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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獵物之宴

作者:EXE · 本章 15,430 字 · 全作 15,430 字

漫展大廳裡人潮洶湧,空氣中混雜著汗味、香水味和印刷油墨的氣味。隊伍從合影區一路蜿蜒到攤位區邊緣,像一條緩慢蠕動的長蛇。Asriel站在隊伍中段,雙手緊握著胸前的相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已經排了將近三個小時——從早上十點入場到現在,腿腳發酸,後背被揹包帶子勒出一條淺淺的紅印——但此刻他幾乎感覺不到疲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每往前挪動一步就加快一拍。 前方隊伍又縮短了一截。他踮起腳尖往前探,隱約看見合影區的佈景——深色背景布上印著Supernatural的經典標誌,兩側各立著一張等身人形立牌,一張是Dean Winchester的招牌姿勢,另一張是Castiel的羽翼展開。工作人員正引導下一組粉絲上前,語氣職業而熟練:「請站在中間位置,兩位嘉賓會配合你們擺姿勢——」 Asriel吞了口唾沫,喉嚨乾澀。他低頭檢查相機螢幕,確認電量充足、記憶卡空間夠用——這些動作他今天已經重複了不下十次——然後又抬頭望向隊伍前方。就在這時,他的視線對上了坐在合影區正中央的那個人。 Jensen正側頭和Misha說話,嘴角掛著那抹他熟悉到骨子裡的微笑——從電視螢幕上、從雜誌頁面上、從他宿舍牆上的海報裡,他看過那個笑容無數次,但從來沒有一次像此刻這般近在咫尺。Jensen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法蘭絨襯衫,袖子捲到小臂中段,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前臂,金棕色短髮隨意抓過,短鬚修剪得整齊而性感。他身旁的Misha則是一貫的鬆散風格,深棕色亂髮蓬鬆地翹著,淺灰色T恤外搭一件薄外套,修長的手指正比劃著什麼手勢逗得Jensen低聲笑了起來。 工作人員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凝視:「下一位——」Asriel猛地回神,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隊伍最前端。他快步上前,腳步有些發飄,掌心沁出一層薄汗,在牛仔褲側邊擦了一下,又覺得這樣太明顯,趕緊把手放下。 Jensen和Misha同時轉過頭來看向他。那一瞬間,他腦子裡所有的排練——「謝謝你們,我是你們的忠實粉絲」「能見到你們是我的榮幸」「可以請你們比一個經典手勢嗎」——全部像被颶風颳走一樣消失無蹤。 他張了張嘴,只擠出一句乾澀的話:「嗨……我、我是……我很喜歡你們……那個……劇……」 Jensen笑了起來,眼角擠出淺淺的笑紋:「嘿,夥計,放輕鬆。」他站起來,伸手拍了拍Asriel的肩膀,手掌寬厚而溫暖,「你排了多久?」 「三、三個小時……」Asriel脫口而出,隨即覺得這聽起來像在抱怨,連忙補救,「我是說——我很早就來了,因為、因為真的非常想見到你們——」 Misha也站了起來,繞到Asriel另一側,聲音帶著一貫的慵懶和笑意:「三個小時?那我們得好好報答你才行。」他說著,伸手攬過Asriel的肩膀,藍灰色的眼睛近距離地注視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Asriel。」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聲音比預期中更啞。 「Asriel,好名字。」Misha點頭,語氣像在品嚐一個詞的音韻,「像個天使的名字。」 Asriel的耳朵瞬間燒紅。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所有話語都卡在喉嚨裡,只能愣愣地看著Misha轉身招呼工作人員:「來吧,拍照。」工作人員舉起相機,示意三人看向鏡頭。Asriel被夾在中間,左邊是Jensen,右邊是Misha,兩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像兩座暖爐將他夾在中間。 Jensen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他的肩膀,寬厚的手掌落在他的肩頭,力道不重不輕,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看鏡頭,夥計。」低沉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帶動空氣微微震動,讓他的後頸竄起一陣細小的麻癢。 與此同時,Misha從另一側靠過來,修長的手指貼上他的後背,掌心隔著T恤的布料按在脊椎上,姿勢像是單純的合影攬肩,但指尖的力道卻帶著某種微妙的、過於親密的停留,沿著他的背脊線條緩慢地滑了半寸,才停在肩胛骨下方。 Asriel的呼吸滯住了一瞬。他能感受到Jensen胸膛的厚實——那塊肌肉飽滿的、在無數雜誌封面上看過的胸膛,此刻正隔著一層法蘭絨和棉質T恤抵著他的肩胛骨側邊;他也能感受到Misha手指的修長——那些寫詩的、彈琴的手指,正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力道按在他的背上,既不越界,又遠超過一個陌生偶像對粉絲該有的距離。 快門聲響起——清脆的「咔嚓」一聲——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像被電流通過似的,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一個壓抑不住的笑容,眼角甚至微微發酸。 「好了。」工作人員低頭檢查相機螢幕,「拍得不錯。」 Jensen的手從他肩上移開,Misha的掌心也跟著離開他的後背。那一瞬間,一股空落落的涼意從被覆蓋過的地方滲出來,讓Asriel幾乎想開口請求他們再拍一張——但他沒有,只是低下頭,聲音有些發啞:「謝、謝謝你們……真的……謝謝……」 「這是我們的榮幸,Asriel。」Jensen說,聲音帶著那種成熟男人特有的低沉與從容,「好好享受今天的漫展。」 「記得把照片發到社群上,tag我們。」Misha補了一句,朝他眨了一下眼,「我們很想看看天使和我們的合照。」 