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裡瀰漫著濃重的魔界香料,甜膩中帶著一股灼燒般的腥氣,像有什麼野獸在暗處舔舐著獠牙。孟瑤踩著三十六寸的透明高跟鞋,一步一扭地走進這片昏暗的空間,白紗裙擺隨著她的腰肢晃動,薄得幾乎遮不住底下赤裸的肉體。 她故意把臀擺得極大,兩瓣肥厚的臀肉在白紗下翻湧,像兩團熟透的果實。胸前的巨乳隨步伐上下顫動,乳尖頂著薄紗,透出兩點深色的暈。她抬手撩了一把金色高馬尾,讓髮絲從肩頭滑落,露出頸側一片白膩的肌膚。 「獸人王陛下,久仰了。」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浸了蜜,「精靈國度派我來,想跟您談談邊界的事。」 床上的身影動了一下。那是一座山,一座活著的、散發著壓迫氣息的肉山。獸人王斜躺在巨大的石床上,綠色的肌肉塊壘分明,像被岩石雕刻出來的。他頭頂兩根長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通紅的雙眼正從上往下打量她,像在掂量一塊獵物的重量。 孟瑤繼續往前走,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聲響。她彎下腰,讓雙乳在薄紗裡垂出更深的溝壑,指尖沿著自己的腰線緩緩滑下,劃過髖骨,停在裙擺邊緣。 「陛下怎麼不說話?」她輕笑,指尖勾住裙角,作勢要掀,「是不是嫌我這身打扮不夠誠意?」 獸人王仍舊沒開口,但那雙紅眼裡的溫度變了,像有熔岩在底下滾動。他動了一下身體,從斜躺換成坐起,整個石床都跟著震了震。 孟瑤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看見了他的陽具——那東西橫在他兩腿之間,像一根粗壯的樹幹,長得幾乎要垂到床沿,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毛刺,還嵌著一圈圈小鐵珠子,在昏暗的光裡泛著冷硬的光澤。她活了五千年,見過無數男人的身體,卻從沒見過這種尺寸。那東西粗得比她的小臂還粗,長得幾乎有她半個人高,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軟。 她的腳步滯了一下,高跟鞋在地面發出短促的摩擦聲。 獸人王終於笑了,嘴角扯開一個殘酷的弧度,露出尖利的犬齒。「精靈女王?」他的聲音低沉,像從地底滾上來的雷,「走近點,讓我看看你。」 孟瑤深吸一口氣,把那一瞬間的驚懼壓回喉嚨裡。她活了五千年,什麼大場面沒見過,怎麼能被一根雞巴嚇住。她重新堆起笑容,抬高下巴,迎著他的目光往前走,每一步都刻意把胯扭得更大,讓臀肉在白紗下翻出更淫浪的波浪。 「陛下這寢宮,好重的香氣。」她走到床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仰頭看他。這個距離她才真正感受到七十二尺的身形有多壓迫——他坐在床上,頭幾乎要頂到寢宮的天花板,她仰著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臉。那張臉確實英俊,輪廓深邃,綠色的皮膚下肌肉線條分明,但配上那雙通紅的眼和頭頂的長角,就像一尊會呼吸的凶神。 「你怕我。」獸人王說,語氣裡帶著玩味。 孟瑤笑得更媚了,伸手撩起裙擺,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怕?」她歪了歪頭,「我是來跟陛下談生意的,怕字怎麼寫,我早忘了。」 她說著,轉了個身,讓白紗裙擺揚起一個弧度,露出底下赤裸的臀肉。她彎腰,撅起屁股,對著他的方向搖了兩下,肥厚的臀肉像兩團白麵團般晃動,連帶著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都在光線下若隱若現。 「陛下覺得,我這身誠意夠不夠?」她回頭看他,眼波流轉。 獸人王的目光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停在她翹起的臀部上,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沒有說話,但那根橫在腿間的陽具好像脹大了些,毛刺微微張開,鐵珠子跟著滾動了一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孟瑤直起身,轉回正面,一步一步走向床沿。她把手搭在石床邊緣,冰涼的石面貼著掌心,她撐著身體往前傾,讓雙乳在薄紗下幾乎要整個溢出來,乳尖隔著布料蹭在床沿的石頭上,涼意激得她輕輕抽了一口氣。 「陛下,邊界的事……」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暗示的黏稠,「我們可以慢慢談。我這人,最有耐心了。」 獸人王低頭看她,通紅的雙眼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爬,從她仰起的臉,滑過她白嫩的頸側,落進她領口下那道深深的乳溝裡。他嘴角那抹殘酷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終於在獵物身上找到了下刀的位置。 