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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王國的新生

作者:文生 · 本章 11,749 · 全作 11,749

莉莉安娜抱著絨毛兔玩偶,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夜風從走廊的窗縫鑽進來,拂過她的小腿,帶起一陣雞皮疙瘩。她睡不著,窗外的月光太亮,銀白色的光灑在床單上,像一層薄紗,腦子裡一直轉著白天在花園看見那隻蝴蝶——翅膀上有藍色和金色的斑點,停在玫瑰花瓣上,她伸手去抓,蝴蝶卻飛走了,消失在樹叢裡。她翻來覆去,越想越睡不著,最後索性爬下床,抱著兔子玩偶,推開房門,走進走廊。 走廊很長,兩側的燭臺上插著白色蠟燭,火焰搖晃著,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長,在牆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狀。她經過一幅幅掛毯,上面繡著王國的歷史——騎士和龍、國王和王后,但此刻她沒心思看,只想走走,讓自己累了,好回去睡覺。經過轉角時,她聽見有人在說話。 是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刻意不讓人聽見。 莉莉安娜停下腳步,歪著頭,好奇地探出半張臉。走廊盡頭的暗處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高大的身影,穿著暗紅色的官服,鑲金邊的袖口在燭光下閃著微光,另一個全身黑衣,臉上蒙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在陰影裡顯得格外銳利。 阿爾德里克大臣。 那個蒙面人遞出一封信,信封是深色的,邊角有些皺褶。大臣接過,迅速掃了一眼,手指捏著信封邊緣,動作俐落。莉莉安娜看見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眉心擠出幾道淺紋,然後他把信摺好,收進袖口,動作乾淨俐落,像做過無數次。 「就這些?」大臣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冷硬,像石頭碰撞的聲音。 蒙面人點點頭,轉身消失在陰影裡,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像貓一樣。 莉莉安娜眨了眨眼,心臟突然跳得快了幾下。她正想退回去,大臣已經轉過頭來。 他的視線精準地落在她身上。 「公主殿下。」 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像在哄她吃藥時一樣——輕柔、耐心,帶著一點笑意。但莉莉安娜還沒來得及跑,大臣已經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把燭光擋住大半,陰影籠罩下來,她感覺到自己被包圍在黑暗中,只剩下他身上的氣味——墨水、皮革,還有一點淡淡的酒味。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他蹲下身,深灰色的眼睛與她平視,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但眼睛裡沒有笑意,像兩潭深水,看不見底。他的呼吸平穩,呼出的氣息拂在她的額頭上,溫熱的。 「我、我睡不著。」莉莉安娜抱緊兔子玩偶,小聲說,她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顯得格外單薄。「剛才那個人是誰?」 大臣的笑容沒有變化,但眼神暗了一瞬,像燭火被風吹了一下。他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指腹的溫度比她的肌膚涼一些,觸感乾燥,帶著薄繭——那是長期握筆和握劍留下的痕跡。他的拇指劃過她的顴骨,動作輕柔,卻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是王國的密使,送機密文件來的。」他的語氣輕柔,像在講睡前故事,字句清晰,每個音節都穩穩地落在她耳邊。「公主還小,這些事情不用操心。」 莉莉安娜覺得他的手指在自己臉上停留得有點久,指腹的溫度慢慢變得和她的肌膚一樣溫,但她沒有躲開。阿爾德里克大臣一直對她很好,像父親一樣——帶她去騎馬,給她講故事,在她生病時守在床邊,餵她喝藥。她信任他。 「可是你剛才的表情,好像不太高興。」她鼓起勇氣說,碧藍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想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 大臣的手停了下來,停在半空中,指尖還懸在她的臉頰旁。他看著她,眼神裡有她看不懂的東西——像陰影,像霧,像某種她從未見過的情緒。然後他又笑了,站起身,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指穿過她的金色髮絲,動作溫柔。 「公主真是敏銳。」他輕聲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不過沒事的,只是公務上的小事。倒是你,該回去睡覺了。」 莉莉安娜站在原地,碧藍眼眸瞪大,雙腳像被釘住無法動彈。大臣蹲下身,伸手輕撫她的臉頰,這次他的動作更慢,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讓她的視線無法避開他的眼睛。他的拇指壓在她的下唇上,力道很輕,但足以讓她感覺到那股壓力。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兔子玩偶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絨毛沾上灰塵。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 大臣站起身,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燭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他的輪廓顯得比平時更深,更冷。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兔子玩偶,拍了拍灰塵,遞到她面前。 「拿著。」他的聲音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 莉莉安娜伸手接過,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時縮了一下,像被燙到。她把兔子玩偶緊緊抱在懷裡,絨毛蹭著她的下巴,柔軟的觸感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心跳還是很快,咚咚咚地敲在胸口,像有人在她身體裡打鼓。 