Asriel的耳朵又燒起來,胡亂點著頭,轉身快步離開合影區。他感覺自己的步伐有些僵硬,膝蓋微微發軟,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但還是勉強維持著正常的步速,穿過人群,走到一旁販售周邊的攤位邊緣,才停下來。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相機——螢幕還亮著,停留在那張合照上。畫面裡的他站在兩人中間,笑容燦爛得幾乎有些傻氣,耳朵尖泛著明顯的紅暈;左邊Jensen微微側頭看向鏡頭,嘴角掛著那抹從容的笑;右邊Misha則微微偏向他的方向,手指搭在他的背上,看起來像是隨意而溫暖的觸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根手指當時的力道,以及它沿著脊椎滑過時那一瞬間的電流。 他指尖撫過螢幕上Jensen與Misha的身影,從Jensen的眉眼滑到Misha的嘴角,又從Misha的肩線回到自己的臉——那股燥熱從腹部深處竄起,沿著脊椎一路攀升,燒得他耳根發燙,雙腿幾乎無法正常行走。 他握緊相機,指節泛白,抬頭環顧會場——燈光刺眼,人聲嘈雜,Cosplay的粉絲們穿梭來往,空氣中瀰漫著爆米花和印刷品的氣味——他的視線掃過攤位區、掃過舞臺區、掃過餐飲區,最後落在會場邊緣一條不起眼的走廊上,那裡掛著一塊標示著「洗手間」的窄門牌。 他快步走過去,步伐急促而略顯慌亂,手指仍緊握著相機,指腹摩挲著螢幕邊緣那塊溫熱的金屬機身,背影消失在門後。 ---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狹小的隔間瞬間安靜下來。他背靠著門板,手指還握著相機,指腹摩挲著螢幕邊緣溫熱的金屬機身,那張合照在昏暗燈光下微微發亮——自己站在中間,笑容燦爛得近乎傻氣,兩側的Jensen與Misha靠得那樣近,體溫彷彿還殘留在肩頭與後背。他吞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將相機放到洗手檯上方的手機架上,螢幕正對著自己,畫面停留在三人合影的瞬間。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才終於動了。頭往後靠上門板,冰涼的塑膠表面貼著後腦勺,他閉了閉眼,又睜開,視線離不開螢幕上那兩張微笑的臉龐.Jensen的法蘭絨襯衫領口微敞,Misha的藍灰色眼睛帶著慵懶笑意,兩人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像獵人圍住獵物,而他當時只覺得心跳加速,滿腦子都是「他們碰到我了」——Jensen的手掌按在他肩頭,拇指壓著鎖骨下方的位置,Misha的臂膀貼著他後背,熱度隔著T恤滲進來,至今還燙著皮膚。 他伸手拉開褲襠,牛仔褲的鈕扣彈開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他微微抬起腰,將褲子往下褪到膝蓋,涼意瞬間爬上裸露的皮膚,雞巴半勃地貼著小腹,龜頭微微滲出前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水光。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預先帶入場的震動肛塞——塑膠外殼還帶著體溫,他猶豫了不到一秒,便將它湊到唇邊舔了舔,讓唾液潤滑過表面,然後側過身,一手撐著馬桶蓋,一手將肛塞抵上穴口,緩慢地往裡推,擴張的鈍痛讓他悶哼一聲,額頭抵上門板,牙關咬緊,穴口貪婪地含住那截塑膠,直到整枚沒入,體內被撐開的飽脹感讓他後腰一陣發麻。他摸索著找到開關,撥到最低檔——細密的震動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像一團溫水沿著脊椎往上爬,他忍不住蜷起腳趾,發出壓抑的嗚咽,隨即咬住下唇,怕聲音漏出隔間。 他直直盯著相機螢幕上Jensen與Misha,幻想著那兩雙強壯的手臂同時按壓他的肩膀,將他壓向他們胯間的畫面——Jensen的指節粗礪,Misha的掌根寬厚,四隻手疊在一起,把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他上下其手地套弄自己半勃的陰莖,掌心裹著柱身來回擼動,指腹蹭過冠狀溝時他腰眼一酸,卻遲遲無法攀上頂點,緊張像一層薄紗罩住快感,怎麼也捅不破,他咬住T恤下擺,布料被唾液浸濕,額頭滲出薄汗,體內那枚肛塞嗡嗡震著,他伸手把檔位撥高了一格,更強烈的震動讓他的膝蓋抖了一下,他低喘著加快手上的節奏,腦中一片空白,視線卻始終鎖在相機上那兩張微笑的臉龐——Jensen的嘴角微微上揚,Misha的眼角帶著笑紋,他們看著他,像在說「繼續啊,我們在看」——他手上的動作驀地加快,呼吸粗重,雞巴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前液順著指縫流下,沾濕了手背,但他就是到不了,高潮像隔著一層霧,怎麼也抓不住,他急得眼眶發熱,低低地嗚咽出聲,肛塞的震動在體內攪動著他的意識,他幾乎要哭出來——然後,隔間門板突然被一股力道推開,門鎖根本沒鎖牢——他被撞得往前一撲,相機在洗手檯上滑了一下,Jensen的身影逆光站立在門口,目光暗沉地俯視著褲子半褪、手中還握著震動肛塞的Asriel,而Asriel嚇得僵在原地,手指仍停在陰莖上,指尖還沾著黏滑的前液,肛塞在體內嗡嗡震動著,他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Jensen沒有開口詢問。他只是站在門檻外,逆光的身形將隔間內的空間填滿,目光從Asriel手上那根仍在震動的肛塞,緩慢移到腿間半勃的陰莖,最後落在洗手檯上那支相機螢幕——三人的合照在昏黃光線下微微發亮。他低聲笑了一下,語氣像在談論天氣般輕描淡寫:「你帶這個來見我們?」 Asriel腦中一片空白,手指還握著那根嗡嗡作響的塑膠物體,僵在原地動彈不得。他想開口解釋——不是的,我只是、我沒有——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他眼睜睜看著Jensen伸出手,沒有碰他,而是直接撥開他手指,關掉震動開關。嗡嗡聲戛然而止,隔間內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粗細不一的呼吸聲。