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軍區情報處機密辦公室,百葉窗半掩,縫隙間漏進走廊盡頭那盞應急燈的幽光。檯燈壓得很低,光圈只罩住桌面一角,照亮攤開的情報卷宗上密密麻麻的鉛字。北冥玥站在桌前,指尖抵著卷宗邊緣往前推,動作刻意放得慢。 她領口的釦子解了一顆,俯身時襯衫布料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頸窩線條,恰好落進桌後那人的視線範圍。 「長官,這批調動名單需要您簽字。」她聲音平穩,目光低垂,睫毛的陰影遮住眼底的情緒。 「放著。」權少皇靠在椅背上,視線從卷宗移到她領口,又移回她臉上,「這麼晚了,妳倒是不急著回去。」 「急什麼。」她直起身,手指卻沒離開卷宗,指腹沿著紙張邊緣慢慢摩挲,「情報處的事,總得辦完才安心。長官不簽,我就留下來等著。」 他沒接話,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檯燈的電流聲嗡嗡作響。北冥玥站在原地,感覺他的目光像實質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從臉頰滑到頸側,再落到她解開的那顆釦子上頭。她沒動,也沒伸手去扣,只微微偏過頭,讓燈光照亮她側臉的線條。 「長官還需要我留下嗎?」她聲音放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詢問的語氣,卻怎麼聽都像在試探。 權少皇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聲音沉下來:「去把門鎖了。」 北冥玥心跳快了半拍,面上卻不動聲色,轉身走向門口,軍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伸手轉過鎖扣,金屬咔嗒一聲扣緊,又確認了一遍才轉回身。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桌後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朝她走過來,肩章在檯燈下反著冷光,軍靴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帶著不容退讓的氣勢她站在原地沒動,直到他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軍裝布料漿洗過的氣味。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遞卷宗的那隻手腕,力道不大,卻穩固得像鐵鉗一樣不容掙脫。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想維持副官該有的距離,但他沒放手,反而往前逼近一步,將她往後壓去她後腰撞上辦公桌的邊緣,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仰倒,卷宗從桌面滑落,紙張散了一地,嘩啦一聲悶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她撐著桌沿想站穩,他卻已經欺身壓下來,一手扣著她手腕反壓到她背後,將她上半身壓向桌面她臉頰貼上冰涼的桌面,軍裝布料被扯緊,鈕扣繃到極限,她聽見一聲脆響——領口那顆釦子被扯開,彈到地上滾了兩圈,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陰影裡。她側臉貼著桌面,視線裡只剩散落的卷宗紙張,和檯燈光圈邊緣那一小塊桌面,木紋在光線下泛著陳舊的光澤。她睫毛顫抖地抬眼看他。 --- 權少皇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扣住她手腕的那隻手往上一帶,她整個人被釘在桌面上,後腦勺撞上攤開的卷宗,紙張邊緣刮過她的耳廓。他單手解開自己軍裝的鈕扣,動作快而利落,幾顆釦子彈開,露出底下深色的背心和緊實的頸線。她別開眼,卻感覺他的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把她壓得更開 「剛才不是挺會說話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軍令式的沉穩,「現在怎麼不說了?」 她咬住下唇,沒出聲。他騰出來的那隻手扯住她敞開的襯衫前襟,往兩邊一拉,剩下的扣子接連崩開,彈在桌面和卷宗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胸前驟然一涼,軍裝布料掛在肩頭,露出底下淺灰色的內衣,包裹著豐滿的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停了片刻,然後手掌覆了上來,隔著內衣揉了一把,力道沉得她胸口一悶,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布料被扯得變了形 「長官——」她聲音發緊,想說什麼,他卻沒聽,手指從內衣下緣鑽進去,直接掐住她的乳尖,指腹碾壓著那點硬粒,她後半句話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抽氣 他揉著她的胸,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確認獵物的手感,拇指來回撥弄那粒已經挺起來的乳尖,直到內衣布料被她的體溫焐得發燙,貼在皮膚上黏膩難受 她偏過頭,視線落在檯燈光圈邊緣那些散落的紙張上,睫毛微微顫著,嘴裡卻一聲不吭 他看著她緊抿的唇線,低笑一聲,那隻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沿著腰側的曲線一路摸到窄裙下擺,鑽了進去 她的腰猛地一縮,軍裝裙的布料被他的手臂撐起一個弧度,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腿間,掌心壓著那處微微發燙的柔軟,停了一拍 「已經濕了。」