大臣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他轉身,推開旁邊那扇厚重的紅木門。門沒有鎖,鉸鏈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在抱怨深夜被打擾。門後是他的私人房間,她從來沒進來過——暖黃色的燭光從裡面透出來,照在地毯上,地毯是深紅色的,繡著金色的花紋,看起來柔軟而溫暖。 「進來。」他說,語氣依然是那種溫和的、父親般的命令,但沒有回頭看她,像是在對空氣說話。 莉莉安娜站在門口,雙腳像被釘在地板上。她不想進去,身體裡有個聲音在尖叫——不要進去,跑,快跑——但她的腳不聽使喚,或者說,她不知道該跑去哪裡。走廊兩頭都是黑暗,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根細細的線,隨時會被風吹斷。 大臣在房間裡站定,轉身,深灰色的眼睛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不耐煩,只有耐心,像在等一隻猶豫的小動物自己走進籠子。 「公主殿下,」他輕聲說,「別讓我一直等。」 莉莉安娜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楚。她邁出腳步,赤腳踩在門檻上,然後踏進房間。地毯的絨毛陷進她的腳趾縫,柔軟而溫暖,和走廊的冰涼石面完全不一樣,但她沒有覺得比較安心。 身後的門被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一個句號,把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房間比她想像的大,牆上掛著深色的掛毯,書桌上散落著文件和鵝毛筆,墨水臺旁邊放著一個銀製燭臺,蠟燭已經燒到一半,燭淚凝固在底座上,像白色的冰柱。空氣裡有淡淡的墨水和舊紙張的氣味,混著一點木頭和蠟燭的味道,還有另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氣味——像鐵,像血,像某種潮濕的、陰暗的東西。 她站在房間中央,抱著兔子玩偶,碧藍的眼睛四處張望,不敢把視線停在大臣身上。她聽見他走近的腳步聲,地毯吸掉了大部分的聲音,但皮鞋踩在地板上還是有輕微的咯吱聲,一步一步,像在倒數。 「公主殿下,」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而平穩,「你知道嗎?你今晚看見的東西,不該讓任何人知道。」 莉莉安娜抬起頭,視線對上他的眼睛。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大半燭光,把她籠罩在陰影裡。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微笑,但那種微笑讓她覺得冷,像冬天的風從窗縫裡灌進來,鑽進她的骨頭裡。 「我、我不會說的。」她小聲說,聲音顫抖,像一片落葉在風裡抖。「我保證,阿爾德里克大臣。」 他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溫柔,像在摸一隻聽話的小貓。「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好孩子會保守秘密,對嗎?」 她用力點頭,金色的雙馬尾跟著晃動。 「但秘密這種東西,」他繼續說,手指從她的頭頂滑到她的後腦勺,輕輕按住,讓她無法後退,「光是嘴巴不說還不夠。它會從眼睛裡跑出來,從身體的動作裡跑出來,從你做夢時的夢話裡跑出來。」 他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她的頸側,拇指輕輕按在她的鎖骨上方——那個位置,她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平穩而有力,像某種規律的節拍器。他的指腹溫熱,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所、所以呢?」她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聽不見。 大臣沒有回答。他彎腰,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兔子玩偶從手裡掉下來,落在深紅色的地毯上,絨毛沾上灰塵。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官服領口,手指揪住鑲金邊的布料,指尖發白。 他把她抱到床邊——那張床很大,床柱是深色的木頭,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床單是暗紅色的,和地毯同一個顏色。他把她放在床上,動作不算粗暴,但也不算溫柔,像在擺放一件物品。她的背碰到柔軟的床墊,床單的布料滑過她的肌膚,涼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想要爬起來,但他已經壓了上來,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她無法動彈。他的身體很重,隔著官服,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還有他胸膛的起伏,呼吸平穩,像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阿爾德里克大臣?」她的聲音發抖,眼睛瞪得大大的,碧藍色的眼珠裡映著他的臉。「你、你要做什麼?」 他沒有回答,另一隻手抓住她的睡裙下擺,往上撩。布料摩擦著她的大腿,粗糙的觸感讓她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她伸手去拉,想把自己的裙子拉回來,但他按住她的手,力道加重了一點,讓她動不了。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 睡裙被撩到腰際,露出她的白色內褲,布料是棉質的,邊緣繡著小小的蕾絲花邊。她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從小腿一路竄到大腿根,讓她打了個冷顫。她開始掙扎,雙腿亂踢,腳跟敲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悶響。 「放開我!阿爾德里克大臣!」她的聲音尖了起來,帶著哭腔,眼眶裡開始泛出淚水。 他俯下身,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溫熱,帶著墨水和紙張的氣味,還有一點淡淡的金屬味。她的鼻息噴在他的手掌上,溫熱而急促,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在喘氣。 「噓——」他把臉湊近她的耳朵,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廓上,呼出的氣息熱熱的,搔癢著她的耳垂。