接著,Jensen的指節扣住肛塞尾端,動作俐落地從他體內抽出——那一瞬間,空虛感像潮水般湧上來,穴口痙攣著收縮,他整個人往前一縮,發出受驚的抽氣聲,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而顫抖不已。那枚濕漉漉的肛塞被丟進馬桶裡,發出輕微的塑膠撞擊聲響。他還沒來得及反應,Jensen已經單膝跪地,一手抓住他後腦的頭髮將他往前拉——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逼得他上半身往前傾,膝蓋在瓷磚地上磕了一下,痛感還沒竄上來,目光已經撞上Jensen解開牛仔褲拉鍊的動作。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Jensen釋放出半勃的陰莖,粗長的柱身在他眼前彈開,帶著一股濃鬱的男性氣味混著汗味,直衝鼻腔.Asriel瞪大眼睛,眼角泛著生理性淚水,卻連別開視線的力氣都沒有——Jensen的手已經按上他後腦,將他往前壓。 「用嘴清理一整天見面會的疲憊,這是粉絲該做的事。」 低沉的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Asriel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對不起、我不是、拜託——但Jensen按壓他後腦的力道加重了一分,他顫抖著張開嘴,將那根帶著鹹汗與濃鬱氣味的陰莖含入口中。尺寸比他預想的還要飽滿,龜頭頂著舌面,柱身撐開口腔,讓他喉嚨立刻湧上一陣作嘔的衝動,發出嗚咽聲.Jensen沒有催他,只是按著他後腦的手微微放鬆,引導他往前含得更深——他笨拙地吞吐著,牙齒不小心刮過柱身,Jensen悶哼一聲,大手調整角度,拇指壓著他下顎:「張大點,別用牙齒。」 他努力鬆開下顎,將那根粗硬的陰莖往喉嚨深處吞,卻在龜頭頂到咽喉時反射性地乾嘔,眼眶湧出淚水,沿著臉頰滑落,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牛仔褲堆疊的布料上暈開深色水漬.Jensen仰頭吐出一口濁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大手按著他頭頂引導節奏,放緩了速度,讓他慢慢適應尺寸——他生澀地吞吐著,舌頭笨拙地裹著柱身,唾液將陰莖潤得濕亮,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乖孩子,做得很好。」 那聲稱讚像一道電流竄過Asriel的脊椎,他含著滿嘴的粗硬,淚眼模糊地抬眼看向Jensen——對方正低頭俯視他,眼神裡沒有嘲弄,只有一種從容的、掌控者的興味,像在欣賞一件意外得手的收藏品.Jensen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梳理,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卻同時挺腰往他嘴裡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咽喉,逼出他一聲悶咳。 「吞深一點,」Jensen的聲音帶著低沉的沙啞,「用喉嚨含著,別用舌頭頂。」 Asriel眼眶蓄滿的淚水終於滑落,順著顴骨滴落,混著嘴角牽出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拉出一條晶亮的水痕。他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放鬆咽喉,將那根陰莖含得更深——龜頭擠入喉嚨的壓迫感讓他反射性地收緊,卻聽見Jensen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按著他後腦的手微微用力,將他釘在原地:「對,就是這樣——」 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和方才從容的語氣截然不同,像是某層薄薄的殼裂開了一條縫.Asriel模糊地想:原來他也會這樣。這個念頭讓他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連帶著下腹一陣收緊——他半勃的陰莖在牛仔褲堆裡顫了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Jensen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低笑一聲,拇指擦過他嘴角的唾液:「你硬了,小粉絲。」他沒有等Asriel回答,便緩緩抽離他嘴裡,粗大的柱身離開口腔時牽出一條黏稠的銀絲,斷在半空,落在Asriel的下唇上,又滑進他嘴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 Jensen站起身,拉鍊拉上,金屬齒咬合的聲響在安靜的隔間裡格外清脆。他低頭看著跪坐在腳邊的Asriel——T恤領口被淚水浸濕,嘴角泛著濕潤的光澤,眼神茫然地仰望著他,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幼貓.Jensen彎腰,伸手拿起洗手檯上的相機,翻轉螢幕看了一眼那張三人合照,然後將相機放回Asriel手裡:「照片記得發,標註我們。」 他退開一步,讓開隔間門口的光線,逆光中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微彎的弧度在陰影裡若隱若現:「下次見面,記得帶個乾淨的。」 --- Jensen抽身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精液還掛在他龜頭上,他沒讓那滴白濁落地,手掌一翻便掐住Asriel的下巴,將那張還含著淚水的臉扳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軟的陰莖,又看向Asriel那張被淚水和唾液弄得濕淋淋的臉,冷笑一聲,將龜頭抵在他鼻尖蹭了蹭,把殘留的精液抹在他皮膚上,然後鬆開手,退後一步,拍了拍他臉頰:「起來。」 Asriel跪坐在地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牛仔褲還褪在膝蓋處,小腿被布料絆住動彈不得。他仰頭看著Jensen逆光的身影,喉嚨乾澀,手指握著相機的力道鬆了又緊,緊了又鬆。