他的聲音帶著某種篤定的冷淡,像是在陳述一個戰報結論 她臉頰發燙,別開眼不看他,卻感覺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了按,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壓在縫隙上,緩緩揉動,她的大腿肌肉繃緊,膝蓋夾了一下,又被他撐開 「別夾。」他語氣平淡,像在糾正一個隊列動作 她鬆開牙關,呼吸亂了半拍,感覺他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指尖探進去,沿著濕滑的縫隙慢慢滑動,最後停在穴口,輕輕按了一下 她整個人弓起來,後腰離開桌面,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小腹壓回去 「這麼敏感?」他的指尖在穴口附近打轉,偶爾往裡探進一個指節,又退出來,她咬著唇,喉間溢出一聲含糊的悶哼,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像是自己往他手指上湊 他察覺了她的動作,手指往裡推進,一整根沒入,她悶哼一聲,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指節發脹 「處女還這麼會夾。」他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裡面慢慢彎曲,按壓著內壁某處,她的小腿繃直,軍靴鞋跟蹭著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抽出手指,動作慢得像在展示戰利品,濕亮的淫水在檯燈下泛著光,沿著指節拉出一道細絲。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上面黏稠的痕跡 「看清楚。」他說,「這是妳身體的答案。」 她別過臉,牙關咬得更緊,視線釘在桌面上那些被壓皺的紙張紋路上。他的手指在她眼前停了一瞬,然後他鬆開她的手腕,那隻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力道不容拒絕 「看著。」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她熟悉的、來自指揮官階層的威壓,像是她若不照辦,接下來的一切會更難熬。她被迫抬眼,視線撞上他深色的瞳孔,那裡面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篤定的、幾乎稱得上冷靜的佔有欲 他沒有等她回應,另一隻手已經解開自己的褲襠,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她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他靠近的壓迫感,他整個人往前傾,膝蓋重新擠進她腿間,把她壓得更開 她感覺到他褲襠裡那根硬燙的東西抵在她大腿內側,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熱度幾乎要燙傷她。他的手扯住她濕透的內褲邊緣,往旁邊一勾,布料從她腿間滑開,涼意竄上她裸露的皮膚,她打了個顫 然後他的頂端抵了上來,硬得發燙,沿著她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了一下,沾滿她的淫水,最後停在穴口,微微壓進去一點,又停住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呼吸全停了,感覺那處被撐開的脹意,飽滿得近乎疼痛,卻又帶著一種她無法否認的酥麻。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背脊,熱度隔著襯衫布料滲進她皮膚,她感覺到他心臟跳動的震動,沉而穩 他沒有動,只是那樣抵著,像是在等什麼 她咬著下唇,唇肉幾乎要被自己咬出血來,喉間卻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像是默許,又像是投降 他聽見了,低低地笑了一聲,呼吸噴在她耳後,溫熱的氣流拂過她頸側的細毛,她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從今晚起,這裡是我的。」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進骨頭裡,「妳也是。」 --- 他沒有再等她開口。扣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緊,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那層薄膜被撐破的瞬間,北冥玥整個人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痛呼,卻在出口前被她自己硬生生咬碎。她一口咬在他手背上,牙齒陷進肌肉裡,悶哼從鼻腔裡撞出來,眼淚一下子砸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權少皇悶哼一聲,手背上的痛感反而讓他眼底的慾色更沉。他沒退,就著插入的姿勢停了一瞬,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滲出一縷暗紅,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散落的卷宗上,暈開一朵暗色的花。 「忍著。」他聲音低啞,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把她往桌面上撞。辦公桌被撞得發出沉悶的聲響,檯燈的光圈跟著晃動,紙張在地板上沙沙作響。她鬆開咬著他手背的嘴,痛感還沒完全退去,下一波快感就追了上來,她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卻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他壓低身子,胸膛貼上她的背脊,熱度隔著布料滲進皮膚。