孟瑤仰著脖子與他對視,下巴微微抬高,維持著精靈女王的矜傲,但她能感覺到自己背脊上滲出一層細汗,白紗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她活了五千年,從來只有她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間,可此刻這座石床上的龐然大物,卻讓她的心跳快得壓不住。 獸人王的目光灼灼地盯住她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肉體,從乳尖到腰線,從腰線到臀縫,最後回到她的臉上。他嘴角勾起殘酷的笑意,像一頭已經咬住獵物咽喉的野獸,正慢條斯理地品嚐著獵物垂死前的顫抖。 --- 寢宮裡瀰漫著濃重的魔界香料,甜膩中帶著一股灼燒般的腥氣,像有什麼野獸在暗處舔舐著獠牙。孟瑤踩著三十六寸的透明高跟鞋,一步一扭地走進這片昏暗的空間,白紗裙擺隨著她的腰肢晃動,薄得幾乎遮不住底下赤裸的肉體。 她故意把臀擺得極大,兩瓣肥厚的臀肉在白紗下翻湧,像兩團熟透的果實。胸前的巨乳隨步伐上下顫動,乳尖頂著薄紗,透出兩點深色的暈。她抬手撩了一把金色高馬尾,讓髮絲從肩頭滑落,露出頸側一片白膩的肌膚。 「獸人王陛下,久仰了。」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浸了蜜,「精靈國度派我來,想跟您談談邊界的事。」 床上的身影動了一下。那是一座山,一座活著的、散發著壓迫氣息的肉山。獸人王斜躺在巨大的石床上,綠色的肌肉塊壘分明,像被岩石雕刻出來的。他頭頂兩根長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通紅的雙眼正從上往下打量她,像在掂量一塊獵物的重量。 孟瑤繼續往前走,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聲響。她彎下腰,讓雙乳在薄紗裡垂出更深的溝壑,指尖沿著自己的腰線緩緩滑下,劃過髖骨,停在裙擺邊緣。 「陛下怎麼不說話?」她輕笑,指尖勾住裙角,作勢要掀,「是不是嫌我這身打扮不夠誠意?」 獸人王仍舊沒開口,但那雙紅眼裡的溫度變了,像有熔岩在底下滾動。他動了一下身體,從斜躺換成坐起,整個石床都跟著震了震。 孟瑤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看見了他的陽具——那東西橫在他兩腿之間,像一根粗壯的樹幹,長得幾乎要垂到床沿,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毛刺,還嵌著一圈圈小鐵珠子,在昏暗的光裡泛著冷硬的光澤。她活了五千年,見過無數男人的身體,卻從沒見過這種尺寸。那東西粗得比她的小臂還粗,長得幾乎有她半個人高,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軟。 她的腳步滯了一下,高跟鞋在地面發出短促的摩擦聲。 獸人王終於笑了,嘴角扯開一個殘酷的弧度,露出尖利的犬齒。「精靈女王?」他的聲音低沉,像從地底滾上來的雷,「走近點,讓我看看你。」 孟瑤深吸一口氣,把那一瞬間的驚懼壓回喉嚨裡。她活了五千年,什麼大場面沒見過,怎麼能被一根雞巴嚇住。她重新堆起笑容,抬高下巴,迎著他的目光往前走,每一步都刻意把胯扭得更大,讓臀肉在白紗下翻出更淫浪的波浪。 「陛下這寢宮,好重的香氣。」她走到床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仰頭看他。這個距離她才真正感受到七十二尺的身形有多壓迫——他坐在床上,頭幾乎要頂到寢宮的天花板,她仰著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臉。那張臉確實英俊,輪廓深邃,綠色的皮膚下肌肉線條分明,但配上那雙通紅的眼和頭頂的長角,就像一尊會呼吸的凶神。 「你怕我。」獸人王說,語氣裡帶著玩味。 孟瑤笑得更媚了,伸手撩起裙擺,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怕?」她歪了歪頭,「我是來跟陛下談生意的,怕字怎麼寫,我早忘了。」 她說著,轉了個身,讓白紗裙擺揚起一個弧度,露出底下赤裸的臀肉。她彎腰,撅起屁股,對著他的方向搖了兩下,肥厚的臀肉像兩團白麵團般晃動,連帶著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都在光線下若隱若現。 「陛下覺得,我這身誠意夠不夠?」她回頭看他,眼波流轉。 獸人王的目光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停在她翹起的臀部上,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沒有說話,但那根橫在腿間的陽具好像脹大了些,毛刺微微張開,鐵珠子跟著滾動了一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孟瑤直起身,轉回正面,一步一步走向床沿。她把手搭在石床邊緣,冰涼的石面貼著掌心,她撐著身體往前傾,讓雙乳在薄紗下幾乎要整個溢出來,乳尖隔著布料蹭在床沿的石頭上,涼意激得她輕輕抽了一口氣。 