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不介意張微娜被迷姦 — 男朋友不介意張微娜被迷姦

夜裡的房間只開著床頭那盞小燈，暖黃的光暈像一層薄紗籠在床沿，卻照不亮角落裡的陰影。微娜蜷在床角，膝蓋抵著下巴，雙臂環住小腿，整個人縮成一團，像要把自己塞進牆縫裡去。她身上還穿著白天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袖口被淚水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栗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黏在濕漉漉的臉頰上。手機擱在枕邊，螢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她不敢再點開，可那些畫面已經烙在眼底，怎麼也抹不掉。房間裡安靜得只剩空調低沉的嗡鳴，和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她盯著對面牆上那幅掛了很久的裝飾畫，畫框裡的風景模糊成一片色塊，視線怎麼也對不上焦。手機又震了一下，螢幕的光在暗處亮起，她下意識別過頭去，可眼角餘光還是掃到了那行預覽文字——又是一個陌生號碼，開頭兩個字是「母狗」。影片裡的女人是她自己。身體被擺成各種姿勢，雙腿被架在肩上，腰肢懸空，臉上的表情迷離又放蕩，眼角泛著紅，嘴微微張著，裡邊發出連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鏡頭拍得很清楚，連她下面那處被撐開的縫都看得分明，穴口泛著水光，黏膩的淫液沿著大腿往下淌——那不是處女該有的樣子，她早就不是了，和浩然在一起半年多，該做的都做過了。可畫面裡那個她，比跟浩然在一起時放浪得多，腰會自己扭，屁股會自己抬，連那張嘴都像是專門為了含住雞巴而生的一樣。可影片裡她分明是被人下了藥的，意識模糊，身體卻跟著對方的動作起伏，腰肢自己會擺，穴口自己會吸。她記得那種感覺，像整個人泡在溫水裡，四肢發軟，腦子裡糊成一團漿糊，只有身體在順著本能回應。評論區一萬多條留言，每一條都在說她賤、說她騷、說她天生就是給人幹的貨色，有人截了她的臉穴同框的照片，有人截了她臉、穴、屁眼這三嘴同框的照片，有人把她叫聲剪成鈴聲上傳，還有人說看她那反應就知道平時沒少被操。手機又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是媽媽發來的語音。微娜顫著手指點開，媽媽的聲音尖利得像刀片，從聽筒裡炸出來：「張微娜你還要臉不要臉？全家人的臉都讓你丟光了！好好的處女不當，非要當妓女！」她還沒聽完，下一條又跳出來。哥哥的，聲音裡帶著笑，那種笑比罵更刺人：「妹妹，你影片裡叫得挺歡啊，在家裝得跟個貞節烈女似的，出去就張開腿讓人家隨便操？你這騷勁兒怎麼不分點給家裡人？」姐姐的語音緊跟著，語氣又冷又尖：「我早說你這人骨子裡就浪，穿那麼短那麼圓鼓鼓的包臀裙去上班，不就是想讓人幹嗎？現在全國都看見你飢渴地含雞巴、跪求被後入的那副蕩婦樣了，你高興了？」弟弟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被同學聽見：「姐，我同學都在轉你那個影片，說你下面水流得跟個水龍頭似的，你到底是吃了多少雞巴啊？」妹妹的帶著哭腔：「姐你怎麼能那麼淫蕩……現在我的朋友同學都在問我你吃過多少個男人的雞巴……」爸爸的語音最後來，嗓音沙啞，像是喝過酒，每個字都帶著酒氣砸過來：「我張家幾代人的臉，全讓你一個人丟乾淨了。你媽生你出來是為了讓你全國表演口含雞巴的嗎？還是為了讓你把嫩穴、屁眼掰開給全國看？」微娜的手抖得握不住手機，眼淚一顆一顆砸在螢幕上，模糊了那些字句。她張了張嘴，想說她是被下藥的，她什麼都不知道——可影片裡她確實自己擺了腰，確實夾緊了腿，確實叫出了聲。身體背叛了她，連辯解的資格都沒留。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骨子裡真的就是那樣的人，不然為什麼身體會記得那些動作，記得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記得高潮時從脊椎竄上來的酥麻。室友的訊息接著進來：「微娜，宿舍群裡都在傳你那個影片……你那個叫聲也太浪了吧，平時在寢室裝得挺清純的。」老師的：「張微娜同學，你的事情影響很不好，學校方面正在討論處理意見，你做好心理準備。」同班的男生發來一張截圖，是她被操得翻白眼的表情，配文：「班花，下次缺男人找我啊，保證比影片裡那個幹得你更爽。」女生們則在群裡說：「平時看她愛穿圓鼓鼓的包臀裙，果然是為了吸引多點男人抽插」「她那個奶子一看就是被人揉大的」「非處女，上下前後三張嘴都對雞巴那麼飢渴難耐，全國都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了」。每一條訊息都像一根針，細細密密地紮進來，不深，但疼。微娜把臉埋進膝蓋裡，嗚咽著，肩膀一抽一抽地顫，眼淚順著鼻樑滑進嘴裡，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手機還在不停地震，全國各地的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發來訊息，有人叫她「母狗」「淫穴」「小騷逼」，有人問她「一晚上多少錢」，有人把她的照片P成各種下流的樣子傳回來，還有人發來語音，喘著粗氣說要操她。她覺得自己像被扒光了丟在馬路上，幾千萬雙眼睛盯著她的身體，每一雙都帶著嘲弄和慾望，像一群禿鷲圍著一具還在喘氣的屍體。門鈴響的時候，她已經哭得幾乎脫力，嗓子啞得發不出聲音，眼眶腫得像核桃。她拖著發軟的腿去開門，腳踩在地板上冰涼涼的，門鎖咔噠一聲打開，門外站著浩然。