「公主殿下,安靜一點。隔牆有耳。」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流進他的指縫裡,濕潤而溫熱。她嗚咽著,聲音被他的手掌悶住,變成模糊的鼻音。 --- 莉莉安娜的眼淚不停地流,浸濕了他的指縫。溫熱的淚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暗紅色的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在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小小的肩膀縮在一起,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厲害,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嗚咽聲。 大臣感覺到她的恐懼,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他沒有立刻放開,而是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她的太陽穴上,閉上眼睛,像在感受她的體溫。他的呼吸平穩而緩慢,噴在她的臉頰上,溫熱而潮濕,帶著一股淡淡的紅酒味。 「噓——」他的聲音放輕了,不再那麼冷硬,反而帶著一種溫柔的安撫,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沒事的,莉莉安娜。沒事了。」 她愣了一下,因為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公主殿下」,而是「莉莉安娜」。他很少這樣叫她,只有在特別的時候,在她生病或受傷的時候,他才會用這個名字叫她。上一次這樣叫她,是她從樓梯上摔下來擦破膝蓋的時候,他蹲在她面前,用棉球沾著藥水輕輕擦拭傷口,嘴裡說著「沒事的,莉莉安娜,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從她的嘴上移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掌心依然溫熱,帶著墨水和紙張的氣味,但這次沒有壓迫感,只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他的指腹粗糙,有寫字磨出的薄繭,擦過她細嫩的肌膚時帶著輕微的刺痛感。 「你嚇到我了,知道嗎?」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像在跟一個調皮的孩子說話。「你半夜不睡覺,在走廊上亂跑,看見不該看的東西。你知道如果讓別人知道你在這裡,會發生什麼事嗎?」 莉莉安娜搖搖頭,淚水又湧了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滑進耳朵裡,癢癢的,但她不敢伸手去擦。「我、我真的不會說的……阿爾德里克大臣……我發誓……我向母親的畫像發誓……」 「我知道你不會說。」他打斷她,手指穿過她的金髮,輕輕梳理著被淚水黏住的髮絲。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頭皮滑動,力道適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你是個好孩子,莉莉安娜。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好孩子。」 他的手指從她的頭髮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按壓著,讓她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頸側,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動,又快又急,像一隻受困的小鳥在撞擊籠子。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了,胸口那股窒息般的恐懼感也漸漸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順從。 「但王國需要改變。」他繼續說,聲音低沉而平穩,像在講一個睡前故事,每一個字都帶著篤定的力量。「而你是改變的鑰匙。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莉莉安娜眨著濕潤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她的睫毛沾著淚水,黏在一起,視線模糊不清。她看見他的臉在燭光中半明半暗,深灰色的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火光,像兩團燃燒的灰燼。「我……我不懂……我什麼都沒有做過……」 「你不需要懂。」他笑了,笑容溫柔,像一個慈愛的父親看著自己的孩子。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看起來真的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你只需要相信我。」 她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鹹澀的淚水滴進嘴角,她嘗到了苦味。「那你……你為什麼要傷害我?」 大臣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他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動作溫柔而緩慢。他的拇指壓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摩挲著,感受她嘴唇的柔軟和顫抖。「因為你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莉莉安娜。但別怕——」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很快就不痛了。」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身體又開始顫抖,從肩膀蔓延到全身,連指尖都在發抖。她的小手抓著他的官服袖子,指甲陷進暗紅色的布料裡,用力到指節泛白。「求求你……放我走……我會忘記的……我什麼都不會說……我會當作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搖頭,動作很輕,但很堅定,像在拒絕一個孩子要糖的要求。「不行。」 她不再說話了,只是看著他,碧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和絕望,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幾乎佔滿了整個虹膜。