「陛下,邊界的事……」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暗示的黏稠,「我們可以慢慢談。我這人,最有耐心了。」 獸人王低頭看她,通紅的雙眼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爬,從她仰起的臉,滑過她白嫩的頸側,落進她領口下那道深深的乳溝裡。他嘴角那抹殘酷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終於在獵物身上找到了下刀的位置。 孟瑤仰著脖子與他對視,下巴微微抬高,維持著精靈女王的矜傲,但她能感覺到自己背脊上滲出一層細汗,白紗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她活了五千年,從來只有她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間,可此刻這座石床上的龐然大物,卻讓她的心跳快得壓不住。 獸人王的目光灼灼地盯住她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肉體,半晌,他伸手從床頭摸出一瓶暗紅色的藥劑,拔開瓶塞,仰頭灌了下去。藥劑入喉的瞬間,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了一瞬,綠色皮膚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樣鼓起來,那根橫在腿間的陽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毛刺根根立起,鐵珠子被撐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整根東西粗得幾乎要碰到地面。 孟瑤的瞳孔縮了一下。 獸人王把空瓶隨手丟到一邊,那東西砸在石地上碎成粉末。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寢宮角落那張矮桌上的一瓶透明藥水,聲音低得像滾雷:「喝下去。」 孟瑤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瓶清澈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螢光。她沒動,抬頭看他:「這是什麼?」 「春藥。」獸人王說得乾脆,紅眼裡全是玩味,「一萬級的貨色。喝下去,在這裡給我跳一支舞,跳到讓我滿意為止。滿意了,我們再談邊界。」 孟瑤的指尖微微收緊,指甲掐進掌心。她活了五千年,什麼屈辱沒受過,但被人當成舞姬一樣命令,還是頭一回。她沉默了幾息,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邊界的事拖了百年,精靈國度撐不了多久,她這次來就是要拿下這個契約的。 她鬆開掌心,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媚笑,走向矮桌,拿起那瓶藥水。冰涼的瓶身貼著她的唇,她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藥水入喉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暖流從胃裡炸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皮膚開始發燙,白紗底下那層細汗變成了黏熱的薄汗,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來,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她咬住下唇,壓下喉嚨裡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喘息,轉過身面對他。 「陛下想看什麼舞?」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 獸人王沒說話,只是往後靠了靠,紅眼裡的火燒得更旺。 孟瑤深吸一口氣,讓那股藥力在身體裡翻湧。她抬手,把金色高馬尾撩到肩後,然後開始動。 她先從腰開始,胯骨畫著圓弧,臀部跟著節奏左右擺動,白紗裙擺在她腰下翻出波浪。她彎下腰,雙手沿著自己的小腿往上滑,一路滑過膝窩,滑到大腿,然後在裙擺邊緣停住,對著他的方向撅起屁股,讓兩瓣臀肉在白紗下劇烈地晃動。藥力在她體內燒著,皮膚燙得發紅,她感覺自己的小穴開始滲出濕意,黏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滑,她夾緊雙腿,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嚨裡。 她直起身,轉過正面,雙手從腰側往上撫過自己的身體,隔著薄紗揉捏自己的雙乳。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像兩顆石子,她捏著自己的奶頭輕輕拉扯,喉嚨裡終於洩出一絲壓抑不住的呻吟:「嗯……」 藥力越來越猛,她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蕩。