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訓練場的沙土染成暗紅色。義勇獨自站在場中央,黑色隊服的袖口已經磨出毛邊,手裡的刀卻沒有停過。 一刀劈出,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他收刀,轉身,再劈——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力道,像要把某個看不見的敵人斬成兩半。 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滴進眼睛裡,刺得發疼。他沒有眨眼,只是繼續揮刀。 錆兔死了。 是他太弱,在最終選拔沒派上用場,不過是被保護下來的人。 疼痛才是他應得的。 肌肉的酸脹、肺裡的灼燒、虎口被刀柄磨出的水泡,每一樣都比心裡那塊空洞好受。 他加快速度,一刀比一刀重,刀鋒在空氣裡發出嗚咽般的風聲。 樹蔭下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嗤笑。 「夠了沒有?」實彌靠在樹幹上,羽織隨意披在肩上,銀白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你從天亮砍到現在,手不酸啊?」 義勇沒有回頭,刀勢也沒停,「不。」 實彌走過來,腳步踩在沙地上發出沙沙聲,「練成這樣有病吧?都不休息的?」 義勇終於停下來,刀尖垂向地面。他喘著氣,汗水沿著下巴滴落,「與你無關。」 實彌盯著他看了很久,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卻只是哼了一聲,「隨便你。」他轉過身,大步往訓練場邊緣走去。 義勇沒有回應。 --- 霧氣貼著沼澤水面爬行,灰白色的濃霧把整片樹林都吞了進去。義勇的靴子陷進濕軟的泥地裡,每一步都帶出黏膩的聲響,日輪刀橫在身前,目光掃過霧幕。空氣裡瀰漫著腐葉和死水的氣味,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腥甜,貼在鼻腔裡揮之不去。他聽到實彌在他左前方不遠處的腳步聲,那個人走路的聲音一向大剌剌的,靴子踩斷枯枝的聲響在寂靜的沼澤裡格外刺耳。 刀鋒劈開霧幕時,實彌的日輪刀發出尖銳的鳴響——那隻霧鬼從沼澤深處竄出,身形模糊,像一團凝結的煙霧,張開的嘴裡噴出冰涼的氣息。實彌的刀從上往下斬落,刀鋒劃過霧鬼的軀幹,攔腰斬斷,碎裂的軀體炸開,一團暗紅色的霧氣猛然爆散,將兩人都吞了進去。義勇的鼻腔裡灌滿鐵鏽味,眼前的樹影開始扭曲,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拉扯成奇怪的形狀,腳下的泥地也開始旋轉。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然後他感覺到一雙大手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整個人往後一推,他的背脊撞上濕冷的樹幹,濺起一片泥水,後腦勺磕在樹皮上,眼前一陣發黑。 等他回過神來,實彌已經壓在他身上,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手指扯著他隊服的衣領,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肩頭和鎖骨暴露在濕冷的空氣裡,他低頭一口咬住義勇的肩窩,牙齒陷進肉裡,力道粗暴,帶著野獸般原始的佔有慾。義勇倒抽一口涼氣,疼痛從肩頭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但他沒有推開實彌,反而仰起頭,把脆弱的脖頸暴露得更徹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實彌的嘴唇從肩窩移到頸側,啃咬著那裡的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同時他的手指扯開義勇的腰帶,探進褲腰裡,粗魯地握住他的性器,指腹摩擦過頂端,力道粗糙,沒有技巧,純粹的佔有和掠奪。義勇的喘息立刻亂了,他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嚥回去,但實彌的手指加快速度,粗糙的指節磨過敏感的地方,逼得他從鼻腔裡洩出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腰腹微微弓起,往那隻手裡送去。 實彌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手指探到他身後,帶著濕黏的液體——可能是血,可能是別的什麼——往那緊窄的穴口裡擠進去,一根、兩根,粗魯地擴張著,沒有耐心,沒有溫柔,純粹的掠奪和佔有。義勇痛得咬緊牙關,額角冒出冷汗,但他沒有退縮,反而伸手抓住實彌的肩膀,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個人拉得更近,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在實彌身上。 