他手裡提著一袋吃的，塑膠袋裡隱約露出便利店的飯糰和飲料，看見她滿是淚痕的臉，輕輕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他的懷抱帶著夜風的涼意，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微娜的淚一下子又湧出來，攥著他的衣襟，哭得說不出話，指節用力到泛白，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沒事的。」浩然拍著她的背，聲音溫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手掌一下一下順著她脊椎的弧度往下撫，「我不介意。」微娜在他懷裡僵了一下，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抬頭看他，眼裡滿是茫然和不敢置信：「你……你不覺得我髒嗎？」浩然低頭看著她，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影片我看了。你那個時候是被下了藥，身體不受控制，不是你的錯。」他頓了頓，手掌按在她後腰上，隔著針織開衫的布料，掌心帶著溫度，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再說，你本來就是我女朋友，你的每個樣子我都接受，包括我從來沒見過的你這個視頻裡的樣子」微娜的眼眶又紅了，她從沒想過浩然會這樣說。所有人都在罵她，只有他一個人站在她這邊，像黑暗裡唯一一盞還亮著的燈。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一點汗味，是熟悉的、屬於他的氣味。眼淚把他的襯衫洇濕了一小片，濕熱的觸感貼著他的皮膚。「浩然……」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鼻音，「我真的很害怕……所有人都說我是蕩婦……」「別理他們。」浩然的手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動作輕緩而規律，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你是我的人，別人怎麼說關我什麼事。」微娜在他懷裡輕輕點頭，眼淚還是止不住，但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好像落下來了一點。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繩子。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胸膛，隔著襯衫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熱和心跳的節奏，穩穩的，一下一下，像是這個夜裡唯一不會變的東西。她整個人慢慢軟下來，繃了一整天的肩膀終於鬆開，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壓進他懷裡。浩然摟著她，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髮頂，栗色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聲音還是很溫柔：「好了，別哭了，我陪你。」微娜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輕輕「嗯」了一聲。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像一個安全的繭。她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淚慢慢止住，呼吸也一點一點平穩下來，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棲身之處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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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摟著她，手掌貼在她後背，隔著針織開衫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順著脊椎往下撫。微娜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淚慢慢止住，呼吸也一點一點平穩下來，整個人像一隻終於找到棲身之處的貓，蜷在他懷裡，動也不想動。「好了，別哭了。」浩然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髮頂，聲音低低的，「我陪你。」微娜悶悶地「嗯」了一聲，眼眶還是紅的，但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她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痕還掛在臉頰上，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剛被撈上岸的小動物。浩然伸手，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動作溫柔極了，然後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嘴唇上，輕輕的，像怕嚇到她。微娜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他的吻很輕，卻帶著安撫的溫度，一點一點把她心裡的慌亂壓下去。吻到一半，浩然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隔著針織開衫的布料，掌心帶著熱度貼著她的腰線，緩慢地摩挲。