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的窗簾半開，傍晚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黑色平臺鋼琴上拉出一道暖橙色的光帶。俊佳坐在琴凳上，手指停在鍵盤上方，沒有落下。 「老師，」他低聲說，沒回頭，「我模擬考成績出來了。」 子樸從沙發上抬起頭，放下手機。「多少？」 「術科比上次退步六分，樂理也是。」俊佳的聲音很平，但子樸聽得出那層平穩底下的東西。他站起來，走過去，在琴凳旁蹲下。 「哪邊掉比較多？」 俊佳沒回答，只是垂著眼，睫毛在臉上投下淺淺的影子，嘴唇抿成一條線。子樸認識他快兩年了，很少看他這個表情——這小子平時總是笑嘻嘻的，嘴巴又甜，會說「老師今天穿這件很好看」這種話，偶爾還故意彈錯音讓他從背後伸手過來糾正。 「我想請老師今晚留下陪我加練，」俊佳說，聲音更低了，「我知道明天早上你有社團，可是……我一個人練，有些段落一直抓不到感覺。」 子樸猶豫了。明天早上八點團練，他本來打算早點回去洗澡早睡。但俊佳那句話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問問題又像在忍住什麼，配上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讓子樸沒辦法說不。 「好吧，練到十點。」他嘆了口氣，「太晚你媽也會念。」 俊佳點頭，轉回去重新把手放上琴鍵。子樸站到他右側，看著他彈了兩小節，第三小節的琶音又卡住了——左手無名指沒跟上。 「這裡，」子樸彎下腰，右手越過俊佳的肩，直接按在琴鍵上，「拇指穿過去之後，手腕要轉，不是整隻手臂硬搬。」 他幾乎是從背後環住俊佳的姿勢，胸膛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貼上少年的後背。俊佳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子樸聞到他洗髮精的味道——某種清爽的柑橘調，混著一點汗味。 「像這樣，」子樸的手指在鍵盤上示範了一次，然後退開，「你試試。」 俊佳沒有馬上彈。他停了一拍，才重新開始。子樸退回沙發坐下，看他彈完一整段，這次順多了。 「對，就是這樣。」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子樸每隔幾分鐘就會起身，從俊佳背後伸手去調整他的姿勢——按他的手腕、壓他的肩膀、在琴鍵上示範指法。每一次靠近，俊佳都會屏住呼吸，身體微微繃緊，然後才慢慢放鬆。 第四次的時候，子樸注意到俊佳的視線沒有落在琴鍵上，而是微微偏向右邊，落在他領口露出的那截刺青——一朵半開的玫瑰，花瓣沿著鎖骨的方向延伸。子樸沒說什麼，只是繼續按著他的手背，感覺少年掌心的溫度比剛才更高了些。 時鐘指過晚上十點，俊佳還在反覆同一段琶音，子樸靠在一邊的沙發上滑手機，偶爾抬聲提醒兩句，氣氛看似尋常。 --- 「休息一下。」子樸把手機放進口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琴旁，「你彈了快兩個小時，手該痠了。」 俊佳的雙手從琴鍵上抬起，微微發抖。他沒說話，只是轉過身，靠著琴凳的邊緣往後仰，脖子拉出一道弧線，仰頭看著子樸。 子樸走到飲水機旁倒了兩杯水，遞給他一杯。俊佳接過，喝了一口，視線落在子樸的T恤領口——那朵玫瑰刺青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 「老師，」俊佳的聲音比剛才輕鬆了些，「你們大學樂團好玩嗎？」 「還行，」子樸靠回沙發，翹起腿，「上週練團，鼓手喝醉了，打錯拍子還硬要說是我進歌太早。」 俊佳笑了，肩膀鬆下來。他追問：「那老師有沒有交過女朋友？」 「忙社團和家教就沒空了。」子樸聳肩，語氣隨意。 「那男生呢？」 俊佳問得很輕，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子樸愣了一瞬，手指在膝蓋上頓住。他眨眨眼，扯出一個笑：「幹嘛問這個？」 俊佳沒追問，只是垂下眼，嘴角還掛著一點弧度。空氣裡有短暫的停頓——琴房很安靜，落地燈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牆上交疊。 子樸看了下手機螢幕，十一點十分。他站起來：「真的該走了，你早點——」 話沒說完，手腕被握住。 俊佳的手指扣在他腕骨上，掌心微熱，帶著練琴後的薄汗。子樸低頭，看見俊佳坐在琴凳邊緣，沒有抬頭，只是低聲說：「老師，再待一下好不好……我一個人有點難過。」 那句話的尾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子樸感覺俊佳掌心的熱度沿著手腕蔓延上來，像一小團火貼在皮膚上。他站了兩秒，沒有抽手。 「……好吧。」 他坐回沙發，俊佳放開了他的手腕。子樸往後靠，聽見俊佳輕輕吐了一口氣，像是一直憋著的什麼終於鬆開了。 落地燈的光圈裡，俊佳打了個長長的呵欠，揉揉眼睛，順勢靠上沙發扶手，頭側向子樸大腿的方向，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 琴房安靜得只剩牆上時鐘的秒針聲。 子樸往後靠進沙發，感覺到俊佳的頭側壓在他大腿外側——少年的呼吸平穩，偶爾微微抽動一下，像睡夢中下意識的翻身。落地燈已經關了，窗外的月光和街燈朦朧滲入，在琴房地板上鋪出一層銀灰色的光。 子樸也閉上眼，讓自己放鬆下來。明天早上八點團練，他該睡了。 