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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初次入店

作者:九九八十一 · 本章 10,220 · 全作 10,220

巴爾德的肩膀撞上那扇厚重的木門,門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某種野獸的低吼。薰香混著汗味撲面而來,甜得發膩,嗆得我喉嚨發緊。那股甜味像是某種劣質的蜜酒,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我幾乎想要抬手摀住口鼻。大廳裡掛著幾盞昏黃的油燈,光線在牆壁上晃動,映出一排玻璃櫃,櫃子裡整齊擺著一塊塊木牌,上面刻著數字和名字。有些名字後面還畫著小小的符號,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光是那些數字和名字排在一起,就讓我覺得像是在看一張什麼貨物清單。 我沒來得及看清那些字,就被巴爾德一隻手扣住後頸,硬生生拽了進去。他的手掌粗糙,力道大得像拎小雞,我腳下的短靴在石板上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石板的縫隙裡積著深色的污漬,我沒敢細想那是什麼留下的痕跡。 「站穩了,小子。」巴爾德鬆開手,徑直走向櫃檯,舊皮甲上的鐵環叮噹作響。他的背影寬厚,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我剛才的踉蹌,或者說,他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好注意的。 遠處傳來鐵鏈拖過石板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拖著什麼重物走過走廊。那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規律的節奏,像是已經重複了無數次。我胃裡一陣翻攪,往門口退了半步——腳跟還沒落地,巴爾德已經回頭,一把扣住我的後頸,把我按回原地。他的手指正好壓在我頸側的脈搏上,力道不重,卻讓我瞬間動彈不得。 「別跟個娘們似的。」他粗聲說,從腰間掏出錢袋,往櫃檯上一丟。兩枚金幣在木檯面上滾了半圈,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金幣碰撞的聲音像是某種交易的信號,我甚至聽到旁邊走廊深處有人輕輕咳了一聲,像是被這聲音驚動了。 櫃檯後站著一個獸人老闆,灰色的皮毛,豎瞳,嘴角咧著笑。他伸手接過金幣,用牙齒咬了咬邊緣,滿意地點頭。他的犬齒在油燈下泛著微光,我注意到他的指甲又尖又長,在木檯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計算什麼。 「那個精靈。」巴爾德說,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廳的空氣凝了一瞬。連油燈的火苗都像是晃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我看到老闆的豎瞳微微收縮,隨即又恢復原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我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只擠出半個音節就啞掉。精靈。他說的是精靈。這個世界裡,連精靈都被當成貨物擺在櫃檯後面。我在地球上看過的奇幻小說裡,精靈總是高傲而自由的種族,射箭百發百中,住在森林深處的宮殿裡。可這裡,她們只是木牌上的一個名字,一個編號,等著被人挑選。 巴爾德回頭看我,濃眉一挑:「別擺那張臉。這頓我請,你只管享受。」他說得輕鬆,像是在請我喝一杯酒。他的語氣裡沒有惡意,甚至帶著某種我無法理解的理所當然,好像這只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個普通夜晚。 我攥緊了拳頭。我想說我不需要,想說這不對,想說我根本不想站在這裡。可我什麼都沒說出口,只是看著老闆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一串我看不懂的編號。那編號用的是這個世界的文字,彎彎曲曲的線條,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我一個字都認不出來。但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那是那個精靈的代號,是她在這裡的全部身份。 老闆把木牌推過櫃檯,停在我的手邊。 木牌的邊緣磨得很光滑,像是被無數隻手摸過。我低頭看著它,沒有伸手去接。指尖離它只有一寸,我甚至能聞到木牌上殘留的氣味——像是某種廉價的油脂,混合著淡淡的灰塵味。我抬頭看了老闆一眼,他依然笑著,豎瞳裡映著油燈的光,看不出任何情緒。 巴爾德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往前踉蹌了一步。