微娜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浩然順勢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溫柔而纏綿。微娜被他吻得有些發軟，膝蓋微微打顫，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浩然扶著她的腰，把她往床邊帶，然後輕輕一推，讓她仰面倒在柔軟的被褥上。燈光明亮地照著她，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在她倒下時敞開了一點，露出裡邊淺色的內衣邊緣，和一片雪白的肌膚。「浩然……」微娜躺在床上，仰頭看他。浩然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影片。熟悉的呻吟聲從手機裡傳出來，微娜的臉瞬間紅了，下意識想伸手去搶，卻被浩然單手擋住。他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畫面上正是那段她被迷姦的影片——鏡頭裡的女人被擺成各種姿勢，雙腿被架在肩上，腰肢懸空，臉上的表情迷離又放蕩。「別害羞。」浩然柔聲說，「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當時……是什麼感覺？」微娜的耳朵瞬間紅透了，她別過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我不記得了……」「不記得？」浩然的手隔著針織開衫，按在她胸口，掌心貼著她乳房的弧度，緩慢地揉了一下，「那你記得他這樣摸你的時候，你有沒有叫出來？」微娜咬住嘴唇，搖了搖頭。浩然的手沒有停，隔著布料揉著她的奶子。他把手機舉到她面前，畫面上男人正低頭含住女人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他這樣咬你的時候呢？」浩然低頭，隔著開衫的布料，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你當時有感覺嗎？」微娜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溢出半聲呻吟，又硬生生壓回去。她紅著臉，聲音帶著顫抖：「有……有一點……」「有一點？」浩然鬆開嘴，「那現在呢？現在我咬你，你有感覺嗎？」微娜沒說話，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她的乳尖隔著布料頂起來，濕熱的觸感沿著小腹往下蔓延。浩然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解開針織開衫的釦子，一顆，兩顆，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和雪白的乳肉。他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用舌尖撥弄著，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微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攥著身下的床單。她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叫出聲，可浩然的手和嘴太會撩撥，她的身體一點一點軟下去，像被太陽曬化的奶油。「你當時……」浩然鬆開她的奶頭，嘴唇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滑，隔著衣料吻她的小腹，「他有沒有這樣親過你？」微娜的腰輕輕弓起來：「有……他親了……」「親哪裡了？」浩然的手探進她的裙底，隔著內褲的布料，貼著那條濕熱的縫，緩慢地按壓著，「這裡？還是這裡？」微娜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都……都有……」「那你當時舒服嗎？」浩然的手指隔著內褲，沿著那條縫上下滑動，指尖沾到一點濕意，「他這樣摸你的時候，你有沒有流水？」微娜的耳朵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有……」「有多少？」浩然的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指尖直接貼上那處濕熱的縫，「像現在這麼多嗎？」微娜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差不多……」浩然的手指沿著那條縫緩慢地滑動，沾著黏膩的淫水，一點一點往裡探。微娜的腿輕輕顫抖著，卻沒有合攏，反而微微分開了一些。浩然的手指順勢滑進去，模仿著影片裡那個男人的節奏，緩慢地抽送著。「他當時是這樣插你的嗎？」浩然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還是更快一點？」「更快……」微娜喘著氣，「他……他插得很深……」「這樣？」浩然的手指加快速度，往更深處探去，指腹按壓著她體內敏感的那一點，「還是這樣？」微娜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尖銳的呻吟：「啊……就是那裡……」浩然的手沒有停，手指在她體內進出著，發出黏膩的水聲。他把手機舉到她面前，畫面上男人正把女人翻過來，從後面壓上去，掰開她的臀瓣，雞巴對準穴口，猛地捅進去。微娜記得那個畫面，記得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記得從脊椎竄上來的酥麻。「他當時是這樣從後面幹你的嗎？」