實彌抽出手指,將他的腿折起來壓向胸口,把自己脹得發燙的陽具抵在穴口上,腰一沉,整根沒入,狠狠撞進最深處——義勇的眼前瞬間一片空白,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從脊椎底端一路炸開到四肢末梢,他張開嘴,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只有一聲破碎的氣音漏出來,混著實彌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沼澤裡格外清晰。實彌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掐著他的腰側,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他整個人順著樹幹往上滑,又被實彌掐著腰拉回來,迎向下一記撞擊。 義勇的手指在實彌的背上抓出紅痕,指節泛白,指腹滑過那層緊實的肌肉,他仰著頭,後腦勺抵著粗糙的樹皮,視線裡只有霧氣和實彌模糊的輪廓,還有那雙赤紅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溫柔,沒有憐憫,只有赤裸裸的佔有和慾望,像要把他就地拆吃入腹,而義勇發現自己心甘情願地承受著,甚至渴望更多。 實彌的動作越來越猛,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寂靜的沼澤裡織成一張濕熱的網,網住他們兩個人。義勇的意識在疼痛與快感之間浮沉,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熱流從脊椎底端湧上來,沿著小腹蔓延,匯聚在那一點——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拔高了一度,帶著哭腔,帶著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渴望,喊著那個名字:「不死川……不死川……」疼痛還在,但那疼痛變成了某種更深的東西,變成他身體裡唯一確認自己還活著的證明,變成他意識裡唯一清晰的光點——每一次撞擊都讓他離那個空洞遠一點,離實彌近一點。 他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張滿弦的弓,小腹痙攣著,白濁的液體濺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同時他體內那根脹得更硬、更燙,狠狠地頂進最深處,實彌的腰顫了一下,低吼一聲,釋放了出來,灼熱的液體灌進他身體裡,燙得他渾身發抖,雙腿纏在實彌腰間的力道鬆了下來,整個人癱在樹幹上,喘著氣,眼前一片模糊。 霧氣重新合攏,將兩人吞沒。 沉默蔓延開來,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霧氣裡迴盪,慢慢平息下來。 實彌率先抽離,陽具退出時帶出一片黏膩,濕熱的液體順著義勇的腿根往下淌,滴進泥地裡,消失無蹤,義勇沒有去擦,只是靠著樹幹閉了閉眼,等喘息平復下來,才動手拉好衣物,手指顫抖著繫上腰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彎腰撿起掉落在泥地裡的日輪刀,握緊刀柄,指節泛白,沒有回頭,邁步走進霧中裡,身影逐漸被灰白色的霧氣吞沒,沒有留下任何話語。 實彌站在原地,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皺起眉,沒有開口叫住他,也沒有跟上去——只是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霧氣深處,眉頭越鎖越緊。 --- 門軸發出粗重的聲響,實彌一腳踢上門板,將霧氣和潮氣都關在外頭。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義勇一眼,逕自解開腰帶,在疊蓆上跪坐下來。義勇沉默地褪下隊服,將褲子疊好放在角落,同樣跪伏在他身後,雙手撐地,額頭抵住榻榻米,將自己整個攤開。 實彌的手掌壓上他的後頸,力道粗暴,指節掐住脊椎兩側的凹陷,把他往下按,義勇的胸口貼上冰涼的草蓆,悶哼一聲,沒有反抗,實彌另一手扶住自己脹硬的陽具,抵上他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乾澀的疼痛瞬間炸開,義勇的指節在榻榻米上收緊,咬住下唇,把聲音嚥回喉嚨裡,實彌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掐著他的後頸,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他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出火辣辣的痛感 