他的手掌在我肩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又收了回去,像是完成了什麼交接儀式。 「去吧,」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粗礪的溫柔,「見見世面。」 我盯著那塊木牌,指尖離它只有一寸。空氣裡的薰香甜得讓人發暈,鐵鏈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近了些。那聲音像是從走廊盡頭傳來的,一下,又一下,拖著沉重的節奏,朝我這邊靠近。我甚至能聽到鐵鏈摩擦石板的細碎聲響,混在薰香和汗味裡,讓我胃裡又翻攪了一下。 --- 巴爾德的手掌壓在我後頸,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釘進樓梯裡。木階在我腳下吱呀作響,我一手扶住牆壁,指腹蹭過潮濕的壁紙,黏著一層不知道是什麼的油膩。二樓的光線更暗,走廊兩側掛著暗紅色的布簾,燭火從鐵籠裡漏出來,在簾子上晃出長長的影子。 巴爾德把我往一扇門前一搡,我後背撞上門板,悶響一聲。他沒回頭,大步往走廊盡頭走。 走廊盡頭站著一個狼耳少女。她像是從某個角落被喚出來的,兩隻手垂在身側,肩膀微微內縮,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野狗。她瞎了一隻眼——左眼眶整個凹陷,暗紅色的疤痕從眉骨蜿蜒到顴骨,像一條乾涸的河床。另一隻眼睛卻沒有焦距,空蕩蕩地對著前方,像是目光穿透了牆壁,落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她聽見巴爾德的腳步聲,那隻完好的眼睛才動了一下。瞳孔轉過來,對上巴爾德的臉,空洞的表情像被點亮的燈,露出笑容。她笑的時候嘴唇咧開,露出一排被磨平的牙齒——每一顆都圓鈍光滑,像被河水沖刷了千百年的石子,沒有一顆尖銳的稜角。頸上掛著一圈銅鈴,鈴鐺在燭火下泛著暗啞的光。 她走近巴爾德,腰肢擺動的幅度很大,短皮裙下露出一截雪白色的肚皮。肚子上有好幾塊瘀青,顏色深淺不一,一塊是暗紫色的,一塊已經褪成黃綠色,像是不同時間留下的痕跡。她整個人靠上巴爾德的手臂,鈴鐺叮噹作響。 「等你好久了。」她的聲音又甜又軟,但卻藏不住疲憊感。 巴爾德粗聲笑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他回頭看我一眼,濃眉皺著:「別浪費老子兩枚金幣。」 門在他身後闔上。走廊安靜下來,只剩下我一個人,和一扇關著的門。鐵鏈聲從樓下傳來,隱隱約約,混著某個房間裡壓抑的呻吟——一聲短促的嗚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然後又斷掉了。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很久沒有上過油。房裡燭火搖曳,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混著某種乾燥藥草的味道。窗邊放著一張矮榻,榻上鋪著深色的毯子,邊角有些磨損,露出底下的麻布。榻邊擱著一只銅盆,水面上浮著幾片乾枯的花瓣,映著搖晃的燭光。薄紗帷幕從屋頂垂落,被夜風吹得微微鼓動,在牆面上投下流動的影子。 艾莉希亞坐在矮榻邊緣。她穿著單薄的白紗,肩上一條褪色的披巾滑到臂彎,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銀色的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幾乎垂到腰際。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裡,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地方。燭火在她蒼白的皮膚上跳動,照亮她肩頸到小臂的鞭痕——那些舊疤交錯著,顏色深淺不一,有的已經泛白,有的還帶著淡紅色的印記,像一張被反覆揉皺又攤平的紙。她的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根繃緊的弦,連坐在榻上都維持著某種近乎固執的姿態。 我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房裡的空氣比走廊更暖,帶著一股潮濕的氣味,像是洗過澡後還沒完全乾透的皮膚散發出來的溫度。我看著她的側臉,看見她顴骨上那一道淺淺的疤,從眼角延伸到耳際,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過,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她聽到門響,慢慢轉過頭來。銀色的瞳孔在燭光下微微收縮,像是適應光線的貓眼。她站起身,動作輕緩,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比我預想的要高一些,白紗貼著身體,勾勒出纖瘦的輪廓——肩胛骨的形狀在布料下隱約可見,鎖骨下方有一塊暗紅色的瘀痕,像是被人用拇指用力按過的印記。 