著搖頭,攥緊父親的手臂,繼續往前走。 又一滴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淌下,沿著膝彎滑落,滴在紅毯上。她沒有低頭看,只是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看著前方——紅毯盡頭,阿哲站在牧師身旁,白西裝筆挺,正朝她微笑,眼睛裡亮著光。 小芸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重新撐起來。她看著阿哲,看著這個她即將託付一生的男人,忽然覺得他離得好遠,遠得像隔著一層霧。她想起昨天晚上阿哲還牽著她的手說「明天妳就是我的新娘了」,那時她笑得眼睛都彎了,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現在她也在笑,只是笑裡什麼都沒有。 父親把她的手交到阿哲手裡時,她感覺那雙溫熱的手掌包住她冰涼的手指。阿哲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妳好美。」 「謝謝。」小芸微笑著,點了點頭。她感覺又一滴溫熱的液體沿著腿間滑落,這次她沒有夾緊,任它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紅毯上。 牧師開始說話,聲音渾厚而莊嚴,在教堂穹頂下迴盪。小芸聽著那些關於愛與忠誠的誓詞,忽然覺得那些字句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感覺阿哲的手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裙襬下方的紅毯上,幾點深色濕漬靜靜暈開,像被踩碎的花瓣。她站在紅毯中央,挽著阿哲的手,微笑著,眼神卻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