他的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吸燙得她頸側一陣發麻。 「以後就該這樣被操。」他說著,腰胯又沉下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扣著腰拉回來。 她趴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視線裡全是散落的紙張和那盞晃動的檯燈。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破碎,從破碎變成帶著媚意的哭腔,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一道白痕,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又被他撈起來。 「長官……」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帶著水汽,「太、太深了……」 他沒理她,扣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下,最後一下深深埋進她體內,抵著最深處射出來。熱流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她整個人痙攣似地縮了一下,小穴絞得死緊,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留住。 他停了一瞬,呼吸粗重地噴在她後頸,然後慢慢退出來。 濕熱的精液跟著他的退出從穴口湧出來,還沒流下就被他的手指堵住。他的指節抵在她穴口,力道不容拒絕,將那些黏稠的東西全部封在裡面。 「含住。」他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語氣卻已經是命令,「一滴都不準流出來。」 她腿軟得站不住,上半身趴在桌上,雙腿顫著,幾乎要從桌沿滑下去。她能感覺到他手指撤開時,那些精液還在她體內,沉甸甸地壓著,她的肚子裡像是被灌滿了什麼燙人的東西。 權少皇退開一步,拉上褲鍊,重新繫好腰帶。金屬扣合攏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繞過她,在辦公椅前坐下,翻開下一份公文,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北冥玥癱坐在桌邊,雙腿發顫,窄裙堆在腰間,裙擺沾著暗色的血漬和濕痕。她感覺那些精液還在她身體裡,溫熱地沉著,連動一下都不敢,像是只要鬆開,就會沿著大腿流下來。 「今晚收拾東西,搬到我那裡。」他頭也沒抬,筆尖頓了一下,又繼續寫。 她沒力氣回應,只把臉埋進手臂裡,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緩下來,而桌面上那攤處女血已經在檯燈下慢慢乾涸,洇進紙張的纖維裡,像一枚暗紅的印記。 --- 門鎖咔噠一聲落定,北冥玥手裡的行李箱還沒放穩,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扯得往前踉蹌。她低呼一聲,抬頭對上權少皇沉暗的眼神,那裡面沒有一絲歡迎的溫度,只有獵物終於落進領地的篤定。 「長官,我——」 話沒說完,他已經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客廳方向帶。她腳步不穩,拖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幾聲碎響,行李箱脫手倒在玄關。她想開口問他怎麼了,下一秒整個人被按進柔軟的沙發裡,睡裙下擺被一把掀到腰間。 「長官——」她聲音發緊,後半句被他的吻堵住。 他壓下來,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扯下她鬆垮的內褲,布料從她腿間滑落,涼意竄上肌膚。他解開褲襠,那根硬燙的雞巴彈出來,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上濕意,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嗯啊——」她仰起脖子,聲音碎在喉嚨裡。裡頭還含著他下午射進去的東西,濕軟得一塌糊塗,他的肉棒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一路滑到最深處。 「裡面還含著我的東西,」他低笑,聲音貼著她耳廓,「這麼聽話?」 她別開臉,咬住下唇沒出聲。他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沙發被撞得吱呀作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得滿脹,那根雞巴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 「說話。」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剛才在辦公室不是挺會勾人?」 「長官……」她聲音發顫,眼裡泛著水光,「慢一點……」 他沒慢,反而加快。她的話被撞碎成斷續的呻吟,奶子隔著睡裙布料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形。她感覺自己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陷進沙發裡,只能任由他抓著她的髖骨往深處頂。 「叫出來。」他命令道。 她咬著唇搖頭,下一秒他頂到最深處那點,她的聲音終於壓不住,從牙縫裡漏出來:「啊……嗯……」 他滿意地低哼一聲,又頂了幾下才退出來,把她整個人撈起來往浴室走。她雙腿發軟,掛在他身上,感覺他腿間那根還硬著,抵在她腰側。 