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四十分,自由重量區的日光燈只剩靠牆兩排還亮著,其餘大半沉進暗影裡。落地鏡牆映出半明半暗的空間,地上橫著幾片沒歸位的槓片,一張臥推椅歪斜地擺在深蹲架旁,椅面上還沾著乾掉的汗漬。 林雪把最後一組硬舉的槓鈴放回地面,站直身子,拉下運動背心的下緣。汗水沿著頸側滑進鎖骨凹陷處,她抬手用腕背蹭掉,短髮濕答答地貼在耳側。她對著鏡子活動肩膀,眼角餘光忽然掃到鏡牆另一端——一個年輕男人正背對著她,站在啞鈴架旁收操。 灰色寬版背心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隨著他彎腰拉伸的動作,背心前襟垂落,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線。黑髮略長,遮住半邊眉眼,他側過頭時,林雪看見那張臉——五官清俊,帶著點痞氣,眉骨下那雙眼睛低垂著,看起來溫和又無害。 她認出他。陳默,體育系大二的,田徑隊短跑選手,偶爾在門口兼差當保全。她來這家健身房兩年多,見過他幾次,從沒仔細打量過。 現在她仔細了。 他直起身,雙手交疊舉過頭頂,身體向側邊彎折。背心貼上他的背脊,肩胛骨在布料下明顯地起伏,肌肉線條流暢卻不臃腫,腰窄肩寬的輪廓在鏡牆裡格外清楚。他放下手,又蹲下去拉大腿後側的筋,運動長褲繃緊,大腿肌肉的弧度一覽無遺。 林雪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從他的肩滑到他的腰,又沿著背脊線條往下。她舔了舔嘴唇,喉嚨乾得有些發癢。 陳默似乎對她的視線毫無所覺。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汗水,拿起擱在啞鈴架上的毛巾掛上頸子,轉身朝出口方向走去。 林雪看著他的背影,那雙長腿邁步時帶動臀腿的肌肉,步伐輕快卻沉穩。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就看看他要走去哪。 她彎腰撈起擱在臥推椅旁的外套,沒有穿上,只拎在手裡。鏡牆裡,她的身影和陳默的背影重疊在一起,他已經走到自由重量區邊緣,即將拐進通往走廊的通道。 她邁步跟上去,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步伐不急不緩,踩在散落的槓片之間,無聲地穿過半暗的燈光。 --- 走廊盡頭那盞感應燈亮著慘白的光,兩側置物櫃的影子拉得很長,鐵皮櫃面泛著冷硬的銀灰色光澤,空氣裡混著消毒水、汗味和舊鐵鏽的氣味。林雪踩著自己的腳步聲走進去,鞋跟叩叩地敲在水泥地上,迴音在狹窄的走廊裡彈來彈去,前方那道灰色背心的背影慢悠悠地拐過轉角,步伐不緊不慢,像散步。 她加快了兩步,正要跟上去,那人卻在轉角後站住了。 陳默背對著她,停在走廊中段,一手插在運動長褲口袋裡,像是在等她。林雪腳下一頓,心跳漏了一拍,但沒停步——她向來不是會因為被發現就退縮的人,既然他都停下來了,她就直接走到他面前去。她拎著外套,腳步穩穩地往前,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回音,距離他三步遠時,感應燈忽然滅了,暗影瞬間吞沒整條走廊,只剩窗縫漏進來的一縷路燈光,昏黃地斜切在地面上,她瞳孔一縮,正要開口,手腕猛地被人攥住,力道精準地扣在骨節上,指腹帶著薄繭,乾燥而有力,她整個人被反手一擰,側身撞上身旁的置物櫃,鐵皮櫃門發出沉悶的聲響,震得她肩胛骨發麻,後腦勺險些磕上櫃角,她本能地偏頭閃開,頸側擦過冰涼的鐵皮邊緣。 外套從她手裡滑落,甩在地上,布料攤開,像一灘暗色的影子。 她反應極快,左手肘往後頂,卻頂了個空——身後那人早一步退開半步,她這一肘只掃到空氣,緊接著膝窩被一記輕踢,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關節後側,她腿一軟,整個人往櫃面趴下去,撐著鐵皮的手掌打滑,指尖刮過櫃門上的凹痕,半邊臉頰貼上冰涼的櫃門面,冷意從顴骨滲進皮膚,她咬牙,雙腿用力想撐起身,一隻手掌卻按住她後腰,力道不重,卻穩穩地壓著她動彈不得,掌心隔著運動背心貼在她腰窩上,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進來。 「陳默。」她語氣平靜,像是剛才那一連串交手完全沒發生過,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半度,喉嚨裡乾澀感還沒退,「你手勁不小。」 