過了幾分鐘，或許更久，他感覺俊佳動了一下——身體往下滑，頭更沉地壓了過來。少年的臉頰蹭過他大腿內側，熱氣隔著牛仔褲布料透過來，位置落在下腹偏右的地方。 子樸沒睜眼。大概是睡著了翻身。 然後他感覺到一隻手指——很輕，像在試探——勾住了他牛仔褲前方那顆鈕扣。 子樸睜開眼。 月光裡，俊佳的臉靠在他下腹旁，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像還在睡。但那隻手指卻精準地勾住扣環，輕輕一撥——喀噠一聲，釦子彈開。 「……俊佳？」 沒回應。少年只是含糊地咕噥了一聲，像在說夢話。手指卻沒停——順著拉鍊齒往下滑，捏住拉片，緩緩拉開。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琴房裡格外清晰。 子樸伸手想推開他的肩膀，卻在碰到俊佳頭髮時僵住——那頭髮柔軟微濕，帶著汗味和一點洗髮精的香氣。他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遊還是清醒。 「老師……」俊佳的聲音含糊，像含著什麼，「幫我看看這裡怎麼彈……」 手指探進內褲。 子樸倒抽一口氣。俊佳的手指隔著棉質布料滑過他半甦醒的性器——指尖帶著練琴後的薄繭，觸感粗糙而明確。那東西在他碰觸下迅速甦醒，脹大，頂住內褲的束縛。 「俊佳，停——」 子樸抓住他的手腕，但力氣沒用足。俊佳沒掙扎，只是把臉更往他下腹埋，鼻尖蹭過布料隆起的弧度，呼出的熱氣隔著棉質內褲燙在皮膚上。 「老師這裡好燙……」俊佳呢喃，聲音帶著睡意般的朦朧，「是不是……需要老師幫忙降溫？」 他的手指繞過內褲邊緣，直接握住。 子樸的腰猛地繃緊。俊佳的手掌包覆著他，拇指在頂端畫圈——那觸感濕潤而溫暖，指腹的薄繭磨過最敏感的地方。他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去，另一隻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月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俊佳的側臉上。少年的睫毛低垂，嘴角似乎帶著一點弧度。 褲頭完全敞開。俊佳的手指沒有任何阻隔地握著他，拇指在頂端畫圈。子樸咬住下唇，不敢出聲，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 俊佳的呢喃還貼在皮膚上，熱氣隨著每個字燙過來。子樸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掐住，只發出一個氣音。然後他感覺到濕潤的觸感——俊佳張開嘴，含住了他。 「嗯——！」 子樸渾身一顫，腰幾乎要彈起來。俊佳的嘴唇包覆著頂端，舌頭溫熱柔軟，沿著冠狀溝緩緩繞了一圈。那觸感太過清晰，子樸的手指本能地插入俊佳的頭髮，抓住，卻沒能推開。 俊佳沒有急著深入。他像在品嘗什麼，舌尖輕點、描繪、打轉，時而淺淺含住，時而鬆開，用嘴唇抿過最敏感的那一圈。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睡意般的節奏，像在彈一首慢板的練習曲。 「俊佳……停……真的不行——」 子樸的聲音發抖，尾音斷在喉嚨裡。俊佳沒有回答，只是含得更深——他的頭往下壓，將整根吞入，喉嚨的收縮包裹著頂端，溫熱而緊窒。子樸的大腿繃緊，抓住沙發扶手的手指節泛白。 俊佳開始上下移動。他的節奏穩定而磨人——深深吞入，淺淺退出，舌尖在頂端纏繞，手指同時按壓著會陰，指腹的薄繭按在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酥麻。 「老師不喜歡嗎？」俊佳鬆開口，嘴唇還貼著頂端，聲音含糊帶笑，「可是老師明明在發抖……」 說完他又含住，這次更快。吞吐的節奏加快，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手指在前端和會陰之間來回撫弄。子樸的呼吸破碎成短促的喘息，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一片片剝落。他想推開，手卻軟在俊佳頭髮裡；想夾緊腿，大腿卻被俊佳的肩膀撐開。 「啊……哈……」 呻吟終於從咬緊的牙關洩出。俊佳像是受到鼓勵，吸得更用力，舌頭纏得更緊，手指按壓會陰的力道加重。子樸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理智崩潰，身體誠實地追著那溫熱的包覆。 「要……要去了……」 俊佳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縮，舌頭在頂端畫著圈。子樸的背弓起，大腿內側肌肉劇烈顫抖，然後在俊佳口中釋放——一波一波，溫熱的白濁湧出，俊佳的喉嚨輕輕吞嚥，沒有放開，直到最後一滴。 子樸癱軟在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失焦。俊佳緩緩退開，舔去嘴角的白濁，抬起頭來，眼神清醒而熾熱。 --- 子樸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身體癱在沙發上沒回過神來。俊佳卻已經站起來，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從沙發上拉起。 「老師，我們換個地方。」 子樸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轉過身，壓在冰冷的琴蓋上。