「唔……」義勇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壓抑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向每一次撞擊,後穴在粗魯的進出間泌出濕滑的液體,潤滑了那根滾燙的肉棒,讓抽送變得順暢,水聲黏膩,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實彌掐著他後頸的手指收緊,把他整個人往後拉,撞進更深處,頂到花心,義勇的腰猛地弓起,小腹痙攣著,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濺在疊蓆上,他整個人脫力般癱軟下去,胸膛劇烈起伏,實彌的抽送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狠狠頂進那濕軟的深處,義勇的意識在快感的餘韻裡浮沉,直到實彌的腰顫了一下,低吼一聲,深深埋進他體內,釋放了出來,灼熱的液體灌進深處,燙得他渾身發抖 實彌率先抽離,陽具退出時帶出一片黏膩,濕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腿根往下淌,滴在疊蓆上,他沒有去擦,只是撐著膝蓋站起來,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衣物擦拭身體,動作粗魯,沒有回頭,義勇趴在那裡喘了許久,等呼吸平復下來,才動手拉好衣帶,壓住殘餘的喘息,手指顫抖著繫上腰帶,沒有看實彌,也沒有說話,起身往門口走去,實彌沒有叫住他,只是繼續擦著自己身上的痕跡,門開了又關,霧氣從縫隙間湧進來,又被關上,小屋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 實彌跪坐在義勇面前,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直直盯著他。義勇低著頭,白衫半褪,露出佈滿舊傷與紅痕的背脊,右手無意識地抓著膝上的衣料,沒有看他。屋裡很靜,只有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義勇。」實彌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對你。」 義勇的指尖在衣料上收緊了一下,沒有抬頭,「……你沒有不好。」 「有。」實彌打斷他,語氣帶著難得的認真,「我他媽的就是個混帳,只知道用蠻力。你是我的人,不是沙包。」 義勇終於抬起頭來看他,那雙向來空洞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微微晃動,他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實彌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握住他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過他長期握刀磨出的厚繭,「以後我會溫柔一點。」 義勇沒有抽回手,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耳根卻泛起一層薄紅。 實彌看著他那副難得乖順的模樣,心口一陣發軟,他傾身過去,將義勇放倒在疊蓆上,動作輕得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義勇的額角,輕輕地、慢慢地,沿著眉骨、鼻樑,一路吻到嘴角,像在描摹一張他從來沒有好好看過的臉。 義勇的呼吸微微亂了,他閉上眼,沒有反抗,任由實彌的唇在他臉上遊走,任由那雙手從他肩頭滑落,沿著腰側的線條慢慢往下摸,力道輕柔,帶著前所未有的耐心。 實彌的手指在他腰側的皮膚上打了幾個轉,才慢慢探向他身後,沾了潤滑的油膏,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擠進那緊窄的穴口,緩慢地、試探地,一點一點往裡探,像是在確認什麼。 義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出聲,只是咬著下唇,任由那根手指在他體內緩慢地抽動、擴張,感受那與過往截然不同的溫柔——沒有疼痛,沒有撕裂,只有溫熱的、遲緩的觸感,像水一樣包裹著他,但他體內那團火卻怎麼也燒不起來,只是溫吞地、沉悶地,像一鍋燒不開的水。 實彌又加了一根手指,動作仍然輕柔,仔細地按壓、擴張,耐心得不像他,他低頭吻了吻義勇的胸口,低聲問:「不舒服嗎?」 義勇沒有回答,沉默了很久,久到實彌以為他睡著了,才看到他抬起左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聲音從手掌底下漏出來,悶悶的,帶點沙啞:「……再粗暴一點。」他停了一下,聲音更小,「要打我掐我也可以。」 實彌的手指停住了,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那張向來冷淡的臉上泛著薄紅,眼眶微微發紅,卻固執地不肯把手從眼睛上移開,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攤開在他面前,連最後一點遮掩都交了出去,只等著他來拆吃入腹。 