她微微欠身行禮,雙手交疊在身前。銀髮從她肩上滑落,垂在臉側,遮住半邊臉頰,那道疤在髮絲間若隱若現。 「客人。」她的聲音文雅,像水珠落在銅盆裡,清冷而平靜,聽不出一絲顫抖或討好。 --- 她伸手過來,指尖剛碰到我衣帶的結,我就像被燙著似的往後縮了半步。後背撞上牆板,悶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的手停在半空。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乾燥的草藥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某種花香卻又已經褪盡的氣味。燭火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幾乎要碰到我腳尖。我這才看清楚她手臂上那些疤——不是一道兩道,是交錯的、深淺不一的舊痕,有些已經淡成白色,有些還帶著暗紅的邊緣,像乾涸的河床。 「你……」我喉嚨發乾,視線從她手臂上那些交錯的舊疤移開,「你叫什麼名字?」 我問完就後悔了。這什麼蠢問題?來這種地方問名字?她大概見過無數個客人,每個人都只想把她按在榻上,誰會問名字?但話已經出口,收不回來了。 她沒立刻回答。銀白的睫毛低垂,在燭火下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在衡量這個問題值不值得認真對待。半晌,她開口,聲音工整得像背過一百遍的價目表:「艾莉希亞。」 艾莉希亞。我默唸這個名字,像含著一塊冰。冰在舌尖化開,留下苦澀的涼意。她說自己名字的語氣,跟剛才喚「客人」沒什麼分別——這名字大概和貨架上的標籤一樣,只是讓買主叫喚用的。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對每個客人都說同一個名字,反正我們這些人類也分不清精靈誰是誰。 「那些疤……」我話出口才覺得唐突,但已經收不回來了。我朝她小臂上那些深淺不一的舊痕比了比,「是怎麼來的?」 問出口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越界了。巴爾德剛才在走廊上跟我說過——別跟她們廢話,辦完事就走。他說這些奴隸最討厭客人問東問西,那樣很像在提醒她們是什麼身分。但我還是問了。那些疤太刺眼,像寫在她皮膚上的字,我忍不住想讀。 她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像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舊物。「不值得客人費心。」她輕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段臺詞,卻讓我胸口發悶。她抬眼,目光越過我肩頭落在門板上,像是確認那扇門還關著。她吸了一口氣,像在壓下什麼,然後才說:「客人若是不快些,老闆會來敲門。」 那句話裡藏著什麼我聽不懂的東西。是提醒?是警告?還是她見過太多次老闆敲門之後發生的事?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但我注意到她吸氣的時候,肩膀微微繃了一下——像在忍著什麼。 我喉嚨裡那句「我不是來買你的」卡在齒間,怎麼也吐不出來。說出來她也不會信吧?一個跟著前輩走進奴隸妓院的男人,掏了錢,進了房,然後說自己不是來買人的——這聽起來像什麼?像個笑話。她站在燭火與陰影交界處,白紗薄得能看見底下蒼白的肩線,那雙眼睛像凍住的湖,映著火光卻沒有一絲暖意。滿是傷疤的手臂垂在身側,在燭光下格外刺眼。 我注意到她站的位置——離矮榻三步,離門五步,離我半步。她始終保持著這個距離,像一隻被關久了學會了不逃的鳥,連籠門打開都不敢動。 「艾莉希亞。」我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這次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裡終於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像是疑惑,又像是防備。 「我只是想……」我伸手去碰她懸在半空的那隻手,她沒躲,但指尖冰涼,像碰了一塊石頭。我握了一下就鬆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指尖的涼意還留在掌心,像一條細細的線,牽著我往某個說不清的地方去。 她的手很輕,骨節分明,指腹有薄繭——那是拉弓留下的痕跡,我在巴爾德手上見過類似的。一個精靈遊俠,被人類抓住,賣進這種地方,身上那些疤大概就是她反抗過的證據。我握著她的手時,她沒有回握,但也沒有抽走,就那樣僵著,像在等我把下一步做完。 她沉默地看著我,半晌,輕輕把手收了回去。「客人若是改變主意,門沒有鎖。」她說,語氣還是那麼客氣,卻讓我覺得自己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她大概見過太多這樣的客人了——猶豫的、心軟的、自以為特別的。