她的視線模糊了,他的臉在她的眼裡變得扭曲,像一個陌生的怪物。燭光在他身後跳動,在他的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讓他看起來一半是人,一半是鬼。 大臣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停留了很久。他的嘴唇乾燥而溫暖,貼在她的皮膚上,像一個印記。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紅酒、墨水、皮革,還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這些氣味混雜在一起,充斥著她的鼻腔。 「這是愛。」他低聲說,語氣溫柔而篤定,像在宣告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你馬上就會明白。」 莉莉安娜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髮絲。她不再哭了,身體也不再顫抖,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個被遺棄的娃娃。她的雙手鬆開了他的袖子,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彎曲,像在抓握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像一隻逐漸停止掙扎的小動物。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燭火輕微的噼啪聲,和窗外夜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大臣直起身,低頭看著她,深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動。他伸手解開自己的官服領口,動作從容而緩慢,像在進行一個儀式。暗紅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他裡面白色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喉結和鎖骨上方一小片曬成蜜色的皮膚。 莉莉安娜沒有睜眼。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但她沒有睜開眼睛。她不想看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回到那張溫暖柔軟的床上,抱著她的兔子玩偶,假裝今晚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但噩夢才剛剛開始。 --- 大臣的手指從她頸側滑下,沿著鎖骨一路往下,隔著睡裙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在皮膚上留下溫熱的觸感,像一條無形的蛇在她身上爬行。她的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要逃,但她的四肢卻像被抽掉了力氣,軟軟地攤在床上,動彈不得。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的燭光上,那團黃色的光暈在她眼裡晃動,模糊成一片,她想要抓住那個光點,讓自己從這個身體裡抽離出去,但每一次呼吸都提醒她——她還在這裡,在他的身下。 他的手指停在她胸前,隔著薄薄的白色蕾絲,輕輕按壓。那裡平坦而柔軟,沒有任何發育的跡象,像一個還沒長開的花苞。他的拇指在布料上畫著圓,力道輕柔,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莉莉安娜咬住下唇,把嗚咽吞回喉嚨裡,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嘗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溫熱的液體流進耳朵裡,癢癢的,但她不敢伸手去擦,怕一動就會引發他更大的動作。 「放鬆。」他低聲說,另一隻手解開她睡裙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手指靈巧而從容,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白色的布料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她纖細的上半身。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肋骨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在顫動翅膀。涼意從裸露的皮膚滲進來,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乳頭在空氣中收縮,變成兩粒小小的硬核。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從她的臉頰慢慢往下移,掃過她纖細的鎖骨、平坦的胸口,最後落在那兩粒小小的乳尖上。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胸前那顆小小的乳尖。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中,雙手反射性地推他的肩膀,但她的力氣太小,他的手只是穩穩地按住她的腰,讓她無法逃開。她的手掌貼在他官服的布料上,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堅硬和體溫,像推在一堵牆上。 「不……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碎而顫抖,像一片在風中搖晃的落葉。他沒有理會,舌頭輕輕舔過那粒小小的突起,溫熱而濕潤,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濕滑的痕跡。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一種陌生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刺激——那種感覺像有一根羽毛在體內搔刮,讓她渾身發麻,胃裡翻湧著噁心。 「住手……求求你……」她推著他的肩膀,眼淚不停地流,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楚。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他的臉在她眼裡變成一片模糊的陰影,只有那雙深灰色的眼睛依然清晰,像兩塊冰冷的石頭。