浴室裡蒸氣騰騰,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她肩上,燙得皮膚泛紅。他把她按在瓷磚牆面上,冰涼的瓷面貼著她發燙的背,她打了個哆嗦,下一秒他從背後頂了進來。 「啊——」她雙手撐著牆面,指尖在瓷磚上打滑。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按,雞巴從後面整根沒入,頂得比剛才更深。蒸氣模糊了視線,她只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後頸,還有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一下比一下重。 「長官……太深了……」她聲音帶著哭腔,膝蓋發軟,幾乎跪下去。 他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釘在原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力道沉得她胸口發悶。「深?」他低聲笑,「還不夠。」 他加快抽送,肉體拍擊聲被水聲蓋了大半,但她還是聽得清楚。她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小穴絞得越來越緊,每一次被頂開都帶出一波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 「要去了?」他咬著她的耳垂問。 她點頭,又搖頭,話都說不利索。他卻在這時候退出來,把她轉過身面對自己,然後抱起她,讓她雙腿纏上他的腰,就著站姿又頂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瓷磚,整個人被釘在他身上。 他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感覺自己像被貫穿了一樣,只能摟住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肩頭。水從頭頂灑下來,她睜不開眼,只能感覺他滾燙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把她一次次頂上快感的浪尖。 「要去了……」她終於哭出來,「長官……我要去了……」 「去。」他命令道,同時狠狠往上一頂。 她整個人繃緊,小穴猛烈收縮,絞著他的肉棒一陣痙攣。他沒停,就著她高潮時的絞緊繼續頂,直到她癱軟在他懷裡,才把人抱出浴室。 主臥的床頭已經綁好兩條粗繩,他把她放在床上,拿起繩子把她的雙腕分別綁在床頭立柱上。她感覺繩結收緊,雙手被固定得動彈不得,雙腿也被他分開,膝彎壓向兩側。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身上被水打濕的肌膚,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皮鞭。 「長官……」她聲音發抖。 他沒說話,鞭子揚起,落在她背上。火辣辣的痛感炸開,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弓,卻被繩子扯住手腕。第二鞭落在臀上,她咬住下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數著。」他命令道。 「一……」她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 第三鞭落下,他同時頂了進來。她痛呼出聲,小穴卻絞得更緊,濕得不像話。他每抽一下,鞭子就落一下,痛感和快感攪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 「喜不喜歡?」他問。 她哭著點頭。 「說出來。」 「喜歡……」她聲音破碎,「長官……我喜歡……」 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說,我的身體是長官的。」 「我的身體……是長官的……」她哭著重複,每個字都被他的頂弄撞得斷斷續續。 他滿意地低哼一聲,鬆開她的下巴,抓著她的腰開始猛幹。她感覺自己像要被釘穿了一樣,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快感堆疊到極限,她哭著求他慢一點,他卻沒有停。 「到了……」她哭喊出聲,「長官……我要到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直到她整個人繃緊,小穴痙攣著絞住他,他才低吼一聲,在最深處射出。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她顫抖著承受,眼淚流了滿臉。 他退開前,聲音沉得像命令:「一滴都不準流出來。」 她癱在床上,雙腕被繩子勒出紅痕,渾身鞭痕與汗水,小穴裡滿脹著他的精液。她不敢動,只能夾緊雙腿,感覺那滾燙的液體被鎖在體內,一滴都沒漏。 --- 軍區禮堂的水晶燈把每個人的軍裝都照得發亮,勳章在胸前閃成一排光點。北冥玥站在角落,手裡握著一杯香檳,指腹摩挲著杯腳細長的玻璃,視線落在遠處剛授完勳的長官身上。他正和幾位將領談話,側臉被燈光照得稜角分明,笑容禮貌而疏離,和昨夜壓在她身上逼她承認身體屬於他時判若兩人。 她低頭抿了一口酒,冰涼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卻壓不住胃裡那股隱隱的緊。 忽然,四周安靜下來。她抬頭,看見權少皇正穿過人群朝她走來,步伐穩健,軍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實的聲響。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移動,空氣裡嗡嗡的談話聲一點一點熄滅。 他在她面前停下,單膝跪了下去。 禮堂裡有人倒抽了一口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深藍色絨布盒子,打開,一枚鑽戒躺在裡面,火光在鑽面上跳動著,刺得她眼睛發疼。 