到頭來,他們都會做同樣的事。 我站在牆邊,胸口堵著一堆說不出口的話。我想問她從哪裡來,想問她那些疤是不是很疼,想問她還記不記得自由是什麼樣子。但這些問題對她來說只是另一種折磨——提醒她現在困在這裡。她轉過身,走到窗邊矮榻旁,伸手撥了撥燭芯,火苗跳了一下。燭火在她銀色的睫毛上跳了一下,她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隔著半步距離看著我,等著我做出選擇。 --- 燭火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晃了晃,像一隻被釘住的飛蛾。 艾莉希亞沒有再開口。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讓我無法起身的沉穩。我往後一退,膝蓋撞上矮榻邊緣,整個人跌坐下去。粗布蹭過後腰,一陣粗糙的觸感竄上脊椎。我撐著榻沿想站起來,她已經跪了下去,銀髮從肩頭滑落,冰涼的髮尾掃過我敞開的衣襟。 「艾莉希亞,你聽我說——」 我伸手想扶她起來,指尖卻碰上她肩胛骨上一道凹陷的疤。那塊皮膚比周圍薄,像被什麼利器削去了一層肉,癒合之後留下一個淺淺的坑。我的指腹貼在那裡,能清楚地摸到疤痕邊緣微微隆起的組織,中央卻凹陷下去,像一枚被壓扁的貝殼嵌在她背上。我甚至能感受到疤痕底下那塊骨頭的形狀——肩胛骨被削去了一小截,肌肉生長時填不滿那個缺口。 我的手指僵住了,像是被燙到。 她沒有躲,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燭光在她瞳孔裡晃動,那眼神像穿過我,望向更遠的什麼地方。然後她低下頭,手指解開我的褲腰,動作很輕,像在拆一件易碎的器物。 她的指節勾住腰帶的結,輕輕一拉,繩結鬆開。粗麻褲腰跟著滑落,涼意瞬間貼上小腹。我下意識倒抽一口氣,腹肌繃緊,她冰涼的指尖順著褲腰邊緣探進去,貼上胯骨,沿著那塊突出的骨頭畫了半圈。那不是挑逗,更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這副身體不會突然反抗、不會傷害她。 「艾莉希亞,我——」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從胯骨滑到小腹中央,沿著恥骨上緣的線條慢慢劃過去。我的呼吸一下變淺了,話堵在喉嚨裡。她跪在我身前,銀髮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胯間。她的鼻尖蹭過莖身根部,像是先聞了聞,然後側過頭,嘴唇貼上莖身側面,輕輕印了一下。 我該阻止她。我該推開她,告訴她我不是來買她的。可我的手卻僵在榻沿上,像生了根。 她的嘴唇貼著莖身,從根部慢慢往上蹭,濕潤的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她舔得很慢,不急著含進去,像在品嘗什麼。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紋路蜿蜒而上,到頂端時停住,嘴唇張開,含住龜頭的前端。濕熱的觸感包裹上來,我整個人一顫,脊椎像被電了一下。她的舌頭貼著莖身,從根部慢慢舔上來,動作熟練得讓人絕望——像是做過千百次,像是已經麻木。 我別開臉,不敢看窗。窗外是一片濃稠的黑暗,像要吞沒一切。鐵鏈聲從樓下傳來,隱隱約約,混著某個房間裡壓抑的呻吟。而她卻在這裡,為我低頭。 她含得淺,只含住頂端那一截,舌頭在冠狀溝上來回舔弄,不疾不徐。我感覺得到她口腔的溫度,濕熱的、柔軟的,舌面粗糙的紋路刮過最敏感的地方。我的手攥住榻沿的布面,指節用力到發白。罪惡感像一條蛇纏住我的脖子,越收越緊,而她的嘴卻讓我越來越硬。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反應,舌頭往下壓了壓,含得更深一些。嘴唇箍住莖身中段,頭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某種沉穩的節奏。她的手指沒有閒著,一隻按在我大腿上,輕輕劃著圈,另一隻托住莖身根部,指腹摩挲著底部那兩顆囊袋,力道恰到好處。 「艾莉希亞……你不需要——」 她像是聽見了,動作頓了一下。她抬眼,眼神與我對上,隨即又垂下。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的睫毛在顫動,像蝴蝶被釘在標本盒裡,翅膀還在做最後的撲騰。然後她重新含住我,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像是在說:別說了。別再說那些沒用的話了。 她的頭埋得更低,銀髮散落在我的膝蓋上,冰涼的髮尾蹭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我能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收縮,每一次她含到最深處,喉口的肌肉就會輕輕絞緊一下,像是本能地吞嚥,又像是在壓抑某種不適。她的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的、急促的,帶著一點潮氣。 