Jensen沒等他反應,彎腰一把撈住他腋下,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Asriel雙腿發軟站不穩,膝蓋撞上馬桶邊緣,痛得悶哼一聲,卻被Jensen拖著往隔間門外走——牛仔褲絆在膝蓋,他踉蹌著被拽出隔間,腳底板踩上洗手間外側更冰涼的磁磚,一個激靈從腳底竄上脊椎。 他慌亂地伸手去扯自己褪到膝蓋的牛仔褲,Jensen卻先一步鬆開他腋下,改掐住他後頸,將他壓向洗手檯方向:「站好。」 洗手檯上方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慘白的光線打在鏡面上,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Asriel被壓得上半身前傾,雙手撐上濕滑的檯面,掌心貼著冰涼的瓷磚,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鏡子裡的他頭髮凌亂,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纖瘦的腰身與兩點被冷空氣激得挺立的乳頭,皮膚上還沾著剛才口交時弄出的唾液與淚水,整張臉潮紅得不像話,嘴唇腫著,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Jensen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按在他後背肩胛骨之間,將他壓得彎下腰去,另一手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釦子——褲子剛才只是褪到腿間,現在他索性連內褲一起蹬掉,踢到一旁,赤裸的胯部貼上Asriel翹起的臀縫,雞巴已經重新硬了起來,脹得發紫的龜頭抵在他穴口,沒有猶豫,腰一沉便整根頂了進去—— 「啊——!」 Asriel的尖叫被他自己咬住下唇截斷,只剩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雙手在檯面上猛地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衝了半步,卻被Jensen掐住腰拽回來,雞巴在體內攪動了一下,換來他一陣痙攣般的顫抖。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到極限,皺褶被完全撐平,酸脹感從尾椎沿著脊椎直衝腦門,他張著嘴喘氣,唾液從嘴角滴落,落在檯面上凝成一小灘。 Jensen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掐著他的腰便開始抽送——先是緩慢地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回去,囊袋拍上他會陰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洗手間裡格外響亮.Asriel被這一下撞得整個人往前撲,胸口貼上冰涼的鏡面,乳尖蹭過玻璃表面激得他一陣哆嗦,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哈……」 Jensen低笑聲在他身後響起,帶著粗重的喘息:「看看你,」他說著,又是一個深頂,頂得Asriel腳跟離地,「粉絲當到這樣,真是個婊子。」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情慾的沙啞,每個字都像砂紙磨過Asriel的神經.Asriel想搖頭,想說「不是」,但Jensen的節奏沒有給他開口的餘地——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精準地碾過他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點,像一道電流從體內炸開,沿著四肢百骸蔓延,讓他連反駁的力氣都被抽走,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我……嗯啊……沒有……」 「沒有?」Jensen掐著他腰的力道收緊,指節陷進他腰側的軟肉裡,將他往後拖,同時又往前頂——兩個力道疊加,雞巴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插進去,頂得Asriel眼前一陣發白,「沒有什麼?你不是自己排了三個小時的隊,就為了讓偶像操你一頓?」 「不是……啊……我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們……」Asriel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夾著呻吟,眼眶發熱,淚水模糊了視線,鏡面裡自己的臉扭曲成一片模糊的潮紅,而身後Jensen的胸膛貼上他後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法蘭絨襯衫的布料蹭過他肩胛骨,粗重的呼吸噴在他耳後:「喜歡?那你夾這麼緊幹什麼?」 Jensen說著,放緩了抽送的節奏,改成慢而深的研磨,龜頭抵在他前列腺上畫著圈,碾得Asriel腰眼一陣發麻,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般顫抖,穴口不自覺地收縮絞緊,將那根粗大的雞巴含得更深——他聽見Jensen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滿意的悶哼:「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Asriel想反駁,但Jensen突然加快的節奏把他所有話都撞碎了——抽送的頻率從慢磨驟然提升到猛烈的撞擊,囊袋拍打會陰的聲響連成一片,濕黏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沿著他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磁磚上積成一小灘.He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聳動,胸口在鏡面上磨蹭,乳尖被冰涼的玻璃刺激得硬挺充血,疼痛與快感交織成一片混沌,他只能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啊啊……嗯啊……太快……太深了……啊……」 