浩然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然後壓在她背上，模仿著影片裡那個男人的動作，掰開她的臀瓣，手指重新探進那處濕熱的縫，「還是這樣？」微娜把臉埋進枕頭裡：「他……他掰開了我的……」「掰開了哪裡？」浩然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著，另一隻手揉著她的臀肉，「這裡？」微娜搖了搖頭，聲音帶著顫抖：「屁眼……他掰開了屁眼……」「屁眼？」浩然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沾著黏膩的淫水，移到她身後那處緊閉的皺褶上，輕輕按壓著，「這裡？」微娜的身體猛地繃緊：「嗯……他……他插進去了……」「那他插進去的時候，你疼嗎？」浩然的手指在那一處緩慢地打著圈，力道不輕不重，「有沒有流血？」微娜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有一點疼……但後來……後來就……」「後來就什麼？」浩然的手指微微用力，往裡探了一點。微娜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後來就……就舒服了……」浩然的手指在她屁眼緩慢地抽送著，模仿著影片裡那個男人的節奏。微娜的身體在他手下軟成一灘水，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浩然把手機舉到她面前，畫面上男人正掰開女人的嘴，把雞巴捅進去，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他當時有這樣幹過你的嘴嗎？」浩然的手指從她身後抽出來，把她翻過來，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微娜紅著臉，輕輕點了一下頭。浩然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緩慢地探進去，模仿著那個男人抽插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微娜的眼睛泛著水光，嘴唇含著他的手指，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浩然的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沾著濕潤的唾液，低頭吻住她，把她壓進柔軟的被褥裡。燈光明亮地照著床上交疊的兩個人，他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像影片裡那個男人做的那樣，分開她的腿，手指重新探進那處濕熱的縫，緩慢地、模仿著影片裡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按壓。微娜的腰輕輕弓起來，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浩然低著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肌膚上，動作一點一點重現著影片裡那些她記得、又不記得的姿勢——把她翻過去，壓著她的後背，手指探進她腿間，模仿著那個男人進出的節奏，一下，又一下，直到她的身體在他手裡軟成一灘水，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燈光明亮地照著，他把她從裡到外，按著那段影片的每一個動作，慢慢地、仔細地，又「迷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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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撐起身，那根滾燙的雞巴彈出來，頂端泛著水光，直挺挺地抵在她臀縫間。微娜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感覺到他龜頭頂住她身後那處被手指玩軟的皺褶，身體下意識繃緊。「浩然……那裡……」她聲音發顫，手指攥緊床單。浩然掐住她的腰往後帶，龜頭擠開那處緊閉的入口，一點一點往裡頂。微娜咬住嘴唇，感覺那根雞巴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脹，燙，帶著某種被填滿的鈍痛。她嗚咽著，手指把床單攥出深深的褶皺。浩然沒有停，掐著她的腰，緩慢地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啊……」微娜的腰塌下去，嘴裡溢出長長的呻吟。浩然停了一瞬，低頭看著她身後那處被撐開的皺褶，雞巴嵌在裡面，穴口泛著水光。他喉結動了一下，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一開始很慢，龜頭磨著她腸壁的每一寸皺褶，退到穴口再慢慢頂回去。微娜的腰輕輕顫抖，嘴裡溢出的呻吟斷斷續續。「夾得這麼緊，」浩然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那個男人插你的時候，你也夾得這麼緊嗎？」微娜把臉埋進枕頭裡，輕輕的回答：「是」。浩然開始動了，雞巴在她屁眼裡緩慢抽送，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剛開始很慢，像是在適應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後來逐漸加快，頂端一下一下撞在她身體最深處。微娜的腰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嗯……好深……浩然……太深了……」「舒服嗎？」浩然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他插你屁眼的時候，有沒有讓你這麼舒服？」