窗外鐵鏈聲又響了一下。我閉上眼,卻發現自己正在迎合她的動作。 她的手指按在我大腿上,指尖輕輕劃過皮膚,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卻越來越僵硬。我該推開她。我該告訴她我不是來買她的。可我的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頂進她溫熱的口腔裡。 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她的嘴唇貼到莖身根部,鼻尖抵著我的小腹,喉嚨深處的肌肉擠壓著龜頭,濕熱的、緊緻的觸感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她的手指扣住我的大腿,像是在穩住自己,也像是在穩住我。我的手指攥住榻沿的布面,指節發白地扣住矮榻邊緣。窗外的黑暗像一張巨大的嘴,而她跪在我身前,銀髮散落在我的膝蓋上,像月光碎了一地。 我閉上眼。我該阻止她。可我沒有。 --- 她從我腿間直起身子,銀髮隨著動作揚起又落下。我還沒從剛才的口交餘韻裡回過神,她已經抬手,薄紗從肩頭滑落,像一片月光墜到榻腳。傷疤裸露在燭火下,她卻連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客人,躺好。」 聲音平淡得像是吩咐我遞杯子。我張了張嘴,她已經跨坐上榻,膝蓋壓在我腰側,一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榻面推。 我順勢仰倒,後腦陷進軟枕裡。她垂著眼,一手扶住我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自己身下,緩緩往下沉。穴口含住龜頭的那一刻,我呼吸猛地一滯——熱,濕,緊得像是被溫熱的絲絨裹住。她沒有停,一寸一寸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道皺褶都被撐開,那種飽脹的壓迫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像是有溫熱的活物在吸吮。 「艾莉希亞……」我啞著嗓子喊她。 她沒應聲,撐著我的胸口,開始起伏。銀髮垂在兩側,像簾子一樣遮住她的表情。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完成一件做過千百次的工作,精準、熟練、沒有溫度。她每一次沉腰,穴肉都會順著莖身滑動,濕滑的內壁貼著我裹了一圈,退出時又依依不捨地絞緊,彷彿連她的身體都在抗拒她的冷靜。我躺在榻上,被她騎著,快感一波波從交合處蔓延開來,可她越安靜,我心裡那根刺就越扎。 「艾莉希亞。」我伸手撥開她垂落的銀髮,想看她的臉。 她偏頭躲了一下,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閃避。我沒有再追,目光落在她緊閉的眼睫上,還有那張抿成一條線的嘴——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像是用盡全力把聲音鎖在喉嚨裡。 她還在動,腰肢起伏的節奏穩定得像鐘擺。穴裡又濕又燙,每一次她沉下腰,龜頭都會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裡的軟肉像是會吸人,咬得我頭皮發麻。我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她沒防備,身子晃了一下,撐在我胸口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陷進我的皮肉裡。 她停了一下,眼睫低垂,隨即又恢復原本的節奏,像是剛才的晃動只是我的錯覺。可我能感覺到她體內微微的顫抖,像是繃緊的琴弦被人撥動了一下,餘震還在蔓延。 「你……為什麼不出聲?」我喘息著問。 她沒回答,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緊。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她瘦得腰線幾乎一把就能握住,皮膚微涼,貼著我的掌心卻開始發燙。我用力把她往下按,同時挺腰往上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銀髮在空中揚起又落下,撐在我胸口的手肘微微顫抖。 「艾莉希亞——」 她始終不肯出聲,只是鼻息越來越重,偶爾從唇角漏出幾絲細碎的呻吟,又立刻被她吞回去。穴裡越來越燙,越來越濕,每一次我往上頂,她都會本能地收緊,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那節奏終於亂了,不再是精準的鐘擺,開始帶著細微的顫抖。我能感覺到她腰腹的肌肉繃得死緊,像是用全部力氣在壓抑什麼。 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顴骨。她顫了一下,睫毛抖動,卻沒有睜開眼。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在升高,連呼吸都帶著熱氣,一下一下噴在我掌心。