她跪到地上,膝蓋分開,對著他的方向俯下身去,讓雙乳垂在薄紗下晃蕩,乳尖幾乎要蹭到冰涼的石地。她故意用胸脯去摩擦地面,涼意激得她渾身一抖,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裙擺底下的地面。 「陛下……」她抬起頭看他,眼眶泛紅,聲音又軟又黏,「這樣……夠不夠?」 獸人王沒回答。他那根陽具翹得更高了,粗壯的樹幹幾乎要頂到他的胸口,毛刺張開,鐵珠子在暗光下泛著冷光。 --- 藥力在血液裡燒得越來越旺,孟瑤感覺自己的皮膚像要著火一樣,每一寸都燙得發紅。她跪在石地上,膝蓋分開,兩瓣肥臀對著獸人王的方向高高翹起,薄紗裙擺早就被淫水浸透,黏在腿間,幾乎透明。 她撐著地面往前爬了兩步,爬到床沿,然後撐著石床邊緣站起身,讓自己貼近那根橫在床沿的陽具。那東西粗得像一棵樹,綠色的皮膚上布滿張開的毛刺,鐵珠子密密麻麻地嵌在肉裡,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她側過身,把臀部貼上去,肥厚的臀肉壓在那根滾燙的陽具上,隔著薄紗磨蹭起來。 「陛下……」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藥力催出來的顫抖,「這樣……夠不夠?」 她扭動腰胯,讓臀肉在那根陽具上畫著圓弧,兩瓣肉被擠得變形,又彈回來。那根陽具在她屁股下脹得更硬了,毛刺扎進她的裙擺,隔著薄紗刮過她的臀肉,又麻又癢,激得她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往下滑。 獸人王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音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雷。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進那團軟肉裡,力道大得她幾乎站不穩。他把她往自己懷裡拽,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到胸前,隔著薄紗抓住她一隻巨乳,大力揉捏起來。 「啊……」孟瑤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隻手像鐵鉗一樣,抓著她的奶子又揉又捏,指腹碾過她的乳尖,隔著布料磨得她又痛又麻。她感覺自己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頂著薄紗凸出來,被他的指節夾住拉扯,一陣酥麻從乳尖竄到小腹,她雙腿一軟,幾乎跪下去。 獸人王沒讓她跪。他另一隻手從她臀肉上移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爬,粗礪的指腹擦過她的皮膚,一路摸到她的胸前,兩隻手同時抓住她兩隻巨乳,大力揉捏起來。他扯住她胸前的薄紗,用力一撕,布料從中間裂開,兩隻雪白的巨乳彈出來,在空氣裡晃了晃,乳尖已經硬得發紅。 「嗯……啊……」孟瑤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被他抓在掌心裡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白又軟,被他捏得變形。他掐住她的乳尖,指腹碾磨著那點硬肉,力道又重又粗暴,她疼得皺眉,可那股疼裡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穴裡,淫水湧得更兇了。 他把她往床沿壓下去,讓她趴在石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他一手掐著她的奶子,另一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繞過她的臀肉,探進她夾緊的腿間。他的指腹碰到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他低低地笑了一下,指腹壓住她的陰蒂,粗暴地碾磨起來。 「啊——」孟瑤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那根手指在她腿間又揉又搓,指腹碾著她腫脹的陰蒂,力道又重又急,她感覺自己像被一道電流竄過全身,雙腿抖得幾乎撐不住。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打濕了石床邊緣。 「陛下……嗯……不要……」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他手裡湊,屁股貼著他的掌心磨蹭,淫水沾了他滿手。 獸人王沒理她,手指在她腿間又揉了一陣,然後抽出來,把滿手的淫水抹在她臀肉上。他揪住她的金色馬尾,把她從床上拽起來,讓她跪到他面前。那根陽具就橫在她眼前,粗得她幾乎合不攏嘴,毛刺張開,鐵珠子泛著冷光,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 「舔。」