「嫁給我。」他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北冥玥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她低頭看著他跪在那裡,肩章上的星徽在燈光下閃爍,恍惚間她看見的是辦公室那盞檯燈的光圈,看見他把她壓在桌緣時眼底那股篤定的佔有欲,看見主臥床上他手持皮鞭俯視她時冰冷的眼神——每一幕都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 「我不要。」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而輕,像一片紙落在地上。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但眼底的光瞬間沉了下去,像是燈被掐滅了。他站起來,動作很慢,軍靴碾過地板發出細碎的聲響,四周的人群往後退了半步,讓出一條路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酒杯在指間晃了一下,香檳潑出來,濕了她的指縫。「長官,我——」 他沒有讓她把話說完。他彎腰,一把將她扛上肩頭,動作快得像擒拿演練,她的腹部撞上他堅硬的肩骨,酒杯脫手飛出去,砸在地毯上悶響一聲,沒碎,滾了兩圈停住 「放我下來!」她捶他的後背,軍裝禮服布料下的肌肉硬得像鐵,拳頭砸上去只讓自己的指節發疼,「權少皇!你放我下來!」 他沒停,扛著她穿過人群,大步往禮堂門口走。她的臉朝下,視線裡是他軍靴的鞋跟和不斷倒退的大理石地面,禮堂裡竊竊私語的聲音在身後迅速模糊。她捶了一路,捶到最後指節發麻,喉嚨裡喊啞了,他連呼吸都沒亂一拍 出了禮堂,夜風撲面而來,她打了個寒顫,隨即被他塞進車後座,門砰地關上。他從另一邊上車,吩咐司機開車,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但她看見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車子開進私宅大門時,她已經不掙扎了,縮在座位角落,禮服裙擺皺成一團,露出一截小腿。他下車,把她拉出來,動作不算粗暴卻也沒有半分猶豫,扛著她穿過客廳,往樓梯下面走 她認出那條通往地下室的走廊——她來過一次,之後再也沒被帶下來過,牆壁上那盞昏黃的壁燈照著盡頭那扇鐵門,門上掛著一把沉重的鎖 他騰出一隻手開鎖,鐵鏈嘩啦滑落,門推開,一股混著皮革和金屬氣味的涼風撲面而來 房間裡燈亮著,慘白的日光燈從天花板照下來,把每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靠牆那排木馬靜靜立著,馬背磨得發亮;角落裡那張婦科診療椅皮面泛著冷光,金屬支架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整面牆的情趣用品掛得整整齊齊,皮鞭、夾子、假陽具、擴張器——她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臉,胃裡一陣翻攪 他把她放下來,腳一沾地她往後退,後腰撞上診療椅冰涼的金屬邊緣,沒處可退了 他打開診療椅側邊的抽屜,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他取出腳鐐,不銹鋼的,內側包著一層黑色皮革。他蹲下去,扣住她的腳踝,她往後縮,被他一把拽回來,腳鐐喀噠一聲扣緊,皮革內襯貼著皮膚,涼得像蛇 「權少皇——」 「叫長官。」他聲音平平的,像是在糾正一個隊列動作 她咬住嘴唇,看著他拿起另一條束帶,把她雙腕拉到頭頂,綁在診療椅的靠背上,束帶收緊,她動了動手腕,紋絲不動 他站直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仰著臉看他,喉嚨裡乾得發緊,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肋骨,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伸手,把她雙腳抬起來,架進腿託裡,調整了一下角度,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張開,禮服裙擺滑落到腰際,底褲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她夾緊膝蓋,卻被腿託擋住,合不攏 「放開我。」她聲音發抖,卻還是硬撐著,「長官,你不能——」 「不能什麼?」他俯下身,雙手撐在診療椅兩側的扶手上,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裡,「妳在禮堂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我,現在跟我說不能?」 她別開臉,視線釘在牆上那排皮鞭上,喉嚨裡堵著一塊什麼,說不出話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我告訴妳,從今晚起,妳要是再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把妳鎖在這間房裡,每天換著花樣操妳,直到妳肚子裡懷上我的種,再也走不了。」 她瞳孔縮了一下,嘴唇顫了顫,想說什麼,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 他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轉身走向那面牆。 --- 權少皇鬆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向牆邊。北冥玥喘著氣,視線模糊地追著他的背影,看他從掛滿皮鞭、夾子、按摩棒的牆面上取下一根粗長的矽膠陽具,又走回來。 她喉嚨發緊,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彎腰抓住腿託的搖桿,往兩邊一拉。