Jensen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反而掐著他的腰將他往後拖,同時自己往前頂——兩個力道疊加,雞巴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插進去,頂得Asriel眼前一陣發白,腳尖在濕滑的磁磚上打滑,幾乎站不穩,只能靠Jensen掐在他腰間的手勉強撐住.He低頭看向自己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的弧度,隨著Jensen的抽送一隱一現,視覺的衝擊讓他穴口猛地絞緊,高潮的預感像漲潮般從尾椎攀升,他哭喊著搖頭:「不要……我不要……啊……要去了……要去了……」 Jensen卻在這時候猛地停住——雞巴整根埋在他體內,龜頭抵著前列腺最深處,一動不動.Asriel被這驟然的中斷逼得幾乎發瘋,腰不自覺地往後扭動,追著那根肉棒想要更多摩擦,卻被Jensen掐住腰釘在原地動彈不得:「求我。」Jensen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笑意,低沉地在他耳邊響起:「求我讓你射。」 Asriel的眼淚終於滑落,沿著顴骨滴在鏡面上,他張著嘴喘氣,唾液從嘴角牽出銀絲,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求你……求你了……Jensen……讓我射……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Jensen低笑一聲,掐著他腰的手鬆開,改為按住他肩膀,將他壓得更低——然後重新開始抽送,這次沒有保留,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龜頭碾過前列腺的力道又重又狠,囊袋拍得他會陰發麻,水聲與肉體拍擊聲在洗手間裡迴盪。Asriel被這波猛烈的攻勢徹底擊潰,哭喊聲混著呻吟從喉嚨裡擠出:「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啊——!」 他射了——精液噴在鏡面上,白濁沿著玻璃往下流淌,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高潮的痙攣從體內深處擴散到四肢,他整個人癱軟在洗手檯上,雙腿大張,膝蓋抖得撐不住身體,胸口劇烈起伏,胸腹沾滿自己的精液與Jensen的汗水,淚水與唾液糊了滿臉,眼神失焦,看著鏡面裡自己身後那個仍在他體內持續抽送的男人——Jensen的雞巴還硬著,紅腫的莖身沾滿他穴口泌出的淫水與精液,抽送的速度沒有因為他的高潮而放緩,反而更加猛烈,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碾過他剛高潮過、敏感得不堪一碰的前列腺,逼得他發出嗚咽般的哭叫:「不要……剛射過……太敏感了……啊……求你……求你停一下……」 Jensen沒有停,反而俯下身,胸膛貼上他汗濕的後背,在他耳邊低笑:「才一次就不行了?我們才剛開始呢。」他的腰沒有停歇,繼續以穩定的節奏抽送著,將Asriel推向第二波高潮的邊緣——鏡面映出他紅腫的陰莖與Asriel失神的臉,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像一幅獵人與獵物的靜物畫。 --- Misha推開門的瞬間,目光先落在鏡面上那道濁白的痕跡,再掃過地磚上跪趴著的Asriel——全身凌亂,T恤濕透貼在胸口,牛仔褲還掛在膝間,膝蓋與手掌泛紅,身體因為高潮餘韻微微抽搐。他揚起眉,笑了出來:「看來我錯過了開場。」 Jensen從Asriel身後退開一步,陰莖仍挺立,沾滿透明液體,朝Misha揚了揚下巴:「不算晚,正好趕上清理。」 Misha走上前,靴子踩過地磚上幾滴濁液,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他蹲下身,一手捏住Asriel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那張臉淚痕交錯,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唾液與精液混成的銀絲.Asriel還沒從上一輪高潮的恍惚中回神,視線花了兩秒才聚焦在Misha臉上,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卻只發出含糊的氣音。 Misha另一手解開皮帶,掏出陰莖抵在他唇邊,龜頭蹭過他下唇,留下濕亮的痕跡:「換我清理了。」 Asriel條件反射地張開嘴,含入那根粗熱的陰莖——他幾乎沒有思考,身體比意識更先服從。口中被撐滿的飽脹感讓他發出嗚咽,舌頭笨拙地纏上去,順從地吞嚥著,唾液沿著嘴角溢出,滴在下巴上。 Misha低聲讚許:「乖孩子。」 與此同時,Jensen在他身後蹲下,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將他從地板上撈起來,讓他跪在自己腿間.Asriel的身體被向後拉,胸口貼上Jensen汗濕的胸膛,後背靠著那厚實的肌肉,而Misha的陰莖仍深插在他口中——他整個人被夾在兩具強壯的身體之間,動彈不得。 Jensen的手掌從他腰側滑向前,握住自己挺立的陰莖,抵上他身後那枚仍嗡嗡震動的肛塞——他將肛塞拔出來,濕淋淋的塑膠被扔到一旁,Asriel因為那空虛感發出一聲含糊的哀鳴,隨即被Jensen的陰莖整根頂入填滿。那飽脹的衝擊讓他猛地痙攣,喉嚨收緊,Misha在他口中發出低沉的喘息:「操……別咬這麼緊。」 Jensen開始抽送,雞巴從他穴口拔出到只剩龜頭,再重重頂回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Asriel的身體往前傾,將Misha的陰莖吞得更深.Misha順勢按住他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濕漉的黑髮裡,控制著他吞吐的節奏——兩人一前一後,一個頂入一個抽出,一個抽出一個頂入,同步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Asriel被雙重的貫穿徹底釘死,哭喊聲混在吞嚥與喘息之間,口水順著下巴滴落,眼眶泛紅,淚水模糊了視線。 「嗚……嗯……」他發出斷續的嗚咽,聲音被雞巴堵在喉嚨裡,只剩下鼻腔的悶哼。 Jensen的雙手扣住他腰側,指節掐進皮膚,將他往自己胯下按,同時加速抽送:「裡面好熱……你夾得真緊。」 