獸人王說,聲音低得像命令。 孟瑤仰頭看了他一眼,眼眶泛紅,藥力在她身體裡燒得她渾身發燙,小穴裡空虛得發癢。她沒說話,低下頭,張嘴含住那根陽具的頂端。太大了,她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幾乎要裂開,那根東西的腥羶味混著鐵珠子的冷意,衝進她的鼻腔,她嗚咽一聲,開始含著它吸吮。 「嗯……唔……」她含著那根巨大的陽具,舌頭在頂端打轉,舔過那些張開的毛刺,又麻又扎,她皺著眉,卻還是賣力地吞吐著。她一手撐著石床邊緣,一手握住那根陽具的根部——她的手掌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強抓住一小半。 獸人王低喘一聲,揪著她馬尾的手收緊,把她往自己胯下按。那根陽具頂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卻沒有推開。她含著那根東西,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被撕破的薄紗上。 他開始動,揪著她的馬尾,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又拉出來,又按進去。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頂端頂著她的喉嚨,她幾乎喘不過氣,卻還是張著嘴,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口中抽送。她的舌頭貼著他的肉棒,舔過那些毛刺和鐵珠子,口水混著他的體液從嘴角淌下來,打濕了她的下巴。 孟瑤的眼睛濕漉漉的,藥力燒得她意識都有些模糊,她只知道含著那根東西,賣力地吸吮吞吐,喉嚨裡發出放浪的聲響。淫水從她腿間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在石地上積了一小灘。 獸人王揪著她的馬尾,抽送的力道越來越重,陽具頂進她喉嚨深處,又拔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口水。孟瑤跪在他面前,雙目迷離,嘴角掛著晶亮的唾液,淫水沿著大腿流下,在腳邊匯成一小片水漬。 --- 獸人王低吼一聲,像終於被點燃的野獸。他一把揪住孟瑤的馬尾,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甩上石床。孟瑤摔在冰涼的石面上,還沒回過神,獸人王已經翻身壓了上來,巨大的身形籠罩住她,紅眼裡燒著慾火。 他抓住她的膝蓋往兩邊一掰,那根脹得發紫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頂端滲出的濁液混著她的淫水,黏糊糊地沾在一起。孟瑤喘著氣,藥力燒得她腦子發昏,小穴裡空虛得發疼。她主動抬起腰,雙腿勾住他的腰,伸手握住那根陽具往自己穴口蹭。 「進來……快進來……」她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我受不了了……求你……」 獸人王低笑一聲,腰一沉,那根巨大的陽具猛地頂開她的穴口,整根沒入。孟瑤仰頭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床邊緣——太大了,穴口被撐到極限,肉壁被毛刺颳得又麻又疼,鐵珠子硌著穴肉滾動,她整個人都被填滿了,連呼吸都頓了一拍。獸人王沒等她適應,掐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上滑。 「啊……啊……好大……太深了……」孟瑤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兩團白肉甩出波浪。獸人王低頭看著她淫亂的模樣,眼底殘酷的笑意更深,他鬆開她的腰,兩隻大手同時抓住她晃動的雙乳,五指深陷軟肉,大力揉捏。 「精靈女王?嗯?」他捏著她的奶子,指節夾住乳尖往外扯,「就這點本事?」 「啊……不要扯……疼……」孟瑤嘴上喊疼,腰卻自己挺起來往他手裡湊,乳尖被拉得發紅發腫,酥麻混著刺痛竄遍全身。獸人王冷笑一聲,雙手鬆開她的乳尖,隨即揚起巴掌,狠狠拍在她奶子上。 「啪!」清脆的聲響在寢宮迴盪,白嫩的乳房被打得劇烈晃動,紅印浮現。孟瑤尖叫一聲,奶水從乳尖噴出來,濺在獸人王胸膛上。他眼睛一亮,又是幾巴掌扇下去,左右開弓,拍得她雙乳紅腫顫動,奶水四處噴濺,沾濕了她的臉和石床。 「啊……不要打了……奶子要壞了……」孟瑤嘴上求饒,小穴卻絞得更緊,淫水一股股湧出來,順著臀縫流到石床上。獸人王低哼一聲,陽具在她穴裡脹大一圈,他一手繼續扇她的奶子,另一手往下探,指腹壓住她腫脹的陰蒂,粗暴地碾磨。 「嗚啊!」孟瑤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蝦米,雙腿夾緊他的手臂,陰蒂被碾得又麻又燙,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獸人王沒停,手指碾著陰蒂的同時,另一手抬起,狠狠拍在她翹起的臀肉上。 「啪!啪!啪!」巴掌接連落下,肥厚的臀肉被打得顫動,紅印交疊,她的淫水噴得更兇,打濕了他拍打的手掌。