身後那人沒出聲,壓在她後腰的手掌卻鬆開了,她正要撐起身,兩隻手腕忽然被單手扣住,舉過她頭頂,壓在櫃門上,力道收得剛剛好——她掙了一下,沒掙開,骨節被扣得發酸,那人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櫃面,整個人俯下來,呼吸噴在她後頸,帶著健身房裡殘留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氣味,溫熱的吐息拂過她頸側的碎髮,她後頸的汗毛豎起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側過頭,視線裡只有他半張側臉,黑髮垂下來遮住眉眼,嘴角微微勾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她,喉結動了一下,沒多餘的動作。她胸口起伏著,剛才那兩下交手消耗的氧氣還沒補回來,心跳在耳膜裡擂得又重又急,但她沒躲開他的視線,直直地瞪回去,目光從他半掩的眉眼滑到他嘴角那抹弧度,她甚至注意到他睫毛很長,在昏暗中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從自由重量區就開始跟著我了。」他語氣裡帶著點玩味,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走廊裡有第三個人聽見,「一路跟到這兒,林警官。」 她名字從他嘴裡出來,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含著什麼沒說破的意思,林雪喉嚨乾了一下,嘴上卻沒認輸:「你早知道我在後面。」 「嗯。」他應得很乾脆,低頭俯視著她,笑裡帶著玩味,「所以呢?」 她胸口起伏著,瞪著他,沒說話。背心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鬆開,鎖骨下方一片皮膚暴露在昏暗中,她感覺得到自己心跳的節奏,也感覺得到他扣在她腕上的手指——穩穩的,沒有一絲鬆動。 --- 陳默壓著她沒鬆手,反手擰開走廊盡頭那扇門,將她整個人拖進去。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她膝蓋磕上地墊邊緣,整個人跪跌下去,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 訓練室裡冷氣低鳴,遮光簾半掩,只剩角落一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她跪在地墊上,胸口起伏著,還沒來得及撐起身,身後那人已經蹲下來,一手按住她後頸,力道不重卻穩穩壓著她低頭。 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身前,指尖勾起運動背心上緣,往上一扯——布料勒過她胸前,她感覺得到那雙手從背後伸過來,掌心貼上她裸露的乳房,溫熱的觸感貼著皮膚,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她整個人僵住,呼吸頓了一拍。 她肘擊往後頂,他側身閃開,手掌卻沒離開她胸口,反而順勢收緊,五指陷進乳肉裡揉了一把,拇指指腹碾過乳尖,力道精準得讓她腰一軟。「別動。」他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低的,帶著點玩味,「你越動我越不會放手。」 她咬牙,胸口那雙手還在動,揉捏的力道不重,卻穩穩地掌控著節奏,乳尖在他指間硬起來,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羞恥感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陳默,你放開我。」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怒意,卻沒平時那種威嚴。 他沒答話,一手繼續揉著她乳房,另一手抽下自己腰間皮帶,皮革摩擦過褲耳的聲響在安靜的訓練室裡格外清晰。「林警官,」他語氣帶著笑,皮帶在她腕間繞了兩圈,收緊,打結,「你跟著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這樣?」 她雙手被皮帶反綁在背後,動彈不得,膝蓋跪在地墊上,冷氣從裸露的肩頭滲進皮膚。她低頭看見自己運動背心被扯落到腰際,胸前一片肌膚暴露在空氣裡,乳尖被冷氣激得挺立著,她咬緊牙關,胸口起伏著,呼吸又重又急。 他鬆開她後頸,退開半步,像是在欣賞她此刻的狼狽樣。她跪坐在地墊上,雙腕被反綁在背後,背心被扯落,飽滿胸口裸露在冷氣中,她咬牙抬眼,直直瞪進他眼底。 --- 林雪跪在地墊上,雙腕被皮帶反綁在背後,背心褪至腰際,裸露的乳房在冷氣中微微發顫。她咬緊牙關抬眼瞪他,目光裡怒意還沒散,卻見他彎下身,一手穿過她腋下,另一手撈住她膝彎,直接將她整個人從地墊上端起來——她身體騰空一瞬,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被按上臥推椅椅面,上半身伏在皮面上,臉側貼著冰涼的椅墊,腰臀被高高提起。她雙膝跪在椅側地面,腳尖勉強點地,整個人呈現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短褲與內褲被他從腰際一把褪到腳踝,布料堆在膝彎處,下身一片涼意直竄上來。 