她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我胸口,像一滴滾燙的蠟。 「看著我。」我說。 她終於睜開眼。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有霧氣,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燭火融化了一角。她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像是不願讓我看見什麼。我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時狠狠地往上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銀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撐在我胸口的手猛地收緊。 「啊……」她咬住下唇,像是懊惱自己洩漏了聲音,隨即把後半截吞回去,只剩鼻息又重又急。 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終於出了聲,語氣裡帶著詫異:「你……」 她咬住下唇,像是懊惱自己洩漏了聲音。我沒有停下,反而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頂弄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撐在我胸口的手指收緊又放開,收緊又放開,指節泛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她腰肢的起伏徹底亂了章法,開始帶著痙攣般的顫動,穴肉一陣陣絞緊,像是不受她控制地吸吮著我。 「艾莉希亞,叫出來沒關係。」我喘息著說。 她搖頭,銀髮散落在我胸前,像是月光灑了一地。她還在動,腰肢起伏的節奏徹底亂了,帶著細微的痙攣,穴裡又濕又熱,像是要把我融化。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撐著我胸口的那隻手也開始打滑,汗濕的掌心貼著我的皮膚擦過,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吐氣都帶著壓抑的顫音,像是隨時會潰堤。 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地絞緊,撐在我胸口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深深陷進我上臂的皮肉裡,留下幾道淺紅的抓痕。 --- 她抽身時,那股溫熱的包覆感驟然抽離,我腰間一涼,像被人掀走了蓋了一夜的毯子。她連停都沒停,翻身下榻,赤腳踩過地面,走向窗邊那盆水。腳掌落地的聲音極輕,卻每一步都穩,像是走過千百遍,知道哪塊地板會響、哪塊不會。 她彎腰撈起布巾,水聲嘩啦一聲。銀髮垂落,尾端沾著汗,貼在脊溝上。她背對著我,肩胛骨上的舊疤在燭火裡忽明忽暗——一條從左肩斜切到脊骨的長疤,邊緣泛著淡粉色的增生組織,像乾涸的河床。她擰乾布巾,擦過頸側,擦過胸前,動作又快又俐落,像在擦拭一把用過的劍。布巾滑過皮膚帶起細微水聲,她連呼吸都沒亂,只有肩胛骨跟著動作輕輕起伏。 水盆邊擱著一塊半融的皂角,她拿起來在布巾上蹭了兩下,泡沫沾上皮膚,沿著鎖骨的凹陷流下一道白痕。她彎腰去擦小腿時,腰線拉出一條長弧,胯骨上的淤青露出來——剛才我握住她的腰時留下的指痕,在燭光下泛著紫紅色。她自己當然看得見,卻只擦過去,沒多看一眼,像那塊淤青長在別人身上。 我看著她,喉嚨發乾。剛才她趴在我身上喘的時候,那張臉明明有過一瞬的失控。現在她站得筆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這女人把歡愛當成一件工具,用完就收,連多餘的眼神都不給。 「我帶妳離開這裡。」 話脫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來看我。燭火在她臉上晃了一下,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近乎憐憫的平靜。 「這裡的枷鎖不在你所能觸及到達地方。」她說,語氣平淡,嘴角卻勾起一個不帶溫度的弧度,「別對奴隸許這種諾。你連自己都還顧不好。」 她轉回去,繼續擦身體。水珠沿著她的脊溝滑落,在腰窩處匯成一滴,搖了搖,墜下去,在燭光裡閃了一下就沒入陰影。空氣裡還殘著我們交纏的氣味——汗味、皂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苦澀,像是某種藥膏,還是長期壓抑的什麼,我分辨不出來。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淺淺的紅痕,是我剛才留下的。她擦過那裡時沒有多停,像是那痕跡與她無關。 她放下布巾,彎腰從榻腳撿起什麼,走回我面前。我坐在矮榻邊,她站著,居高臨下看我。