腿託帶著她的雙腿向外滑開,膝蓋幾乎貼到椅面兩側,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濕亮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皮面上積了一小灘。 「長官……」她的聲音又啞又碎。 他沒理她,單手解開褲襠,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濁白的液體。他握住根部,往她腿間一抵,龜頭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對準穴口,腰往前一送。 「啊——!」 整根沒入的瞬間,北冥玥的背弓離椅面,綁在頭頂的雙腕繃緊,鐵鍊嘩啦作響。他的雞巴又粗又長,直接頂到她從沒被碰過的最深處,子宮頸被撞上的那一剎那,她眼前一陣發白。 權少皇低喘一聲,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穴口一圈嫩肉緊緊咬著他的根部。他伸手轉動搖桿,椅面緩緩升高,她的雙腿被抬得更高,整個下半身幾乎懸空,只剩下肩膀和後腦靠在椅背上。 「這樣夠深了吧。」他說完,腰胯猛地一挺。 「啊、啊……太深了……長官、太深了……!」北冥玥哭叫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龜頭狠狠頂開子宮頸的入口,酸脹的快感混著刺痛從下腹炸開,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不想讓我出去?」他俯下身,熱氣噴在她耳邊,「還是想讓我射在裡面?」 她搖頭,又點頭,自己都不知道在回答什麼。他低笑一聲,直起身,抓著她的胯骨開始加速。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濁白的淫水被搗成細沫,順著會陰淌到椅面上。她的小腹被頂得一鼓一鼓,隔著皮膚都能看見他抽送的痕跡。 「不要了……長官、求你……真的不行了……」她哭得聲音都碎了,綁在頭頂的手腕被鐵鍊勒出紅痕。 他沒停,反而換了角度,往上一頂,龜頭狠狠碾過穴壁前側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卡在喉嚨裡,小穴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這就高潮了?」他停了一瞬,等她絞緊的穴肉稍微鬆開,才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又猛地整根撞進去。 「啊——!」 她哭喊著又洩了一次,腰塌在椅面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他卻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抽出雞巴,解開她手腕上的鐵鍊,把她從診療椅上拖下來。 「趴上去。」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指著旁邊的木馬。 那匹木馬的馬背做成弧形,中間突起一道鈍稜,表面覆著一層深色皮革。北冥玥腿軟得站不住,被他按著腰趴上去,胸前的兩團軟肉壓在馬背上擠得變形,馬鞍的突起正好卡在她腿間,頂著濕淋淋的穴口。他把她雙腿分開,踩在馬腹兩側的踏板上,然後從背後對準穴口,一挺而入。 「嗚……!」她咬住嘴唇,整個人往前滑了一截,乳尖擦過皮革表面,又麻又痛。他抓著她的腰往後一帶,把她拉回來,雞巴重新頂到最深處,然後鬆開手,開始從背後一下一下地撞。 木馬被撞得往前挪動,她趴在馬背上,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前後搖晃,穴口每一次都被他的雞巴狠狠撐開,馬背的突起又在她被抽出的瞬間頂上來,壓著陰蒂碾過去。雙重刺激逼得她哭叫連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皮革上。 「長官……長官我真的不行了……會壞掉的……」 「不會壞。」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死死頂著子宮頸,「這裡還要給我生孩子,怎麼會壞。」 他說完又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反覆幾次,她的膝蓋在踏板上磨得發紅,小穴卻越夾越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馬腹上,把皮革濡濕了一大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把她抱回診療椅,這次把她雙腿架到肩上,從正面重新插進去。她已經哭到發不出聲音,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穴口一圈嫩肉外翻,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稠的白沫。 他換了三個角度,從正面、側面、再回到正面,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射精的時候,他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子宮頸,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他沒有拔出來,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壓著那處微微鼓起的弧度。 「一滴都不準漏。」 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癱在椅面上,雙腿還掛在腿託裡,止不住地顫抖。他緩緩退出來,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他立刻用兩根手指堵回去,按著穴口往裡推。 