黑色鋼琴的表面冰涼，貼著他發燙的臉頰，他下意識想撐起身體，俊佳的手掌已經按住他的後腰。 「別動。」 俊佳的聲音低沉，和剛才那個裝睡的少年判若兩人。子樸的牛仔褲還掛在膝彎，內褲被褪到一半，臀瓣裸露在琴房微涼的空氣中。他想說什麼，俊佳的手指已經探入他雙腿之間，沾著剛才留下的精液和白濁的唾液，塗抹在穴口周圍。 「你——」 「老師放鬆，」俊佳的聲音貼在耳後，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我會慢慢來。」 子樸咬住下唇，感覺到俊佳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按壓，然後緩緩探入一根。他悶哼一聲，手指抓住琴蓋邊緣。俊佳的手指在裡面轉動，擴張，第二根加入時子樸的腰顫了一下。 「夠了……可以了……」 俊佳沒有回答，只是抽出手指，換上更灼熱的東西——那根抵在穴口的陽具，頂端濕潤，緩慢而堅定地推進。 「嗯——！」 子樸的手胡亂敲著琴蓋，像稍後抽插的節奏般過了幾個響聲。俊佳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整根沒入，貼在他耳邊低聲說：「老師的裡面好熱……比我想像中還要舒服……」 子樸咬住手背，把呻吟吞回去。俊佳開始緩緩抽送，節奏慢得磨人——退出，再插入，退出，再插入，每一次都碾過最深處的那一點。 「老師咬得好緊，」俊佳的聲音帶著笑意，「是不是很舒服？」 子樸沒有回答，但他發現自己的腰在往後湊——身體背叛了理智，追著那溫熱的撞擊。俊佳感覺到了，停下動作。 「老師也會求我嗎？」 子樸的耳朵燒紅，羞恥和快感絞在一起。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俊佳等了三秒，然後開始衝刺——猛烈、快速、不給任何喘息的空間。 「啊……啊……慢……慢一點——」 子樸的聲音被撞成碎片，鋼琴在撞擊下發出無序的琴音，琴蓋震動。俊佳的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半軟的陽具，熟練地套弄。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子樸的眼前發白，他弓起背，在俊佳的手裡再次射精。 同一瞬間，俊佳用力頂入最深處，身體繃緊，一股熱流射在子樸體內。 兩人同時癱軟。 俊佳趴在子樸背上喘息，汗水滴在琴蓋上。子樸雙腿發軟，幾乎跪倒，俊佳從後緊緊環住他的腰，將他撐住。 --- 琴房裡只剩下喘息聲，混著鋼琴木頭熱脹冷縮的細微劈啪聲。月光從窗簾縫隙斜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比剛才淡了許多。 子樸趴在琴蓋上，臉頰貼著冰涼的黑色漆面，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俊佳從背後環著他的腰，額頭抵在他肩胛骨之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長久的沉默。 「老師……對不起。」俊佳的聲音很低，悶在子樸的T恤布料裡。 子樸沒有回應。他睜著眼睛，視線模糊地落在琴房角落的陰影裡。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沿著鼻樑滴在琴蓋上，在黑色漆面上暈開一小片水光。 俊佳感覺到了。他抬起頭，看到那滴眼淚，慌張地鬆開手繞到子樸面前。 「老師——」 他伸手去擦子樸的臉頰，子樸偏頭躲開。俊佳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還沾著剛才的體液和汗水。 「我會負責的。」俊佳的聲音急了起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那種認真，「老師，我喜歡你。從第一次上課就喜歡。」 子樸看著他，月光落在俊佳臉上，那雙眼睛亮得驚人。他扯了一下嘴角，笑不出來，聲音沙啞：「你這些……都是設計好的？」 俊佳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子樸沒有發怒。他只是覺得荒謬——荒謬到想笑，但喉嚨哽住了，笑不出來。他站起來，牛仔褲滑到腳踝，彎腰拉上，手指抖著扣好釦子。T恤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沾著汗和精液的氣味。 「天亮了，」他說，聲音很平，「我該回去了。」 他轉身往門口走，腳步有些不穩。 「老師。」 俊佳從背後抱住他，手臂收緊，臉頰貼在他後頸上。子樸停住了，沒有掙扎，也沒有回頭。 「讓我送你。」俊佳說，聲音貼著他的皮膚震動。 子樸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站在原地，任俊佳的手臂環著他。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轉成灰白，月光越來越淡，黎明前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 俊佳鬆開手，走到他面前。他低頭，手指碰到子樸褲頭的釦子——剛才子樸沒扣好。俊佳沒有說話，仔細地把釦子穿過釦眼，扣好，指尖在子樸鎖骨那朵半開的玫瑰刺青上停留了一秒。 子樸沒有看他。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