Misha退出一些,讓Asriel喘了一口氣,隨即又深頂進去,龜頭磨過他舌根:「喜歡嗎?被我們兩個一起幹。」 Asriel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在兩人之間顫抖著——他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只知道體內與口中的飽脹感將他釘死在地磚上,無法逃脫,也無處可逃。 Jensen的節奏加快,雞巴在他後穴裡猛烈抽送,每一次頂入都精準撞上他體內最深處那一點——Asriel的腰猛地弓起,膝蓋在地磚上打滑,雙手撐不住地面,整個人往前撲,卻被Misha的陰莖堵住嘴,只能無力地承受著兩人的同步節奏。 「啊啊——」他含糊的哭喊從鼻腔溢出,身體繃緊,雞巴在無人碰觸的情況下顫抖著射出——第二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但射出的精液已經稀薄如清水,滴落在地磚上,混進那灘水漬裡。 他的身體因為高潮痙攣著,穴口絞緊,Jensen被他夾得悶哼一聲,低聲罵了句「操」,隨即更用力地頂進去,將他的高潮延長成一段漫長的痙攣.Misha退出他口中,讓他喘氣,但隨即換了角度又頂入,龜頭磨過他上顎,讓他發出嗚咽。 「還沒結束,」Misha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們才剛開始。」 Jensen沒有停歇,繼續在他體內抽插,同時伸手繞到前方,揉捏他乳尖——指尖夾住那粒挺立的乳頭,搓揉、拉扯,讓Asriel在連續的刺激中發出尖細的哭叫,顫抖著再次射精——這次幾乎什麼都沒射出來,只有透明的液體從龜頭滲出,滴落在地磚上,與那灘水漬融為一體。 「不要了……我不行了……」他終於擠出破碎的求饒,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太、太多了……」 Misha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反而加快速度,手掌按著他後腦勺,將他釘在自己胯間:「你可以的。」 Jensen在他身後低笑,抽送節奏變得更深更重,每一次頂入都讓Asriel的身體往前撞,Misha的雞巴在他口中進出,唾液與前液混成白沫,沿著嘴角滴落。三人交錯的節奏沒有停歇,Asriel在乳尖被揉捏與同時被抽送的高潮中射精數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稀薄,直到最後只剩下乾澀的痙攣,身體因為過載而不斷顫抖,意識開始渙散。 他不知道自己被幹了多久——時間被快感與痛楚拉成模糊的長度,只剩下體內與口中的飽脹感交替著,填滿他所有知覺。他聽到Misha低沉的聲音:「快了——」然後口中湧入一股滾燙的液體——精液混著唾液順著他嘴角滴落,滴在他胸前、地磚上.Misha退出他口中,他幾乎癱軟下去,但Jensen從身後將他撈起,繼續在他體內猛烈抽送——最後幾十下又快又深,然後深深頂入最裡面,射在他體內。 溫熱的液體灌滿他後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與地磚上的尿液、精液、唾液混成一灘混濁的水漬。他癱軟在濕冷的地磚上,全身覆蓋著白濁與汗水,眼神失焦,手指無意識地抽搐著,身體因為高潮後的過載而不斷顫抖——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胸口起伏著,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Jensen站起身,拉上褲鏈,扣好皮帶,從上衣口袋抽出兩張燙金名片,彎腰塞進Asriel鬆弛的褲袋裡.Misha也整理好衣著,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晚上到飯店來,我們還沒玩夠。」 --- 廁所地磚的冰涼從他臉頰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潔人員拍打他肩膀的力道。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線裡模糊的白色磁磚慢慢聚焦,喉嚨乾得發痛,全身像被卡車碾過一遍,從後腰到膝窩沒有一處不痠。 清潔人員用拖把敲了敲他旁邊的地板,語氣帶著不耐煩:「小夥子,這裡要關了,你要睡回家睡。」他愣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還半裸著,牛仔褲皺成一團掛在腳踝,小腹和胸口黏著乾涸的白濁,散發著一股腥羶的氣味。他猛地坐起身,後腦勺撞上馬桶邊緣,痛得眼前發黑,卻顧不上,手忙腳亂地扯起褲子,拉鏈卡了兩次才拉上,又抓起被丟在洗手檯旁的T恤套回身上,布料濕冷地貼著皮膚,他打了個哆嗦。他低頭撿起散落一地的雜物——手機、錢包、那兩張名片,名片邊角微微捲起,上面印著燙金的飯店名稱和房號。他把它們塞進口袋,撐著洗手檯站起來,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嘴唇破皮,眼眶發紅,脖子到鎖骨的位置佈滿深淺不一的紅痕,像被什麼野獸啃過。他別開視線,腳步虛浮地走出廁所。 會場燈光已經暗了大半,工作人員在拆攤位,椅子疊上桌面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他穿過空蕩的走廊,推開側門,夜風裹著雨絲撲面而來,冷得他牙關打顫。他掏出手機想叫車,螢幕亮起的瞬間,一條加密訊息彈出來——發送者署名J.A.,他心臟猛地一跳,拇指卻像被釘住一樣點開了它。 影片沒有聲音,畫面晃動,明顯是從高處偷拍的角度——鏡頭穿過廁所門縫,正好捕捉到洗手檯前的他自己:雙腿被分開,腰彎成一張弓,Jensen粗壯的手臂從後面環住他胸膛,將他整個人釘在鏡子前,每一下撞擊都讓他的身體往前彈,嘴裡溢出模糊的哭喊,而他自己濕漉漉的陰莖在畫面裡隨著抽送甩動,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他親眼看見自己潮吹的那一瞬間,身體猛地繃直,腳跟離地,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他瞪著螢幕,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呼吸急促而灼熱,恥辱感像滾水一樣從胃裡翻湧上來,燒得他耳根滾燙,但與此同時——他感到自己半軟的陰莖在牛仔褲裡動了一下,微微抬頭。 