他抬起頭,深灰色的眼睛看著她,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睡裙完全拉下來,扔在床邊,露出她白色的內褲。布料滑過她的小腿時,帶起一陣輕微的摩擦,讓她打了個冷顫。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她雙腿亂踢,腳跟敲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悶響,像有人在敲打一面鼓。床墊的彈簧隨著她的掙扎發出吱呀的聲音,但她每踢一下,他的手指就拉得更用力,白色的布料被一點一點地褪下來。他另一隻手壓住她的膝蓋,力道大得讓她動不了,她的膝蓋骨在他的手掌下感覺到壓力,像被一把鐵鉗夾住。白色的布料被褪到膝蓋,然後是腳踝,最後被扔在地上,輕飄飄地落在暗紅色的地毯上,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蜷縮著,顫抖著,雙手遮住胸口,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她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那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的痕跡。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她平坦的胸口、纖細的腰身,最後落在她雙腿之間那片沒有毛髮的嫩肉上。他的目光像一道灼熱的光,燒得她渾身發燙,她感覺自己像被放在顯微鏡下,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看透了。 「把腿打開。」他說,語氣平靜,像在命令一個不聽話的學生。 她搖頭,淚水飛濺,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她的膝蓋抵著胸口,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透過骨頭傳到手心,又快又急。他沒有不耐煩,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拉開。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腳踝骨,冰涼的觸感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力氣在他面前像一隻螞蟻在對抗大象,雙腿被緩緩分開,露出她稚嫩的陰部。她能感覺到空氣接觸到那裡,涼涼的,讓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 她閉上眼睛,不敢看。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道灼熱的光,燒得她渾身發燙。她的呼吸急促而淺,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碎的嗚咽。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暗紅色的絲綢布料在她手裡皺成一團,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痕。 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穴口。她全身一僵,像被冰塊貼上皮膚,整個人繃得像一塊石頭。他的指尖在那道細縫上輕輕滑動,試探性地按壓,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在探索她身體的形狀——那裡的皮膚柔嫩而緊緻,沒有一絲濕潤。他的指腹粗糙,帶著寫字磨出的薄繭,滑過她的皮膚時帶著輕微的刺痛感,像砂紙在摩擦。 「太乾了。」他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他把手指收回嘴邊,伸出舌頭,舔濕了指腹。唾液在燭光下閃著微光,黏稠而濕潤,在他的指尖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然後,他把那根沾滿唾液的手指重新按上她的穴口,緩慢地、堅定地往裡推。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尖銳而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她的背部離開床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他的手指進入了一半,被緊緻的肉壁緊緊夾住,阻力很大,像在擠進一個太小的縫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抗拒,肌肉收縮著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他的手指只是停在那裡,一點一點地往裡擠。她的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用力到指節泛白,但她感覺不到自己的手指,只有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蔓延開來。 「痛……好痛……」她的聲音破碎,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雙腿想要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她的膝蓋內側抵著他官服的布料,能感覺到那上面的金線刺繡磨擦她的皮膚,粗糙而冰冷。 「忍著。」他的聲音依然平靜,手指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手指都沒入她體內。她的穴口緊緊箍著他的指根,嫩肉蠕動著,試圖把異物推出去,卻只是徒勞地收縮。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胃裡翻湧著酸水,喉嚨裡湧上一股苦味。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聲——唾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嗚咽。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些繁複的花紋在她眼裡旋轉,變成一片模糊的圖案。 她覺得自己像被撕開了。那種被侵入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胃裡翻湧著噁心,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無力地張開,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門,但她不知道那是誰在敲,也不知道那扇門通往哪裡。 