「放開我。」她聲音悶在椅面裡,帶著最後一點威嚴的殘渣,卻連自己都聽出那底氣已經虛了。他沒答話,一隻手掌扣上她腰際,拇指壓在腰窩上,力道穩穩的,像在確認什麼。另一隻手從她臀側滑向前,指腹沿著會陰處往下探,觸到穴口時頓了一下——那裡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淌出來,沾了他滿手。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玩味:「林警官,你身體比你嘴誠實多了。」 她臉頰燒起來,咬著唇沒回話,卻感覺他手指撥開穴口,兩根指頭順著濕滑的淫水探了進去,裡面又熱又軟,緊緊吸附著他的指節。他手指在裡面緩緩彎曲,按壓著內壁某個點,力道不重卻精準得讓她腰一軟,一聲呻吟從她齒縫間洩出來,她連忙咬住,卻已經來不及——他聽見了,指頭在裡面又轉了一圈,壓得更實。 「別忍。」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命令的意味,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黏膩的騷水,在昏黃燈光下拉出一道銀絲,「等會還有你忍不了的。」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就感覺到他解開運動長褲,褲頭鬆開的聲響在安靜的訓練室裡格外清晰,下一秒,一根滾燙的肉棒抵上她穴口,龜頭頂開濕潤的縫隙,緩緩往裡推進——她整個人繃緊,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順著脊椎竄上來,他扣在她腰際的手收緊,穩穩按住她不准她往前逃,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整根埋進她小穴深處,頂到她花心。 她伏在椅面上,呼吸全亂了,胸口貼著皮面起伏,乳尖蹭著冰涼的椅墊磨過,又痛又麻。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扣著她腰際就往後抽,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再猛地整根操進去,力道又重又沉,撞得她上半身往前滑,臉頰在椅面上蹭出一片紅痕。 「啊——」她沒忍住叫出聲,聲音又啞又媚,帶著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軟膩,他像是被這聲音取悅了,抽送的節奏加快,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訓練室裡迴盪著,肉體拍擊聲一下比一下重,她腰被他扣著,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撞上椅背皮面,乳尖在粗糙的皮面上磨得又紅又腫 「太深了……陳默……你慢一點……」她聲音斷斷續續的,被頂得連不成句,卻感覺他非但沒慢,反而換了角度,雞巴頂著她內壁某處狠狠碾過去——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般絞緊他的肉棒,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沿著她大腿根流成一片濕亮的光澤 他扣著她腰際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腰側的皮膚裡,抽送的力道又重又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呻吟聲已經完全壓不住,混著哭腔從喉嚨裡擠出來:「不行……要去了……陳默……我……」 他沒停,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猛烈抽送,肉體拍擊聲啪啪啪地響在訓練室裡,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椅面上,快感從下腹一路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視線模糊成一片——她高潮了,小穴劇烈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她整個人伏在椅面上顫抖著,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幾乎要跪不住地面 他停了動作,雞巴還埋在她穴裡,沒抽出來,等她高潮的餘韻慢慢退去。 她伏在椅面上喘息,雙腕仍被皮帶綁著,汗水沿著背脊滑落,滴在皮椅面上洇開深色水痕,眼神從抗拒溶成失守,一片茫然地盯著鏡牆裡自己交疊的身影。 --- 陳默解開她腕上皮帶,將她從臥推椅拉起。林雪腿還在發軟,膝蓋剛觸地就被他撈住腰,整個人轉了半圈,背脊貼上冰涼的鏡牆。