訊息下方一行字:「你讓我們等了太久。現在來,否則這影片會傳到你學校的系辦。」 他盯著那行字,足足十秒,腦中一片空白,然後某種奇異的熱度從腹部深處竄起——他知道自己應該害怕,應該憤怒,應該立刻刪掉這條訊息然後報警,但他卻只覺得全身發熱,那股熱流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指尖都微微發麻。他沒有猶豫太久,伸手攔下路邊一輛計程車,報上名片上的飯店地址,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計程車在夜雨中行駛了二十分鐘,雨刷規律地擺動,車窗外的霓虹燈被水霧暈成模糊的光團。他縮在後座,運動外套的拉鏈拉到頂,領口豎起,試圖遮住脖子上的痕跡,但布料摩擦著破皮的嘴唇,讓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氣。司機從後照鏡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暖氣開大了一格。 車子在飯店門口停下,門僮撐著傘替他拉開車門,他低著頭走進大廳——高級飯店的冷氣撲面而來,水晶燈的光線明亮得刺眼,大理石地板映出他狼狽的身影:濕透的運動外套、凌亂的黑髮、蒼白的臉,和前臺人員禮貌卻帶著審視的目光。他腳步發飄地穿過大廳,走進電梯,按下名片上的樓層,電梯門闔上的瞬間,他看著鏡面裡自己泛紅的眼眶,心想:你瘋了。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他走出來,走廊鋪著厚重的深綠色地毯,燈光昏暗,兩側房門整齊排列,安靜得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他沿著走廊走到盡頭,停在房門前,低頭看著門牌號碼——和名片上寫的一模一樣。 他站在門前,猶豫了整整五分鐘。走廊空無一人,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從天花板滲下來,他抬手又放下,放下又抬手,指尖在門鈴按鈕上方懸了又懸——他知道,只要按下去,就再也回不去了。他閉上眼睛,腦中浮現那則影片裡自己哭喊的面孔,以及Jensen寬厚手掌按在他肩頭的溫度,還有Misha低聲在他耳邊說「好名字,像個天使的名字」時那股酥麻的電流——他睜開眼,拇指用力按了下去 門鈴聲在室內響起,隨即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越來越近,門鎖轉動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房門從內側打開,Jensen站在門內,神色從容,身上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T恤,頭髮還帶著微微濕氣,像是剛洗過澡。 --- 房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槽裡。Asriel站在玄關處,腳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聲響,眼前是寬敞的套房——大床佔據中央,窗簾緊閉,燈光昏黃,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調香氣,混著某種他無法辨識的、屬於兩個男人的氣味。 Jensen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掌心貼上他後背,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將他往房間深處引。 他腳步發飄,像是踩在雲端,膝蓋還隱隱發軟——從走廊到進門這段路,他幾乎是屏著氣走過來的,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念頭都抓不住。Misha從床邊站起身,繞到他面前,藍灰色眼睛低垂著看他,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修長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緊張什麼?門都進了。」聲音低而輕,像在哄一隻炸毛的貓。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能擠出回答,只是任由Jensen從身後將他外套從肩上褪下,布料摩擦過手臂,涼意爬上肌膚,緊接著是T恤下擺被掀起——他下意識抬手想擋,卻被Misha輕輕握住手腕拉開:「別動。」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可違逆的意味。 他任由兩人將他的衣物一件件剝去,牛仔褲被褪到腳踝,他踉蹌了一下,Jensen扶住他的腰,掌心貼著裸露的皮膚,溫度燙得他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最後只剩底褲,他縮著肩膀站在床邊,雙手下意識擋在身前,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紅,身上滿佈先前留下的瘀痕——肩頭、腰側、髖骨,深深淺淺,像某種佔有標記。 Misha退後一步,坐到床沿,雙腿交疊,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Jensen則繞到床的另一側,半靠在床頭,浴袍鬆散,露出厚實胸膛,碧綠眼眸低垂注視著他,沉默了好一會。 那股沉默像實質的重量壓在他肩上。他忍不住縮了縮身體,雙手抱膝,蜷縮在床尾,額頭抵著膝蓋,後背微微顫抖,眼眶發熱,卻沒有眼淚掉下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在等什麼,只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Jensen起身,走到茶几旁,玻璃杯被拿起,水聲潺潺。他走回來,蹲在Asriel面前,將水杯遞到他面前:「喝了。」聲音低沉平穩,沒有商量餘地。 他抬起頭,視線先落在水杯上,再移到Jensen臉上——那張他從電視上、海報上、螢幕上看了無數次的臉,此刻近在咫尺,碧綠眼眸裡沒有慾望,沒有戲謔,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的專注。