他的手指增加到兩根,她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被撐開,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蔓延到整個腹部,像有一把鈍刀在體內攪動。她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亂踢,腳跟敲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悶響。她的腳趾蜷縮,指甲刮過絲綢床單,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床柱上的雕刻在她眼裡晃動,那些繁複的花紋像一張張扭曲的臉,在燭光下忽明忽暗。 「好痛!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尖銳而破碎,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流進嘴裡,鹹澀而苦。她的喉嚨乾澀,每一次尖叫都像在撕扯聲帶,聲音變得沙啞而破碎。他沒有停,反而把手指插得更深,兩根手指在她體內來回抽插,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血絲。她能聞到那股味道——鐵鏽般的血腥味混著他的唾液味,濃烈而刺鼻,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她的哭聲漸漸變小,變成一種斷斷續續的抽噎,身體不再掙扎,只是軟軟地癱在床上,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她的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燭光在她眼裡暈開,變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變成了一塊沒有知覺的肉,只有下體傳來的疼痛還在提醒她——她還活著。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和淡淡的血絲。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低聲說:「張開嘴。」 她搖頭,嘴唇緊閉,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他沒有催促,只是用沾著她體液的手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施壓。她能感覺到手指上的液體沾到她的嘴唇,黏稠而溫熱,帶著一股腥味。她的牙關顫抖著,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她把舌頭縮在口腔深處,想要避開他的手指,但他沒有給她機會。 他把手指伸進她的口腔,指腹上的腥味和鹹味在她的舌尖蔓延開來。她的舌頭被他的手指壓住,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暗紅色的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的嘴裡充滿了他的味道——墨水的苦味、紙張的乾澀味、還有她自己的血腥味,混在一起,讓她喉嚨一陣痙攣。她的牙齒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他輕輕「嘖」了一聲,手指在她嘴裡攪動得更用力了。 他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模仿著剛才在她體內的動作,緩慢而深入。她的舌頭被他的手指壓住,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在她口腔裡進出。她發出模糊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耳朵裡,癢癢的,但她無法伸手去擦。她的下巴開始發痠,嘴角的唾液越流越多,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他收回手指,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叮的一聲,像鐘擺敲在心上。莉莉安娜全身繃緊,下體滲出血絲,雙眼空洞望著天花板。她的視線落在燭臺上,那根白色的蠟燭已經燒了一半,蠟油順著燭身流下來,在燭臺底部凝結成一灘白色的蠟淚。 大臣抬起她的腰,準備插入。 --- 大臣將她的腰抬得更高,暗紅色的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布料摩擦她的皮膚,粗糙而冰涼。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頂在她的穴口,硬挺而灼熱,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抵在她的皮膚上,那股溫度透過她細嫩的肌膚傳進來,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縮起來,但她的腰被他按住,動彈不得,他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力道精準,像在固定一件物品。 「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微弱,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幾乎被自己的喘息聲淹沒。她的視線依然望著天花板,那根蠟燭又燒短了一截,燭淚在燭臺底部越積越多,白色的蠟油順著銀製燭臺往下淌,凝固成一條條細長的痕跡。她的眼睛盯著那些蠟淚,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疼痛的預感在她體內蔓延。 他沒有回答。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她的髖骨上,拇指壓在她的小腹上,力道適中,像在測量什麼。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重了,噴在她的背上,溫熱而潮濕,帶著一股紅酒的酸味和汗水的鹹味。他的官服布料摩擦她的裸背,粗糙的繡線刮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細微的紅痕。 然後他用力一挺。 陰莖整根沒入她的體內,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試探,一口氣插到底。她的身體像被一把刀從下體貫穿,劇痛從她的下腹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直衝她的腦門。