她抽著氣,小腹又酸又脹,感覺他的手指把那些液體一點一點塞回最深處。 「說,妳答應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答應……」 --- 婚禮會場的休息室門一關上,權少皇的吻就落了下來。北冥玥被他壓在門板上,禮服裙擺被粗魯地往上推,堆在腰間,白色蕾絲內褲被扯到膝蓋。她沒有反抗,甚至主動抬起腿勾住他的腰,在他耳邊低低笑了聲:「長官,禮堂那邊還等著呢。」 「讓他們等。」他咬住她耳垂,手指探進裙底,摸到一片濕滑。 她悶哼一聲,仰頭靠著門板,任他的手指在穴口進出。婚紗的束腰勒得她呼吸不順,胸口那條深V領口被撐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隔著薄紗用牙齒輕磨,她腿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就一次。」她喘著氣說,「別弄亂頭髮。」 他沒理會,直接托起她另一條腿,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吞進喉嚨裡,卻擋不住身體的顫抖。他頂得又深又急,每一次都撞到花心,她攥著他禮服領口,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額頭抵著他肩膀,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快了……」她聲音發抖,「長官,快一點……」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她絞緊他,感覺他射在裡面,熱液燙得她整個人一陣痙攣。他退出來時,精液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按住穴口,瞪了他一眼。 「又弄髒了。」 他低笑,幫她把裙擺拉下來,手指順手擦過她腿間:「反正晚上還要。」 她沒接話,對著鏡子整理頭髮,指尖把唇邊暈開的口紅抹勻,回頭時已經恢復了那副冷靜的模樣:「走吧,長官。」 他伸手替她把肩帶撥正,掌心在她後腰停了一瞬:「嗯。」 禮堂的燈光很亮,她挽著他的手走過紅毯,婚紗裙擺拖了一地,她沒有看賓客,目光一直落在他側臉上。他難得沒穿軍裝,深色禮服襯得肩線更寬,她忽然覺得他今天看起來不太一樣——不是那個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的少將,而是站在她身邊的人。 結婚戒指套上無名指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圈冰涼的金屬,心跳忽然快了半拍。他握著她的手沒放,拇指在她指節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婚後的日子比她想的要快。她辭了情報處的職務,搬進他的住處,每天早上替他整理軍裝領口,晚上等他回家吃飯。他還是叫她「玥副官」,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命令,但手勢卻比以前輕了。 懷孕是意料之中的事。她發現月事遲了兩週,去軍醫院檢查,回來時把報告單放在他桌上。他看了一眼,抬頭看她,目光沉沉的,沒有說話,只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 「嗯。」他聲音悶悶的,「知道了。」 七八個月時,她的乳房脹得厲害,乳尖一碰就疼,連襯衫布料摩擦都受不了。他晚上回來看見她坐在床沿,低頭揉著胸口,走過去掀開她的家居服,看見那對漲大的乳房,皮膚繃得發亮,乳尖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汁液。 他低頭含住,她倒抽一口氣,腰往後縮:「別……」 他沒放開,手掌託著乳房下緣,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乳汁一點一點滲出來,他嚥下去,喉結動了一下。她仰著頭,手指攥著床單,呼吸越來越亂,乳尖被他含在嘴裡又吸又舔,脹痛感慢慢變成另一種酥麻。 「權少皇……」她聲音發抖,「夠了……」 他鬆開嘴,乳尖上還掛著一滴乳白的汁液,他伸手抹掉,低頭親了親她隆起的腹部:「餓了。」 她瞪了他一眼,卻沒力氣跟他計較。 孩子出生以後,家裡的夜晚就沒安靜過。兒子繼承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哭起來卻像她,聲音又尖又響,半夜能把整個屋子震醒。她總是第一個翻身起來,撩起衣服餵奶,兒子含住乳頭就安靜了,小手抓著她衣襟,吃得嘖嘖有聲。 權少皇躺在旁邊,看著兒子霸佔她的胸口,臉色不太好看。她沒理他,低頭拍著兒子的背,直到他吃飽了鬆開嘴,嘴角還掛著奶漬,閉著眼睛又睡過去。她小心把兒子放回嬰兒床,還沒躺平,腰就被一雙手臂從後面摟住。 「輪到我了。」他聲音低啞,嘴唇貼著她後頸。 「他才剛睡……」她話沒說完,就被他扳過臉來堵住嘴。他把她壓在床頭,掀起她的睡衣,剛才被兒子吸過的那邊乳尖還泛著濕亮的光澤,他低頭含住另一邊,她悶哼一聲,腿間已經被他手指探了進去。 「你……」她喘著氣,「兒子還在旁邊……」 「他睡著了。」他含著她乳尖含糊地說,手指在她穴裡抽送,惹得她腰一陣發軟,「叫小聲點就行。」 她咬著手背,把呻吟壓在喉嚨裡,卻擋不住身體在他手指下越來越軟。他抽出手指,換上硬燙的陽具抵著穴口,一挺腰頂了進去。她整個人弓起來,眉心蹙著,卻沒推他,只把臉埋進枕頭裡,任他在身後一下一下地頂。 第二天早上,她換上筆挺軍裝,站在軍區辦公室門口立正敬禮:「長官。」 權少皇坐在辦公桌後,抬起頭看她一眼,目光從她領口滑到腰線,語氣平淡:「玥副官,昨晚的報告呢?」 「在您桌上。」她面不改色。 他低頭翻了翻文件,嘴角勾了一下:「寫得不錯。」 關上辦公室的門,她走進走廊,聽見他在身後喊:「老婆,今晚想吃什麼?」 她沒回頭,聲音卻帶了點笑意:「隨便。你做的都行。」 深夜,她躺在床上,一手拍著熟睡的兒子,一手被權少皇十指扣住,聽他在耳邊低聲喊「老婆」。她閉上眼,承認這就是她要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