獸人王掐住她被打紅的臀肉,把她整個臀部抬起來,陽具在穴裡猛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 「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孟瑤徹底放棄矜持,雙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捏,腰肢狂亂地扭動,主動迎合他的抽送。獸人王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他從背後握住她的腰,陽具對準穴口,猛地整根貫入。 「啊!」孟瑤趴跪著,臉埋在石床上,屁股被撞得往前頂,巨乳垂在胸前劇烈晃蕩。獸人王掐著她的腰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陽具上的毛刺刮過穴肉,鐵珠子硌著敏感點,她爽得渾身發抖,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在石床積了一灘。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要壞了……」她聲音斷斷續續,被撞得支離破碎,口水順著嘴角淌在石床上。獸人王沒理會她的求饒,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聲響,混著她淫水四濺的黏膩水聲。 孟瑤被幹得意識模糊,藥力和快感疊加,她開始自己聳動腰肢,屁股往後頂,配合他的抽送,淫水噴得他小腹一片濕。獸人王低笑,一巴掌拍在她臀上:「騷貨,自己動。」 「嗯……啊……」孟瑤撐起身體,雙手撐在石床上,腰肢狂亂地前後擺動,巨乳垂在胸前甩出劇烈的弧線,奶水隨著動作四處噴濺。她騎乘著他的陽具,主動套弄,每一下都吞到最深處,花心被頂得發麻,快感堆疊到極限。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著,小穴猛地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喘氣。 獸人王沒等她緩過勁,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從背後猛地插入,陽具整根貫入濕軟的穴口,開始新一輪猛烈衝擊。 --- 獸人王從背後猛幹了幾十下,突然整根拔出,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孟瑤趴在石床上喘氣,還沒回過神,就被他抓住腳踝一把提起來——雙腿被掰成一字,整個人懸在半空,陽具從下方對準穴口,猛地貫入。 「啊——!」孟瑤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石床邊緣,身體被撐開成一個誇張的角度,陽具整根沒入,毛刺刮過穴肉,鐵珠子硌著花心。獸人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拋上拋下,像在玩弄一個破布娃娃。她懸在空中,巨乳隨著動作劇烈甩動,奶水四處噴濺,淫水從穴口被帶出來灑了一地。 「太深了……受不了了……」她聲音發抖,藥力燒得她意識模糊,只能任由他擺佈。獸人王拋了十幾下,突然把她往下一按,陽具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淫水噴湧而出,灑在石地上。 獸人王把她放下來,她雙腿發軟跪在地上,還沒喘過氣,他又抓住她一條腿提起來,讓她單腳站立,陽具從側面猛地貫入。孟瑤仰頭尖叫,一隻手撐著床沿,一條腿被他提在臂彎裡,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巨乳貼著冰涼的石床邊緣摩擦,乳尖硬得發疼。 「啊……啊……別這樣……站不住……」她哭喊著,卻主動把腰往他胯下送。獸人王低笑,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聲響。她單腳撐不住,整個人往他身上靠,被他頂得連連顫抖,又洩了一次。 獸人王把她甩到地上,轉身從床頭抓起一條帶刺的皮鞭。孟瑤趴在地上,還沒爬起來,鞭子就抽在她背上——帶刺的鞭身刮過皮膚,留下一道紅痕,奶水從乳尖噴出來。 「啊!」她痛得弓起背,卻覺得小穴一陣痙攣,淫水湧得更兇。獸人王又抽了幾鞭,每一鞭都落在她臀肉和背上,紅痕交疊,奶水噴得滿地都是。他丟開鞭子,抓起一根振動棒,蹲下來,把振動棒塞進她腿間,抵住陰蒂。 「嗚啊——!」孟瑤整個人彈起來,振動棒嗡嗡作響,震得她陰蒂又麻又燙,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獸人王一手壓住她的腰,一手握著振動棒在她陰蒂上碾磨,她雙腿夾緊又張開,淫水噴得他滿手都是。 「不要……不要了……要壞了……」她哭喊著,身體卻往他手裡湊,腰肢狂亂地扭動。獸人王沒停,振動棒越貼越緊,她尖叫著高潮了,淫水噴湧而出,癱軟在地上抽搐。 獸人王丟開振動棒,抓起一條鐵鏈,兩端帶著鐵夾。他蹲下來,把鐵夾夾住她兩顆乳頭,用力一拉——乳頭被扯得又長又腫,奶水從夾縫裡滲出來。