鏡面寒意從肩胛骨直竄上來,她倒抽一口氣,雙腳已經離地——他託著她臀肉將她整個人端起,她雙腿本能勾上他腰際,腳踝交疊扣在他臀後。 他低頭看她,黑髮垂下來遮住半邊眉眼,嘴角那抹玩味還沒散,她瞪回去,卻感覺自己穴口正對上他硬挺的雞巴,龜頭蹭過濕淋淋的縫隙,兩人同時頓了一下。「還想再來?」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林警官,你下面咬得這麼緊,我可捨不得放。」 她沒答話,腰卻自己沉了一下,穴口吞進半截龜頭,飽脹感撐得她哼出聲。他眼神暗了暗,一手扶著自己肉棒對準,另一手託著她腰往下一壓——整根沒入,直頂花心。她仰頭撞上鏡面,後腦勺抵著冰涼玻璃,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肉絞著他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鏡牆前地墊上。「你倒是……會挑地方。」她咬牙擠出半句,尾音卻被他一記頂弄撞散了。 他沒回話,開始動起來,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搗進去,鏡牆被撞得微微發顫,她背脊在鏡面上滑動,肌膚摩擦過冰涼玻璃留下一道水痕。她雙腿夾緊他腰際,腳跟扣在他臀後催促他加快,嘴裡卻斷斷續續:「你……嗯……慢點……陳默……你……」他偏不慢,反而換了角度,龜頭碾過穴壁某處時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指甲抓上他肩頭,掐進肌肉裡。「那裡?」他問得漫不經心,動作卻對著那點精準地頂,「夾這麼緊,是還想要?」 她沒答話,穴肉卻痙攣似地絞緊他,高潮餘韻還沒退乾淨又被頂上新一波,腰軟得撐不住自己,整個人往下滑,他撈住她臀肉往上顛了顛,肉棒埋得更深,龜頭頂著花心碾磨,她張嘴咬住他肩頭,悶哼聲全嚥進他皮膚裡。「你……快點……」她終於鬆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射出來……別磨了……」他低笑一聲,抽送驀然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鏡牆被撞得發出悶響,她後腦勺抵著玻璃,視線裡全是自己張著腿掛在他身上的倒影,小穴含著他肉棒進進出出,淫水被搗成白沫沾在交合處。他頂到最深處時停住,肉棒跳了跳,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她絞著他收縮,高潮跟著湧上來,眼前一陣發白。 他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順她腿根淌下,她雙腳落地,膝蓋一軟往後靠上鏡牆,額頭抵著他肩頭喘息,胸口起伏間奶子蹭著他胸膛。他還沒完全軟,龜頭在她腿間蹭過,沾著黏膩液體畫過她小腹,一路往上抹到胸腹之間,白濁痕跡在鏡燈下泛著光。 她抬眼,眼神已換成一種清醒的挑釁。 --- 林雪靠在鏡牆上,喘息慢慢平復。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腹間的白濁痕跡,抬手用運動外套下擺隨意抹掉,動作俐落得像在擦掉一層汗。 陳默站在她面前,目光沒從她身上移開,嘴角那抹笑還掛著,像是在等她開口。 她沒急著說話,彎腰撿起散落一旁的運動長褲,當著他的面套上,拉鏈拉好,又抓起外套披在肩上。短髮還是濕的,水珠沿著頸側滑進衣領,她抬手撥了撥髮尾,這才抬眼看他。 「陳默。」她語氣平穩,像剛才那場廝殺從沒發生過,「你沖洗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他挑眉,沒多問,轉身往淋浴間走。 林雪站在原地,聽著水聲嘩啦啦響起,才慢慢吐出一口氣。她走進另一間淋浴間,熱水沖掉身上黏膩的痕跡,指腹滑過皮膚時,那雙手殘留的觸感還隱約貼著她,她閉了閉眼,把水關掉,換上乾爽的運動外套與長褲。 出來時更衣區燈光昏黃,蒸氣從淋浴間門口飄散出來,置物櫃鐵皮面泛著暗淡的光。陳默已經換好衣服,寬版上衣鬆鬆垮垮掛在身上,肩上掛著背包,黑髮半乾,垂下來遮住眉眼。他正要往門口走,林雪快步上前,一手抓住他衣領,力道不重卻穩穩攔住他。 他停步,低頭看她,眼底帶著興味。 「明天這個時間,」她仰頭直直看進他眼睛裡,嘴角勾起那抹危險的笑,「換我去堵你。」 他笑了一下,沒說話,從口袋掏出手機遞到她面前。她接過,指尖在螢幕上快速點幾下,存進一組號碼,又把手機塞回他手裡。 「陳默。」她鬆開他衣領,退開一步,「你要是敢不來,我明天就帶手銬來找你。」 他低低笑出聲,眼底那抹玩味更深,沒應聲,轉身推開更衣區的門走出去。 林雪站在原地,聽著門闔上的聲響,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裡存下的號碼。她甩上置物櫃門,走出健身房,嘴角那抹危險的笑重新掛回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