實彌的呼吸沉了兩拍,眼神一沉,隨即他抽出手指,沒有再多說什麼,一手掐住義勇的腰側,將他的腿折起來壓向胸口,另一手扶住自己脹硬的陽具,抵上那已經擴張過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沒有溫柔,沒有試探,一下就頂到最深處,狠狠撞在花心上。 義勇的背猛地弓起,悶哼一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左手還遮在眼睛上,指縫間卻漏出濕意——他體內那團溫吞的火終於被這一記撞擊點燃,從脊椎底端竄起一陣戰慄,快感沿著神經一路燒上來,燒得他渾身發顫,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小腹一陣痙攣,白濁的液體濺在疊蓆上,他整個人癱軟下去,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聲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啊……!哈啊……」義勇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壓抑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向每一次撞擊,後穴在粗魯的進出間泌出濕滑的液體,潤滑了那根滾燙的肉棒,讓抽送變得順暢,水聲黏膩,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實彌掐著他腰側的手指收緊,把他整個人往後拉,撞進更深處,頂到花心,義勇的腰猛地弓起,小腹痙攣著,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濺在疊蓆上,他整個人脫力般癱軟下去,胸膛劇烈起伏,實彌的抽送卻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狠狠頂進那濕軟的深處,直到實彌的腰顫了一下,低吼一聲,深深埋進他體內,灼熱的液體灌進深處,燙得義勇渾身發抖,雙腿纏在他腰間的力道猛地收緊,又慢慢鬆開,整個人癱在疊蓆上,喘著氣,眼前一片模糊,連手指都動不了。 實彌低頭看著他失神的臉——那雙向來空洞的眼睛此刻徹底失焦,眼眶泛紅,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身上佈滿他剛才留下的指痕與紅印,整個人像被徹底拆開又拼回去一樣,癱軟在他懷裡,不再有平時那層冷硬的殼,只剩下赤裸裸的、被他幹到失神的樣子,實彌心口湧起一陣複雜的佔有與疼惜,他伸手將義勇摟進懷裡,手臂收緊,讓他的臉貼在自己胸口。義勇在他懷裡動了動,過了好一陣,才從他胸口悶悶地傳出一句:「……好舒服。」實彌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聲音低啞:「知道了,以後都這樣。」 --- 蝶屋的迴廊上,晨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片暖黃。義勇坐在廊緣,手裡捧著一杯茶,茶湯冒著淡淡的白煙。他沒喝,只是低著頭,目光落在杯緣的水珠上,像是在發呆。 實彌從迴廊另一頭走過來,腳步很大,靴子踩在木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手裡攥著一個小小的陶罐,走到義勇面前停下來,蹲下身,把他手裡的茶杯拔開,往他掌心裡塞了一顆糖,紙包著的,圓圓的一顆。 「等等記得擦藥。」實彌的語氣粗聲粗氣的,沒看他,把那陶罐往他懷裡一推,「醫生說你這皮膚瘀傷要揉開,不然淤血散不掉。」 義勇低頭看了看掌心裡的糖,又抬頭看他,沒有說話,嘴角卻浮起極淡的弧度。他剝開紙,把糖放進嘴裡,甜味在舌尖上漫開來,含糊地應一聲:「嗯。」 實彌站起身,在他身旁坐下,肩膀靠著肩膀,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藥膏味,混著糖的甜氣,在晨風裡散開來。陽光透過櫻花樹的枝椏灑下來,在兩人身上落下碎金般的光斑,花瓣偶爾飄落,擦過實彌的肩頭,落在義勇的膝蓋上。 「謝謝。」義勇開口,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點不習慣的遲疑。 實彌沒看他,只從鼻腔裡哼一聲,像是嫌他客氣,卻沒有把手抽開——他伸手握住義勇擱在膝上的手,那隻因長期握刀而粗糙的手,指節上覆著厚繭,掌心有舊傷的疤,實彌的指腹摩過那些粗糙的紋路,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確認什麼似的,然後十指交扣,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 義勇的指尖僵了一下,隨即鬆開來,沒有抽開,反而微微用力回握,掌心貼著掌心,溫度混著糖的甜味,在兩人之間流動著,他低著頭,眼神落在兩人交扣的指節上,嘴角的弧度比先前又深了些——櫻花瓣飄落下來,停在兩人交握的指節之間,薄薄的,像一個無聲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