白紗披在她身上,半透的布料貼著身體曲線,她卻站得筆直,像一把收進鞘裡的刀。她手裡捏著一條薄薄的布料——她的內褲,剛才被褪下扔在榻腳的那條。淺灰色的亞麻布,腰間繫帶上繡著一朵褪色的雛菊,針腳已經鬆了,邊緣起了毛球。 「這個給你。」她把那團布料塞進我口袋,動作很快,不容拒絕,「算是紀念品。」 布料還帶著她的體溫,貼著我的大腿,像一隻蜷縮的小動物。我低頭看口袋,又抬頭看她。「我不要這個。」 「那你要什麼?」她問,語氣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 我要什麼?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答不上來。帶她離開?她剛才已經拒絕了。買下她?我連一枚金幣都掏不出來。我坐在這裡,口袋裡裝著一個精靈的內褲,她站在我面前,像一件等著被收進櫃子裡的貨物。 她彎腰拾起我的衣帶,遞過來。我伸手去接,她的指尖在我手背上多停了一瞬——比剛才擦身體的動作慢了半拍,像是某個開關忘了關上。涼涼的,微微發顫,像風裡將熄的燭火。那觸感沿著我的手背鑽進心裡,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動碰我,不是因為我的要求,不是因為交易的一部分。 然後她收手,退開一步,那張臉又恢復成無波的古井。 --- 樓梯往下走時,我的手指還停在口袋裡。那塊薄薄的布料貼著掌心,像是還帶著她的體溫。艾莉希亞的話在腦海裡轉——別對奴隸許諾。她說得那麼平靜,像在唸一則背熟的法條。可她指尖的涼意彷彿還留在我的掌心,她塞東西進來時,指腹擦過我的手腕,那一瞬間的觸感比任何話都響。 大廳的燭火比樓上亮得多。巴爾德坐在靠櫃檯那桌,酒杯擱在桌上,狼耳少女整個人歪在他肩上,短皮裙皺到腰際,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她睡得很沉,嘴角掛著一點口水,頸上的銅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巴爾德看見我,眼睛一亮,手掌拍上我的後背,力道大得我往前踉蹌半步。「喲,下來了。開葷了沒有?」 我扯了扯嘴角,權當回應,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他自顧自地笑,往我身後瞥了一眼,又補了句:「下次再帶你來,銀鈴館的姑娘手藝都不差。」 我低頭,手指無意識地探進口袋。那塊薄布還躺在那裡,帶著一點皂角的氣味。巴爾德的目光跟著我的手落下去,忽然咧開嘴。 「那隻精靈送你東西了?」他聲音揚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鮮事,「嘿,我就說——她們只送自己喜歡的客人東西。」 他說著,從腰帶裡摸出一枚耳環。做工粗糙,像是用獸牙磨成的,邊緣還帶著不規則的刻痕。他舉起來讓我看,燭火透過那層薄薄的牙片,映出暗黃色的光。 「這是我家那隻狼女送我的,」他說,聲音低了半度,像是怕吵醒什麼,「她還是自由之身的時候戴的。每個狼族成年禮都會拿到一枚,是他們能獨當一面的證明。」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耳環上,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那動作很輕,像是怕弄壞什麼。 「她攢了三個月的賞錢,才從老闆娘手裡贖回來。平時寶貝得要命,睡覺都要壓在枕頭底下。」他補了一句,聲音更低了些,「剛來的時候她天天哭,就攥著這枚耳環,攥到指節發白。」 我看著他手裡那枚耳環,一時說不出話。狼耳少女在他肩上動了動,含糊地哼了兩聲,又沉沉睡去。巴爾德很快收起那副神情,把耳環塞回腰帶裡,灌了一大口酒,又恢復成那個粗聲粗氣的冒險者。 「行了,走吧,明天還有委託。」 我跟著他起身,經過櫃檯時老鴇正低頭撥算盤,連眼皮都沒抬。門廊的夜風灌進來,涼意貼上臉頰。我回頭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二樓走廊盡頭那扇門,燭火已經滅了。 她說別對奴隸許諾。可她還是把那塊布塞進了我口袋。我握緊那塊布,指腹抵著布料的紋路,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帶她離開這裡。 我把那塊薄布往口袋最深處按了按,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扇熄了燭火的門,彷彿能透過黑暗看見她。
九九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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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銀月牧場—與牛娘大姊姊幸福的生活》《鹽途異世界奴隸主》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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