微娜喘著氣：「有……嗯……其實他更舒服……之前，你的沒有他的大……但是……現在，你和他……一樣大了……」浩然掐緊她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屁眼裡猛烈抽插，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微娜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晃，奶子跟著晃動，嘴裡的呻吟越來越破碎：「啊……太深了……浩然……慢一點……」浩然沒有慢，反而壓低身體，整個人伏在她背上，雞巴更深地頂進去。微娜感覺那根雞巴幾乎要頂到她肚子裡，身體又麻又脹，腿間不知什麼時候淌出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又一次高潮，身體繃緊，腰弓起來，屁眼裡的嫩肉絞緊那根雞巴。浩然等她軟下來，才把雞巴從她屁眼裡抽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你喜歡我這樣幹你，」浩然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還是喜歡影片裡那個男人這樣幹你？」微娜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嘴裡只剩下含糊的呻吟：「你……喜歡你……浩然……是你……我只記得他的雞巴……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微娜癱在床上喘著氣，還沒緩過來，就被浩然翻了個身。他分開她的腿，雞巴抵在她腿間那處濕熱的縫上。「這裡呢？」浩然低聲說，雞巴頂端在微娜的第二張嘴上磨蹭，「他插你這裡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微娜點著頭：「有。他插進我的嫩穴的時候，我覺得對不起浩然你。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嫩穴……」微娜停了一下：「我還想到，你的沒有他那麼大……」龜頭沿著穴口滑了一下，然後猛地頂進去。微娜的腰弓起來，嘴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啊——」浩然壓在她身上，雞巴整個沒入她的小穴裡，頂端撞在她花心上。微娜感覺那根雞巴比剛才更燙，撐得她滿滿的，穴口被撐得發脹。浩然低頭吻她，雞巴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微娜的腿纏上他的腰，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浩然……好舒服……再快一點……」浩然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猛烈抽插，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微娜的身體被撞得晃動，奶子跟著顫動，嘴裡的呻吟越來越破碎。她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身體繃緊，穴裡的嫩肉絞緊那根雞巴。浩然頂在她花心上猛烈抽插，直到她高潮，身體痙攣著癱軟在床上。浩然等她軟下來，才把雞巴從她小穴裡抽出來，沾著黏膩的淫水，塞進她嘴裡。微娜含著那根滾燙的雞巴，嘴裡滿是屬於自己的味道。浩然壓著她的頭，雞巴在她嘴裡緩慢抽送，頂端一下一下撞在她喉嚨深處。微娜嗚咽著，舌頭無力地裹著那根雞巴，任由他在她嘴裡進出。浩然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心裡湧起某種說不清的滿足。他看著她含著自己的雞巴，眼睛泛著水光，嘴唇被撐得發紅——他忽然想，要是此刻壓在她身上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男人，她會是什麼表情？這個念頭像火苗一樣竄過他的身體，雞巴在她嘴裡又硬了一分。他抽出來，又塞回去，重複著那個動作，看著她眼角泛起的淚光。微娜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嗚咽著，身體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輕輕顫抖。浩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頂端一下一下撞在她喉嚨深處，看著她眼角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心裡湧起某種說不清的滿足——微娜被迷姦後，浩然內心裡她已經不再是女朋友了，而是他的有過被迷姦的特殊經歷的有趣玩物，他一點也不介意別人碰她。他甚至期待著，她能有更多的特殊經歷，被更多人強姦、迷姦、輪姦，他想看著她被人幹的樣子，光是想象雞巴就硬得不行。這個念頭讓他的雞巴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微娜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嗚咽著，舌頭無力地裹著那根滾燙的陽具。浩然壓著她的頭，雞巴在她嘴裡猛烈抽送，直到他終於在她嘴裡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微娜嗆了一下，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浩然抽出雞巴，看著她嘴角溢出的白濁，用手抹著，把那股味道送進她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