他顫抖著伸出手,接過水杯,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他低頭看著水面——倒映出自己的臉,潮紅,眼角帶著淚痕,嘴唇微微腫著,卻隱約浮現某種被滿足過後的安心。他沉默良久,指尖摩挲著杯壁,水面泛起細微漣漪,倒影模糊又清晰。 Jensen沒有催促,只是維持蹲姿,等他開口。 Misha從床上傾身向前,手肘撐在膝蓋上,藍灰色眼睛注視著他,語氣帶著某種近乎輕柔的耐心:「你做了選擇,現在告訴我們,你願意繼續當我們的獵物,還是現在離開?」 他握緊水杯,指節泛白,水面晃動了一下,幾滴濺出杯沿,落在手背上,冰涼。他沒有立刻回答,低頭盯著水面,倒影中的自己也在看他——那張臉潮紅,眼角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卻隱約浮現某種被滿足過後的安心。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水杯裡的漣漪完全平息,才終於抬起頭,聲音沙啞而清晰:「我願意。」 他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玻璃杯底磕在木面上,發出輕微一聲響。他沒有再看兩人,只是垂下眼簾,主動爬向Jensen與Misha之間——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赤裸的皮膚蹭過床單,泛起一陣細微的顫慄。他在Jensen面前停住,低下頭,將自己的臉依戀地貼上他膝蓋——皮膚隔著浴袍布料貼合,Jensen的體溫隔著布料滲過來,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熱度。他同時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摸索,碰觸到Misha的手掌,然後輕輕握住,將那隻修長的手牽到自己後腦,按在自己髮間。 Jensen與Misha交換了一個眼神——短暫的、默契的,不需要言語的。他沒有抬頭,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Jensen的手掌落在他髮頂,寬厚溫暖,指腹帶繭,力道輕緩地撫過他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很好,今晚我們會慢慢來。」 那句話像某種許可,他緊繃的肩線終於鬆弛下來。Misha的手指從他後腦滑到頸側,指腹貼著跳動的脈搏,輕輕按壓,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腰窩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圓。他沒有躲,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Jensen的膝蓋,鼻尖蹭過浴袍的布料,呼吸緩慢下來。Jensen的手沒有停,從髮頂移到耳後,指腹摩挲著耳廓邊緣,力道輕得幾乎像呵護,然後順著頸側滑到肩頭,按在他最明顯的那塊瘀痕上,沒有用力,只是覆著,像在確認它的存在。 「緊張什麼?」Misha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手指在腰窩處輕輕一捏,「身體都僵成這樣了。」他沒回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悶在浴袍裡,自己也分不清是回應還是嘆息。Jensen的手掌從肩頭移到後頸,微微收緊,將他往上帶了一下,迫使他抬起臉——四目相對,Jensen的眼裡沒有戲謔,只有一種近乎溫和的注視,像在看一件終於落入掌心的東西。 「不用怕我們。」Jensen說,聲音低而穩,指腹在他後頸摩挲,「你已經在這裡了。」 他眼眶一熱,卻沒有哭出來,只是抿了抿嘴唇,輕輕點了頭。Misha從身後靠過來,胸膛貼上他後背,手臂從腰側環過,將他往後帶,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下巴擱在他肩窩,呼吸拂過他耳廓:「那現在,我們該拿你怎麼辦呢?」語氣帶著玩味,手指卻安撫性地在他腰側來回摩挲。 他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將臉貼上Misha的鬢角,閉上眼睛。Jensen的手從他後頸移開,落到他頰側,拇指擦過他眼角——乾的,沒有淚。他睜開眼,看見Jensen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滿意,又像某種承諾。 「過來。」Jensen低聲說,手掌從他頰側滑到肩頭,輕輕一帶,將他從Misha懷裡拉出來,引導他躺到床中央。他順從地倒下,背脊陷進柔軟的床墊,仰面看著天花板——昏黃燈光在視野裡暈開,像一層薄霧。Misha從另一側上床,跪在他身旁,低頭俯視他片刻,然後伸手,指尖從他眉心順著鼻樑滑下,停在唇峰上,輕輕按了一下。 「閉眼。」Misha說。 他聽話地閉上眼睛。黑暗裡,他感覺床墊微微下陷,Jensen在他左側躺下,Misha在他右側——兩人的體溫從兩側同時滲過來,將他夾在中間,像某種無形的包圍。Jensen的手臂從他頸下穿過,將他攬近,掌心貼著他肩胛骨,穩穩地按著;Misha的手則從他腰側環過,搭在他小腹上,指尖輕輕畫著圈,像在安撫,又像在標記領地。他躺在兩人之間,身體被Misha的手臂環抱,頭靠在Jensen的胸膛上,聽著那顆心臟在耳邊沉穩跳動,一下、兩下、三下——自己的呼吸逐漸與之同步,繃緊的肌肉一寸寸鬆開,像冰塊在溫水裡慢慢融化。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點敲在玻璃上,細密而綿長。他閉著眼,感受著兩人的體溫、呼吸、心跳——Misha的指尖在他小腹上停了下來,Jensen的手掌在他肩頭微微收緊,像確認他還在。他沒有睜眼,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解脫的微笑,在腦中默許了這一段關係的存在——他決定隱藏這一切,拒絕讓室友知道真相,而牆上的時鐘指針緩慢走向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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