她張開嘴,想要尖叫,但喉嚨裡只擠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呃——」 那聲音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動物,尖銳而短促,然後迅速消失。她的身體弓起來,背部離開床單,像一張拉滿的弓,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在痙攣。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指節泛白,暗紅色的床單在她手中被攥成一團,邊緣的繡線被扯得變了形。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動作猛烈而精準,像在執行一個既定程序。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頭顱在床單上滑動,金髮散開,像一灘金色的水,髮絲纏在一起,沾著淚水和汗水,黏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腳趾蜷縮又放開,腳跟敲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悶響。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破布,被他操弄著,沒有力氣反抗,甚至沒有力氣哭。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眼眶發酸,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層水霧,燭光在她的視線裡暈開成一團團橘黃色的光斑。她能聽見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規律而沉悶,像有人在拍打潮濕的布料,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晃動一下,床架發出嘎吱的聲響,配合著他的節奏。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在她的後頸上,溫熱而潮濕,帶著一股濃重的熱氣。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紅酒味、還有那股淡淡的墨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專屬於他的氣味,像某種無形的枷鎖,把她牢牢鎖在床上。她的胃在翻攪,喉嚨發緊,但她已經吐不出任何東西了,胃裡空空的,只剩下酸水在翻湧,燒得她的食道發疼。 她開始失去對身體的感覺。下體的疼痛變得遙遠,像隔了一層水,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進出,但那種感覺不再尖銳,而是一種鈍鈍的脹痛,像有人在她體內塞了一根燒紅的木棍,緩慢地攪動,把她的內臟攪成一團。她的四肢發軟,手指鬆開床單,癱在床上,像一灘爛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光斑越來越暗,像有人把房間裡的蠟燭一盞盞吹滅。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節奏變得急促,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滑動,頭撞到床頭板,發出沉悶的咚聲,一下接一下,像在敲鐘。她沒有喊痛,只是閉上眼睛,任由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像一個破舊的布偶,被一隻無形的手擺弄著。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睫毛沾著淚水,黏在一起。 「睜開眼睛。」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而平穩,帶著命令的語氣。她沒有反應,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她的意識已經飄遠,像一縷煙,在房間裡盤旋,想要逃出那扇緊閉的門。他伸手抓住她的金髮,用力往後扯,迫使她的頭仰起來,頭皮傳來一陣刺痛,像有人要把她的頭髮連根拔起。 「睜開眼睛,看著我。」他又說了一次,語氣更冷,像冬天的寒風刮過她的耳膜。她勉強睜開眼睛,視線對上他的臉。他的臉離她很近,深灰色的眼睛裡映著燭光,像兩團燃燒的火焰,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裡面倒映著她蒼白的臉。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但那種微笑讓她覺得冷,冷到骨子裡,冷到她忘記了下體的疼痛。 「記住這一刻。」他低聲說,身體壓得更低,胸膛貼在她的背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隔著官服的布料傳過來,像一面鼓在她耳邊敲響。他的嘴唇湊近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帶著一股濕氣。「這是王國的新生。」 他的身體繃緊,腰部用力一頂,陰莖在她體內抽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填滿她的體內。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的溫度,比她體溫還熱,像一團火在她體內燃燒,從下腹蔓延開來,燒遍她的全身。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徹底癱軟下來,像一根繃緊的弦突然斷掉。 他的身體在她身上僵了幾秒,肌肉繃緊,呼吸沉重而急促,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像一頭野獸在獵物身上喘息的片刻。他撐起身體,退出她的體內。陰莖拔出的時候,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暗紅色的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像一朵朵綻放的花,在布料上慢慢擴散。 她的頭歪向一側,碧藍眼眸圓睜,瞳孔放大,已無呼吸,金色的睫毛靜止不動,像蝴蝶的翅膀停止了振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蒼白的牙齦,嘴角掛著一絲唾液,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枕頭上。她的身體還帶著餘溫,但已經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尊被打碎的瓷娃娃,靜靜地躺在暗紅色的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