孟瑤痛得尖叫,眼淚飆出來,但小穴卻湧出一股熱流。 「騷貨,奶子都腫了還這麼濕。」獸人王低笑,拉著鐵鏈把她從地上提起來,乳頭被扯得生疼,她踮著腳跟勉強站穩。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陽具橫在她面前,頂端滲著濁白的液體。 「張嘴。」 孟瑤仰頭看了他一眼,眼眶泛紅,張開嘴——獸人王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陽具猛地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淚滲出來,卻被他掐著下巴動彈不得。他開始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頂端頂著喉嚨,她幾乎喘不過氣,口水混著體液從嘴角淌下。 「嗯……嗚……」她嗚咽著,舌頭在陽具上打轉,賣力吞吐。獸人王揪著她的馬尾,抽送越來越快,鐵鏈還掛在她乳頭上,隨著動作晃動,扯得她乳尖又麻又疼。他低吼一聲,陽具在她嘴裡脹大,猛地頂進喉嚨深處,濁白的精液噴湧而出,嗆得她劇烈咳嗽,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獸人王鬆開她,她癱軟在地,咳嗽著,精液順著下巴淌到胸前。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把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陽具對準穴口,猛地貫入。 「啊——!」孟瑤尖叫著,藥力燒得她意識模糊,只能趴在石地上任由他猛幹。獸人王掐著她的腰,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聲響,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被帶出來,在地上積了一灘。 「騷貨,還想要嗎?」他低聲問,陽具頂到最深處。 「要……要……」她哭喊著,主動把屁股往後頂,「幹死我……求你了……」 獸人王低笑,抽送加快,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鐵珠子硌著花心,她爽得渾身發抖,淫水噴湧而出。他幹了幾百下,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癱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把她翻過來,陽具再次貫入,她仰頭尖叫,雙腿勾住他的腰,任由他猛幹。天光從窗縫滲進來,微亮的光線照在她滿是掐痕和精斑的身體上。 獸人王最後發力,陽具深深頂進她體內,精液噴湧而出。孟瑤抽搐著,雙眼翻白,暈厥過去,癱軟在地。 --- 天光從石縫間滲進來,在餘煙裡拉出一道道淡金色的薄紗。孟瑤側躺在石床上,汗濕的金髮黏在頰側,薄被只蓋到腰間,露出滿是紅痕的背脊和乳尖上未消的腫脹。她腿間還殘留著黏稠的濕意,膝蓋抖得撐不住力氣,連翻身都嫌費勁。背上的鞭痕在涼意裡一跳一跳地疼,像是還在提醒她方才那些劇烈的撞擊——每一次頂入都深得她以為自己要被貫穿,獸人王粗大的陽具撐滿她的小穴,鐵珠子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顫抖。 獸人王從床頭坐起,動作帶得石床微微震動。他沒看她,伸手撈過床尾一副骨甲——森白的獸骨打磨得發亮,沿著鎖骨、肩胛、腰腹一片片扣合,發出沈悶的喀聲。他站起身,七十二尺的身形在寢宮裡幾乎頂到天花板,骨甲在他胸膛和手臂上勾勒出誇張的肌肉線條。他活動了一下肩胛,骨片摩擦發出細碎的咯吱聲,像某種野獸在舒展筋骨。 孟瑤撐著手肘勉強抬起上身,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青紫交錯的肌膚。她仰頭看著那個正在穿戴的身影,喉嚨乾澀,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陛下這是……要走了?」 獸人王轉過頭,紅眼裡的火光已經沉澱成冰冷的審視。他沒回答,走回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著一件剛到手的戰利品。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汗和她的淫水,濃烈得她臉頰發燙。 「邊界,精靈族可保。」他的聲音低沈如滾石,「條件只有一個。」 孟瑤指尖攥緊被角,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等了這句話等了整整一夜,從被壓在石地上幹到暈厥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這個結果。可是真聽到的時候,她反而覺得喉嚨發緊。 「你,隨傳隨到。」獸人王俯下身,綠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性奴。我叫你來,你就得來。我叫你跪,你就得跪。聽懂了?」 他的指腹粗糙,帶著獸人特有的厚繭,颳得她下巴微微發疼。孟瑤被捏著下巴仰著頭,對上那雙通紅的眼睛。藥力退去後的身體酸軟發疼,每一道鞭痕都在提醒她方才發生的一切——她趴在地上被他從後面幹進來時,穴口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還留在身體裡,像某種揮之不去的烙印。她沉默了一息,喉頭滾動,隨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媚笑。 她抬手,指尖沿著他下巴的輪廓滑上,勾住他頭頂那根彎曲的綠角,整個人軟軟地往他懷裡靠。乳尖蹭過他胸前的骨甲,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微微一顫。她的聲音又黏又啞,像浸了糖水。 「遵命。」 她說得輕巧,眼裡卻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那點算計的冷光藏在媚態底下,像蛇信在暗處吞吐。五千年的壽命,她什麼屈辱沒受過,什麼交易沒做過。今日跪在他胯下,明日誰跪在誰腳下,還說不準。精靈族的邊界保住了,而她這個女王,從來就不是靠貞節牌坊坐穩王位的。 獸人王盯著她看了片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鬆開她的下巴,改為抓住她手腕,力道重得她皺了下眉。 「別耍花樣,精靈女王。」他聲音壓得極低,像雷聲滾過天邊,「我看得穿你那點心思。你要是敢在暗處動什麼手腳,我會讓你後悔活過這五千年。」 他說著,另一隻手撫過她頸側,拇指按在她鎖骨上那排齒痕上,微微用力。孟瑤吃痛,眉頭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卻沒有後退。她太清楚權力的遊戲怎麼玩——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露怯。 孟瑤笑容不變,眼睫低垂,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她沒有抽回手,任由他捏著,聲音輕得像嘆息。 「陛下多慮了,我這副身子都交給您了,還能耍什麼花樣?」 獸人王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他直起身,骨甲在晨光裡泛著冷白的光,頭也不回地往寢宮門口走去。堅硬的獸蹄踏在石地上,每一步都沈重如鐘。寢宮裡殘留的餘煙被他的步伐帶得微微晃動,空氣裡那股濃烈的交合氣味也隨著門縫透進來的風散了些。 孟瑤維持著那個媚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光裡。寢宮安靜下來,只剩下餘煙繚繞,和石床上凌亂的痕跡——被揉皺的薄被、濺在石面上的淫水與精斑、散落一地的白紗碎片。她甚至能看見自己方才被壓著幹時手指在石面上抓出的白痕,指節處還殘留著石粉。 她慢慢收起笑容,手臂一軟,整個人癱回床上,仰面朝天地喘氣。藥力徹底退去後,全身的痠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乳尖還腫著,背上每一道鞭痕都在發燙,腿間黏膩得難受。她閉了閉眼,又睜開,盯著天花板上被煙燻黑的石紋。小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餘韻,那種飽脹感退去之後反而空得發慌,她夾緊雙腿,卻只讓更多黏稠的液體沿著股縫流出來。 五千年了。她統治精靈國度五千年,見過無數男人的慾望,也利用過無數男人的慾望。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日這樣——被徹底壓在身下,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獸人王那根粗大的陽具頂進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劈開了,花心被鐵珠子碾過去的瞬間,她甚至哭喊著求他再用力一點。那種失控的感覺讓她害怕,卻又該死地讓她興奮。 可那又怎樣。 她側過身,蜷縮進薄被裡,金髮散落在枕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微笑,帶著勝利的得意,又混著說不清的複雜。邊界保住了,精靈族可以暫時安穩。而獸人王以為自己征服了她——那就讓他以為好了。她有的是時間,五千年不夠,就再等五千年。獸人族的壽命不過幾百年,她等得起。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被褥裡,聞到屬於獸人王的氣味混著自己的體味,像某種烙印。那氣味濃烈而陌生,帶著獸人特有的麝香,和她的汗味混在一起,竟有種奇異的踏實感。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習慣這個味道,但至少現在,她需要靠著它確認——這筆交易,她沒有輸。 寢宮門口,獸人王的身影最後消失在晨光中。一道明亮的光線從門縫斜斜照進來,落在石床上,照亮她裸露的肩頭——鎖骨上,一排整齊的齒痕泛著淡淡的紅,像一枚蓋在契約上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